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论坛
打印

[小说杂文] 《佛本是道》 作者:梦入神机[全本]

本主题由 傲然人生 于 07-10-14 17:10 分类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尽入娑婆
  也是蜀山该有这一劫,让巴山老魔巴立明这个凶神煞星来。使得派中弟子遭难。
  当年蜀山起自人间峨眉,连青城,得尽蜀中灵地,所以共称为蜀山。
  当年因是顺乎天数,太清一卷归其所有,因此蜀山得兴威。但却不曾居安思危,反是骄横跋扈:天下法宝,都要归我有;除我之外,天下各派,都为左道,只我为正;不顺我教,便自诛杀。如此德行,怎能久长?
  就连天道教主周青那么厉害的人物,都自告诫门下:遵循天道,包容万法,不以多论少,冠多以大义之名,不以少论多,而冠少以邪左之名。不可以人来视其法门,也不为尊,只取天数气运行事。
  蜀山一脉,如何能出那天上地下,惟我独尊的话语?终究要是个灭亡。
  (诸位看官:且算人教,自轩辕出,三皇五帝,周过封神,定人教用阐,终归道门,虽有偏差,却还不大,是故能光八百之年。尔后因是伪圣出,竟然每况愈下,自汉初,还是内道,能过四百。尔后任凭是如何,竞不能足上三百年了。因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自不能过三了。此乃天数至理,玄之又玄。又由可见,是非曲直天道不能偏。偏之则离远,远则反。反则有灭亡大祸。可见老君曾言: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此乃正威。如若邪威,便是六亲不合。却偏偏生出慈孝。国家混乱,却偏偏生出忠臣。可见越偏越反。西方教义也曰:不可执首。实乃至理。这且不言,不提)
  却说蜀山飞升地仙一界,左右面逢缘,一结仙道,二联佛教。才得不衰。但终究是困本性不改,两次苍莽斗剑胜后,越发是自尊自大,终于在大劫之时。三次斗剑,邪魔云集。因太清神符被周青震裂,弥勒佛法宝得金钢镯套去,抵挡艰难。
  外面斗剑是越发凌厉,杀运沸腾,弥勒佛也动了真火,以自身坐镇,弥勒金身飞出。现了十手宝相,拼得全力,要将张自然、西瓜、宁封子、轩辕法王夫妇杀死,夺取丢失的法宝。
  下面是群邪与蜀山金仙在崖前争斗,杀成一团乱麻。剑光法宝都几乎冲出九天之外,苍莽山周围方圆数百万里。已经成一片废墟,那悠远的翠山,湖泊,溪流,都成了泥水乱石。
  因为是蜀山金仙退可守,进可攻。个个都是法力高强,聚焦在一起,宛如一条巨型金龙,在阴风血雨中穿插。群邪因是各自为政,不能合聚,凝成一股,因此多有死伤。还好侍仗人所,杀之不戽,勉强拼了个平手。
  蜀山二代弟子守护后山,虽然有邪魔侵袭,但毕竟不是主力,却不应付出自如。斗得难分难解。
  一声响,自西边积雷山一大片黑云滚滚而来,修罗战船林立,那阿修罗五大魔神,鬼母,因陀罗,鲁陀罗,跋责罗,毗湿奴各领修罗战将一百万,共五百万,朝苍莽山滚滚杀来。
  这一入场中,顿时群邪退避,那些邪门大派,就算是大如百魔山,天尸教,也乃门户,徒不过十万,却也不会去打造战舰,一是资源缺少,二是人力缺乏。怎如那人教,佛国,阿修罗道,天庭,地府。就是兴威如花果山也是依附裟婆净土。
  修罗大军一杀入,那一艘艘的修罗战舰长有十万丈,阴雷冲宛如蜂窝孔洞,亿万颗碧绿的阴雷划破长空,拖起死回生长长的碧焰尾巴,朝蜀山金仙轰去。
  轰隆!那极乐真人正在前面,刚刚邮了远处仿佛有大股邪魔接近,还没看个究竟,无数战舰就直撞过来,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场外,随后无穷量的阴雷轰击过来,连忙抵挡。哪里又抵挡得住?飞剑粉碎,随后被轰成齐粉了。连元神都没有逃过。
  “怎地有大军杀来?”蜀山众人见得漫空尽是修罗战士,战舰,任凭你是多大本事,被围住了,也是难逃。前两次斗剑,也不见哪方出动大军舰队。
  “修罗一族有娑婆净土压制,怎会名目张胆杀来。”再也顾不得什么。蜀山众金仙一下被轰死了个极乐真人,连忙退进了山中,只让弥勒佛一人支撑。
  当初牛魔王领了数百万妖后攻山,蜀山掌门用太清神符封山,就是如此。不想用弟子与大军交战。对方是兵多,死了当儿戏,而自己一门,都是可传道统的弟子,不能相提并论。
  动静说弥勒佛也因为西瓜有修罗旗,张自然有金刚镯,还有轩辕法王夫妇有那红云散魄葫芦。是以久战不下,奈何不了对方。突然,阿修罗士兵杀来,顿时变了颜色。
  那五大魔神也是又凶又狠,法力高强,祭起各自修炼的法器杀来。
  砰!弥勒金身被张自然乘机一金刚镯砸中,打得晃了一晃,五大魔神乘机团团围绕住弥勒金身,一顿乱打。
  弥勒佛见状,连忙放出自己掌中佛国的佛兵。金光一闪,无数天神金甲拿降魔金刚仵冲杀出来,随后又重演了阿修罗与佛兵交战地场景。弥勒佛执掌龙华光明世界,佛兵本多,但掌中佛国之中,却也只屯些侍候的飞天,八部天龙。
  交战了片刻,修罗战士损伤一大半,佛兵全灭。弥勒佛孤身一人,虽然佛力高强,但要面对面百来万修罗士兵,各大邪魔,五大魔神。它又失了法宝,渐渐的力不从心起来。只得将金身退回,全力放出须弥神光,把苍莽山裹了个风雨不透。任凭外围诸多攻打,就是不出。
  却说是立明男女老少通通吃了,什么都不曾放过。又在苍莽山发现了蜀山养着灵芝娃娃与人参女。顿时大喜,獠牙错动,口水滴下。哪里还肯放过两个天生的灵物?
  巴立明极其凶恶,实乃恶魔一流,平常修士,见得这两个娃娃,却也不免生出一丝恻隐,起码心中还有犹豫,考虑是不是当时下手。但巴立明却不然。
  两个娃娃大哭,神态是越发可怜。巴立明嘎嘎狞笑两声,鼻子抽动几下,随后准备出爪,将两个娃娃抓起。“却不叫它死灰复燃,活吃更为过瘾。”
  巴立明心中是如此考虑。
  那灵芝娃娃,人参女一半是确实害怕,一半是装。好叫对方不忍,心中考虑,自己便可乘机遁走。见得巴立明笑了两身,以为这老魔转了心思。也和别人一般,连忙抱住那人参女,朝地下就钻。一个晃眼,已经没进了土中。
  奈何巴立明早就防备,用手一指,顿时方圆百里地面,深到三千丈,都如钢铁一般,那两娃娃刚钻进了数十丈,就被挤住。哪里能够动弹?
  “喋喋!喋喋!”巴立明发出怪笑,把手一伸,顿时暴涨,宛如怪蛇毒蟒一样,插进地中。揪住灵芝娃娃与人参女娃的羊角小辩,从土中提了出来。
  那灵芝娃自知大祸临头,头上又疼,身体连连挣扎,胖呼呼,白嫩嫩的小手和小脚连连踢腾。嘴里依旧是咿呀咿呀的叫。
  而那人参女娃子却是吓得呆了,只是任凭巴立明提起,也不晓得疼痛,随后双手蒙住眼睛,嘤嘤直哭。
  巴立明将两个灵物提到自己眼前,用鼻子闻了一闻,便有一股另人心旷神怡的清香,先闻了闻那灵芝娃娃,娃娃用手脚朝巴立明乱抓乱踢,但哪里能伤得了这老魔。
  巴老魔又嘎嘎怪笑,伸出腥红长舌,口水吧嗒,宛如怪蟒的毒信子。先朝灵芝娃娃身上舔了一舔,又流出一地的口水。
  娃娃史见对方獠牙一张,舌头伸出,随后一股浓浓地血腥味道连带着腐臭气喷了出来,顿时被熏得两眼发白,小喉咙咯咯做响,又被惊吓,顿时晕了过去。
  巴立明阴笑两声,又转向了那女娃,舌头一勾,已经将这女娃的大绿兜勾了下来,全身赤条条的。越发香得很了。
  啊!这人参女娃猛觉得身体一凉,顿时尖叫一声,拿了双手连连遮挡自己身体。面色通红,哭叫得急了,似乎又在怒骂。巴立明见了,又怪笑起来。
  也是这两灵物却还有气数,虽终究是难逃,但现在还命不该死。巴立明偶然是得了这两个稀罕灵物,一时舍不得囫囵吞枣的吃了,还想慢慢耍玩,直到腻了,再将其吃掉。这一下,即是耽搁了。
  正逢得修罗大军杀到,弥勒佛竭力抵挡,蜀山众仙退进山中。一齐聚集大殿中商量对策。其中妙一真人谴苦行头陀去后山,将众弟子召回,又怕众弟子被邪魔缠住,不得脱身。达摩祖师也起身行来。
  达摩禅师在前,苦行头陀在后。起身掠起,突然感到魔气,连忙朝左落下,就见巴立明垂涎三尺,考虑怎么样吃两个灵物。两人顿时大怒,却又惊讶:“哪里来的邪魔!”
  巴立明见状,连忙一爪探出,随后将两娃娃收起。
  “这两灵物,却是日后再吃,免得糟蹋了。先吃这两和尚打底。”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四教再商(上)
  却说是巴立明抓了灵芝娃娃与人参女,正要想法儿怎么嚼吃,却被那达摩禅师带了苦行头陀当的也来,顿时被发现,巴立明却也凶横,并不躲藏,反而是使出尸鬼抓魂手,想把两位高僧抓死,收了元神嚼吃。
  这苦行头陀倒还罢了,达摩禅师却是娑婆净土禅宗教祖,虽然不如密宗教祖乌巢禅师,但那禅功也是异常精深,浑身佛力澎湃,元神安稳坚定,但但没有一下就被抓走的道理。
  只见得一条长数十丈,灰白腥臭的怪爪抓来,劈面就是一股做哎的恶风。
  达魔禅师没料到巴立明巫功如此高深,吃了一惊,当下腾身而起,心念一动,防身至宝木棉袈裟飞出,上面有七珍八宝,锦阑璎珞,五色毫光,玲珑舍利,正迎了巴立明一爪。
  禅师同时双手一搓,千百丈金光雷火朝前面打去。
  苦行头陀祭起无形剑,身形骤的隐去,不见半点动静,他修无形剑擅长隐慝,往往是伤人如无形之中。一经祭起,把身体与剑合一,那修为低的,就是将人立在面前,也绝计看不见。此次见巴立明厉害,苦行头陀便使了绝技,好暗中将老魔杀死。
  却说是巴立明一爪抓在袈裟之上,如中棉絮,便见万重金光雷火劈面打来,声势轰鸣。它也不怕,只是喋喋怪笑,把身体一纵,全数躲避过去,同时身体如陀螺旋转。四万八千毛孔同时喷射出天相尸鬼魔云。
  一个转瞬。人就化为方圆数亩余大小一团灰不灰,白不白的惨云。觉浮在半空。那魔云之中探出两条怪爪,又长又大,猛恶凶狞。其势如电,朝达摩禅师天灵就抓。
  同时,那团天相尸鬼魔云之中,射出亿万惨白劲丝,暴雨一般四面激射。笼罩了方圆十里地山洼谷地。
  苦行头陀刚刚隐去身形,却未料到那天相尸鬼云厉害,转破隐身之法,人还未警觉,那无形剑就被污秽,现了身形出来,全身上下被裹得宛如一个惨白茧子。幸亏是先就祭起了一枚二相玉环,发出二相佛光。撑出了无穷劲丝,才未遭毒手。
  饶是如此,却也动弹艰难。四面只听丝丝宽之声,那惨白劲丝压紧,越发地困难了。
  达摩禅师一发金刚神仙雷,却未轰到巴立明,只将谷地之中一块万斤巨石轰了个粉碎。心中便叫不好,不敢造次,贸然出击,先就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将木棉袈裟祭在头顶,同时出现一尊金身,佛光四面发出,把自己守护在中央。
  巴立明运爪如风,一个瞬间,就连抓了千百来手,却因达摩禅师一心守护,一时半刻还是奈何不得。便一面运魔光将其裹紧,一面先抓死苦头陀,再来杀死禅师。
  苦行头陀一张口,喷出鸡子大小的金红内丹,乃是他成仙之后,日夜聚集本身纯阳真元,聚合前古离火,对日吐纳炼成,性命交修,用一次就消耗,不到万不得以,不会使用。
  现是见得巴立明凶猛,自己心中又一出警兆,仿佛有祸害,一时心急,不顾厉害的吐了出来,拼了舍弃自己千百年苦功,想一举震破尸鬼魔云,发出信号,召集人手,一同围杀老魔。
  自己一人,绝不是老魔的对手。
  刚一吐出,那金红光辉交错,宛如一个火炉,那尸鬼魔云吃内丹一撞,宛如冻油遇火,滋滋做响,随后那惨白茧丝,纷纷断裂,果然是有效果。苦行头陀大喜,正要把心一横,将内丹爆开,自己遁身而去,突然一条怪手骤的探出,宛如轻烟,这内丹立马摄走。
  苦行头陀大惊,连忙口育真言,用手一指,那内丹虽然被人抓走,却与自己心灵感应,能爆就爆。
  猛然听得一声巨响,果是魔云尽消,苦行头陀飞起,以为是自己内丹凑到了效果,不要命地朝山顶大殿飞去。
  慌忙之中,听得一声惨叫,忍不住回头一看,便见达摩禅师天灵破裂,尸横就地,顿时大惊。
  却还转念头,一条怪爪却突然飞出,拦在了面前,苦行头陀转过脸,那爪正好是劈面迎来,饶是他法力再高,也躲闪不及了。
  砰地一声,整的面门被抓的稀烂,元神也被收走了。
  这一动手,双方风快,有就不过几个呼吸,巴立明已经连毙两人,可谓是凶猛异常了。
  原来那达摩祖师本不那么容易身死,但全怪苦行头陀急于脱身,吐出内丹,却被巴立明抓起,朝达摩禅师打去。
  刚好爆炸,达摩禅师虽然厉害,却也震得气血翻涌,两眼发黑,被巴立明一冲,扯破木棉袈裟,将其抓死。苦行头陀也遭遇了毒手。
  “不好,有魔头进了山中!”大殿之中,玄真子与苦行头陀多年修炼,对方一死,另一方立刻感庆,刚才争斗,声势也颇大,殿中诸人都有感觉,只是外面攻山得紧张,弥勒佛全力坐镇,分不开神来。
  “如今不成,待我施展大法,将苍莽山移起,直飞娑婆净土。也是劫数如此,你等速去,擒住那魔头,修得让他来搅扰于我,否则立有大祸。”弥勒佛连忙吩咐道。
  弥勒佛见情况紧急,对方不知怎么闯进来的,却也无暇思考,要是自己一人,却也好办,但现在又要照顾苍莽山,拖住了手脚。实力是大打折扣,偏偏先前又应了乌巢禅师,此时万万是放手不得,况且自己被金刚镯收了后天袋,金饶。怎肯罢手?
