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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佛本是道》 作者:梦入神机[全本]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憋屈
  周竹,凌瑶琪,小昆仑,大小狐狸这五女猜的不错,张自然正是受了西瓜蛊惑,叛教而去,投奔到两界关中的阐教去了。原来自周竹用了灵丹甘露将西瓜的元神补益之后,西瓜已经能够说话,两人回到城中的住处,西瓜心中愤恨如那滔天巨浪,不可平息。
  “我修罗一族,自鸿蒙开辟,就由冥河教祖孕育血海之中,虽然屡受大劫,但愈发兴盛。谁想如今,投靠了天道教,满想渡过大劫,能继续清净,但教祖却遭惨死,连父亲母亲都遭囚禁,姐妹也多是沦为画饼,神形俱灭,皆是被天道教所害,此恨不可消除,非要将此教泯灭,才可消得这深仇大恨。”
  温蓝新杀了冥河,又囚禁四大魔神等一干修罗头领,九凤更是先前以巫灵魔火折磨与她。可怜是西瓜从小到大,怎受过这般羞辱与痛苦。只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到天道教身上。因此见得张自然,也有怒火。张自然见得西瓜这般模样,心中有点惧怕,只得站在一旁,眼睛飘到窗户外面。只见得天上滚滚煞云,整个世界都是异常混暗。不见天日。
  “这样的日子,何时能到尽头?”
  张自然心中没由来的感叹出一句,随后觉得这感叹有些莫名其妙,只得又摇了摇头,耳边就隐隐传来深沉的咆哮。
  两界关前的平原有三千里地,其上早就是一片鬼域,黑的不见五指。任你是多么厉害的眼光,也看不穿里面有些什么。
  张自然听得咆哮,心中又是一颤,探将头出去,只见九天之上,却显现了十二尊都天冥王魔神。个个都是踏龙操蛇。骨架狰狞,沉浮隐现,似真似幻。仿佛要倒转天地,重塑乾坤。万物都要重新回炉,以阴阳为炭再炼一番。三界生灵,如何能不恐惧。
  自然都要聚集而来。
  十二祖巫当年掌六道轮回,通彻幽冥黄泉,因此又为都天冥王。如今九凤等人将周青成道之旗布置于此,显现出真身,虽不是真形。却也有巨大法力,比佛陀还要更胜一筹。盘古肉身,散落天地,可聚可散,此形体,也有大法力。
  西瓜冷哼一声,坐身起来,满面寒霜,依旧是赤了一双脚。旁边倚着那长柄修罗镰刀,漆黑漆黑,阴的屋中的金灯琉璃火都蒙上了一层诡异。张自然听得冷哼,慌忙回头,就脸上堆笑道:“小姨。你没事了。”
  西瓜将镰刀一把抓起。横刀口在雪白的颈项上,一黑一白,分外俏丽。只是张自然心中大惊。不知道西瓜要干什么,连忙喊到:“小姨,这是什么意思。”
  西瓜却不回答,只是道:“此镰刀你也知道,乃我修罗七宝之一,先天之器。上有修罗法咒。专戮元神。一割之下,我元神也难得保全,也不知是往那封神榜上去,还是化为一场泡影。”
  张自然这才慌了神,连忙求道,几乎是语无伦次:“小姨,你到底要说什么。别吓唬我。”
  西瓜道:“那也好,我不是吓唬你。只是问你一句,如今我修罗一族不存,我父母也囚在太狱天中,生死不知。都是你师门心狠手毒。此恨不可消除。你如今也是天道弟子,与我便是不共戴天。我欲去投阐教,借其力破了你教。你持了金刚镯,此乃老子圣器,可与我同去,才不敢怠慢。否则我一人去,只做个替死鬼罢了。你若不随我,我仇也难报,就绝在此地。你若随我,便随我同去。”
  张自然大惊,骇得仿佛惊了的鸡,傻在当场:“眼下杀劫逢起,两教对峙。小姨却是叫我叛教。掌教老师异常厉害,这样做,先就没了活路。小姨,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西瓜道:“别无他法,你若能出,我也可依你。”张自然只好思忖了片刻,哪里有什么好办法,如今冥河已死,也不能活过来,那四大魔神囚禁,自己去求温蓝新,也多半不见效果。西瓜此女,最为刚强,张自然自小就被其抚养,到如今,两人一起有数百年时光。张自然知道西瓜说一便是一。
  张自然正是绞尽了脑汁,又听西瓜冷笑道:“你也不用多想,如今只有我死,你却可安心了。我便只等三个呼吸,你若不应我,以后都可清净了。”当下不再言语。张自然已是汗流浃背。满室皆静,针落都清。却有粗重的呼吸声。
  过得两个呼吸,张自然见得西瓜面色不改,手腕却轻轻颤动了一下,连忙道:“我依你就是了。”
  西瓜这才收了镰刀,起得身来,仿佛没事一样。面也无表情。只是道:“那你就随我进两界关,迟疑不得,你几位师姐都非等闲,只怕我待久了,性命也难得保全。”
  张自然一惊道:“不会如此,我几位师姐当年也待我极好,我这一去,只怕日后不好相见了。”西瓜冷笑几声,不说话语。提了镰刀,化身为一道乌光穿窗出去了。张自然无法,只好跟了出去。
  两人出了城,也无人阻拦,只往两界关奔去,一路之上,风驰电掣。只有在城外巡视大阵,军营的飞熊,六瞳看见两道光华朝前去了,心下疑惑,却认得是西瓜与张自然。“眼下两教对阵,一决生死之时,怎的去了对方营地。怕是不当人子。”当下,两人便来禀报周竹。
  “这无疑问了,自然师弟怎做出如此事情。叛教忘典,自我天道开派以来,四百多年,未曾有过。就算掌教老师听后,也必定震怒。不过终究是师弟受了蛊惑。此事还要禀过老师。”
  大狐狸周晨惊道,她自人间来,亲见周青一手创教,未有叛教之人。如今张自然乃第一个。可真是非同小可。
  周竹点头道:“我且去见过人皇,料定今日之后,阐教大军,乘我教变动,必然来袭。纵然还有一战,两教圣人一争。但先声被夺,死伤了弟子,丢得面皮,大是不好。”
  当下,五女都自散去,周晨往天上来。周竹与小狐狸,小昆仑,径直来见人皇。当下,九凤,刑天,相柳,无间道人,乌云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红云夫妇,太阴金仙许仙一家,鲲鹏,英招,计蒙,穷奇,开明,陆吾,饕餮七大妖神,蓝神,六瞳,毒龙,温蓝新座下八大弟子一干人等,与闻讯而来的骊山老母,诸多仙人一起。
  至于巴立明,轩辕法王夫妇等一干邪魔却都在城外军中。只乘机厮杀,吃的几块血肉,增加些法力。
  巴立明自吃了旃檀功德佛,又修炼尸鬼神通,法力大增,隐隐有凌驾一切邪魔之上的势头,这些天,更是在斩仙台上,吃了斗战胜佛,抢得几颗舍利,一一炼进肉身之中,更是强横。
  当年,巴立明就是与杨戬,白起一个等级的人物,如今却是远远超越了。论玄功诡诈,变化无穷,这天相尸鬼神通也胜过九转玄功,与那灵台大法,八九玄功各有奥妙,只一为精巧,一为狠辣罢了。
  “若是能吃得那释迦牟尼的佛陀真身,倒真是痛快极了。桀桀!桀桀!桀桀!”
  巴立明望着远处的两界关,又抬头看天,一片墨色。不由搓了搓干枯惨白的双手,又砸了下嘴巴,血盆大口喷吐,獠牙迸出,煞是恐怖。
  似乎到了得意之处,巴立明桀桀怪笑起来,宛如夜枭。
  这笑声,另在旁边的轩辕法王,穿心和尚,伏兽道人,乌灵老道,麻元祖师,水魔圣君,青羊老祖等邪魔都吓了一跳。这些邪魔心中不悦,却不好和这穷凶极恶的老魔计较,说不定就被这老魔下了毒手,落个尸首残缺,被吞吃的下场。这老魔却是不讲什么情面的。
  “蜀山一群贱狗,终于要见个高低了!”轩辕法王起自人间,一生愿望,便是灭杀蜀山,更想统一天下妖族。如今统一天下妖族已经破灭,只有了灭杀蜀山这个希望。眼下形式,已经分明,他也晓得,心中异常激动。
  却不说这一干邪魔在这里摩拳擦掌,张自然与西瓜已飞到了两界关前。只见凭空就是一巨大芦蓬,之上是青花光明,白气条条,璎珞宝气垂将下来。一派仙家气度。与对面的魔云滚滚,铺天盖地,煞气惊神是大不相同。
  见得张自然与西瓜过来,那边芦蓬之上,突然便是一条金光卷来,张自然心中惊讶,以为对方要出手,连忙要祭金刚镯,便见这金光化为一桥,落在面前,自金桥上下来数人,都面带喜悦。
  为首两人,正是玄都大法师,云中子,只道:“恭喜,恭喜,你今日重归太清门下,掌教大老爷早有安排。否则你执掌化胡之器,岂是偶然?”
  张自然心中迷糊,只是不言,却被西瓜拉住,两人上了金桥。“我料定他得这金刚镯,必有机缘,想不到这乃定数,人家早就预料。”西瓜见到对方早有安排,心中有了领悟。见得张自然心中挣扎,连忙暗暗说了。张自然这才清醒:“既然是天数,那我也可心安了。己命不由天不由我,怎可奈何,老师勿要怪我。”
  张自然心中默默道。就见云中子对李元道:“可将打神鞭与张自然执掌。统帅三军。然后可伐天道邪教。”
  李元将打神鞭,杏黄旗与了张自然。张自然才接过,四面张望。突然见得那边端坐悟空道人等一干小乘佛教中人。这一看,顿时把个张自然看得双目通红。大吼一声:“好个猢狲,却与你不死不休。”
  猴子曾杀张自然母亲,张自然怎的能容得悟空道人,祭起金刚镯打去。
  悟空道人笑道:“你母虽为我杀,却乃天数注定,又这一劫,如今你重归太清门下,正是要讨伐天道,顺应大势,却在小事上与我牵扯。”
  早就将元神遁出,化为一只五彩大手。朝金刚镯猛地抓来。
  一道明煌煌的白光圈子。与一只五色先天石气凝聚成的灵台菩提大手碰在一起,斗得激烈,西瓜见了,也娇喝一声,将镰刀祭起,朝悟空道人绞杀过去,悟空道人也不祭法宝,怕被金刚镯套去,只得依旧运起元神抵挡。
  乌巢禅师见得悟空略微吃亏,只拿元神对敌。如何能敌住金刚镯。自己又不好出手,日后张自然还要掌打神鞭,统帅三军,自己都要听命。却向释迦牟尼望去,释迦牟尼闭目不语,也不想淌这浑水。
  不想。这一争斗,却惹恼了蜀山众人,齐金蝉那些小辈弟子本入了小乘佛门,又见西瓜是修罗女子,不公戴天,现在争斗起来,个个都心中怒火滔天,却道:“无耻淫贱魔女,却来撒野。”当下,剑光纵横,都朝西瓜,张自然两人杀来。
  张自然早气得七窍生烟,却要施展金刚镯下杀手,云中子见状,连忙把盘古幡一摇,震开三人,只道:“事情已过。都为天数,如今杀劫之中,不可内斗。”
  那广成子,玄都大法师都上来劝阻,好歹才平息了下来,张自然依旧是双目通红,兀自不肯甘休。悟空等人却下了芦蓬,回营地去了。
  “如不杀这猢狲,我宁死,却不统兵,还回天道,到掌教老师面前领受责罚就是。如若你能助我杀了这猢狲,我便无计较。”张自然大怒,把打神鞭掷于其地。西瓜不言。
  当下云中子几人听了,都面有难色,只有玄都大法师得了老子面授天机,对张自然耳语一番,张自然顿时转怒为喜道:“果真如此?”
