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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异科幻] 天魔神谭(提供下载)---已更新完成

第 三 部 第二十三章 宇宙之树

                        姆!
任何一个对灵思族有那么一点熟悉的人都会晓得,“灵思族”这三个字在灵思族的心目中有着无比的地位,那绝对不是像人类自称人族那样,只是单纯的一个称呼而已,而是代表着灵思族所有的一切,是他们的骄傲、他们的自尊、他们的历史、他们的一切!
但是,如果说在灵思族的世界,还有什么名字可以与灵思相比较的话,那么无非就是“姆”了。
姆是什么呢?
如果说灵思这两个字是刻印在灵思族的灵魂深处,是灵思一族精神、历史的印记的话,那么姆所代表的,便是灵思一族生命的起源,科技的根本了!
在灵思族当中,姆是一种称呼,换成人类的语言来表达的话,那么便是“宇宙之树”的意思。
可不是嘛!
现在,在灵心的面前,正是一棵高耸得仿佛穿破了云端、支撑着整个天空的伞状雄伟巨树。
尽管距离尚远,但是那笔直粗壮的深褐树干,茂密遮天的翠绿枝叶,无一不充满着生命的动人姿态!
那仿若无尽的生机,叫人很难以想象,会是由这么样的一棵巨大的树木所表现出来的。
在强烈的刺激之下,灵心始终是一个非凡的人物,很快的就回复过来了,只是回过神之后的灵心脸色却忽然变得很难看,只是让人奇怪的是,在灵心难看的脸色当中,竟然还饱含着无尽的哀伤,那是一种叫人无法忽视的深切悲痛。
恍如行尸走肉般,灵心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眼前的这一棵宇宙之树。
在灵心来到这宇宙之树的面前,这才真的叫人感觉到这一棵宇宙之树是如何的高大参天,以灵心那一百三十公分的身高,竟然连这宇宙之树周边的树根的五分之一都不到,更别提那粗壮无比的树干,以及穿入云霄的枝干及枝叶了。
只是,仰望着无比雄伟的宇宙之树,灵心脸上的悲伤神色却又更加的浓厚了。
轻轻的靠近眼前巨大的树根,灵心整个人完全的贴在树根上,轻轻的抚摸着一点也不粗糙,相反的,竟是无比光滑的树根部位,蓬勃无比的生机透过了直接的接触,由那光滑的树根传进了灵心的心中,只是,灵心脸上的悲伤神色随着那无比的生机显得更加的浓厚,甚至可以称之为悲痛了!
近乎自言自语般的,灵心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如此疯狂的成长着?难道……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的缘故?”
跄踉的后退了好几步,灵心近乎自言自语的喃喃说道:“不!不行,这样下去你会死的,不行,我要回去告诉他们,一切计画取消!”
接连的说了好几个不行,灵心脸上的神色在悲痛之中却又显得无比激动,一个转身就要往外跑!
忽然,一个深沉的声音在灵心的脑海当中响了起来:
“你,还是来了!”
短短的一句话,遏止了灵心激动失态的动作,缓缓的转过身来,悲伤的望着眼前这无法一眼窥视整体的巨大宇宙之树,缓缓的说道:“我们早该想到的,能够让我族在地球的后裔——精灵一族如此尽心尽力的守护着你,能够掌握这无比高水准的生化科技,能够以一己之力对抗着三族联手,能够让我们的宇宙战舰不愿意发射主炮来攻击,除了同样身为宇宙之树的你以外,再也没有别的原因了对吧!‘太始’!”
对着眼前这巨大无比的宇宙之树,灵心缓缓的说出了一个叫人无法置信的名字来,而他脸上的悲伤神色,却丝毫没有因为这个困扰了他们几千年的对手名字,而有任何的变化,相反的,反而是更加的悲伤!
同时,灵心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就是难怪母星的宇宙战舰无论他们怎么驱动,怎么样也不肯靠近地球,否则凭他们独特的植物型态、生化科技,早在几千年前就来到地球,就算用强也会把这些遗留在地球上的同胞们给带回母族了,也不需要依靠沙杷星人的力量了。
原来,这一切只因为战舰上的姆,不愿意见证太始的“灭亡”罢了!
也许很多人会怀疑,为何灵心有如此失态的表现?
这得要从精灵及姆的起源来说起了。
根据灵思族的起源记载,灵思一族的祖先,原本是一种寄生在他们母星上特殊巨木中的半动物、半植物的奇特生命。
之所以以半动物半植物来形容,主要便是在最初开始时,这种被灵思族称呼为“灵”的生命,并非是由母体怀胎所生育,相反的,灵的生命型态是由其父母在交配后,将生命的种子产于巨木之中,由巨木的养分负责培育。
当“灵”从巨木诞生出来之后,在其幼生时期,会再从身上产生出一根细长的营养管连接在巨木身上,由巨木负责提供幼生的灵生命所需的一切,而幼生的灵则是负责保卫着巨木的存活,是属于一种互利的共生型态,一直到幼生的灵完全成长之后,这才脱离了巨木的供应,但是依旧还是倚靠着巨木生活着。
除此之外,远古时代的灵,也具备有进行少量光合作用产生自己所需能量的特异能力,同时在灵几千万年的历史当中,成年的灵几乎没有死于意外的例子产生,原因就在于只要有巨木的存在,透过巨木的滋养维持,任何的灵只要没有断气,都可以回复得完好如初。
而后来灵随着时间的演变开始进化,成了现在的灵思一族,但是,灵思一族不但没有脱离巨木的存在,相反的,反而与巨木的关系更加的贴近了。
虽然说,完全进化成胎生的灵思族,不再需要将子女产在巨木这个实质上的母亲之中,倚靠着巨木来生活,但是在时间的长河之中,不但灵演进成灵思族,就连这巨木也演化成了姆的型态。
相较于灵思族由半动物半植物演化成纯动物的型态,原先光合作用的能力不再,转而演化成了可以任意操纵自然界中各种能量的能力;巨木则是由原本单纯的提供能量者,转变成为调节能量者。
只要有姆的存在,不管是在哪里,灵思一族都可以倚靠着姆的维护与支持,让灵思一族可以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之中生活下来,可以说姆是灵思一族的生命之源。
而且在几千万年的演化之下,姆更是演化出了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譬如灵思两字的思字,便是代表着姆的存在——一种有着自我思想、拥有着不可思议的能力,可说灵思族指的便是,灵与姆这两种动物与植物型态结合的种族。
而其实认真的来说,灵思一族并没有所谓的科技这样的东西存在,他们的科技便是来自于姆,而姆的力量则是来自于与灵结合之后演化所产生而来的。
话转回头,姆虽然说具有许多不可思议的力量,但是它还是有着一个弱点的,那就是姆不管再怎样的神通广大,毕竟也还是一个生命,有着其能力的底限在。
以灵思族母星上的情况来说,一棵成熟的姆,其能力底限大约可以与八百到一千个灵思族产生最密切的配合作用,而灵思族的各种生活形态,不论是生活、作战等等之类,也都是以一棵姆及其所属的灵思族为一个单位。
但是看看眼前,不管太始这个姆是如何而来的,毕竟在这里也只有太始单独一个存在着,可想而知,以太始这单独一个的存在,如何可以负担得起这整个精灵大陆上近百万的精灵存活?更别提还要再面对着天外的灵思、角翼、沙杷星人三族联军的重责大任!
在灵心的眼中,洋溢着活泼生机的太始,一点也没有叫人高兴的感觉,相反的,如此雄伟、充满无尽的生机的姆,才是真的叫人无比担心!
熟知姆的生活形态的灵心,更是清楚感觉到,这样的太始根本就是燃烧着自己的生命力,来产生这样一个强大的能力与尺寸,要知道,姆的能力可是与体积的大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就是在母星上最老最强大的那一棵亿年姆,其型态与生机也远不如眼前的太始来得雄伟、活泼!
当然了,灵心更晓得,这种透支本身生命力所表现出来的样子,是无法支持太久的,尤其,灵心更是知道,不管这太始到底是如何从人类的手中诞生的,人类必定有在其身上动过手脚!
但是姆就是姆,超出了自己本身极限的姆,最后下场也就只有灭亡的分了,这就是灵思一族所崇尚的自然之道!
因此,当灵心真的看见了太始,顿时忘记了敌我之间的分别,对于姆的关怀,远远的超过了这几千年来被太始阻挠的痛恨,也同时因为太始的存在,而马上想要改变自己一族的行动方针,姆的存在,在灵心的心中远远的超乎了任何的东西!
婆娑的枝叶无风而摇动,相当微妙的,翠绿色的叶子在彼此的摩擦当中,竟然会产生了纤细的光芒,无数星光般的光彩从太始的枝叶之间向下照射着,投注在灵心的身上。
灵心无比舒畅的发出了淡淡的哼声来,感觉上,身体里面的能量,正响应着太始所投射下来的彩光而活泼的游动着,抚平了刚刚一路走来的辛劳与疲倦。
这正是姆对灵思一族独特的能量调节作用,等同于人类最顶级、最舒服的休息一样!
至此,灵心对太始的身分绝无怀疑,若不是姆的话,又怎能如此轻易的调整他身体当中的能量,同时这也解开了他以及其他同伴们,对于在地球上的精灵同胞为何能够在地球上不断繁衍,甚至越来越鼎盛的疑问,要知道,离开了姆的灵思族,等于是断绝了生路的呀!
如今谜题解开了,原来在地球上的同胞们,压根就没有离开过灵思族的生命支柱呀!
不过,叫灵心相当伤心的另外一个疑问,也同样的解开了,那个疑问就是灵心始终怀疑着,为什么每一个精灵在见过太始之后,都会遗忘太始的模样,这一个疑问在见到太始的样子之后,灵心也就同样的了解了,原来,这并不是太始故意的行为,而是自己的同胞们本能的作为。
作为一个灵思族,不管是母族的他也好,还是在地球上生活的精灵也好,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愿意见到身为姆的太始的灭亡,也由于这种深深刻印在意识深处里的信念,在地球上的同胞们便采取了与母星上的同胞们相同的作法,那就是“刻意的遗忘”!
在保留了对太始的各种感觉之下,刻意的遗忘太始的模样,唯有如此,不管是灵思族的他,还是精灵族的同胞们,才不会因为知道太始的命不久矣,而悲伤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正如母星上的族人们会刻意的去遗忘任何一棵姆的死亡一样,只是在地球上的同胞们,在本能恐惧自己将失去唯一的姆的感应之下,做得更彻底罢了!
“回来吧!太始,回到我们真正的母星去吧!你的情况已经再也不能拖下去了。”
透过了与太始之间联系的光芒,灵心的心中喃喃的念着同样的一句话。
可是,一直到太始照耀在他身上的光辉完全消失之前,太始始终没有对灵心的心语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静静的调整着灵心这几百年来,因为潜伏在精灵族当中而紊乱的能量。
伴随着点点星光逐渐的消失,太始的声音再度的传入了灵心的脑海中:“唉!你们就是这点不好,无论我怎么的努力,老是会将我的话给遗忘,这已经是你第三次说这种话了!”
灵心一愕,却又听到太始续道:“前两次你偷偷的潜进来,也是一见面就说要我回母星去,现在看来,我还是要再跟你解释一下了!”
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脱俗无忧的感觉,太始娓娓的说道:“我的根源虽然说是灵思一族的姆没错,但是早在我诞生之前,我便已经接受过了人类的生化科技洗礼,如今的我并不只是姆而已,而是融合了曾经盛极一时的人类生化科技的生物。
“也许对灵思一族而言,我这型态是极为不正常的,但是对我自己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了,一点也没有你所想象的那样透支着生命力,这样你懂了吗?不过说了也没用,等你离开之后,照样会遗忘我的话的!下次你再偷跑进来,我又得说一次!
“对了,上次你有个问题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你好像都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敌对了呢?”
灵心一愕,刚刚从太始熟稔的语气中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潜入了,不过这也很正常,以灵心之能,这一两百年之中都找不到机会潜入这里,恐怕才不正常。
只是现在在听到了太始的疑问之后,灵心不由得摸摸口袋里的东西,同时在心里暗暗的苦笑着,他并非忘记了自己与太始之间的敌对,只是现在计画已经更改了,原本打算一来到这里就用强力炸弹将太始消灭的计画,已经将消灭太始那部分改成,把太始给接回母星罢了!
摇摇头,灵心闭口不答,只是将整个人紧贴在太始那粗壮的根部,感受着太始潜藏的庞大生命力的脉动。
好半晌,太始的苦笑声传来:“还是跟前几次一样呀!每次我问到这个问题你就是不肯回答!算了算了!你也该走了!”
灵心一愕,抬起头来望着太始那无比庞大的身影,还来不及说些什么,忽然之间,灵心的周遭狂风大作,一股陌生当中夹带着熟稔的深沉声音传进灵心脑海里:“果然又是你!”
随着声音传来,一道蜿蜒迅捷的碧绿身影从半空中飞快的俯冲而下,转眼间整个盘绕在太始庞大的树干上,随即一端下垂,来到了灵心的面前。
一看清眼前这青光的长相,灵心不由得心中一震,口中忍不住的惊呼道:“青龙!”
没错!这青光的真面目,正是感应到太始周遭有人入侵、而从百里之外飞快赶来的青龙。
青龙那巨大的头颅微微的一摇,原本随风而飘的嘴上触须忽然往灵心一伸,灵心只觉腰上一紧,在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之下,灵心已经被青龙那比人臂还粗的长须给卷住了腰部,抬高到与青龙等高的高度。
青碧色的眼光中明显的流露出了强烈的敌意,青龙大嘴不张,一道心灵的通讯直接发往太始道:“太始,我早说过不要再让这一个家伙存在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侵入这里了,说什么我也不会放过他了!”
太始无奈的说道:“青龙,别这么紧张,你也知道的,他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你这样开口要杀闭嘴要宰的,岂不是会吓坏他了!”
青龙眼光一闪,正待说什么却又听到太始说道:“更何况,当初我不也跟你说过了,因为有他的存在,所以在外太空的那些外星族群才不至于再派遣其他的人来,与其再让灵思族派遣我们所无法掌握的奸细过来,倒不如让灵心存在着,起码他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这当初你不也是极为赞成的?”
轻轻的晃晃头,青龙冷酷道:“此一时彼一时,之前,我之所以愿意让他还活着继续兴风作浪,正是因为如你所说,掌握一个已经暴露的奸细,要比再去找其他潜入的奸细要来得安全方便,但是太始,你别忘了,现在局面已经不一样了!”
长须一颤,灵心顿时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青龙的长须传入了他的身体当中,灵心只觉得这股力量,直接的从腰部与青龙长须接触的地方往脑袋一涌,顿时脑中轰的一声,灵心再也不知道什么事了!
轻而易举的将灵心给弄昏了过去,青龙转过身来面对着太始,直截了当的说道:“太始,现在的局面已经是到了千钧一发的时刻了,你我都知道,外星族群的大军已经确定再过不久就会到达了,再加上现在太初也已经出现了,你我都相当期盼的最后决战时刻已经即将来到了。
“在这样的一个非生即死的重要时刻当中,你还让这个家伙留在身边只会坏事而已,难道这点你不知道吗?
“太始,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虽然也是我们的兽王,但是你的职责只在于提供策画与补给,真正能够指挥得动我们的还是只有太初而已,如果你因为这个灵心而导致你受到伤害的话,先别说太初会有什么反应了,光是我也不会饶了你的,你应该比我还要清楚太初的脾气的,恐怕这个灵心的下场不会好过的!”
说话的同时,青龙一双原本就相当巨大的碧绿双眼,瞪的更是无比的巨大,颈后的翠绿长鬃随着青龙逐渐提高的声音,更是无风自动着,使青龙看起来更是威猛无俦,而且也充分的表示出了青龙的不满来!
