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的零食
度米芬含片,小时侯住部队大院,也不找到是哪个小朋友先发现的,此后和小伙伴门每天一大早就站卫生所门口等上班,军护一来大家就齐齐装病,且症状相同,口腔发炎。那时以为自己很聪明,能很顺利的骗到这种象糖一样甜的药片。哪里知道护士阿姨是心疼我们这些爹妈都不在身边的孩子。
原来的度米芬含片包装袋很象现在的1块钱一袋的牛黄解毒丸的包装,匝看一眼连里面都很象。这就是我至今看见牛黄解毒丸就有异样感觉的原因所在

也叫花脸。好象是奶油和可可混合的,4毛钱一个,做成类似卓别林的脸,可可色的帽子、眼睛和嘴巴,奶油的脸。在至今的记忆里那是到目前为止天下最好吃的雪糕,那时候买个娃娃头总是在考虑先吃帽子还是先吃脸,有时候干脆就放在碗里搅和在一起吃。
记忆中第一次吃还是在小学毕业后的那个炎热的夏夜,那时侯我生活在江西宜春——一个比较小的城市。我甚至现在还能记得是在什么位置。中山路海鸥照相馆边的小饭店门口。
唉……21年过去

酒心巧克力,83年过年与她第一次亲密接触。呵呵

酸梅粉
和度米芬含片还有宝塔糖。在“有限的网络中”已经无从查找。
特此感谢网友情提供酸梅粉勺几只,以满足各位看客及我本人
小时候,只要听到院子趴陲传来“嘣——”的一声,就知道做爆米花的老爷爷来了。那时候,会急不可待地从家里舀出满满一瓷碗的大米,小心翼翼地捧着来到做爆米花的爷爷面前。家家的孩子都会像我一样,捧着大米,拿着一个装爆米花的大袋子,兴冲冲地等待着。每次,都会排很长很长的队,看着爷爷一圈一圈地摇着那口象葫芦一样的黑锅,直到摇不动了,慢慢起身,把袋口套在机子的一头,然后,就是“嘣”的一声,白花花的爆米花就会出现在面前了。尽管声音很响,但大家都会高兴地捂着耳朵,等待着下个声响的来临。那时候就会想象着我什么时候也有一个这样的黑葫芦,天天都可以在家里做出好吃的爆米花。

麦乳精
哇哈哈哈哈,口水要流出来了。
当年的奶味补品,现在早已被高档保健补品代替,很多年轻人已经不知道其为何物。而过去是被当做高档礼品互相赠送的。一直到80年代,麦乳精在普通百姓中还被当做一种比较奢侈的饮品,大人往往舍不得喝,孩子们成为最直接的受用者。干嚼的味道好极了。
孩子们在吃完后,罐子就成了大人们装茶叶的容器(密封性能较好)
想必大家已经看见了,“有限的网络”再次让大家失望,铁罐子的已经无法搜索到了,权且拿现代的玻璃瓶麦乳精进行展示,但是好歹里头的还是儿时的最爱。

糖稀
可惜这不是当年的了。要是有这么大一个不知道要多少钱

光看图你我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的,已经全变了
还记得小时候一个挑担子的老爷爷吗?手里拿着金属“叮叮go”的敲吗?在一大片糖凿开一小块的糖时,发出叮当的声音,这些糖因而得其名。
那时家里从来没给什么零花钱,都是自己收集牙膏皮换叮叮go吃的。
不知道你们那叫他什么(也许我没有说的很明白,但是毕竟我们那小时候也就少的可怜的一些吃的,我想你可以分辨出来)

天呐,竟然被我找到了
北冰洋汽水
作为计划经济下的产物,据说它60年代就有了.
突然记起自己暴爽(那时应该是叫什么来着)的经历,我在马路边捡到一个红领巾,正在我站马路边不知道是把它交给老师还是爸妈的时候,失主和他妈妈找了过来.后来为了感谢我,他妈妈说要给我买吃的时,我怯生生的用手指了马路边的小卖部里的北冰洋汽水.
当时我就那么喝着,那"失主小朋友"牵着妈妈的手,另外一只手指却放在嘴里,很羡慕的看着我,我当时那个得意呀……
我记得当天一口气喝了两瓶,回家就闹肚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