  当下想施展大法,将整个苍莽山移走,去海外那娑婆净土。行法之时,真还受不得打搅,否则外面攻山又紧,一个疏漏,自身都难以保全。
  蜀山众人个个大怒,留下几个守护,其余纷纷驾起剑光,朝左山飞去,定要将巴立明当场斩死,才肯甘休。弥勒佛双手一挽,再往下一按,顿时轰隆大响,山体震动。
  外面无数魔头攻山,但均被佛光挡在其外,突然听得底下仿佛有地水火风之声,随后整个四十万里的苍莽山突然自根部断裂,灵气上冲,轰然朝上缓缓飞起,情形无比壮观。
  西瓜一见,顿时修罗旗一挥,命周围四面围困的大军与战舰分开。但还是有百十来般艘战舰没来及,被迎面飞来的苍莽山一撞,化为齑粉了。
  那苍莽山佛光照耀,仿佛一座金山,几个旋转,刮起巨风,呼啦呼啦,群邪见这声势,无不退避,苍莽山随后一动,便朝东海飞去,其势甚急,难以追赶。
  张自然问西瓜道:“追还是不追!”西瓜道:“追也无用,苍莽山飞走,已经破了灵根,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蜀山一派,气数还是未尽,所以才有弥勒佛来救,我们先自收兵,回幽冥血海休整。”
  当下一跃上了战舰,命五大魔神各领起士兵,破开虚空,朝幽冥去,当下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苍莽山一飞走,那一条灵脉顿时泻了,无穷量地灵气冲将出来,天地一片清凉,乳白的浓雾,弥勒佛虽然移山而走,但却没时间收得走灵脉。
  轩辕法王夫妇,六瞳聚在一起,用九九红云散魄葫芦花了一天天夜功夫,将灵根收了一小半进葫芦,其余群邪,各自也收了一部分。
  当下是云雾散去,天开清朗,轩辕法王见得群邪就要散去,顿时心生一计,大声喝道:“诸位同道留步!”群邪先前见轩辕法王驱使红去厉害,其妇又是阿相逢罗公主,倒还卖其情面,当下纷纷问是何事。
  轩辕法王道:“蜀山一脉凶残,眼下虽然破了其根基,但毕竟是人未损伤,此去却是投靠娑婆净土,日后难免是再行壮大,难免不一一报今日之仇,诸位各自分开,不似今天这等齐心,日后必要遭毒手,不如聚合起来,侍机来个斩草除根。”
  其中有百魔道人冷笑道:“你乃我百魔山弃徒,侥幸得了几份神通,却是自大起来,你这提议,倒也有理,只是我等械道中人,各为其王,如今联合,却要有个首领才好。你莫非能叫诸道友心服?”随后,却是大声嘲笑起来,当年轩辕法王飞升之后,投进百魔山,却是一桩丑事。
  “这狗东西,定叫你日后好看!”轩辕法王暗暗恼怒,面上却是大笑道:“我乃好意,是怕你日后被蜀山杀上门,落个尸骨无存,蜀山一门,与花果山勾结,图谋人皇大位,你算你自己有几分本事,能够日后不死。”
  百魔道人一听,只是冷笑一声,却也不言,当年他那百魔山被猴子捅了一个窟窿,至今还未填补起来。
  群邪一听,也是有道理,当下纷纷道:“轩辕道兄意思,我等都明,只是不知如何是好。蜀山也就那几分本事,却是不能奈何,惟独是娑婆净土,花果山一脉难以抵挡,当该如何?”
  轩辕法王道:“却也简单,去投南海颛顼氏就是,那镇元子何等厉害的人物,尚且死在关前。那花果山,怎得奈何?”
  群邪听后,议论纷纷,却也觉得有理,当下纷纷去了南海,投靠颛顼,一面是避祸,另一面也是在人教争斗之中,将蜀山一脉杀绝。
  王阴阳见诸人来投,顿时大喜,却也十分小心,叫那东郭先生,南郭先生,与那洚玄金仙宁封子为诸候,各领一地,监管这些邪魔,还有张自然,西瓜修整之后,也自领军前来,因此那些邪魔虽然桀骜不驯,却也相安。颛顼为洪荒人皇,却也能唬倒许多人。
  再说,那些邪魔都因为南海之地,资源丰盛,这些邪魔都加紧炼法,不曾出来浪费时间招惹是非。
  南海一郡,更有南海龙族支持,更是越发地兴盛了,这且不提。
  却说巴立明杀死苦行头陀,达摩禅师后,却见苍莽山飞起,又有百多金仙杀来,顿时大惊。料定不敌,连忙遁去身形,朝山底部不要命地钻去。
  “要是让其到了娑婆净土,我岂不是死定了?”巴立明拼了全气力,却被弥勒佛光阻挡,硬是钻不出去,顿时想起处境,差点吓了个半死,光图谋吃得痛快,现在却是乐极生悲了。
  连连逃避追杀,就躲在山中,苍莽山不小,方圆四十万里,要自搜索,也有些困难,几天找不到巴立明,弥勒佛又是全力催动,蜀山众仙渐渐地以为巴立明逃了出去。
  直过数十天后,苍莽山飞到了娑婆净土,弥勒佛将其定住一,便有如来出了净土相迎。巴立明感受到澎湃的佛力,心中更是慌忙,死死的收敛气息,躲在一块不起眼的岩石之上,不敢动弹半分,仿佛一个死人。
  又过数月,居然无事。蜀山依附了净土,接起就是东海灵脉,那些二代弟子依旧去见李圣,长老修炼,巴立前知道自己一动,必然难逃,数月一动不动,也不敢运转法力,更不敢修炼,还要竭力收敛气息,简直是比死还难受。
  却说这天,突然是金光一闪,一道人,身体瘦长,十分清老,腰尖悬挂一锤,到了苍莽山中,来到巴立明藏身的石头,巴立明暗暗叫苦,却见那人四面张望,仿佛没有发现自己,巴立明这才放了心思。
  这道人突然一笑,手一扬,巴立明不敢不对,却被一股金光裹住,顿时大怒,便要拼命,突然面前一空,人已经来到了间禅堂之中。
  喋喋!喋喋!巴立明见那道人用移形法术将自己带到一地,自然不会以为对方有好事,一运转法力,觉得畅通,顿时伸出怪爪,朝这道人抓去。
  这道人仿佛是早有准备,脸上也不是见表情,腰间的锤子突然飞出,只听喀嚓一响,巴立明就觉得身体一痛,立身不稳,顿时一个后倒,被打在地上。
  巴立明大怒,翻身起来,准备施展手段,突然又一响,那锤不知从哪里落下,扑地打在自己孤拐上,又跌了一跤。被连连打了几十下,巴立明方知厉害,见对方不下毒手,却也停下来,躺在地上,狰狞道:“你是何人,玩我作甚。”
  道人收了锤道:“吾乃截教乌云仙,有事叫你一办,见是凶性难除,特地用混元锤打你。此锤你避不开,快快熄了凶心,听我言语。”
  巴立明暗想道:“不吃这眼前亏,就算击杀这道人,也难免叫那如来发现,仍旧是要遭毒手。”当下起身,却不出手,只是道:“你原来是截教中人,我乃天庭神将,却是一路,你有什么事情叫我办。”
  乌云仙道:“还说不得,你且在这禅堂待过百年,才到时候。不可出去,否则性命难以保全。”随后,乌云仙一弹指,内堂中走吃三个道人,却是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
  随后,乌云仙出去了,三仙就将巴立明领进了内堂之中,却也无事,只是日日修炼,多话也不说,巴立明心中疑惑,却也不敢出去,一再询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一晃就是好几年,依旧是无事。
  却说那长安城,李世豪闻得是苍莽斗剑,蜀山大败,群邪却投靠了颛顼,更是烦闷。李元乘机进谏道:“可叫李圣皇弟先行伐天,如天庭不敌,却也可叫其送青丘仙子前来。”
  李世豪也顾忌李圣,不敢过分紧逼,还要他抵颛顼氏,当下也就慢想办法。又过了几年,李世豪多次催促,均被李圣找借口推辞,更有长眉真人等一干游说。李世豪总是命其不成。心中恼怒:“佛门欲侵寡人江山!”
  这一晃,却是过了四五十年,因是那百年之期,越来越近,李圣又自对李世豪道:“皇弟屯兵,屡不尊号令,怕有谋反之意。”李世豪听了,当时只叫其退下,却先回宫,问过雪燕。
  雪燕道:“陛下气数日渐衰弱,正是被太子与一百皇子克住了。只是两皇子开头不小,陛下对付不得,只叫那一百皇子伐天,削弱气运,才可延长自己。”
  李世豪暗暗点头,又下圣旨,只命李圣来长安听传。
  听说李圣接了圣旨,正值考虑,那猴子却是暴跳如雷:“这家伙,不识天时,三番催促,真是烦躁,待我去一棒将其打杀了,也好作罢。”
  李圣道:“只怕不妥!”悟空道人突然进来:“不然,吾观长安那皇气被数股克住,正是衰弱,正可顺天行事。”
  李升道:“既是天数,那当可为!”猴子听了,闪身出去。一跟斗朝长安城来。
  入夜时分,猴子施展了七十二般变化,进了城中,一路潜进皇宫。因是玄功变化高明,不曾被人发觉。那李世豪因是挂念妲己,将那天地宝鉴摘了,日日观看。让猴子顺利进了宫了,朝正宫摸来。
  猴子隐了身形,躲开禁法,摸进上了正宫的走廊,只见那门口有太青符咒,一入其中,便被警觉,顿时急了起来,只顾抓耳挠腮。
  濡染,远处走过了一队御林军,随后,便有两个宫女,一个提了玉晶夜明灯笼,一个端个玉盘,盘上有两个琉璃碗,不知装的什么,朝宫门走来。
  猴子暗喜,悄悄遁了过去,绕到两个宫女后面,突然现出身形,就是两棒锤下,直打成了两团肉饼。连一点声都没出。猴子用手一指,却在那肉饼之中,摸出两个牌牌。随后,拔了跟毫毛,变做一个宫女,自己也变了一个,托那盘子,另一个提灯笼,带了牌牌,进得宫,果然无事。
  “怎的才送来!”到了李世豪歇息之处,又有一宫女见得猴子端了托盘进来,顿时埋怨一句,被猴子轻轻吹了一口气,那宫女瘫在地上。
  猴子端盘子上楼,就听得李世豪与一女子说话。猴子故意发出了脚步声,里面那女人问道:“谁!”
  猴子答道:“陛下!八宝玲珑玉子汤送来了。”那女子道:“你且送将进来。”
  猴子听了,那毫毛化的那宫女推了门,随后进来,便见李世豪却在那对天地宝鉴画相,雪燕在后面观看。“放在桌上便可出去了。”
  “好贱人,原来是你在这里蛊惑。”猴子暗怒,突然现了身形,运棒如风,就朝李世豪与雪燕砸去。
  两人哪里能够防备,李世豪听得不对,转过身来,便一棒正中面门,把个脑袋砸成烂西瓜一样,猴子抖棒一震,连尸体带元神都成了齑粉。
  那雪燕也被猴子分身一棒中了后脑,香魂消散,随李世豪去了。
  猴子杀了两人,摸索一阵,把那天地宝鉴收在怀里,又摸出了大禹九鼎龙印,一股脑收了,随后悄悄出了长安,回到梓山。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四教再商(中)
  却说因为准提道人大败一场,女娲娘娘心中微微转了念头,又受玄冥后土两女盅惑,不好意思硬要与天道大教为难,正值两边观望。周青乘机转过气运,让大唐两公主于西牛贺洲气运大减,转为皇气。
  眼下是天下纷乱,皇气本就有数股,先有颛顼转世之王阴阳,随后李圣持轩辕剑更是强威,李元持盘古幡也不弱之。
  这三股气运本就将李世豪的皇气冲得纷乱,渐渐弱了。偏偏李世豪自己也是知道,但却毫无办法。
  现在西牛贺州又冲起一股,李世豪任是有通天手段,万丈雄心,也是气运已尽,奈何不得,只是坐以待毙。俗话之说:“天亡我也,非战之罪”。便是这一道理。
  仙凡,善恶,公道私道都在天数之下,是以猴子顺天行事,见李世豪气运已说,将其打杀了。虽然不合礼法,但应了天数,却也是定数。倒也无大防碍。
  更何况李世豪偏偏又心念妲已,屡次不识天时,命斗战佛伐天,自身更是弱了,猴子岂能容他。
  却说猴子带了大禹鼎龙印与天地宝鉴回到梓山城,其势风快,天还未亮就到了城中,进得府邸,就见李圣,悟空道人坐其上,左边有数十人,乃是妖神一流,右边乃是弥勒佛,燃灯等等佛陀菩萨以及蜀山诸多金仙。
  “却是唐王气数已尽,大圣此举乃是顺天行事,实乃大善。”乌巢禅师见了两件法宝。欣然笑道。
  燃灯道:“存天数,灭人伦。实乃大慈悲,甚是可喜。善哉!善哉!”众菩萨。妖神都点头称善。猴子道:“眼下怎生是好?”