而听青龙与太始之间的交谈,似乎他们所认定的太初并不是指贪狼星,相反的,他们所指的却是太初的精神,也就是亚芠。
也只有亚芠,是绝对不会容许自己的同伴受到伤害的,所以青龙才会有此一说。
久久,太始略带低落的叹息声音,慢慢的传进了青龙的脑海之中:“唉!你说的我不是不知道……也许是孤独太久了,这个来自灵思族的灵心,对于我这个同样由灵思族的姆所改造而成的太始的感情,让我品尝到了特别的感受,叫我实在是不忍让他就此死于非命!就算是我一时心软吧!青龙,你就放过他一条生路吧!”
“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放过他吧!不过,也不可以再让他留在这里了,还是让我带走他吧!不过太始,你要记得唷!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了!”
相当出人意料之外的,凭着太始的一句话,刚刚原本还相当坚持的青龙,竟然一瞬间由威猛的神态转变成了温驯小蛇的样子,相当干脆的顺着太始的意见,只除了不准灵心还继续留在这里的坚持而已!
青龙如此突兀的转变,叫太始不由得也吃了一惊,吶吶的说道:“青龙,你……”
眼中似乎是含着笑意,青龙截口道:“我怎么了?”
太始一滞,随即同样的语中带笑道:“好你的青龙,想要提醒我,也用不着这么吓人吧!”
原来,当初灵心在当上了精灵某族族长之时,在接受太始的祝福当中,太始与青龙便已经发现到灵心的真实身分。在当时,负有守护着太始之责的青龙,便立意要将这个潜入精灵族当中,还占有如此高位的灵心给杀掉,以求一劳永逸。
可是,以灵思族的姆为蓝本所变化而来的太始,却因为本能当中的姆的部分,与身为灵思族的灵心起了共鸣,本能的产生了对灵心的维护之意,因此,便用了上述的理由说服了青龙,让灵心继续的留在精灵族当中。
只是,青龙虽然是被太始所说服,但是对于灵心始终是放心不下,因此在前两次灵心偷偷潜进来时,青龙便想要下杀手,只是因为太始的阻挡而一直未能成功。
对此,青龙这才发现到灵心这个灵思族,对于身上起码有一半以上的组成,是同样来自灵思族的姆的太始到底有多大的影响在,因而使青龙对此不由得感到相当的忧心。
可想而知,今天的灵心可以对太始产生如此大的影响,那么其他的灵思族不也都一样!
这个时候,青龙真的是有点庆幸着幸好太始无法自我行动,而使所有对敌抗战的行动全都落在他们四圣兽的身上,否则,凭着灵思族对于太始本能的共鸣影响之下,这地球早已不存在了。
终于,一直没有机会向太始好好说出他心中疑虑的青龙,恰巧的抓住了这机会,巧妙的提醒了灵心这灵思族的存在对于太始有何影响,而太始毕竟也是带领着四圣兽以及无数圣幻兽守护地球数千年的杰出生命,几乎在瞬间就了解到青龙的用意了,因此,当青龙带着灵心离开太始的时候,太始忍不住传给了青龙一句话:“青龙,我了解了,下不为例!”
淡淡的点点头,青龙一边起飞一边回应道:“都是老伙伴了,也不用言谢了,只是得好好的想想该怎么解决精灵族的内乱,刚刚我一路飞来,精灵族真的是乱得可以,都吓了我一大跳了!”
“嗯,事情始末我已经知道了,等你送走灵心之后再过来找我吧!我已经有解决的方法了。”
这时候,青龙已经飞出了老远,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听到了没有!
“后来呢?”
似乎是听出了兴趣来,在听完了凯特转述他们在太始身边接受太始治疗时,因为与太始心灵相通而感应到的一切事情之后,见到凯特住嘴不再说下去,力奥忍不住急忙问了起来。
凯特双手一摊,微微一笑道:“后来?后来就是正好那个时候我们的伤都已经好了,太始在青龙回来之后,便要求青龙带我们来这里,先把这群气疯的精灵族给带回去,他自会亲自向所有的精灵族人解释!”
听完了凯特的转述,力奥不由的一愕,怀疑的问道:
“就这样?”
凯特摆摆手,促狭的反问道:“不然呢?你以为还会有什么吗?”
力奥一滞,这倒也是,总不能叫凯特说青龙是怎么带他们来的吧!想也知道,青龙这么大一条,就算再来十队的死神小队也坐得下,还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想到这,力奥忽然想到,那青龙呢?青龙既然送凯特他们过来,怎么现在都没看到?
似乎知道力奥想要问什么事情,凯特摆摆手道:“呵呵,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是不是要问青龙去哪了?呵呵,秘密,以后你就知道了!”
给力奥留下了一个大大的问号,凯特拍拍手,吸引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声的说道:“好了好了!大家卖力一点,等一下我们还要到其他两个地方去呢!”
说完,凯特也不再理会力奥,转身投入了挖掘古代兽卵的工作当中,而力奥则是被凯特唬的一楞一楞的,什么时候,凯特竟然会说精灵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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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部 第二十四章 暗中发展

                        本能的拉拉自己身上有点老旧的兽皮衣,葛带着相当紧张的心情,慢慢的走进了这间相较于其他屋舍显然比较完整、但是却也更加漆黑的屋子当中。
边轻手轻脚的走进屋子里面,葛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的纳闷着,自己的这个老师先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大半年,现在,忽然又这样莫名其妙的出现了,还传声要自己过来,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在经历了这大半年的日子,葛已经不再是半年前那个刚刚从奴隶营当中逃出来的奴隶小子了。
在这半年多以来,身为底下数千人的首领,使葛逐渐培养出了身为一个高位者的威严,除此外,半年来日夜苦练亚芠所传授的不知名武功,感觉到自己的实力日益飞涨,让葛更是充满了自信心,这个时候面对着亚芠,当然不再像是半年前那样战战兢兢的了。
当然了,这并不是说葛就不再敬畏亚芠了。
相反的,随着自己的实力更加提升,葛也更能够了解到亚芠的实力深不可测,光是亚芠随口传授给他的这一套不知名武功,就足以让他在这半年之中实力三级跳般的往上飞升,不但让他打遍了手底下这群人无敌手,就连自己偷偷的跑到外面去试刀,也鲜少遇到敌手。
也因此,葛对亚芠的敬畏可以说是一天比一天深,要不然,在这半年来,葛随时可以领着手下的人离开这里,要知道,葛除了亚芠传授给他的那不知名的武功斗气没有传给手底下之外,其他他会的他手底下的人也几乎都会了。
凭着葛以及他手底下的武力,早就已经征服了沙漠周围的几个城镇,而且更是把其他势力设在这个沙漠区域当中的奴隶营,也暗暗的控制了起来。
表面上,葛的手下虽然还是之前所收留的那一群,甚至还要更少,但是事实上,葛在黑暗中的势力绝对是不容小觑的。
当然了,既然已经是身处于高位,心态又已经有所转变,尽管心中的敬畏不减,但是表现在外的神态当然会有所不同了。
关于这一点,在葛还没有踏进这间屋子之前,亚芠便已经知道得相当的清楚了。
要知道,亚芠离开这里的这半年间可不是白混的。
在这半年之间,亚芠除了透过北斗的情报系统,彻底的了解这块魔族大陆的种种传闻与消息之外,更是带着苏兰亲自走遍了整块大陆的每一寸土地,可以说,现在的亚芠,几乎是远比一个在这块大陆上土生土长的魔族人还要了解这块大陆,比起了半年前,真的是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了,就算是对其他方面有多加注意,亚芠对于葛这个生平头一个开山大弟子的注意力,也是远远超乎其他消息的。
在这半年当中,葛在级的策画与协助之下,采取了蚕食与逐渐取代的手段,实际上已经掌握了在这个死神沙漠盆地周围,分别属于比里汍部族的三座城镇、二个奴隶营,与爱浓部族的两座城镇、一个奴隶营,近八成以上的有生力量。
当然了,在短短的半年之间能够有如此的成绩,除了与级的策画脱不了关系之外,亚芠所留给葛然后由葛教给其他人的武学也是重大因素。
由亚芠手中所流露出来的武学,哪一项不是经过千锤百炼?
在这些属于人族精锐武学的熏陶之下,尽管只有短短的半年时间,也足够将葛一行人的实力提升不下十余倍,对付几个只有一般魔族士兵守卫的沙漠边荒城市,当然是不在话下。
但是尽管如此,葛现在手上所掌握的城镇以及可控制的魔族人数,也是不容小觑的,要知道比里汍与爱浓这两个部族的总人口,也不过是在百万上下,而葛手上所掌握的最少有二十万人以上,尽管都是些低下的奴隶,或是没有什么战斗力的一般人(以魔族的标准而言),但是如果长久发展下来,在此消彼长的作用下,相信想要完全蚕食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可不是妄想。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最理想情况,前提是在葛的势力发展到足以对抗两个部族的力量之前,都没有被发现,可以说,现在葛的势力发展是在与时间赛跑当中。
依照葛现有的条件来说,同是奴隶出身的葛,更容易获得奴隶的认同加入,而在这个偏远荒凉的被遗忘角落,更让葛占有着绝佳的地利。
在占有了地利、人和的两个绝佳条件之下,现在葛唯一的困境便是天时了,越晚被两个部族发现,葛的势力发展得就会越大越坚强。
不过除了时间这个因素之外,葛也有着另外一个决定性的因素,那便是他有一个绝代的老师。
在亚芠的支持下,葛将亚芠所教给他的武学转而传授给他的部族,有了人族最顶尖的武学技术作为支持,再搭配上打一出生就在艰苦繁重的工作环境下成长,被逼迫的锻炼出了一身远比一般魔族人要来得强健的体魄的奴隶,这样的一个奴隶军团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来成长,一定会具备有相当骇人的实力的。
不过话说回来,葛目前最欠缺的也就唯有时间了。
葛一方面要尽量的预防己方的发展被比里汍与爱浓这两个部族发觉,避免己方的羽翼未成之前,就被双方攻击而惨遭灭顶之祸,另一方面,葛心中也谨记这亚芠给他的一年时间限定,眼看着一年已经过了一半了,别说是统一整个大陆,就是要面对着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当中的任何一个,葛也没有这个自信,因此这段时间以来,葛几乎是身陷在缓与急的矛盾之中。
而今,亚芠终于回来了,不知怎的,葛似乎是觉得心中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
走进了黑压压的屋子里面,尽管面对着一片漆黑的景象,但是这半年来苦练的结果,很快的就让葛发现到了在屋子的角落当中,有着让他感到既陌生又熟悉的气息存在着。
毫不犹豫的,葛马上转身往那角落走了过去,在气息前面几步之处停了下来,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叫了声:
“老师,您回来了!”
这时候,眼睛已经逐渐适应屋子里面灰暗的光景,葛看清楚了,在他面前的果然是两手背负在后、背对着他、满头白发无风自动的亚芠没错!
轻不可觉的,亚芠微微颔首道:“嗯,看来你这半年可没有白过,尽管为师我并没有刻意的隐藏,但是能够在走进来的同时马上就发现到我的所在,的确是有进步!”
葛微微的楞了一下,这才会意过来,原来亚芠是在称赞他有所进步呀!
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葛忍不住谦虚道:“这都是老师您的教导有方!”
轻轻的转过身来,亚芠眼中金银光彩一闪,轻笑道:
“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为师的什么也没有教你,顶多只是告诉你一点诀窍罢了,有这个成就都是你自己辛苦换来的,很不错!
“嗯!看你的样子,似乎已经能够产生斗气外发的地步了,在你族中有这等成就的人,已经算得上是一个高手了,真是不错!
“不过,葛,你千万不可为此而感到骄傲自满,须知你在为师的眼中只能算得上是一个刚刚才学会爬的婴儿,还有待努力!”
先是夸赞了一番,然后亚芠又是把葛批评了一番,对于亚芠的评语,葛倒是虚心的接受。
尽管明知自己在族人面前已经称得上是一个高手了,但是面对着眼前的亚芠,葛也知道自己与亚芠实在是相差的太远了!
尤其是现今修炼有成的葛,眼光较之半年前不知道要宽广上多少倍,但是对于亚芠却依旧是有如半年前那样,只觉亚芠实在是深不可测,因此,亚芠的批评非但没有引起葛的不悦,反而更激励起葛的斗志来。
将葛的表情瞧在眼里,亚芠心中暗暗的点点头,葛不愧是他开山的大弟子,如果今天仅仅为了这么一点的小成就就沾沾自喜起来,那么以后葛的进步也有限了,如今葛的表现让亚芠相当的满意。
忽而,亚芠眼中的银光大盛,璀璨的光芒教葛一阵心慌,不知道亚芠为什么会忽然有这样的表现?
就在葛心中战战兢兢的时候,亚芠的眼中银光敛去,皱起了眉头问道:“葛,你身上的斗气似乎有点奇怪,虽然为师还是可以察觉出些许来自灭血魔功的影子,但是性质似乎有点不太一样,你这半年来是有了什么奇遇吗?”
一听到亚芠的说法,葛忍不住的大惊失色,要知道,在极端重视师承的魔族当中,亚芠的这种疑问,几乎就等于是在说葛有背师另投的怀疑,这可是最大的忌讳。
因此,一听到亚芠的话,脸色大变的葛顿时矮了半截,双膝落地的高呼道:“老师,学生绝对没有背师另投,学生这一身的斗气全都是来自师傅您所传授的!朱雀姊可以替学生作证,学生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欺师灭祖的事情来的!”
见到葛忽然这么大的反应,亚芠反倒是被葛给吓了一跳,连忙的往前几步,半拉半扯的硬是把葛给拉了起来,有点啼笑皆非的说道:“葛,你这是在干什么?为师什么时候说过你欺师灭祖了?只是有点好奇你身上的斗气是怎么一回事罢了,你还不赶快起来!”
听到亚芠的说法,葛这才真的是松了一口气,随着亚芠的拉拔顺势站了起来,半晌,在亚芠的主导下,师徒俩这才分别的坐下。
一坐好,葛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老师,学生身上的斗气是可以解释的,请您先听学生说!”
看到葛的样子,亚芠真的是啼笑皆非,不是很清楚魔族这种尊师重道到近乎不可思议的心态的亚芠,对于葛的表现有种小题大作的感受。
但既然葛对于自己身上的斗气这么急切的想要解释清楚,亚芠当然也是不反对,因此在亚芠的示意下,葛很快的说出了自己这一身斗气的由来!
原来,当初亚芠虽然将血兽王的灭血魔功传授给了葛,但是毕竟这灭血魔功是来自人类的创作,虽然性质与斗气相当的类似,但毕竟不是真正的斗气心法,与葛这个魔族的体质多少有点不合的地方。
关于这一点,葛在勤快的练习灭血魔功的一个月之后,就发现到不对劲了。
原本葛在敬重亚芠的心态之下,以为修炼当中所感觉到的不对劲,只是过渡时期而已,只是没想到越练这不对劲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倒是越来越严重,到最后,甚至连级也感觉到葛的不对劲了!
最后,在级的百般敲边鼓、探口风之下,级终于知道葛为什么会不对劲了!
俗话说的好,所谓旁观者清,一方面级的见识可不是葛这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可以比拟的,另一方面,级对于亚芠也没有像葛那样盲目的相信、敬重,因此,级很快的就发现到葛的问题之所在了,应该就出在亚芠传授给葛的武学身上。
后来级花费了好大的一番功夫,再加上葛真的是觉得越练越有问题,因此终于在级的说服之下,答应停止对灭血魔功的修炼,而也是在这个时候,级才想出了不管是用哪种方法,一定要去弄来一个魔族自古相传下来的斗气心法来让葛瞧瞧,看看与亚芠传授的灭血魔功有何不同!
也因为为了解决葛身上的问题,级跟葛商量之后,最后终于决定要占领沙漠中的几个重要城镇,然后强制的将收服过来的一些有修炼斗气的魔族人,硬是抢夺似的把他们秘藏的斗气心法弄过来!