  玄都大法师点头道:“此乃天机,自有分晓。”张自然当下重拾了打神鞭,真正是统了阐教大军。
  却说周青自天上来,见得温蓝新,温蓝新大惊,不敢怠慢,来见周青道:“张自然这畜生叛教忘典,请老师降下法旨,弟子便可诛杀。”
  周青听了,心中早有计较,只是道:“此事为天数,不可强求,他虽叛了我教,乃是缘分已尽,缘分虽尽,情分却在,怎可诛杀。我自有安排。你且安守天庭,这两界关一战过后,尔等可享清净。”
  温蓝新刚要拜退,却见旁边宫中,闪出一女子,只对周青道:“两界关一战,我也下界,非诛杀那石头猢狲不可。”温蓝新一见,却是龙女敖鸾。敖鸾一家都被猴子杀死,如今自然要找悟空报仇。
  周青道:“你若出我宫中,非但不能报仇,且必死于他手。两界关一战启前,你仇可消。随我下界便是了。”
  敖鸾怒道:“难道不可改变。”
  周青沉默不语,敖鸾正要硬出这宫,突然瞥见周青眼神,却叹息一声,转身进得远处旁殿去了。
  温蓝新也下去了。
  又过数天,天色依旧是这般阴沉。悟空正闭目禅坐,突然心神一动,睁眼开来。却见乌巢禅师进了帐中。“道兄,那张自然执掌金刚镯,又与你有深仇大恨,不可消除,如今为太清门下,领军讨伐天道,只怕有些阻碍。”
  乌巢禅师对悟空道,悟空笑道:“我虽失了两大化身,但这黄口小儿却也奈何我不得。只小心那天道教眼下势众。我看道兄最近心神不宁,头上本命大日又仿佛被煞气侵袭。却是祸害不小。”
  乌巢禅师最近心神确实不宁,听得悟空说来,也沉默了。两人正说之间,却又有广成子到来:“今日斩将祭旗,等掌教老师降临,去破那诛仙剑阵,与都天神煞大阵。”
  乌巢禅师,悟空,释迦牟尼等小乘佛教诸人也都出来,望芦蓬而来。只见李元坐上方,下面张自然执打神鞭。旁边有玄都大法师一干人。
  众人都到齐,李元好歹是国君,却先焚香,不过片刻,原始天尊与老子下来。老子见得张自然道:“甚好,甚好。”
  原始天尊笑道:“那天道教主甚是自大,如今以他弟子来伐他,见他怎的分说。”
  张自然听了,只道:“两位老爷在上,而今出兵,却要斩将祭旗,不知两位老爷怎的吩咐。”
  老子道:“你执掌打神鞭,管封神大事。自可安排。”
  张自然转过身来,只对悟空狞笑。悟空顿觉不妙。就听张自然令道:“将这猢狲抓去祭旗。”悟空大笑:“你这黄毛小儿,怎的能奈何得了我。”话未落,人已起身,一道五色神光,朝天上去了。转眼就不见了。
  原来悟空老练,眼见不妙,先就走了:“却见女娲娘娘。”
  张自然见得悟空竟然走了,心中惊讶,连忙对老子道:“此猢狲封神榜上有姓名,怎地跑了。”老子笑道:“无妨碍,无妨碍。”说罢,取下自己勒袍的腰带,一指青牛道:“今日五色石返本还原。乃是定数,你且去女娲天外拿来。”
  青牛受了一指,飘飘荡荡上三十三天去了。
  却说悟空奔命,速度极快,一会就上了三十三天,来到女娲宫外。也不顾什么,抢身进去,来到娘娘座前。
  女娲娘娘问道:“你有何事,怎不通报就进来了。”悟空道:“弟子有一场劫难,望娘娘慈悲,救我一救。”
  女娲娘娘叹道:“你本是五彩石所化,补天遗留,如今天要重开,你气数已完,封神榜上有姓名,我也救你不得。”原来封神榜上有名之人,乃是七圣签定,不可反悔,女娲娘娘虽是人教教主,依旧无法。
  说罢,用手一指,悟空道人竟不由自主地出了宫,正遇到青牛,撞在一起,就被那老子腰带捆了,嗤啦一声,到了两界关前。
  悟空大叫道:“纵然死,也不该这般憋屈。”
  玄都大法师早就上前,用太清神符镇了元神。推上台去,一刀杀了。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尸体依旧变化为一方光彩闪闪的五色神石。
  留下七宝妙树朝西方去了。那人参果树,地书还留在原地,没了主人。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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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止杀
  “人生斯世,命数不定,渺渺冥冥,尽付于无常。”
  却说悟空道人本为小乘佛教三世佛之一,日后为未来,如今却落个封神榜上有名的下场,被拖上台去,一刀斩死,落个祭旗的下场。肉身也自返本还原。释迦牟尼心中不悦,暗自胆寒,却又奈何不得,只好起身,做歌一句。
  玄都大法师听见释迦牟尼做歌一句,心中暗想:“你也是死期到了。只是不知道何人将其送上封神台。终究得成全一回,才见功果。”
  当年老子化胡,释迦牟尼曾在老子门下修习太清仙光,素有几分交情,只是如今封神榜上有名,不得不死,玄都大法师虽然心中知晓,只是不敢泄露天机。
  乌巢禅师不言,悟空被祭旗,乃是他自己因果太深,不可解脱的缘故。那大闹天宫,立身成佛,尔后又涅盘争皇,哪一样不是惊动三界的大事。看似风光,无人能比,其实结下了无数仇怨。大劫一到,气数便尽,没得半点虚假。
  “自己自太古洪荒,为妖族皇子,到得如今,也是因果缠身,不知道能否脱逃,前几日心神不宁,想必就是如此,只得小心了。切不可妄动。”乌巢禅师本和悟空交谈出来,相互说了心中所想,如今还未过数刻,悟空就被杀死,他不免生出兔死狐悲的感觉。
  张自然见那悟空道人,猴子,斗战胜佛都上了封神榜,心中依旧不消恨意,暗暗狞笑:“有的是时候整治了,却让你这猢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正要发泄心中的愤恨,突然想起:“既然杀了此人,我却要伐天了。怎的与一干师姐师兄见面,尤其是老师。”想想周青,张自然依旧心中不安,报仇的畅快,却是淡了下去。
  “如今这地书,人参果树才真正没了主人,既无人取,那却要归我所得了。”西瓜碰了碰张自然,心中自有算计。张自然也明白。叫人上台,取了两件法宝前来给了西瓜,西瓜心中自是畅快。
  “将这五色石送上女娲宫。”元始天尊命那南极仙翁道。
  南极仙翁便上台,将这五色神石用仙光裹住,上得三十三天依旧送到女娲宫不提。
  张自然祭了旗,将手中的杏黄旗一展,阐教大军自城里城外,滚滚行来。出了两界关。集结到关前。等到大军将芦蓬前拥住。又铺了一条玉道,清光照人。直通阵前。只等天道教中人出来,再好厮杀。
  老子不下芦蓬,也不现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元始天尊也不现庆云,两位至尊教主一点都不显示神通。似乎不是为决战前来。
  老子望了望远处的两座大阵,九天之间煞云凝聚成的十二尊都天魔神冥王,又有白煌煌的剑气若隐若现,仿佛一条条的白色神龙在黑雾中穿行。那是诛仙剑阵的剑气。
  “此阵破过一次。如今布来,不忧我心,只是都天神煞之术,未曾自我等混元圣人手中领教。”元始天尊道。
  周青蛊惑女娲娘娘,使得老君退位,将人教教主之位拱手让人,当时就有言语,斗过一场,各见高低。如今老君使了张自然叛教,反来伐天道,却见周青怎的言语。如今周青,通天教主各设此大阵,老子自然要见识一番了。
  “诛仙,都天神煞术都乃破灭之道,如今正逢鸿蒙开辟一量劫数,煞气大盛。借煞生煞,沸腾连绵,顺天行法,不好破之。你我倒是担当得起。只是还有计较。今日不该圣人相会,且静坐芦蓬,也不现圣光,教弟子去进兵料理,在两大杀阵之前,完了各自的劫数,消了煞云,自会见个高低。”
  老子对元始道。元始怎的不知意思。只道:“道兄说得甚是了。”
  原来这诛仙剑阵与都天神煞大阵乃杀伐大阵,专行毁灭杀戮之道。与那佛门的九品大阵沾不得血腥不通。如今乃是鸿蒙开辟,五十六亿年杀运,大不可量。两大杀阵,借这天数,威猛无比,老子元始两人乃混元无极太上教主,怎会不知天数,是以并不进阵。通天教主,周青也自然知道此事,因此不下凡尘。
  天数大势之下,几位教主虽然敌对,却有相同的默契。
  如今只有消了一部分杀劫,才可进两大杀阵,见个高低。只是消除杀劫的方法,竟然也是一个“杀”。因果理顺不清,便以快刀斩之。破九品莲台慈悲之器的法子,也是一个“杀”。慈悲沾染了血腥,就见得伪诈了。
  一杀戮,一慈悲,到头来,竟然是一样的,天道唯一。殊途同归,果真不爽。
  老子与元始不显神通,看了阵势,随后默坐芦蓬,片刻之后,对张自然道:“你可领大军前去,杀过一场,消了诸多劫数。吾便自有分教。”
  过得一日。张自然带阐教诸仙,小乘佛教众人,其余散流仙人,拥在滚滚大军之中,靠近了两界关平原的尽头,就见得两座大阵,自下而上,横贯天地。仿佛两道地狱之门。
  守在阵外的乃是一干邪魔,巴山老魔巴立明,轩辕法王一伙。也率了大军,带到阵前。守住两大杀阵的门口。又命人去通报城中的人皇。
  李元命张自然停住大军道:“等皇姐出来,再行分说。且的住了。”
  云中子点头道:“人皇乃女娲娘娘所立,人教共主,我等前来,不过是清除天道邪教,自然要分说。”
  当下张自然停了大军,两军对峙阵前,一时阐教大军鸦雀无声。而这边,却就听得巴立明时不时传出桀桀的怪笑。那轩辕法王,穿心和尚等一干邪魔,丝毫不在意,坐在阵前调笑,浑然不把阐教大军放在眼里的模样。
  这一阵调笑,却把蜀山一干弟子气坏了肚皮。直是三尸神暴跳。七窍生烟。却又奈何不得。
  少时片刻,就见华盖皇气,金龙拉车。只见一女皇,冕冠垂珠,遮了容颜。坐定龙车之上。旁边立有捧着娲皇剑的大唐李家公主。正是人皇降临。阐教众仙兀自观看,只见又来一女皇,旁边的公主却是捧了娲皇萧,众人知道,却是地皇降临。
  人皇,地皇旁边自有周竹等天道弟子守护,漫漫行来。巴立明一干邪魔也知晓厉害。退到一边。
  女人皇李宇见了这阵势,却也不慌不忙,轻声命周竹道:“唤那阐教仙人过来答话。”周竹来到阵前,只唤道:“陛下唤你等阐教仙人到坐前答话。”
  张自然见了周竹,心中不安,连忙拿杏黄旗舞动,遮住了自己。
  玄都大法师见得陈抟老祖。知道此人榜上有名。要死过一回。便对其道:“你且去陛下面前答话,自有分教。”
  陈抟老祖当下出了阵列。来到李宇座前。就听得李宇道:“我乃人教教主亲立为黄,授娲皇血脉,神剑,你等虽为仙道,也入了人道,怎的以下犯上,兴兵来伐。”
  陈抟老祖道:“我等非是冒犯陛下,实是陛下受天道邪教蛊惑。使得三界不安,我等领军前来,乃是清除邪教。还我阐门正统。陛下可着天道弟子逐出,自然不起刀兵。否则始终劫数不消,此乃天数。非我等强为,陛下也勿强为。否则徒然祸害。”
  李宇大怒,冷笑道:“放肆得忒地厉害了。你阐门先掌天宫,玉皇为傀儡,三界大乱。如今惑我不成,便来强行逼宫,怎的让你如愿了。速速退下,还可无事,否则以娲皇剑斩之。”
  陈抟老祖见状,大笑道:“陛下不要后悔,既然如此,贫道且去了。”
  地皇李春公主见状,大怒道:“如此放肆,给我拿下了。”
  左右红云夫妇,许仙夫妇连忙上来,将手一挥,挡住了陈抟老祖。陈抟老祖连忙化光朝天上窜去,就见许仙用手一指,一道绿光飞出,化为一斗大圆球。
  “太阴灭绝神球!”陈抟老祖一见,顿时大惊,此球曾重伤蚩尤,他如何能够抵挡,当面转折下来,却被红云老祖贺子博一紫电锤打中,跌落下来。喊一声:“巴立明。”
  巴立明顿时如狼似虎地扑了过来,抢过一卫士的铁钩,按住陈抟老祖,血淋淋的穿了琵琶骨。
  陈抟老祖又要变化,却被巴立明大手抓住头颅,一股惨白的灰云镇了元神。就听凌瑶琪上前奏道:“阐门邪教被元始天尊这等妖人所掌,因此生乱窥视人教正统,陛下不可姑息了。可将人祭旗,再灭杀阐教妖门,使其永不为祸。”
  李宇公主听得凌瑶琪唤元始天尊为妖人,心中大惊:“此女大有胆识。”当下道:“如今阐教大军上门,正要见个高低。也就依照所言。”
  陈抟老祖大叫道:“纵然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
  凌瑶琪喝道:“如今非是两军交战,乃是你等犯上作乱,辱灭人皇,为贼子乱臣,怎可饶恕。”
  巴立明早就一把抓住道稽,一把抓起铁钩,拖起陈抟老祖来到阵前,桀桀狞笑数声,却用手一抓,扑的一下抓得个脑门迸裂,元神被魔云裹住,炼进肉身之中。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众邪魔见得巴立明又吃了一块血肉元神,心中羡慕。
  巴立明吃了陈抟老祖,祭了军旗。红云老祖贺子博命道:“且带大军十万,上前叫阵。”巴立明自然领了军令。赤手空拳上前,张开血盆大口,桀桀怪笑道:“有谁来祭我口。”
  轩辕法王也自上来,指对蜀山众人骂道:“一门狗贼,可敢与我见个高低。”
  “此邪魔当年苍茫斗剑之时,闯进我派山门,杀我弟子无数,凶残暴戾,毫无人性,此魔不除,煞气便不会消除。”蜀山长眉真人见得巴立明在阵前。心中大怒,又见得轩辕法王上阵,更是三尸神暴跳。
  又见得诸多仙人对自己门派观看,如若不应,面皮却就坏了。当下暗道:“此邪魔不知如今功候如何。”
  张自然道:“对方叫阵,蜀山弟子可有对应之策?”长眉真人道:“自有对策,可诛邪魔。”张自然发了一令,“拿下此阵,便有大功。”
  长眉真人接令,返回军中,诸多小辈弟子,如齐金蝉,李英琼,石生,李洪等人都是气得玉面通红,只是没接令,不好应战。见得长眉真人接了令符,又给得掌教弟子乾坤正气妙一真人,不由个个上来道:“那邪魔穷凶极恶。我等愿上前诛杀。”
  妙一真人夫妇道:“非同小可,却叫茅真真,玉雯,玉华,玉珍四人先自出阵,你等一旁守护。”又拜请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几人看护。
  众弟子大喜,下得阵来。剑光刷刷刷,就落到了场中。
  那李洪,齐金蝉见得巴立明模样,不由骂道:“无耻丑怪,却也有面皮出来。”又对轩辕法王骂道:“你这蠢妖,运气却还有几分,总不得死绝。今天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随后,一干弟子都纷纷辱骂起来。
  轩辕法王怪叫一声,化身成一道血光扑了上来。就听一声娇喝,四道剑光如蛟龙缠绕,冲将出来。竟然是先天金气。原来自三茅真君死后,茅真真也拜在蜀山门下,当年昆吾八剑,天道得了断水,掩日,真刚,灭魂四口,蜀山得了惊鲵,悬翦,却邪三口,茅真真一口转魄,正是倚仗此四剑,便要围杀轩辕法王。
  轩辕法王见得剑光凌厉,不敢怠慢,连忙将九天元魔幡祭出,先护住身体,在剑光中穿行。
  巴立明就桀桀笑,见得四口神剑,双眼放光,扑了上来。李洪,齐金蝉喝骂,就要上前,却被左慈几位前辈拦住:“你等伺机下手!”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迎了上去。
  巴立明口一张,就见三颗舍利肥将出来。“这邪魔怎地有舍利。”左慈不解,将雷音剑迎了上去,就听崩的一声,剑被舍利一撞,成了粉末。宛如流萤四面散落。
  原来巴立明吃了斗战胜佛,还有三颗舍利未化,如今打了出来,雷音剑怎的抵挡的住?
