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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佛本是道》 作者:梦入神机[全本]


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章蚊子下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吕纯阳乃是在玄都天兜率宫听老君讲道的上洞八仙之一,难怪能弄到那大罗九转金丹,只是其中玄妙,值得推敲啊。”周青心中念头一转,面色恢复正常,像是没有什么事情一样,这吕纯阳的法力在仙人之中也算是出类拔萃。
修为到一定程度,自然是精气内敛,不用神念仔细查探,根本摸不到对方的具体实力,就算法力比人家高深,一眼之间也难以看出,何况都是有身份的仙人,周青当然不能冒失的用神念观察这位闻名三界,老君门下,纯阳真人的真实实力。
不过只要是出自李老君这一位道教圣人门下,就算那扫地的端水的童子,都不可以小视,太上老君的玄都天兜率宫,乃是于三十三天外混沌之中开辟的一块道场,修炼圣地,加上老君炼丹,时常开炉,丹气从八卦炉中逸出,功效强大无比,就算是仙人,闻得一比丹气,都要法力大增,抵得上数十年的苦修,这样的环境之中,就算是一头猪,过那百十来年,恐怕也要成就仙道。
不过那玄都天,也不是每个仙人都能够去的,那老君的大弟子玄都大法师,每隔数百年,或是数十年,就下界一趟游荡,渡化仙凡两道,只要仙人得了许可,才能去听老君讲道。
并且老君每隔百年,就开丹元大会,请各方神仙来观赏各种金丹,有那福泽深厚的神仙,就可以得到老君的赏赐,这位人教圣人地位崇高,无三界无人能和其并肩,能够在玄都天听讲道法的仙人,就算在天庭。都有莫大的面子,这位吕纯阳的身份,甚至比周青这个大帝都要吃的开。
“原来纯阳真人就是我夫君的师傅。那也是我的师傅,这一拜,当然担当得起。”
六公主大喜,周青这新大帝的面子,在天宫到底吃不吃得开。六公主还有些怀疑。但这吕纯阳真人,身份就不得了,老君门下,就是玉帝都要礼让三分,更何况是自己夫君的师傅,有这位纯阳真人出面,那玉帝真要卖面子。虽然吕纯阳的法力未必比周青要强,但身份上隐隐要管用得多。
周青还了一礼,和吕纯阳客套两句,便不再说话,在人间界,自己灭了人家的道统,周青相信,这位纯阳真人不是瞎子,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虽然对于这个等级的仙人来说,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情,但毕竟有些尴尬。
吕纯阳绝对不是偶然出现,周青见事情出了变数,心中焦躁。但这事情急也没有用,只有慢慢参详,寻找破解之道,当下,周青退到一边,冷眼旁观,看是玩的哪一出把戏。
“公主折杀贫道了,贫道此来,特地是为公主和我这徒儿解释怨隙。”吕洞宾笑道。
“求上仙去天宫,为我夫妻二人向父亲求情。”六公主连忙道。
那张牙舞爪宇正连忙跪在云端,也恳求宇洞宾,周青这根救命稻草,已经抓住,现在又来一根,当然不嫌多,有了这两人的面子,六公主心中就放心了许多,十拿九稳,自己父亲不会过重的惩罚自己夫妻二人。
见六公主也要下跪,吕洞宾慌忙扶住,终究是金枝玉叶,身为上仙,他也受不起这大礼,天庭,终究是阐截二教并立,两教三商,同立封神榜,老君门下,虽然地位超然,但并不在其中。
吕洞宾淡淡的看了周青一眼,面皮微笑,周青装做不知,避开了这位纯阳的真人的目光,微眯眼睛,向天上望,好像是在数白云,吕洞宾随后笑容一收,正经端色,对跪在去端的张宇正道:“你先起来,且听我说。”
张宇当然听吩咐,只好起来,恭恭敬敬地道:“师尊请吩咐?”
“你我二来,本来只有三年的师徒缘分,早就缘分以尽,你私配六公主,犯了天条,乃是重罪,我也没有办法帮你。还好,你们福缘深厚,有勾陈帝君佑护,但天条所定,帝君虽然地位崇高,也不能越天刑,你命中多劫,也是天数注定,不能更改。”吕洞宾道。
“纯阳真人所说,却是有些道理。只是这小子终究是真人的徒弟,六公主也算是真人的晚辈,纯阳真人乃是正主角,总不能眼睁睁的就看着公主和令徒受苦吧。”周青在旁边插口道,既然有人插手,周青的计划也不能进行下去,干脆抽身而出,静观其变,让吕洞宾去和玉帝搅和。
“天数天条,人力岂能更改?”吕纯阳一语双关,对周青笑道:“帝君古道热肠,我是佩服的,我此来,正是帮公主和小徒指点迷津,免爱那无边的劫难。”
周青听的心中恼火,面上肌肉抽动,皮笑肉不笑,干咳了两声道:“公主与令徒般配,倒是一对神仙绻侣,纯阳真人如不成全,倒是可惜了,贫道虽然人微言轻,但到了陛下面前,自然竭力呈词,成全公主与令徒。我听当年,纯阳真人也是至情至性之人,身为东华帝君,居然肯为了情劫转世重修,贫道我是万分佩服地。”
六公主和张宇正一听周青所言,顿时好感又上升了几分,吕洞宾知道自己难得说赢这周大帝,也不愿多说,含糊两句没有营养的话语,便对张宇正道:“一啄便有一饮,你和公主犯了天条,无论迟早,都有一番劫难,听我一言,以后自可长久,只是如今还是要分开一些时日。”
“全听师傅所言。”张宇正本来就没有主意,六公主也相信吕纯阳。
“陛下要拿公主,公主不可违抗,去天庭请罪,有勾陈帝君求情,想必陛下不会过多的为难公主,而我这徒弟。自去下界,辅佐大唐君王,让我道门一脉。传遍四大部洲,这就是弥天大功德,到时候三教圣人自有法旨降下,公主于小徒自可得成那无极大道,做万世夫妻。逍遥天地之间。”吕洞宾郑重道。
“什么?让道门一脉。传遍四大部洲,那西天极乐的佛陀往哪里去?这功德,还真够大的。”
周青大惊,面如土色,自己山门,正在两界关附近,天竺大唐两国真要交战。必在附近,自己门人,不想卷入其中都没有办法了。
“事到如今,搬家恐怕也难逃厄运,我该如何去何从?”周青心中烦闷无比,下面的话语,都没有心思听下去了。
六公主有些明白,大惊失色,吕纯阳朝她点了点头。六公主也茫然的点了点头。
张宇正道:“师傅,我为官有几年了,也是知道,只要我大唐击垮天竺,道门一脉。便可传遍西牛贺州,其余两在部州,易如反掌。只是朝中有许多道法高深之人,我就算有心,也难以得皇上天眼。”
“这个为师自有主张,你们可否答应?”吕纯阳道。
六公主和张宇正没有办法,只有点头,六公主突然道:“那我的孩子怎么办?”
“这个不用担心,这孩子根骨清奇,资质还在他父亲之上,将来也是上应天命人物,我自会将其带去抚养,教授道法武艺,以后也可助一臂之力,带功成之后,父子两人各积无边功德,公主一家三口,自然会团圆。”吕洞宾道。
“嗯,此乃天意,公主忍一时分离之苦,将来正有月缺回圆之时。”周青点头赞道。依旧是皮笑肉不笑。
“勾陈帝君,你就带公主上天宫见陛下,我带宇正下界,也好让他早日功成,一家团圆。”吕洞宾微笑,对周青道:“六公主还望帝君照顾,好生劝解陛下,莫让公主受苦。”
“这个贫道自会维护。”周青强笑道。
吕洞宾打了稽首,带着依依不舍的张宇正往下界落去,张宇正倒是痴情,抱孩子,一步一个回头,大声哭喊道:“娘子等我。”
六公主放声大哭,周青也忍不住悲从心头而起。有些无力。
隐藏在远处的哪吒见此情景,也觉得不是滋味,悄悄离去,当下,周青,哪吒,六公主,都是各有心思烦恼,那风吹来,天地之间抹上了一丝悲凉的气息。
“公主,随我上界吧。”周青叹道。
六公主只好忍了悲痛,随周青上天去了。
“你却是有希望!”周青面色阴沉,心中越发不乐。
两人上了天庭,四在大天王不敢阻拦,玉帝听闻,赶紧起架上殿,见六公主拜倒在殿下,顿时大怒。
“你身为瑶池仙女,享受天宫无边胜境,反而不怜惜自爱,私自下凡,配上凡人,坏我天庭颜面,我如何能容你。掌刑天师何在!”玉帝怒声喝斥,群仙不敢多言。
张天师乃是掌刑天师,见玉帝呼唤,赶紧拜下。
“臣在!”
“虽是我女,但触犯天条,一视同仁,此等罪孽,该如何处置?”玉帝问道。
“岂奏陛下,私自下凡,就是打入轮回,六公主私配凡人 ,罪加一等,应上斩仙台,但念在。。。。。。”
“够了,谁替这孽障求情,就与她同罪,四大元帅何在,穿了这孽障的琵琶骨,押往斩仙台斩了。”张天师正要说话,就被玉帝打断,玉帝真是震怒,开了金口,谁都不感求情。“
灵霄宝殿高,杨,王,李四大镇殿元帅上来,如狼似虎,按住六公主,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意,六公主大声悲呼:“父亲饶命!”泪如雨下,玉帝不理,只叫四将动手。
四将拿了铁勾,就真个穿了六公主琵琶骨,鲜血淋漓,痛得六公主死去活来,就在殿下挣命,嘴里只是求饶。
群仙不忍,但玉帝目光扫过,都不敢上前劝阻,哪吒正要出头,却被手塔天王拉住。托塔天王面上冷笑,盯住哪吒,哪吒不敢动。
六公主强忍疼痛。声音微弱:“帝群,求你向父亲求情,留我性命,我还想见我的相公和孩子。”
“好个玉帝,真就如此心狠。公主。我可是救不了你了。陛下是真要杀你,要怪,就怪你那夫君吧。公主你死了,只怕那张宇正也要杀上天庭吧,正好夫妻同上斩仙台呢。”周青暗暗心惊,念头一转,就知道了玉帝下狠心的原因。那张宇正的差使,玉帝居然就知道了。
“难道,六公主下界,是玉帝暗中安排,牺牲自己女儿,好狠!”周青明白,这玉帝很可能早就知道那张宇正是个关键,自己偶然测到天机,才清楚明白。玉帝是地位受到威胁,而自己更加不乐观。
“四将还不拉去斩仙台!”玉帝怒道。四将不敢违旨,拖了铁钩,把六公主一路拖将出去,六公主声音微弱。连连周青求救。
“陛下!”周青上前道。
“哦,原来是勾陈帝群,你拿此孽女,不至我天庭颜面受损,很好,很好,朕会传卯日星官与太阴星君,如你所愿。”玉帝竟然直言,断了周青的心思,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玉帝,周青也没有办法,何况这话一出,两人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周青也只好住口。
六公主见自己父亲如此无情,却是绝望到了极点,满身流血,早就被拉下去,往斩仙台去了。
周青无法,告辞一声,往下界去了,心中考虑,要不要通知那张宇正,但心中一想,还是算了。
“玉帝既然连女儿都可以舍弃,想必有后续手段,我不通知,自然有人去通知,终究还是趟了浑水,弄得里外不是人。玉帝的手段,居然比自己还要狠毒,果然当得起玉帝的名号。”周青心道。
周青出了天宫,直直向下,急急往黑风山去了。
且说吕洞宾和张宇正离了周青以后,正往下界而行,张宇正道:“师尊,我何时才能和娘子见面。”
吕洞宾笑道:“你怎就这么心急,你们夫妻是有劫难,只要辅佐唐王,成就功果,自然能夫妻团圆。”
说罢,从怀时掏出三卷道书:“此乃太清仙法三卷,你先前所修习,不过是皮毛,这才是真义。你修习功成,天下之大,尽可去得。”
张宇正接了道书,吕洞宾道:“纯阳剑是我昔日炼魔的至宝,曾放在太上道祖炉里炼过,你以后斩将封神,自可成就一番威名,师傅还有东西给你。”
吕洞宾朝三十三天外拜了三拜,取一幡出来,一人来高,幡面做混沌之色。
“此幡名为盘古幡,乃是三教圣人当年开天辟地所用,威力莫大,你可用去成就不世之功果。”
吕洞宾叫那张宇正跪接了幡,然后传其口诀,随后抱了孩子张自然,就要离去。
“嘿嘿!嘿嘿!吕洞宾,你就不要回去了,我奉女娲娘娘法旨,特在此等你师徒两人!”
