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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璎 发表于 08-8-17 14:15

看了才明白,曹雪芹耍了一个大滑头

[size=3]红学是一袭华美的袍,研究红学的人是爬在袍子上的虱子,原是为了在名著上吸一点血,并没有别的阴谋。我在《生于1968》里谈过我在求学少年时与臭虫所作的斗争,当时也并未十分觉得痛苦。二十年过去了,臭虫已尸骨无存、魂飞魄散,而我依然健壮如牛,肌肤上连一个小红点都没留下。看来名著里有的是营养,既然能养活自己又无损于名著,那就不吸白不吸、吸了也白吸。[/size]

[size=3]一个有一点伟大的人,注定是要福荫子孙并及于社会的。虽然他生前也许是实在潦倒的可以。像曹雪芹,我们怕会世世代代都有一大群人跷着二郎腿吸着他的血过着悠闲的日子。诸位不要笑我,因为我至今没有用过读者的一厘稿费。[/size]

[size=3]得《红楼》之益最大者,莫过于高颚。此公不仅可以因此度一个宽裕快活的余生,而且因此留名千古。后人对他微词颇多。但是他敢于铤而走险的过人胆量,就够我们佩服的。起码空于前,恐怕还会绝于后的,不信,你续一个试试。我们跟他比,人家是趴在身上大口的喝奶还被呵护,而我们是吸血的臭虫人家手一捻魂儿都没有了。[/size]

[size=3]然而替他想一想,也忒不容易了。[/size]

[size=3]分析曹雪芹在创作之初,对他的故事结局曾经有一个朦胧的构思,怀着大的用消防车都浇不灭的创作热情呼呼啦啦一家伙写到了八十回,自以为故事完全铺开,前方有一千条阳光大道,终于可以坐下来松一口气,睡一个好觉。可待到再拿起笔的时候,却因为前面铺得太开,而无从下笔了。道路太多,北上了一阵子觉着不爽,改道南下,又水土不服。踌躇徘徊,彷徨无路,苦思冥想,最后耍了一个大滑头---搁笔不写了。[/size]

[size=3]这是曹雪芹在那里写了撕撕了写写写撕撕撕撕写写,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作出的痛苦的决择。他宁肯不写也不想给人留下话柄,的确是耍了滑头的。[/size]

[size=3]确实,这一群青春期的孩子已经过完了他们如梦如幻的岁月,马上要面对的是离开大观园,走到现实社会中去[/size],[size=3]单纯不再,险恶更多。最初的构思已远远不能满足劈面而来的诸多的不确不定性。人物从青春期向成人转化,环境从大家庭向社会转化。题材和主题的巨大变革是个很不好处理的难题。写好它,谈何容易。钱钟书那个大才子因为耐不住寂寞,因为舍不得放弃所以写了《围城之后》,多多少少对他原有的形象稍有破坏。[/size]

[size=3]这样的结果读者是不能答应的,这样的作品,不是民间文学所能容忍的。于是,可怜的高颚,情非得以,受命于危难之时,收拾残局。明知山有虎,也硬着头皮闯一把。他的心是虚的。虽呕心沥血,也只能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只好战战兢兢的捧出来。他岂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确还有利益的因素。管它呢,只要哄的读者心理高兴,咱先混几两碎银子,沽点小酒,过几天滋润日子再说。[/size]

[size=3]后来的发展就是这样的,虽然指责没有过间断,仍被夹在原著里卖了一套又一套。冤则高颚,替曹雪芹背着黑锅一直走到现在。[/size]

[size=3]后人们拿着放大镜,趴在原著上,一心想进入那个连曹雪芹都不敢涉足的领域,令人钦佩万分。([/size][size=2]袁尚朝)[/size]

岭南才子 发表于 08-8-17 14:19

哈哈,这倒没有听说过,得学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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