  悟空道人道:“无防。吾等静观其变。”当下诸人一阵商量,直到天色大亮,才一一散去。
  李圣对猴子道:“你可再去见老师,将那七宝妙树,接引神幢取来,日后少不得有用处。”猴子刚刚打杀了李世豪。料定有大的变动,知道好歹,连忙道:“也是这个道理。”
  当下,一筋斗打去灵台方寸山,来到洞门口。史见紧紧关闭上。猴子没奈何,等了许久,却不见开。只得伸出毛手,做势欲敲,那洞门却嘎然而开,一个童子转了出来。
  “你这小毛童,把洞闭上为何?”猴子骂道。这童子连忙道:“祖师要养道。不见人,是以吩咐。你且跟我进来。”猴子进去,见得准提道人坐莲台,闭目不言。
  猴子道:“老师在上,弟子来见!”准提道人不语。猴子没奈何,只得立在台下,静静等待。这一等,却是不知过了多久,猴子坐不住,只得一把跳进菩提林中,这里耍耍,那里耍耍,吃了几个菩提子,突然困上身来,倒头在波罗花中睡了。
  却不提猴子睡在三星洞,只说长安城中,那青牛在李元府邸之中,观看天象,自有心得,突然见一股皇气消散,便知李世豪遭了毒手。
  “却也是气数已尽,合该当死!保全不得。”青扣感叹道。回了府内,来见李元告知情况,李元顿时大惊,就要进皇宫,却听有姜子牙到来,当下请见。
  “殿下不宜去宫中,可焚香沐浴,少时有道兄来见。”姜子牙道。李元听其言,立刻命人搭建一高台,上面悬花结彩,自己随后沐浴,然后上台焚香,持盘古幡立定。
  少时片刻,香风阵阵,祥云而下,却是那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回称殿下。客气几句,天上又是青云飘飘,却是云中子下来,还有那玄都大法师,背后跟金银童子。
  众仙皆到,青牛也上前见过,都称道兄,一无大小。李元请众仙下得台。转回正殿,问众人道:“诸位师叔何来?”
  云中子道:“困是唐王气数已尽,被凶猴杀死,此乃定数。我等前来,正是助你气运悠长,整合人数,过这五百年杀运。”玄都大法师道:“正是如此,吾以取太极图前来。你可将盘古幡暂与云中子道兄,明日一早,便有安排。”
  李元听后,不敢怠慢,将盘古幡让云中子立了。随后一阵商量,天已大亮,便进了皇城,刚好传出李世豪的死讯。
  只是李世豪被猴子打成粉末,但旁边有雪燕尸首,那天地宝鉴,大禹九鼎龙印也自不见。李元只好用衣冠代替尸首入殓。长安一时轰动,有些纷乱,却被李元压住,过得几天,渐渐安定下来。
  那长眉真人等见势不好,却是跑了。好些位置空缺。李元便将西昆仑等弟子一一补上,姜子牙却做了太师。
  等一一安排妥当,李元本为太子,李世豪一死,自然就登基。
  随后颁布诏书,因是先皇发丧,诸位皇子都来长安,又至月余,诸皇子公主都来了长安,李元一点,却是九十八位,连同自己,正好九十九,惟独缺少那李圣。
  “此獠为胡教妖人转世,父皇在世时,就曾告戒防备,只是念及骨肉之情,不曾对他怎地,如今父皇于宫中被人杀死,定是此獠所为,兼之此獠心虚,不曾来吊丧,更是可以确定了。诸位以为如何?”李元道。
  九十九个皇子公主都聚集一堂商量此事。各个是你望我,我望你,议论纷纷,却说李春公主道:“皇弟可发兵讨贼。”随后,诸人都自应合。
  李元道:“既然如此,但那獠有胡门妖教支持,势力广大,还要众皇兄皇姐支持。”
  李春公主道:“全听皇兄吩咐就是了。”李元大喜道:“定要剪除此獠,灭尽胡教,才肯罢休。”诸人都称大善。
  当下李元自发一兵,令姜子牙为帅,令其从长安城起,过九九八十一关,到太阳关驻扎。令各个皇子公主合为一路,由李春公主统领,到太阴关驻扎。
  当下都自散去,李春公主回了西牛贺洲,先叫九凤。周竹与李寅公主镇守西牛贺洲,自己命董永为将,蚊道人,白起辅之。跟了小昆仑。大小狐狸等女带军五百万,大舰一百万,亲自进了太阴关中。随时准备攻打梓山城斩杀悟空道人与猴子。
  太阳关,太阴关乃南瞻部洲之喉舌,过去便是梓山城,再为晋南关。便到了南海之地,过得几月,大军都已聚齐。
  却说李圣闻得战报,眉头大皱正想对策,突然有那齐金蝉急忙跑来道:“东西两路大军开进,已到了两头关口。”
  李圣道:“吾自有安排。”当下与悟空道人,乌巢禅师,弥勒佛商量道:“此次虽然是顺天杀皇,但毕竟失了礼法。需有人抵过,才可安然。”
  乌巢禅师笑道:“道兄早有安排,何必问我?”当下四人大笑。
  李圣随后召集众人道:“吾守梓山城,顺天应人,只可惜总有人置天下生灵于水火之中,妄自挑起杀劫,吾等当坚守慈悲仁道,击退贼子,方为天数。”
  李圣命道:“乌巢禅师领诸妖神,镇守南关,防止颛顼乘机来侵犯。悟空领蜀山诸人镇守西关,对付董永。吾与弥勒佛去东关相见李元。”
  众人都称大善,当下分了三路,出城进关,迎战李元大军。
  却说是李圣与弥勒佛燃灯等菩萨来到东关,就见对方旌旗招展,舰队林立,当中一人坐龙车,顶上有华盖,正是李元。李元见得李圣上关,随后远远喝道:“李圣,你竟敢弑父,真是胆大妄为,还不出城受死。”
  李圣道:“此乃天数,你却以小道压我。还兴兵讨伐,一味拖三界生灵入水火之中,有何资格坐得大位?”随后命道:“有何人出城,将兵击退?”
  燃灯佛祖道:“贫僧可下去周旋。”李圣大喜:“佛祖可领军三十万。大舰一万艘出城迎战。”
  燃灯佛祖道:“贫僧修佛法,经不得肉博,不会领军,殿下可派一人助我。”
  李圣思量片刻,,才应口道:“那也无妨。”随后四周看了一眼,暗道“此地并无应劫之人。”当下命观世音菩萨道:“去梓山中寻明月过来。”
  观世音菩萨道:“领法旨!”当下驾起遁光,来到梓山城中。这时候,李元已经依旧进了大军之中,命道:“哪个出兵攻城,擒杀那獠?”
  便有太乙真人道:“此战定是我道门叛教之人前来,我当上前迎对。”
  云中子道:“却要小心!”随后,将手中盘古幡与了太乙真人,太乙真人暗藏在身。李元命道:“太乙师叔可领军五十万,大舰两万艘。到梓山东关叫阵。”
  太乙真人道:“不敢怠慢!”当下去了营地山头,点齐了兵将,朝东门杀来。
  却说观世音菩萨进了山中,只见妖兵驻扎,大小猴子舞动刀枪,顶上那猪八戒正躺在玉凳上面吃喝,见得观音菩萨,连忙起身道:“菩萨何来?”
  观音菩萨道:“明月何在,斗战胜佛唤他前去。”
  猪八戒道:“在后山跟那芭将军白日操练兵马,晚上炼气聚神,可是勤奋的紧了。”菩萨随后去了后山,便见明月果然是手持一根棍子,与芭将军正指挥群猴操练呢。
  菩萨当下上前,只道:“童子最近可好?”明月道:“回菩萨,自大圣救得我,日夜修炼,只是进步甚微,但领军谴将,却还学得快。”
  菩萨点头道:“童子先别忙,殿下唤你前去。”明月一听,连忙放下手中工夫,跟了菩萨来见李圣。李圣见了明月,暗暗叹息道:“劫数如此,怎的可逃?”
  当下道:“你最近多有练兵。略通战阵,可助燃灯佛祖出城迎敌。我命你大军三十万,战舰一万,日后也可统领此军队,扬镇元道兄道统。”
  明月一听,自已可有大军三十万,大舰一万。心中暗道:“有此大军,对传扬老爷道统,却大有帮助。”大下了军令,与燃灯佛祖出城。就见太乙真人带大军滚滚而来。
  两军在阵前停下,燃灯上前道:“道兄为清修之辈,当以三界生灵为念,怎地挑起杀机。却为不美。那李世豪气数以尽,我佛顺天行事,大是可为。道兄可速回,劝阻李元退兵,还是一月未缺,否则落个画饼。悔之晚矣。”
  太乙真人道:“燃灯,吾不与你多说,只是问你一言,你当年叛我大教,可有罪果。”
  燃灯道:“佛本是道。总出一门,怎地有罪果?道兄以偏盖全,理当还要清修,否则日后性命难保。”
  太乙真人大怒道:“你先就叛教,还有说词!”当下飞身仗剑来取。
  燃灯先就退进阵中,命明月道:“将此道人敌住,吾另有安排!”
  明月暗道:“我有老爷地书,想必无事。”
  原来明月被猴子救下之后,百般维护,明月对自己这个师叔却有感激。想来那李圣不会害过自己,定要尽力维护。况且自己无路可走,否则定要遭到鲲鹏追杀。
  当下明月飞向起来,提一根棍子,敌住了太乙真人宝剑。
  太乙真人一剑劈出,却见对方之中飞出一个童子敌住自己,连忙用剑一震,将那棍子削成几截,明月大惊,用手一指,头上现出绿光,长一颗人参果树,托住了宝剑。
  太乙真人一剑被托住,连忙跳出圈子道:“原来你是镇元子传人,只是有一话,你老爷都死在关前,你却来阻我,却也是个死路。速速退去,不见刀兵。”
  明月一听对方提起镇元子,多有不敬,顿时大怒:“老爷名讳,你却敢侮辱!”当下把棍一丢,取了地书一抖,一片黄云朝太乙真人冲来。
  太乙真人大怒道:“你自取死,怨不得别人!”当下取了盘古幡,就势一摇。那地书如何能抵挡盘古幡?立刻被破。太乙真人抢身上去,又一摇。
  明月大叫一声。身化灰灰去了。可怜镇元子一脉,当下死绝。
  燃灯大叫道:“休伤童子。保全五庄观一脉!”当下抢身出来,用手一指,定海珠朝太乙真人打去,同时手一挥,大军掩杀过来。
  太乙真人一见。连忙后退,用盘古幡一扬,定海珠正打在上面,只听得砰砰作响。
  燃灯连忙出身,抢了地书,人参果树,随后又用手一指,收了定海珠。随大军冲杀。
  太乙真人稳住身形,就见对方大军杀来,顿时用手一挥,身后大军也冲杀过来,两军顿时杀在一起,大舰碰撞,雷火连天,地面泥土都刮上了九天,血流成河,元神魂魄在场中乱飞,随后就被雷火震散。
  “此匹夫,还如当年一样奸诈!”太乙真人大怒。稳住心神,就见五色毫光纷飞朝天乱射,那天上大舰吃定海珠一砸,纷纷断裂,或是粉碎,兵士死伤不少。
  原来花果山一战,燃灯本有一劫,但被大鹏明王抵了。如若大鹏明王身死。燃灯却可无事,但偏偏是未死,还被金羽仙子所救,燃灯算定,自己却有灾祸,才叫明月又抵了一次。
  一是明月气数已尽,保全不得,二是镇元子遗物,要落到猴子之手。此乃定数,连周青当年都不妄取,就是算准了,逆过不得。
  弥勒佛见了。连忙道:“快快鸣金收兵!”李对连忙发令,连鸣金铁之声。
  却说燃灯见太乙真人稳了身形,就要摇动盘古幡,料定自己不好应付。连忙向后抢身,又听得鸣金收兵,连忙用手一指,令旗一扬,命大军退后。随后身化一道金光落进了东门之中。
  太乙真人一阵冲杀,杀到城口百里之处,却被城上的雷火连轰,又有佛光罩城,想用盘古幡开路,又怕受了偷袭,正值犹豫,就听李元也命收兵,连忙返回。
  双方杀了一阵,死伤不小,更有明月童子身亡。李圣却是连连感叹,取过地书,人参果树,只道来日再战。
  却说猴子睡得正好。突然被人拍醒,却是一童子道:“老爷唤你前去。”猴子连忙来见准提,准提取了接引神幢,又取七宝妙树道:“你拿两物且回,吾等要再商过封神,再作定数,暂且是无事。”
  猴子接了两物,回到梓山城。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四教再商(下)
  却说是猴子收了如意金箍棒,一手拿七宝妙树,一手提接引神幢,耍的性起,咿呀咿呀的一几个跟斗来到了梓山城。他从空中就见得那太阴关,太阳关两路关卡里面旌旗招展,战舰漂浮,密密麻麻仿佛蜂群一样,心中暗暗惊讶。
  太阴关倒还罢了,那太阳关中却是一股皇气极威,竟然是前所未见,且似乎是旁边有两道混沌先天气镇压助长,当真是绵绵水觉,悠远深长。
  “盘古幡,太极图!好家伙,早知元始,太上那老儿对我佛不满,没安好心,想不到如今却是真撕破了面皮,杀上门来,正个不好对付呢。”猴子火眼金睛,异常歹毒,一眼就见了那两道混沌先天之气乃盘古幡,太极图所发。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元始,太上此两们道门教主,乃盘古元神,先就是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不说,更有两大先天灵宝在手,论其气运连绵悠长,哪一教都有所不及。自己佛门,要不是先有女娲娘娘偏袒,又有通在教主不和元始,太上。修想象如今这样发扬光大。
  “合纵连横,却也是手段。俺却知道,那天道教主怎会有一般心思?我教若灭,天道也存祸不远,日后伐天,有的好看。这却是四教三商的事情了,且看是那天道教主如何去伤脑筋。”
  猴子按下云头,看得仔细,才落到城中。他心中想得异常明白。佛教若灭,天道不存。所以他才肆无忌惮。任性乱为,就连圣人,也不顾及。
  进得府邸中,猛见李圣坐上,下方有诸人,那李圣前面案台之上,摆放这两物,正是那人参果树,地书。猴子见了,心中顿时明白,大叫一声,冲将上去。
  “道统不存!道统终究是不存!”猴子抢起地书,人参果树,呼天抢地起来,随后回过神来,又是龇牙咧嘴,咯咯错动,抓耳捞鳃,异常烦燥,两眼三昧真火冒出,整个人是暴跳如雷。
  他提起棒子满屋乱走,这势头。仿佛是看谁不顺眼,就要一下将别人头打爆。
  “此乃天数,五庄观一脉气数已尽,终究是不能保全,再大能力,都是无用,此事准提老师早就告戒,莫要胡为,徒的添加的纷乱。明月被太乙真人用盘古幡震死,我自会与其讨还公道。”