张宇正和吕洞宾面前一阵黑,天地都急速改变,本来是云淡风清,朗日高悬,现在却是一片漆黑,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并且耳边传来了嗡嗡地声音,其大如雷,众多嘈杂,仿佛有一大片蚊虫在飞舞。
吕洞宾大惊,那张宇正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被劈手夺了纯阳剑,吕洞宾又抢了盘古幡,把孩子给张宇正道:“看好孩子。”随后也不多言,纯阳剑一舞,七朵紫焰从剑身上飞出,一转一展,紫光巍巍,护住师徒两人,同时出照亮了漆黑的空间。
两人都没有注意道,那孩子身上一点极其细小的光丝有一闪,周青本来用来保护孩子的符印突然消失。
七朵兜率火照亮了空间,外围依旧是一片漆黑,好像进了一个古怪的世界,吕洞宾知道是被人用大法力设置圈套,进了对方的介子空间。
高空之中,有三色光华一闪,一个全身高瘦,黑色道衣,面容阴鹫地道人出现,旁边有无数密密麻麻的蚊虫乱飞巨大如雷的声音就是这些蚊虫所发,令人头皮发麻。
这黑衣道人脚下冲出三色光化,结成一座三品宝莲台。
“你是何人。”吕洞宾仗剑问道。
“贫道蚊道人,奉女娲娘娘法旨,带这孩子回宫。”黑衣人冷笑道。
“哈哈,哈哈,你这妖人,连谎话都不会说,女娲娘娘乃是至教圣人,座下怎会有你这等妖人。”吕洞宾大笑道。
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天机如何? 上 梦入神机
吕洞宾这话说的不错,女娲娘娘,隐居在三十三天之外,自从封神一战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乃是上洞八仙,前世东华帝君,虽然经历劫数转世,但因为资质极高,就算在人间界那等地方,都一举修炼成仙,成功又拜在老君门下听讲道法数千年之久,得老君抬爱,所赐金丹,修成神通,不可小视。
当年,那观音菩萨下凡宣扬佛法,点化世人,现鱼篮女儿之身,让渔明募捐修桥,投掷金银铜钱等财物,投中她身躯者,及委身下嫁,吕洞宾就发机变之心,戏耍观音,叫其一渔民用铜钱投中其身,观音都中的道儿,只好将一尊泥塑的木偶嫁给了那渔民,这传说流传三界,无人不知,无仙不晓,可见其神通,并不在菩萨之下,又有盘古幡等法宝在手,吕洞宾自是不惧。
张宇正紧张的抱着孩子,他手上的纯阳剑、盘古幡全部让吕洞宾拿去,手无寸铁。他修道三年,虽然得九转大罗金丹相助,得成仙道,但毕竟实战经验不够,也没有遇到什么险恶情景,就是斩恶蛟,杀蜈蚣,都是法力弱小的妖怪,自然不是纯阳剑的对手。
哪吒因为六公主原因,一路忍让,也是敷衍了事,并没有动真刀真枪,现在看见连自己师傅都如临大敌,自已不由得慌了手脚,连忙取了一张自己平时炼制的符篆,化为一道黄光,连同孩了一起护住,外围有兜率火护住,内层有符篆黄光。张宇正倒是安定了下来,定睛看着高空黑衣阴鹫脸面的道人。
蚊道人连连嘿嘿怪笑,虽然是黑色道服,但隐隐透漏出三色祥光,面上也是妖气之内透漏出三色祥光,诡异之中,又透漏出纯正宏大的气息。另吕洞宾也琢磨不透。
“这家伙难道是蚊子成妖?”吕洞宾见蚊道人只是怪笑,并不回答,周身上下都是密密麻麻黑蚊飞舞,这些黑蚊,大如拳头,尖刺长嘴,如精铁一般,全身也如蚊道人一般,隐隐显现出三色祥光。那翅膀扇动,哄哄之声,吵得人十分不安,心浮气躁,都聚集在三品莲台百千丈方圆的地方,数量怕不下几千只。细细看那形状,十分狰狞,就好象马上要扑过来,吸食你血肉,叫你无处可逃,张宇正暗暗打了寒颤,怀里地孩子好象也感觉到了危险,哇哇大哭起来。
说来奇怪,这孩子一哭。那连兜率都挡住的蚊子嗡嗡声音,居然就被中和了不少,张宇正心里也平和了许多。
“吕纯阳啊吕洞宾,道爷我不和你罗嗦,你且让我将这孩子带走,自有好处。如若不然,我这万蚊啖体,一拥而上,你们师徒二人,连元神真灵都保存不下来,岂不枉费了多年的道行?”蚊道人道行深不可侧,远远在吕洞宾之上。
蚊道人的来历,最为神秘奇特,当年西方教主南无阿弥陀佛化身道人,接引封神一战与西方有缘道人去极乐世界中皈依,那截教通天座下,有一弟子,名为龟灵圣毋,被西方教主所擒拾,命座下白莲童子用包儿裹去西方,哪里知道,包里却不知道怎么躲藏进了一群蚊虫,杆将龟灵圣母吃成空壳,一身道行替被吃走,那群蚊虫乘西方两教主和通天争斗,飞往西天,把那阿弥陀佛的十二品莲台吃成了九品。
那群蚊虫之中,有一蚊王,借此修成神通功果,身上的三色祥光,正是那吃掉的三品莲台所化,这些拳头大地蚊虫,正是其手下,也因为吃了龟灵圣母,修成神通,蚊王将其炼成护身法宝,便是吕洞宾所见的蚊道人和群蚊。
这拳头大小的蚊子,虽然同样是吃人精血,但比廖小进的血神子不知道要厉害多少,蚁道人食教主莲台,后在女娲宫旁听娘娘讲道,又修成了无边的神通,多年不出世,女娲娘娘乃是上古妖族大圣,妖族前去听讲,也是无可厚非,至于蚊道人此来,是不是奉女娲娘娘法旨,那只才他自己才知道。
吕洞宾的修为,蚊道人还不放在眼里,只是那盘古幡难破,虽然在吕纯阳手里发挥不出百分之一的威力,但蚊道人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好个泼道,如此欺我。”
吕洞宾大怒,蚊道人一身诡异,蚊子成精,三界都十分知少,这蚊道人当年吃莲台的事情,只有阿弥陀佛与他自己得知,吕洞宾哪里知道。后来蚊道人一直在女娲宫旁听讲,重不出来,吕洞宾更加不知道了。
将纯阳剑一舞,七朵兜率火蜿蜒扭曲,晃将一晃,就有斗盆大小,仿佛七朵紫色奇花,布成阵势,都齐齐放出粗大火柱,一冲而上,分化成千道万道,宛如放那烟花一般,上下同出,交织成天罗地网般的火罩,整个漆黑地空间顿时亮堂起来。
这正是玄武老道梦寐以求的天地火网,吕洞宾轻易就发出,比那红孩儿的五昧神火,各有厉害。
蚊道人自然不俱,只是冷笑,把手一指,群蚊虫呼啸而出,万蚊虫齐齐哄动,身上三色祥光丝毫不怕火焰炙烧,猛烈冲击那上下而来的天地火网,蚊道人和群蚊同体同感,只感觉到周身一紧,好象一张大网裹了上来,法力运转,便有些阻滞,心下齐道:“好个东华帝君,不愧是老君门下听讲,还有几分功力,碰上别人,自然是绰绰有余,但碰上我,可就不够看了。”
把手一指,强行运转周身法力,蚁道人同时将身一抖,群蚊三色光华大做,砰砰砰几声,冲破了火网,铺天盖地地嗡嗡之声,直向吕洞宾师徒二人涌来,那紫光巍巍的天地火网,宛如散了烟花,弹射出万丈开外。最后消散在漆黑的空间之中,原来亮堂地世界,顿时一暗,只剩下七朵兜率火的本体,无奈飞了回来,依旧附着在纯阳剑上。
“这妖人厉害,我照顾不了你。你将纯阳剑祭起扩身,看我使手段,破这蚊妖法术。”吕洞宾见纯阳剑斩妖无果,心下却不慌不忙,将剑抛给了张宇正,同时运转法力,通身道服飘起,盘古幡脱手而出,飞高到头顶十丈。
张宇正知道自己帮忙不上。就祭起纯阳剑,不求伤敌,只求自保,七朵兜率火上下沉浮,不离周身三尺,光芒也不散开,无比凝练。
蚊道人见吕洞宾祭盘古幡,知道就凭群蚊,难以攻破,恐怕还要将之收走,连忙指挥蚊虫回转,调了一头,将脚下地三色莲台飞出,依旧化成三色祥光气流,冲进蚊群之中。同时大声喝斥。
三色莲台正是当年蚊道人所吞吃的,那些蚊虫也分食了一些,这些年,蚊道人苦修听讲,已经将莲台炼化成自身真气。群蚊自然也沾了不少的光,现在三色莲台所化真气,冲进群蚊之中,和群蚊虫接为一体,比当年的威力还要胜上许多。
在蚊道人大声呵斥几声之后,拳头大小的群蚊,身上色斑条条,成了三色蚊子,全身庞涨,一个个有笆斗大小,翅膀三色透明,光晕荡漾,嘴长身短,下身宛如水牛肚子,一股一股,尖尖的嘴有三尺来长,宛如尖枪,腿爪也是三色,花花绿绿,越发诡异狰狞,三色莲台所化三气,虽然纯正浩大,但被蚊虫吸纳,从身上显现出来,就妖气横空,宛如恐饰魔色。
这万蚁飞舞,嗡嗡之声如巨雷连炸,接着首尾相连,紧密积压在一起,越飞越高,远远望去,就好象一只三色巨手,这三色巨手夹带着霹雳之声,滚滚压下,直直抓向吕洞宾头顶地盘古幡。
盘古幡随着吕洞宾地咒语真诀,撑将起来,整个漆黑的空间突然一变,先是一片混沌,随后那混沌作为地水炎风,呼号奔涌,乱如煮粥。吕洞宾将盘古幡面一震,蚊道人面色微变,自己的介子空间,就好象被重新轮回塑造了一样,先是空间崩塌,所有的元力灵气都冥冥之中,一股巨大无匹,无可抗拒地造化之力打得粉碎,仿佛打碎了鸡蛋,蛋黄,蛋清,蛋壳全部搅合在一起。
随后那造化之力运转,将混沌作为地水火风,鼓荡不休,整个空间再现了那盘古开天的过程。
盘古幡开混沌,太极图定地水火风,分清浊乾坤,演化天地,就吕洞宾自然没有元始天尊与老君那般本事,但用此幡破开蚁道人的介子空间,归附混沌,还是能够做到的。
本来盘古幡还有诸多妙用,吕洞宾先用纯阳剑出手试探,知道了这蚊道人实力远远在自已之上,就是比那西方极乐的三千尊佛陀也不多让,自己要是没有盘古幡,定然难逃毒手,是以一展盘古幡,就祭出了自己所能动用此幡地最大威力。
盘古幡转化混沌,重炼地水火风,粉碎虚空,蚁道人虽然早有准备,但也被这威势吓了一跳,不感怠恨慢,用了全力,只身一晃,现出原形,正是一只大如门板的蚊子,身上黑气盘旋,猛一上冲,分开鼓荡不休的地水火风,进入那三色巨手的掌心之中,和蚊子群结为一体,仗这三品莲台所化地三色祥光,稳稳护住,不让地水火风动摇。
盘古幡乃是造化之力,粉碎虚空,还成混沌,从混沌之中演化出地水火风。这威力,不同与任何五行道书,妖魔秘法,就好象是开辟一个小天地一样,蚊道人受了一下激荡,哇了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在进了三色巨手之中,才恢复稳定了一些。
十二品莲台,乃是阿弥陀佛于混沌之中,旁听鸿均道人讲道所用,还在开天之前,乃是一件威力巨大的先天灵宝,这群蚁子吃了三品,结合成自身真元,又是连接一体,居然就可以抵挡那盘古幡粉碎空间的力量。
蚊道人自身就已经够厉害了,加上那群蚊子,吃了龟灵圣母,又把十二品莲台吃了三品,在三十三天外修行无数年月。个个都比普通仙人要厉害许多,吕洞宾和其一比,不知道要差上多少,甚至是周青现在,也远远不及这蚁道人。
蚊道人化身巨蚊王和群蚊子结成三色巨手,呼啸连连,幸亏这只是蚊道人事先布置好地介子空间。虽然盘古幡粉碎,对地仙界也影响不怎么大,何况两人争斗,还在那极高的空中,接近罡风雷火层的边缘,更加没有影响力了,产音也被盖了下去,要是有人飞将上来,就会看见那厚达几十万丈的罡风雷火层中。有一团方圆百里地混沌,滚来滚去。不过此地,仙人都不想停留,就算有仙人从下界上天。或是从天界下地,也难得看见。
蚊道人也想不到,自已的实力。就算一百个吕洞宾一起上,都是难逃毒手,但就凭借盘古幡,就把他逼的全力以付,这法宝的威力,实在是恐饰到了极点。
可惜莲台只有三品,要是十二品莲台护身,这盘古幡也奈何不得。蚊道人当然是手到擒来。不过蚊道人要是没有三品莲台,早就被粉身碎骨了。
“我看你能将这盘古幡展动几下,连盘古自己都支撑不了开天地力量,分化而来,你吕洞宾能算老几?”
蚊道人大喷鲜血。乱如煮粥的地水火风都要把他挤成碎片了,那三色祥光稀薄得向一片蝉翼,仿佛轻轻一捅就会破,这些巨蚊,外围的百多个,都浑身炸裂,肚肠齐流,元神被绞进了三色祥光之中。
“好法宝,好手段,吕洞宾就凭一杆盘古幡,将连我都远不是对手地蚊妖逼成这等地步,真是厉害。”两人正在拼斗,谁都没有注意到周青居然悄悄的出现在罡风雷火层中,雷火激荡,炸雷翻天,其中一团混沌,周青不敢怠慢,把东皇钟祭在头顶,日月星光,十二元辰,二十四气,把周青牢牢护住,这才进了混沌,那奔涌地地水火风虽然猛烈,但也难以奈何这东皇之钟。
正宗的东皇钟,乃是和盘古幡同一级别的法宝,可不同于蚊道人的半吊子莲台。
蚊道人以高出吕洞宾数倍的法力竭力抵挡,而这位纯阳真人也是狼狈不堪,用盘古幡粉碎空间,这要消耗多大的法力?吕洞宾上来就施展杀手,以为能够一举杀死蚊道人,哪里知道蚊道人的三色莲台如此神奇,要是他还能展动一下盘古幡,蚊道人自然是化为齑粉,但现在他哪里还有力气,那地水火风因为没有太极图定住,满满地平息下来,又交织在一起,还回了混沌。
蚊道人口角流血,嘿嘿怪笑:“吕洞宾,你虽然盘古幡这法宝,但法力道行实在是太弱,怎么奈何得了爷爷我。”蚊道人得意忘形,哪里有丝毫道人的风范,连自身的称呼都改了。
两人已经斗出真火,哪里还能发现隐藏住的周青。
蚊道人怪笑之间,同时和群蚊化身三色巨手,摸准了方向,直直抓向吕洞宾和盘古幡,吕洞宾已经再没有法力展动盘古幡粉碎空间了,盘古幡其余地妙用,对有三色莲台和群蚊护身的蚊子王没有多大作用。
预先就收了盘古幡,吕洞宾拉起抱孩子的张宇正,在纯阳剑地紫光中看遁走。
“跑!你们往哪里跑?”蚊道人身形散开,群蚊依旧在身边飞舞,三色莲台化为原形,托住蚁道人,一个旋转,就赶上了吕洞宾,吕洞宾法力大减,张宇正在蚊道人面前可以忽略不计,如何能快过这蚊子王?
蚊道人赶了上来,不说多话,把身体一摇,漫天的蚊子扑将过来,同时身体化为一道黑烟,飘忽过来,直抓那张宇正手中的孩子。
吕洞宾见来势厉害,却法力大损之下,躲闪不及,被冲在前面的三四头蚊子赶上,扑哧一声,尖嘴破开道袍,在脑门,胸口,手腕,腿脚之上穿了几个大洞,全身精血迅速流失,连那泥宫丸中的元神都好象要随精血的流失而被吸走一样,顿时大惊,忍住疼痛,一个旋转,反手一抱,身上涌出一股巨力,正是盘古幡发挥了妙用。
这一抱,正好抱住扑过来的蚊子道人,吕洞宾猛一发狠,自爆了元神,肉身和元神在蚊道人身上暴碎,蚊道人惨叫一声,虽然有三色莲台护体,但吕洞宾不光是元神自爆,其中还混合盘古幡的力量,硬生生地炸掉了蚊道人的躯体。
蚊道人本来就受了盘古幡重创,这一炸,连元神都受了很大的损伤,连一点真灵都差点脱离,没有了肉身,还可以重朔,但那真灵脱了元神,除了上封神榜,就只有灰灰湮灭了。
吕洞宾自暴元神,一点真灵进入盘古幡中,顾不得任何人,直向三十三天外飞去。
张宇正被蚊子吃成了一副枯骨头,元神也被吃了,孩子往下掉落,蚊道人嘎嘎怪笑,正要去抓,突然听见一声炸雷:“大胆妖孽,怎就敢如此猖狂!”
黑气弥漫空中,一卷一缩,把孩子卷走,随后五色神光一刷,蚊道人连同漫天的蚊子都落入其中。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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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二章 天机如何 下
蚊道人虽说是炸了肉身,但象他这样的高手,只要元神不灭,随时都可以聚集天地元气重朔肉身,只是重新朔以后的肉身,没有先前这般强悍罢了,不过也是时间问题,化些日子打熬,要恢复,也容易得很。
常言道:洞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修道之人入定,参玄悟妙,在洞府之中,一坐就是数十年,上百年,自己看来,不过是睡一觉的工夫,神仙嘛,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蚊道人正值得意,吕洞宾虽说是老君门下,旁人不敢动他,蚊道人却是不怕,他在女娲宫中听讲多年,结识了不少一同听讲的上古妖族,连女娲宫的童子,女仙,都认了不少干妹妹,干姐姐之类,这次出来,并非是女娲娘娘的法旨,乃是应一位大人物的邀请,做这杀人夺婴的勾当。
周青也是心中有些道道,在孩子身上下了符咒,这符咒也确实保护孩子所用,只是还有感应的妙用,蚊道人和吕纯阳的打斗,哪里蛮得过他?这厮的隐藏功夫也是相当的出色,蚊道人不论是法力,还是道行,都要高出周青一截,但在盘古幡的压迫之下,硬是没有发现,最后成功让他大义凛然的出手降魔。
五色神光,每道都重如山岳,并不是天生就长在周青身上,是以不能象孔宣那样挥洒如意,虽然神光之下,无物不落,担前是要刷得中才是,蚊道人要是注意了,周青可没有把握就轻易拿住他。
蚊道人正要抓孩子,就出了这等变故,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见凭空五色光华一显,自己人毫无抵抗,轻飘飘的落入神光中去了。待神光消失,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奇异的空间内。
四壁日月星辰闪耀,十二元辰,二十四气,上古妖文符篆。显现明灭,周天之数,大衍之道,莫不在其中,这空间不大,头顶之上,挂有一轮转。仿佛一钤铛,流转不听,发出叮咚,叮咚之声。正是东皇钟内。
这东皇钟虽然发动起来,威力不下于盘古幡,但和五色神光一样,要罩住别人,才可发挥出全部的妙用,而盘五幡,却是直接粉碎无数空间,转化混沌,在分地水火风,逃也难逃,躲也难躲。
身边密密麻麻的巨蚊嗡嗡。蚊道人知道自己的处境,顾及不了别的,发现钟内虽然有恐怖庞大的灵气,但都蕴涵很深,丝毫不泄漏,自己也没有办法吸收到,重朔肉身,用看的,就知道这法宝厉害。蚊道人也不莽撞,只是大声发问:“何方人物暗算贫道!”