  左慈大惊,却被巴立明施展变化,绕了背后,就感觉到脖子冷飕飕地,暗叫不好。就被巴立明一把抓了脖子,生生拧了下来。大口张开,宛如巴蛇吞象。整个头带元神都吃在口里。
  巴立明却不停留,将身一跳,变化成一团十亩大小的灰白云气,让得那赤杖真人,枯竹老仙扑了个空,飞剑都杀进云中,软软的。
  赤杖真人,枯竹老仙连忙收剑,招呼众弟子,突然地下冲出两条怪爪,抓住两腿,巴立明仿佛鬼魅,从地下探出一个大脑袋,嘎嘎笑了两声,吐出一个骷髅头,却是左慈的头颅,面皮上的肉,连同脑子都吃干净了。
  又是闪电般的两爪,赤杖真人,枯竹老仙被抓断,巴立明冲了上来,两爪齐出,挖了两人心肺,吃了。那头上灰云罩了下来,裹住了三人,蠕动一下,猛地散开,就见巴立明挥舞两爪,朝前掠去。
  几乎是一个照面,三个金仙就被他吃死。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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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惨烈
  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这三人都是金仙一流,法力精深,就在地仙界也排的上号。本不该这么就被杀死,奈何巴山老魔巴立明乃前古大巫,性格凶狠诡诈。所修炼的巫门最高法诀天相尸鬼神通也是最为霸道诡异,变化多端。
  加上他先后吃了旃檀功德佛,斗战胜佛。这两大佛陀金身舍利,强大无比,使得他的神通更的进了数层,虽然仍旧未能与刑天,相柳,九凤这等大巫比肩,但跟西天极乐的一些佛陀们一比,也是相差不多。
  他见得三人法力不俗,先就存了速战速决的念头。是以先施展了个玄功变化,将自己精练的尸鬼魔云放出,悬在半空之中,别人以为他连身体都躲藏在云中。而他自己的真身却钻进了地中。
  左慈等人果然不识,只注意那团魔云,却让巴立明暗暗聚集神通,施展了尸鬼抓魂爪抓破肉身,又用魔云噬神术连元神都吃了个精光。“四口先天宝剑,却要归我所得了。心中真是畅快。”
  巴立明杀了三人,只见得面前剑光纵横,先天庚金煞气穿刺划拉,虚空都被切割得扭曲起来,宛如一面打破了粘在一起的镜子。变幻成了许多画面。这等景象,似真似幻,如跌进了迷宫幻境。巴立明却看得清楚,只见了轩辕法王被四口神剑围困,四面游斗,虽然占了上风,却一个都奈何不得。
  巴立明心中便打了如意算盘,朝前掠去,双爪挥舞,脑袋上面丈余长的绿毛根根直立,仿佛茅剑杂草。其中隐隐还有噼里啪啦的电光闪动,伴随冒出无数黄绿火星,宛如磷光点点。阴风旋转,鬼气森森。下面便是他张开血盆大口发出桀桀的怪笑,另得场中的人毛骨悚然。心中泛起一股寒意。
  “这邪魔怎的这般厉害,只没料到我有这般法宝。定然叫你来得,去不得。”
  几个呼吸之间,三大金仙惨死。不过不是蜀山前辈,只是好友,几个蜀山弟子心中也没那么愤恨。那李洪还暗暗起了主意,见得巴立明身体飘动,疾闪过来。就要闯进茅真真四人的剑阵之中,顿时把手一挥。一条血光罗练宛如长虹贯日,血蟒出洞。朝巴立明卷了过去。
  这方血神心罗,乃是镇元子,悟空,释迦牟尼炼化血神真身所成,还有一颗凝血神球,不过凝血神球因为悟空被斩杀,祭了旗子,跟随真灵带上封神台去了。地书,人参果树本乃镇元子所有,要炼成自己,却要些年头,悟空道人还只驱使,未成第二元神一流,也还未与真身相合,因此带不上封神仙台,到头来,还让西瓜拣了个便宜。
  巴立明虽然狠毒残暴,但心思却是诡诈,见得血光一现,就知不好。却也不慌忙,把朝前猛掠的身体一停,闪了一闪,射出两团灰云,转眼就变化成两个自己。晃得一晃,也不知道哪个是真的。都是一般桀桀怪笑。
  血神心罗刚好卷来,只一接触,就两个巴立明卷进血光中去了。
  李洪大惊,连忙收了血神心罗,只见血光流转的罗帕中央,束缚有两团灰白的精气,腥臭刺鼻,另人欲呕。
  “这老魔却施展分身魔法,逃了一劫。”李洪心中警觉,又见场中,那巴立明已经不知去向,料定对方是施展变化遁了起来。正要运起太清仙法,察觉周围动静。就见前面怪声突起,虚空哗啦一下碎成一连泥糊糊,两只又长又瘦,狰狞狞的巨灵魔爪劈面抓来。
  “洪弟小心!”这边,齐金蝉,石生两个俊郎似的美少年仙人,见得血神心罗无功,巴立明突然出现,连忙惊叫一声。齐金蝉放出霹雳鸳鸯剑,石生却祭起旗修剑朝巴立明身前斩去。
  齐金蝉双修的伴侣朱文见到巴立明凶猛,早就心如小鼓,怕自己爱郎有个闪失,连忙将自己一口飞剑祭起,又取出天遁镜劈面照去,便有一道金光撞向巴立明面皮。其余弟子,李英琼,周轻云早就从周青弟子手中夺回了紫青双剑,如今祭将起来,一青一紫两道雷霆光华,拦腰朝巴立明扫到。
  巴立明张开大口,旋转一下,便有数团蠕动的血肉从嘴里飞出,血肉之中,裹着几个被巫法催动的元神阴魄,却是巴立明刚才吞吃了赤杖真人,枯竹老仙,左慈三人身体,元神,还未炼化的一部分。先自用巫法催动起来,正好对敌。
  蠕动的血肉夹杂阴魂元神一喷出,便缠绕住众人的飞剑,巴立明头上也升起一团尸云。
  “贼子,敢如此放肆!”
  蜀山几大掌门长老终于坐不住了,又想下来出手,却又怕其余的仙人笑话,见得巴立明喷出血肉绊住众弟子的法宝剑光,连忙运起真神,扬手就是一个接一个的霹雳朝场中打去,顿时只见千百金光夹杂重重雷火朝场中倾泻,想一举震散魔云,弟子们然后将这老魔分尸。
  却说李洪本见巴立明抓来,又猛又恶,自己休说抵挡,就是躲闪也是不及,不由骇得魂飞天外,闭目等死,忽然就见众位师兄,师姐来援救,天上更是千百金光雷火打下。对面这魔头淹没在其中,看不清楚是死是活。
  “长老们出手了,这厮却是难逃劫数了。”李洪连忙后退,等调匀了气,再做打算。
  “呯!”一下,后退之时,背部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比金刚还硬,护身真罡都被震散了。李洪只碰得眼前金星冒出,心中出火,连忙回头一看。只见一人,又高又瘦,骨架嶙峋,全身灰白,绿毛红睛,血盆大口,不是巴立明又是谁。
  “怎会如此!”李洪心中大惊,就要祭法宝,却见巴立明咔嚓一下,脖子仿佛蛇一般,探了数丈长。上面拥着一颗大头,正探到自己面前。鼻子就闻到了一股恶臭,然后一片漆黑,随后脖子剧痛。真灵往封神仙台上去了。
  巴立明施展肉身神通。一口将李洪的头齐脖子咬断了,死在当场。
  原来他最近练到这门巫法的中上层,却也能学猴子那样,以毫毛为分身。只是他这门神通,乃是毛孔之中。射出自身精气,能替代自己。因此变化无穷。毫不逊色于猴子的八九玄功。这么多攻击下来。出了搅乱形式以外,都对他没点伤害。
  当年猴子大闹天宫。法力与他相同的也不是没有,但都败在他这诡异莫测的变化之术下,不是没有原因的。
  “这邪魔不知死了没有。”却说李英琼,周轻云两女罗衫飘飘,宛如洛神仙子。驱使紫青双剑,配合天上的雷火,朝当中乱斩。当中一团十几亩大小的灰白尸气,就是不散。翻翻滚滚。不知道巴立明隐藏在里面怎么样了。
  她们却是不知道,这团天相魔云,乃巴立明修成的本命气息,与心相同,操控自如,几成身外化身。是以留在当场迷惑了众人,真身却早就遁了出来,突然将李洪咬死,却还不满足。
  收了血神心罗,一探出来,就见得这两女最为碍眼,巴立明淫心大发。嘴里怪叫,用手一指,收了当中那团魔云。直朝前扑将过去。
  蜀山长老屠龙师太,玄真子等人哪里料到巴立明玄功变化居然到了这等诡异的程度,猛见得巴立明突然现身,弟子惨死了一个。心中顿时震惊,却也顾不得面皮,纷纷下来。
  而这边的穿心和尚,伏兽道人,乌灵老道,麻元祖师,水魔圣君,青羊老祖等等一干邪魔,纷纷出来,大喝道:“休要以多取胜。”两方在半空中碰撞,顿时厮杀起来。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这边人皇,天道弟子看得场中厮杀,却不为所动。而那边阐教弟子也没什么动静,小乘佛教一干佛陀,如来,乌巢禅师,燃灯,观世音菩萨,盯光欢喜佛等人也是观看,并不出手。
  就连那张道陵,葛洪,许旌阳,邱弘济,黄角大仙,赤脚大仙等人,也不上前。
  却说巴立明淫心大发,超李英琼,周轻云两女扑去。两女见得,慌忙收剑,娇喝一声,又一指,两道剑光幻化成千条万条,向前杀来。巴立明怪笑两声,喘着粗气,如那牛吼。双手向前一抓一捞,仿佛大网捕鱼一般,就将紫青双剑捞在手中。
  两女大急,连忙运功收剑,但哪里收得回来,巴立明却将双剑丢进嘴巴,一面乱嚼,一面身体猛纵,朝两女胸口抓去。却说屠龙师太杀将进来,见得两女危急,大吼一声:“邪魔敢尔!”祭起屠龙刀斜的刺杀过来。
  巴立明见两女未抓到手,却半路杀出一个高大的丑尼姑,顿时大怒,把獠牙错的山响,桀桀笑得两声。又吐出一团血肉,正对了屠龙刀,身体却如闪电般到了屠龙师太面前。
  屠龙师太知道蜀山众人,无一能够和这邪魔抗衡,连忙右手一扬,射出三千六百根神女针,同时后退。就见对面灰云一铺,神女针就宛如泥牛入海不见了踪影,同时一只怪爪搭了上来,猛的一扯,自己右手齐肩膀都扯了下来。总算是跑得快,留了性命。
  慌忙一看,只见那太元真人,铁鼓仙,樗散子,长眉真人,天都,明河二老,妙一真人夫妇,玄真子,风火道人,正敌住穿心和尚,伏兽道人,乌灵老道,麻元祖师,水魔圣君,青羊老祖一伙,而齐金蝉,朱文,石生等杰出的十几个弟子也聚集在一起。那边就有茅真真叫道:“诸位师兄,师姐,快进剑阵之中,合力杀死这妖魔。”
  原来那边四人困住轩辕法王,正斗得激烈。十几个杰出的蜀山弟子立刻就飞进剑阵之中,一起围攻轩辕法王。轩辕法王压力顿时大了几十倍,落入下风,连连大叫。这边鸿雁见得他危急,连忙闯了前去,在阵外攻打,但地方人数多,法宝精奇,还是落在下风,斗了片刻,两人都陷进阵中。
  “我佛如来救命!”屠龙师太被巴立明追击,无人来救,只得朝场中的释迦牟尼佛求救。她皈依了佛门,所以才称做师太。如今没了办法,只有礼敬如来。
  玄都大法师忙道:“此一战,乃解脱杀劫。各有生死,不可强为,地仙界中,苍茫斗剑因果,正好在此了结。”
  释迦牟尼佛也知此道理,又见对方阵营之中,那九凤几人不动,却也就不闻不问了。
  屠龙师太连叫几声,巴立明已破了这尼姑的佛光,抽身进来,一爪抓在胸前,顿穿了个大洞。接连一下,头也被巴立明咬断,吃进肚里。
  巴立明也不顾什么,按住淫心。目放红光,周身云气缭绕,闯进了剑阵之中。就得一女童模样的道姑,手持一柄宝伞,一口阿难剑,朝自己杀来。却是蜀山弟子,女神婴易静。齐金蝉,朱文,石生,李英琼,周轻云本战轩辕法王,鸿雁夫妇,见得这老魔闯了进来,连忙来斗。
  巴立明大怒,身体飘忽,运爪如龙,就势一下,撕破了女神婴易静的宝伞,随后一手提住对方身子,捏死在手,却一样丢进了嘴巴。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
  齐金蝉见得巴立明又杀得一名,顿时神情悲愤,齐齐大叫道:“与你这魔头拼了。”刚刚喊完,就见面前一花,巴立明抓碎了霹雳鸳鸯剑,张口嘎嘎咬来。
  朱文见得爱侣危急,连忙一冲,舍身挡在面前,却让巴立明一口吃在胸脯之上,也自咬死。
  巴立明桀桀冲了上来,一巴掌挥了过去,却将齐金蝉头打出了身体,随后身体一纵,口大了十倍,一个饿虎扑食,将人也吃了。两人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
  “蝉哥,文姐!”石生见得两人专业被巴立明吃死,顿双目通红,疯狂的扑来。巴立明是何等人物?他杀得也不手软,吃得也不嘴软,却一张口,喷出刚吃的两人血肉,把石生裹了个正着。手一探,当下扯成两截,随血肉都进了嘴巴。
  四面一见,抵挡住了剑气,却见得只剩下李英琼,周轻云两女,手中换了新的法宝。面色惨变,正要遁逃,巴立明只是气喘如牛。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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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灭绝
  “邪魔休得猖狂,拿命来。”悲愤的声音起自身后,原来是蜀山杰出的一位女弟子余英南见得几位师姐,师兄转眼就被杀死,顿时要拼命,就将手中的南明离火剑一掷,口诵太清仙法,将剑化龙,就有一条南明离火化身成的火龙张牙舞爪,口喷千百丈通红的雷火,朝已立明背后奔来。
  随后,剑中剑气晶光大盛,四口昆吾神剑升腾拔起,绞成了一股,拦腰朝巴立斩到。
  周轻云,李英琼二女也将手扬,一人祭起一钻头模样的法宝,化做一缕火光穿射而来,却是李英琼的上古奇珍遂人钻,相传乃是遂人氏钻木,取后天之火所用人教法器。威力绝伦。中者粉身碎骨。
  周轻云却持了五云离合圭,一手出,便是祥云阵阵。两女祭起法宝打来,身体一晃,却是躲进了阵中,就见得剑气纵横,血光沉浮,上下都是一片煌煌,另人不知道是天上还是地下。
  这余英南虽然也异常貌美,红裙绿丝,身体婀娜修长,但巴老魔看来,却也与一团血肉没什么两样。当年蜀山派极盛之时,波及海外,东海龙太子见了这余英南,却上门提亲,要结一个善缘,却被拒绝,反被羞辱了一番。东海龙王自思很是丢了面皮,却奈何不得。只好做罢。那时蜀山于卜入娑婆净土牵连,娑婆净土又有猴子,斗战胜佛这样的凶神恶煞,哪个敢多说。这却不提。
  却说巴立明见二女突然不见,这老魔面目本是狞笑,突然一变,似乎是愤怒起来,牙齿咯咯做响。头颅一转,喀嚓一响,一张狰狞的面孔转到背后,就势把大嘴己一张,宛如人呕吐一样。“哇!”一下,又喷出一大团红红绿绿蠕动着的血肉,仿佛活物。腥臭刺鼻,正与飞过来的南明离火龙喷了个正着,顿时雷火泯灭。这南明离火龙被喷一下,惨叫长鸣,穿金裂石,仿佛真龙,只是全身抖了几抖,一下就缩下了数十倍。
  巴立明一面又哇几声。一样吐出几困更大的血肉,完全将这南明离火龙裹在中央,那遂人钻,五云离合圭也被巴立明甩手一指,血肉蠕动扩散,缠绕上去。解决了三大法宝,老魔另一面身体立刻如螺般旋转。周身龙云激荡,正碰上了四口昆吾神剑杀来的剑气。
  缭绕在周围的天相尸鬼魔云受得剑气一激,仿佛知道厉害,骤然一下,浓厚了数十倍。巴立明全身上下四万八千毛孔,仿佛喷泉一样,又好似蜘蛛吐丝,喷出的灰白魔云,又劲又疾,绵绵密密,补充进了护身魔云之中。
  这四口昆吾神剑乃先天庚金先所炼。凌厉无双。南明离火剑也是达摩祖师所炼,遂人钻,五云离金圭也是厉害的前古法宝,配合起来,任凭是多厉害的金仙,也要有些顾忌。
  但奈巴立明不是住俗类,自身就是前古大巫,所炼神通。更是巫门最高秘诀,尸鬼天相,更得了方广旃檀功德佛,斗战胜佛金身补益。
  如今就是那神昆吾复活,亲自来对阵,也未必能够胜得过,还要打过才知道。达摩祖师更是死在巴立明爪下,连身体都吃了精光。这些蜀山弟子,功力本就不深,如何是这老魔的对手。
  上面因为老子有吩咐,各有劫数杀运,需要消除,使得那都天神煞,诛仙两座大阵无法借助天数运转。不至日后圣人争斗,占得上风。苍莽山斗剑,正邪纠纷,持续了千年。乃是一桩大的困果,如今正要其各自残杀了结,一一消除了。因此小乘佛教中人,都不下场动手。一面是是此缘故,一面是顾忌自身。
  “此两教争斗,必有圣人下来见个高低,我等不要做这无谓的争斗,只要挨过了这五百年地杀运,又可享受无穷岁月的清净。”张道陵等四大天师,连同三界赶来的一些金仙地仙。见得场中惨烈,心中都有打算。
  就是天道教这边的一些散流仙人,也是做此之想。
  巴立明闯进阵中,凶悍无比,真是杀人如麻,吃人不吐骨头。却是惹起了公愤,蜀山弟子,连同布下剑阵的茅真真,玉雯、玉珍、玉华三姐妹都动了真火,祭出剑气,朝这老魔杀来。这一动作,却让轩辕法王夫妇压力轻松不少。