  李圣慢慢道:“当今之各市地,险则险矣,天道教一路,驻扎太阴关中,阐教驻扎太阳关,颛顼驻扎晋南关,我教中人,是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又不能弃,否则便有灭教之祸。当下正是同心之时,不可怠慢了。”
  当下众人教听了,赶紧出了大殿,各就各位。堂中只剩下悟空道人,猴子,李圣。
  李圣提起轩辕剑,用手一指,接引神幢依旧化为一丸彩光飞时了自己泥宫丸中,顿时脑后现了一圈淡淡的十二色琉璃光圈,当真是宝相庄严,又有佛陀之空寂,大慈悲,更有凌厉战意。
  悟空持了七宝妙树,面目闲淡,整个人是御云乘风,仿佛逍遥云端,一点尘埃都无,好一个清净无为的道人。
  李圣又道:“吾等三个,乃同体一人,虽分佛,道妖。各有性情,但总归是不大,不至各奔路途,如今形式险恶,切不能任性胡来,否则老师责罚不说,我教亿万子工,还有灭教之祸。”
  猴子听了此言,好不容易勉强止了暴怒。跳上案台坐定,一脸转为无奈,确实是如此,天数注定,他未跳将出去,终究还是要被束缚,不能由性而来。
  悟空道人叹了一口,捏了发诀,反手一震,随后一指,那人参果树立刻立了起来,高有丈六,叉枝虬结,显得古朴苍劲,而树还散发出一股仙气,仿佛青绿雾气缭绕在周围,却是十分飘逸了。
  七宝录树那光华将人参果树托将起来,随后猛一呵斥,这人参果树就化为一道绿光投进了猴子地泥宫丸中,李圣拿起起书,同样用接引神幢祭炼了,投到猴子手上。
  猴子接了,翻了几翻,悟空道:“当下是挨过数十年,便是晋南关百年之期,吾等正可图谋之,好有个安身,还可乘机取得人教,使我亿万佛子免遭杀劫之苦,否则让阐教得势。必先伐西天,再取天道,落个玉石俱焚,大是不美。”
  话既然如此分说,猴子纵然是心有不甘,却也只好忍了怒火,将一腔火焰全部发汇到天道与阐教弟子身上。
  这话说来,镇元子乃天道教主周青与通天教主亲手杀死,而那明月乃太乙真人用盘古幡震死,猴子自然是恨之入骨,虽然奈何不得圣人,却也要拿其弟子泻愤。
  当下定计,无话,到得第二天,猴子于李圣来到东关,就见得对面李元大军滚滚而动,直开到关前数百里处才停了下来,猴子在怒道:“待我下去打死一两个,再做计较。”
  当下领了大军三十万,大舰五万,带上崩芭二将军,马流二元帅冲出关,到了阵前大叫道:“哪个出来领死。”
  却说李元率军来攻,见得猴子出来,在阵前大叫,便道:“哪位将此猴子诛杀,以谢先皇。”
  云中子掌盘古幡,深通天数。对广成子道:“你且下去走过一遭。”
  广成子道:“领法旨。”随后带了身后几个弟子,领了大军四十万,大舰三万,来到阵前。
  “广成子,你不该来!”猴子见了,暴跳道。广成子道:“你杀死唐王,就如杀你父亲一般,还不下地受死。”
  猴子大怒道:“那唐王各该身死,俺将他打杀乃顺乎天数,你敢指责,却也是不识天数,今日也要做我棒下之鬼。”说罢,跳将上来。
  “地灵子!吾赐你雌雄剑,落魂钟,将此獠诛杀。”广成子对身后一弟子道。那地灵子乃一年轻人,正是周青起自人间,灭了天下道门,都归崆峒。其势已过了两三百年,地灵子与幻空,幻神,幻灵,幻真四声第道都飞升,重归了广成子门下。
  地灵子听见广成子吩咐,连忙跪下道:“尊祖师法旨!”当下取了雌雄剑,落魂钟,一跳进场中,对猴子道:“泼猴,还不受死!”
  猴子大怒,举棒就打。地灵子慌忙将雌雄剑祭起,两股青红光芒,朝猴子眼睛射去。
  猴子丝毫不躲,头上现了人参果树,绿光灿烂,托住雌雄剑,分毫都伤不到,地灵子哪里知道猴子又这般厉害,顿时就要摇动落魂钟,却猴子一棒捶下,成了一团模糊血肉。哪里还有半点生机。
  “广城子,你竟叫小辈来祭起金箍棒。”猴子大叫,正要收了那雌雄剑,落魂钟,去听广成子大叫道:“害我门人,定不与你甘休!”祭起番天印,扑的打来。
  猴子见状,知道番天印乃元始所炼,半截不周山,厉害无比,饶是自己不坏金身,太乙金仙,也只怕不好抵挡,当下跳后,一手持棒,一手张开,毛茸茸,宛如簸箕。
  五指上射出五条黄尘,结成一本地书,将那番天印抵住,两人正使法宝拼斗,猴子暗断了身体一根毫毛,变化成自己,隐了身形,施展玄功变化,刹那之间就绕到了广成子左边,劈头打了下去。
  广成子突然听到恶风,知道不好,百忙之中,将头一偏。砰的一棍,打在了肩头。暴起一圈光霞。广成子向右就倒,滚了一滚,避开几棍,随后手一指,雌雄剑飞了过来,抵挡住这毫毛,落魂钟咣当一响,将毫毛分身震得一愣。
  广成子连忙收了番天印,料定不敌,自己幸亏有八卦紫绶仙衣护身,又让地灵子先行就祭了金箍棒,否则要吃个大亏。
  “对方本就擅长玄功变化,诡诈之道,新又得了人参果树,地书,自己不好抵挡。便就先回,再做计较。”当下收了番天印,转身就回。
  猴子将追赶不及,气得三尸神暴跳,接连就往自己身上抓了两把,随后望空一洒,漫空都大小猴子,又义又恶,随后大军掩杀,交战一起,杀得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李元大军四十万,被顷刻之间杀得片甲不留,死了个干净,其中大半,都是猴子所杀。猴子杀得性起,正要进攻,突然城楼上传来了鸣金之声,顿时大为恼火,但却还是领军回了城中。
  “你怎的一味滥杀无辜!”李圣见了猴子,先不说胜负,劈头就问道。猴子把眼一横,大喝起来:“战阵之上,哪有什么无辜,不杀个干净,日后大有麻烦。”
  悟空道人上来道:“理是这样,但不该亲自动手,叫士兵相互缠斗就是了。却不似亲手杀人,都要算在我身,日后不许这般了。”
  猴子听了,心中不快,却又不好说话,转身下去了。
  却说广成子败了一场,回转营地,对李元分说道:“那猴子新得了人参果树,地书。本就擅成玄功诡诈。加上无所顾忌,一味滥杀,吾等虽有神通,却也不好向人教众生下手。怎地奈何?”
  原来士兵对阵,各自撕杀,却就由它。广成子虽然有神通,但万万不敢亲手屠杀对方士兵,几万,几十万的将其灭绝。但猴子哪里有这个顾忌,只图杀得痛快。
  李元问云中子道:“那怎的是好?”
  云中子道:“我方虽然是大军压进,但因那猴子头气运未终,奈何不得。他一味滥杀,总有气终灭亡之日。先且将其围困,可等四教三商,并谈之后,观其天数行数便为正礼。”
  李元道:“那就依照师叔所言。我便先回长安主持国事,帅印由师叔执掌。”
  云中子道:“这样最好。”当下数天不战,李元回到了长安城中,一是积蓄国力,二是开垦南瞻部洲,西牛贺洲荒芜之处。
  这两大部洲贯通近乎有了百年。修养生息,大力发展,已经是人丁兴旺,不可计数的子民,何止是亿万?
  并且是两大部洲土地广阔,资源丰富,道家修身之道流传,个个能长生。是以越积越多。一路向荒芜地带开垦,竟然占据了两大部洲一半地方。远远超过几百年前了。放眼望去,真是个人教大兴。妖魔精怪退避。无可争风。
  却说太阴关首将原来是罗池夫妇,有一女名为罗环,嫁给了天道教向辉为妻,两人有心同修,是以结合之后,相敬如宾。倒也美满,如今战事,公主领军前来,更有大小狐狸,小昆仑等人。向辉不敢怠慢,连忙殷勤招待,几天无事。
  攻打梓山城西关,因为有那悟空道人领蜀山金仙镇守。董永几次叫阵,悟空道人都是不理。只反七宝妙树挂上,护住城池。董永奈何不得,虽然报仇心切,却也只好做罢。
  又说那南海王阴阳,自然听得消息。有两路大军攻打李圣,心中是大喜。张自然乘机道:“陛下正可乘机攻打那李圣,三面夹击,可将那李圣灭之。”
  王阴阳道:“不妥,如若来了李圣,我岂不要立刻受唐军攻打?此时不可妄动,只得坐着对方两败俱伤。”
  西瓜道:“两教四圣论道于关前,定过陛下有百年气运。陛下还要自己拿主意。”王阴阳沉思片刻。才道:“对方实力强大,伐之也是无益,待一百年之期一过,朕观天地气数,再做行事。”
  当下是四股势力,各有打算。相互也有攻守。但也不曾伤得元气根本。数年之中,争斗多次。
  又过三十来年,李圣召集众人前来商量。
  “当年两教四圣论道,定了晋南关百年气运,如今眼看就到,正可取之,只是吾要顾忌两路大军,再取南海,恐怕是力不从心了。”
  燃灯点头道:“正是如此,如今是三界邪魔,都归南海,更有金刚镯,修罗旗不可破之法宝,就算失了气运,但因被牵制。恐怕也不好图谋。”
  众人都自暗想,乌巢禅师却笑道:“不防不防,我与弥勒佛祖再上西天,请得诸佛几位来助,何愁南海不落我等之手。”
  李圣大喜道:“可速去。”弥勒佛也道:“老僧现就自去。”当下与乌巢禅师往西天来。到了西天极乐,弥勒佛先自到了觉华天,见过无量寿佛。
  无量寿佛身高丈六,面如淡金,两手空空,见得弥勒佛前来,连忙起身道:“佛祖何来?”弥勒佛说了一遍。无量寿佛道:“教主曾有吩咐,吾不敢相从。”
  乌巢禅师大笑:“此一时,彼一时,眼下是五百年杀运,仙佛难逃。上师阿弥陀就将接引宝幢赐下,可见一般,都为禅门正宗。自当出来,否则纵然是清净,岂不是失了真义?”
  无量寿佛道:“正有道理!”当下欣然起身,随了弥勒佛。
  乌巢禅师又说动了金刚不坏佛,一同出了西天。
  当下是,乌巢禅师,金刚不坏佛,无量寿佛,弥勒佛四人来到梓山城,李圣见了,顿时大喜。一一见礼,当下无事。只日日观看气运。
  离得第一次四教并谈,已有百年,这天正是七圣再会面之时,周青坐定天道宫。暗想道:“此次商谈,怕又是不妥。”
  当下用手一指,将精炼先天五行的丹炉停了下来。吩咐青玉童子,红玉丫头把火候看好了。周青提杖出了宫,往紫霄宫就行。
  突听一声轻鸣,彩云滚滚,香风阵阵。周青见得女娲娘娘骑了青鸾前来,彩衣光霞飘闪。威仪万分。周青上前道:“娘良来得甚早。”
  女娲娘娘见是周青,先是绣眉一皱,随后暗道:“天道教主虽是曾经恶了我,但终究是改这,如今相见,不好与其说话。”当下微微扼首,骑青鸾前去了。
  周青眼睛微微眯了一眯,游走进了紫霄宫中,只见女娲娘娘早坐其上,随后通天教主进来。准提道人与阿弥陀连抉进来。见得周青,自不说话。反朝女娲娘娘见礼。
  娘娘见这情景,不禁是微微轻笑起来。准提道人却也不动身色,只是默坐。
  少时片刻,元始天尊进来,都见了礼,坐定。便又有老子扶了扁拐进来。六圣都自起身,见过老子。老子道:“先见过老师,再做定夺。”
  当下七圣都拜鸿钧,开口祈道:“老师圣寿。”鸿钧现出身形来,高高在上道:“尔等签定封神之后,便不可反悔。”
  七圣都道:“老师在上,哪个敢违背?”鸿钧也不多话,身形一散,又归于道。
  七位圣人教主一一坐定,老子道:“百年之期已到,当要再谈。诸位可自安排。”准提道人方才开口道:“我教已经签过,惟有天道教主护短,不谈封神,先就违了天数。”
  周青道:“一同不成,再至商谈,怎的违的天数?”女娲娘娘连忙轻笑道:“两位教主争持过一次,这次却不必争持了。”
  准提道人,周青都不想得罪娘娘,便自不言,先就默坐。却有元始道:“吾掌大教,二代弟子根性深厚,不得上榜,三代弟子却有浅薄者,吾便先定,各教都不得护短,做无谓争持。”
  当下元始于榜上书名,有得十数个。
  周青细看,只见那灵珠子,龙女敖鸾,杨戬,真武大帝等人赫然在列。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逢不得元始
  “此乃我阐教三代弟子,因是根基浅薄,大劫不能渡过,我掌大教,自不因偏私而废天数。望我四教都做此定数,不过推脱,莫过意气之争,直嗔贪儿女之念,方为鸿钧正道。”
  却说元始书了名讳,面无表情,双目精光吞吐,仿佛疾电。将话说完,便自坐定。
  周青见了,心潮起伏不定,暗皱眉头:“那真武,柜戬等人倒还罢了,只是那灵珠子,敖鸾却与我有过交情,还自不浅薄,先又投身天庭,如若上榜,必要死过一回,着实痛苦,日后更是受人奴役,一量劫不得翻身,我怎忍心。只是两人虽投身天庭,却还阐教弟子,我却是不好干涉,还是另想办法为好。”
  周青正想之间,女娲娘娘见了,不由暗道:“天道教主毕竟是后天为圣,虽成元始,却难免牵扯过多,束了手脚,自己每天殚精竭虑,不得逍遥,却也辛苦。”
  原来娘娘等圣为先天所生,后天之争,不过乃意气,能收能发,逍遥自如。
  不似周青,自己为局中来,却也要沉迷局中。
  “如今乃七圣会聚,人。阐。佛。天道四教并谈,签定封神榜,疏导鸿蒙开辟以来一量杀劫。此是是四教已签三教,惟独天道不定,莫非是要以一教之力。
  违抗天命。只怕是终究落个画饼灰灰。”
  准提道人见阐教也自签过。心情大快,当下对周青道。反正两人斗过一场,他也被混沌钟打伤了金身。如今已经是撕破了面皮,自然又开口,看周青怎地分说。
  周青听见准提道人话语,却也自冷笑连连,也不与准提道人分说。
  冷笑过后。也就正了颜色,却转将过去。反对女娲娘娘道:“娘娘怎看?”