毕竟若非如此的话,在这块以实力至上为真理的魔族大陆上,去哪弄来真正的魔族斗气心法来?
在经过了几个不是很强的斗气心法比对之下,葛终于发现到了,最大的症结是在于人族的心脏与魔族的核的差异上了。
以亚芠所传授的灭血魔功来讲,功力行经心脉促进血液流动产生不可思议能力所用的方法是“引导”,但是魔族的斗气心法当中,对于凡是有牵扯到魔族器官当中与人类心脏地位、作用类似的核时,引导出核的力量所用的是“刺激”,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去刺激核产生作用而达到斗气的凝聚发挥。
葛依照着自己的发现,小小的改动了一下灭血魔功里有关对核作用的部分方式,果然,这一试之下,葛觉得修炼灭血魔功引起身上不对劲的地方,顿时少了很多。
尔后,随着葛所占领的地盘越大,掠夺而来的斗气心法越多,在有一就有二、无三不成礼的至理之下,葛参照着众多的斗气心法,很快的就把亚芠所教导的灭血魔功改得面目全非,也就成了现在亚芠口中所说的,有点奇怪的斗气来!
说完了,葛不由得忐忑不安的望着亚芠。
现在他一身的斗气虽然还是源自灭血魔功,但是很大一部分早已不是当初亚芠所教导的样子了!在葛的心中,这样的结果几乎就跟背师另投没两样,因此他实在是相当的害怕亚芠会治他一个欺师灭祖的大罪,因此在说完之后,不由楞楞的望着正闭目沉思的亚芠。
而亚芠在听完了葛的叙述之后,倒没有葛那么严重的想法,反倒是葛对于自己在修炼灭血魔功的过程当中,所引起的身体不适的感受修改的成果,叫亚芠相当的感兴趣,同时也暗暗的懊恼自己还是太过于托大了,以为自己已经相当了解魔族人的身体,却忘记了越是高深的武学,越是忌讳有所偏差,那可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的结果呀!
今天葛在修炼了修改版的灭血魔功之后,不但没有事,而且还有这样的一个成就,除了表示葛实在是一个走运的家伙之外,实在是没有其他好解释的了,胡乱强练与体质不适合的武功不但没出事,还能够有这一身的成绩,真的是除了说葛运气奇佳之外,再没有别的说法了。
至于葛所担心的事情,压根就没存在亚芠的心中,尤其是当亚芠在随后听到朱雀所传来的,葛在这段时间所担心亚芠不悦他练习其他武功的想法时,亚芠更是嗤之以鼻。
要知道,亚芠今天的成就,除了来自于他母亲打小为他筑下的天心诀之外,就只有一小部分的家传,除此以外,其他的都是亚芠在生死的战斗当中,广纳百家精华、去芜存菁所千锤百炼而来的,要说对于老师教导的一定要百分之百的遵守的话,那亚芠也不可能会有今天的成就了,因此对于葛心中的担心,他除了在心中暗笑之外,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不过,亚芠当然是不会跟葛说出自己的想法的,就让葛在心中存有这个想法,让他多敬畏自己一点也不错!
心中有所决论之后,亚芠睁开眼睛站了起来,慢慢的走到见亚芠站起来同样也跟着站起来的葛的面前,微微仰头望着葛那鳞片尽去而一片光滑的成熟淡蓝脸庞(注),微笑道:“葛,为师对于你一身的斗气相当的好奇,同时也算是考校你的进境吧,跟我来!”
说着,亚芠缓缓的走向屋外,步入了阴暗的街道角落当中,而葛则是在一愕之下,连忙的跨开脚步,跟着亚芠的身影走了出去。
尾随着亚芠的身影,葛由慢而快,由缓而疾的穿过了已经修整过但依旧是让人感到一股岁月沧桑的古老、荒凉街道,跨出了这一个住了半年多的古代城市遗迹。
跟着亚芠行动的葛,再一次的体会到了自己与老师之间的差异所在,明明就看到亚芠的身影在自己的面前缓缓摆动跨步着,但是无论自己的脚步跨得有多大,步伐有多快,甚至最后还逐渐的由走而跑,由跑而奔,但是却始终无法追上眼前亚芠那似缓实疾的悠闲身影。
发觉到自己无法追上亚芠的时候,葛干脆放弃了追上亚芠的念头,脚步自然而然的一缓,就在葛一缓的时候,仿佛是心有灵犀一般,亚芠的速度竟然也同时的跟着一缓,那悠闲的身影依旧与葛保持着三公尺的距离。
缓下自己脚步的葛,终于有多余的心力来注意到亚芠的身影了。
借着天上淡淡的月光,葛微妙的发现到,在亚芠那看起来就跟一般人在走路一样的身影上,存在着他无法理解的某种奥妙在。
无论是摆手也好、跨步也好、或是身影的偏移也罢,越看,葛越是感觉到充满着某种奇异的节奏,那是一种明明没看过、没有见识过,但是却让葛感到他应该是无比熟悉、是他应该知道的奇异节奏。
不知不觉的,越是将全副精力投注在亚芠的背影,葛的身体摆动、手脚起落,越是自然而然的模仿起亚芠的举动来。
亚芠一抬脚,葛也一抬脚,亚芠一摆手,葛也跟着一摆手,亚芠的身影微向右偏,葛的身体也跟着往右偏,慢慢的,葛的行动几乎快跟亚芠同一节奏了。
刚开始的时候,葛因为身体本能的模仿所产生的不自在,而使得葛的速度变得相当的缓慢,幸好葛的速度有多慢,亚芠的速度也跟着有多慢,仿佛是亚芠的背后长了一双眼睛看着葛一样,配合的相当好。
逐渐的,当葛的手脚、身体慢慢的适应了新的走路方法之后,葛的速度开始一点一滴的往上增长着,而亚芠同样的速度也跟着往上提升着,到最后,葛的走路方式几乎跟亚芠一模一样的时候,葛的速度已经提升到比刚刚他全力奔驰还要快上那么一丝丝,但是葛却全然没有刚刚全力奔驰的吃力感,他只是傻楞楞的呆望着亚芠的背影,有点近乎痴呆的尾随着亚芠走着。
相较于葛的傻楞思考,走在前头的亚芠则是有点讶异于葛的灵敏反应,心里暗暗的欣喜自己的学生倒还真不错!
在刚开始时,亚芠本来只是想要领着葛到城市外头,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试试葛这段日子以来的功力进展情况罢了,只是没想到在移动当中,他发现到葛竟然开始模仿起自己的身形,而且还越模仿越像,这叫亚芠的确有点吃惊。
要知道,最早完美的体验到风之形、风之命、风之心的亚芠,早已在日常一举一动当中,把风的一切融入了他的行动当中,虽然没有刻意展露,但是亚芠的一举一动莫不充满着风的灵韵,给人一种似缓实疾的感受,一般人就算知道了想要刻意的模仿,也办不到。
只是亚芠没想到这对于风的一切毫无所感的葛,竟然会就这么唯妙唯肖的模仿起他的风之身法来,尽管只是徒具其形而不蕴其灵,但是这也相当的不简单,可以说是葛的一个机遇了,如果葛能够从亚芠的身影当中体会到风的灵性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为此,亚芠特地引导着葛跑了好长一段路,看看葛这个学生会不会真的体会到风的灵性!
不知道走了有多久,亚芠终于有点惋惜的发现到,毕竟这是无意之举,能够完全模仿自己的动作,已经是葛目前所能够达到的最极限了,而这个时候,居住的古城早已经变成了银色沙漠之海远端的一个小黑点了。
发现到葛已经到了极限,亚芠不再继续的走下去,停顿下来。
整个人的动作几乎已经达到了与亚芠同步的葛,完全没想到亚芠会忽然的停止,一时之间,因为亚芠的停顿竟然造成了葛行动的停摆,失去自我平衡的葛竟然就这么往前一倾,跌了个滚地葫芦,弄得自己满头满脸的沙土!
好半晌,挣扎着站起来的葛,一边呸呸呸的吐着不小心吃进嘴里的沙子,一边疑惑的看着四周的景色,心中纳闷的想着,怎么才一会光景,自己就来到这里了?对于途中模仿亚芠的过程,葛似乎在一时之间遗忘了!
见到葛傻楞楞的模样,亚芠微微的一笑,刚刚那种情况算是葛一时的机遇了,原本以葛的能力,根本不可能理解到亚芠对风体会到的一切,但是在机缘凑巧之下,葛竟然意外的学会了某一部分,虽然说只是很肤浅很微小的一部分,但是如果葛日后的修为逐渐的提升之后,凭着现在所学到的这点皮毛为根基,会让葛远较当日的亚芠不知道轻易多少倍的体会到风的一切。
不过对于这种领悟讲求的是灵性与顿悟,一切在潜移默化之中,说穿了反而对葛不好,因此亚芠也不对现在完全摸不着头绪的葛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唤道:“葛,对为师的我打一掌看看!”
乍听到亚芠的话,葛不由得大楞,随即狐疑的看着脸上挂着微笑的亚芠,好半晌,葛终于从亚芠的双眼中读出了亚芠并非在说笑。
在基于魔族人天生直来直往的个性使然,以及葛明确的知道这就是亚芠所谓的试验他的进步的方法,再加上葛对于亚芠深不可测的实力有着无比信心,深信自己无论如何也伤不了自己的老师的缘故……
“咿呀!”
怪叫了一声,葛猛的从地下往上窜起,四平八稳的在亚芠面前五步之处扎了一个相当标准的马步,右手成拳紧缩在腰肋之下,拳面朝前拳眼朝外,左手横过肚腹虚握着青筋外露的右拳,是一个标准的正拳架式。
既然自己的老师目的是要测试自己的功力进展,那葛也没什么好客气的,当然是拿出了这个他不知道已经打过几千万次,熟到不能再熟,是最简单但也是葛自认最强的架式来了。
看到葛的架式,亚芠轻不可觉的微微一颔首,虽然不是那么的完美,但是葛能够有现在这样的一个标准架式出来,倒也可以知道葛这段时间真的是下过苦心,相当的不简单。
微微的一笑,双手自自然然的往后一抚,背负着双手,亚芠淡淡的说道:“葛,来吧!”
注:魔族人在幼年时期全身会长满柔韧的鳞片,以保护幼年魔族那柔软的身躯,待长大之后,体表的鳞片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的脱落,根据魔族人的说法,身上的鳞片越少的,那就代表着实力越高,因为唯有实力越高的魔族人,才越不需要一身柔韧鳞片的保护。
同时,鳞片的脱落也是代表着魔族人逐渐成熟的时机,当最基本的魔族人脸上的鳞片全都掉落的时候,就代表着该名魔族人正式成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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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部 第二十五章 天魔功现

                        听到了亚芠所说的话,葛双眼那深蓝到在这银白的月光下转变成了幽黑的不可思议的瞳孔,猛的一缩。
亚芠那淡淡的一句话,忽然的在葛的心中掀起了无尽的狂涛。
虽非刻意,但是以往亚芠在葛心中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再加上随意的一个举动,无不营造出了亚芠身为一个老师最高的形象与自信,一瞬间,竟然在葛的心中塑造出了一个无可抵御的印象,让亚芠的身影在葛的眼中无限的飞涨,成为一个葛自认无法对抗的浩然巨人,教葛不由得心中一怯,正拳的架式也为之一松。
察觉到自己学生的异样,战斗经验无比丰富的亚芠,顿时理解到自己的无心作为,竟然让葛产生了怯弱的感觉,心中不由得一讶,同时也有一股歉疚。
虽然当初收下葛这个异族徒弟,是自己计画下的刻意作为,但是若非亚芠对他相当赏识的话,也绝对不可能会收下葛这个学生的,因此,亚芠可是真心的在教导着自己这个异族的开山大弟子。
现在,看到自己无意的作为,竟然让自己的爱徒在心中留下了一个无法抵御的印象,如果葛是敌人的话那倒还好,但葛可是他的头号大弟子,这样也未免太糟糕了,而且这个问题如果没处理好的话,搞不好葛的一生就因为这件事而毁了,偏偏这种个人心理上的问题是最难办的。
不过亚芠毕竟是亚芠,对于别人来讲相当难办的问题,亚芠在略一思考之下,顿时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时候,在葛的面前,原本那高不可攀的身影就在亚芠心念一动之际,仿佛是九天轰雷般的,一瞬间,一股庞大无比的气势由亚芠的身上散发出来,向来平静无波、宛如深山静潭的双眼忽然一反平常的寂静,恍若化身为怒海奔腾的大海般,散发出了无穷无尽的战意。
恍若实质般的疯狂战意,透过了亚芠的目光直直的穿进了葛的内心,猛烈的挑起了葛心中潜藏的疯狂战斗意志。
毕竟是身为战斗人种的魔族人,被亚芠这么一刺激,受到心头汹涌的战斗意念所影响,葛只觉浑身一阵火热,原本微微发颤的拳头,在一瞬间紧握起来,略带狰狞的脸孔,受到了战斗意念的催发显现得更加的猛恶,浑身不知名的斗气,也在葛的意志下疯狂的涌动着。
毕竟是身具精神异力的亚芠,能够凭着精神异力叫意志薄弱的人战意全失,当然也能够凭着精神异力激发出人强烈的战斗意志来,当然,这也要葛配合,如果葛心中怯弱的话,那亚芠这一番作为只会摧毁葛的意志,让葛永远成为一只望风而逃的胆小狗儿罢了!
不过向来自信的亚芠,怎么会选到一个内心怯弱的人为弟子呢?
对于自己这个学生,亚芠可是相当的有信心!
见到已经激起了葛的战斗意志,一瞬间,亚芠身上所发出来的气势,竟然完全的消失无踪,如此强烈的反差,顿时让原本激出无比炽烈斗志的葛一阵难受。
在失去了最大的抵抗要素之后,沸腾到最顶点的斗志无处可发泄,疯狂高涨的斗气更是促使葛不吐不快!
“啊!”的一声大喝,不假思索的葛,右拳忽然腾起了仿若来自九幽地狱之中的黑色斗气之焰,右手疾若闪电般的笔直往亚芠打出,直接的打中了亚芠的胸腹之间。
打出这一拳,葛只觉心中有着无比畅快的感觉,虽然这一拳快到连葛自己都无法形容,但是,从出拳一直到击中亚芠之前为止,葛在冥冥之中感觉到,这一拳不但是这半年来唯一打出最最完美的一拳,而且也是他凝聚了自己全身功力的最大一击。
但是,当拳头真的碰到了亚芠的身上时,奇异的变化却教葛不由得脸色大变。
葛只觉蕴含了他全身力量的这一拳,一接触到了对方身体,拳头上的斗气竟然完全的停顿了下来。
既没有往亚芠轰过去,也不是那种受到强大的抵抗力而被反弹回来,就是纯粹的停顿下来。
那停顿下来的庞大斗气在短短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完全充斥着葛的右拳,让葛感觉到自己的拳头好像在那一瞬间被自己所发出来的斗气给弄得涨痛欲裂。
就在葛痛得差点要叫出来的时候,眼前的亚芠眼中银光一闪,莫名其妙的,葛拳上的斗气竟然就这么完完全全的消失无踪!
