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相濡以沫
(一)突来的分手
午夜的异乡街头只有街灯影照在清澄孤单的身上,手里提着高跟鞋,脚下传来火般的刺痛远不及乐天在电话里用冷漠的语气对她说分手二字带给她的那种锥心的疼痛,路边偶尔过来的车灯照在清澄的脸上,两行清泪肆意的流下,一切都结束了,想起来好久都没有这样流过泪了,清澄外表看起来是个非常坚强、开朗、自信的女孩子,再坚强的女子当面对爱情的打击时,总会流露出她柔弱的天性,总以为彼此可以为爱情而留守,却斗不过世间情缘的起伏不定。
(二)初识
清澄离家上大学的时候依旧是一头靓丽的短发,在南方女子里,清澄165CM的身高算是非常标准了,虽说南方骄阳肆孽,但是清澄却天生的好皮肤,连青春期该长的痘痘都没有,如此的漂亮女生在学校里当然不缺乏追求者,只是那时的清澄根本就是个无爱情在心的女子,屡试碰壁后,那些男子也就知难而退了,到最后都成为清澄的好朋友,原因很简单,如此一个漂亮女生,个性爽朗,成为朋友也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在于清澄,由于父母的早逝,自己是寄养在伯父家,也不是伯父管得太严,没有父母的孩子思想总是很早熟,总担心自己学习不好,将来难找工作无法在社会上立足,于是连涉及爱情的念头都没有。
大学第一个学期放暑假回家,总是一群老同学在一起聚会,也就在那个暑假最后一次的同学聚会里,清澄认识了影响她一生感情的男人,在那次聚会上,高中同学逸凡带来他一个叫乐天的朋友,虽说是朋友,但是乐天的年纪却比逸凡年长四岁,当逸凡为乐天介绍在坐的朋友时,当点到清澄名字,在场的很多人都可以看见乐天一脸的震撼,清澄同样也看到了,很少脸红的她突然也感觉到脸上一阵灼热,乐天年纪虽然和清澄相差不大,但是却拥有那种成稳的气质,虽说健谈开朗,却也属于谈吐文雅的男子,清澄站在他身边的时候,总觉得有种不可言语的安全感,开始的时候清澄给自己的理由是大概由于乐天的身高,聚会结束时,乐天坚持送清澄回家,站在乐天身边时,清澄偷偷比了一下身高,自己才差不多到乐天的肩膀,爱情来的时候,清澄自己并不清楚。
(三)相知相恋
暑假结束后,清澄回到了学校,宿舍的电话经常会响起乐天每周两次对清澄的问候,每次的谈话总会让清澄感觉到自己在乐天心中的地位,虽然乐天的话里并没有明显的表露情爱,但是那种发至内心的关心与爱意,清澄却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时的乐天刚刚进一家外企工作,压力是蛮大的,每次和清澄聊天,乐天总认为是最放松的时候,清澄不为人世的天真总会带给他欢愉的笑声,因此乐天常常逗清澄说干脆叫你“解压可人”好了,清澄又是一阵甜蜜的抱怨。
顺其自然,清澄和乐天成了一对恋人,清澄的大学时光是在乐天的关爱中渡过来的,乐天的事业也是在恋人不在身边的时候有所成就了,清澄毕业后按照自己的意愿留在了C城,虽然不是和乐天同一个城市,但是距离并不遥远,两个小时的车程,乐天也认为清澄的选择是对的,良好的待遇,轻松的工作环境,对于一个有刚出校园的女子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机遇了。
每周定期的见面,说说身边的情况,清澄觉得他们已像结婚多年的夫妻,只是还差一枚婚戒和一个仪式,爱情就在这样平稳中度过,乐天对清澄说给他两年时间奋斗,要给清澄一个最安稳最幸福的家庭,清澄答应乐天自己会听从乐天的安排,爱情是盲目的,这个清澄知道,这么一个自己深爱的优秀男子,同时他亦那么为自己着想,还有什么反驳他的理由?但是清澄心里也清楚,即使是现在乐天向她求婚,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一次在看电影时候,清澄为男女主人公苦尽甘来的爱情泪流满面,乐天伸出手为清澄抹去眼泪,笑着说:傻瓜!那只是故事剧情啊!回家的时候,俩人相互依偎的走在满是落叶的街道,乐天牵着清澄的手传来的暖意,清澄忘情的问乐天倾城之恋你是怎样理解呢?乐天说,那么感性的问题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回答得出来呢?还是由你们女生解释比较合理,清澄淡淡一笑说:在我看来,倾倒一座城市,记忆为骨,加上传说,成就一段爱情,便为倾城之恋。清澄心里想,自己的爱情,虽然没有什么起伏,但是一样令她倾倒。
(四)突来的变故