  女娲娘娘愣将一下,随后轻轻笑道:“你掌天道大教,为四教之中。怎的来问我?”
  周青道:“我立身成圣,虽是天数,要并七圣。分四教。但历劫以前。曾为娘娘教睛。况且我教中多人,都乃青丘一脉转世,如今要签封神榜,定根性。便想先问过娘娘,再做盘算,当年娘娘执掌妖产让大教,当时情景,而今还历历在目。娘娘威仪,盖过寰宇,补天造人,无可比拟。其大行,却也着实另我感叹。
  先我因小事,惹得娘娘不快,直想上门请罪,但一来掌大教,行动不便,二来怕娘娘更加责怪。是以不曾负荆上门,如今正好借四教并谈之机。向娘娘解隙则个。”
  娘娘见状,顿时惊讶。见得周青当年恭敬,不顾圣人颜面,心中自暗悦,连忙道:“此是定数,当分四教,你青丘一脉当年虽为我教下,俣如今已脱身为道。
  同为混元无极。你不必这般分说,倒令人见笑了。”
  说虽如此说,女娲娘娘却坐定不动,轻笑颜展。准提道人见了这情景,却是暗骂道:“无耻之极。周青匹夫坏我圣人颜面,徒取其辱也!”
  元始天尊听得周青说话无耻,坏自己颜面,却也暗皱眉头,心中思道:“这天道教主怎的这般?我争气运,自坏颜面,将”圣人“二字,存于何地?天道大教有混沌钟镇压,纵然是封神签押,却又不得灭教,还可保留一二清净之人,莫非还想来个一毛不拨?岂有这般好事?这且不说,只是西方佛门,一无三大法器镇压,教中弟子行天就是不足,二来是先天不足,却还妄图谋人教正统,可谓是不知进退。现选一二叛教之人,敷衍了事,即也没这个便宜呢。”
  通天教主见周青阿庾女娲娘娘,心中暗暗道:“道兄真是用心良苦,只是此言既出,面皮有损,未免不值。吾当年掌大教,独身斗四圣,虽然落败,长存不灭。纵然灭教,也不损自身。万万不可失了言语,否则纵然成就圣人,又有何用?”
  老子,阿弥陀佛将位教主只是默坐,不动不摇,似乎是入定,神游太虚去了。
  却说周青言语之中,多有阿庾之词意,违背了圣人之道,另得准提道人心中大骂其无耻。周青自然知晓,却也不为意。续的对女娲道:“娘娘这般分说,却是令我宽心了。此四教商谈,我天道门之根性,我自是请教娘娘。”
  女娲娘娘乡眉轻锁,思量片刻,才的笑道:“吾怎怎的当得,只是青丘一脉曾为我教下,根性还深,其余天道之人,吾便不知了,天道教主自己定夺就是了。”
  周青大喜道:“娘娘圣口一出,我便有了定计。”
  准提道人见状,却不好言语,只是心里大骂:“端的无耻,如此阿庾之辈,却也当的圣人二字,还能掌教。三界乱矣。女娲娘娘却也受其蛊惑,不清不楚的了。”
  周青便拿过封神榜,签了十数个名号上去,随的停手。依旧坐定。娘娘轻轻一看,只见上面名号还未过百,不足榜文三百六十五大位的一半多矣。当下便对周青道:“四教都签,却还未过三分一,如此怎可定计?”
  周青对娘娘道:“回娘娘的话,我教人虽多,但都乃因果不深之小辈,就是上榜,也徒劳无功,未能缓解天地杀劫,而因果重之人,都乃青丘一脉,根性颇深。”
  娘娘点点头道:“也确实如此,因果不深,又根性浅薄的,只当灰灰,上榜实是徒占一名,无甚用处。只是当下还缺。不能定计,还要商谈。”
  准提道人连忙道:“天道教自杀劫中起,青丘一脉自太古洪荒,就沾染诸多因果,就连那巫妖大战,碎裂洪芒,都与其不无关系,虽然出自娘娘教下,根性深重不错,但如今签约封神榜,首定乃是缓解鸿蒙开辟之一量杀劫,根性还是次之,我佛门清修,不染红尘因果,而天道一门,本就是杀劫中起,当为榜上首选,无可置疑,天道教主以偏概全,以小论大,却先就违了天数,实在不当人子。娘娘理当明之。”
  女娲娘娘见这情景,暗道:“这却都不好分说!”当下只点头道:“你说来,也自是道理。”
  “非是有理,实乃满口胡说八道!”周青见娘娘说完,当下骂道。
  女娲娘娘皱眉道:“天道教主何出此言?”
  周青道:“准提道人不知天时,妄将己意,替代天数大道,怎地不是胡说八道?”准提道人冷笑道:“你却无词分说,便出辱骂之语,我怎与你一般见识?”
  女娲娘娘道:“天道教主可解释一二,不可又做意气之争,徒的坏了四教并谈之意。”
  周青道:“当年老师命盘古开天,曾赐下盘古幡劈开混沌,太极图定地水火风,混沌钟镇压鸿蒙世界,后此三大无上灵宝,做镇压大教气运之用,我掌天道大道,得混沌钟,立身成圣,乃老师定计,此为天数,娘娘可否为然?”
  女娲娘娘点头道:“正是如此。”老子,元始道:“三大法器,确乃镇压气运之物,只是当年东皇未证元始,才自身陨。”通天教主也道:“当年盘古开天,如今化成我四人,后创大教,正是听老师吩咐,才用法器镇压气运。”
  周青道:“我教气运悠长,若青丘一脉上榜,岂不是无了气运?才真与天数不合,可笑你一逃夫,却妄自言语。想你西方一教,自立教以来,到得如今,十亿佛国,西天极乐,三千佛陀,何等的气盛?你教一无三大灵宝镇压,二妄自尊大,还染人教正统,怎的当得?如今封神榜还自空缺,正是要你教担当。”
  准提道人大怒,却敢不言,只是暗道:“早知道有这一说词,但也无法,可恨是我西方一教先天不足,尔下女娲娘娘又被此匹夫用阿谀之词蛊惑,不公然与其为难,却是难说。”
  当下只对女娲娘娘道:“天道教主却是胡言,娘娘当可明白。”
  女娲娘娘道:“仿佛都有理,只是有一言,我当年补天,遗留一石,化为一猴,入得西方一教,根性颇深,不应在榜上有名。”
  元始道:“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实乃立教根本,无此根本,便是先天根性不足,眼下是一量杀劫,仿佛开过鸿蒙,波及寰宇三界。无此三大根本,纵然是修为深厚,定立高深,也乃轻则上榜封神,重则身化灰灰,此乃定数,哪个都不必多言。”
  阿弥陀才开口道:“我西天不染红尘,不在杀劫之中,却不是这事。”
  老子慢慢道:“立三宝,定气运,乃老师当年之意,本就乃定数。无可商谈。”
  女娲娘娘见得老子出言,却也就住了话语,心中暗想:“老师散宝,果是这一天数,现在是违背不得。”
  准提道人见状,方欲再言,阿弥陀道:“四教封神,始要三商才定,如此,还要细细斟酌。”
  元始道:“不然!杀运已起,拖将不得,否则纵然不签定,弟子徒化灰灰,更为不美。”准提道:“天尊怎的逼压我教,出语威胁?”
  元始道:“非是威胁,三宝定气运,此乃定数。”阿弥陀道:“封神名单,四教都签,却还缺少,还需都增,方见好处。”
  老子道:“天下就将三分,当在年后。到时三商,一并定过。尔下四教弟子,各有所争,未在榜上,又根性浅薄,却难逃杀劫,要落个画饼。”
  女娲娘娘一听,连忙道:“大师兄此言正是。我便先回了,年后再定。”随后回宫去了。
  当下四圣定过,年后三商一定,随后都自回了。
  却说娘娘回宫,连忙下了法旨,召了悟空道人,李圣,猴子上来。
  三位见了娘娘,问道:“娘娘有何吩咐!”娘娘道:“吾有一言,你要警记,可免灾祸。”悟空道人跪问:“娘娘且吩咐,弟子牢记!不敢忘却!”
  娘娘道:“你这一生,逢不得元始。”随后,便叫其下去了,当下无事。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无间道人
  却说是四教再谈,因是天数,女娲娘娘被周青蛊惑,西天佛教本就是先天不足,无三大无上灵宝,是以有灭教之祸。两位教主阿弥陀,准提道人也殚精竭虑,奈何元始天尊先就占了天数,仍旧是奈何不得。只得另想办法。是以封神榜签定一事,被佛门两圣拖延,以待年后再得定过。
  仙人眼中无岁月,更别说是混元太上教主,至尊圣人了。直视一量劫数,五十六亿年为弹指。那年后签定之事,不用眨眼就到,情形是十分紧迫。就是周青,心中也自有些疙瘩。
  “元始天尊掌阐教,门下弟子虽然个个都不成气候,也只有那云中子勉强一看,但看似弱小,其实杀劫之时必要亲自出手。佛门三千佛陀,简直反手之间就成画饼。蝼蚁一般。我虽掌大教,也有混沌钟,却只能抵御盘古幡。日后伐天封神,端的不好维护。恐怕是青丘之人,纵不得榜上,却化灰烬。”
  周青心中暗暗思量,自己一教虽然一向与佛门不合,为道之正统,非是旁门。但佛教一灭,却也失了牵制,难保有些不美。女娲娘娘虽然被自己蛊惑,但了自是略微松了口角,其实心里如明镜似的。大劫真至,绝不敢违背天数。
  却说是周青回到天道宫坐定,伸手轻轻一拨,面前一块虚空破开,整个地仙界都显现出来。随后连连变幻,幽冥黄泉,洪荒星空,甚至是人间地球!
  地仙一界,四大部洲,南瞻部洲,西牛贺洲乃人教之地,气脉悠长。紫气隐隐。如今四股皇气各发一地,宛如神龙升腾。只是南海颛顼氏转世王阴阳一股,已经渐渐衰了。
  “晋南关有百年气运,如今已过,将不能久存,只是仍旧需人应了劫数,才保能保我徒张自然无忧。这倒无忧,只是敖鸾,灵珠子上榜一事。乃元始天尊手书。却是为难。此事且与通天教主商量一二。或许却有一线生机,当年既为我友,如今更入天庭,不能不尽力保全。”
  周青思量片刻,立起身来,拿起自己的竹杖,磕了磕云床。又叫童子看好炉火,自己出得这片天。朝玉清天金鳌岛通天教主处去了。
  却不说周青与通天教主商量些什么,定什么计策。如今下界形式,实在是如火如荼。四教相争,交兵于梓山城。其中仙人多不可数,越发牵连广阔。如今是正值一量杀劫。神仙难逃。就算在自己洞府,也难得享受清净,实要出门,投身争斗,以完杀劫,或可免去灾祸,日后自可逍遥一量劫。
  “如今是形式迫人,十分吃紧张,我梓山一城,三面受敌,需要剪除一方,图个安身,再可去见准提老师。图谋我教气运。方为正道。”李圣,猴子,悟空道人自得了女娲娘娘赐下警言,心中未免有了盘算。暗暗惊心之余,却也无法退身了。
  眼下又过两三月,战事虽然未分胜负,但已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杀劫已到中盘,正是到了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时候,怨恨已深,没一方有手软的想法。
  天数定下一量大劫,五百年杀运,本就是如此,你不杀我,我便杀你,手软心软,都自不能。
  李圣持了轩辕剑,召集众妖神,佛陀,蜀山一派的金仙开口言道:“今日过后,便是晋南关当年两教四圣论道所定的百年气运终结之时,我等可乘这机会,攻打晋南关,进占南海。”
  弥勒佛,乌巢禅师,金刚不坏佛,无量寿佛,燃灯古佛等人都点头。众妖神自然无不同意,只有鲲鹏祖师最近是暗暗心惊:“李圣端的歹素,为得人参果树与地书,却将镇元子唯一传人拿来祭了盘古幡。我虽受娘娘差遣,但铁定会借刀杀我,总之这事,我却不出头,莫非还敢逼我上阵不成?”