一失去了斗气,葛整个人也仿若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原本的惨叫变成了无力的吐气声,整个人也软倒在亚芠的面前,连带着葛的拳头也离开了亚芠的身体。
亚芠脸色相当古怪的看了葛一眼,亲身体会让亚芠察觉出葛所练出来的这古怪的黑色斗气,有着某种相当奇特、诡异的特性。
也许,葛目前的斗气所引发的攻击力,比之死神小队的队员来说要弱上许多,说夸张一点,甚至连最弱的死神小队员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是,葛这斗气的诡异性质,却让葛以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而拥有了死神小队员们三分之一左右的攻击力。
不用低下头来,亚芠也清楚的知道,现在在他的胸前正印有一个相当明显的拳印,那是葛所留下来的。
在这一个清楚得过了分的拳印周遭,很明显的出现了衣服仿佛是受到了某种侵蚀性很强的东西所侵蚀过的痕迹,而这正是葛的斗气所蕴有的,让亚芠有点措手不及而疏于防范的侵蚀特性,使得葛在他的胸前留下了一个拳印来。
有点讶异于葛这套斗气的诡谲奥妙,亚芠不由得兴起了一探究竟的好奇心理,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葛喘了口气稍微的回复过来,亚芠淡淡的问道:“葛,你这套斗气是如何运行与运用的,说来听听!”
大大的吐了一口气,葛恭敬的站在亚芠的面前,像是爆豆子般的很快说出了一连串的运行方式。
当葛报告完之后,见到亚芠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还以为自己是哪边练错了,连忙开始解释起,自己的这套斗气是依据哪一门斗气心法,又是根据哪一点来改变,改变之后又有什么结果,一一的说了个明白!
好不容易葛终于解释完毕,不由得忐忑不安的望着亚芠,等待亚芠的评论,就怕自己还真的是练错了。
其实关于这一点,葛倒是多虑了。
原先亚芠之所以皱起眉头,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亚芠可以听得出来,葛的这套斗气其实基础还是在于他教给他的灭血魔功上,只是,葛这样东插一些西改一点,不知怎的,竟然让这一个灭血魔功变得面目全非。
等到葛近乎多此一举的解释之后,亚芠忍不住的询问起,当初葛所获得的各种魔族斗气心法的原始功用在哪里,这样总算叫亚芠心中大概有个底了,但是同时也叫亚芠感到无比的惊讶。
说实在的,原先葛所获得的斗气心法当中,虽然并不是魔族里面高级的心法,但是里面的种类却是无所不包,什么号称练成了能够让人拥有无敌神力、什么光风水火属性、什么高破坏力、高治愈力、高防御力的,听得叫人眼花撩乱的。
不过托葛多嘴的福,亚芠这也才有办法顺利的听懂葛的这个诡异的斗气,原来一切的问题还是出在于灭血魔功以及葛本身的身上。
原本,葛在修炼灭血魔功出了问题时,在级的说服下,本来只是要借镜其他斗气,来改善灭血魔功不适合魔族人修炼的部分,谁知道,葛虽然是借着那些获得的斗气心法一知半解的解决了不少的问题,但是在借镜的同时,葛多多少少也吸收了一些其他斗气心法的特质。
只是当时的葛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本相当普通的斗气心法,当这些斗气心法的特点,结合上灭血魔功这套由人类所创造出来的非正常斗气心法之后,竟然衍生出连葛也预料不到的特性来,最明显的是,改善后的灭血魔功从原本的对生物血液的强大威力,扩散到了对生物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而且还额外的多出了亚芠所感受到的、相当特殊而诡异的侵蚀特性,那是一种对生物、非生物、甚至是各种能量都具备相同功能的侵蚀能力。
当然了,现在这只是亚芠的推论,详细的情况亚芠还是需要好好的探究一番。
“有名字吗?”
忽然的出声询问,亚芠确确实实的吓了葛一大跳,直到亚芠问了第二次,葛这才会意过来,原来亚芠是在问他这套斗气有什么名字呀!
葛马上带着有点结结巴巴的声音回答道:“有……有…的!”
亚芠睁开眼睛再一次的询问道:“什么名字?”
葛连忙说道:“天魔功!老师,我替这套斗气取名叫天魔功!”
亚芠奇怪的看了葛一眼,葛慌忙的解释道:“因……因为这一套斗气是老师您传给学生的第一套武学,而且您的外号又是叫做‘银月恶魔’。”
脸上不禁显露出了一种相当怀念、崇拜的神情,用越来越流利的话,葛缓缓的说道:“学生至今还深深的记得当初第一次遇见老师您的景象,那时候,学生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毫无生路,正闭目待死当中,可是那个时候,老师您却仿佛是从天而降的神祇那般,不但解救了学生的一条性命,而且还不嫌弃的教导了学生这么多高深的武学,因此,为了纪…纪念老师您的教导,所…所以……”
越说,葛头上的双角越出现蓝色的光泽,由浅而深的,话也由流畅开始变成了有点结结巴巴,显示出有点不好意思来,最后甚至还说不下去了。
亚芠深深的望了葛一眼。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葛的心目中竟然会有这样的一个地位在,说不感动那是骗人的,不过亚芠毕竟是亚芠,不习惯把自己的内心情感表露在外的他,很快的闭上了双眼,慢慢的品尝着这师生之间的温情。
心中一动,亚芠摆了摆手示意葛先行回去,葛见到亚芠的手势,心里虽然疑惑不解,但是他还是不敢违背亚芠的指示,只得慢慢的走回去,只留下亚芠那独自站在沙丘上的身影。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葛的背影已经完全的消失在亚芠身周三公里之内时,在亚芠的身边,忽然的,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进了亚芠的耳中:“怎么了?大老远的就看到你站在这?”
“……”
没反应,亚芠对于这个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仿佛此时他的心中正在思索着什么困难的问题!
声音对此仿佛是相当的司空见惯,见到亚芠没有任何的反应,同样的话又再问了一次,而这次亚芠终于有反应了。
松开了紧皱的眉头,闭上的双眼也张开来,就在此时,如果有外人在此的话,恐怕会相当的惊讶,因为此时在亚芠的面前,竟然有一个充斥着柔和光辉的“天使”从天而降。
绝对没有错,那是一个浑身绽放着圣洁光辉、背后有着一对足有两公尺长的光辉羽翼正缓缓拍动着的美丽身影。
对于天使的来到,亚芠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吃惊,缓缓的说道:“姊,你来了!”
从天而降,被亚芠称呼为姊姊的天使,缓缓的落到亚芠的面前,那张无法用漂亮来形容的清秀脸庞,因为温柔的笑意而产生出了相当圣洁的味道,叫人无法忽视她突出的存在感。
“天使”的双脚轻轻的点地,背后翻腾的双翼在作出了一个灵巧的舒展动作之后,原本附在羽翼上的光芒一敛,或者该说是这对由光辉所组成的羽翼,丧失了原先凝固的型态,化成了满天的光点缓缓的消失于无形。
而这个时候,藉由满天的光点,“天使”的面貌终于完全的展现在亚芠的面前了,这个天使不是别人,正是满心充满着对亚芠的爱意、但是却不得不克制着,而让自己成为亚芠“姊姊”的苏兰。
来到亚芠的面前之后,苏兰身上的琉璃状魔幻铠微光一闪,缩入了苏兰的魔法袍之中,亚芠眼中极快的闪过了一抹对于苏兰略带苍白的脸色的怜惜,轻轻的开口道:
“姊,你怎么有空过来?”
苏兰嫣然一笑道:“黄星长老要我告诉你,今天早上我们的情报刚刚收到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
亚芠心中不由得一沉。
今天他才刚刚离开黄星而已,那时根本没有任何异状,而现在黄星却让苏兰跑过来,目的就在于要通知他一好一坏的消息,好消息也就罢了,坏消息恐怕会是目前他难以承受的呀!
静静的看着苏兰,眼中仿佛是在说着,姊,你说吧,我再怎么坏的消息都碰过了,你说吧!
了解了亚芠的意思,苏兰微笑道:“先说好消息好了!
“根据北斗的情报联系,目前在奇武大陆上,华那邦公国已经在你爷爷跟哥哥们所领导的两国军队合攻下,失去了四分之三以上的领土了,整个华那邦公国的控制区,仅剩下原曙城周围两千公里的势力范围,而且目前泰龙及斯达两国也开始抽调多余兵力,开始组成你所要求的新式部队了。
“据北斗的情报显示,目前首要目标是组成五百万精锐大军,不过现阶段只有完成五十万人编成而已。不过相当奇怪的是,根据北斗所传递出来的消息,这五十万人好像是拿来当成后备补给的人员,还不算是战斗的编组。”
边说,苏兰还边忍不住的露出了纳闷的脸色,似乎对此有些不解,五十万个后勤人员,真的是相当的不敢想象。
亚芠一愕,略一寻思,随即马上了解到看来是有人出面来主持了,恐怕最有可能的便是血兽皇了。
毕竟在奇武大陆上就属血兽皇对抗那些外星种族最久,也对他们最了解,而且还有他独特的计画在,而亚芠的这一番推论,确实也真的是与事实相差无几了。
听到了这样的一个消息,多少冲淡了亚芠刚刚心中的不祥预感,总算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终于稍稍的看到了一点成果了,忽而,亚芠不由得眉头一皱,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望了苏兰一眼。
苏兰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道:“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事情,依据今早的消息指出,华那邦公国的势力虽然已经完全的被围困住了,但是不知怎么的,就在联军打算要一举攻下时,原先被妃雅他们围困在北方的奇兰楼反叛势力,似乎已和华那邦公国透过某种手段连串成一气,在联军总攻击之时甘冒绝大牺牲穿过妃雅的防线,从背后攻击着联军。
“措手不及的联军在完全没有想到的情况之下,再加上我们一直担心的魔,也终于被华那邦公国给派出来担任前锋,因此使得联军的总攻击功败垂成,不过幸好元帅洞烛机先,早一步发现他们的企图缩小了防线,避免联军受到过多的损伤。
“目前大军正滞留在原曙城外两千公里处,与华那邦及奇兰楼的反叛势力联合对峙当中。”
亚芠微微的点点头。
虽然说他并不懂得行军作战的道理,但是起码他也知道,在他家人的带领,发动了两个国家两百多万的联军去攻击一个国家,怎么会有可能至今还无法攻下华那邦公国呢?
如今由苏兰嘴中听到了魔的出现,以及早已跟华那邦公国连成一气的奇兰楼联盟反叛势力终于会合在一起,有这样的结果倒也是正常的,想必爷爷跟哥哥他们现在正在重新制定新的作战方针吧!
沉思了一下子,亚芠看了苏兰一眼,张口道:“姊,那坏消息呢?”
听到亚芠的询问,苏兰脸上的盈盈笑意忽然一敛,同时垂下目光来,轻声道:“坏消息就是……”说到这,苏兰微微的停顿了一下,同时看了亚芠一眼,才又垂下目光来继续的接下去道:“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好像有大动作了1
亚芠一愕,随即脸色一沉,他一直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早在当初,透过黄星的情报系统,亚芠便已发现到葛的势力发展的速度过快了,虽然这是他所希望见到的景象,但是难免的,过于迅速发展的势力尽管再怎样采取低姿态,实施再严密的保密措施,依旧还是会引起其他势力的注意力。
尤其是像葛的势力,这样根本就是一个专挖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的墙角、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势力,就好比是一个走在山与山之间连接的高空钢索上的人一样,尽管这是可以到达对面山头最快的方式,但是却丝毫禁不起任何的一丝风吹草动,就算是微风,也有可能导致碎尸万段的下常
而现在,苏兰告诉了他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有大动作,既然苏兰是专门跑过来告诉他这件事,那表示两个部族的大动作不用说,一定是针对葛的势力来的,就连风吹草动都禁不起了,那两个部族的大动作,几乎肯定是会让葛永世不能翻身了!
尽管心里是这样的想,但是亚芠脸上的表情却丝毫不为所动,最多是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见到亚芠的样子,尽管亚芠的脸上依旧是保持着微笑的模样,但是到底是天底下最了解亚芠的几人之一,苏兰很快的就发现到了,亚芠的眼中充满着一种炽烈的冰冷杀意,心中微微的一叹,看来即将有一场杀戮要展开了,毕竟,银月恶魔到底是银月恶魔,可是从来没怕过谁的。
很快的苏兰又继续说道:“目前根据我们侧面的情报显示,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似乎正在集结着死亡盆地外围三百里之内的部队,依据我们的估计以及黄星长老的判断,应该是针对葛的势力来的没错。”
冷静到了堪称冰寒的目光直视着苏兰,亚芠略显生硬的说道:“姊,依你们估计,他们的目标在哪?可能什么时候会过去?”
苏兰同样直视亚芠冰冷的目光,微微的摇摇头,坦然说道:“不知道,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碰到魔族动员的情况,对于他们目前所动员的兵力以及可能耗费的时间,都无从估计起,目前还在加强侦察当中,不过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在这个死神沙漠盆地没错!”
亚芠微微的叹口气,几乎不用想他也知道,就算是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发现到他们在死神沙漠盆地周围的城市有所异常,应该也不可能会那么早就发觉到,葛的根本势力就在这死神沙漠盆地当中,会有这样的迹象只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葛的势力当中出现了内奸,或者是他所暗中控制的城市里面,有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物!
见到亚芠闭目沉思,苏兰不禁轻轻的发出一个相当幽怨的无声叹息,虽然很想象这样一直待在亚芠的身边,但是她也知道目前亚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微微的垂下头来,双脚轻轻的离开地面,丝毫不带起一丝声响的,又深深的看了亚芠一眼,转身缓缓的飞走了。
就在苏兰转身之际,亚芠猛的睁开眼睛,深深的看着苏兰的背影,直到苏兰的身影完全的离开了他的视线为止,脸上的表情罕见的充满着一种苦涩的柔情。
晓得苏兰不愿意打扰自己的想法,兼又无法回应苏兰对自己的苦恋心情,其实亚芠的心中也不好受。
但是又能够说些什么呢?
怪只怪苏兰与他相遇的太晚了,所以只能是姊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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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部 第二十六章 绝技传承

                        古城葛的住屋内。
葛与级脸色无比忧虑的面面相觑,此时他们的心中充满着震撼与不相信的感觉,无限的危机感充斥着他们的心头。
就在十分钟之前,亚芠忽然一头闯了进来,淡淡的将苏兰传递过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两个,然后丢下了一句话,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才好!
就这么一句话,亚芠随即转身离开这间房间,呆若木鸡的两个人从刚刚一直傻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好半晌,葛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生涩的开口道:
“级,你有什么意见吗?”
干哑着声音微微摇头之后,级同样生涩的说道:“毕达,您呢?”
一问一答之后,两个人又沉默下来了。
对他们而言,这消息来得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以及不妙了,以至于两人现在脑袋里面一片混乱,心里面除了“怎么办”这三个字之外,什么也没能想到。
好一会,级毕竟年长而且又见多识广,他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道:“对了,毕达,不如您去请您的老师出手,依他的能力应该可以帮助我们的!”
越说越是觉得没错,这半年来,葛的斗气成长,级可以说是最清楚也最了解的人,一个半年前连斗气都没有的人在半年后的今天,竟然能够轻易的在十招之内打败那些一城之主的高手,可以说葛的进步幅度,远远的超乎人的想象,要不是他亲眼所见的话,恐怕说出去给人听也没有人相信的。
而既然葛都有这样的能力了,那么教导葛才不过一两个月的亚芠力量有多大,恐怕就是难以估计的了。
因此级是越说越兴奋,越想越觉得如果亚芠出手的话,别说是两个部族的部分兵力了,就算是两个部族倾全力而来也不用怕!
只是有别于级的兴奋,葛脸上的表情却是相当的沮丧,他灰心的说道:“级,你别说了,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级一愕,随即又听到葛继续的说道:“我知道我老师如果肯出手的话,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是,老师他既然说要我们自己看着办,那就表示老师不想出手,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了。”
级一滞,不由得大声喊道:“毕达,这…这怎么可能,你是他的学生呀!”
葛忍不住的苦笑着点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没有说错,才换来了级那不可思议的表情。
虽然跟亚芠真正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三个月,但是葛已经相当的了解自己这个看起来相当冷漠的老师了。
他对于当初刚遇见亚芠,亚芠用来训练他的手段可是记忆犹新呀!