  那蜀山笑和尚,严人英,齐灵云,齐雯儿,诸葛警我,等人的围攻轩辕法王,正斗得激烈万分。蜀山杰出弟子,起自人间,就有三英二云一说,乃上天的宠儿,修道极快,当年扫荡邪魔,风头大盛,三界都是略有名声。但如今碰上巴立明,也只好做个口中肉了。天数循环,又怎会有永恒的主角,冬盛一时罢了,连齐天大圣都被打死,何况她们。
  却说四口昆吾神剑绞杀过来,却被巴立明发出云气缠住,或聚或散,反复无常,丝毫不能伤了这老魔分毫。巴立明暗诵魔咒,抵挡住四剑,准备停当后,再用手一指,就自魔云中显现出来,一头绿毛飞扬,仿佛鬼柳树地枝条。上面一蓬蓬的黄绿火星朝余英男打去。
  这一蓬黄绿火星,仿佛千万毒蝇流流萤聚集,还嗡嗡做响,如流星赶月,贬眼就到了余英男面前。这位蜀山美女正见自己的南明离大剑被一团血肉缠住,心中大惊,就连使仙就法,要将其收回,不由的用了全力,更丢出几件法宝攻打血肉,眼见那一大团血肉似乎有了动静,心中更是急,就要尽十分气力。
  哪里知道老魔一下出来,发出杀招。余英男就听得嗡嗡声音,仿佛蝗虫过境,连忙抬头要看个仔细,旧被打在脸上,着了一下实在的。只把一张俏生生的脸蛋,打成一片马蜂窝子。随后惨叫一声,头就被这黄绿火星融化了。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巴立明嗓子一变。仿佛公鸭子,嘎嘎干叫两声,同时用手一指,那一大团仁仁绿绿的血肉向下蠕动,包裹了余英男残尸,与诸多法全。收了回来,却又被巴立明咕咚一下。都吞进肚子里面。这才面色援和一些错了错獠牙,扬手虚抓几下。又怪笑起来。
  身体一闪,没进了魔云之中,滚滚荡荡,。四面乱骗。
  “不好,这先天庚斤金之气居然伤不了这老魔!”茅真真见得四人的剑光随那团灰云滚动,在里面乱刺。对方仿佛没有知觉,朝这边蜂拥而来。顿时大惊,不知道使什么法术抵挡,只得将三茅真君秘法紫符真章抛洒出来。
  巴立明见得剑气之中,有数点紫金色的金星升起,却也不在意,只在魔云之中,活动了一下身体。暗暗念动巫门真言,嘴巴嘎渣嘎渣的响。
  “轰隆!”巴立明脑袋猛然大了千百倍,口似血池,獠牙似峰,眼如日月。正似那奢比尸地头颅,一条脖子,又仿佛灵蛇,拥着这颗大头,仿佛巴蛇。探了出去。
  茅真真刚刚祭起紫符真章。就见得滚滚而来的魔云之中,嗖的一下!探出一个蛇似的头,腥涎垂下,仿佛瀑布,恶臭杀人,口中一片漆黑,黑压压的吞了过来。慌忙要跑,却被这头一探身。一条鲜红的长舌射出,自上而下裹住,咕咚一下,吃进嘴已去了。
  那玉雯、玉华、玉珍三妞妹却走吓得呆了,巴立明一转头,张口一吸,四面虚空顿时喀嚓嚓的响,都朝中间塌陷,仿佛黑洞。三玉姐妹惨叫连连,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投进嘴巴中去了。四女真灵往封神台去了。
  解决了这四女,巴立明提了昆吾四剑,却收了惊鲵,悬翦两口,再一手提却邪,一手提转魄,朝与轩辕法王夫妇争斗地弟子杀将过去。
  两剑在手,虽然没有祭起,但巴立却是如虎添翼,更加凶悍。
  那笑和尚祭起一颗乾天火灵珠,一片火红的光芒四面铺洒而开,罩住了方圆数十里大小的虚空,迷惑住敌人,以为真身在其中,而自己却运用无形剑遁,隐藏在四周。暗运佛门的无相巨灵神拿偷袭轩辕法王夫妇。
  那鸿雁手中的九九散魄早就被红云老祖贺子博收了回去,如今就剩几门邪门法宝,轩辕法王也自厉害,与蜀山七八个弟子斗得到了好处,只是那笑和尚异常狡猾,,无行剑匿非常,人不知在火灵珠中还是在外,十分不好防备。
  那边,长眉真人单单斗麻元祖师,突然一下,祭出太清神剑,将对方斩死,便飞身下来,战轩辕法王这个夙敌。一个太清大法,一个元魔神通,轩辕法王只好将身化成一片血光,与长眉真人拼命,留下鸿雁斗数十个弟子。
  周轻云,李英琼本离了巴老魔,也来围攻鸿雁。鸿雁顿时吃力无比,扑的一下,被笑和尚一掌击中后背,护身真元都差点散了。
  笑和尚笑道:“这淫贱魔女今日死期到了。”鸿雁大怒,转过身来,祭飞剑就杀。却被数人轰了回来,慌忙抵挡,而笑和尚却又隐去了身形。
  巴立明正好上来,先就桀桀乱笑,张口一吐,一片灰蒙蒙的珠子到了空中,放出惨白地魔光,顿时破去了笑和尚地隐身法。笑和尚大惊,就见巴立明闪了一闪,居然到了自己正面前,手起剑落,脖子一凉,一颗光溜溜的脑袋就被削了下来。真灵往封神台上去了。
  巴立明同时吐出未吃化的血肉,依旧裹了残尸,却也不暂时吞吃,只顶在头上,不停的蠕动,转身又飞。就见得齐灵云,齐霞儿两姐妹。忙一展剑,从背后将两女砍死,头顶血肉涌了上来,裹了尸体,两女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今天我蜀山一脉遭此大劫!”
  那掌教一真人夫妇正战青羊老祖与水魔圣君,先后见得自己的一子齐金蝉与自己两女齐灵云,齐霞儿惨死,心神激动,大哭起来。一面奋力冲杀。却被水魔圣君以元磁化光圈困住,只是淫笑道:“死了儿子算什么,赶快跪地乞命,献身本圣君。怕不多个十个八个出来。”
  两夫妇顿时大怒:“恶贼,不死不休。”青羊老祖却也淫笑。
  那边太元真人,铁鼓仙,樗散字,天都,明河二老终究是前辈金仙,还要高出长眉真人一筹。法力深厚,斗得一阵,将伏兽道人,穿心和尚,乌灵老道先后杀死,猛然见到巴立明在屠杀自己弟子,顿时义愤填膺,杀了下来。
  巴立明如今怎会怕这几人,却也不硬拼,他还有毒计,把身体一展,却朝妙一真人夫妇掠了过去,妙一真人夫妇听得水魔圣君与青羊老祖的淫秽言语,心中大怒,猛杀猛打,只见巴立明冲了上了,虽然有心。却无力抵挡,巴文朗只将头上血肉一裹,便将这个蜀山掌教与夫人杀死。
  水魔圣君正大占上风,要擒住这夫妇好生采补,却让巴老魔突然裹
  了去,顿时心中大怒,就将元磁光圈打来。
  “别的怕你,本圣君却不怕你。”巴立明凶残狡诈,毫无人性。法力又高。虽然是一个阵营,邪魔们还是有些忌惮这魔头,但水魔圣君却是心中不服,只没机会较量,如今惹到了他的头上,说不得要与巴立明做上一场了。
  哪里知道,巴立明只错了一下牙告,面皮狰狞。躲开元磁化光圈,身体冲了一下,一片灰云,便不知到哪里去了,让自己打了个空。
  “这老魔,却是个脉包。”水魔圣声大骂,突然见到前面剑光绞杀过来,连忙抵挡住,一看,却是天都,明河二金仙,连忙与清羊老祖抵挡。
  原来是太元真人,钦鼓先,樗散子,天都,明河五人来追杀巴立明,猛见到两邪魔,那巴立明却不知去向,场中无比混乱。也难以寻找。太元真人便道:“先将这两魔头杀死。”
  五人先后上来,围住水魔圣君,青羊老祖就杀。不出几个回今,青
  羊老祖首先就抵挡不住,被天都,明河二金仙两剑绞来,分了尸。
  水魔圣君苦苦就抵挡,太元真人喝道:“邪魔还不伏诛!”就听一声怪叫,巴立明从天下来,把双剑一绞,破了护身真元,随后一口将太元真人脑袋咬了下来,依旧用血肉裹了,却自转身,昆吾二剑脱手,朝铁鼓先,樗散子,天都,明河四人杀去。
  四人慌忙抵挡,巴立明早就把身体一变化,爪影翻飞,一下将天都,明河抓破了胸膛,拧掉脑袋,用血肉裹了。头顶的血肉,越来越大蠕动也越发厉害了。时不时有白深深的骨头从里面挤了出来,喀嚓喀嚓地响,随后掉落。
  水魔圣君压力大碱,一圈打去,却将钦鼓仙打了个头破血流,巴立明刚好飞头出来,一口吞了。转身将四剑一合一收,樗散子就被分了尸,叫血肉裹了残尸元神,立刻就死于非命。
  水魔圣君见状,才知道巴立明厉害,不好与这邪魔争斗,连忙一闪身,却朝下面飞去,他见得鸿雁与轩辕法王争斗,其中有不少仙女一流,正要擒回几个,但哪里知道,现前却是惹了巴立明,怎的能够容他,飞身就是一爪扑来。
  水魔圣君猛觉身后恶风迭起,暗听不妙,转身就祭起元磁化光圈,见是巴立明,连忙叫道:“巴道兄,刚才只是误会。我两现在正好一同对敌。”巴立明面皮狞笑,没点肉,只剩皮的脸抽动的厉害,发出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却也不说话,把身体一纵,一爪朝胸膛抓来。
  “难道我就怕你!”水魔圣君大怒,两人斗了几个回今,巴立明口一张,斗战胜佛的三颗舍利飞射出来,将元磁化光圈打个粉碎。水魔圣君大惊,慌忙要逃,被一抓住头发,提到面前。两人弄了个面对面。水魔圣君见得狰狞面孔,顿时大叫起来,却被巴立明一口,自头到胸脯都断掉了。上半身到得嘴里,嚼吃痛快。
  巴立明旋转一场,见得那风火道人,玄真子与几个蜀山长老战了几个邪魔,连忙上去,不论敌我,都一股脑杀死。
  此时,蜀山只剩下长眉真人与一干小辈弟子,而场中邪魔,也只剩下巴立明,轩辕法王,鸿雁。轩辕法王与长眉真人乃千年夙敌,斗得激烈。鸿雁一人战数个弟子,也难分难解,几个厉害扎手地,却被巴立明吃了。
  巴立明下来,便见得一男一女,也是蜀山弟子,乃是叫严人英,廉红药地。连忙一爪一口,瞬间就抓死一个,咬死一个。
  那大师兄褚葛警我要跑,却被鸿雁飞出元神,一下附在身上,顿时阳精大泻,瞬间被采补成了空壳。三人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场中蜀山弟子顿时就剩下周轻云,李英琼二女,巴立明双目放光,淫笑两声,朝两女抓去,鸿雁也出手,祭起一百零八口阴灵剑。
  那边长眉真人正斗轩辕法王,猛见两女危机,连忙虚晃一下,脱身出来,朝巴立明杀来,“该死魔头。”巴立明猛见拦路,大怒,哇呀呀乱叫,使了全身力气,漫天乱抓,砰的一下,长眉真人被抓得血肉模糊,死在当场。
  巴立明却也顾不得,连忙冲过去看,就听两声惨叫,却见轩辕法王,鸿雁将周轻云,李英琼两女杀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蜀山一脉,已然灭绝了。
  “哇呀呀!”巴立明大怒,就朝鸿雁,轩辕法王杀去。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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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车裂
  苍莽山斗剑,正邪纷争,自人间起。已有了千多年,历来都是纷争并起,劫运连绵。每斗一次剑,正邪两方所积累的恩怨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不但是正邪两道,就是同为正派,也因为那蜀山专横跋扈,引起诸多正派不满。这恩怨更加纷乱了,牵扯不清楚,总之还要解决。
  如今在两界关前,最后一战。邪道中人,只剩下巴山老魔巴立明与轩辕法王夫妇,而蜀山上到长辈,下到弟子,连接到亲朋好友,被杀得一个不剩。可谓是消除了恩怨,因果终于斩除尽了。
  周竹就在阵前,观察天象变化,只见得整个宇宙本来是熬云滚滚,绵延密布,苑如幽冥黄泉,永不见天日。现在却淡了一些,似乎隐隐见得天光。
  刚才就场中一阵惨烈的厮杀,各归虚无。过后,天地感应,完了一大杀劫。自然熬气没先前那般浓厚了。
  都天神熬、诛仙两大杀阵横贯这两界关,自下向上,把天地贯通,阻挡着一切前进的生灵,大千宇宙中的熬气来源,正是这两座大阵所引发。自杀劫中起,顺应天数,真是无可阻挡,就是元始天尊与老子,也暂时不敢亲涉其锋,只要等得杀劫消除大半了,才不至于逆天而劳。
  顺天者逸,逆天者劳。
  “两界关一战,乃我天道教生死存亡。非是那阐教咄咄逼人,我等也可相安无事,奈何劫数之中,我不杀人,人便杀我,无理可辩。怎地奈何。如今熬云眼看就淡了,爹爹怎的还不下来?”周竹提一口元屠剑,眉毛轻轻的皱起,心中有些焦急。
  对面阵营之中,乃是滚滚的阐教大军,阐教各大仙人就居在中军大营之上,一片金花清光,宝气精芒。耀眼到了极点,周竹也看不清楚,只看得清楚场中的争斗。
  却说巴立明见得轩辕法王、鸿雁两个杀了周轻云、李英琼二女,心中顿时暴怒,本见得这两女别有一番气质,与其余仙女都有不同,正要抓将回去,先不杀死,,只慢慢受用。因此一直没下毒手,现在落了竹蓝打水一场空,以他脾气,自然要将轩辕法王与鸿雁杀死。才肯甘休。
  怪叫一声,张牙舞爪的扑来,轩辕法王夫妇两个都吃了一惊,随即明白这老魔无一点人性,全凭念头行事。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吃肉,与他讲什么都没用,只得打起精神应战。轩辕法王见得漫天都是爪影,怪叫剌耳,荡神夺魄,场中飞沙走石,一片混乱。连忙运气魔法,用手一指,头上飞出一圈灵光,中间闪亮闪亮,如一轮冰盘明月,只是边缘有一圈血光微沉浮飘动,仔细一着,却是一圈血焰。
  “以前吃过这魔头的亏,如今这魔头神通更上精进了,与其久战,必然落败,不是对手。”轩辕法王虽然运用真神,催动元魔血焰神光但仍旧不敌。与鸿雁在爪影中穿梭,狼狈无比。
  当年轩辕法王扑杀了巴立明的徒孙野人老魔,巴立明来找麻烦,将轩辕法王打伤了,终于落在鸿雁手中,被逼成奸。做了夫妇。如今又有一场争斗了。
  那六瞳见得轩辕法王狼狈,心中一急,大叫一声:“巴立明,休伤我兄。”把身一纵,如流星般的落进了场中。运起天道变化,一扬手,就见洪涛滚滚,却是共工氏的大法。
  “巴立明这巫人性情残暴无双,不分敌我,却偏偏要这样的魔头才能完杀劫。”猛见得满满一场争斗的仙人被杀得精光,巴立明裹了一团有方圆十几亩大小的血肉,呼啦呼啦的蠕动,朝轩辕法王扑去,双方正斗了起来。
  周竹连忙对红云老祖贺子博夫妇道:“暂且分开了,有恩怨,日后了结便是。眼下正要与阐教争斗是最为要紧。”
  红云老祖贺子博夫妇道:“就是这番道理。”当下夫妇两个走下场去。
  “邪教邪魔,居然自相残杀,天道邪教为人教正统,岂不是一场笑话么。”
  那姜子牙见得场中的争斗,不由鼓掌大笑起来。众人纷纷点头。张自然面上抽动一下,听见这话,无了光彩。突然将手一扬,一道白光如长虹贯日,飞进场中,化为一明煌煌的圈子,直朝巴立明脑门打来。
  巴立明正大占上风,将轩辕抓的满场地游走,要不是倚仗元魔大法的精妙,以肉身变化血光,早就被抓死了。那六瞳,鸿雁两人法力自没老魔高深,应付起来,困难无比,差一点就遭了毒手。
  桀桀怪笑不停,猛然心中生了警兆,脑后有白光耀眼,巴立明连忙回过头来。又吐出血肉,来裹金刚镯。哪!知道,这金刚镯却不怕血肉缠绕,仿佛穿窗纸一样,扑地一下,穿过了一大团血肉,其势依旧不衰。
  巴立明刚吐出血肉,就见血肉中央破了一个窟窿,之中射出强烈的白光,眼睛剌痛,险些流眼泪出来,连忙闭上了双眼,刚刚一闭眼,砰地一下,金刚镯正中了面皮,只把巴立明一下就磕翻在地,大叫一声,在地滚了几滚。
  张自然见打中了巴立明,连忙收了金刚镯,轩辕法王夫妇,六瞳出了一口长气,飞快的出了场地。
  洪云老祖贺子博夫妇却下了场地,刚好巴立明翻身跃起,贺子博喝道:“且的住了。日后再做计较。”巴立明心有不甘,却不好违抗了。只得将一双手虚抓两下,一双通红的邪睛闪烁,射出凶熬光华,牙齿错得山响。
  “此魔凶残,不似人类。如若不除。还指不定弄出什么事情来。”张自然虽然叛了教,但总归是有些感情,见得巴立明这般无常。怕日后凶性起来,师门弟子一个不好,遭受了祸害。却是不妙。
  当下扫了一眼,猛然见到乌巢禅师,连忙道:“乌巢禅师,你且下场,将此魔灭杀。”乌巢禅师一听,心中暗道:“这魔头虽然法力高强,但我却能胜,只是还要见机才好。”后面千里之外地两界关前。芦蓬之上,有老子、元始天尊默坐,乌巢禅师不敢不尊这命。
  一道火光闪过。划拉破了虚空,落到场中。正对了巴立明,红云老祖贺子博夫妇三人。贺子博见是乌巢禅师,不由笑道:“道兄何来?”