  当下鲲鹏心中定了计策,对两边的妖神陆吾,开明兽暗暗沟通,两妖神也心中明白,脸上起了冷笑,各有鬼胎不说。
  半夜子时,月已落下,星辰稀疏。李圣领了大军,已经来到晋南关前。只见关上晶芒通明,光华冲射九霄,关前方圆数百里内,仿佛白昼。猴子见了,突然跃身而起,嘎嘎怪笑几声。声间异常刺耳,地面都微微抖动起来。
  人在空中,摇身一个变化,一头高有千丈,身穿、黄金锁子甲地太古暴猿漂浮在空中,那如意金箍棒,上通九天,下抵黄泉。凶煞之气滚滚荡荡,天地间都起了无数恶腥的狂风。
  “敌袭!敌袭!”猴子先就嘎嘎怪笑,地皮震动,晋南关守城的兵士就感到了,一面大叫,一面开启了禁法。随后退出无数旗门。大军也源源不断地在关前结集。
  只见青白两股气流一冲上天,随后猛的爆散,反罩下来,宛如一个锅盖牢牢不可破将晋南关守护起来。数万尊纯阳烈火旗门朝天放出熊熊大火,宛如一条条赤龙,都朝猴子冲去。
  那玄阴元磁针筒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间,仿佛冰雹不停的砸在硬木器厂块上,就见亿万根漆黑,细如牛毛的小针夹杂在火中,一其朝天空那尊太古暴猿猴身去。
  休说猴子现在头顶人参果树,手拿地书,就是有,也是对付百万天兵地超级妖王。哪里会怕等手段?见得城墙就在自己脚下,刚刚举棒要打,又见得无穷量地烈火夹杂元磁玄阴针朝自己射到,越发兴奋起来。
  又是一声咆哮,天上仿佛星辰颤抖,猴子头上现了人参果树,绿光缭绕,宛如烟云沉浮,直直向外扩张,那烈火、玄阴针一射进绿光中,仿佛冻油遇火,纷纷消融。
  猛的!一道金光扯破长空,带有风雷鼓荡,狠狠捣下。轰隆一声!整个晋南关顿时抖动了数下,那守护城池的青白二气光猛然被砸得两边分开。猴子举棒又要砸下。突然一条金光穿空激射而来,剑气之壮大,居然是世所罕有。显然是金仙一流。
  “噫!?这毛仙却来送死!”猴子见了,心中暗想,转捣而扫,棒剑交接。猴子浑身一抖,恢复了原形。只见面前停留一个道人,黑须白面,踏云持剑。却是天界绛云宫主,太古金仙宁封子。奉命镇守晋南关。
  “我不曾犯你,你却入夜偷袭,端的无耻!”宁封子用一指,一道朱红光华飞出,形似一环,悬在空中,射下一圈圈此光,不但将自己,连同整个关口都护住,对远处李圣怒喝道。
  李圣在远处笑道:“晋南关气运已尽,此乃天数。我乃取之,也是合理。我有一言,你可听好:速速跪地乞命,献上城池,与我一同讨伐颛顼,或可活得性命。”
  宁封子听了这言语,顿时大怒:“你这胡门妖人,胆敢妄语。”虽然是如此言语,宁封子见得对方阵中高手众多,自己万万不能抵挡,自然不敢出来撕杀,心中暗想:“还是闭门不战,连夜去叫颛顼圣皇得之,才好御敌!”
  “你等大军突然压进,未免有以多欺少之嫌,不为正道。可于明天排兵布阵,双方决个胜负,才不失正大光明之意。”宁封子道。“你手持轩辕圣剑,却行夜袭之事,实是辱没了此剑。”
  李圣大笑,站起身来。“我持轩辕圣剑,行天之道,如今是百年已到,晋南关气数已尽,此乃当年两教四圣所定。正是光明正大。你一毛仙,也不配与我谈论。”随后命道:“乌巢禅师!鲲鹏祖师!开明兽!陆吾!你四人且前去,各领兵三十万,破了晋南关。”
  鲲鹏、开明兽、陆吾三人对望了一眼,暗道:“对方只一人,却也取得,不便推脱。”当下领了令。如狼似虎地朝晋南关宁封子扑去。
  宁封子大叫道:“无耻之尤!”转身欲弃关而走。那猴子叫道:“你这毛仙,不识时务,还想走么?”当下一个跟头赶上,举棒子就打,同时将地书祭起,四面都是黄蒙蒙一片,宁封子正想冲将出去,奈何猴子棒子急,自己要好生招架,何况就是自己冲了出去,对方筋斗去速度极快,自己也跑不了。
  没奈何,宁封子只有祭起绛云朱环守护,全力招架猴子的棒子。只是猴子头上有人参果树,剑气不侵,饶是宁封子乃前古金仙,手中法宝也是神物,但终究不及镇元子法器,对付猴子,就有些艰难。
  “阿弥陀佛!”乌巢禅师出现在晋南关上空,头上现出一盏莲花,青光闪耀,莲心之中,漂浮有豆大灯火,正是女娲娘娘所赐宝莲灯,威力奇大。
  屈指一弹,豆大灯火飞出,晃了一晃,便是幻影重重,随后暴雨一般的灯花漫空打下。这灯花端的是无坚不摧,层层落下,无数军士连忙抵挡,却发现任何法术法宝都是无用,被灯花一沾身纷纷扑倒在地,昏死过去了。
  后面大军杀来,丝毫没有碰到抵挡,将这些扑倒的士兵拿了,扔到大舰上。当下李圣就占了晋南关,直逼南海关。
  却说乌巢禅师破去禁法,鲲鹏却不停留,飞快赶上,就见几万里之外,一团黄云滚滚,知道是猴子地书,当下在两妖神地护持之下,闯进了其中,就见宁封子苦苦争持,猴子虽然厉害,却一时也杀不死这金仙。
  鲲鹏祖师当场就使出太玄天妖摄魄大法,朝宁封子抓去。开明兽、陆事祭起天地炫环,一冲进来,配合鲲鹏祖师用力一绞。
  可怜是宁封子如何能抵挡这四妖地手段,当下那绛云朱环光华被破,猴子一棒奔脑门鷧,连忙提剑抵挡,冷不防元神湲,知道不好,正要运法力镇压,那开明兽、陆吾双双打来,直落了肉身粉碎,元神也被鲲鹏摄去。
  那口金光闪闪的封魔剑失了主人,在空中颤抖一阵,就朝外飞去。鲲鹏哪里容得,一爪抓住,随后又收了绛云朱环。
  这一番收拾,天色微明,晋南关一定,李圣立刻兵发南海关。一路滚滚而来。不到半个时辰,大军驻扎在南海关不远,只见是关前旌旗招展,大舰林立,却有一方士兵正等着呢。
  “李圣且出来答话!”一夜功夫。晋南关被破,宁封子身死,王阴阳却听得土地来报,自然知道此事,心中大怒。发兵救援已经是不及了,只得领了所有仙人,阿修罗道。左道邪魔,都立在南海关前,只等李圣前来,就拼个你死我活。
  李圣听得王阴阳怒喝,却也按剑而出,大笑道:“你也不必多说。今日你是气数已尽,谁都救不得你。速速领死,才是正道。鲲鹏,开明兽,陆吾。你三人且出阵,先杀一场。”
  鲲鹏道:“我等三人昨夜一战,筋骨有些疲劳。恐怕坏了颜面。大是不美。况且对方有金刚镯,擅套兵器。吾等法器,全然无用。如把娘娘所赐的法器丢失了,罪过不小,我知佛门广大,所炼佛光,可不受金刚镯克制。却要佛陀下场才好。”开明兽。陆吾见得王阴阳那边也非泛泛,却也点头附和。
  李圣道:“既然如此,可歇息过后,再过争斗。燃灯佛祖,你已将定海珠修成化身,具得血气,可前去立这一大功德。”
  燃灯佛祖道:“自不敢违抗,但需无量寿佛所炼无量寿光,才能稳胜。”
  李圣道:“无量寿佛所觉如何?”无量寿佛道:“燃灯所言无差,贫僧正要一见金刚镯。”
  当下燃灯与无量寿佛同时下场,对王阴阳道:“我佛慈悲,给人方便之门,你曾为人皇,但尔下气数己尽,可速的皈依我教,,可享极乐。”
  王阴阳大怒:“将此两人拿下!”西瓜,张自然对望一眼,同时跳了出来,立在阵前叫道:“秃贼怎的口出妄言!”当下西瓜提镰刀朝燃灯杀来。
  燃灯大笑道:“左道邪魔,怎敢见我!”用手一指,二十四定海珠飞出,晃了一晃,化为诸天,朝西瓜来。西瓜不敌,连忙抖开修罗旗,才保无事。
  张自然连忙祭起金刚镯,就朝燃灯打去。燃灯不好抵挡,白光一闪,正中额头,向后就仰。索性是金刚镯不伤人,燃灯无事。他自恼怒。只道:“无量寿佛还不出手!”
  无量寿佛双手一搓,一条佛光,绵绵如练,凝聚成一无量佛手,朝金刚镯抓来。
  张自然料定不能抵挡,叫声:“小姨快走!”两人同时收了法宝,拥着一幢黑光朝西方去了。
  李圣见状,心中暗道:“此时不乘气数拿住两人,日后怕是大难!”当下命道:“两佛定然拿其来见我!”
  无量寿佛,燃灯连忙追赶而去,却也快速,不出片刻,当头赶上。无量寿佛一伸掌,无量佛光布满前方,拦住黑云。叫其不得前进。燃灯从后面赶来。也自拦住。
  西瓜,张自然连忙向下就落,却到一山旁,郁郁葱葱,景色别致。无量寿佛先就落下,只追在两人身后,正要使佛光擒拿,连人带宝拿回城中,再做分说。却突然两人晃了一晃,转到山后去了。
  无量寿佛暗道:“就是逃到天边,也脱不得我手。”当下就赶上,突然,只见山后转出一道人,那张自然,西瓜两人正立在道人身后。
  无量寿佛一见,这道人提竹杖,青衣芒鞋。他在法华大会曾认得,却是天道教主。当下心中咯噔一下。暗暗吃惊,正欲转身而回,突然想道:“如此这般,却是丢了我佛面皮,且百年前两教四圣,已经定过晋南关气运,如今天道教主阴我,自食其言,却要问他一二。”
  那燃灯落下,见到周青,暗道:“走为上计!”当下借土遁悄悄去了。
  当下停住,行一礼道:“天道教主,百年前两教四圣,已经定过晋南关气运。乃我师与教主合同准提教师,通天教主亲自定下,如今我此举,正合天数,你怎地来阻我,莫非要食言而肥?”
  周青笑道:“非是如此,那颛顼百年气运已过,我自不会阻挡,我此来,一是因我门下弟子不该受你擒拿,二是你佛缘已满,当归道门,三是佛门杀运逢起,你要有大祸。是以我特来渡你。”
  无量寿佛一听,顿时大怒:“满口胡言,妄你为一教之主,却出这等无耻言语。叫我叛教。”当下起身,一只无量佛掌劈面朝周青打来。
  周青用手一指,那佛掌自然消散,无量寿佛见状,腾身而起。想化佛光遁去。
  周青笑道:“你怎脱得我手!”将竹伏一祭,碧影一闪,无量寿佛跌落下来。滚在地上。周青用竹杖点住无量寿佛道:“你可愿皈依!”