依照当时的经验来看,这个危机似乎已经被亚芠视为是对自己的考验了,如果情况真的很危急的话,也许亚芠会出手救自己也不一定,但是这样一来,他这半年来的成果也等于是没有了,对于这一点,葛可是深信不疑的。
摇摇头,葛叹口气道:“级,我看我们先冷静的想一想,关于这个问题,明天再来好好的讨论一番吧!”
说完,葛又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烦躁的走出了自己的屋子,留下了再度陷入惊愕中的级一人。
走出了屋外,街角传来的灯火以及欢乐的笑声让葛的心中一痛,毕竟已经相处半年多了,他对于这一批自己亲手救下来、又是如此尊敬自己的族人,早已经充满了深刻的感情。
他现在心中不由得担心起,万……不是万一,而是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打过来之后,这样的欢乐还会继续存在吗?
此时此刻,葛这才完全的体会到,自己的肩膀上到底是承受着多大的责任在,压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了。
胸前一阵燥郁,葛忍不住的双脚用力一蹬,整个人有如怪鸟般的腾空而起,背后那对在经过半年多的休养、早已成长完全的肉翅忽然一张,迎风飞起。
虽然因为地球上的重力较大于魔族人的故乡星球,并且也没有故乡星球上的那些不断吹袭的飓风,而使得魔族人背后坚实的肉翅完全的失去了作用,无法凭空遨翔于天际,但是少数斗气高强之士,还是可以凭借着自己的斗气作为动力在空中飞翔,而且本能就会飞的魔族人,一旦有能力在空中遨翔,其灵活度更胜于人类许多,正如现在的葛一样。
体内的斗气不断的鼓荡着,背后的肉翅本能的操纵着夜空的气流,让葛有如飞鸟般的穿梭在漆黑的夜空当中,迎面而来的冰冷空气吸进肺中,让葛感到无比的舒畅,仿佛心中的燥郁也化去了不少。
直直的上升到高空当中,直到斗气无法支持着他继续往上升为止,葛忍不住的低头俯瞰着正下方,已经化成了铜板大小,在一片银白的沙漠当中无比清晰的古城。
抬起头来,葛在高空中转了个身,默默的看着远方那在沙漠边缘,仿佛与天空相交接的地平线上。
在那里,有着一个微弱的仿佛像是快要熄灭的香头般的小亮点,不断的闪烁着。
葛知道,那是比里汍部族在死亡沙漠盆地周边最大的一个城市,一个拥有着快四十来万人口,座落在碧河旁边,名字也叫做碧河的中型城市。
原本,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碧河应该是他与级所商订的下一个目标才对。
再微微的转个头,在碧河的左边五十公里处,虽然从这里没办法看到,但是葛知道在那里有一座城。
一个名义上属于爱浓部族、实际却是他头一个暗中侵占的城市,同时也是他目前手头上拥有最多人口,总人口数达到二十万的小型城市清木城。
忍不住的叹口气,葛心中忍不住的暗暗猜想,问题会不会就出在清木城上?
毕竟清木城从暗中占领到现在也不过才两个月不到,原先的城主虽然已经死于他的手中,但毕竟城主的势力还没有连根拔除,而且,当初对于占领清木城级本来就反对了,都怪自己太贪心了,实力还不足以完全控制住这座沙漠周边的第二大城,偏偏还要出手!
不过现在想这些都太慢了,还是赶快想想自己该怎么解决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的攻击报复吧!
正当葛想抛开一切好好的想想该怎么应付时,忽然间觉得胸口一痛,呼吸一阵困难。
葛心中一慌,胸口更痛,呼吸更困难起来,在慌张之中,葛马上想到了自己刚刚跟亚芠试招,被亚芠的气势给逼得全力出手,体内的斗气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复过来,现在又飞到这么高,斗气的消耗当然是更快了,自己实在是太失智了。
很快的想通了之后,葛马上停止自己体内的斗气运作,凭着背后的双翅缓慢的盘旋向下。
终于落到了可以清楚的看见古城模样的高度了,忽然,一个漆黑的身影吸引了葛的注意力,教葛忍不住操纵背后的双翅将自己往那个身影送过去。
那个身影不是别人,就是亚芠。
此时的亚芠正站在现在整个古城最高的那栋三角楼楼顶上,脚底下,正是当日亚芠传授招式给葛亲卫队的平面巨岩,也是现在的三角屋顶。
夹带着风声,葛轻巧的落在亚芠的背后,忍不住楞楞的看着亚芠那漆黑宁静的背影,以及那头仿佛充满着生命力般不断随着清凉夜风飞舞的白发。
好半晌,亚芠忽然出声道:“葛,为师好像都没有传授过你什么完整的招式是吧!”
亚芠的乍然出声不由教葛浑身一震,微微的垂下头来,恭敬无比的回答道:“老师,您教学生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学生已经可以单人力克中级高手了,据级所说,现在学生的斗气已经不亚于高级的高手了(注)。”
似乎是带着些微的笑意,亚芠淡淡的说道:“呵,斗气,光是拥有着斗气是不够的。”
不等满心疑惑的葛发问,亚芠马上说道:“一个人如果光是拥有强大的力量,而没有足以匹配使用这些力量的技巧的话,那也只是一头蛮牛。
“葛,你知道蛮牛吧!那是在为师故乡里一种用来耕作使用的动物,这种称之为牛的动物,仅一只便拥有着十个人都比不上的力气,但是就算是三岁的人类小孩,只要牵着它鼻环上的绳索,叫它往东它不敢往西。”
虽然脑袋里面还是在想象着亚芠所形容的蛮牛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但是亚芠的比喻葛倒是听懂了,只是听懂了之后,葛却又忍不住的发问道:“那老师,之前您教我的不就是招式吗?”
葛还记得,当初亚芠留了好几个石板给他,他除了自己练习之外,还同样的也教给了其他的属下,不管是他也好,他的属下也好,练了那些人形图样之后,武功提升可不只十倍,难道那些不是招式吗?
转过身来,亚芠轻轻的翘起了嘴角,带着笑意道:
“呃,那些只不过是用来做基础训练的基本动作罢了!算不上是什么招式,没有什么攻击力!”
葛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这怎么可能?
亚芠可能不晓得,那些在亚芠嘴中的,连招式都不是,还没有什么攻击力的基本动作,可是将他的攻击力提升至少一倍以上啊!而且还是他得以打败当时斗气比他高的众多守城高手,让他以及级等人欣喜欲狂的超级绝招呀!
而如今,如果照亚芠这么说的话,那葛真的无法想象,人类的真正招式到底是有多大的威力了!
见到葛吃惊的模样,亚芠也是忍不住的一笑道:“其实倒也不尽然,虽然说是基本动作,但实际上也蕴含着许多奥秘在其中,如果能够深入研究的话,当然也是会有所得的。”
说着,亚芠笑脸一收,相当严肃的继续说道:“其实为师至目前为止,实际上也甚少用到所谓的招式这东西,基本上,为师除了某些场合里会用到某些所谓的招式之外,其他为师所用的也大多是因应战斗时的需求,随机应变的用为师所教给你的这些动作,组合出我所需要的动作来。
“当然了,为师所会的并不只有之前教给你的这些动作,说实在的,之前为师教给你的那些动作,大多是基本中的基本,锻炼的意义大于战斗的意义,还有许多的动作是你目前所无法体会或者是无法学习的,为师还尚未教给你。”
什么锻炼什么基础的,亚芠一段话下来,葛只觉一阵头昏脑胀的,都快听不懂亚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不过葛倒是有一点没弄错的,那就是之前他以为那些所谓不传之密的绝招,在亚芠的眼中只是基础中的基础,算不上什么了不起的,再高级一点的动作,目前的他还没资格去学就是了。
看到葛的样子,亚芠不由得又是一笑,待葛好不容易消化了他刚刚所说的之后,亚芠才又继续的说道:“其实为师这些话对你来说还实在是太早了点,你还无法真正的体会出为师的意思。”说着,亚芠忽然若有所思的模样,接着道:“不过虽然说是早了点,不过有些倒是可以先教教你倒也无伤大雅!”
虽然还听不懂无伤大雅这属于人类俗语的意思,但是葛倒是心中一阵狂喜,因为亚芠的意思等于是在告诉他,亚芠决定要提前教他真正的招式了。
在尝过了之前那些所谓“基本动作”的甜头,这时的葛真的是满心兴奋,对于亚芠所说的招式抱着无比激动的心情。
见到葛欣喜欲狂的模样,亚芠微微一笑,背着双手,任由夜风吹乱了他一头白发,淡淡的说道:“葛,首先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自己的心中,你认为所谓的招式应该是怎么样的?”
葛一愕,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道:“老师,所谓的招式不就是一套固定的套路,有着早已律定的动作,能够发挥出最大作用的行动吗?”
亚芠哑然失笑道:“对!也不对!”不理会葛错愕的表情,亚芠微笑道:“葛呀!如果招式真的是依照你所说的那样,那你相不相信,学会招式等于是在自找死路呀!
“是没错,招式是有着一定的动作,一定的行动准据,一定的套路,但是这并非就是招式的一切,如果说凡事只知道按照招式标准的演化出来,那我告诉你,在真正的生死战场上,招式越厉害的人死得越快!”
听到这,葛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错愕转变成了不服气了,在他心中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然为什么那些斗神都有自己的绝招。
如果说亚芠所说的是正确的,那么那些斗神岂不是早就应该变成斗鬼了,哪里还能够成为斗神?
虽然不知道葛心中的想法,但是亚芠也从葛的脸上瞧出了葛的不服气,微笑道:“在为师的心目中,所谓的招式应该是有着特殊意义的动作,藉由招式的发挥,可以发挥出原本所无法发挥出来的力量。
“举个例来说,一个人的攻击速度原本可以在一个呼吸之间刺出三剑的话,那么能够让他在同样时间内刺出四剑、五剑、甚至十剑的某些特别动作,便可以称之为招式。
“在为师的故乡有这么一句老话,招式是死的,而人是活的!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招式是死板、固定的,不管招式如何的厉害,如果使用招式的人无法完美的发挥出招式全部的力量,无法在适当的时机使用出适当的招式来的话,那么招式再怎么厉害也是没有用的。”
葛听懂了,亚芠这又是比喻又是解说,就算是白痴也听懂了,何况,葛一点也不白痴,相反的,葛可是相当聪明的,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也没办法在半年之间就练出这样的成绩来了。
见到葛是真的听懂了,亚芠再度微笑的说道:“话说回来,招式之所以存在,当然会有着它存在的目的,当然了,无论是怎样的招式,最重要的目的全都是在于如何的打败敌人、伤害敌人甚至是取走敌人的性命。
“除了这一个最根本的目的之外,说穿了,招式就是在于研究如何让人能够出一分力而有十分力的效果,如何让人能够一举击中敌人的弱点,如何让自己的攻击比别人更快,更狠、更准,如何让敌人的招式无法攻击到自己,如何设下陷阱让敌人自己往剑上面撞,如何避免自己撞到敌人的剑等等诸如此类的。
“你可能并不知道,为师本身并无所谓的师承,目前为师所学的一切全都是撷取旁人的经验,在生与死之间的战场上所体会出来的,因此认真来说,为师并没有所谓的招式这类的东西。”
葛真的是越听越糊涂了,什么招式跟招式的,他几乎完全听不懂亚芠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他也知道,亚芠现在所说的都是相当珍贵而重要的,因此尽管明知道自己听不懂,但是葛还是不放过亚芠的一字一句,囫囵吞枣的硬是背了下来,打算留到以后慢慢的去领悟。
见到葛嘴里念念有词,亚芠微微一笑,不再继续说下去,他也知道葛现在是无法吸收的。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葛确定自己已经将亚芠刚刚那一番话给全部记下来了,就在这时候,亚芠也同时出声道:
“不过拉里拉杂的说了这么多,为师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招式固然有用,但是能不能真正的发挥出招式的作用,其最根本的要素还是在于使用人本身的问题。
“现在,为师的就将目前为止唯一领悟到的六大绝招教你吧!”
葛一愕,这才想到他都被亚芠刚刚那一番话给弄糊涂了,刚刚亚芠不就曾经暗示过他要教他招式了吗?
清了清喉咙,亚芠继续着他的教学:“为师目前为止所领悟到的招式其实并不多,一些有关体内真气的运用方式,为师都已经刻在石板上给你了,你可以自行参考运用斗气来表现,另外一些较高级的真气运用方式,你目前还无法学习,这些就留待以后吧。
“至于外部招式部分,之前为师曾有对你说过,为师所谓的绝招其实也不过总共才六招,这六招乃是风、火、水、土、光、暗这六大招式,其实说这六招是招式倒也不是很正确,为师更愿意称呼他们为招意!”
招意?
葛忍不住在心里、在嘴里喃喃的念着。
虽然经过亚芠的一番解释与教导,对于亚芠所谓的招式还是一知半解的葛,实在是无法理解这比招式不知道要高上多少等级的名词,因此心中除了无限的好奇之外,更是满怀着无比的兴奋,亚芠终于要传授他绝学了。
伸出右手来,亚芠单掌微贴在葛锐利的双角上,淡淡的说道:“葛,仔细的体会一下为师的六大招意吧!”
说完,葛还来不及反应,亚芠的眼中随即银光大盛,微贴在葛的角上的手掌竟然开始蠕动变形,变化成了一只布满银色绚亮长毛的兽爪一样的形象,同时隐约间,一道淡淡的红色光芒出现在亚芠的掌心之间,直往葛的头部钻入。
而身在亚芠掌下的葛,这时候说有多不对劲就有多不对劲!
当亚芠手中的红光开始窜入他的脑海当中时,葛只觉得脑袋里面好像燃烧起来一般,一种无比激烈、热情、放肆的感觉,随着亚芠的动作不断的在葛脑海里面沸腾起来。
这样的感觉不到三分钟,随着亚芠手掌上的光芒由红色转变为水蓝色之后,葛的感觉又变了!
与刚刚的激烈热情不同,现在的葛只觉得脑海中一片宁静,仿佛是无尽的大海那般的沉静安和,但是隐约间,葛却又感觉到在那平静的底下是暗潮汹涌的激流,不知何时会爆发出来的震撼。
葛还来不及体会,亚芠手中的光芒又转变成为黄色,这次葛出奇的没有红光时的激烈,没有蓝光时的温和,所有的只是一种平凡,一种潜藏在平凡当中的某种伟大的存在的感觉。
紧接着,亚芠手中的光芒又变了,这次是转变成为青碧色,才一接触到青碧的光芒,葛马上就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当中,充满着一种无法控制的活泼灵动的感觉,就仿佛是自己的心好像要乘风而飞的那种感觉。
风,是风!
葛终于察觉到了,现在青碧的光芒所带给他的是一种风的感觉,是风的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连带的,葛也想到了,刚刚的红、蓝、黄是什么了。
炽烈中酝酿热情的火焰之红,宁静中藏有激情的碧水之蓝,平凡中蕴藏伟大的厚土之黄,而现在不用说了,不就是那活跃中夹藏自由的徐风之青,正好对应着亚芠刚刚所说的六大绝招中的风、火、水、土四大绝招。
忽而,在葛的欣喜期待之中,一股深沉寂静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仿佛就像是身在黑夜之中那空旷寂静的神秘荒野当中,安静得叫人耳中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暗,这是暗!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葛马上就感觉到这是暗,原来,暗是这样的寂静与神秘呀!
就在葛正在为暗的神秘与寂静如痴如醉的时候,葛忽然感觉到“天亮了”,光明重临大地,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涌上了心头,仿佛冬日里那和煦的暖阳般,带给了人一种无比的舒适感。
那光辉的耀眼使得葛莫名的有种排斥感,尽管明知道这应该就是那闪耀中孕育生命的光明之白,但是葛却发现到,自己宁愿在那幽暗漆黑神秘的暗之黑当中,他宁愿神秘的暗也不要刺眼的光。
轻轻的叹了口气,亚芠收回了自己的手,望着怅然若失的葛,亚芠不禁感到一阵的纳闷,难道魔族人真的是天生亲近黑暗而排斥光明吗?