  乌巢禅师大笑道:“两军对阵,无非撕杀一场,各见生死,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巴立明见到乌巢禅师,心中就想吃了这只金乌。“鸟都吃的多了,凤凰都吃过。太古金乌却未曾入口,不知味道如何。如若借其大日金焰,足足可将天相尸鬼神通炼到了顶层了。”
  巴立明心中却生了毒计,乌巢禅师话未落音,就桀桀两声,怪叫道:“拿命来罢。”张口一喷,血肉滚滚,同时身体暴起,一冲进了半空中,便有一团十里大小的魔云滚滚。魔云之中,猛然又两条怪爪垂了下来,手臂长有百十来丈,朝乌巢禅师光秃秃的脑袋上就抓。以巴立明的威猛,怕是一座山,当场就被抓个粉碎了。
  乌巢禅师却到了一声:“南无阿弥陀佛。”一轮巨大的红日迸出,金色粘稠的太阳真火自红日上滚滚冲起,燎天而上,刚好与巴立明双爪碰了个正着。大日真火与天相魔云一个碰撞,就听得滋滋作响。
  “久闻这妖和尚的大名,却是个劲敌!”巴立明双爪爆涨,两相一合,将这轮大日钳住,手就觉得火辣辣的疼痛。知道是真火厉害。但倚仗有魔云护身,他也起了凶性,强行就抓。同时那团血肉也蠕动上来,铺天一个旋转,朝下就罩。
  “唵、嘛、呢、叭、咪、吰!”梵音一出,滚滚如雷,红日一转金光崩射,火焰之中,先有一只三足鸟闪了一闪,随后化身成一尊佛陀。巴立明猛觉得双手钳住的大日一阵颤动,力道简直大的不可思议自己双手竟然把握不住,就见红日化成佛陀,乃大日如来。
  乌巢禅师乃密宗教祖,化身大日如来,号称降服一切邪魔,震慑所有外道,超越一切神诋。虽然是他招揽教徒之时的夸大之言,但没点真本领,也不敢就这么吹。这六字真言,就是他结合妖法所创。如今见得巴立明难缠,猛的使了出来,果然是威猛无铸。
  “小小有一巫人,擒之不下,却是要坏面皮。”以他之尊,自然不把巴立明放在眼里。来个刑天还差不多。
  唤出大日如来,震开了巴立明双爪。就见得红云老祖贺子博夫妇一个祭紫电锤,一十祭渔鼓打来。紫光之中,雷霆闪闪,渔鼓之声激荡,比巴立明却是厉害了几分。
  这紫电锤,渔鼓却是通天教所赐,先天法器,威力绝伦,祭炼运用,实力何止提升一倍。巴立明对敌,不用法宝。全凭一双爪子与巫门变化,因此有些吃亏。先天灵宝可遇不可求,他虽然凶残,却也找不到,如今好不容易得了昆吾四剑,但没时间祭炼。
  “亏得女娲娘娘赐我先天灵宝。”鸟巢禅师暗暗心惊,施展出天妖神通,忽然飘闪,只见那紫电锤,渔鼓宛如附骨之蛆,逐血之蝇,死死追打。忙将手一挥,托了宝莲灯在手中,灯火莹莹闪闪。
  掐住宝莲灯,曲指一弹,灯火便飞将出来,啪啦一下,正与紫电锤碰了个正着。双双斗了起来。
  女娲娘娘赐了乌巢禅师宝莲灯、七星揽月鞭,缚妖索三大先天灵宝。在此之前,乌巢禅师法宝虽多,但都不是先天,连唯一一个葫芦里面灌注了后羿、夸父大巫精气,却被周青夺走了。
  那时他是偷鸡不成,反蚀了一把米,当年周青还在人间时。乌巢禅师就算出他乃是关键,因此将葫芦留在了周青身边,日后暗害。好夺东皇钟,但那时周青警觉,反把葫芦里面的陆压分身轰杀。乌巢禅师本就要杀上门去,但一是周青当时虽未成道,但有都天魔神,自己难以讨好,二是通天教主隐隐有插手此事。是以忍耐到如今。终于是功亏一篑。
  宝莲灯乃分宝岩上鸿钧道人与女娲娘娘之物,还要在那玄都兜率八景灯之上。乌巢禅师一手托灯,一手持了七星揽月鞭挥舞,就见星辰点点挥洒。中间现出一轮弯月,明煌煌的。分别敌住紫电锤,渔鼓。
  大日如来佛陀化身正与巴立明争斗,一个乃是太古金乌化身佛陀。擅长天妖大法,一个乃洪荒遗留的巫人。修炼祖巫神通。两人都擅长变化之道,翻翻滚滚,斗得激烈,巴立明倚仗不死之身,魔云护身,也不怕威猛地大日金焰。
  “且地暗使神通,擒得一人就回。”乌巢禅师斗贺子博、晶儿。数个回合之后,渐渐如意起来,便暗暗取了縛妖索在手,正寻机会祭出。
  贺子博心思恩通明,猛见乌巢禅师闪动之间,有一股特别的法力波动,心中又生出警兆,暗叫一声不好,九九红云散魄葫芦己取在手中,猛然向前一倒,一片红云红沙翻滚,把自己两人都遮住了,漫天都是通红一片。
  乌巢禅师连忙后退,随后漫天红云红沙一收,干干净净,夫妇两个已经出了场地。乌巢禅师没奈何,却见了巴立明,连忙将宝莲灯一操,就势打去,七星揽月鞭也自出手。
  巴立明正与大日如来斗,处在下风,正拿寻思怎的取胜,那边宝莲灯已经飞来,砰的一下,护身魔云部差点震散了。怪叫一声,就势要回,冷不防一鞭抽来。啪一下打落下来。乌巢禅师又把缚妊索祭起,喀嚓一声,便把巴立明捆了结实。如奔丧的回了阵中。
  九凤大怒,要抢身出来,奈何乌巢禅师已经回了,周竹拦住九凤道:“今日且自收兵,我上天去见父亲。”
  乌巢禅师抓了巴立明,上来对张自然报功,张自然大喜道:“拉前去杀了。”云中子等人都笑道:“却的杀了才好。”巴立明桀桀怪笑:“我己成不死之身,看你等怎的杀我。”
  早就被推上前去,镇上符印,防止变化。广成子祭起飞剑,扑的一下,割中了巴立明脖子,只见火星迸出,丝毫不损。“可将此魔炼上九九八十一天,自然化去。”如来道。
  云中子道:“怎等得九九八十一天?”当下,要拿盘古幡将巴立明摇成齑粉。却被玄都大法师拦住:“这巫人怎担当起盘古幡?杀此巫人,轩辕剑专戮巫人。况且鸿蒙开辟一量之劫,人教三皇五帝都有杀劫。我且去火云宫走上一遭,一是看看三皇圣人态度如何。二来更有计较。”
  玄都大法师经过了老子面授天机,却是知道的清楚。
  等下,玄都大法师往火云宫来,见过轩辕氏,说了来意。轩辕氏对神农道:“我等乃属人教,如今受女娲娘娘节制,天道与阐教之争,不好插手,轩辕杀劫己完,再也下不得红尘。”
  玄都大法师听了,正待要走,却被伏羲叫住道:“当年轩辕杀蚩尤,一用剑,而后以龙马分五首。轩辕剑如今虽不下红尘,但可用五龙马斩之。此五马,乃有巢,遂人,神农、轩辕与我地坐骑,如今也还完过一场杀劫,且自带下界去。”随后,带了玄都大法师来到后宫,只见五匹龙马,都是龙头马身,全身金黄,腾云驾雾。
  玄都大法师暗道:“如今西教纷争,三皇却是这般计较了。”
  当下牵了五马,出了火云宫,才骑上马,不一会,便到了两界关下。就听得巴立明怪笑。“你等怎的奈何得我。”
  猛听得龙马嘶鸣,巴立明抬头观看,顿时骇得魂飞天外,当年轩辕以五龙马车裂了蚩尤,形神俱灭,巴立明也是洪荒巫人,自然知道。生死关头,巴立明却是笑不出来了,只得大叫道:“我愿皈依,只要不害我性命。”
  云中子、玄都大法师都笑道:“你这巫人,不是吾害你性命,只是劫数到了,不死都不成呢。”
  巴直明大叫道:“只要不坏我性命,任凭你等计较。”
  广成子几人哪里肯再分说,用龙马金光闪闪的尾巴分别系住巴立明四肢,头颅。巴立明却骇得尖叫起来。
  玄都大法师一打马,就听喀嚓数声,巴立明四分五裂,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云中子笑道:“将首级尸身挂上了,明日也好叫天道妖徒看得清楚。”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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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不是个事
  却说云中子等人用轩辕氏、伏彝氏、神农氏、有巢氏、遂人氏五帝坐骑龙马车裂了巴山老魔巴立明这个洪荒大巫,只见是首级四分五裂,已经死于非命。那姜子牙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长有两人尺、如银丝般的胡须捋了捋,面皮上有红光,笑得畅快。
  “当年我皇轩辕氏占开逐鹿,也用此五马车裂蚩尤,如今这巫人何德何能,又劳动得五帝坐骑,虽是身死,也风光了一回。”巴立明虽然为巫人,法力也自高深,但万万比不上蚩尤这洪荒大巫。却能劳得五帝坐骑车裂之,着实令姜子牙等人费解。
  就是释迦牟尼也暗暗心中有思。五帝也插手了两教纷争,只见不知具体如何,煞云笼罩之下,天机混乱,就连这中央娑婆世界佛主都估摸不清。
  在场之人,只有玄都大法师明白。只是微笑,众人见这情景,都道:“大法师定然有一番说辞。我等且听听天机,日后也好保身。”
  玄都大法师暂不说话,只是迈步子在军营之中转了两圈。那些士兵进来要将巴立明尸体抬出去挂上,却被玄都大法师止住:“尔等不必先忙。”
  那些士兵只得又退了出去。
  玄都大法师却先念了几句太清真言,运起玄功,将本身元神修炼成的太清婴儿飞出了泥宫丸。只见清光闪过,晶芒挥洒,宛如流光飞雨、火树银花。中裹有一小孩童,赤条条的,九寸高下。这孩童只一闪,就消失不见,连同晶芒银丝都化为一只道门巨掌,深进了虚空之中。似乎是一个抓捞,便退了出来,就地一指,又收进了泥宫丸中。众人史觉得一股清风扑面,一片清光,再定眼看时,地上已经多了四口宝剑。曝光耀眼,古朴沉重。四口宝剑之旁,还多了两个三尺高下的孩童,一男一女,都穿兜肚,一红一绿,白白胖胖,只是面色有此呆滞,不似活着的。
  一落地,两个天生灵物似乎清醒了一些,茫然的望了望众人,眼神依旧是死一样的灰。
  云中子不由叹息道:“天见其怜,此灵物化身为灵,平生无一恶果,只因身乃灵药,自要遭受此劫,可谓是匹夫顽固,怀壁其罪。可见是天道茫茫,各自有各自的定数,并不以善恶论事呢。”
  玄都大法师笑道:“话却是如此。”
  灵芝娃与坐骑女浑然听不懂众人在讲此什么,只是见的四周环境,脸上却有了一丝生气。眼睛略微地转动了一下,突然不知怎的,见到了巴立明的尸体,顿时眼睛一亮,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然手舞足蹈,咿呀咿呀起来,连滚带爬的起来,做死地挥动着那人参女娃,一面叫喊,一面用手指着巴立明。
  两个娃娃顿时激动起来,跑到巴立明尸首面前,连撕带咬,只是此魔虽然身死,但尸身依然坚硬无比,两个娃娃如何能够咬动。撕咬一阵,不见了效果,自己却失了力气,气喘吁吁,汗湿淋漓,隐隐散发出一股成熟芝草的气息,十分清香。
  两个娃娃本来白净净的小脸也沾染了尘土,有些脏兮兮的。随后,两娃娃哇哇大哭起来。
  不知怎的,看着这两娃娃,西瓜却想起了小时候的张自然:“那时候,刚从杨戬手中捡来的时候,也仿佛是这模样的。”快步上前,掏出一方罗巾,替两娃娃细细擦了擦脏物,又取了两颗灵丹塞到手里,叫着道:“这巫人已经死了,你们不用害怕了。”
  两娃娃先前还是有些害怕,只是战战兢兢,吃得西瓜一顿哄,察觉出对方只是好意,十分感激,连连咿呀咿呀的述说,比划手势,与西瓜沟通,倒也顺利。两娃娃却也就渐渐安稳了。那人参女娃娃似乎是累了,眼皮渐渐沉了下去。倒在西瓜怀里睡得香甜。小鼻子一缩一缩的,十分娇憨的味道,西瓜心中更加喜欢。
  那灵芝娃却看着巴立明尸体,两眼圆睁,小脚踢腾的不停。西瓜对张自然道:“还不将这老魔的尸首搬了出去,兀的吓到人了。”
  张自然连忙又叫士兵进来,这才将巴立明尸身首级搬了出去,悬挂在阵营旗杆之上。只见依旧是面目狰狞,断出没有点血迹,宛如石相断裂,却是巫尘修到了中上层,全身的精血、精魂、精魄等等自炼化为尸鬼魔云了。
  精血、精魂、精魄等等这些都是命性之物,使人有一分性情。大巫又无元神,先就失了性情的主宰。那些命性都炼化了,法力自是越发高强。但人也宛如行尸,虽然肉身能不断地生出,便毕竟是炼得太快,往往是旧力已断,新力还未生出,是以巴立明时常凶残,无一点人的性情。
  玄都大法师见得这情景,两娃娃一片纯真,童心淳厚,既是可怜,也有可爱。化毕竟却了恻隐,心中多有不忍只是他通晓了天机,知道这两娃娃榜上有名,今日要上封神台。“怎的奈何得了。”
  上前对西瓜道:“吾得老君面授天机,此两子封神榜上有姓名,今日便是气数已尽,却要早点送其上路,免得耽误了上封神台的时间,延误天机,我等都呼罪不小。”
  “原来如此。”云中子等人一听,都自感叹:“却是定然了。难怪大法师有此一举。”
  西瓜突听此言,先是一愣,随后可眼瞪道:“这两个那封又未沾染杀劫,更没什么因果纠缠,哪里有这样地说法。”那灵芝娃娃刚刚要迷糊眼云,突然逢此变故,却也隐隐知道了不妙,身体微微的哆嗦了一下,两眼睁得大大的,仔细的倾听。
  玄都大法师却对张自然道:“天数渺渺,自然有其运转之道。因果之无有,不依我等口舌言语。定数之下,就连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也逆不得。多言无益,莫耽误了时辰,祸害不浅。”
  张自然没了主意,只看着西瓜,西瓜见得玄都大法师言辞,已经失了耐心。又见众人纷纷言语叹息,料定自己强硬不得。那灵芝娃已觉不妙。慌忙胡乱推了推睡着的人参女,这人参女还浑然不觉大祸临头,打了一个小巧的哈欠,用手揉了揉了眼睛,就听得伙伴一阵急促地言语。
  西瓜就觉得两娃娃挣扎。急得脸蛋通红,连忙松了一松,两娃娃牵手跳下地来,来到玄都大法师面前,言语比画了几句,旁边的荷仙姑觉得不忍,便要说话,玄都大法师突然面色一变:“时辰就到,耽误不得了!”