周青哪里还有时间和他闲扯,理都不理,禁制了一切气息声音,让他在里面叫嚷。把孩子抱在手上,身上白虹一绕,卷了张宇正地尸体过来。
蚊子也真是厉害,张宇正泥供丸,胸前,手脚,都被刺了几个大洞,精血早就流失一空,成了一具干尸体,元神都被吸走,那蚊子吸元神,连那魂魄真灵都不放过,实在是变态到了极点,所以当年,那倒霉的龟灵圣母被吃空,也没有上得神台。
这个六公主的丈夫,在周青眼里,是以后手持打神鞭,立封神台的关键人物,如姜太公一样的人物,就这么消散,一点气息都没有了,让周青不得不怀疑自己入定所见到地东西。
纯阳剑,三卷太清仙法,自然也被周青所得,周青拿这道书宝剑也不稀罕,只是心中纳闷:难道我先前所见,并不是未来天机?
哇!哇!哇哇!怀抱里面的孩子又大哭起来,打断了周青的思路,周青心神一动,明显看见,这孩子的相貌和张宇正有十分相似,长大以后,活脱脱就是他父亲的翻版。
“父子两个,本都是应天命而生,奈何天命无常,除非站到那颠峰之处,否则终究是难以度测,难怪一家三口,劫难连连,可惜啊可惜,这父子两人的修道天资,万中无一,尤其是这孩子,却又比他父亲强上一筹,只要我再辛苦一番,花费一枚人参果,一点力气,在襁褓之中,就可以将其点化成仙道。”周青暗暗想道。
“哎!你生来就不简单,贫道也是为难,容不得你。”
周青想了一回儿,突然举起了手掌,之上缠绕的白虹凝成一柄三寸尖刺,朝哇哇大哭地孩子脑门之上的泥宫丸刺下。
突然,这孩子止住了哭声,两只漆黑晶莹的眼珠和周青对视在一起,周青心神一动,停住了手,这孩了咯咯笑了起来,挣扎着,把那胖乎乎的小手来抓这白虹凝成了尖刺。
周青见状收了尖刺,不再下手,大声叹道:“贫道虽然杀人无数,却都是该杀之人,这孩了还在襁褓之中,父母却是双亡,身世凄惨,我就凭那虚无缥缈的天命天机断测,就下毒手,那里是修道之人所为,天命之数压肩,我自承担就是了,何苦强加在无辜的婴儿之上。也罢,也罢,贫道就带你回山,成全你的功果。”
说罢,周青自往黑风山去了。
就在周青自言自语的表演之后,远在西牛贺洲,有一神仙福地,山高其秀,凌云壮丽,挺拔临云,真个好山,仙云缭绕,仙禽对对而鸣,山却更幽,流泉石瀑溅玉,奇花异果自生香,仙猿对对捧朱果,丹凤只只衔灵药。
山名万寿山,接大地之根,通四州之龙脉,山中一道观,玉瓦晶墙,其大如城,一条台阶之下,直通册下,那道观,仿佛在云端的海市蜃楼,不分明,正是仙家福地应有地景色。
这道观正是五庄观,其中一大仙,乃是号称鸿蒙初开成大道,万寿山中祖地仙镇元子,鸿蒙之时成就大道,这话并不夸张,镇元子当年在鸿钧坐下旁听,也修成神通功果,后来盘古奉命开天。鸿钧停讲,各自修行,这镇元子也寻了一处静地修炼。
五庄观后院,有一空地,大有万顷。中间一棵大树,高有万丈,树发多枝,连成一片后院。十分壮观,仿佛一片森林。
老根宛如盘龙虬结,树枝根茎紧紧衔住,居然形成了无数奇景,那树洼之中,还有小湖泊,池塘,乃是雨水落在根茎缠绕成了洼内,积蓄起来。小则几亩,大则百亩,悬在空中,一滴一滴落将下来,仿佛漏斗。
这水滴如碎玉落盘。清脆动人,也无杂音,仿佛听春雨,幽静清闲,积于树上的水,有如钟乳,白雾丝丝,清香扑鼻。
这奇树正是闻名三界,自鸿蒙开辟初始的一点灵根。人参果树,不算那果子,就是树上积累的雨水形成地灵泉,都可以生死人。肉白骨,那人参果,更是能将凡人一举成就仙道。
此时这株人参果树之上,有一盘根,仿佛木扑平地,旁边是树洼接雨水形成的湖泊灵泉,两端各坐一人,其中一道人,笼罩在一团金光之中,乍一看,仿佛有些朦胧,但仔细一看,却更加模糊。
另一道人,倒是长须仙骨,面目分明,盘膝而座,膝上横一白丝拂尘,这道人就是镇元子。
“道兄,这人参果树,却是再无果子,三万年之后,才始结成,不知到时,你我二人,可再有福消受?”金光中那道人对镇元子道。
“天机纷乱,就算强如你我,也难以渡测,终究是人力所为,那帝君从人间而来,平时行事有些过头,想不这次却是生出慈悲,真是异数?”镇元子远在西牛贺洲,居然就运大神通知道了周青的行为。
“既然有一念慈悲,也是有道之士,道兄那十枚人参果不亏,也不枉你我二人在参玄悟妙的紧要关头,分出心神来查探。”
镇元子道:“正是如此。”说罢,入定神游,物我两忘,自去参玄悟妙,那道人也是一样,各自入定不提。
“那六公主上斩仙台,定有人求情,一时半会,只怕还死不了,你也可怜,父亲身死,连母亲都受苦,不如回转回天宫,让你们母子相见,也算是了却那六公主地心愿。”周青突然停了下来,装模做样的叹道。
“嘿嘿,你以为我真的想收你啊,克死父又克母,带你回山,我全门上下,岂不要尽数被你克死,这祸星,杀也杀不得,收也收不得,还不如交给玉帝动手,名正言顺,我淌这浑水干什么?这蚊子也恐怕有些来历,我连大巫精气都炼化不了,也不缺你这元神,一起给玉帝算了。”周青心中冷笑,面上却是感叹。
这孩子见周青突然回转,往天上去,好象十分恐惧,手脚乱踢,哇哇大哭,周青口中骂道:“真是不孝子,见你娘最后一面呢,你都不愿。”
说罢,自是不理,快速上了天界,直往南天门奔来。
且说六公主被拖将下去,一路痛得死去活来,王,李,杨,高四将也有些不忍,却又不敢违抗玉帝的指令,拖到半路,六公主昏死几次,有痛得醒来,她平生娇贵,哪里受过这等折磨,神智却是迷糊,嘴里只是喃喃念叨,相公和孩子。
“六妹,你好苦!”远处急急飘来五朵彩云,落到面前,灵霄殿四将连忙行礼,却是玉帝其余的五位公主,七公主早在千年前,因为私通凡人,被打入轮回,永世为草木动物,不得人身,也就是三界广为流传地牛郎与织女,那牛郎和张宇正一样,有落个凄惨的下场,只是有些巧合,张宇正是吕纯阳弟子,老君门下,那牛郎也却也跟着老君的板角青牛学了道法。
“你们滚开。”三公主见六公主这样受苦,心中愤怒,就要打四将,四将只好道:“此来陛下旨意,几位公主这样阻挠我等行事,就是抗旨。”
大公主行事稳重,连忙喝住了其余的姐妹,好生道:“四位将军,可否卖个情面,下了铁钩,缓上一缓。我等去向父亲求情。”
四将道:“也罢,我等把六公主带到斩仙台,几位公主只要求得陛下回心转意,自然无事,要是陛下不转回心意。那就休怪我等无情。”随后去了铁钩。
大公主连忙点头,叫三公主看着,敷上灵药,及时痊愈,六公主幽幽转醒,见是三公主,不由悲声又起。
三公主连忙道:“六妹不伤心。父亲心狠,把七都打下凡尘,这次我们姐妹,绝对不让父亲害了六妹。”三公主垂泪道。
四将把六公主压上了斩仙台,三公主焦急,等待回音。
“父亲,你就饶了六妹吧!”大公主等仙女都跪在玉帝面前苦苦求道。
此时,群仙将领已经散去,玉帝也转到披香殿是静思。见几女进来跪,顿时大怒。
“朕说过,谁替那孽畜求情,就与她同罪,你们是不是也想上斩仙台?”
“父亲将七妹贬入轮回。现在又要杀六妹,那连我们一起杀了吧。”大公主知道再哀求效果也不是太大,便横了心思。
“父亲要杀了六妹,干脆就杀了我们吧。”四公主,五公主,二公主一齐道。
玉帝气得浑身发抖:“仙兵何在,都把这些不孝女抓起来,仙官,速速传朕旨意。叫四将立刻行刑,晚了片刻,朕叫他们也一同上斩仙台。”
“父亲既然这等无情,那就休怪女儿们不孝了。”大公主,见一处面十个仙兵仙将冲了进来。那旁边的仙官领旨出去。四位公主各自娇喝,飞出几条彩带,仿佛云霞,上面点点晶星,仿佛群汉灿烂,大公主地彩带一卷,将那传旨的仙官脖子卷起,喀嚓一下,就了了帐,软软在地。
这四位公主地彩带乃是天河水军采集银河底部的星河天沙,结合那天界的五色流云,直接在各大星宫淬炼,威力无穷,一卷这间,就灭了那仙官的元神。
这些仙官不过是普通地仙人,元神灭,真灵随即就消散,四位公主彩带一卷,十几个仙兵一样子帐。
“你们!你们!你们想造反不成!”玉帝见四位公主杀了仙兵,怒不可支。天上实力,只要是各大正神,但现在正神已经归位,玉帝要调动,就要传旨,但又哪里还来的及。
“不敢对父亲动手,四妹,五妹,二妹,我们救出六妹,一起下界。”大公主招呼一声,四位仙女飞了起来,急急朝殿外赶去。
“给我拿下这些不孝女!”玉帝喝道,虚空破开,突然现出一条白影,拦住了四位公主的去路。
大公主一看,这人羽衣星冠,面容如刀削斧辟,浑身虽然没有气息散发,但隐隐蕴涵有极其恐怖的凶煞之气,正是被玉帝招安的白起大巫。
“滚开!”大公主喝道,四人彩带齐出,朝白起卷来。
白起持杀神剑,面容冷酷,身形一闪,飘忽灵动,闪过彩带地缠绕,对玉帝问道:“杀还不不杀!”
“擒下即可!”玉帝道。
白起点头,挥剑之间,洒出亿万清色星芒,剑势凌厉到了极点,铺天盖地,仿佛那海啸山崩,一下就把四位公主卷了进去。
白起被封印在山河社稷图中,灵气丝毫不有,又破开封印出来,实力大损,不过这么多年,在玉帝麾下,暗中借助是月天星精华修炼,又是大巫之身,实力到了恐怖的程度,只几个照面,就把四位公主逼成一团,论武艺,四位娇滴滴的公主怎么是这杀神的对手?
扑哧,大公主的彩带被杀神剑破开,失了灵气,白起剑光一指,直斩公主肩膀,这要斩实了,定然是一人连肩带背。
大公主闭目等死,其余三位公主拼死来救,但哪里还来得及,突然,一阵仙云从大殿之外涌来,那八太子手持一面大旗,摇动这间,彩光仙云奔涌而出,挡住了白起,白起杀神剑披大上面,软棉不着力道。
“姐姐,快走!”那八太子连忙叫道。四位公主大喜,连忙身体一晃,出了大殿,白起被仙云挡住,也冲不出来。
玉帝见八太子拿地那面大旗,顿时大怒道:“好个孽障,你居然偷了你母亲的素色云界旗。”
“父亲,你要杀姐姐,我也没有办法!”八太子叫道,随即退后,拔腿向斩仙台跪去。玉帝连忙叫人传旨,摇动警钟,随后起圣架,往斩仙台而来。
灵宵殿四将听见警钟长鸣,又远远望见四位公主朝斩仙台慌忙而来,顿时心中明白,正要动作,三公主一彩带卷来,四将早有准备,闪开叫道:“公主,你竟然敢抗旨。”
三公主见偷袭失手,面皮发红,不发言语,连连动手,四将当年被姜子长牙斩将封神,实力上还有几分,三公主一人,岂是对手,两个回合,就失了彩带,眼看就要被拿下,那边四位公主也被仙兵围住,冲不过来。
就在这紧要关头,一件兵器凭空出现,就地一荡,四将地武器皆都脱手,连忙后退,这兵器停住,却是一柄三尖两刃刀。
一青年道人,水云合服,结丝绦,踏麻鞋,拿了三洒两刃,出现在斩仙台上,三公主叫声:“表哥!”
原来此人正是清源妙道真君杨戬。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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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三章 老子化胡 上
远远望见南天门,金碧辉煌,琼楼玉宇,气象万千,亿万毫光挥洒,警钟长鸣,一声紧过一声,似乎整个天界都可以听见一样,就连脚下缥缈灵动,但又有如实质的仙云都被警钟震的摇晃翻滚,那云海波涛,卷起千丈浪头,扑面打来,把周青整个人都淹没其中,仙云中间轻灵的灵气,使周青感觉到一阵清新,滚滚仙云从身边翻过,只听得到声音,完全看不到周围的情况,就好像人在大雾之中,周围只是白茫茫一片。
怀里的孩子被周青大声呵斥不孝之后,便不再哭闹,安静下来,两只漆黑眼珠,时不时的胡乱转动,灵气之中有带些狡黠,浑然不似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
“天道变化,定!”天界仙云,全部是灵气元力所凝结,浓郁厚重,任是眼光锐利,也难以穿透,用神念探查,消耗也大。周青使了个法诀,把手一招,庞大元力自元神而内奔涌出来,本身就好像一根定海针,方圆千里的云海,全部平息下来,景色分明,只见那半空中的南天门,一队队仙兵不知从哪里而来,在一尊尊金甲天神的带领下,把南天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咦?最近真是不太平,有什么大事发生?”周青见这架势,还为是下界哪个胆大的妖王带领妖兵杀了上来。
四大天王分别守住东西南北四个天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广目天王守南天门,见下方翻滚的云海突然平息,一道人上来,一时之间也没有认出周青,那杨戬就是乘仙兵不多,强行进了南天门。广目天王招架不住,又有守门的责任在身,怕妖邪趁机混进来,是以不好追赶。 周青匆忙上来,广目天王还以为是杨戬的同党,连忙叫几位天神带了百十位天兵气势汹汹冲了过来。
“广目天王,你好大胆子! ”周青身上白虹一绕,将天兵天神尽数缚住,高声叫喊道。
广目天王这才见了周青,慌得连忙喝住手下,上来行礼。
“天宫一向无事,今日为何如此慌张?”周青放了仙兵天神问道。
“清源妙道真君强行进了天宫。几位公主和太子要救六公主,违抗大天尊旨意,和天兵天将动起手来,大天尊降下法旨命我等严守四大天门,禁止仙人出入。”广目天王道。
“哦,原来是玉帝老儿家事?窝里反了,有意思,有意思。”周青心中暗笑,随即又惊讶起来“清源妙道真君杨戬?这家伙我可是久仰大名了。虽然辈分甚低,但一身九转玄功,千变万化,当年可是连番天印都砸他不动,我且去看看。”
“既然如此,我正好有事要见陛下,你且退开。”周青道。
广目天王面有难色道:  “大天尊下了法旨,禁止仙人出入,帝君要进,小神实在为难。”
“哦,你先让开,我自会与陛下分说。”周青道。
广目天王见周青面色不善,心中惶恐,只有让开通道让周青进了天宫。
且说杨戬出现,三尖两刃刀一横,这兵器脱手飞出,一个旋转,直接划破了斩仙台外数百位仙兵神将的衣甲,这些仙兵顿时大惊,阵法散乱,被四位公主用彩带卷住,远远丢下了斩仙台,摔了个七荤八素,动弹不得,在地上直直挣命。
“杨戬,你好大胆子,私闯天宫,违抗陛下旨意,是不是也想上斩仙台?”王、杨、高、李四将围住杨戬,厉声叫道。
杨戬笑道:“我就上了斩仙台,有谁能杀了我?”杨戬九转玄功和那大巫不死之身,各有妙用,刀兵雷火不伤。
四将大怒,执了铁钩、金鞭、金鐧上来,团团围住杨戬,就是一阵好杀。六公主由于伤势初愈,动不得法力,由三公主护住,并不动手。
马步相交,斗了几个回合,四将见杨戬厉害,取胜不得,高乾友扬手就是一开天珠打来,正中杨戬面门,直打得火星崩出,开天珠成了粉末,而杨戬浑然不理,划破了高乾友手臂,鲜血淋漓,高乾友大吼一声,拖铁钩败走,其余三将料定敌不过杨戬,也退后败走。
那大公主、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杀将上来,和六公主、三公主汇合,看见杨戬,都叫表哥。杨戬笑道:“六妹有难,我特来相救。各位妹妹,随我杀下天宫,莫说多话,迟则生变。”
六位公主明白,都取了青锋宝剑,乘现在天兵尚未聚集,玉帝也没有调动星君众神,正好脱逃。
“姐姐,等我! ”后面几位仙兵追赶那八太子,把太子舞动素色云界旗,这些仙兵哪里还能近身。
素色云界旗、中央戊己旗、离地焰光旗、青莲宝色旗,乃是三界至宝,当年鸿钧道人于分宝崖上搁置,后四方散去,青莲宝色旗在佛门,离地焰光旗在老君兜率宫,中央戊己旗在元始门下,素色云界旗在天宫王母手上,四大宝旗乃是防御至宝,不过不能攻击。
“小弟,难为你了!”几位公主见八太子上来,纷纷出剑,杀了后面追赶的天兵。
八太子跳将上来,惊魂未定,急忙道:“姐姐快走,那人追杀的紧,我法力不够,只怕低档不住。”
几人不说多话,朝南天门冲去,一路之上,杨戬舞动三尖两刃刀开路,仙兵神将招架不住,又伤他不动,纷纷退让。
“哪里走?”白起冲将上来,杀神剑一舞从仙兵中穿出,直刺杨戬心窝。
“这人厉害! ”杨戬在千军之中,听风辨声,见白影一闪,青光就奔向自己心窝,微微动容。“天宫什么时候出了这一员猛将?”