  无量寿佛动弹不得,只道:“愿皈依天道。”
  周青笑道:“既然如此,我当赐你个道人模样!”说罢,用手一指,无量寿佛头上长出头发,挽成一个道簪。同时一身衣服,也换了道装。
  周青又道:“我再赐你个名号,无间无量,你就叫无间道人罢了。”无量寿佛不敢违抗,只得从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老子无敌(上)
  却说是南海关前一战,燃灯与无量寿佛将张自然、西瓜两人打败,按路追来,却不料周青因为大劫将至,四教三商,就在年后商谈,转眼就到,迫在眉睫,不得不使用些手段,便成佛道相争,西方教两圣无暇顾及,以无上法力渡化了无量寿佛,化佛为道。
  无量寿佛知道万万不是天道教主对手,只得从了,弃佛归道,皈依天道。燃灯却是见势不妙,先就走了。一面周青是因他还有气数,也不该归道,另一面乃是燃灯被准提道人签定,榜上有名,时机也是不到,是以并未理会此人。
  “教主在上,那李圣领了许多大军、佛陀、妖神已经打破晋南关,杀到了南海关,我阿修罗道众人不能抵挡,还望教主前去解析一二,免得李圣破了南海,又自屠戮我修罗道中人。”
  西瓜见了周青收服了无量寿佛,又将其改名为无间道人,事情已毕,便自开口,伏地相求。张自然是天道教中人,西瓜却不是,只得称呼周青为教主,却向张自然那样称作老师。
  周青把手一抬,依旧唤了西瓜来道:“百年之前,我与通天教主论战准提、阿弥陀佛,定下颛顼氏气运,只有百年。如今天下合该三分,杀劫逢起。又是百年已过,那颛顼氏正在气数已尽,谁都无法挽回。你等修罗族人,也好乘机退出,免得遭祸,才是正数。”
  西瓜听了,暗道:“教主所言,确乃事实。”当下又问道:“教主可否指点我族去路,怎样才免遭杀劫,日后能存留气运。”
  周青笑道:“我正有话与你说,你可记了。”西瓜顿时展颜如春,神色娇艳无比,心中更是大喜道:“教主在上,只管吩咐,小女子不敢漏听半个字。”
  周青先也不说,听说唤来两个黄巾力士,个个都是身高丈六,肌肤金黄,仿佛黄金铸就,仿佛有亿万斤力气,能拨山架海,拨弄日月星辰。周青将一道符印与了其中一个,随后命道:“将这无间道人带上天庭,交与我徒,自有发落。”
  两个黄巾力士哪里敢怠慢?领了周青法旨,一边一个,搀住了无量寿佛所化道人,腾起祥云香风,一路上天往天庭去了。那无量寿佛虽然法力高强,但受了周青符印的镇压,半点法力都运用不来。被一边一个力士夹起,就觉得力软筋麻,休说是法力、禅功,就是半点力气都难得使出,哪里还能反抗,被乖乖压去见温蓝新了。
  “因是百年已到,我想那冥河劫难已满。虽然失了血神化身,却总归是性命未失。你且先回,领军往东而行,一路到海外娑婆净土,还有一番机缘,自可迎回冥河。之后可入西牛贺洲,借其中皇气,想必也保全你阿修罗一脉诸多人不遭劫数。”
  周青如今境界,已经是洞彻细微,算天地之运行,参太虚之微妙。娑婆净土虽然在如来绝大法力的掩盖之下,外人就算如何打算,也算不到里面分毫。但在周青眼里,却如明镜观物,无一小事不是明察秋毫。
  三界之中,释迦牟尼佛这个名号,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茫茫佛威,简直不可度测。但在七大至圣教眼中,也比那蝼蚁好不到哪里去。要强说来,也不过是一只强壮的蝼蚁罢了。娑婆净土,只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窝,一样反手之间,就成齑粉,没什么可以称道的地方。
  西瓜听出周青话语中意思,那冥河教主劫难已满,可以脱难,心中又是大喜。却听周青唤张自然道:“你且过来。”
  张自然傻呼呼的就行,周青见了,心中暗道:“此子自入修罗道,人却傻了,也是碰到命中克星,多大地法力、智慧,都无用处呢。日后还有得一番要料理,自然就清楚了。只是先就不与他言,免得泄了天机。虽然日后固然是有定数,不能改变,但恐徒然生出许多波折,反是不美。”
  周青见了张自然自入了修罗道,得西瓜养育,万年之后,一直对其惟命事从,整个人浑浑泱泱,不明东南西北,发财红中,委实无用到了极点。只是日后西瓜化做灰灰,张自然去了这克星,运数才有醒悟一时。
  周青为混元无极太上教主,怎地不知此数。只是时机未到,不好明言。却也就不提,只是对张自然吩咐些别的。
  “你为我弟子,虽然入了修罗道,但我门一法,包容万千,却也无碍。只是你当年乃玉帝嫡孙,又得老君金刚镯,你日后经历不是小数。我且还赐你一道符法,能有三次保身之用,无论是多大法力,都困你不住了。”
  说罢,周青用手一指,便有股清气凝成一符,柔如水绸,上面仿佛有金石篆文,蝌蚪咒法。
  这符飘飘荡荡,进了张自然泥宫丸中。张自然暗道:“老师说些什么?我怎地是半懂不懂。算了,不去管它,日后自然,倒是老师赐的我这天道神符,虽然只能用三次,但神妙却是许多了,加上最近我已将金刚镯炼得与元灵相合,多大的法力,都奈何我不得。却也不必担心了。”
  得了天道神符,连忙伏地下拜道:“多谢老师赐符。”西瓜也自下拜。当两人抬起头来,周青已经飘然而去了。当下,张自然又见西瓜高兴,面如春光,异常娇艳,自己心中更是喜悦。
  西瓜佯怒道:“还不快回得南海,点齐大军,赶往娑婆净土!”
  张自然连忙唯唯诺诺,神色越发恍惚,跟在西瓜后面,两人将修罗旗一抖,一条黑光夹杂风雷之声,如电一般,朝南海去了。
  却说弥罗宫中,有无始天尊一动。
  当下对白鹤童子道:“去下界唤金银二童子上来,吾有话交代!”
  白鹤童子连忙下界,到了太阳关,见得玄都大法师后面立金银二童子,便道:“元始老爷唤你前去听话!”
  两童子不敢怠慢,连忙上得天来,见得元始。跪地道:“掌教师叔圣寿。”
  元始天尊见得两童子,暗道:“必有一童化灰灰!”
  当下道:“吾命你们前来,非是其它,乃是下界合当三分,颛顼气数虽尽,却曾为洪荒人皇,有大功德,不当死。你等且下界,待数天之后,城池破去,接颛顼去火云宫避劫。”
  两童自然领了法旨,下界去了。
  却说是李圣、猴子领了乌巢禅师一干佛陀,毕方等一干妖神进攻南海,瞬间攻下晋南关,杀死前古金仙宁封子。随后连夜杀向南海关。被王阴阳知晓,带了全部兵力,阻挡在关前,两方对持,正好分解,见个高下。
  “燃灯与无量寿佛去了许久,怎的还不回来。难道事情有甚差池?”乌巢禅师坐定军中,手中拿一串火红念珠,不停的转动,面色阴晴不定。随后起身对李圣道。
  李圣望了望对面王阴阳地军容,按住轩辕剑道:“却也无妨,且拿下南海关,再做计较,忧虑不得了。否则背后李元倘若攻击,更是不妙。”
  当下命毕方道:“你且上阵,先做撕杀!”
  毕方道:“领了法旨!”随后出得军中,扶住鸠杖。只见毕方赤如火,胡须飘过脑后,却有一股别样的火气。毕方之火,诡异多变,却不似金乌之火,乃太阳精华,聚焦天地阳罡,猛烈无铸。
  “颛顼,我乃千古妖神,受女娲娘娘法旨,出山辅佐斗战胜佛,如今你气数已尽,还不退去,或许有一线生机。”毕方朝王阴阳喝道。
  王阴阳见得毕方出来,心中不安:“张自然与西瓜去了多时,还未见回转,也不见胜负如何,只怕不妙。如今对方又自叫阵,还是要人抵挡才好。”
  毕方说罢,见王阴阳不说,却是尖笑两声,一个起身,漂浮在空中,把手中鸠杖一扬,便有一股大火,赤红阴阴,炽热难当,铺天盖地朝王阴阳阵中烧去。
  却说是东郭先生见得毕方卖弄,心中大怒,拔地而起,大喝道:“什么前古妖神,我正要屠之,再炼化身之中。”说罢,张口吐出一团银光,猛的铺开,敌住了毕方。随后跃身而上,伏剑杀来。
  毕方一发真火,却被对方银光敌住,知道那阴光乃远古妖神天狼元神所化,厉害无比,自己不但不能破,还要遭受反击。连忙将手一扬,一道金非金地黄光疾地飞去,将对方银光抵住。只见这黄光似地书展开,就是黄蒙蒙几亩大小一团,阻挡住银光,前进不了分毫。
  这天狼元神化身连连咆哮,变化成双头银狼,嘴爪连出,抓进黄云之中,但如遇到棉花包,就是奈何不得。
  东郭先生用手一指,天狼就是一声巨吼,随后一个变化,膨胀起来,身高万丈,头似泰山,口如血池。张口就要吞下那片黄云。毕方冷笑道:“也敢卖弄!”那黄云也自膨胀起来,与那天狼一般大小,坚韧绵密,天狼如何吞得进去。
  这天狼连连变化,或大或小,但这黄云仿佛是跟定了似乎,你大我大,你小我小,就是阻住天狼。
  原来这黄云乃是女娲娘娘赐下的九天息壤,随风而涨,妙用变化无穷。这天狼虽然厉害,却也无可奈何。
  东郭先生见自己天狼化身奈何不得毕方,连忙仗剑就杀。毕方用鸠杖抵挡,两人一来一去,杀了个难分难解。
  不说这边两人杀得激烈,不见胜负。李圣正要命人去助,就见天上哗啦一响,落下一人,穿玲珑袈裟,正是燃灯。顿时大喜,问道:“可曾擒到?”
  燃灯连忙道:“贫僧惭愧,非但未擒住那两小辈,反连无量寿佛都遭了大难,生死不知。”
  “怎地如此!”乌巢禅师与李圣、猴子等人都是大惊失色,连忙问个空间。燃灯便一一道来。只是最后道:“因那天道教主出现。贫僧奈何不得,只得先就走了。怕是无量寿佛已遭了毒手。”
  弥勒佛、金刚不坏佛听了,大叫一声,怒气冲天,脸脖通红,又拳攒起。大叫一声道:“那天道教主如此欺灭我教,怎的与他甘休。”
  李圣道:“既然如此,自然要和他计较,只是眼下却非时候。这颛顼气运,乃是他亲手定下,不会牵进来。尔等有事,再不可追赶。就在场上决断罢了。等攻了南海,立了根基,再做打算。”
  那弥勒佛、金刚不坏佛虽然不甘心,却也奈何不得了。
  当下李圣出了阵中,见得毕方东郭先生争斗,都占不了上风,便命穷奇上前助阵。
  这穷奇大吼一声,也不分说,祭起女娲娘娘所赐的琼蛩离光剪,五道剪形晶光,似那十条蛟龙,两两相绞,哧哧朝东郭先生飞去。
  “休伤我道兄。却是卑鄙!行围攻之事!”南郭先生见了,连忙化光飞了出来,祭起涡炫神芋,朝穷奇打来。
  顿时,东郭南郭两大金仙,战毕方穷奇两大妖神,不见胜负。
  李圣见了,又命道“诸位可前去助阵!”
  燃灯听了,心道:“却是无妨了,正可完杀劫。”当下飞出,头上二十四颗定海神珠飞出,朝东郭先生打去。
  东郭先生见了,心中一紧,连忙回身,将天狼元神收回,悬在头顶,好歹是抵挡了定海珠一击。
  这时候,弥勒佛,金刚不坏佛,猴子,饕餮,都扑进场中。东郭先生一见,怒发冲冠,大叫道:“好生卑鄙,拼了!”当下将头一摇,道稽散了,头发披了在脑后。
  东郭先生伏剑披发,撩了一撩,一条胳膊切下,扑哧一声,化为一溜血光射进了天狼口中,顿时一股凶暴戾气充塞了全场,那银色地巨大天狼化身也蒙了一层薄薄的血雾,越发是狰狞恐怖了。
  东郭先生更是泥宫丸一声轻响,飞出自己元神,也投进了天狼口中,这天狼一个咆哮,仰天望苍穹,声浪翻滚,天地颤抖,云雾一齐散开,这大白天地,本是郞日高旋,但却又有一轮明月自西边显现出来,成了日月争辉地奇景。
  这天狼大盛,口吐银血两光,异常刺目。冲过来的数人,都只得停下,运起法宝抵挡。
  随后乌巢禅师叹道:“南无阿弥陀佛!”领了英招、计蒙也扑进场中。祭起宝莲灯,英招、计祭起九口天芒神刀,都是娘娘所赐地先天法器。
  亿万灯火旋转,如暴雨朝银血两光中打去,那银血光华纷纷消散。
  南郭先生用口一嚼,将自己舌头嚼了个粉碎,将自己元神精气喷出,也帮忙助长天狼威力。两前古仙见得对方无耻围攻,都动了真怒,准备拼死一搏。
  鲲鹏、开明、陆吾三个见状,料定有便宜可捡,顿时大笑,也扑进场中,祭起天地炫环,那饕餮还有一人环,三环一合,正中三才之相,威力大增。鲲鹏进得环中,毫无顾忌,连使太玄天妖摄魄大法。
  当下,俱留孙古佛、定光欢喜佛、毗那遮佛、文殊菩萨、普闲菩萨、观音菩萨,也扑进场中。
  哗啦,李圣之下妖神、菩萨、佛陀一起出动,仿佛是共工发水,撞塌了不周山,要崩倒天地,淹没寰宇。无穷量的佛光、宝光、晶芒四面乱射,虚空断裂,模糊至极。整个战场地山川、河流、草地、沼泽纷纷搅成一片糊糊。
  南海关虽然不在战场之中,却也颤抖起来,那些禁法都被余波冲击,纷纷破去。城墙居然发出喀嚓、喀嚓巨响,随后出现裂纹。关前的大舰被余波一冲,前面几千艘,早成了齑粉。
  “撤进关中!”王阴阳见了,顿时大惊,见得士兵死伤惨重,连忙下令,退进了城中,又开启了无数禁法护住城池。
  轰隆!待王阴阳撤进了关中,定下军来,刚刚要看外面激斗,就听一声巨响,佛光照耀,战场中安定下来。
  那东郭、南郭先生却是连渣都不剩了。也难怪,这么多前古妖神围攻,手中又无不是先天法器,就是释迦牟尼,也是难逃,何况是这两位。
  鲲鹏手上抓了一团银光,仿佛一圆球,鹅卵大小,看似十分轻盈,滴溜溜旋转。鲲鹏见了,顿时大笑起来。
  原来这争光,正是天狼化身精核,更容纳了两仙临死的元神精气,比原来还要神妙。鲲鹏在陆吾、开明兽、饕餮地守护下,一把抓在了手里。
  猴子见鲲鹏大笑,随后吞了这物,只是冷笑,随后长啸一声,先问到南海关前,运起神通用金箍棒捣下。
  当下众妖神、佛陀仿佛一群土匪,都问到关前。这前如何经受得住?立刻就破了。
  猴子一马当先,杀进城中。王阴阳见了,暗暗叫苦,祭起腾空剑就跑。