  后厢姜子牙早上前来。一手一个,抓了两娃娃的顶瓜皮,提了出去,西瓜只见得小脚不停地踢腾。众人也出了军营,就见姜子牙吐出自己修炼的上清神剑,扑扑两下,将两娃娃杀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又叫士兵,将两尸埋了,才回营地笑道:“未曾耽误时辰,真是侥幸。”
  那乌巢禅师,释迦佛,定光欢喜佛,观世音菩萨都闭目合十,慈悲道:“善哉,善哉!”
  西瓜心中不悦,但也发作不得,张自然见此情景,只得上前好言调笑,西瓜冷面主语,众人又自回了军营,各自坐安慰,玄都大法师叫黄龙真人收了昆吾四剑,随后道:“这巫人本担当不起五马车裂,只因那天道教主坐下弟子廖小进乃蚩尤血脉,本来也无劫数,但天道教主妖心无常,自生烦恼,用了移花接木之术,平白多了这一场因果。”
  原来周青当时还未成道,便帮廖小进的劫数寄托在巴立明身上,本来无劫,这一寄托,却多出一场麻烦,巴立明自然是死定了。
  张自然面色不好,不想听玄都大法师多言,只得对乌巢禅师道:“禅师今日擒得这邪魔,使其终于伏诛,功德不小。”
  乌巢禅师道:“如今就算有功德,也无用处了。”张自然见话不投机,只得强言了几句,当下众人不欢而散。各自安歇,只等明日再去阵前计较。
  自蜀山与邪魔在两界关前一战,蜀山与众邪魔双双败亡,只剩下轩辕未能王夫妇,巴立明被乌巢禅师擒住车裂了。周竹也曾经得了父亲周清指点,禀报了人皇李宇,地皇李春两位李家公主,自己上天来寻父亲。
  人,地两皇连忙叫九凤,刑天,无间道人,相柳四人守住都神煞,诛仙两座大阵,又派了红云夫妇,许仙夫妇,乌云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鲲鹏,饕餮,穷奇,计蒙,英招夫妇,陆吾,开明等人为正中,董永率了修罗大军在右翼,大小狐狸,小昆仑连同温蓝新八个弟子,向辉等人领了大军,守住左翼,靠近两杀阵,威势似乎无人可挡。
  却说周竹一路行来,也不停留,笔直上了三十三天,来到天道宫,就见到周清,连忙道:“女儿拜见爹爹!”周清笑道:“却是在人皇麾下有几日了,却弄出这么多礼数,失了本心,日后不许了。”
  周竹听后,连忙起来,憨憨的笑了一下,坐到周清旁边,缠着脖子道:“小进师兄的纠缠已经了结了,那元始天尊,太上老君似乎也来到了两界关前,只是不见神通和动静,不知为何,爹爹可要留意了。”
  周清道:“那里有什么好留意的呢,无非是遵循定数罢了。那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来到磁前,乃是因煞云笼罩,我教顺了天数,他暂时奈何不得,只得在关前镇压住了,消除了杀劫,淡了煞云,使我两大煞阵不能借天之势。然后与我等做上一场,好歹分个高下。但纵然如此,却民是徒劳。我天道教这一量劫末后自杀劫中起,如今已是大兴之势,虽说一盛一衰,无永恒主角,但毕竟是日后的事了。而今我天道依然为主角,不会弱了大势,哪里能够让他们如意的找乐子呢。”
  周清说到此处,本来是娓娓道来,仿佛流水,没一丝颤动,安宁得无比。
  周竹听得心中也十分平静。“听爹爹语言,两教纷争,死伤亿万,三界震动,仙凡皆在劫中,稍有不甚,就当真是洪流滚滚,宇宙崩塌,天地合并,归附混沌之大祸,在两教圣人眼中,却是个乐子。”
  想到此处,周竹突然打了寒颤,“爹爹也是圣人,莫非也是一样的心思?难道母亲,女儿发,妲己小姨,那些师姐师兄们,也都是刍狗么,千百世地轮回,终都不忘了,才聚在一起,如今虽然圆满,却好象失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东西似地,这是怎么回事呢。”
  历了这么多的风霜磨难,终于将一切的爱恨忧患酸甜苦辣包容超越过,再也尝不到了,却不知到底是应该不应该的。
  周清像是没有知觉到女儿愣神,只笑道:“你下天庭去,你大师姐有安排的。”随后,吩咐旁边地青玉童子道:“如今到时辰了,却叫敖鸾公主,与你同去。”最后一句,自然转对周竹说子。
  不一小会,敖鸾自偏殿出来,对周清有些微怒,却还是矜持,只是气道:“如今你怎叫我出宫去了。怎的不怕我遭劫了!”
  猴子,李圣,悟空道人都死了,敖鸾天道宫中,未曾亲手报仇,心中不忿。但明白周青是好意,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觉得心中有些屈闷的慌。
  周清道:“先就注定了,我说不清楚的。”
  敖鸾一愣,听了这语气,不知怎的,心中就有些凉,又有些慌,周清却起了身,提杖踏麻,从容出了天道宫道:“过了这一场,有五十六亿年清净了。”
  周竹喃喃道:“五十六亿年,有好长的时候呢。”
  敖鸾见得周清连背影都消失了,又听见周竹的自语,立在宫中,莫名其妙的就有眼泪流下来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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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又见祭旗
  三十三天外还是一片未开化的混沌,蒙蒙隆隆,阴阳不分,混元一体就仿佛那糨糊,什么都在一团,不知道边际,也不知道有多大,仿佛永恒无极一般。比不得下面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
  此时,周清就从天道宫出来,提杖踏麻,面无表情,信步从容,行到了女娲宫所处的一片天中。唤得门口仙女说了一声,周清就直接进了女娲宫中。就见女娲娘娘在宫在静坐。娥云秀丽,十分端庄,乃三界至极的动人颜色。
  娘娘见得周清前来,开口问道:“如今两界关前你天道大教与元始阐教争端,三界之中,煞云笼罩,你与通天教主布下教天神煞,诛仙两座大阵,如今老聃,元始都提身下凡,镇压煞云,你乃要紧人物,还不下凡做过一场,来我这处何干?”
  女娲娘娘自做了人教教主,心中欢喜,却又不想与老君生份了,如今周清前来,她就隐隐知道有事情相干。
  周清道:“娘娘自四教三商,做了人教教主,与我不无关联,如今我天道为人教正统,阐门却兴兵来伐,我自来寻娘娘有事。当年七圣签约封神,自然要七圣齐聚两界关,才成体运天道,如今那西天两位教主消了极乐,未能身不显在三界之中,但有签押封神之因,也要出来了结,否则也不得安宁。还要娘娘去说个词,之后,我等才享得五十六亿年的清净大道。”
  女娲娘娘惊讶道:“真是有此一说。也只有我能为此事,只是西方两位教主出,未必见得有利,虽然佛道之争自封神大战后,一直延续到至今,其中自然是怨气极大。但与天道也有仇怨,岂不是又叫渔翁得利而去。上次封神大战教训如此,这天道教主怎地又有此想法。就算是因果,也该极力阻捞。速速下凡了结了才是,怎的主动来提此事。”
  周清道:“一来是话语明了,才见得好,免得我两教争端之事,还要有所顾忌,终究不能分个高下,二来此两界关前二教相争,正好了结鸿蒙开辟一量大劫,非同小可,我天道正乃杀劫中生。我也于杀劫中成圣。正乃主角演绎,断然不会有失败的道理。”
  女娲娘娘点头道:“此言甚善。我等六位,都乃先天之圣,惟你乃后天而成,此一量劫,五十六亿年积累纠缠的杀劫,正要你做主角来了断,虽然那老聃,元始有盘古幡,太极图两天先天法器,但依旧奈何不得你呢。此事我自有安排。”
  周清道:“如此才见好处,我知娘娘心有定计,只是行这惯例,来叨叨一番,就此告辞了。”
  娘娘道:“自己走好,不再相送。”周清哈哈大笑,出了宫。自天上往两界关下来。女娲娘娘只等周清告辞之后,却命座下仙女排起了鸾架,往西方而去,不过多时,经过了灵台方寸山,只见洞门紧闭,门口也无童子,藤蔓虬生,有些荒芜,娘娘暗道:“准提道人不在此中。却要去西方寻找,才可见过。”
  当下娘娘转眼就到了西天极乐世界所处之地,只见一片混沌,也是那般的空蒙,分辨不出黑白,没有颜色,曾经地雷音古刹,十亿佛国净土,琉璃世界,龙华光明,三千佛陀,一点都看不到了。
  女娲娘娘道:“极乐世界不存,乃为定数,自开天辟地,便有一荣一枯,如今正是佛门圆寂,入灭大乘的时候,怎可奈何得。”
  当下就听得青鸾展翅长鸣,清脆朗朗,娘娘深入了混沌之中,行了片刻,就见得远处略微有亮光,上得前去,却见那准提道人,阿弥陀佛双双来迎,旁边却连个小沙弥比丘都没有一个。就两个光杆样的教主。
  “娘娘驾临,有失远迎,望请恕罪。”阿弥陀佛合十双掌道。准提道也一手持七宝妙树,单掌为礼,算是见过了娘娘。
  娘娘惊讶道:“两位教主怎的连个香火嫡传都断了,却没个服侍地沙弥比丘。”
  准提道不言,阿弥陀佛道:“娘娘此来,定有分教,且的恭座,贫僧再行分说。”女娲娘娘道:“正好。”却随得西天两教主进了混沌深处,就见两座莲台,一方七彩,一方四品,便做四色。除此之外,四面便是空空的了,空的发寂。
  等西方两教坐定。
  女娲娘娘也不下鸾架,就听阿弥陀佛道:“如今大劫逢起,我佛门弟子不存,都要在入灭之中,五十六亿年才有望重新降生。此乃定数,我等身边的沙弥,比丘都为皈依我佛法之辈,这入灭圆满,并不论亲疏,此也乃我禅门精义。因此娘娘才见的如此。”
  女娲娘娘道:“虽然如此,却未料得这般干净。”当下轻笑两声,准提道人面皮便见得抽动,阿弥陀佛依旧是面色疾苦,这位西天至尊佛主,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面黄身瘦,疾苦的颜色。
  “两位教主坐下都入灭圆满,却是享了好阵子清净,只是当时四教并谈,我等七圣共同签押封神榜,如今演成了两教纷争,两界关前便做一场了结。只这三商签定之后,两位教主却不曾了结这一场,仍旧不得清净,还要出这混沌,凌驾凡尘才好。”
  这两位教主还真是如此,就连三千佛陀,五百阿罗汉,诸菩萨,金刚,亿万佛子比丘被元始天尊反掌灭在长安城下,两教主也是不闻不问,悟空道人,猴子,斗战胜佛一一身死,准提这位三界闻名的护短教主也无动于衷,确实没有了结亲手签押封神榜之因。
  “娘娘此言不用提醒,我与道兄也自明白,还要考虑一二,两界关前一战,自要前去,也正结了这场大杀劫。”准提道。
  “既是如此,我也静看演绎了。”女娲娘娘听了此言,已无心久留,说了这一句,便转了鸾架,依旧回宫不提。
  西方丙位教主起身送过娘娘这位人教教主,见得走了,准提道人对阿弥陀佛道:“道兄却见得如何?先前我佛门弟子全都圆满入灭,乃是气数已尽,我等去也无益,一样挽回不得,还要凭白丢了面皮,多不划算。如今元始阐门与天道之争,已无我教之事,我等已为闲人,却硬要插手,不知如何才好?”