也不躲闪,三尖两刃刀朝白影当头劈下。
砰,砰,两声巨响,铺天盖地的气浪朝四周爆发,四周上千的仙兵也来不及躲闪,被冲出老远,撞在亭台楼阁之上,无数禁法被轰开,光华乱闪,这些仙兵只落得个半死不活。
天界有大军,不过平时都驻扎在天宫之外,自有兵营。银河附近,天宫之中,天兵并不多。玉帝一时之间也来不及召集过来,却是让杨戬钻了空子。
杨戬只觉得心窝一凉,道服被沙神剑刺破,白起手腕一振,剑尖碰了皮肤,就再也前进不了分毫,心里大惊,就要后退,却被三尖两刃刀砍到了头上,把个星冠打的稀烂,头发披起,火光四射,浑然没有先前那种凶猛,样子有几分狼狈。
两人都惊讶对方身体之硬,后退站定,见了对方形象,杨戬问道:“你是何人?”
“好厉害,都厉害,肉搏起来无敌阿。”周青抱了孩子,远远观战,仙兵已经把南天门堵死,并不上去围攻,只等玉帝传令的众神到来。
以自己的身体,硬抗白起的杀神剑,如今的周青只怕很难办到,除非完全炼化了大巫精气。当然,拼斗不是讲,谁能硬抗谁就厉害,还有诸多因素。不过,但论武艺,不论法宝,周青自是不及这两人。当年和白起拼斗,一大半是七宝妙树的功劳,何况那时候的白起怎么比得上现在的白起。现在周青没了七宝妙树,手里的竹杖虽然不凡,也比不得教主的法宝。
“只有五色神光刷中这两人,再全力催动东皇钟,把两人轰成齑粉,也就是弹指之间的事情,但真要肉搏比武,怕是要放出那十二头大家伙才行 。”周青暗暗考虑,十二魔神吸收了一部分精气,现在实力暴涨,力量强大,阵法威力也大增。
“在这地仙界四五十年了,想不到玉帝真就降服了白起,白起这厮,直接受日月星光,不要本钱,四十年修练啊,只怕那吃人参果都比不了。”
大巫之身,盘古血脉,吸收天地元气转化力量之快,周青是清楚得很,廖小进有蚩尤血脉,修练起天道变化来,那速度,令周青这个创始人都汗颜,周青虽然炼化了一丁点精气,但所转化的血脉少得可怜,开始是实力大增,超过了金光仙等人,但接下来的修练速度,依旧是慢慢吞吞。
周青心里郁闷,玉帝掌握日月星辰运转照射,真是天大的好处,自己要是也掌握了,四十年,只怕是一个凡人也能修成仙道,哪里像现在,自己门下的两万弟子,大半都是返虚中期的货色,连那三代弟子都没有得成仙道。
白起杀性大起,并不回话,把剑一抖,星芒遍洒,把杨戬卷了进去,杨戬三尖两刃刀一转,跟住剑芒,两人身体都不怕受伤,但衣服却受不了,总不可能裸体大战,双方都护住衣服,不叫对方刺破。
空中两团气劲爆响,狂暴的气流把周围的琼楼玉宇都吹了起来,到处乱砸,把个天宫胜景砸成废墟一般,一个瞬间,白起脸上,头上被杨戬砍了数十刀,就像是打铁一样,那火星洒下来,好像放烟花,而白起杀神剑刺在杨戬身上,上身衣服破破烂烂,犹如乞丐,身上也是火星冒出。
两人这般打法,看的周青十分过瘾,自己这般猛砸到脸,造就吐血十升。
白太子舞动素色云界旗,把几位公主护在其中,只等杨戬杀退白起,就冲出去。
玉帝乘车,八匹金色天马光晕大闪,蹄踏流光,金色鬃毛飞扬,嘀嗒嘀嗒而来,华香宝盖,对对仙女提香炉,执龙须扇,异香袭袭,天籁阵阵,尽显天帝排场。
“陛下切不可前去,免得惊了圣驾,”太白金星奏道。玉帝只好在远处停了下来,周青抱孩子上楼拜见,玉帝听见周青上来,顿时大喜,下了车驾,也不看那边的情况,对周青道:‘帝君何来 ?“
那边天兵已经源源调了上来,上下左右,四面八方,围绕成一个圆球,把拼斗的杨戬、白起,公主、太子们围在中央,托塔天王、哪吒三太子在外面喝道:”杨戬,你速速住手,向陛下求情,还有活命之机会。“
九天应元雷神普化天尊闻太师带领雷部众神赶来,南方三气火德星君罗宣带火部众神而来,瘟廣昊天大帝吕岳率瘟部众神赶来,坎宫斗母正神金灵圣母与紫薇大帝领三仙姑,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赵公明带四财神,东南西北中五斗星官,共三百六十五星君齐齐赶来。
又有北天门北斗宫玄天真武大帝,踏龟蛇,与五方龙神,毒龙猛兽,巨虬狮子一齐赶来。
天宫大 乱,就是其余几大帝君都坐不住,一方面是看玉帝的把戏,另一方面也是镇压闹事之人。
”好家伙!“众天神几乎都来齐了 ,尤其是其中几位,法力道行号要高过周青,却是看杨戬如何出去。
”陛下安好,贫道偶然之间发现一妖孽,击杀了六公主的丈夫与其师吕纯阳真人,贫道刚刚路过,出手擒下妖孽,带了陛下外孙回来,不敢处置还叫陛下发落。“周青答道。
”哦,原来如此,很好,很好。“玉帝命太白金星抱起孩子,周青又摇动铜钟,放出蚊道人。
蚊道人只剩元神,但与肉身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在钟内被震了个半死,刚一出来,那有力气发作,又听见周青道:”正是这妖孽。这妖孽养了一大群魔蚊,吃人精血,好生歹毒,却是让贫道收了。“
蚊道人见了玉帝,脸上大喜,正要说话,旁边的太白金星连使眼色,玉帝吩咐周围的仙官道:”将这妖孽压入星斗宫中,用星力镇压。“
蚊道人毫不反抗,被仙官带了下去。
“用星力镇压,怕是帮忙恢复肉身吧。原来这蚊子是玉帝的人。”周青不是傻子,大家也心知肚明。
“当年朕在鸿钧坐下听讲,与西方教主有过几次照面,这妖孽当时还未出生,后来鸿蒙开辟,这妖孽遂居西天,封神之时,吃了三品莲台,躲到女娲宫中,那西方教主就不拿他,想不到却出来搅扰乾坤。”玉帝道。
周青知道玉帝的意思,正要说话,那杨戬一声长啸,惊天动地,三尖两刃刀一舞,照头一下,把白起砍落地面,随后祭起哮天犬。
那 哮天犬汪汪两声,猛一膨胀,身高数十万丈,直达三十三天,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吃了十万天兵,闯出了一条缺口,杨戬把身体一涨,也有万丈,三尖两刃刀大如天柱,如陀螺般乱转,一人一狗十分凶猛,天兵不能低档,让他闯到了南天门,八太子举旗护住众公主,随在杨戬身后。
白起一声怒吼,正要变化大巫真身追赶,真武大帝叫道:“白起将军,别来无恙!”
白起见真武,两眼通红,都快滴出血来,但却不敢发作,只是叫道:“很好,很好,徐 福,你而今可又要哄骗与我?”
真武笑道:“将军皈依天庭,本帝当然不与将军为敌,前世恩怨,自然是干戈化玉帛。”
得这一打岔,那杨戬已经闯了出去,广目天王被哮天犬叼在口中一甩,摔得浑身筋麻力软。天上众神,装模作样,提剑追赶。周青连连摇头,只见那云霄、碧霄、琼霄三仙姑拿剑迎上,却被哮天犬冲开。
“祭混元金斗,十个杨戬都拿了,真是怠工,渎职。”周青心里叹道。
杨戬下了天宫,众神正要追赶,玉帝下令收兵,众神散去。真武和白起对望一眼,也走了。紫薇弹琴坐车也走了。
玉帝大失颜面,回到凌霄殿,大怒下令,叫哪吒点兵,与李天王下界捉拿杨戬与公主太子,两父子领命而去,周青当然知晓,又是一场把戏。那杨戬在下界灌江口,依山而立,有许多草头神兵,加上自身厉害,哪吒如何能拿?
发了圣旨,玉帝回转披香殿,几个时辰之后,周青出来,身后跟着蚊道人,下了天界,依旧入了黑风山中,一面修炼,一面筹备婚事。
盘古幡带着吕洞宾的一点真灵上了三十三天,在混沌之中穿行了几天,突然眼前一亮,凭空开了一个世界,正是玄都天。
        进了玄都天,来到兜率宫,便见宫门前一对联,上书:
道判混云,曾见太极两仪生四相。
         鸿蒙传法,又将胡人西度出函关。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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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老子化胡  下
好个玄都天,群山秀丽,物景清奇,飞瀑流泉,宛如碎玉而成,好多出广崖,丹石突出,水帘飞垂下来,一些瀑布深潭的岩石旁边,搭建了好些竹屋,清净雅致,三三两两的道人,或走溪水边濯足,或是在那大阑树之下的石桌对弃,或走捧一卷道书观玩。
有些白衣白裤的童子,毛儿女,提花篮,在山间空行采药,有年轻道人,抗起锄头,在山涧旁种些果木奇花。
更有甚者,那条条小溪,蜿蜒连纬,流水派潺,当中突出许多平担的大青石,水从青石下面流过,时不时有小银鱼跳将起来,一位古冠奇服的道人,赤了一双脚,横躺在溪中的大青石之黄不接上,枕了一卷道书,呼呼宗的睡着大觉。
整个玄都天,不象仙界那么光彩徇丽,亿万豪光,也不像极乐世界异香缭绕,天龙围绕,仙女散花。就是透漏出一股闲散的味道,让人进入其中,十分的轻松,整个心神都仿佛全部放开,也无恐怖也无忧。
兜车宫就坐落在群山之中一块平地上,用香檀香山木搭建,有九层,高百丈,古朴清奇,占地百亩,不大不小,隐隐有一股股淡药的味道传了出来。
今天乃是老群休息的日子,兜率宫中停讲,闭了宫门,玄都天的仙人各做各事,有些仙人倒是去天界,地仙界游玩访友,去下界积累外功,留在玄都天的仙人都十分悠闲,饮仙酒琼浆,食仙家瓜果菜蔬,真乃个清净平朴,果然是道德门下之神仙。才叫有道之事。
盘古幡进了玄都天,早就惊动了不少仙人。那上洞八仙,同心一体,荣辱共存。才知道吕纯阳出了事情,都到了兜率宫门前,铁拐李腰挂葫芦,支了铁拐,何仙姑拿了一支莲花,张果老不敢在宫前骑驴。只有把毛驴系在山边,拂毛了和汉钟离的一盘围棋。急急跑来。那曹国舅,蓝采和,韩湘子都一其到了兜率宫前。
在青石上睡觉的仙人,乃是于人间界修道飞升的华山睡仙人陈抟老祖,后在老君门下听讲。都是一流仙人,道法高深,也被盘古幡惊动,撑懒腰起来,到了宫门前。
“道兄,是谁祸害于你,连元神肉身都没了。”铁拐李惊道。
“我奉道祖法旨,下界点化那张宇正,却碰上了女娲宫中出来的蚊道人。这妖孽乃是当年吃了西天阿弥陀佛三品莲台的蚊子,神通广大,我不能敌。”吕洞宾一点真灵在幡中说道。
“道兄莫急。”陈抟老祖一把抓住盘古幡道:“既然是女娲娘娘痤下之人,此事尚有疑难,我们还是请见道祖。再行一二。”
众仙点头,只在门外等,过了一个时辰,宫门打开,出来一对金银童子,对门外地仙人道:“诸们师兄,大老爷有法旨,首陈抟师兄拿盘古幡进来。”
陈抟老祖带了吕洞宾真灵进了宫中,其余七仙便有些埋怨。
“我们上洞八仙,历劫转世,相互扶持,共同患难,早就是同心同体,现在纯阳道兄遭此大难,理因叫我们进去才是,怎么反让陈抟道兄进去了。”何仙姑道。
“道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等在宫外,看纯阳道兄到底如何。”铁拐李道。六仙点头,等在宫外不提。
陈抟进了兜率宫,不敢多言张望,一路上了九层楼阁,到了那鸿蒙丹台之,只见老子座风火蒲团,闭目垂眉。陈抟不敢惊动,跪下静侯老子醒来。
少时片刻,老子睁了眼睛,金银童子谁后拿了盘古幡,递将上来,老子将幡一抖,吕洞宾一点真灵化为一股青烟,变化成形跪在老子面前,说了情况。最后磕头道:“弟子缕遇魔障,现在失了元神肉身,还望道祖垂怜,念及弟子修行不易,赐弟子恢复元神。”
老子道:“你神缘不厚,磨难自多,命中该有这一劫,现在也未到脱难之时。你且先去封神台上修养,使其真灵不灭,日后自有脱难之时。”
说罢,又对陈抟吩咐:“你将盘古幡交还弥罗天玉虚元始天尊处。”
陈抟接了盘古幡,又卷了吕洞宾的真灵,出得兜率宫,却被剩下的七仙团团围住。
“上了封神台,却是永不能成仙道,怎可如此。”张果老大惊道。
七仙大急,拉住了陈抟,叫童子进去禀报,要见老子。
童子进去,半刻出来道:“大老爷自有吩咐,说在百年之内,找到盘古血脉,就可以使纯阳师兄脱去劫数。你们且退下,不要阻拦陈抟师兄。”
七仙没有办法,只有让陈抟走了。各自商量起来。
“盘古精血,当年九成化为十二祖巫,却都烟消云散,其余一成,在六道轮回之中,衍生出许多大巫,但经历了六道轮回,血脉早就不纯正,要也不用,十二祖巫又是已经身死,我们去哪里弄?”何仙姑急道。
“功夫不付有心人,道祖此说,必有根源,我们且下界去,邀请仙友,慢慢打听便是。”张果老道。
上洞八仙,交游广阔,消息众多,就是大海捞针地事情,也不困难。七仙出了玄都天,各自分开,往天界各仙岛,或是地仙界众地仙打听去了。
老子座风火蒲团,鸿蒙丹台,叫了旁边的金银童子道:“把青牛牵来!”
