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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妲己 发表于 08-6-12 03:56

<流放.記憶>忧伤是条河流。

[b]容我以这样的姿态告别
请不要悲伤抑或是欢喜

请让我离别之后 尽是欢娱[/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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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 遇见纠缠、就沉默。[/b][/u]

那些孩子对我说,妲己,我喜欢你。我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大口地喝可乐,淡然地对他们说,我现在波澜不惊,所以请不要对我说喜欢之类的词,因为我不会回报相等的感情。你看,我如今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不要那些卑微而渺小的喜欢,对于我来说,那些只是无止境的谎言。

我的沉默对于他们来说是自闭。他们都说我封闭太久了,以致于像如今这样无法和人好好地说话。其实我只是厌倦了和他们说话,说我的悲伤可是他们永远不懂。于是我日复一日地沉默,我用我的沉默来抵御他们。

这些日子,很多人加我,说喜欢我的文字。他们说,妲己,你可以把我想说的用那样华美的字句表达出来。我轻笑。我只是喜欢这样的文字。太平实的文字会触碰到我的伤痕,于是我用这些华丽的辞藻把那些掩埋,写得仿佛那些伤害都是风轻云淡似的。只是我知道在某些不经意的时刻,我依旧会想起伤害了我的那个人,只是到如今已经不爱,亦不恨,只是一直都想知道答案。

安喃喃自语。长沙腔浓重的普通话,柔软暧昧的短信,而我只回了一句:你知不知我有多厌烦你。我厌烦了他,他为什么看不到我和他之间隔了长长的距离,无法填补,还一直在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厌烦了他,总是说那些苍白无力的话,像个孩子似的。可是任我怎么漠视他,甚至很恼怒地对他说滚,可他依旧对我说,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呢。多让人厌烦的孩子呵。

聊天室认识的人,频频说我喜欢你。我很想骂他,可是最后终于以缄默相对。我害怕一切纠缠,更何况那个纠缠显得那样突兀。于是我就不说一句话,我在等他离开。很多的人,以为很重要,到最后才知道其实什么也不是。我习惯在大片空白的时候,去聊天室说话。纵然那些人都露着赤裸裸的**,可是我依旧偶尔说柔软的话偶尔放肆地大骂,这样纵情自己方好。可是当他们隔了一天和我说话,我又兴致缺缺,开始以沉默逃避。

你看,我始终都这样抿着嘴沉默下去。可是我并没有自闭症,我只是很厌倦而已。


[u][b][ 谁是渡我的佛。[/b][/u]

突然想起佛经。我喜欢那些深邃而超脱于世俗之外的佛理。可是纵然我参透了那些禅意,可为什么还沉沦在世俗的苦恼之中呢。有声音说,痴儿,你终是看不破。你只是懂那些佛理,可是你没有参透。空空而来,空空而去。你想要的太多,却无法看清你所拥有的,于是你就沉沦。这个世界有太多人都堪不破爱恨情仇,于是衍生了那样多罪恶。

看《红楼梦》,最喜欢其中他们说的那些禅意,如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只是谁可以做到放下所有无牵挂地离开,如我纵然这般缭乱也要像杂草般地生活下去。如果真可以无牵挂,那也近乎于神的境界了。只是我想神也有牵挂的,神爱世人,不是么。身在红尘里,心被凡世染。我只想我可以通透些,那样就会对很多事不再那样在乎,于是我就不会被伤害了。

谁是渡我的佛。我仰望着慈眉善目的佛问。
佛只是拈花而笑,沉寂的。看着佛的微笑,那种泽被万民的笑,我觉得恐慌。佛,你终是不肯给我一个答案。
痴儿,你还不明白。这世间谁也无法渡谁。有声音这样说,我以为是佛,但佛依旧端坐如初,唇未启。
若没有谁可以渡我,那我怎么逃过内心无止境的恐慌呢。我黯然。
痴儿啊痴儿,枉你阅那样多佛经,原来皆是枉然。有声音远去,只留下我还在那里喃喃自语,谁是渡我的佛。
很久之后,我终于了悟。我便是渡我的佛。只因那时心里魔障丛生,任哀伤悲切,任恐慌蔓延。我便是渡己的佛,却寻觅了那样多年。

一直以来都喜欢禅学,意蕴无穷。只是却只可以看到一小点一小点的东西,而无法看破。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若是我长期学佛,是不是就可以淡然一点再淡然一点,没有如今的恐慌没有如今的忧伤没有如今的苦恼呢。只是大抵要等华年之后,才会心境渐淡吧。