  原来这准提道人原来被周青追打,丢失了面皮,仇怨深重,曾经在封神时候与通天教也有仇怨。不但如此,准提与那元始,老子却更是有大怨,在梓山城破了九品莲台,更被老子一拐打在脸上,伤了面皮。元始天尊在长安城下一战灭了佛门,两方都有仇怨,如今硬要插手其中,却另准提道大是为难。
  阿弥陀佛道:“我等亲手签押封神,两界关一战。不可不去,如今这一量劫,乃天道大教为主角,在五百年间演绎,正乃气运所至,无败相之理,吾且前去相助,你于旁门见机,结了这一场,日后还伐天之举。”
  准提道:“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小乘佛门不入灭,我等终归为佛主,不好与佛子敌我相见。”阿弥陀佛道:“天道教主已下凡尘,小乘众佛菩萨各有出处,到时便可下凡了。”
  原来释迦牟尼为佛,但还未入阐都,还是佛子,当下两位教主静坐,只等时辰到了,再去计较,这且不提。
  却说周竹与敖鸾从天道宫出来,心神恍惚,两人落下天界,一路到了天庭,从南天门上来,又一路上了玉阕金天,正见大天尊温蓝新。周竹才相起了正事,忙对温蓝新道:“如今那巴立明遭了五马车裂,小进师兄劫数已过了,两界关一战,关乎我天道气运,老师命小进师兄带大军一路前去讨伐阐教。”
  温蓝新大喜,娇面笑盈盈的:“此事我已默祈了老师,得了指点,自不要你提及,如今正要行这大事呢。”当下入了灵宵大殿,坐了大宝,命人催动金钟,少时片刻,就见彩云滚滚,氤氲漫天,无数神仙滚滚到了南天门,一路上来,入了灵霄殿朝见玄穹高上帝。
  温蓝新见群臣都到齐了当下道:“吾为玄穹上帝,乃人教教主女娲娘娘亲授娲皇血脉,如今有阐门大教,藐视人皇,人皇请天,我等当共伐之。”
  那云宵,碧宵,琼宵三仙姑,连同财神赵公明,申公豹等截教中人都是大喜,上前道:“我等愿为先锋,共讨阐门。”
  温蓝新生道:“你等都有因果要了结,自然要下界做过一场。”当下命道:“我师天道掌教大老爷却有法旨,命其领大军降下天威,不能违背了。”
  当下道:“廖小进,红孩儿,杨妙妙,灵珠子,敖鸾,尔等五人,各领大军三百万,大舰五十万,前往两界关助阵。”
  又对云宵,碧宵,琼宵三仙姑,连同财神赵公明,申公豹几人道:“你等可从旁扶持,却要听从军令,不得违背了。”
  这几人都领了天命,申公豹上前道:“臣有事要奏。”
  温蓝新问:“说了便是。”申公豹道:“天庭四帝,九天荡魔神师真武大帝修持腾蛇神龟,有大法力神通,如今正好令其讨伐阐门。”
  温蓝新听后,大喜道:“果是如此,便下旨一道,令真武上殿,申公豹,你且前去送旨。”
  申公豹道:“自尊天颜。”当下温蓝新发了一道旨,朝北斗荡魔宫赶来,不出片刻,帝江剑速度极快,已经到了北天门,申公豹到了北斗宫门口,却被真武大帝五大龙神拦住。
  申公豹面色不悦,当下道:“我奉大天尊旨意,唤真武帝君上灵宵殿议事,尔等为何阻拦?”
  五大龙神道:“我等只尊真武法旨,且容得进去通报。”申公豹暗道:“还在嚣张,看能到几时。”嘴上却道:“速去。”五大龙神便自进去一个,对真武大帝说了,真武心中一惊:“如今杀运大起,我在宫中躲避,几百年不出,如今怎地还沾染上了。”
  真武深思了一阵,便叫了申公豹进来道:“本帝成道,降伏毒龙猛兽,巨虬狮子,扫荡北方妖氛,只尊元始天尊符诏,大天尊相诏,不敢相从。”
  申公豹连忙道:“此言有偏差,如今女娲娘娘为人教教主,大天尊乃娲皇血脉,尊贵无比,元始天尊已不掌天庭,帝群终究是天庭大帝,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不可不尊大天尊法旨。”
  真武道:“你且先回大天尊,容我细想。”申公豹料定自己一人,奈何不得真武,只得出了北斗宫,依旧来禀报温蓝新。
  却说真武暗道:“申公豹善于挑拔,如今形势又不容得我清净了,阐教大军既在下方,我不如就此出去,去投阐门。”当下与五大龙神就收拾一下,出了北斗宫,就要去北天门。
  “大帝哪里去?”此时正见得驱神大圣独狨王镇守北天门,吃酒喝肉煞是痛快,见的真武要出门。连忙起身,领军阻拦。
  真武见了,心中不悦,五大龙神怒道:“大帝出门,却要来问你不成。”
  驱神大圣笑道:“我奉盘古天道教主与盘古通天教主命,镇守天庭,没有大天尊法旨,就是元始天尊也不得进出。”
  真武大怒道:“你一妖孽,就敢出此狂妄言语。”当下用手一指,弹出一点豆大上清仙光,随后人空就爆涨,宛如怒涛排空。
  驱神大圣使一杆长枪,连忙抵挡,五大龙神已经扑了上来,与周围地天兵撕杀。
  却说申公豹回到灵宵,说得情况,就听北天门响起警钟,温蓝新大怒道:“此獠不尊我命,定然是推脱,要下界去了。三宵仙姑,尔等前去抓了。”
  三仙姑连忙到了北天门,就见真武大帝在战禺狨王,连忙上前道:“真武,你敢如此。”云宵将混元金斗祭起,就来拿真武。碧宵也祭了金蛟剪。
  真武见状,连忙将头顶上显现出一条腾蛇,一只玄武神龟,裹在上清仙光之中,虽然被混元金斗削了几削,去了千年法力,但仍旧奈何不得他。金蛟剪也被上清仙光绊住了。战了半天,突然惊动了在天庭中的云霞,却是冷笑,把日月星辰旗一摇,整个天庭一黑,星辰点点,斗大的星光如雨点落了下来,朝真武乱砸,真武大叫,却被五色神光卷来,落进其中去了。又叫云霞用河图洛书裹了,命人道到了灵宵大殿。
  温蓝新大怒,立刻命人拿铁钩穿了真武地琵琶骨,真武大叫道:“我等都为四帝,怎的这般待我。”
  温蓝新冷笑道:“也不与你多言,今日天庭大军讨伐阐教,出行之时,正要拿你祭旗。”说罢,解下阿鼻剑,命灵珠子道:“推上斩仙台。”
  灵珠子道:“那大狱天中还关押了李靖,八部天龙广力白龙,马元佛,修罗魔神,可一并杀了祭旗。”
  温蓝新道:“正合我意。”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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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逃避不脱
  看守太狱天的大将如今乃是地仙界妖王中的七大圣,移山大圣狮驼王,此时,这位身材魁梧,全身紫金铠甲的妖王正站在第三层的高台之上,与灵珠子看着下面宛如地狱一样的太狱天,听得灵珠子的责问,不由振振有词。
  原来这移山大圣狮驼王本在下界东胜神洲之中,自建了狮驼国,当年又灭了三犀牛的青龙妖国,有妖族子民数千万,威风无比,国主的享受。后天庭招安,狮驼王本不想上天,但奈何得申公豹一阵游说,加上温蓝新又兴兵灭了花果山,狮驼王见这势头,心中也是害怕,只得上天受了个大将军的职位,管理太狱天。
  天庭虽好,但怎比得上做妖王的时候自由自在,快活异常?时间久了,这狮驼王也就懒散了,太狱天中的事物一概不管,也没人来查他,乐得清闲了,如今灵珠子突然奉了温蓝新法旨前来,见得太狱天管理不善。狮驼王连忙出来,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这太狱天处在三十三层天宫的底层,那地仙界中四处都有浊气,有的地方浓厚了,竟然冲上天来,污秽天宫。这太狱天不但是天牢,还相当于一个过滤吸纳的工具,将地仙界的俗气,浊气沉淀下来,因此时常要清理,否则就会异常污秽了。在太狱天中的关押的犯人,应常年累月的受了浊气,自然是痛苦万分。
  灵珠子看到这样的情形,鼻子都抽搐了一下,又看了看干笑不已的狮驼王,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最后咬咬牙,开口道:“带我前去将李靖等人提出来,推上斩仙台,要做祭旗之用。”
  狮驼王没奈何,暗暗嘀咕道:“十数年没理会了,也不知里面的犯人死了没有。”当下两人忍了恶臭。下了天来,遣了天兵引来天河之水清理污秽,这才进得数层监牢。
  深入了十层,就见得太白金煞气所化的镇狱神将,带两人到了关押李靖,四大天王,马元尊王佛,小白龙,修罗魔神的地方。灵珠子猛然一看,只见李靖被铁钩穿了琵琶骨。钉在墙上,头上泥宫丸贴了张符印镇压住元神。
  人早就被昏迷过去,琵琶骨处血迹斑斑,都成了黑色,创口之处还有不少污秽气生长出来的小虫飞蝇,生出蛋蛋,孵化出白米粒大小的蛆虫蠕动,一堆一堆的,灵珠子看了头皮发麻。“神仙拉,神仙拉。却落到这班的下场。”
  “咎由自取而已。”狮驼王冷笑道:“当年这厮身为天庭大元帅。不尊玉帝,反去投佛。坏了道门天庭,依仗佛门势力打这打那,不少无辜妖族丧在他手。如今落到这田地,哪里有不心中得畅快的道理。”
  “原来是你这畜生!真要不得好死。”听见两人谈话,似乎将托塔天王惊了醒来,他肉身元神都不能动弹,又手浊气熏冲,都自衰竭了。但终究是金仙一流,这些凄惨的样子,只不过是皮相,根本未伤,只是他平身尊贵,受了近乎百年的关押,只有昏迷过去,否则清醒之时,都是怒火攻心。
  灵珠子见得李靖突然出声,身上乱颤,蛆虫仿佛雨点一样的落下,,想起当年被这李靖逼地割肉剔骨,失了肉身,还动不动就受那玲珑宝塔的镇压。积怒已久,突然想来,心中也起了邪火。当下道:“如今佛门都灭了,看你还有是们手段。你说我不得好死,今日天道大教讨伐阐门,却要拿你祭旗,想你也无话可说。”
  李靖一听,猛然一惊,随后又显现出害怕的神情,嘴巴依然是大骂,但声音却是渐渐小了:“佛法无边,怎会灭绝,你却拿这言辞骗本天王。”
  狮驼王大笑起来:“当你个好汉,却也脓包得异常,没了那帮秃子的势力,你的死期也到了,都拖了出去了,先拿手洗洗,再好上斩仙台。”
  当下,便有天兵进来,下了铁钩,一路拖了出去,就听得李靖大叫,“饶我性命,我有话说,哪吒!杀了我,你便是不孝之人。”灵珠子道:“我如今却已返本还原,只叫灵珠子。哪吒这个人,早就没了。你怎的还多言。”
  “呸,你这不孝之恶徒,还振振有辞。”又听得怒骂,灵珠子一看,却是小白龙,不由笑道:“今日你也难逃,不与你计较。”当下又有天兵拖了出去,就听地另外天牢之中,马元尊王佛,大阿修罗魔王波旬,湿婆,欲色天,大焚天,天妃乌摩,鬼母等人都叫道:“只不坏我等性命,愿意皈依。”
  灵珠子道:“如今天数注定,都不可逃,你等也不用多盐。”狮驼王嘿嘿只是冷笑:“神仙,魔王,也都是见了棺材才落泪。”当下都拖了出去,不一会,便带到了斩仙台上,当先灵珠子又持阿鼻剑来见温蓝新奏了情况。
  温蓝新道:“此剑便赐你下界完了杀劫。”灵珠子连忙谢过了,温蓝新见得无事,却另群仙三去了,自己返回披香殿。
  廖小进带了七个夫人,后面又红孩儿夫妇,三仙姑,申公豹,财神赵公明,灵珠子,熬鸾等人都来到斩仙台边,只见得台上被锁了要祭旗的众人,那阿修罗魔王波旬自知难逃,猛然见到魔女,不由生了希望,连忙叫道:“妙妙我儿,却去求大天尊,休坏我性命,我等愿意皈依。”
  杨妙妙朝红孩儿望了一眼,红孩儿叹道:“此乃定数,现在不可违背了。”杨妙妙退到了红孩儿身后,却用双手捂了眼睛。微微抽壹起来。
  熬鸾见了小白龙,却心中犹豫,本来小白龙与定光欢喜佛这般淫亵之佛搅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这小白龙与猴子情同手足,而猴子却杀了熬鸾全家,熬鸾想起,,不知怎么的言语,但总归是同宗,想起小时候见面。表哥表哥的叫,便不忍杀戮,正想出言。却见小白龙见了熬鸾,大骂起来:“你这贱女,本为阐门,却起淫邪念头,叛教忘典,归了天道妖人,怎的与你这贱人甘休。”
  敖鸾只听得浑身发抖,廖小进冷笑起来,只命道:“先杀了此人。”灵珠子连忙上台,抓住小白龙的颈毛,才道:“你那好兄弟猢狲却不念你的情谊,将南海龙王屠绝,要不是师妹不在场,也难逃毒手。你还是先去问清楚这事情,再嚼舌头不迟。”小白龙大惊:“果有此事,我却不信,你可敢放我问个清楚。”灵珠子笑道:“不用放你,也可问个清楚。”说罢,用剑一横,绿光闪过,便将小白龙割死,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你这畜生。”灵珠子杀了小白龙,就听李靖自知必死,也不再求饶了,索性骂个痛快。同样押在抵上的四大天王连忙道:“这托塔天王是只老狗,逼疯了乱叫,我等不敢,万望饶了我等性命。”李靖气得七窍生烟,大骂道:“你们四人,枉为我佛弟子,与这畜生乃是一类。”
  “怎叫你嚼舌头?”灵珠子大怒,抢上前,一剑刺死了李靖,随后又对四大天王道:“你等也没什么用处。”一一杀死,这才转过身来,就听真武道:“我有话说。”
  “说什么都是枉然,何必浪费力气。”灵珠子哪里容得真武说话,又是一剑,将真武肉身斩了,元神乃一个三尺道童,踏腾蛇,神龟,只被符印定住,满脸惊骇,灵珠子将剑一挥,真武元神也被戮了,真灵朝封神台上而去。
  马元尊王佛没了办法,只得闭目猛念:“南无阿弥陀佛!”廖小进见了,不由与七个老婆都笑道:“极了都没了,求佛主有什么用。”灵珠子连捅几剑,将其杀死,随后又将阿修罗十大魔神都杀了,才下了台。
  廖小进道:“祭了旗,便可出兵了。”当下将尸体丢进天火中化了。这才领了大军,自天上滚滚下来,不出一天工夫,就到了两界关前,与大小狐狸,董永,红云夫妇三方大军回合,都整顿好了,来见人地两皇。
  人皇李宇,地皇李春大喜:“阐教猖獗,辱我娲皇氏面皮,正好讨伐。”数十人正在议论,就听人来报:“阐教妖人已经杀来,又到了阵前,前几日那个乌巢和尚又在叫阵了。”
  “乌巢和尚?不是陆压那厮么,好个泼皮,此仇不共戴天,定要亲手除了,才消此恨。”却说赵公明听了此话,心中大怒,连忙请战。人皇允了,当下带兵出来,就见得场中飞沙走石,白骨如山,原来是九凤在与乌巢争斗。
  乌巢禅师连使宝莲灯,缚妖索,七星挽月鞭,也现了大日如来化身,仍旧不敌九凤,被困在了如山的白骨之中。
  “道兄还不前来相助!”