金银童子去了后宽中牛栏,见其中正卧一头板角青牛,便上前,解了绳索,牵了出来,这板角青牛就化为一青衣道人。
“大老爷叫你前去。”金银童子道。
青牛慌忙跟了童子进宫见老子。
老子从手腕上取下一个白深深的圈子,叫金银童子给了青牛道:“你且下界,何机助那七仙,到必要时候,还可去人间界北海眼走一趟。”
这板角寺牛明白,行了大礼,出了玄都天。不知道往哪里走了。
“好家伙,青牛下界享福去了,这金琢乃是当年道祖出函谷关。化胡为佛之物,乃是三界第一灵宝呢。”令银两童子出来,看见那牛走了,心中好生羡慕。
“还过几年,道祖就要停讲,炼那九转金丹。要三十年时间,我们两个。拿几件法宝,却是可以下界耍耍。岂不快活?”金童子对银童子道。
银童子连连点头,喜笑颜开。
且说周清到了黑风山,那蚊道人也一路下来,却是玉帝吩咐。妖怪滋事,理应交给自己这个勾陈大帝处理,周青知道玉帝做表面工夫,不过也不反对,这蚊道人法力高强,自己有什么事情可以叫他背黑锅,但这玉帝在自已身边安排了这么一个钉子,只怕自己以后的动静,都难得蛮过这玉帝的耳日。
不过现在周清一穷二白。也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蚊道人在身边,却是利大于弊。
只见整个黑风山被一层仙云笼罩,那头顶方圆千里大小地一片空间居然隐隐可以看见周天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日月定位。和星辰共存,也不交替更变,奇特到了极点。
红金之色的太阳精华,青亮之色地太阴精华,晶亮如水的天星之光,仿佛天河从中断裂,一条条颜色有深有浅的瀑布落了下来,星光飞溅,那山顶地玉柱仙府,仿佛一个漏斗,有莫大的吸力,把这些河瀑布都吸了进去,但还是有许多散漏,点点星光,宛如清水,落到娄龙潭中,山石古树之中,渗透到泥土里面。
娄龙潭中所有地生灵都浮出水面,张大了嘴巴,接着洒落下来的点点星光。
这些星先,完全是无穷无尽,更本不像平时那样,到了晚上才依稀半点,而且要比平时,浓厚千倍,就是实质。
正是玉帝开通的星力,从天庭直通黑风山,由周青施展的禁法,打通罡风雷火层,引了进来,又由仙府吸了进去,传到各个府第,叫门下弟子修炼,就是如此,那剩余散落下来地星光,都令山中的草木,动物,娄龙潭中他鱼类收益无穷,本来是几百年才成妖的,恐怕几十年,几年就要成妖。
周围山头的近乎百万妖兵,开矿地苦力,也可以每天在早课,晚课,进来听讲的时候得些益处。
仙府地祭台之上,镇府石碑依然安在阵眼之处,阵眼冲上来的灵气泉和仙府顶上射将大来,方圆亩余大小,璀璨星光大柱,一齐落到石碑之上,再分将出来,射进九根水晶大柱之中,四通八达,进入各个静室,山旁的宫殿也是一样布下了禁法,各有妙用。在门下弟子修炼多余,还可以淬炼法宝,甚至直凝聚星光成飞剑,犀利无比。
且不说门下弟子各自修炼,进步神速,廖小进地婚礼迫在眉睫,周青恰指一算,只有一月了,廖小进去接盘丝洞七女,门下的各种事物也张罗好了,只等宾客到来。
这天,正是早课.周音登台讲道,白虹横贯虚空,虽然没有天女散花,地涌金莲,但星光幻化成花雨撒下,弟子又齐齐念动真言,场面威严宏大,倒是有许多排场。
前来听讲的,不但有门下弟子,妖兵苦力,潭中鱼类,还有那闻讯而来的各山散修道人,却不是周青门下,周青讲道之时,反正是来着不拒,倒是早晚两课之后,立即封山,不准人出入,那些来自远处,甚至大唐国,海外各岛的散修,正好系这几个时辰的机会,一面是听周青地妙道,一面走蹭点浓厚的星光精华。要知道,这可是完全开放的星斗之力,苦修一个时辰,相当于自己平时两三年的打坐,傻子才会不来。
“在我门下听讲,就算是我弟子,以后我亲转弟子行走,起码不会被为难,还有香蕉火之情谊。
周青这个如意算盘打的好。那大唐国中地散修道人也是不少,这几月,来来往往,到黑风山听讲的生疏面孔也有上万。其中不缺乏那仙人高手。还有几个剑仙,真正实力,只怕连那红孩儿。廖小进都不是对手,几乎可以直追牛魔王,另周青暗暗心惊。才知道南瞻部洲中是藏龙卧虎,小视不得,暗暗记住,叫门下弟子以后行走要小心。
下了法台。各自散去,周青回转仙府。就听见咯咯的笑声,顿时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夫君你看,这孩子很是可爱呢?”
云霞抱了一个孩儿,小狐狸,周晨。小昆仑,大自在宫几姐妹都在逗着玩。那孩子不但不哭,反而咯咯怪笑,胖呼呼的小手乱摸,把十几个女孩儿逗得欢笑连连。
周音定晴一看.这孩子正走扫帚星张自然,顿时大惊.连忙问云霞道:“这是哪里来的。”
“那天不是跟你回来那个蚊道人吗?今天你早课讲道之时,从天上抱下来地。也对我讲了来历。这孩子身世倒是蛮可怜的,母亲犯了天条,父亲也死了,玉帝陛下放在宫中,没人抚养。又怕坏了天庭的颜面,这才叫蚊道人偷偷下来,让我们暂时寄养。”云霞笑道。
“恩,恩,这孩子却是可怜,又是玉帝地外孙,在天宫养着,确实不好。”周青笑道,又吩咐小狐狸道:“你将蚊道人喊来,我有话要问他。
“妹妹,这孩子挺可爱,我们把他抱到师傅那里,让师傅看看,这孩子居然全身仙骨,不愧是三界至尊的外孙。”那边七彩仙子,和几位女孩道。
这张自然,好象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叫云霞等人爱不释手。
“恩,你们去吧!”周青笑道。
云霞和姐妹们抱孩子往大自在宫去了,少时片剑,一条黑烟吹了进来,化成人形。正先蚊道人。
“你当我真不敢杀你?”周青眯着眼睛,摸了摸竹杖上的东皇钟,身上数条白虹宛如一条条狰狞的怪蛇游动。
蚊道人的法力虽然在周青之上,但人家不知道有多少件法宝,把他克得死死地,见周青动怒,连忙道:“这是陛下的意思,可不是我善做主张,你有难处,陛下也有难处。毕竟是陛下地亲外孙,不好下手。”
停了一下,蚊道人又说:“陛下知道帝君定然有妥善处理的对策。”
周青冷笑道:“我能有什么主意,陛下不肯做那恶人,就叫我来做,老实说了,这张自然是禀天命所生,我也柰何不得,不过玉帝有旨意,我当尽力而为就走。
蚊道人嘿嘿笑道:“帝君的意思,我当回禀陛下。”说完一闪老又消失不见。
“这厮奸猾,早知道,那几行头蚊子就不还他了。终究脱不得我手。”周青心中恨恨。
“宗主!”蓝神随着周青心意一动,就出现在了面前。
“你去叫温蓝新来!”周青吩咐道。
一柱香的时间,蓝神和温蓝新双双到了周青面前。
“你去万娄山阴,采那玄阴地龙精血三斗,九头娄蜈蚣娄液一斗,血蟾蜍三只,黑煞冰蛛血一斗,天淫六尾蝎子娄液一斗。”周青扬扬洒洒说了数十种娄物的名宇,都是要其体内一点极阴精血巨娄。
“你将这些精血,炼成那十狱阴冥丹。为师要一千粒。”周青丢出一张丹方,江蓝新接了。看了一看,随后就明白了这丹药地炼制方法,他本身就是出自魔道,虽熟现在得周青传授,壮大阳神,得成仙道,但魔道秘法,炼制歹娄法器,却还是没有拉下,相反更加精通起来。
“师傅,这些都是极阴之物,这十狱阴冥丹的功效强大,乃是压制阳神,壮大阴神的最好魔丹,现在门下弟子都是修仙道,炼化阴神,要这丹药干什么?”温蓝新奇道。
“你不必多问,切记了,不要让你师娘知晓。”周青道。
温蓝新只有点头,出了黑风山,悄悄往万娄山飞去。
万娄山,方圆才五万余里,接地底之阴郁煞气,娄物滋生,并且很是强大,昔年万娄揭帝用符法封印了山脉,使其中的娄物只能生长,不能化成人形。到周青接手以后,改天换地,不但重新下了符法,而且引动地肺阴气抽将上来,将全山封镇,里面娄物更加厉害。
丙灵公从黑风山听讲出来了来到两界关上,这些年,两界关附近打得厉害,唐王加派了许多兵士,道人,丙灵公也被册封了一个称号,赏了许多灵丹,天材地宝,更在关中的城池中建了道观。
丙灵公前百里平地,兵士罗列,两方对持,眼看又是一场大战。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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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剑仙 上 梦入神机
离两界关百里之处乃是一块广阔三千里的平原草场,细沙黄土,浅草绿茵,狐兔香獐,麋鹿野牛,四处可见,这三千里平原,正好适合两军对阵撕杀。
黄道元四十年前请了丙灵公来助阵守关,又回苍莽山师门拿了好几样厉害法宝,修得几门绝迹,道法精进,虽然是手握重兵,镇守边关,但修炼也不曾拉下,得师门灵丹相助,又得门中长老传功,成功的度过了四重小劫,两重大劫,实力也非同一般。
加上唐王扫平了南蟾部洲残余国家,举国齐心,民生安居,又每年与南海龙神送礼,风调雨顺,四季无灾。近些年便越发重视边关,誓要灭掉胡国,让道统传遍四大部洲,早就增派大军,道法高人驻扎在边关各个城池之中,积年征战,边往两界关推进了数干里,千里肥沃平原,尽数纳入大唐国版图之中。
因为道门昌盛,那山中的穷凶妖孽也不敢出来祸害世人,但那天竺佛国,也不是弱者,纠集兵力,多次抢夺这平原要地,只因为唐兵有关可依,进退有方,又有高人相助,夺不下来,但却不死心,只是往前堆兵,唐兵也不能前进。
三千里地平原之外,乃是天竺佛国边关重镇曼陀罗城,黄道元好大喜功,连连攻打,但对方佛门曼陀罗大阵守护,依仗地利之抛,根本攻克不下,反而死伤惨重,被对方将领乘机追杀,一路杀到平原中部,才稳住脚跟,两方对峙。休息几日,整顿军务之后,再行决战。而今天,正是决战的日子。
黄道元精装铠甲,手持一杆方天画戟,长一丈二尺。青颜冷光缠绕,骑一头全身雪白的大马,立在阵前,远远观看天竺佛兵的情景,只见得黄旗招展,人头攒动。杀气笼罩中军帐蓬,木架高楼林立,佛光普照,哪里看得分明。
后面跟了四位道人,一位鹤发童颜,穿青色云光八卦衣,背上背一个长一尺七寸的紫金大红葫芦。跨一头白额吊晴猛虎,虎头上有符印。
其余三位道人,一身邪气,有黑云缭绕,都是穿黑色道衣,手上各拿一杆长七寸地小黄麻布幡,上面血迹斑斑,画些赤身小人,仔细一看。却走青面獠牙,身体挺拔僵硬,长有白毛,乃是一头头僵尸小人,活灵活现。
三道人各骑一头高大的犀牛。青皮青毛,又高又大,用绿光油油的藤萝套住,十分碍眼。
这四道人,有一正三邪,都是效力于唐王架下,跨虎地乃是南瞻部洲断火山烈火崖烈火祖师弟子,骑犀牛的乃是九阴山天尸派弟子,都是道法高强,虽然没有成就仙道,但个个都是多少渡了七八次天劫的人物,加上师门祭炼的法宝厉害,倒是十分厉害。
见丙灵公下来,黄道元大喜道:“真是万喜,有了老师仙法助力,正好可以一举击溃那帮秃头胡人了。眼下敌兵追得厉害,我军得这几位道友助力,才稳住阵脚,却是不能退败,要是让这胡人夺了三千里平原,我军甚是被动,皇上难免要降旨怪罪。”
丙灵公乃是仙人,地位超然,这四道人正要准备下坐骑行礼,却听得有一声炮响,远远冲过来一队佛兵。
只听得马象嘶鸣,十几个黄衣佛子将领或是骑象,或是骑马,后面佛子兵将奔走如飞,黄旗招展,檀香阵阵,一并杀来。
这大象本来行动缓慢,但在佛门禅功经文地催动之下,却是疾如奔马,四踢踏烟,转眼就来到阵前定住。狼烟黄沙仗风势吹了过来,迷人眼睛,打得人脸生疼,都刮出血来。
“好贼子!”黄道元连忙取出一符,乃是定风符,往上一抛,青光照出,天地皆碧,风消沙息,现出一万余佛子胡兵来,为首的正是曼陀罗城的城主照日禅师,跨大象,手持一根金刚禅杖,杖顶现一朵碗口大小的莲花,上面托一科鸡蛋大小的舍利,晶圣通透。
这禅师相貌中年,身穿大红宝日袈裟,见黄道元破了恶风,便不命今佛兵冲杀,只是念一句:“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普渡众生,叫众生脱离苦海,享受无边极乐,将军杀我佛兵,夺我土地,贫僧虽然不想动起杀孽,但也免不了要用降魔手段。”
黄道元大怒道:“你这秃驴,也没少杀我大唐子民,还大言不渐。”
“阿弥陀佛,你大唐国子民不敬佛法,贪淫孽杀,深入阿修罗道,当是永堕那阿鼻地狱。”照日禅师道。
真乃是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黄道元也不说这些没有营养的废话,大声喝道:“那位上前,去擒拿住这秃驴。”
“末将愿往!”一将领手持双符大刀,骑金钱豹而出,来到阵前。
“原来是唐将军,切记小心,拿住秃贼,我自向陛下上书,表你功绩。”黄道元大喜道。
这员将领,姓唐,单名一个刀字,自小得异人传授,上山能伏虎,下海能擒蛟,使两口双符大刀,乃是白铁精英所铸,又受本命真气磨合数十年,异常厉害,正是一员猛将。
“贼秃,可愿于我一战。”唐刀跨豹来到阵前,拿刀指燕日禅师。
“魔头,修得无礼!”照日禅师身后冲出一员佛兵胡将,骑巨象,手持一杆宝杵,长五尺,上雕有金刚佛陀,舍利,莲花等佛门圣像,金霞灿烂。
唐刀大怒,把豹一拍,那豹涨大了数倍,和象平齐,举刀就杀,只是梆梆做响,白光金霞交织。
斗了几个回合,那佛兵胡将修炼地乃是龙象大力神通,一身铜筋铁骨,皮肤黑黄,裸露上身。有无数密密麻麻的经文,一同放出金霞佛光,不但绚人眼晴,而且刀砍将上去,就遇到莫大的阻力,仿佛一块浸了水的生牛皮。
唐刀被那宝仵上地巨力震得手腕酸麻,运起真元,才能稍稍抵挡,知道自己硬敌不过,便卖了破绽,把豹一拨,往东疾走,这胡将拍象追赶。一前一后,甚是紧急。
“着!”唐刀早就在豹上运玄功,死喷一口真元,将一把刀祭起,分成两道白光,直劈那胡将面门。