这真的是种族的天性?
刚刚,透过了自己庞大无比的精神力量,与那来自于无名医经里的手段,亚芠强行的在葛的脑海之中模拟出了对于六大元素的感受,让葛可以少走许多弯路,直接的领会到他的六大绝招。
刚开始的风、火、水、土四大招意还好,虽然依葛目前的程度,还无法对亚芠所教导的有所领会,但是葛毕竟是记住了,但是到了光与暗的时候,葛的反应就不一样了,对于暗,葛领受的程度几乎是叫亚芠为之错愕,而对于光,葛的本能排斥同样也叫亚芠无法相信。
这等于是注定了葛天生就是要来学习暗而排斥光的。
也因此,联想到自己的大弟子竟然无法完全的承接自己的绝技,亚芠就忍不住的叹息,也才有刚刚的那一幕。
注:魔族的功力区分相当的简单,区分为不入级、低级、中级、高级以及高级以上的斗级。
一般来说,一般的平民或是士兵皆属于不入级的人,也就是没有斗气的魔族人。
低级的魔族人也就是初步具备有斗气、能够以斗气全力攻击五次以上;中级的斗气则是拥有能够将斗气逼出体外,形成斗气护身的人;高级则是在斗气护身之下,还能够随意发出斗气攻击的程度。
至于斗级则是比高级还要来得强,一般的认定是能够连续打败一百个以上拥有高级斗气的魔族人,就有资格称呼为跨入斗级了。
至于斗神,那不用说,根本就是斗级再往上一层,比起一般人,其斗气的使用能力或者是拥有的能量,几乎可以称之为斗级当中的神了,因此名之为斗神。
依比例来说,一千个不入流当中会有一个低级的魔族人,而一百个低级当中只有一个可以晋升为中级的魔族人。
到了中级升高级时,那比例可是降到一比五百了,至于高级升斗级又变成了一比一千,至于斗级要成为斗神的话,恐怕一比一万的比例还嫌太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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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部 第二十七章 风雨欲来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亚芠平复了一下因体内几近枯竭的精神力,而导致有点晕眩的感觉,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强行的将六大绝招同时也是六大元素的体会感觉,在葛的脑海中模拟出来,耗费的精神力量大大的出乎亚芠的意料之外。
亚芠原本想要多来个几次,好让葛有多点体会六大元素感觉的机会,但是才刚刚开始施展这种奇特的经验传承方式,亚芠就暗暗的大呼不妙了,他完全没想到这种样子的消耗,在短短的几分钟之内,竟然比全力出手所消耗的量,还要来的庞大千百倍,难怪人家常说破坏容易建设难呀!
以他自己所估计的,起码庞大到足够将上千人炸飞的精神异力,竟然光是在葛小小的脑子里面传输那种对六大元素神妙的感觉,就要耗费这么多,使得以亚芠之能也不由的吃不消。
不过如此一来,借由亚芠的操作而体会到六大元素互动感觉的葛,尽管这只是亚芠以精神异力强行模拟出来的,算不得是真正对六大原素有所共鸣反应,但是有此为根基,将来葛要与六大元素产生共鸣,可不知道要比别人容易上万倍,葛的获益可大多了。
不过有一点比较糟糕的是,由于这种与六大元素能量产生共鸣的意识层级,实在是太高了,高到葛在亚芠放手之后不到十秒钟,竟然无法再回忆出那种感觉来,只能够让这种曾经有过的感觉,深深的埋藏在心底的深处,万一葛一个不争气的话,自己无法修炼到能够真正以自己的力量,体会那种与六大元素共鸣感觉的程度的话,那么亚芠今天所做的,也只是一个笑话罢了!
当然了,被亚芠施展了这种元素体会共鸣感觉的葛,对于提升他的实力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打个比方来讲,就好比说葛原先的实力是一潭子水,能够掌握的也就是这一潭子水,而亚芠刚刚的作为,便是在葛这一潭子水的外围,隔一段距离再挖出一个比葛这个水潭要宽广上千倍、深上千倍的大洞来。
如果有一天,葛的实力能不断的提升,就好比将原先的水潭子里的水不断的增加,直到水潭再也容不下里面的水,而后溢了出来,横过那层不算宽也不能说窄的隔离层之后,流入了亚芠所挖好的大洞当中。
如此一来,葛的实力就好比那多的容纳不下的水潭里的水一样,一瞬间,在拥有更多更广的增长空间之后,由水潭转变成了一个大湖来,自然,实力也就跟着水涨船高,而且还相当的轻松愉快,不过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葛有办法横越过那到隔离的基础之下。
也因此,就此时此刻来说,葛完全的感受不到自己有任何的改变,除了有点了解到亚芠所谓的招式是什么,还有亚芠刚刚对他做了很奇妙的事情以外,葛什么也没有获得,他的实力还是原先的那个水潭,既没有增加也没有减少,使得葛忍不住疑惑的看着亚芠,心中充满着不解,却不知道这正是亚芠所要的。
从生死的狭缝中挣扎生存,亚芠倒也不是蔽技自珍,相反的,对于自己的首徒,亚芠心里恨不得一口气把他所会的全部教会葛。
只是,先不谈那些高深到已经牵扯到一个人的智慧、心态、精神之类,玄之又玄的,无法诉诸于文字、语言的武技与魔法,亚芠有没有这个能力教到让葛完全理解,以及葛有没有办法吸收的问题了,一路跌跌撞撞走过来的亚芠比任何人更能够体会得到,有师傅的指点,固然能够减少走相当多的冤枉路是没错,但是相形之下,比起自己一路跌跌撞撞,尽管会弄得自己浑身是伤,但是那亲身体验到的才是真正的至宝呀!
没有跌倒过的人,怎会记得跌倒有多痛?
没有跌倒再爬起来的话,又哪里会知道跌倒后要再爬起来的痛苦?
没有跌倒再爬起来、再跌倒过,又怎会刻骨铭心的记住不要让自己再跌倒呢?
别人的经验永远是别人的,只有自己亲身体会到的才是真的自己的,人说受伤会痛,但是说上千遍万遍,又怎能比得上自己真真正正的受过一次伤要来的记忆深刻呢?
现在的亚芠对葛的态度,很像一个告诉了葛前面有一道墙,但是却怂恿着葛去撞一撞那道墙,等着葛痛哭流涕的不良骗子一样,叫人替葛捏上一把冷汗!
对于这些一无所知的葛,心里虽然是充满了无尽的疑问,但是见到亚芠对他做了那个相当奇妙的动作之后,就自己又再度的转过身去,面对着那漆黑的天空,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久久不发一语。
看到亚芠的样子,葛也知道,今天他是别想要从亚芠的嘴里问到什么了,尽管此时他对于亚芠刚刚所说的所谓招式,还是充满着疑惑,还是觉得亚芠好像话只有说到一半就不再说的吊起他的胃口,对于刚刚的奇妙举动,心里更是充斥着千百个疑问,但是已经是相当的熟知亚芠性子的他,也知道亚芠是不会再说什么了。
再说,葛跟着亚芠这段日子以来,也深深的体会到一点,那就是有时候亚芠看似诡异不合理的举动,往往都有着他的含意在其中,只是不知道他自己太笨,还是亚芠太高深莫测了,往往要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才能够体会到,亚芠看似不合理的举动,其实都是再合理不过的了。
不过想归这么想,葛还是心中觉得相当的懊恼,虽然不敢在心里骂亚芠,但是葛也知道自己今天是别睡了,亚芠刚刚所说的那些所谓招式的理论,那个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但是仔细一想却什么也记不起来的六大绝招,就足以教葛心痒难耐。
因此,见到亚芠再没有说话,葛静悄悄的朝亚芠行了一个礼,然后用自己最轻柔的动作缓缓的离开这里,往古城的方向狂奔而去,他等不及想要去试试看亚芠那些所谓的招式理论,会带给自己多大的影响了。
就在葛离开之后,忽然,一个虚无飘渺的声音传进了亚芠的耳中:“看来,你很看重你这个徒弟呀!不然怎么肯花费这么多的精神力量来造就他!”
声音的主人,身为纯粹魔法师的苏兰不知道怎么办到的,忽然从某个阴暗的角落当中出现,轻飘飘的来到亚芠身后半步之处,虚浮在与亚芠等高的半空当中。
身为一个再纯粹不过的魔法师,凭着锻炼出来的感应能力,她微妙的察觉到了,亚芠此时的精神力量起码失去了一大半,因此在葛离开之后忍不住的出声,同时也现身出来。
似乎是早就已经察觉到了刚刚苏兰的离去并不是真的就离去了,只是找个地方躲起来而已,因此,现在苏兰的突然出声与现身,并未造成亚芠的任何异动。
看着亚芠并未回答她的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苏兰的眼中不由的闪过了一抹黯然,随即又收藏得很好,轻柔的道:“亚芠,刚刚忘记把这东西给你了!”说着,苏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用某种动物皮包的很紧密的棍状物,直接的往亚芠的背后抛了过去。
这一抛,画出了某种叫人感到相当不自然,但是却又矛盾的感觉到好像理应如此的怪异曲线,那是一道明明不该落得这么快,但是偏偏就是这么刚好的,使得这棍状物那么恰好落在亚芠背负在后的双手当中。
见到刚刚自己故意忘记没拿出来的东西,已经交到亚芠的手中了,苏兰知道自己在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眼中掩饰不住的黯然,深深的望了完全没有任何举动的亚芠的背影,心里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苏兰慢慢的转过身来,开始远离着亚芠,只是,腾身而起的苏兰却完全没有看到,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亚芠原本随风而飘的头发忽然的不自然飞舞起来,由发梢处开始转换成了一种在月光下会闪耀着神秘银色光辉的奇异物质,同时千万发丝也开始纠缠起来。
纠缠的发梢缠的快散的也不慢,几乎就在纠缠的一瞬间便又立即的分散开来,稍微一个不小心就会错过了亚芠发梢的异动。
不过如果看仔细的话便会发现到,当亚芠的发梢再度散开之时,一道小巧的银色影子正从纠结的发梢之间冲天而起,此时,亚芠的头发早已恢复成原先的苍白了。
银影飞冲至天空当中,随即早一步的赶上了转身离去的苏兰,只听苏兰惊喜的欢呼一声,正面的迎向那道银影,将银影纳入怀中,忍不住的转头轻瞥一眼依旧如石人般的亚芠的背影,很快的又转过头来,心中充满着与刚刚的自怜自哀完全相反的雀跃心情,双手轻抚着怀中那正散发着淡淡银色光芒,偶有蓝光闪过的灵巧小鸟——雷羽。
好半晌,苏兰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怀中的雷羽,让雷羽回归亚芠之后,深深的看了亚芠孤傲的背影一眼,这才往来路飘去。
心情完全不若表面上那样平静的亚芠此时心中充满着无尽的矛盾,明明知道自己对苏兰有的只是姊弟之间的感觉,但是就是无法看到被他心中某部分视为姊姊的苏兰悲苦的模样,使的他往往心软,每一次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断绝苏兰这段无望的悲情,偏偏屡屡在最后关头确有忍不住的干出了自己也无法接受的事来。
尽管明知道这样做会让苏兰永保心中的最后一丝希望,同时也等于将苏兰再往下送到更深一层的地狱当中,但是往往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难道,这就是约瑟对于自己扼杀了他的报复吗?
脑海里,不自觉的胡思乱想起来,亚芠忍不住的在心中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来,约瑟让他变得更像一个人,但是到底也让他的心变得更软了,这样到底是好还是坏,亚芠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未亮,整个古城当中便传出了相当热闹的气氛,微微的垂下头来,一夜没睡的亚芠仔细的看起了现在在他脚底下的广场所上演的一幕。
在亚芠正下方的广场上,由葛带头,几乎是不分男女老少,所有人正努力的练着武,他们所练习的东西正是亚芠当初所留给葛的那些基本功。
仔细的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亚芠不由的感叹着,魔族真的是一个得天独厚的种族呀!
那强横的肉体资质让随便一个稍加锻炼过的魔族人就足以抗衡等闲三五个人类的壮汉,再加上魔族一向崇尚武力的飙悍习性,更使的魔族人不断的追卒着强大的力量,如此的一个种族,难怪能够发展出斗气这种足以跟人类高深武学相抗衡的绝学来,也难怪每每提起了魔族,血兽皇总是那幅相当伤脑筋的样子。
不过,再看仔细一点,亚芠却不由的相当罕见的皱起了眉头来,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不满。
看着底下的魔族人跟着葛一招一式的锻炼着,忽而,亚芠的眉头又皱的更深了,此时在亚芠的心中是深深的在叹息着,这也许是出于种族天性吧!
看着底下葛所教导流传出来的东西,亚芠虽说不出意料之外,但是倒也感到有点失落,原因就在于葛教导给他的族人那些基本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似乎是漏掉了某一小部分,非常重要的小部分。
或者这就是魔族人的本性吧!就连看起来是那么憨厚木讷的葛也无法免俗的保留的某些部分,好让自己可以永远的高于底下的人,往好的方面去想,或者这只是葛一时的私心或下意识的作为,但是这在亚芠的眼中也就足以说明了,葛最多也只是一个霸主罢了,而无法成为真正的王者。
如果往坏的方面去想的话,那亚芠真的是怀疑起自己决定全力培养葛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不对了,尽管视野宽广如亚芠之流,他也不想要培养出一个将来的对手,毕竟,亚芠目前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为了要对付外星怪物而积蓄着力量,他可真的不想要因为一个小小的环节疏忽而让自己的一片苦心付诸流水。
轻轻的舒缓着自己的眉宇,亚芠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如果说葛不如他意的话,到时候……也许师徒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
这时候在底下领着族人练功练的浑身发热的葛恐怕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的一片小小私心,竟然会让亚芠的心思产生了如此重大的变化!
接下来的半个月,仿佛是暴风雨中的宁静般似的,古城的众人在紧张与积极准备之中,慢慢的流逝着,仿佛一切都很平静,当然,这只是表面罢了。
事实上,在这半个月当中,透过了葛得知亚芠所传来的消息之后,级可以说是将全副的精神完全的投注在对抗攻击的各项积极准备当中。
在级的规划与葛的指挥之下,整个古城中葛所拥有的武力正不断的转移调整着,老弱妇孺们不断的失去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来自葛暗中所掌控城镇中,具有强大战斗力的精锐也逐渐的取代了正在训练中的新兵。
对此,亚芠一一的看在眼中,只是亚芠却始终没有吭过半声。
虽然说对于军事方面的知识亚芠并不是很懂,但是最基本的亚芠也是知道的,任何一个面对葛现在这种情况的人类而言,最佳的应对方式莫非就是先避其锋,保留自己的实力再另求发展。
不过基于亚芠的目的是在培养自己的弟子而并非创造一个傀儡,再加上,葛毕竟是一个魔族人,而非是一个人类,因此,亚芠也不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葛的身上,也因而,尽管亚芠明知道这种硬碰硬的方式,葛是绝对会吃亏的,但是亚芠就是不想要扭曲葛的意志。
所以,现在的亚芠几乎可以说是整个古城当中最悠闲的人了,不管古城里人来人往吵的热火朝天,亚芠还是静静的窝在葛替他准备的房间里,不知道在作些什么事情!
此外,葛与级对于亚芠的态度似乎也有着某种默契在,尽管对于即将来到的战斗心中并没有把握,但是他们除了早晚的问安以外,其馀的时间只是一再地加强古城的防御及战前准备,始终没有打扰过亚芠,很快的,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古城在葛与级的指挥下,整个变了个样,破旧的残墙被一包包的兽皮沙袋掩没,残败的屋舍被拆成了一块块的巨石充当投石器的弹药,原本就松软的沙漠更因底下被挖了一圈的地洞而变成了一踏就陷的陷阱,整个古城虽然说不上固若金汤,但是倒也不容小觑。
然后……在某天的傍晚,伴随着一点红光从夜空落到古城当中,伴随着红光而来的是无尽的战斗气息……
“朱雀,他们确定已经来了吗?”