  乌巢禅师屡屡遭遇险况,急得汗流浃背,大呼道。燃灯听了,对如来道:“我们助将一助,拉了乌巢便回。”如来颌首,当下两人同时扑进场中,燃灯祭起定海珠,猛轰猛砸,如来也现出多宝真身,太清仙光、玉清仙光、寂灭佛光乱轰,只见骨山登时白粉扬扬,硬是让两人轰破一条道路,运起精光,将乌巢禅师拉了回来。
  “好个无耻之徒。”那刑天、相柳见了,纷纷跃出诛仙阵,抢进场中,无间道人也抢了出来。
  如来见状,料定不敌,连忙回了营地,燃灯、乌巢也立刻回了。赵公明见了这一切,直把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灵珠子见了九凤,心中喜悦,连忙上得前去,问长问短,九凤也不卖弄脾气,两人相互调笑,与以前大不相同。
  “天道大军已倾巢出动,你却前去,稳住阵脚,我去芦蓬之下禀报掌教老师。”云中子见了,连忙对张自然道,张自然心中不安,却终究要与天道弟子相见,只得带了西瓜,与阐教八仙来到阵前,就见廖小进几路大军杀来,突然停住了。
  “张师弟,师父未曾亏了你,你怎的受了夫人蛊惑,做出叛教丑事。”廖小进骑了一头金龙,张牙舞爪,腾云驾雾,漂浮在半空中,声音滚滚下来。
  张自然不好回答,脸上挂不住,只得道:“不是这个事情。”西瓜上前冷笑怒道:“叛你教又怎地。如今元始天尊就要降临,只要一到,你等都与佛门三千佛陀一样,反手就成齑粉,还在此嚣张。”
  廖小进大怒,命鲲鹏道:“将此女抓了。”鲲鹏本是洪荒亿万妖众之师,但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宛如那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没奈何,只得怪叫一声,扑了上来,西瓜骂道:“你这老狗,只配做奴才。”鲲鹏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哇哇大叫,两人顿时斗在一起拼命。
  却说云中子化作一道金光,来到芦蓬之下,就见元始天尊和老子,立刻伏在地上道:“天道妖众倾巢而出,往老师指点个明处。”
  老子抬头看了看煞云,点点头,对元始天尊道:“正是时候了,恐西方教主前来生事,你我可去阵前了。”元始天尊道:“道兄说得正是。”当下两位教主下了芦蓬,朝西天而来。
  却说西方混沌中,准提道人突然起身,阿弥陀佛道:“如今还未到时,不必动身。”
  准提道人笑道:“非是去两界关,只是有一事,那昊天上帝,瑶池金母本因果深重,奈何躲在瑶池之中不出,更又舍弃了儿女,才躲避到如今。然而封神榜上已有姓名,怎么都难以逃脱,是以我先前去,将其送上封神台后,正好下得两界关。”
  阿弥陀佛点头道:“正要你去料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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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最后一战(1)
  准提道人笑道:“那如此,我便先去料理,时辰一到,道兄便去两界关,我不便现身,只有从旁扶持了,道兄务必要了结了这一场杀劫,没由来在过拖延了。”
  阿弥陀佛道:“自鸿蒙开辟,渡五十六亿年到如今,还有百年时间,已然到了最后关头,是不得拖延了。你去瑶池了结一场,最好不过,也不用现身两界关再惹因果。日后再有五十六亿年清净,重开人间洪荒星空,演化生灵万物,更有无穷的光怪陆离,沧海桑田,万丈红尘俗物。到时候再有很多烦恼争夺,现在是大局已定,不用过多伤神计较了。”
  准提道人因为与那原始,老子,通天教主,周青都有怨,不好现身,否则是自惹烦恼,弄不好与两教主都作敌人。一人对抗四圣,纵然不死,也要被弄个残废,岂不无趣?
  但此最后一战,七圣都要了结签押封神榜的因果,因此准提道人不得不出手,去瑶池走上一遭,将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送上封神台。不再现在两界关了。现在封神榜已签,圣人都不得反悔,大局已定,只有一一了结的最后关头。
  因此大劫过后,五十六亿年清净,光大无边,长久连绵,再去演绎一场一场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大小杀劫,道统之争,万物进化等光怪陆离的事情了。
  到时谁是主角?圣人都不知了。才有得趣味。这一量劫的如今,阿弥陀佛清楚,天数大势之下,没有任何扭转气运的奇迹。只有未来的念想与希望。也就告戒准提道人休要惹火上身。落得一个面皮不存的下场。
  准提道人也自明白这一场功果。却是道:“我自然明白,那便去了。”阿弥陀佛依旧是面色疾苦,闭目不再言语了。
  准提道人这才持了七宝妙树。离了莲台,一路是光华闪耀,菠萝花开,金珍宝莲,馨香四逸,佛光普照大千。
  不出片刻,准提就由混沌下了天界。就见云海滚滚,灰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煞云。那运转的太阳星辰都是暗淡无光,成了灰里透白的一团,哪里照得下界去。自地仙界中两界关摆下都天神煞,诛仙大阵,引动天地一量劫的煞云,三界的任何一处,都是蒙蒙灰色。透露出死寂的气息,几是准提道人也无法使用神通改变。杀劫消除,煞云自消。
  准提道人悠哉闲哉,甚是清净,浑然不是要来送人上封神台的摸样。而仿佛象个云游四海的有道金仙。迈步来到瑶池神山之下,只见金庭玉宫,连绵不知几万里。似乎是永远没个尽头。论宏大威严。丝毫不在三十三层天宫之下。是外面还是清净。一个神将都没有。
  尤其是煞云笼罩之下,瑶池旁边无数仙草,奇珍都失去了往日光辉。无论是偏门,正门都是紧紧闭上,一动不动。没一点生气的样子。整个一看,就感觉到孤零零的,连个鸟兽声音都没有,空气中也没仙草花香,反而有一股陈腐的味道,似乎亿万年就没人住。
  准提道人看得瑶池神山下的宫殿。与整个神山浑然一体,暗道:“昊天上帝自混沌中听鸿均讲道,又自鸿蒙开辟,隐居这瑶池苦修一千七百个元会,法力神通果然非比寻常。只是终究不能成圣,始终脱不得劫数,任凭是如何躲避。韬光养晦,都不得脱呢。”
  一步一步上了台阶,来道那高有数千丈,金刚铸成的正门,一路便是光华闪动,四野震动,本来寂静的有瑶池受了回音,顿时仿佛海潮澎湃,四面都哗啦哗啦的大响起来。
  却说这时,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正在瑶池神处,各坐一莲台,旁边有一美貌仙女与一年轻男子立着,女仙却是瑶池金母的第一个女儿。名为龙吉公主。男的却是那八太子。龙吉公主产自洪荒,自到当年封神大战,阐截决战,被杀在万仙阵中,上了封神榜,尔后瑶池金母才产下七女一子,到得如今,龙吉公主因周青抹了封神榜,又得盘古血脉,终于脱离了束缚。只是其余七女,都被神形具灭了。
  “姐姐,如今那泼猴已经应了劫数,上封神榜去了。我们一家只要在这瑶池中不出,便可无事吧?”八太子问龙吉公主道。
  龙吉公主满脸忧虑的神色,抬头看了天,只见煞云笼罩瑶池神山主峰的顶端,宛如一巨大灰色的锅盖罩住了。又觉得憋闷。瑶池金母开口道:“如今下界,两界关前,那盘古天道教主与通天教主战那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两教分个高下,此一战过了。也就了结了。我等自然无碍。”
  昊天上帝道:“我自鸿蒙开辟,隐居此苦修玄穹神通一千七百元会,自巫妖大战之后,得三清推举,说为当年同在鸿均门下听道,因此坐得灵宵大殿,却并非好事,乃是祸害,只是推脱不得。幸亏天道教主自杀劫中起,借他之身脱了这天庭祸害之位,如今总算得回清净之身。这一量劫过后,我等依旧要关门不出,苦修道行。否则因果一旦沾染,非有大机缘,否则休想脱身,还要曾受一长杀劫。今日就将此话明说了。你两要好自为之,这一大劫过后,依旧不得放纵了。”
  “原来如此,难怪以父皇修为神通,当年那猢狲大闹天宫之时,父皇一味忍让,却不亲自动手。母后明明知道那猢狲来瑶池偷蟠桃,也不闻不问。”龙吉公主叹息道。
  “玉皇之位,无甚好处,祸害而已!”
  瑶池金母先道:“否则当年,你也不会被送上封婶榜。如今终于了结因果纠缠,不可再沾染了。那西方教主准提教化那猢狲成道,一是为争女娲娘娘气运。二来佛道之争,从天庭开始。欲使你父皇沾染因果。只可惜太上老君洞悉一切,化胡为佛,使释迦小乘入主中央婆娑,你父皇才去请释迦降伏那猢狲,使了这因果依旧归在佛门,如今佛本起运牵连,果然灭教。你父皇终得安然。”
  "既然如此,父皇,母后,你们在就通晓,为什么还让七位姐姐死于非命?"八太子却想起了七位姐姐,还是死在猴子手上,伤心不已。突然又一惊,猛然道:“我知道了,当年天道教主起,蛊惑女娲娘娘,那猢狲气数弱了,有一场生死劫,却让准提道人施法,以镇元子替代了。天道教主座下大弟子廖小进也有劫数,却让那巴山老魔替代了。莫非我那七个姐姐也是如此,父皇你好狠的心肠!”
  “胡说八道,你这畜生!”昊天上帝怒道:“此乃天数,不可逆转。准提那匹夫教化五彩石为猢狲,就乃做道佛之争,是我一家的克星。这念头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果一扯就不可收拾,你七个姐姐不听我言,要强出头,才会落得如此。”
  八太子愤然道:“都是那猢狲欺人太甚,打杀我七姐,此仇不共戴天,如何能够消除。父皇看看,当年那猢狲大闹天宫,父皇一味忍让,不知让三界多少神仙笑话了,忒的太窝囊了。”
  “我儿啊,休要激奋,要知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一时痛快,沾染因果,丢了性命,把一万年长生不老的功德化为一场黄粱,多是不值。这一切,都是准提那匹夫推动道统之争,无量量劫后,我等学天道教主成就元始,还不是可找回面皮?”瑶池金母道。
  “不要胡言,赶快消了这念头,此念一起,日后又有是非因果。”昊天上帝道。
  这话音刚落,整个寂静的瑶池猛然响动起来,声音宏大嘈杂,整个巨大的神山都似乎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情?”一家四口都惊讶起来,随后,声音一发即消,连余音都没有了。龙吉公主道:“我去看看。”昊天上帝运起真神,却见得瑶池门口无一人,便道:“想必是下方两教之争开始演绎了,惊动天地也是寻常,不用去看,免得沾染了因果。”
  说到此处,昊天上帝猛然一愣,眼睛都似乎掉了出来,只见一道人,身高丈六,面黄身瘦,手持一株树枝,正从深深地走廊那边过来。不是准提道人又是谁?突然遭此变故,几人都吓得呆了。
  昊天上帝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准提道人,你来我瑶池作甚?”这一声暴喝,气势威猛无俦,整个瑶池中的仙水滚滚荡荡,龙吉公主都觉得一阵窒息,气都出不了一口,眼前的景色飘飘荡荡,都模糊起来,整个人已不知道东南西北,仿佛喝醉酒一样淅沥哗啦的。
  瑶池金母连忙动身起来,拔出头上的凤簪,用手一划,一条彩色霞光,中间似银河一样的闪动光华,将八太子、龙吉公主都包裹起来,两人这才好过一些。就见得整个瑶池都凭空悬浮起来,完全失了色彩,旋转成一片模糊的混沌,中间狂风呼啸,猛烈骇人。
  两人明显地看到准提道人的衣角都动弹了一下。
  准提道人听见玉帝发问,又弄出这般强大的声势,也微微正了神色:“鸿蒙之中,道兄与我也算同门,只是如今大劫将完,我便来送你上封神台走一遭,你虽然断了因果,奈何封神榜上有姓名,不得不走上一遭了。”
  “道兄曾在瑶池中,苦修玄穹大法一千七百个元会,法力果然惊人。”准提道人又挥动了一下七宝妙树,慢条斯理的道。
  “准提道人,你不尊天时,我已脱了因果,清净自在,不染劫数,怎地封神榜上有姓名?如今你要逆天强为,少不得与你争斗一番。”昊天上帝见这形势,心反平静下来,与瑶池金母对望一眼。
  瑶池金母也点了点头,她法力巨大,传说当年就是用簪子一划拉,就在天界划出了一条沟壑,也就是如今的银河,如此神通,接近造物了。
  准提道人笑道:“榜上有名,凭你何等神通,都是难逃,怎又怪我逆天?”
  昊天上帝不再与准提道人说话,猛然一动,双手一震,整个瑶池演化成的混沌奔涌起来,仿佛怒涛,把一切都掩盖了,谁人面前都是模糊地,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哪里还有瑶池美景。
  瑶池金母把龙吉公主与八太子一推:“快快下界去找天道教主。”说罢,娇喝一声,持簪在手,双手挥舞,那混沌之中就见生出了点点星辰光华,星辰只一闪,就越来越多,划拉成一条条璀璨的光带,宏大无边,又似乎是把人间的洪荒星空转移到了这里。
  龙吉公主与八太子只看了一眼,同时想道:“想不到父皇母后的法力居然高到了这等地步。”心中突然一凉,人已经飘飘荡荡下界去了。
  “天数注定,别说你苦修一千七百个元会,就是再让你苦修一个量劫,又是如何呢?还不是逃脱不得。”准提道人见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猛然发难,眼前的虚空崩塌,演化混沌,再生出银河星辰,不由笑道。
  说罢,用手一指,头上现了一尊金身,十八只手,二十四头,如菩提树一样,金光照耀无量,流转的混沌都停了下来,那挥舞的亿万条银河也仿佛被钉住了七寸的毒蛇,挣扎着不能缠绕过来。
  瑶池金母猛然觉得手中一紧,就见虚空中现了菩提金身,喀嚓一声,自己的簪子居然断成了两截,随后化为粉末散了。她顿时大惊,正要换手段,就见那菩提金身一手作势扬动,加持神杵飞了出来,砰的一声,正中她的头顶。
  可怜一下,直打成了肉饼一样,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昊天上帝大吼一声,料定敌不过准提道人,往三十三天之外就跑,却想到紫霄宫去。准提道人把七宝妙树一抛,云气化为一只七彩大手,追上前去,一下拿住昊天上帝,就地一捏,昊天上帝就被捏死,真灵也朝封神台上去了。
  准提道人杀了两人,收了金身,朝下望去,就见两界关前突然清光如水,钟声悠扬。
  “是时候了,最后一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