胡将见来的是两道白光,以为唐刀将双刀都打来。冷笑一声,把宝仵抛起,放出丈余长的金霞,死死裹住两道白光,人一跃起,使了燕子穿帘地姿势,拳头之上凝聚起龙象巨力,带起狂飙,轰向唐刀的面门。
唐刀早就准备,只是怕这胡将皮厚,一时砍他不死,让他逃了,便是一场无用功果,是以暗暗运起玄油。元神附着刀上,不惜耗费念力催刀,那一刀疾如奔雷,出手就一条十来丈,匹练似的白虹,神刀合一,威力大增,就地一撩,把胡将的护身经文破开,再一划拉,这胡将被来了大开膛,肠子心肝全部掉在上,凝聚起地龙象巨力也就散去,象一根木头,扑通一下掉落地面,砸起大片沙尘。
顶门迸开,一颗舍利跑了出来,就要往西方飞走,但唐刀多次和佛兵打交道,哪里不知道对方的小九九,也不将元神返回,继续存在刀内,白光又是一绕,困住了舍利,随后拉了回来,那大象见主人身死,四蹄奔逃,回了营地,唐刀并不追杀,回了元神,又祭刀,两刀合壁,围住天空的宝仵。
因为失了主人,这宝仵只一个回合,就被摄了下来,唐刀得了舍利宝仵,回头一刀,袅了胡将首级,提上豹子,就要回军请功。
说来繁复,其实就是几个呼吸,照日禅师身边一位挂了拳头大小的念珠的一莽和尚大怒,把念珠取下,捏了一粒下来,扬手朝唐刀后心打来。
这念珠一出,化为一团笆斗大小地雷火,中间金光乱窜,仿佛金蛇,数声巨响,宛如平地起了几个炸雷,惊得平原上狐兔飞逃,野牛乱跑。
唐刀转身,见雷火来急,又凶猛,料是不能抵挡,刚才运聚元神,消耗了许多力气,逃也来不急,只有将双刀撒出,撞向迎面而来地雷火,好缓得一缓,自已好有时间施展遁法。
突然,那跨虎的道人把葫芦取下,开了盖子,葫芦口对准那团雷火,念动咒语,直直冲出一道火焰,鲜红如血,一出三寸方圆的葫芦口,就化为水桶粗细,先就发出,把双刀冲到一边,随后横横轰到了那雷火之上,以火对火,四面霹雳声响,烧得炸裂起来,地面焦黑,沙子都成了岩浆。
唐刀见来了救星,赶紧收了双刀,提首级,跨豹回转辕门,自己去记了军功。
四面火星飞溅,洒遍了方圆十里,两方的士兵都被火星烧乱地阵脚,四处躲避。因为佛兵个个都有经文护体,练就龙象大力神通,力大无穷,并无什么伤害。照日禅师把禅杖一举,一声令下,胡兵冲杀过来,势不可挡。
黄道元一马当先,使掌心雷,把几头大象和士兵登成烤肉,却那莽和尚拦住,这莽和尚乃是照日禅师的师弟照月禅师,神通不在黄道元之上,也拿一柄莲花舍利禅杖,和黄道元的方天画戟斗上。
两军绞杀浓一起,唐兵虽然也练气,但却难以抵住修炼地龙象大力神通的佛兵,撕杀一阵,死伤惨重,节节败退。
天尸派三弟子见势头不妙,连忙摇动小幡,晃将一晃,顿时黑气弥漫,阴风寒冷,伸手不见五指,那三十六面天尸聚魔幡涨大到三丈高下,上面许多僵尸跳将出来,高有丈余,浑身做漆黑的精铁之色,口喷戾气,指甲乌黑晶亮,长有半尺,如铁勾弯曲,獠牙,红晴,白发,共有三十六头,冲进佛兵之中,几个照面,就杀了百余位。
但这些佛兵并不是普通士兵,各有经文护身,又有佛门法器戒刀,隐隐克制僵尸,回过神来。就靠在一起,分成阵势抵挡,僵尸也伤害不了。
照日禅师祭起禅杖。舍利大放光明,上面有燃起一盏斗大的金灯,照亮战场,黑雾消散。身后几十个禅师冲出,和天尸派三弟子,烈火祖师门徒在天上斗得难分难解。
丙灵公见唐兵退败,佛兵凶猛,就飞上天空,正要使神通。裂开地缝,葬送性命,却被一长手僧人拦住。
“长手罗汉?”丙灵公见这僧人手长过膝,背后现佛光,顶上有金莲金灯,璎珞香云,大耳垂肩。分明是罗汉相。
“小僧不是罗汉!”这僧人道,神情肃穆,丙灵公细看,原来这僧人比罗汉道行还差了一些,只上一天生异相,不禁心下狐疑:“这厮定然是罗汉转世。”
下面佛兵得势,丙灵公也不罗嗦,飞出一剑,先解决了这家伙再说。
长手僧人把手一指,。弹出一朵莲花,敌住飞剑。两人正是对手,一时之间,也奈何不了对方。
黄道元见下方士兵死伤惨重,心中焦急。连忙祭起从师门得来的灵宝旋光尺,扑的打将下来,一片毫光,照月禅师观之不明,被一尺打在肩头,骨头粉碎,落下地面,大叫一声,拖禅杖败走。
那照日禅师大怒,冲了上来,黄道元又发尺,却被金灯托住,下不来,连忙收了法宝,喝令收兵,唐军大败,被追杀至两界关前,守关士兵用南海寒铁打造的灭佛神弩射出神箭,乱如飞蝗,佛兵不好抵挡当,只有退后百里。
丙灵公见黄道元退兵,无心恋战,虚晃一剑,招呼另外四道人,就往关中走。
天尸派三道人,烈火教道人也拍犀牛,猛虎,四蹄生风,败往两界关,照日禅师也不追赶,只是整顿佛兵,安顿在两界关附近百里之处,又从曼陀罗城中调遣军士,占了平原,只等时机一到,就破了两界关,杀入大唐国中,尊佛灭道,成就功果。
“想不到居然有罗汉托世在佛兵之中,那佛兵修炼龙象大力神通,却是难以抵挡,现在失了关前平原,我军完全被动,怎生是好?”黄道元心急,就要发表文上奏。
“可惜我们这三十六头僵尸并未祭炼成无上天尸,否则那胡兵又有何惧。”天尸派三道人叹道。
天尸派倒也是邪道大派,开派祖师天尸老魔本是山中一万年僵尸,修成魔道功果,后受唐王旨意邀请,谴门下弟子下山。
门下弟子,都是擅长炼制僵尸,用丹药,符法,毒物喂养,初始乃是行尸,在进一步便是僵尸,尔后乃是飞天衣叉,再是夜叉鬼王,最后成就无上天尸,飞天遁地,普通仙人遇到一头,都要退避三舍。
何况这天尸老魔只有一套法门,修炼地三十六杆天尸聚魔幡布成天尸大阵,更加厉害,但那无上天尸,只有天尸老魔费了万年工夫,才炼制成三十六头,封印在幡中,这三位道人自己炼制的,不过是僵尸,连飞天夜叉都没有达到,所以才奈何不了佛兵。
“将军且莫心急,胜败乃兵家常事,奏请皇上,反而显得将军无能。”丙灵公道。
“老师有什么计策?”黄道元连忙问道。
“将军不急,贫道近些日在十万里之外地黑风山听那天界帝君勾陈大帝讲道,结识了不少道友,其中两位剑仙,法力无边,待明日开讲,贫道只要请得一位,破佛兵易如反掌。还有,那万毒山方圆五万余里,亿万毒物滋生,正好让天尸道友喂其僵尸炼就成飞天夜叉。早年是万毒揭帝掌管,但现在却是我道门大帝,三位道友去求得几样毒物,帝君定然不会拒绝。”
三道人连连点头:“勾陈天帝法力无边,受元始天尊符诏,统摄三界群妖,连我派掌教天尸祖师算来,也是其门下,我等去求些微末小物,也不算是难事。只是老师所说,那两位剑仙是何方神圣?”
丙灵公道:“这两位剑仙道号分别是空空儿,精精儿,乃是师兄弟,现在每日都去勾陈大帝坐下听讲。”
“空空儿,精精儿?”黄道元嘴里念叨了几句,突然大惊道:“原来是这两人,我听门中金蝉长老说过,当年我蜀山剑派祖师于人间界峨眉山开创剑修一脉,后人间界狭小,才来到这地仙界中,开创了如今地基业,但这两位,还要早过祖师数千呢。乃是真正的剑仙始祖。”
“原来还有这一功果。”五道人连连感叹,入夜时分,丙灵公,天尸三道人赶紧骑了犀牛,猛虎出发,悄悄飞向黑风山。十万里路程,还是要早点起程,飞上几个时辰,他们可不向大鹏明王,一翅之间就有九万余里。
周青在仙府大殿之中,身上白虹涨大,一条一条,宛如白龙盘旋,满室纵横,外围那十二面都天冥王旗分布在祭台之外,十二头太古祖巫显现出来,黑气翻滚,鬼语如潮,把白虹逼在祭台之上纠缠。
那祖巫吞了一丝丝白气,又吐了出来,那白气经过祖巫的吞吐,颜色已经转化为混沌,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周青全身四万八千毛孔张开,那一缕缕经过祖巫转化的混沌之气就被吸进身体之内,再由周青地转化,成为祖巫才特有的,最为纯正的盘古血脉。
直接炼化后羿与夸父的精气,这并不要很长的时间,只要周青日衣修炼,最多就是十年功夫,但就算全部炼化,也不是纯正的盘古血脉,日后成就有限,比不得那些在混沌之中听鸿钓讲道地教主牛人。只有这样,以两位大巫浩大的精气引发祖巫精气吞吐出来,再由自己一丝一丝全部炼化进肉身之中,一点一滴的将自己仙人血脉全部转变为开天辟地的盘古血脉。
这样一来,所耗费的心力功夫,却不是一点半点,短时间之内,绝对难以完成,自己还要分出精力压制十二头祖巫,逼其吐出精气,一日之间,也只炼化得一丝半缕,要全部炼化,非要数百年,上千不可,但到那时候,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周青现在实力,虽然只炼得一丝一星的盘古血脉,但都是最为纯正的精气,实力自然是一日干里,只是有盘古血脉,一应地灵丹妙药全部都没有用处,连那人参果都是吃了等于白吃,反而冲淡了盘古血脉,还要多费气力运功逼出。
暂时和玉帝合作,不过是与虎谋皮,虽然好处多多,但终究不是正数,恐怕还比不得那无当圣母。人家连女儿都可以牺牲,还不舍不得你个小小的勾陈,只怕一个不好,就被卖了。
玉帝从来没有自已亲自出手,但周青一直琢磨不透这家伙的修为,现在周青对上的最高手,就是弥勒佛,当然,那陆压也算一个,但只是分身,还比上弥勒佛祖,周青有一点灵感知觉,这玉帝的修为绝对在弥勒佛之上。
随着这转化的一丝祖巫精气转化成盘古血脉,周青渐渐收功,只觉得浑身精力奔涌,有无边的力气。那重如山岳的五色神光,刷动起来,没有以前那么呆滞,只要过些时日,比那孔宣自己都还要运用自如一些。
  黑风山中有日月星斗,不分昼夜,但周青还是可以分辨出早晚,知道外面已经到了四更时分,再过一个时辰,就是自己开坛讲道的时间了。
  “这样的日子,倒是过得安逸,可就是不知道,到底还能有多久呢?”天机难测,周青出得仙府,四顾茫然。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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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六章 剑仙 下 梦入神机
黑风山外,两颗繁星点点,有气无力的洒些星光下来,整个晚上都没有月光,修道之人就是怕这样的天气,很难吸收到天星月华,只能整晚的精炼灵气元力,或是转化为自身的真元,或是用来打熬肉身元神。
但天地灵气与元力,哪里比得上日月精华这般纯正,那天星大盛之时,采集精华一个晚上,足足可以比得上苦修凝炼灵气一个月的的功夫。
周青每天早课登坛讲道,乃是五更时分,到了时侯,就打开山门禁法,让来自四面八方,各山各洞,各个岛屿上的仙人,妖仙,进来,自己找位置坐好,一个时辰之后停讲,让闲杂人等离去,再关山门,到了傍晚,又讲道一次,不过却不等外人进来了,只有自己门下弟子和那些开矿,操练的苦力妖兵有这个资格,倒是比早课要清闲许多。
因此每天早客,乃是最为热闹的时候,有的道人,为了抢到一个好位置,大半夜就来黑风山候着。因此还只有四更时分,黑风山外倒是三个一群,五个一伙的聚集了不少外来修士,也有爱那清净,单独在一旁山石上打坐的道人。
周青为了方便,倒是派妖兵在外面修建了不少凉亭之害的休息之处。
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之下,乃是一方几亩大小的平地,中间稀稀拉拉的散落着几抉大石头,周围也生了十几株高大的老松树,铁干嶙嶙,蜿蜒虬结,十分古朴,星光从松针之间洒下来,更显得幽暗,但平添了一股清闲的味道。
这小松林的大石之上,对坐着两个道人,两个都相貌都十分年轻。仿佛二十一二岁的少年,但头发居然已经微徽见白,身上的道服也十分的古扑,背后各背一口古剑。
其中一位道人正吞吐炼气,张口之间,一颗弹丸大小的金球从口中喷出,照亮的整个小松林。准确的来说,是极其细微地金光宛如一条条蛛丝,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整个空间,另一道人也是如此,不过吐出来的乃走银色光亮弹丸,一金一银,丝线缠统,却是高深的剑仙之道,整个黑风山方圆万里。就算是前山,也广阔无比,前来等候听讲的道人虽然多,但各自修养,哪里会注意到一个小小平地的情况。
何况这两人修炼之时,含而不露,一般仙人,察觉不到一点情况,可见这两人的道行。按照实力,只帕周青坐下弟子,只有红孩儿,廖小进可以相比,连龙天,龙地两头太古龙鲸都要差一些,再说了,在山中打坐练功等开门地也不是少数,这黑风山附近,乃是周青命命四揭帝神、山神、土地般起,用大法力布成阵势,灵气浓厚,也不可小视。
这两道人。正是丙灵公口中所说的空空儿,精精儿,两人也是从人间修成仙道,隋末就飞升到地仙一界,正如所说,能从灵气稀薄的人间界修成仙道的人物,个个都是出类拔萃之辈,这两人来到灵气浓厚,资源广阔的地仙界以后,实力增长飞速,短短数千年时间,就能够和一些万年魔头妖怪比肩,不过两人修的剑仙,虽然厉害,但修炼上有些瓶颈,不容易突破,闻得周青讲道,便前来听讲,以有些时日,果然深有领会,悟出一些法门,隐隐有突破瓶颈的趋势。
周青讲叙的乃是天道造化妙理,乃是得自十二祖巫来自盘古的记忆,自然是非同小可。
空空儿与精精儿,算准了时候收工,还有半个时辰就开门,精精儿道:“道兄,这勾陈天帝所将地大道正是玄妙精深,包罗万象,仿佛道门之总纲,只是你我二人,没有机会去那三十三天外听三教圣人开讲,不知三位圣人所讲的大道,又精深微奥到何种程度?”
空空儿道:“修得妄言,那三十三之外,乃是未开辟的混沌,一缕云雾之中,就有大千世界,你我怎生去得?你我二人,乃是自悟修炼,也无人指点,自然是长路漫漫,竭力求索,现在天帝讲道,正是指路明灯,我们不如拜在其门下,一是图个安生之处,二是可以长听道法,你觉得如何?”