站在匆忙堆起的沙袋城墙上方远眺东方,难掩心中那种混杂着兴奋与恐惧的机动,略微颤抖的声音充分的表露出葛此时的心情,他询问着正站在他右肩上正整理自己羽毛的火红小鸟朱雀。
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睁着一双火红的小眼,朱雀有点无奈的说道:“葛呀!这已经是你这半个小时来第五次问我了!”
偏着头,朱雀忽然叹气道:“唉!葛,如果你在这样紧张下去的话,我看也不用等到明天早上人家过来打你了,你恐怕现在就会被自己的紧张给打倒了!”
听到朱雀的话,葛不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的吐了出来,好半晌,葛涨蓝的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抬起了自己因紧紧的交握而微微颤抖的双手,无奈的道:“我……我也知道,但是,我越想要平静,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越是觉得紧张,我控制不住自己呀!”
也难怪葛会如此紧张了!
朱雀不禁又是一叹,再怎么说,葛毕竟也还只是一个魔族少年而已,好不容易已经有了这么一番相当不容易的局面,但是现在却又要面对着可能……不!应该说是百分之九九的机会会让他一败涂地的决战,恐怕这场战斗过后,就算葛能够活下来也会一无所有了吧!
一想到这,朱雀忍不住的偏过头去瞪了背后阴暗的古城某一个角落一眼,它实在是一点也想不透亚芠现在到底是在想什么?
明明知道自己的宝贝徒弟现在正面临着生死存亡的关头,就算不为自己的徒弟着想,也该为自己来这魔族大陆的目的着想吧!
可是这半个多月以来,亚芠却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连它也不准进去,也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事情?对于葛的危机一点也没有表示,一直到现在,要不是它好心的替葛去侦察的话,恐怕明天早上葛他们一起床就会发现脖子上已经被架上钢刀了,真的是想不通亚芠的想法。
就在朱雀暗暗咬牙,葛努力控制着自己心中逐渐沸腾的思绪的同时,忽然,一抹雪白的影子从天而降,乍逢变故的葛整个傻住了,尽管已经察觉到头顶上传来异响,但是疾若闪电的白影速度快的叫葛还来不及反应便眼睁睁的看着白影直直的落在他的跟前。
在这同时,一股阴厉有若实质可怕杀气从头顶上以着一种扑天盖地的声势直直的落在葛的头上,被这股杀气所摄,葛的脑海中顿时一阵空白,仿佛整个人化成了一座石像般的凝住了。
万幸的是,这股无比可怕的杀气来的猛烈去的也快速,几乎就在一触之间,随即消逝无踪,但是葛却也呆了三四秒钟这才正常过来。
一恢复正常,葛故不得其他,猛的抬头一看,映入眼中的却只是一片漆黑中闪烁着万点繁星的美丽夜空,除此外,什么也没有了!
低下头来,发觉自己浑身颤抖不止的葛忽然看到了在跟前有一把长足二公尺的雪白色巨剑。
略带迟疑着,葛缓缓的伸出手来握住了跟前的巨剑,将它从浮沙中拔了出来,相当出乎意料的轻盈,心里暗暗的称奇着,葛打量着手中的巨剑,不!这把微带流线,单边开锋,仿佛是一体成形,通体雪白,不知道是由何种物体所打造的巨剑与其说是剑倒不如说是一把巨刀。
看似粗糙的刀身却仿佛隐藏着强大的力量,一体成形的刀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花纹饰物却更让人离不开眼睛,仿佛这把刀本来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装饰,轻轻的挥动,当刀尖划过脚边的浮沙却留下了一道醒目的刀口,仿佛连浮沙也为之一刀两断。
几乎就在一瞬间,葛已经爱上了这把粗糙的刀所展现出来的粗豪与锐利,这才是真正一把具有阳刚与杀气的战刃,而且,最教葛无比欣喜的是,这把刀的尺寸仿佛就像是专门为他而打造似的,让他挥舞起来显的是那么的顺手而流畅,直教葛久久不忍释手。
而此时,沈浸在手中巨刀之中的葛全然忘记了刚刚那场古怪的杀气,也忘记了刚刚紧绷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眼中,除了手中的刀以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事物存在着。
忽然,一阵清脆的声音在葛的耳边响了起来,打破了葛那仿佛着了魔似的思绪,唤回了葛的心神。
完全不理会回过神来的葛那略带责怪的眼光,朱雀伸出了一边的翅膀,若人般的遮掩起自己不断发出笑声的尖喙,看起来相当的有趣。
好不容易笑完了,朱雀忽然从葛的肩上跃起,展开双翅在半空中顿了顿,仿佛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再说给葛听般的说道:“呵呵!还真以为你是铁石心肠呢!原来是用这种方法,还真的是有你的!”
说着,朱雀忽然猛一个拔高,火红而娇小的身影很快的就消失在那漆黑的天际当中。
葛本能的抬头看了一下朱雀消失的方向,嘴里喃喃的念了一句不知什么的话,忍不住的低头又再度的打量起手中那把让他爱不释手的长刀来。
兴奋之馀,葛忍不住唰唰的挥舞手中长刀耍了几下,心里暗暗的念道:“有这把长刀的话,那明天我对付那些人岂不是手到擒来!”
一想到这,葛猛的心中一颤,连忙抬头看着仿佛空无一物的夜空,忽然,葛将手中的长刀平托在两手之间,高举过头,单膝跪地,恭恭敬敬的说道:“老师,学生知道您的用意了,请您放心,学生会用这把长刀开创出自己的理想来的。”
原来在那一瞬间,葛终于想起了刚刚那股叫他胆战心惊的杀气是来自何人,也发现到自己在那股堪称恐怖到极点的杀气洗礼之下,心中以不再有最初的紧张与恐惧了,而且,他也想通了,除了他的老师亚芠之外,有谁能够打造出这样一把如此适合他使用的长刀来?
因此,一想通了这几点,葛心中这时真的是充满着对亚芠的崇敬,一扫当初那因亚芠不闻不问的态度而暗暗升起的埋怨心态。
就在葛恭恭敬敬的施礼的同时,朱雀以冲往上冲飞到三千公尺的高空当中了,映入朱雀火红双眼中,那是一个虚浮于朵朵云彩上,一身宽敞黑袍,一头银白长发随风舞动的背影。
闷不吭声的,朱雀静静的落在那有着无比漆黑背影的肩上,忽然用力的往那人的耳垂一啄,有点生气到:“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对自己的徒弟什么都不管了呢!”
那黑衣人,亚芠,对于朱雀的一啄仿若未觉,只是淡淡的伸手往面前一指。
朱雀疑惑的顺着亚芠手指的方向,除了一片银白的沙漠之外,什么也没有,它不太能体会亚芠的意思,偏过头来,楞楞的看着亚芠,似乎是带着某种不祥的味道,亚芠淡淡的说道:“在那里,我感觉到有两个不错的对手!”
不错的对手?
朱雀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看着亚芠的侧脸,以亚芠的实力,能够让亚芠称之为不错的对手那几乎可以说高强的敌人了,朱雀并没有问亚芠为什么会知道那里有两个不错的对手的原因,因为它早已经知道了,在异变之后,亚芠虽然受到了某些的限制,但是某些方面也显的相当的不可思议,而在诸多不可思议当中,最叫太始与它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便是亚芠原先所具有的那种天生对危险的直觉。
原本,亚芠那种对危险的直觉本来就已经相当的不可思议了,没想到的是,在异变之后,亚芠的这种直觉甚至达到了仿佛是未卜先知的地步,这种感觉让亚芠轻而易举的就感觉到在这颗星球上所有对亚芠能够有所威胁的存在,当然了,也因为这种变态般的灵敏直觉,才会促使亚芠在这种相当不适的情况下渡海过洋来到魔族大陆。
而现在,朱雀从亚芠的口中竟然听到了它最不想听到的字眼,这使的朱雀心中直叫不妙,毕竟,在这世界上,除了亚芠自己本身以外,也就只有它与太始才晓得,亚芠现在其实只能够发挥出他原本三成不到的力量,甚至,亚芠向来仗以为傲的精神异力更是不能轻易动用,否则,一旦动用的结果便有如半个月前那样,只是单纯的在葛的脑海中模拟出六大能量的感受便让亚芠足足休息了半个月才恢复过来的后果。
而现在,朱雀更是清楚,亚芠所谓的不错应该是以他的全部实力为衡量标准的,换句话说,以亚芠现在的情况,那二个所谓不错的敌人肯定不是现在的亚芠所能够对付的了的。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让亚芠称之为不错的对手以这个大陆上的人来说,肯定是那十六个高手中的高手的斗神中人了,否则,就算是亚芠只剩三成的实力,也绝对不是一般的人所能够对抗的了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朱雀更是忧心忡忡。
轻轻的笑了一声,亚芠尔雅又充满的无尽自信的说道:“朱雀,别担心,就算是我现在只有三成的实力,就算对方是斗神中人,我也不会放在眼里的!”
的确,以亚芠的成就而言,就算现在亚芠身上的真气与精神异力全部都消失,他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欺凌的人,更何况亚芠还能够发挥出三成的力量来,身边也还有它这一个太古四大圣兽之一的南方朱雀陪伴着,它实在是不需要担心,只是不知怎么的,朱雀还是难掩心中的忧虑。
虽然心中隐含忧思,但是再听到了亚芠的话之后,朱雀也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静静的站在亚芠的肩膀上,陪着亚芠一起欣赏这沙漠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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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三 部 第二十八章 古城风云

                        当初升的朝阳绽放出第一缕的署光、划破了漆黑的夜晚之时,原本该是空无一人的死亡沙漠盆地上,忽然出现了大量的人影,仔细一瞧,这些人影分成了两个部分,分别从沙漠古城一左一右的方向寂静而快速的往沙漠中的某一点汇集着。
当朝阳完全的露出了地平线之外的同时,来自左边的先头人员已经来到了亚芠与葛等人所居住的古城之外,紧接着右边的人也到达了古城,两方面的人马似乎是有默契似的,依照来临的方向,一左一右的默默的成一个包围的阵势,圈绕在古城四周。
而相当奇怪的是明明已经成包围之势,可是这双方的人马却完全没有任何动静,既不进城也不出声,就这么默默的站在古城的四周。
突然,古城中传出了一阵相当刺耳难听的尖锐呼啸声,一听就知道是某种警讯声音。
紧随着这尖锐的呼啸声之后,古城周围那由原本残存的壁垒,以及临时沙袋堆成的护墙上,开始出现了一个个紧密排在一起的身影。
仔细一瞧,整整围绕古城护墙一大圈的身影,足足有三四千人左右,而且,透过护墙上的人影往古城中望去,似乎还有不少的身影不断晃动着,似乎目前在这古城当中的人员最少有七八千人,但是比起了包围在古城四周双方合起来的二万多人,明显的古城一方的人数处于劣势。
当护墙上的人一个个出现的同时,古城临时设立起来的石门也被推了开来,几个人影从石门中慢慢的走出来,仔细的一看,不正是葛与级还有几个看起来相当粗壮的保镖行人物。
葛等人一行十个人离开石门后,来到了距离包围古城众人与石门之间的中央之处停下了脚步,级轻咳一声,往前一跨,站在葛右前方半步之处,张口大声的说道:“黑阳族头目级,在此有请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斗神毕达,与我族氏长葛毕达会面1
似乎是存心要在众人的面前显一显本事,因此级一出声便夹带着深厚的斗气传声,短短的一句话有如九天轰雷般,震得敌我双方没有一丝心理准备的人一阵耳鸣!
果然,级这一显本领,顿时叫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的人刮目相看,而且,他所说的内容,更是引得本安安静静的列子里,不断的传出嗡嗡嗡的讨论声来。
原来,级的这一番开场白可是大有学问的。
固然,级藉由这段话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大大的超乎了大部分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人的想像,但是真正叫大家如此失态的原因,却在于级所报出的黑阳族之族名。
要知道,在这个魔族大陆上虽然说部族成千上万,甚至可能百人以下的小部族存在,但是,在这种场合里面报出自己的族名来,那等于是表示出这事一场部族与部族之间的战斗,唯一的结果不是被灭族,便是征服其他族群。
但是这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又岂是一般的部族?他们可是整个魔族大陆上排行前五的大部族中的大部族,如今,这么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部族,在这种场合里面竟然公然的叫开自己的族名,这样岂不是自找死路?
当然了,在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联军当中的每一个人心目中而言,反正这群不知打哪来的流民,早晚要死于他们之手,是不是一个部族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但是与在场的一干小兵的心里想法完全两回事,隐藏在人群角落当中的两个人,心里面可惊疑不定。
在队伍当中,比里汍部族的重与爱浓部族的炎。斗神等两人正是各部族的领头人,身为部族里面的头目,眼界自然是比其他小兵们要高上不知多少倍了,而此时,他们还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来。
原本,他们也只是单纯的以为在这里聚集了一群流浪族民,他们不知道是什么用了方法,竟然有办法控制他们所属部族在这附近的城镇,再加上某个原因,使得他们受命前来讨伐这群流浪族民,只是现在可好了,原本的讨伐流浪族民升级成了部族间的对抗,这下事情可不妙了。
不论是比里汍部族的重。斗神也好,还是爱浓部族的炎。斗神也好,身为部族里面数一数二的人物,当然是免不了有率队与其他部族交战的经验,也因此,他们才是真正的晓得,讨伐一群流浪族民与部族之间的对抗之间的程度,相差有多大。
说明白点,讨伐流浪族民面对的只是一群游兵散勇的丧家之犬,而与一个部族正面开战,往往最后的结果,便是其中一个部族全灭的局面,其间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不言可知了。
不过当然了,既然今天重与炎有办法站在这里,这表示以往他们在部族之间的战斗,都是属于胜利者的一方,也因此,对于讨伐流浪族民变成了对抗一个部族这一件事,他们的心中是吃惊多于畏惧,或者应该说是对于麻烦等级的提升而感到厌烦的感觉,倒也不怎么担心。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这个所谓的黑阳族根本就名不经传,甚至在今天之前,连听都没听过,搞不好,甚至只是这群不知死活的流浪族民临时编出来的,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一般部族所具备的团聚心在其中。
在几乎同时间获得了相似的结论之后,重与炎不约而同的走出了队伍当中,就算他们心中暗笑,但是毕竟人家都已经叫出了部族名字来了,他们也不好不回应,免得手底下的人误认他们胆怯。
看着两个体型粗壮,几乎高过旁边众人一个头,浑身满意杀气的人从队列中走出来,葛心中一方面欣喜级的计策有用,一方面却又忍不住紧张起来。
原来,正如重与炎心中所猜测的一样,级口中的黑阳族正式诞生不过才在昨晚而已,可以说,在级还没说出来之前,黑阳族的称号仅存在于葛所属一方的人马当中而已。
而级之所以会临时的编出这么一个黑阳族,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在于级在经过几天几夜的思考之后,他发现到,无论如何的安排,葛所属的一方,面对着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的联合攻打,绝对是没有胜算的!
而且,级最担心的还不止于此,曾经带领着流浪族民在这块大陆上到处流窜的他,深深的了解一点,就算实力再怎样的提升,流浪族民就是流浪族民,如果占优势的话还好,一旦屈居劣势,完全没有向心力的流浪族民,绝对会是一群胆小的老鼠,见影就逃!