清澄参加工作一年后,公司安排出国学习一年半时间,对于一个刚刚参加工作的新人,这是绝佳的机会,清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但是想想自己和乐天的现状,还是要和他说一声,乐天也为清澄有这样的机会而雀跃,这是对一个员工的工作肯定,怎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呢?送清澄上飞机的时候,乐天的眼圈也红了,倒是清澄反过来安慰乐天,一年半时间并不长,但是对于相恋的恋人,也是段难熬的日子。当飞机起飞离开这个熟悉的国度,清澄的眼泪也流下来了,是为自己的爱情能否平稳过渡的眼泪,并不是不相信乐天,只是世间情爱变幻太快,承诺会是永久吗自己心里永远没有个准确的答案。
在国外学习的半年,乐天时不时总会给清澄电话,远离故土的清澄此时最需要的就是乐天的嘘寒问暖,半年后,电话逐渐的减少,清澄问起来的时候乐天总会说工作忙压力大,回家已经很累了,很需要休息时间,清澄想到乐天给她的结婚承诺,也替乐天感伤,做男人不容易,在家里是一家之主,在外又是上司又是下属,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流泪发泄,男人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要一副坚强的样子,这时候,清澄是庆幸自己是个女人的。
清澄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书刊,脑子里都是上演和乐天重逢的情景,还有一个月学习期满就可以回家了,虽然最近半年来乐天在电话里的态度不是很热情,甚至能感觉出是在敷衍,但清澄还是强忍着没有向乐天提出疑问,生怕是自己多疑了。清脆的电话声却在这时把整个寂静的房间都活跃了,不用猜清澄也知道是乐天打来的,清澄一声:你好!之后,电话那边乐天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清澄,我们分手吧,我要和一个女子结婚了,婚期就在2个月后。乐天以为会听见哭泣的声音,哪知道电话里始终是一阵沉默,清澄很惊讶于自己的忍耐力,当听到这样的话后,首先脑子只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空白,再后来居然能用平静的声音和乐天说:知道了,祝你幸福!不等乐天的回答,清澄挂上电话,突然觉得透不过气来,穿起高跟鞋就冲出屋外,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游荡,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觉高跟鞋这样穿着步行确实是难受,于是把鞋子拎在手上,继续漫无目的的游走,当初秋的风肆意的吹过来,脸上传来的清凉提醒清澄那是眼泪,清澄终于竭斯底里的让自己放肆哭泣
(五)转身是背影 你就进入了往事
清澄学习归来后,公司给了一个星期的休息时间,清澄不想回去,呆在C城自己的住所里,乐天知道清澄回国了,也试着找清澄解释,但是电话清澄也不接,一听是乐天的声音总会挂断,一个男人要结束一段感情,再多的解释只会是换来对自己更深痛的折磨,记不起在哪本书上看见过一段话:爱情只不过是两个寂寞的人相拥在一起的理由罢了,当时对这句话还采取否定的态度,但是现在清澄却能体会到这句话中的寓意和无奈。
乐天的婚礼清澄没有参加,清澄是在一次回家看伯父的时候遇见了乐天挽着他怀孕的妻子,三个人遇上确实让乐天惊讶,清澄已是一头飘逸的长发,美丽依旧,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彼此擦肩而过,分开后,清澄拒绝知道乐天的一切消息,今天遇见,才知道乐天的妻子竟然是同乐天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他们俩人在一起的原因清澄并不想去打探,世间情事,始终就无法判断和确知,消失和出现,本就寻常,生命中总有许多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发生,不是不去争取,只是事态的发生由不得自己定夺结局,并不是每一场爱情都来得及相濡以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