请记得。这世界谁也不是渡你的佛,只有自己。


[u][b][ 忧伤是条河流。[/b][/u]

收到《幻小说》的四月刊。很华丽的封面。可是即使如此,我却不喜欢。
看见我的名字挂在封面上,已经无动于衷。记得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文字变成铅字,因为是那般淡然,丝毫没有那些人写的那种激动的心情。你看,在我还年轻的时候,我都已经开始苍老了,没有激情。我说我老了,你别不信。

那天七七欣喜地对我说。在幻小说上看到你的文、无比的欢喜。
很多时候,我也会像个孩子似的对别人说,在哪里哪里看见你的文很喜欢。只是我看自己的文在纸上,始终觉得那些字那样丑陋,无法让别人看见。 我记得我那时有些炫耀地告诉别人说,你看,那本书上那个写什么什么的人我认识耶。只是如今我只好淡然一笑。那天安问我你Q上的那个语笑嫣然是那个出了书的语笑嫣然么。我恩了一声,安却有些不信。

和人说起我写的字,他们都说你那样忧伤。我微笑,然后像个孩子似的解释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写着写着就那样忧伤成河流了。快乐的时候总是写不下只言片语。真的我不是故意写那样忧伤的字,让你们看见难过觉得难过。或许,写那样的字已是习惯。

忧伤一词由郭XX开始,此后一发不可收拾。然而我并不喜欢那声称一半忧伤一半明媚的郭XX,大抵是因为知道了他的《梦里花落知多少》是抄袭的。有多喜欢,就有多厌恶。原来自己那样那样深喜欢的,竟然是一个影子。某次百度搜索,看见谁说他的《幻城》是偷窃了颜歌的,不知是不是真的。此后就不再看郭XX的书,甚至是他策划的《岛》和《最小说》,都带着几分矫情。

忧伤是条河流。有些人是暗河,暗暗地流在地底,或许从不会出现,但偶尔说出的话露出的表情就可知那个人的确是忧伤着的。而某些人则把忧伤无限地蔓延,直至成伤,然后溃烂成一朵靡丽的花。我想,我就是那种把忧伤在文字中无限蔓延的人。其实,你要知道,我是多么明亮的一个妞呵。

忧伤是条河流。我只想把那些哀伤流过去之后,尽是明媚。


[u][b][ 容我以这样的姿势告别。[/b][/u]

我想告别一些东西,比如说我的萎靡不振,比如说我的小忧伤,比如说一直贪恋的暧昧。

就这样说好,于是我开始和那些关系暧昧的人断了联系,冷冷地敷衍两句就沉默。可是那些人却纠缠不休,突然从不重视到很重视,我仿佛是他们才开始认识到的一个宝贝似的。我懒懒地看着他们说的话,再决绝地说,对不起,我要的你给不起,你要的我也给不起。既然无法给予我一个真实的拥抱和亲吻,那请你给劳资滚远点。当我厌恶时,我毫不吝啬地对别人说脏字。我不怕他们因此不爱我,因为那是我想要的结果。

我忙碌地淘米、洗菜,穿得很正式地开始积极地生活,而不若平时那样穿着睡衣在屋子里飘来荡去。我真的应该振作起来,因为我没有谁可以依靠,所以我得一个人好好地,不让任何一个人问到我一些生活细节时,我尴尬地笑了笑,而后哑口无言。我乖乖地吃饭,我听话地吃药,于是我就成了一个可以让人放心的女子了。你说是不是。

他们说的那些忧伤,我决定统统抛掉,我要成为如斯明亮的女子,让你看见我粲然的微笑不由地目眩。是不是当我这样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可以安心了,所有人都不会再对我说,妲己,你别沉浸在你的忧伤里。我决定了,我要把我的忧伤藏起来,藏起来,谁都看不见,连我自己都看不见,让他们在阳光下被藏得深深的。你说这样可好。

嗯。我想告别一些。比如说某个人给我的伤害。比如说旧时光里的伤痕。就让他们统统都被我以最完美的姿势遗忘掉。这样你们就会发现原来那个写一手忧伤文字的妲己,原来是那样地快乐,一直都在笑着笑着。

容我、以这样决绝而完美的姿态告别吧。好么。

凌璎 发表于 08-6-12 19:21

忧伤是条河流,流过去后真是明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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