而这一次的战斗,还没打之前,不论是他也好、葛也好,甚至是其他所有人全都知道,自己这边绝对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因此,光是看古城中备战的战士们无精打采的表情,不用真正打也知道,一旦真的开战,恐怕最先逃跑的便是他们了。
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的级,在与葛连续商量了好几晚,最后,级一咬牙的建议葛,干脆就此成立属于他们自己的部族,争取战士们对于自己一方的部族认同感,虽然说级对于这临时成立的部族,能够带给他们手底下的战士们有多少的认同感也没有任何的把握,但是总比让手底下的战士们还认定自己一方是最低下的流浪族民,要来的好吧!
除此外,以部族的名义与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交战,还有个好处,那就是他们可以循正统战斗方式,多少弥补一下战力少于人家的弱点。
所谓部族间的正统战斗,说穿了,便是将对将、兵对兵的战斗方式,不管是哪种先哪种后,对于葛一方来讲,实在是都有很大的好处。
首先来说,以部族的名义来对抗的话,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势必不能再联手攻击他们,只能够一个接着一个来,再怎么讲,车轮战总要比被围殴来的好吧,尤其是他们的兵力根本就只有两个部族联合兵力一半不到的情况下。
再则,葛与级虽然自认为比不上重与炎这两个斗神,但是在亚芠的训练下,他们还是有自信就算是失败,起码也不会丧命的把握。
另外一点,级与葛都一样,对于精心训练的手底下战士,他们有信心,绝对可以用实力来弥补战力不足的遗憾,当然了,这一点是要他们手底下的战士肯拼才有用,所以又牵扯到向心力的问题了,这点也是级与葛最没有把握的一点。
话说回来,再退一万步来讲,今天比里汍部族与爱浓部族摆明的就是要歼灭他们,左右横竖是个死字,与其这样,不如赌他个一把,以部族的名义来战斗,输了,反正是死也没差,万一赢了的话,那……
因而,今天葛与级才会毫不犹豫的以部族的名义来宣战来。
看着重与炎这两个名闻遐迩的斗神,夹带着让人生畏的气势缓缓的来到自己的面前,不知怎么的,葛忽然发现到刚刚自己的紧张心情,好像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现在竟然相当奇特的平静着,隐约间,还夹带着某种仿佛是期待着的淡淡兴奋的感觉。
仔细的打量着重与炎,眼前这两个斗神块头似乎是差不多,但是给人的感觉却迥然不同,站在右手边的那一个,浑身充满着威严,仿佛是大山般的,不知不觉间叫人有种不得不以一种仰视的心情去看待他。
左手边的那一个,虽然不像右手边的那一个那样具有无比的威严神态,但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有种沙漠中炎热太阳的感受,尽管只是轻松的从人群中站出来,级与葛却还是能够感受到那股相当炙热的威迫感。
重与炎两人互望一眼之后,似乎是取得了某种共识,重转过头来朝着级与葛点点头,声如其魔,粗野而宏亮的说道:“小子,你有种,竟然敢大言不惭的提出这种要求,那好,冲着你有这胆量,我就成全你吧!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说着,重正待往前跨步正式接下葛等一方的约战时,一旁的炎忽然伸手拦住了重的动作,淡淡的说道:“重老兄,你先等一下,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的,我想我们还是说个清楚才好!
“本来嘛,今天我们两族聚集在这里,目的是为了要找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教训一顿也就罢了!但是呢!人家既然已经提出这部族氏长的身分,我们总也不好失礼才是,你说是不是?”
原本,不是冤家不聚头的重与炎分属两个部族,以往也不是没碰过面,但是说起交情来嘛!见一次打一次,能有多少交情?
今天分别率人聚在这里,虽然在各自氏长的命令之下,倒不至于会先打起来,但是也是摆出了一副相看两相厌,各行其是的态势,虽然认为葛等人不足为虑,但是有自己最大对头在场,那可不一样了,隐隐间有彼此较量的意味甚浓,刚刚重之所以会抢先发话,也是基于这原因。
而今重被炎这么一阻挡,原本有要发怒的迹象,偏偏炎说的又急又快,而且说出来的话又是根据部族对抗必有原因的死理来抓,让重根本没有理由来阻挡炎的发言,只能悻悻的等着后来居上的炎发完话再来说了。
知道重已经被自己的一番话扣死,不会再抢锋头了,炎此时一反刚刚又急又快的语调,眼中精光一闪,看了抬头挺胸,看起来相当雄壮威武,但是却还未曾发过只字片语的葛一眼,慢条斯理的说道:“不如我先自我介绍好了,可是黑阳族氏长葛毕达当面,在下爱浓部族的头目炎!”
一旁的重也不甘示弱的说道:“比里汍部族头目重1
虽然明知道对方的身分,但此时真的听对方说出来,包含所有人在内,葛一方的人不禁心中一跳,毕竟斗神的威名深入民心,平常一个都很难见,而现在却一口气出现了两个在自己面前,最要命的是,两个斗神却又是敌对的一方,所有人的呼吸忍不住的变重起来。
看到级在炎与重分别发话之后便悄悄的往后退一步,落在自己半肩之后,葛知道此时应该是自己出面的时候了。
在无法顾及身后众人在真正面对两个斗神时的心中想法如何,葛往前跨了一步,略微扬起头来,带点傲气的说道:“我是黑阳族氏长葛,不知两位头目为何引兵来我黑阳族领地?”
对于葛有点倨傲的态度,炎与重倒也神情相当的平和,对于以部族为重的魔族而言,就算明知道葛这个黑阳族是临时拼凑起来不入流小部族,身为头目的他们,在身分上还是比葛这个氏长要矮上一截,因此葛如果连这么一点傲气都没有的话,恐怕刚刚由级所提出的,让他们赞赏的部族对抗的勇气所赢得的一点好感,反而会被消磨掉。
炎有点赞赏的看着葛,自顾的说道:“早先,我爱浓一族先是接到手底下的人回报说,在我们的领地中出现了一个相当高强的人族高手,承蒙那位人族高手所赐,本族似乎有几个家伙收到他的礼物!
“据我们所知,那个人族的高手似乎是与……贵族相当的亲近呀!”
好像对于黑阳族的出头还是有点不太习惯,因此炎在提及葛等组成的部族时,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听到了炎怪怪的语调,葛与级不禁相视一眼,看来他们似乎是有点会错意了,爱浓族似乎不是因为他们在暗地里吃下他们的势力,来找麻烦的?
同一时间,在古城中央部位的某栋阴暗房间当中,透过了朱雀传过来的心灵通讯,将葛等人的言行一一听在耳里的亚芠,脸上不禁露出了相当尴尬的苦笑。
搞了老半天,原来人家是冲着他来的,今天葛等人可以说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而导致实力提早暴露出来的。
想了想,亚芠忽然从端坐慢慢的站起来。
毕竟,自己惹来的麻烦还是得自己去解决呀!让别人去替自己承担这个责任毕竟不太好,尤其是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开山大弟子!
也许,此刻在城外正绞尽脑汁要掩饰自己一方真正的实力与目的葛,如果可以得知亚芠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想法的话,一定会相当的高兴,毕竟,在他的心中,亚芠所代表的就是无可匹敌的无敌。
当亚芠慢慢的来到了古城外的阴暗角落时,葛已经开始与另外一族比里汍族的重攀谈起来了,从重的口中获知,比里汍族的精兵之所以会到这里的原因,同样的教葛与级苦笑连连。
比里汍族的重之所以会领兵来此,说穿了,还是亚芠所惹下的祸!
原来最初开始时,是因为比里汍部族在察觉到爱浓部族有调兵遣将的迹象时,误以为爱浓部族是想要再度的挑起战端,使得比里汍部族也跟着对应的开始集中兵力。
同样的再获知到比里汍部族的动作之后,为避免引起不避要的误会与战端,爱浓部族连忙的派遣使者前往比里汍部族,老实的将自己部族调兵的原因,告诉了比里汍部族。
在获知竟然有一个外来的人类,将爱浓部族中的人给打的七零八落的,虽然那些只是最弱小的基础士兵而已,但是长久以来魔族所接触的全都是一些人类商人,面对着比人类商人的武力要高上不知多少实力的人族高手,比里汍部族在一方面感兴趣,一方面也是怕爱浓部族是假借这机会来偷袭他们,因此在与爱浓部族协商之下,双方面各派一名斗神级、一万名精锐士兵,前来会会那个人类高手。
在听完了爱浓与比里汍部族来此的理由之后,葛与级几乎断定,那个所谓神秘的人族高手,就是他们所认识的亚芠了,只是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引起两个部族这么大的反应。
其实说实在的,以重与炎的立场而言,与其说是来会会亚芠这个人族高手,倒不如说这已经是演变成两部族、斗神之间彼此较劲的一种手段了,真正对亚芠这个人族,以及意外出现的黑阳部族,并未真的就放在眼里。
正当亚芠想要露面时,在场中,炎忽然大声的叫道:“好了,现在话也说了,咱们也该正式来了吧!”
此话一出,除了葛一方的人马以外,其馀的分属爱浓及比里汍部族的人,全都兴奋的高声喊叫起来,而重虽然有点不满炎在他与葛等人说话时插话,但是好斗的天性,也促使重并不反对炎的建议。
而在听到了炎的话之后,阴影中的亚芠忽然把那已经跨出来的脚收了回去。
原来,他是想要趁机看看自己的弟子对于危机的处理态度,同时心中也有种想法,他想看看在同样的基础下,运用他人族智慧所训练出来的士兵,与其他势力的对手对抗下,到底是魔族的还是他人族的武学高?
且不管阴影中亚芠的反应如何,在场中,听到炎与重已经把话挑明的葛与级,倒也没有多说废话,只见级伸手一挥,瞬时,原本站列在他与葛背后的那数十名精心训练出来的亲卫,瞬时往前一冲,在葛与级面前一字排开面对着两大部族的联军。
看到亲卫们相当俐落的动作,炎与重不由的一愕。
身经百战的他们自然是可以看得出来,葛与级所属的亲卫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出来的好手,一点也不比自己部族里头的精锐差到哪。
看出了这一点以后,炎与重不禁收起了心中的轻视,能够训练、拥有这样一批好手的部族,恐怕不是想像中的三流部族。
顿时,在炎与重的心目中,葛等人的身价高了不少。
两两相望,炎与重忽然浑身爆发出炙烈的红、黄色斗气来,猛烈的斗气卷起了地上的沙尘,在两人的外围形成了一个人工的龙卷风,那刚烈的杀气更是赤裸裸的由呼啸的龙卷风中传了出来,猛烈的往葛等人的方向奔袭而去,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一字排开的亲卫们了。
面对来自两大斗神所散发出来的猛烈斗气与杀气,亲卫们总算没有教葛失望,虽然还是被这杀气逼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但是还是依旧站的笔挺,甚至有好几个还不经意的流露一种极度想要挑战的神态来。
阴影中,亚芠忍不住的点点头,要知道以这两个斗神所散发出来的气势,在奇武大陆中已经称的上是超一流的高手了,据亚芠的估计,起码比当初铁血团团长盖赤要高上那么两三筹的功力。
而这些亲卫,在半年前只不过是魔族当中最低等级的士兵,在被他收服后训练半年之下,竟然已经有可以抗衡两大斗神杀气的实力,倒也真的让亚芠有点嫉妒魔族人素质的强横。
当然了,如果真打起来的话,别说两大斗神了,这些亲卫们恐怕不够任一个斗神一口吞的分,但是起码半年有这样的一个成绩,亚芠已经相当满意了。
而显然的,不但亚芠相当的满意,就连炎与重也一样相当的满意,因为,在那狂爆的龙卷风当中,传出了两声相当豪迈的笑声来。
几乎就在笑声传出来的同时,原本猛烈的龙卷风忽然的消失无踪了,只见被刮起了一层沙子的圆形图样当中,炎与重这两个斗神相视哈哈大笑着,他们实在是太满意了。
原本认为相当无聊的一件事情,发展至今虽然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但是眼前这一批亲卫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却更让他们大大的兴奋起来,无限的挑起他们的好斗天性来。
要知道,一个部族的强盛与否,除了族中的高手数量以及族里的人口数多寡以外,一般士兵的实力高低,是最能够表现出一个部族潜藏实力来的,而身为氏长身边的亲卫,更是士兵当中最能够表现出平均实力的精锐。
而显然的,这些亲卫们所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在场无论敌我都相当的满意。
不再多说什么,炎大喊一声:“出来几个人跟人家好好的玩一玩!”
炎的话一说完,从爱浓部族当中顿时出还了几十个身影,同样在炎与重的面前一字排开,正好与葛的亲卫一个对一个。
听到了炎抢先一步的叫出自己的人来,重不禁有点扼腕自己反应慢了一点,不过回头想想,毕竟这一场战斗是人家爱浓部族主战,自己一方只是来凑个热闹罢了,因此也不是很在意。
反正他对爱浓部族的实力同样的了解,一样可以从爱浓部族的精兵与葛的亲卫们战斗当中,看出葛等的实力来。
不过……
眼光轻轻的扫过了站在亲卫后方的葛与级两人,重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兴奋与期待的狰狞笑容,下一场应该是要换他了吧!
不需要葛与炎的命令,当爱浓部族所属的人马站定位之后,不约而同的狂喝一声,葛所属的亲卫以及爱浓部族的士兵,随即往自己面前的对手袭杀过去。
而来自双方基层的成员彼此这一交手,马上可以看出葛一方的与众不同来了。
以爱浓部族一方来讲,不过是平分魔族大陆的五大部族的大族,能够派出来做开战(注)的,果然都是士兵当中的佼佼者,看他们如电般敏捷的身手,轰雷般的力量,一拳一脚莫不是充满着豪爽的气势,一拳就是一拳,一腿就是一腿,百分之百以力破敌的魔族招式,有着某种出人意料之外的光明正大感觉。
相较于爱浓部族所属那大开大阖、直来直往的攻击方式,葛所属的亲卫们可狡猾多了。
亲卫们不断的用着奇妙而灵巧的招式,在自己对手的四周团团转着,每一个亲卫都像条刁钻狠辣的毒蛇般,对于对手的攻击往往都是先退避,然后一旦看见了对手的招式空隙,便狠狠的加以攻击,往往十下可以打中个七八下。
不过再怎么说,亲卫们真正接受训练也不过短短的半年时间,根本无法与对手长年训练出来的厚实底子相较,不过透过了那与众不同的奇妙而灵巧的招式,倒也跟爱浓部族所属的精兵们打的有声有色的。
而在后方看着场中打斗的炎,则是一脸凝重的看着自己的人慢慢的从占上风,到现在已经逐渐的显露出败象来。
虽然之前已经知道这个不知哪来的黑阳部族实力,看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但是炎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家伙竟然强到这样的一个程度。
看似软绵无力的拳脚,在多次的打击之后,逐渐的在自己亲兵身上显现出效果来,而偏偏自己亲兵那强而有力的拳头,却往往无法有效的打中那些亲卫,此起彼落之下,恐怕自己的亲兵会全数落败。
就在炎伤脑筋的时候,一旁的重忽然走到他旁边,同样口气凝重的说道:“看来这个黑阳部族,真的是跟那个神秘的人族高手有所关连。”
瞪大了眼睛,炎毫不客气的问道:“这话怎么说?”
重叹气道:“年轻时候,我曾经碰过一个人族的高手,也与那个高手交手过……”眼中流露出了回忆的神色,重缓缓道:“在与那个人族高手交手的时候,我就发现到,人族是一个相当狡猾的种族,连带的,他们的表现出来的招式也是相当的狡猾,不像我们圣族这样直来直往、充满着无畏的气势。
“那个人族高手使用着相当奇妙而且灵巧的招式,躲避着我的攻击,而且总是在我攻击之后,趁着我出手之间的空隙反咬一口,那个时候,我可是花了相当的精力,才把那个人族的高手给打败了!”
听到了重这样一说,炎马上就能体会出眼前这黑阳族果然是如此,如果要说他们与那个人族的高手没什么关系的话,恐怕谁也不敢相信!“
一想到这,炎忍不住的心情沈重起来。
他真的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族高手培养出这么一群圣族子弟,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