精精儿道:“这个自然是好,只是不知勾陈天帝愿不愿意收留我两。”
“这是不知,但我两一片诚心,天帝法力无边,定然会感知,我两等开讲之后,留将下来,天帝必然问其原因,到时再行说出也是不迟。”空空儿道。
两人谈论了片刻,突听一声玉罄,天清地明,日月星光,奇奇闪耀,彩虹拱桥飞架于碧波之上,美伦美焕,一广场,平坦整整,地显仙光,仙女,童子提香炉,持龙须扇,广场之上,道门修士端坐,碧波之上,莲花之上,也有修士。空空儿,精精儿两人进了山中,靠近广场,在潭中寻了一片荷叶坐下。
少时片刻,仙人们坐定,天帝登法台,讲那鸿蒙开辟,运转造化之原理,真是个道心如诲映星月,清浊分明万里天。
“糟糕,我们却是迟来片刻。”丙灵公和烈火祖师门下,天尸三道人跨虎,骑犀牛,堪堪赶到山前,见山门大开,周青声音传将出来,但因为山地广大,望不见人,只见得修士满坐,早就没有了位置,顿时大急。
“不妨,不妨,精精儿,空空儿两位定在其中,我等在山前旁听,带天帝讲完之后,两剑仙自会出来,你等进去求天帝赐些毒物,我叫住两剑仙。”
丙灵公拿定了主意,众人点头,将坐骑拴在山外,来到山前,旁听教诲。
“人是越来越多,都是吃白食的。”
周青在法坛之上,并不快活,看那远处山中,满是道人,其中不缺乏修为高深之辈,尤其是其中几个,比自己最出色的徒弟廖小进都要厉害几分,要是拜在自己门下,不说别的。炮灰也算得吧,奈何讲了这么多日,旁的不少,但求师学艺的却没有一个,周青自己地身份,当然不能强要人家做徒弟。
“给甜头巳经有几个月了,怎么就没有人上钩呢?看来是甜头给多了。明天我停讲,先看看反映再说。”
周青心中盘算,自己讲的,乃是来自十二祖巫地记忆,其中搀杂一些玄之又玄的道理,时而还加点厉害地法术,反正那勾陈天书,太清三卷里面多的是精妙道法,能够从其中领悟出真谛的。必定中是资悟性都是奇高的人物,周青正需要这样的徒弟来扩充门面。
一个时辰,飞快就过去了,周青到关键时候止了讲,群仙无一不是遗憾,但却没有办法,童子敲玉罄闭山,大家赶紧散去。明天再来,不一会儿。就走得干干静静,周青正要弟子闭山,却见山中还留了几人,正是自己注意的厉害剑仙,远处通到山前,还跪有几个道人。
“你们两个,下去问问,是何放道人。怎么还不走。”周青暗喜,对旁边伺候地李蓉、戴景蓉这两个三代弟子吩咐道。
李蓉两女下了法坛,一个飞到精精儿,空空儿面前。一个飞到山前丙元公五位道人哪里发问。
“你们是何方道人?怎就还不回去?”
丙元公三道人不敢站起,伏地说明了原因,那精精儿与空空儿也自述说了一遍,两女照样回禀周青。
“岂有此理,那精精儿,空空儿倒还罢了,这丙元公纯粹是给我找麻烦地,闲我死的不够快了,去招惹佛道大战,但此事情倒也麻烦,却是不能不理会,好歹我也是道门中人,送那打神鞭之时说了些维护道门的话语,只是求些毒物,倒也不算过分,但这精精儿,空空儿,真是好资质,不收为门下,简直就是浪费,千万不可趟佛道大战的混水。不然铁定是一个横死地下场。“
戴锦蓉和李蓉两女入了天道门许久,加上本身两女就在人间界磨练的十分圆滑,在地仙界也来了四五十年的时间,分得请楚形式,也知道许多秘闻,不比大小狐狸两姐妹,也不是花瓶式的人物,见周青沉思,也隐隐知道为难之处,不由相互对望一眼,且看周青如何应付。
有些事情,并不是法力高强就解决得了的,你法力再强,能强过五大教主?就是周青自己,卷入佛道大战之中,结果也不会有丝毫地改变,落得个全尸,就算不错了。
在两女的心目之中,周青为人心狠手辣,法力高强到变态,算无策漏,深知趋吉避凶的要诀。
“将其都叫过来。”周青吩咐道。
两女传了法旨,丙灵公五道人,精精儿,空空儿一齐来道法坛之下。
周青对精精儿,空空儿两人道:“你们两个,虽然是剑修旁门,但一心向道,当有这功果,但还有些劫数,切不可妄动刀兵,否则必有杀身之祸。”
两剑仙连忙道:“还望天帝指点。”
“唐王兴我道门,乃是无上功果,本该相助,但那天竺国,气数未尽,天数如此,非人力所能为之。”周青道。
那丙灵公五道人不过是一介小小的修士,不敢分辨,也不敢发言出声。
周青又道“你们三位,自去万毒山,看各自机缘。”天尸派三道人顿时大喜,跪谢了恩德,被童子领去万毒山了。
“虽然天数注定,但我乃道门天帝,不敢不维护道统,你们两人,可去东胜神州狮驼山,里面有三位妖仙,乃是金光仙,灵牙仙,虹首仙。此三妖仙与佛门有些仇怨,定会前来相助。”周青又道。
丙灵公和那烈火门人一听,先是心喜,随后便有些丧气,丙灵公想道:“此去东胜神州,万水千山,亿万里路,那东胜神州又广大,狮驼山也不知道在哪里,妖孽魔头也多,我虽然修成了仙道,但只怕也是危险重重,一个不好,就丢了性命,就算没有危险。这一来一去,也要几个月的功夫,恐怕两界关早就被攻破了。”
虽然心中不愿,但丙灵公怎敢多言?刚要告退,却听周青又道:“以你的法力,恐帕不能到达狮驼山。精精儿,空空儿,你们两个也跟去一趟,功果甚大,待回来之后,自有机会列入我门下。”
精精儿,空空顿时大喜,以他们两个法力,带上丙灵公去东神神州,自然是易如反掌,且用不了多少时问。多则十天,少则五天,就可回转,丙灵公也是大喜。
“那东神神州.乃是妖仙聚集之地,鱼龙混杂,好坏皆有。你们一路前去,恐怕有些魔障,我这里有灵符三张,自有护身妙用。”周青取了三张灵符.叫两女分给精精儿,空空儿.丙灵公。
三人接过灵符观看,只是一片巴掌大小的绿叶,脉络分明.入手有些沉重。叶片之上,刻了好些文宇,但他们一个都不认得.也不知道是什么法宝。
这是周青从那妖皇殿中得来的法宝,三人不知晓情况,周青又传了用法。最后吩咐道:“切记不可提我名号。”
三人当然不敢违背,连带那烈火门下,一起下了山,那烈火门下道人跨虎回转两界关,绝口不提此事,空空儿,精精儿,自去东胜神州,寻找那狮陀山。
“可惜,可惜,那得自蛟魔王地宝贝,因为炼那周天星斗大阵,一件都没有了,还连带搭上了云中子那老鬼留下的全部法宝,现在我那库存,可是空空荡荡,再收弟子,连宝贝都没有,还像什么话?”周青心中有些郁闷,下了法坛,转回仙府。
戴景蓉与李蓉两女跟在后面,相互对望、又是惊骇,又是佩服。
“精精儿,空空儿,现在不算我门下弟子,就算真有什么突发事情、也算不到我头上,只要我门下弟子不参战,应该没有什么事情。先去看看那周天星斗大阵炼得怎么样了,那可上我全部家当啊。”周青重仙府后洞出来,正是黑风山后山。
那三张灵符,上面附了周青地一丝神念,只要运功感应,那三人的情况也就了如指掌,周青也可以借此机会,了解一下东胜神州的情况,为以后搬家做打算。
南瞻部洲之中,却是没有立足地方,周青现在的身份,也不可能去抢山门,也没有能力学那三清祖师在三十三天外开辟道场,为今之计,也只有这样了。
黑风山后山,四方悬崖峭壁,仿佛一口深井,中间的谷地,有方圆百里大小,只见谷中,五光十色的星力璀璨夺目,四乱甭射。
地面插了无数杆大大小小的长幡,总共有三百六十五秆,其中九成九幡没有幡面,就只一根杆儿,这三百六十五面幡正对周天星斗之数,各按方位布好,中央却是一杆大旗,上面绣有日月星辰,也按三百六十五周天之数。
正对山谷上方,天空中一道粗有数亩大小地星力轰击了下来,全部被中间的那杆主旗吸收,再由两边旗面上地各点星芒射了出来,分成三百六十五道,仿佛天女穿梭,分别射到旁边的幡上。
红孩儿坐在数杆幡前,手托一件法宝,虚空定在一根光杆之前,一道艳红的星光从中央地日月星辰旗上射将出来,交织在这件法器之上,红孩儿连喷元气,气喘呼呼,双手打着繁复的手诀。
以中间法器为依据,这艳红的星光聚某起来,平铺直开,形成了薄薄的幡面,这幡面全部是由星力织成,随着星光越聚越多,那开始薄的透明的幡面也明显起来,最后,这幡仿佛一块火红地丝绸,柔软飘荡。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红孩儿偷空吞了数颗丹药,幡面终于成型,红孩儿猛一打手诀,那所有的艳红之色全部凝结成一头火猪,出现在幡面之上,那件法器也随后消失不见,和幡成了一体。
幡的地面做天青之色,柔软细腻。
“终于炼成了室火猪星幡,要是不有上古妖族的法器为核心,又有这么浓厚的星力,还有本大王我乃是火中之王,怎么会这么容易?普通仙人要练这一杆幡,只怕没有千年,休想成功,哪里像本大王前后花了一个月就成功了。”红孩儿虽然脸上有疲惫之色,但掩不住兴奋。
“干脆乘这个机会,一股作气,将尾火虎星幡,翼火蛇星幡,觜火猴星幡一起炼成了,最后炼那太阳星幡,反正我这便宜师傅,给了我们许多灵药,也不怕法力不济,尤其是炼幡,有星力淬炼形体,对我修为大有裨益,只怕炼好幡之后,我那笨牛父亲,都真奈何我不得了。”
红孩儿又看了那边的龙天龙地两人,也各托一件法器,凝练参水猿星幡和轻水蚓星幡,那幡面稀薄,所聚星力只是围绕法器铺开,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凝聚,顿时又得意洋洋起来。
蓝神也用一件法器凝聚了一团漆黑的星光,却是在炼黑杀星幡。
毒龙炼亢金龙星幡,飞熊练罗喉星幡,六瞳炼计都星幡。
盘古开天,先破混沌,尔后定地水火风,分清浊乾坤,最后演日月星辰.分山川地理。
东皇太一统领上古妖族天庭之时,根据后天之数,有两大守护阵法,一是周天星斗大阵,二是混元河洛大阵。
周天星斗大阵,乃是用日月星辰旗为主,洪荒上古,妖族天庭被祖巫攻破,周天星斗大阵,混元河洛大阵一样被打破,所有的法器都失落,蛟魔王为拉车地苦力,拣了便宜,得了好些法宝.其中九成九走周天星斗大阵散落的法宝。
因为布置周天星斗大阵,需要炼全三百六十五面星幅,对应周天星斗,而炼星幡,要那于之对应地法器作为核心,才能用星力交织成幡面。
蛟魔王有心无力,不说这些法宝不全,就是全了,他也没有办法聚集庞大的天星之力来炼幡。
而周青正有这个条件,消耗尽了宝库中的珍藏,把那还缺的法宝补全,凑齐了三百六十五件,叫门下弟子炼幡,只要星力不绝,就能在十数年的时间炼全三百六十五面星幡,布成周天星斗大阵,到时候,配合自己的东皇钟等法宝,管他是千万佛兵,仙兵,妖兵都攻打不进来。却是可以稳守一方,甚至比那花果山还要稳固。只要自己门下不出去,佛道大战也波及不到。
“把那云中子留下的法宝都回炉重炼了,不知道这家伙知道以后,会不会来找我麻烦啊。“周青见红孩儿炼成了室火猪星幡,心中一阵欣喜。
“可惜了,那蛟魔王怎么只有日月星辰旗?那布置混元河洛大阵的河图洛书不知落到了哪位老大手里。只要凑合周天星斗大阵,混元河洛大阵,再加上我地都天神煞大阵,就算是那佛门三千佛陀一起攻打,都可以抵挡啊。甚至,甚至教主亲自来,都有那么一丝抵挡的机会。”
周青暗暗叹了一口气,这炼三百六十五面星幡和补全那日月星辰旗,把自己的所有家当都掏得精光,自从打劫了蛟魔王之后,自己就财大气粗,连那红孩儿就拾了射日弓和兜日罗网,而现在,就像一个穷光蛋了,只怕连精精儿,空空儿两人入门之后,都没有拿得出手的法宝。
“是不是要再去打劫一次蛟魔王呢?”周青进了山谷,心中盘算。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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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七章 百魔 上 梦入神机
想来想去,终归不妥当,一是身份不符合,出师无名,徒令人笑话。二是蚊魔王号复海大圣,那次靠四海龙王水军联手,又有水部众神助力,才得了便宜,虽然伤了元乞,但并未伤到根基,何况得了教训,只怕防范更为紧密,也不好下手。
红孩儿炼完室火猪星幡,已经疲劳不堪,便稍做休息,见周青进了山谷,连忙上来行礼,又说了情况,他本身是先天真火之体,炼就五昧神火,走以聚集火性星力凝练火部星幡比平常之仙人要快上十倍,自已也受了许多益处,周青又给了他一点大巫精乞,炼化入体之后,肉身便更加强横,何况又吃了人参果子,积蓄在体内的药力经过炼幡时候,控制星力运转消耗,一齐激发了出来,修为当然是一日干里。
其余几位弟子,都是如此,虽然没有吃人参果,但得了大巫精气,经过运转星力的激发,比自己日夜打熬要强上了许多,只是比较吃力,而且在一幡位凝练之成时,来不得丝毫的松懈,否则就要前功尽弃,还被星力反噬,最少都是一个轻伤。
玉帝为了拉拢周青,很是下了本钱,一日照射下来的星斗之力足可以抵得上外面十年,要不是有中央的日月星辰旗转化,一股脑下来,恐柏整个天道门,除了周青有正宗的盘古血脉能够容纳以外,就连廖小进、红孩儿都难得经受,更不用说蓝神等人了,必然被炸成童子鸡。
周青手一招,那粗有几亩的星光柱起了一阵涟漪。一条竹杖飞了出来,上面分别挂着葫芦和东皇钟,那竹杖吸收了无数星力,变得璀璨夺目起来,五光十色,中间又夹杂着点点流荧似的星星,宛如一条星棒,无比询丽。
葫芦倒还是普通的腊黄之色。只是葫芦口毫光射出,一经出来,便是清香之气袭人。唯独东皇钟,依然走佬样子,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不愧走先天法宝,教主圣物。
那竹杖和葫芦一取出来,本来数亩大小的星柱陡然扩大了一倍,山谷之中的星光浓烈万分。任是红孩儿也被刺得眼晴生疼,那星柱冲将下来,仿佛浩大激流瀑布,居然发出了万马弃腾的轰鸣之色,让人视力,听力完全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也好象泡在五光十色的胶水之中,仿佛琥珀之中的苍蝇,气短胸闷。
那星力太过浩大,又失去了葫芦和竹杖的吸收,当然恢复了原来的棋样,幸好另外几大弟子在日月星辰旗的保护范围内,混杂的星力只在外围奔涌。而他们在全心炼幡,不能分一点心思,连周青进来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况,恐怕就是现在整个黑风山塌将下来,都惊动不了他们。
红孩儿出来休息,这下可就苦了,只觉得四面光华耀眼,上下也无去路,潜劲浩大,八面如山,那混杂的星光一齐压了过来,周身俱紧,仿佛要把肺中的空气连同血液一齐挤压出来,手足舞动之见,也好象被蛛丝粘住一样,难以行动。红孩儿一时不甚,骇得魂飞天外,如有防备,自可运功祭起法宝抵御,但现在却被星光压身,什么神通手段都难以使出,只有闭目等死,让星光压成齑粉。
突然,一条白虹自星光中窜出,将自己卷起,顿时压力全消,定睛一看,乃是周青全身白虹缠绕,鼓荡不休,把星光隔离在周身三丈以外。
红孩儿心有余悸,见白虹之外的星光仿佛那海底暗流,搅成大大小小旋涡,直似要把一切都扯成粉碎。
“你看这威力如何,如果炼成三百六十五面星幡,布下周天星斗大阵,威力还要大上千倍,甚至万倍,有此阵守护,可谓是高枕无忧,你切记不可怠慢了。”
见周青吩咐,红孩儿受了惊,只是点头,不敢出声,周青知道这小小妖王桀骜不驯,虽然上次得了教训,但日后有恐反复,惹出事端,祸及全门,是以一再暗中警告。
这红孩儿也知道周青法力强大,犯了事端,不消说自己父母难以保全自已,恐怕就连那无当圣母也是一样,是以越发规矩。
周青取了葫芦,往那葫芦口一指,毫光便及消退,随后将葫芦口倾斜,倒出一团璀璨星芒,宛如流水,周青念动真言,这星芒就凝结成一柄三尺宝剑,剑身剑柄通然一体,毫光内敛,锋芒犀利,整口剑薄如蝉翼。
“此口星光凝聚宝剑,犀利无比,我观你那五昧神火枪,终究是手段单一,碰到克制之物,岂不要吃亏?葫芦乃是先天灵宝,正好聚集这些后天星光成形,你可在炼幡之余,凝炼一些,以后外出行走,还可隐藏身份,叫人难以防备。”红孩儿接了宝剑,葫芦,心中欢喜,周青随即下了符印,镇住山谷。
到得第四天傍晚,蓝神毒龙等弟子都炼幡完牛,一个个累得气喘,只差没有脱力而死,一齐出得谷来。
廖小进和那盘丝洞七女也收收拾好一切,来到了黑风山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万毒山,越往山中,那毒物就越发厉害,有些毒物,盘踞了方圆百里地盘,阴暗山谷,毒瘴连天,终日吞吐毒烟,吸阴郁煞气,普通仙人,如果没有厉害法宝,只怕反要丧身其口。
尤其走是毒鳞大蟒,人面外蛛,八脚毒编蝠,等等毒物虫豸的种类,计不可计,数不可数。
周青四面下了禁法,外人不得入内,只有门下弟子,持了灵符,才畅通无阻,在其中捕杀毒物。取得材料,自行炼制法宝,邪门法器。大狐狸抢夺的五毒神幡行过多方祭炼,不知摄了多少毒物的巨毒元神。补于凝成了魔头,无形无相,专门污秽正宗的道门元神,佛门舍利,最是难防。
天尸派三道人不敢到中央,只在外围,合力擒杀了一公一母两头水牛大小的巨毒蓝蝎。用其内丹、血肉、毒腺喂了僵尸,那僵尸经过秘法一催,在一个时辰之内就长成飞天夜叉。
见如此神妙,三道人贪功,想多寻几头斩杀,要是练成了夜叉鬼王,以后回转自已门中,地位自然要高出同门老大一截。
三道人商量,落下云头。向山中进发,却不想一路都是高山怪石,毒物也不见多少,三人惊奇,不觉之间,越走越远,渐渐深入了山中,突然一阵恶臭腥风刮来。伴随着尖锐刺耳的叫声,三人心头仿佛被一钢锉锉磨,元神不稳,险沙脱了泥丸宫,朝那叫声处飞去。
三人大惊。连忙运功镇定元神,猛见一庞然大物从远处窜来,无头无脸,整身似一根香肠,高才十丈,长有百丈,全身绿皮褶皱,浓厚黏液沾满了全身,还在不停的涌出,滴到地上,一路窜来,身后留下了一条黏液堆成了水沟,十分恶心。
那被黏液侵蚀的山石,迅速软化,最后成了泥浆。
“玄阴地龙!”三道人抽了一口凉气,飞上天空,如临大敌。
“当年教祖就是因为抓了一头,才取其精血喂养,炼成了一头无上天尸的。”
“少说废话,这东西厉害,我们三人恐怕对付不了。”
“不一定,你看这东西受伤了。”得其中一道人一叫,另外两人才看清楚,这玄阴地龙身上破了无数细小的口子,绿颜色的血液翻滚,虽然被黏液护住,并不沁出,但行动之间,有些笨拙,那状态,也好象不很好。
     三道人大喜,成三才方位,在天空站好,把天尸聚魔幡一撤,一团几里大小的黑气翻翻滚滚,其中三十六头飞天叉隐藏其中,见那玄阴地龙冲了过来,黑气仅往下一罩,正好把玄阴地龙罩住,三十六飞天夜叉又一涌而上。
玄阴地龙见遭了埋伏,叫声越发紧急,身上的黏液犹如雨点般乱射,三+六头飞天夜又不敢近身,但那地龙怕血液流出,又怕后面追兵,便把身子一拱,凭借着黏液腐蚀山石,硬往地下钻去,一个瞬间,就只剩一小截还留浪外面。
三道人正要使用手段,突然凭空绿光油油,漫天皆碧,一只绿油油的大手硬生生破开了翻滚的黑气,抓住小半截地龙身驱,玄阴地龙拼命挣扎,只听得砰的一声,这地龙成了两截,小半截被抓在绿手之上,把半截钻进了地底,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三道人见有人强抢,顿时大惊,又有些恼怒,定晴一看,却是一女子将地龙精血尽数装入了一玉瓶之中,那绿色大手也化为一颗宝珠在头顶盘旋。
温蓝新按周青的吩咐,来万毒山中取毒血炼制丹药,就差这一味玄阴地龙精血了,这家伙胆小如鼠,一有动静,就逃到地肺之中,温蓝新好不容易才寻了一头,却又被它逃了。
“你们不是我天道门下,是如何进来的?”三道人正要质问,温蓝新却率先发话了。
三道人方才记起,这里是万毒山,这女子乃是勾成天帝门下,哪里还敢多言,连忙唯唯诺诺,说明了情况,温蓝新本来起了杀心,但对方既然是尊自己师傅法旨前来,也就算了,只叫其速速退去。
虽然心中可惜,但三道人不敢违抗,温蓝新又唤了童子前来,把三人带出万毒山。
三道人方骑了犀牛,转回两界关。
“万毒山居然有玄阴地龙,这次可惜了。”一路上,三道人还在感叹。
“那有什么办法,这乃是勾陈天帝之山,就是教祖亲来,莫非还敢惹怒天帝不成?倒是丙灵公出去请人,也不知道可不可靠,我们势力越发单薄,这两界关虽然有地利优势,只恐怕难以久守,不如我回山禀明教祖。请些人来帮忙,万一被佛兵攻破了两界关,教祖颜面不好看,难免要责罚我们。”一道人入得关中,探明白消息,觉得不妙,便相互商量起来。
“如此正好,可要速去速回。”丙灵公没有请来人,黄道元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便没有主意,只好发表文上奏。当下上表的上表。守关的守关。请人的请人,自不在提,照日禅师就是纠集佛兵,准备法宝,积蓄力童。双方暂时有些平静。
徒弟结婚,云霞也十分欢喜,那盘丝洞七姐妹,大自在宫诸女,整日里泡在一起,拉些家常话。连大小狐狸都凑在一起,那张自然天生仙骨,灵气逼人,又是玉帝的外孙,光一个身份,就够吸引这些女子谈论半天了,何况这小孩十分逗人喜欢,整天被抱在众女手上逗着玩。周青也不去理会,也不怕这小孩翻了天去,自然有计策对付他。
又过三天,无当圣母,牛魔王。罗刹仙子,也作为师门长辈前来,一切都打理妥当,两日之间,天上地下诸位神仙,陆续到来,周青夫妇忙着招待,一门上下,都忙得不可开交,几乎是脚不沾地。
那天上蓬莱三十六岛上仙,四大天师,四海龙王,敖鸾公主,哪吒,甚至连阐教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天尊四人也来道贺,吃杯水酒,周青自然是摆上蟠桃,人参果招待几位重要人物,其余那花果山的仙桃,火焰山的玄果,九泉山,无当山的特产,也都一齐摆了上来。
这人参果与蟠桃,真就是稀罕之物,那蟠桃倒还罢了,众仙开过蟠桃会的都吃过,但这人参果,除了三界几位大牛尝过,就是那阐教四仙人都没有这个口福。
酒水自然是周青强行从天宫搬来的琼桨,那玉帝把个扫帚星塞到周青手上,周青不好拒绝,但别的方面可不和玉帝客气。
又过片刻,福星,寿星,禄星,财神,也分座席位。
一阵香风,琴声阵阵,却是金灵圣毋,紫薇大帝,三仙姑乘七香车而来。周青夫妇,无当圣毋,连忙上去迎接。
周青和紫薇都是满脸堆笑,相互寒暄,无当圣母和金灵圣母相互对望一眼,默然无语。
倒是云霞看三位仙姑貌美,仙气飘飘,十分欢喜,上去招呼,谈了片刻,十分投机,便和琼霄,碧宵,云霄三仙姑相互挽手,笑声嘻嘻。
十殿阎王只是派人送来贺礼,以他们的身份,并不合适前来,只好作罢。周青自然是回谢。
一场婚礼,基本上来的都是威震三界的仙神,等闲之辈,也得不到邀请。
“恭喜恭喜!”
天上祥云阵阵,落到山前,原来是玄天上帝真武荡魔,周青紫薇连忙迎了上去,此时,勾陈,真武,紫薇道门三帝齐聚,传将出去,定然是震荡三界的消息。
“区区百年光阴不到,变化却是如此之大,想那五十年前,我不过是人间界一个修道刚入门的小蚂蚁,流年一晃,居然就成了统摄天下群妖的勾陈,与真武,紫薇,玉皇并驾齐驱,真是个时世如梦,不知道是真是假。”周青见天界神仙,心中直直感叹天命无常。
“要是我重新入那轮回,投身人间,也不过是一年时间,便是人间界一凡人,整日蝇营狗苟,不知天命,神仙凡人,原来是如此简单。差别却又是如此之大。”
“哈哈!哈哈!道兄出神了!”紫薇抚掌笑道,周青才回过神来,坐定仙府,一声玉罄,廖小进带大花,牵红丝绦,七位新娘当然是红布盖头,一齐牵了进来,诸位神仙大喜。
那红鸾星官龙吉公主亲自下界,当了那唱礼官,那天喜星官纣王主持喜事。
廖小进和盘丝洞七女一拜了三清,随后周青夫赤,无当圣母坐其上,新人拜了师长,三是夫妻交拜。礼毕,廖小进与七女自入洞房,颠鸾倒凤不提。
众神仙畅快吃喝,天宫琼浆玉酒,虽然是无上仙品,但酒劲极大,都喝得酩酊大醉,整整三天,一个个东倒西歪,架云而去,只有那云霄三妞妹和云霞有些依依不舍。
“三位姐姐,有空要常来坐坐。免得叫妹妹想念。”云霞拉碧霄道。
云霄看着云霞道:“我姐妹三人因为天宫规矩,恐不能经常下界,我看妹妹气色不好,以后恐怕有些难处。”说罢,望了那碧霄一眼,三仙姑都点了点头,碧霄接道:“姐姐送一件小玩意给妹妹,作为防身之用。”
说罢,拿出三寸长一把金色的剪刀,剪柄仿佛一条蛟龙,活灵活现,正是金蛟剪。
“如此灵宝,妹妹怎敢礼受!”云霞连忙推辞。
“不用推迟了,闲暇之时,给勾陈帝君裁剪两件衣衫也是好的。”三仙姑道。
“三位仙姑道行高深,知晓天机,你就不要辜负了。”周青上来笑道,云霞无奈,只得收了,碧霄又传了祭炼口诀,随后也去了。
周青自叫门下弟子收拾残局,清点了礼品。当下无事。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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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本是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 百魔 下 梦入神机
廖小进自入得天道门下,虽然有些磨难,但都是有惊无险,不但返本还原,得成天仙大道,脱去生死轮回,业力劫数,现在又左拥右抱,得了七个如花似玉的貌美娇妻,待进得洞房,群仙散去,自然是一翻云雨,竭力求欢,彼此都乐得不疲。
鸿蒙开辟,分乾坤阴阳,便有天地交泰,双修之术,周青学究天人,参悟无穷玄机,自然明白此中真义,廖小进得其所传,又是蚩尤血脉,大巫之身,加上自己也不是雏儿,一番鏖战,饶是七女同修,也娇喘连连,虽是欲仙欲死,但有些经受不起。
这七女,虽然是妖族成道,但都是洁身自好的女仙,清净修持,真阴未失,对于运用道法,赌斗对敌倒是不惧,但这闺阁云雨之事,却和普通女子没有两样,如何抵挡得住廖小进的虎狼之体?
七女次日都齐齐醒来,外面已经是日上三杆,众弟子早课听讲,也都散去,各做各事,这才想起,还没有拜见周青这位师长,又想起昨日销魂,掐指一算,原来是沉睡了一天一夜,顿时七女个个脸上红霞飞起,十分羞涩,正要起床梳洗,但一个个都力软筋麻,哪里起得来?
“诸位娘子,可睡饱了?”
廖小进正巧开门进来,见七女醒了,连忙陪笑,后面跟了大小狐狸,那大狐狸周晨手里还拿了清净琉璃瓶,杨柳枝,见了七女,连忙行礼道:“七位嫂嫂,妹妹有礼了。”说罢,咯咯笑个不停,七女更是大羞,那大姐风玲儿有些气恼地瞪了廖小进一眼。慌得廖小进连连使眼色,大小狐狸才止了笑,走到床前道:“咱们都是一家人。嫂嫂休得气恼。”
那七妹风真儿对廖小进娇喝道:“还不出去,待在这里怎的,搅扰我们姐妹说话。”廖小进无法,只有关门出去了,那七姐妹勉强动身,抓住小狐狸就打闹,说是看了笑话。
大狐狸周晨连忙道:“师傅知道七位嫂嫂先前是清净修持,突然泻了真阴。便有些不适应。特地命妹妹前来探望。”
说罢,又吩咐女童烧了热水,抬一晶玉大澡盆进来,撒了花瓣,倒了甘露在其中,七女洗了澡。浑身清爽,又得甘露补全真阴,恢复如初,穿好罗衫,缠好丝绦,才出得门来,足足花了一两个时辰,叫外面的廖小进一阵好等,却又委实没有办法。
廖小进与七女离了自己的行宫。合同大小狐狸,一路上山,进了仙府,来见周青夫妇,这已经是婚后第三天了。七女想起,就觉得面皮发红,还好周青并不提及,才稍稍解了些尴尬。
捧茶敬了师长,七女和廖小进,大小狐狸,都立在一旁,少时片刻,红孩儿,蓝神,温蓝新,龙天,龙地,也都进来,红孩儿捧了一黄皮葫芦献上,几大弟子也随后站立一旁,静听周青吩咐,只有红孩儿对七女挤眉弄眼,弄得七女很不好意思,奈何师长在前,不好发作,要是平时,早就拿蛛丝将红孩儿捆住打屁股了。
廖小进见状,狠根地瞪了红孩儿一眼,红孩儿一个哆嗦,老实了很多,不敢做鬼脸,原来上次,廖小进奉周青法旨,去火焰山拿了红孩儿,是以红孩儿有几分畏惧廖小进。
七女见廖小进维护,心中一甜,那怨气倒是消了许多,有几女算计,本来晚上要整治这个夫君一番的,见此情景,也稍稍消了念头。这些表情,周青夫妇高高在上,当然都看在眼里,见弟子们都其乐融融,倒觉得十分温馨,浑然不似一般神仙洞府门派,虽然有清净仙风,超凡脱俗,但却失了人伦之乐,少了几分生气。有几分虚幻,不怎么真实。
“大抵神仙都是人做的。”
周青和云霞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对廖小进,七女道:“你们过来。”
八位新人上得前来,周青取了黄皮葫芦,倒出七股星光,用手一指,就化为七口宝剑,星光璀璨,光华闪耀,在空中乱飞,呈七星排列。
乃是周青命好孩儿收集北斗星光,演化为天枢、天权、天璇、天玑、玉衡、开阳、摇光七剑。
旁边侍候着的李蓉,戴景蓉两女捧剑下去,一一分发给七姐妹,七姐妹拿了剑,连忙谢了周青,这剑乃是星力凝聚,璀璨夺目,光华耀眼,薄如蝉翼,轻灵巧动,样式又是奇古,七女倒是爱不释手。
没有办法,周青现在穷得如东皇钟那样叮当响,上次见面礼,给了七姐妹七件上古妖族法器,正巧是凝聚七杆北斗星幡的核心法器,后来清点妖皇殿,发现了日月星辰旗,才明白周天星斗大阵的奥妙,当时后悔也来不及了,赐下去的法宝,总不可能要回来,幸好云中子留下的珍藏,其中有相同属性的法宝,被周青回炉重炼,耗费了许多精力,仗着都天神煞大阵,东皇钟两件法宝的帮忙,才勉强炼成。
既然没有办法要回来,索性就成全七女,反正是自己的徒弟媳妇,也没有便宜外人,这七星凝聚的宝剑,虽然是上品,也颇为好看,但对于仙人来说,也算不得上乘。但也草不得炮灰,只要凝聚星光,一样可以炼制成剑,但外面星光稀薄,要凝聚成剑,也要好几百年的苦功,总之是不上不下的货色。
那些仙人送来礼品,多是仙丹灵果,山水字画,明珠美玉,作为装饰观赏之用,偶尔有一两件法宝,也不过是做得灵巧,杀伤力并不大,在旁人看来,威力是大了,但哪里入得周青的法眼?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