  “往前就是福仙关,那里有红云夫妇、阿修罗五大魔神与修罗兵镇守,想必可以抵挡。”王阴阳一路朝福仙关飞去。猴子心想道:“此人身载皇气,除去之后可占了南海,再无难事。况且这人,不比那两修罗男女,不会有人阻挡。”
  当下猴子一跟头追去,几下到了福仙关前。王阴阳冲进关中,突然发现关中哪里有红云夫妇、修罗士兵?全部已经人去楼空,慌了手脚。
  猴子已经追至,冷笑道:“你今天哪里可逃?!”举棒就打。王阴阳连忙抵挡。
  交战几个回合,猴子祭出人参果树、地书,王阴阳不敌。情况正是危机,眼看就要遭这毒手。突然天上传来声音道:“且住手,且住手。”
  猴子一看,却是太上老君地金银二童子,顿时发了凶性:“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如若住手,岂不是功亏一篑?”当下下手更狠。
  金角童子见得王阴阳危机,连忙把手中七星剑一丢,朝猴子斩来,同时摇动葫芦,对准猴子猛喝道:“颛顼乃洪荒人皇,纵然气数已尽,也不该打杀了。你这泼猴,且停手了,我带他回火云宫,见轩辕圣皇。”
  那银角童子也道:“泼猴还不停手!”也拿起玉净瓶,对准了猴子。
  猴子火眼金睛,看得清楚,自然不会出声回答。“这两童子分明不安了好心。叫自己无言。自已若出一个字,必须遭了暗自。”猴子又见那七星剑落下来,顿时暴跳如雷,一棒磕开,同时抓了一把毛,一丢,满空都是猴子,朝两童子乱打而去。
  两童子慌忙抵挡。而猴子则是全力拌开地书,裹住王阴阳,同时头上人参果树威力也催动,千条绿光枝条宛如触手,一顿乱抓。
  王阴阳腾空剑招架不住,突然一下,那棒子打来,一下正中手腕,喀嚓一声,连手带腕带剑都断去。顿时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话未落音,猴子又一棒打来,正中天灵,只把个洪荒人皇,落个画饼去了。这时候,弥勒佛,金刚不坏佛,猴子,饕餮,都扑进场中。东郭先生一见,怒发冲冠,大叫道:“好生卑鄙,拼了!”当下将头一摇,道稽散了,头发披了在脑后。
  东郭先生伏剑披发,撩了一撩,一条胳膊切下,扑哧一声,化为一溜血光射进了天狼口中,顿时一股凶暴戾气充塞了全场,那银色地巨大天狼化身也蒙了一层薄薄的血雾,越发是狰狞恐怖了。
  东郭先生更是泥宫丸一声轻响,飞出自己元神,也投进了天狼口中,这天狼一个咆哮,仰天望苍穹,声浪翻滚,天地颤抖,云雾一齐散开,这大白天地,本是郞日高旋,但却又有一轮明月自西边显现出来,成了日月争辉地奇景。
  这天狼大盛,口吐银血两光,异常刺目。冲过来的数人,都只得停下,运起法宝抵挡。
  随后乌巢禅师叹道:“南无阿弥陀佛!”领了英招、计蒙也扑进场中。祭起宝莲灯,英招、计祭起九口天芒神刀,都是娘娘所赐地先天法器。
  亿万灯火旋转,如暴雨朝银血两光中打去,那银血光华纷纷消散。
  南郭先生用口一嚼,将自己舌头嚼了个粉碎,将自己元神精气喷出,也帮忙助长天狼威力。两前古仙见得对方无耻围攻,都动了真怒,准备拼死一搏。
  鲲鹏、开明、陆吾三个见状,料定有便宜可捡,顿时大笑,也扑进场中,祭起天地炫环,那饕餮还有一人环,三环一合,正中三才之相,威力大增。鲲鹏进得环中,毫无顾忌,连使太玄天妖摄魄大法。
  当下,俱留古佛、定光欢喜佛、毗那遮佛、文殊菩萨、普闲菩萨、观音菩萨,也扑进场中。
  哗啦,李圣之下妖神、菩萨、佛陀一起出动,仿佛是共工发水,撞塌了不周山,要崩倒天地,淹没寰宇。无穷量的佛光、宝光、晶芒四面乱射,虚空断裂,模糊至极。整个战场地山川、河流、草地、沼泽纷纷搅成一片糊糊。
  南海关虽然不在战场之中,却也颤抖起来,那些禁法都被余波冲击,纷纷破去。城墙居然发出喀嚓、喀嚓巨响,随后出现裂纹。关前的大舰被余波一冲,前面几千艘,早成了齑粉。
  “撤进关中!”王阴阳见了,顿时大惊,见得士兵死伤惨重,连忙下令,退进了城中,又开启了无数禁法护住城池。
  轰隆!待王阴阳撤进了关中,定下军来,刚刚要看外面激斗,就听一声巨响,佛光照耀,战场中安定下来。
  那东郭、南郭先生却是连渣都不剩了。也难怪,这么多前古妖神围攻,手中又无不是先天法器,就是释迦牟尼,也是难逃,何况是这两位。
  鲲鹏手上抓了一团银光,仿佛一圆球,鹅卵大小,看似十分轻盈,滴溜溜旋转。鲲鹏见了,顿时大笑起来。
  原来这争光,正是天狼化身精核,更容纳了两仙临死的元神精气,比原来还要神妙。鲲鹏在陆吾、开明兽、饕餮地守护下,一把抓在了手里。
  猴子见鲲鹏大笑,随后吞了这物,只是冷笑,随后长啸一声,先问到南海关前,运起神通用金箍棒捣下。
  当下众妖神、佛陀仿佛一群土匪,都问到关前。这前如何经受得住?立刻就破了。
  猴子一马当先,杀进城中。王阴阳见了,暗暗叫苦,祭起腾空剑就跑。
  “往前就是福仙关,那里有红云夫妇、阿修罗五大魔神与修罗兵镇守,想必可以抵挡。”王阴阳一路朝福仙关飞去。猴子心想道:“此人身载皇气,除去之后可占了南海,再无难事。况且这人,不比那两修罗男女,不会有人阻挡。”
  当下猴子一跟头追去,几下到了福仙关前。王阴阳冲进关中,突然发现关中哪里有红云夫妇、修罗士兵?全部已经人去楼空,慌了手脚。
  猴子已经追至,冷笑道:“你今天哪里可逃?!”举棒就打。王阴阳连忙抵挡。
  交战几个回合,猴子祭出人参果树、地书,王阴阳不敌。情况正是危机,眼看就要遭这毒手。突然天上传来声音道:“且住手,且住手。”
  猴子一看,却是太上老君地金银二童子,顿时发了凶性:“眼看就要大功告成,如若住手,岂不是功亏一篑?”当下下手更狠。
  金角童子见得王阴阳危机,连忙把手中七星剑一丢,朝猴子斩来,同时摇动葫芦,对准猴子猛喝道:“颛顼乃洪荒人皇,纵然气数已尽,也不该打杀了。你这泼猴,且停手了,我带他回火云宫,见轩辕圣皇。”
  那银角童子也道:“泼猴还不停手!”也拿起玉净瓶,对准了猴子。
  猴子火眼金睛,看得清楚,自然不会出声回答。“这两童子分明不安了好心。叫自己无言。自已若出一个字,必须遭了暗自。”猴子又见那七星剑落下来,顿时暴跳如雷,一棒磕开,同时抓了一把毛,一丢,满空都是猴子,朝两童子乱打而去。
  两童子慌忙抵挡。而猴子则是全力拌开地书,裹住王阴阳,同时头上人参果树威力也催动,千条绿光枝条宛如触手,一顿乱抓。
  王阴阳腾空剑招架不住,突然一下,那棒子打来,一下正中手腕,喀嚓一声,连手带腕带剑都断去。顿时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话未落音,猴子又一棒打来,正中天灵,只把个洪荒人皇,落个画饼去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老子无敌(中)
  可怜王阴阳,怎是有了人参果树与地书的猴子对手。猴子见两童子先就祭起紫金大葫芦、羊脂玉净瓶暗算自己,又满嘴“泼猴!”“泼猴!”的乱骂,早就暴跳如雷,杀心大起,不可抑制,又怎会留手。
  这猴子本来就是无法无天,杀仙杀妖走如吃饭喝水一样,现在被金角、银角两人辱骂,还回不得声,如此一来,不生出无边的暴戾之气,那倒真是见了鬼了。
  王阴阳持腾空剑,本也武技高强,强占了南海,安逸百年,但奈何气运不强,手下人材稀少,抵挡不得对方。想那东郭先生、南郭先生、宁封子虽然是上古金仙,地仙一界赫赫威名,但终究是散流,不入四教正规。是以杀劫来时,气运自然消散,成了画饼灰灰,也是必然。
  想那镇元子,鸿蒙未辟就养道修元始,称地仙之祖,还不一样落个人死教灭的凄惨下场,不入四教生道,任你有多大能耐,也无用处。
  而那李圣,座下却有乌巢、鲲鹏、英招、毕方、穷奇、开明、陆吾、饕餮、燃灯、金刚不坏佛、定光欢喜佛等等一大批超级高手,这其中数人均不在王阴阳手的三大金仙之下,一齐出手,王阴阳哪里能够抵挡。
  偏偏那红云夫妇、修罗诸人又自人去楼空,心潮起伏之下,敌不住猴子的凶猛,被一棒打死。那元神刚刚飞出,就被猴子地书裹住,那黄尘摩擦一下,也就消散了。
  随后王阴阳一点真灵因未上封神榜,接引不云,依旧逃脱不了地书的封锁。猴子是一不做,二不休,头上人参果树绿光一冲,那一点真灵也被冲散。
  王阴阳在这三界六道,寰宇虚空的最后印记也被抹云。从此以后,不管是颛顼氏,还是王阴阳,都不复存在了。
  四面八方都是猴子,挥舞棍棒冲杀过来,金光煌煌一大片,金角童子心中惊骇,还是保全自己小命要紧。急忙一个转身,收了七星剑,提在手上。
  同时用手一指,那紫金大葫芦旋转数下,立在头上。由一片清云托着,放出万道紫光。将自己周身都裹在其中,外面的猴子虽然凶猛,但总是冲不破孝君至宝的光辉。
  银角童子也祭起羊脂玉净瓶,同样有千万重光华射出。两合在一起,任凭外面猴子成群,也无事情,只是被拦在中间,左冲右突。就是不能出去。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金角听出,正是颛顼氏的声音,顿时心神一紧,知道对方定是遭了毒手。顿时大惊,大吼一声:“泼猴,你敢行凶。”此是元始天尊法旨,叫他们下寻王阴阳云火云宫避劫,如今却被猴子打死了,端的是不好交差。
  金角使出一柄芭蕉扇,却不似牛魔王那把,通体紫红,似乎红晶,但芭蕉纹理却是清晰可见,不似后天刻成,乃是先天铸就。那一条一条细细的纹理似乎有无数层,交织成无数地绛红色火焰模样。
  这火焰模样,正是出自老君炉中,天上地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兜率火。
  这把扇子,正是老君鸿蒙开辟三年,采一片阳精芭蕉叶,用来交代童子扇炎的。一来二去,养育至今,已有了一个量劫,五十六亿年。虽比不上金刚镯这等化胡之器,但也有无上妙用。
  金角大吼一声,身体一弓,随后向上猛的一涨,整个身体有丈六高下,头上竟然生出了一根两尺来长,金光灿烂的独角。
  原来这金角童子本是洪荒之中一妖王,名为金角大王,后巫妖大战,被老君点化,收做童子,如今见情况紧急,不得不现出了妖身,将本身法力发挥到极点,与那猴子一博。
  “哥啊!这泼猴无法无天,坏了我们大事!”银角也恨的咬牙切齿,同样现了妖身,顿时妖气翻滚,阴云密布,狂风四起。
  金角不说话,拿起这兜率宝扇望空就扇,随后身体仿佛陀螺般乱转。
  无数巴掌大小的兜率紫火随宝扇旋转,无穷无尽地涌了出来,朝四面八方胡乱的激射,比暴雨还要密集。只见那紫光在金光中翻飞,煞是好看。
  一个猴子分身扑了上来,砰的一数声,被千百紫火打了正着。那金箍棒一遇紫火,陡然烧将起来,随后这分身吱吱叫了两声,身体轰然暴起一团更大的紫火,一个睡间,紫火消散,凭空起了一阵焦臭的味道。
  这焦臭味道,正是毫毛被烧掉所发出的,猴子一把毫毛变化地分身,一没法宝在手,二也比不得真身灵活多变,玄功奥妙,只是全凭法力加持,如何能抵挡兜率火。
  准提道人所传法术虽然厉害,但老君一脉,乃人教正统,教化大千,曾见太极两仪生四相,比准提法术,还要精妙三分,猴子只是用毫毛对敌,就将两人困住,还是凭自己得天独厚,法力精深地缘故。
  金角,银角持兜率宝扇将漫空毫先烧掉,破去了猴子撒兵成兵的神通,果然见得腾空剑被猴子一把抄在手中,而那王阴阳,却是被猴子一顿棒子,连肉身,元神,真灵都打没了。
  两人心中一凉,随即是怒发冲冠,金角也不分说,举起七星剑朝猴子劈去,猴子刚刚抄起腾空剑,藏在身上,就见对方烧了自己毫毛,越发暴跳,牙齿错动,咯咯作响,持棒横扫过来,又将七星剑磕开。
  突然身后银光一闪,猴子四面都看得清楚,原来是银角乘机,用自己头上那根银角独角朝自己后心撞来。
  “两人来势凶猛,且缓过一缓,再做计较!”猴子心中暗付,一个跟斗打了出去。
  金角哪里容得他跳开,扬起兜率宝扇,就是一顿乱扇,那亿万紫火星星,汇聚成一条长龙,朝猴子卷去,速度之快,绝不亚于猴子的跟斗云,金角一面扇火,嘴里更是大骂什么“泼猴”“猢狲”之类。
  猴子本见火来得凶,它本身见得兜率火,心中也有几分顾忌,是以连忙闪开,但听得金角乱骂,它平生最是听不得“泼猴”“猢狲”这一类字眼,这一个两眼通红,将手一扬,地书抖出,化为一团黄尘稠云,抵住了那兜率火聚成了长龙。
  “没由来心中憋闷!”
  猴子气闷,偏偏见得那紫金葫芦,羊脂玉净瓶在空中漂浮,正对自己,自己还是只能任凭对方乱骂,还口都是做不到,否则任凭你有多大法力,也要被吸进葫芦,瓶子里去。
  “这两法宝,骂了对方,还叫对方不能还口,这老君,端的缺德了一些!”猴子连连翻滚,心中窝了一团火,暗地里,将太上老君这人教教主骂了个狗血淋头。
  “你这猢狲!不就是倚仗自己乃女娲娘娘补天石所化身份,四处撒泼,以为三界无敌,还想染指人皇大位简直是痴心妄想。难怪俗证有云:沐猴而冠,诚不欺我。”
  银角身高丈六,全身银甲灿烂,手提一杆画戟,嘴中暴骂,随后哈哈大笑,不停的羞辱。
  听到“沐猴而冠”这话,猴子眼中喷出真火来,“气杀俺也!”使了个神通,猴子身体在空中沉浮不定,若隐若现。
  灵台方寸一念,既是世界大千。猴子虽然没真到达准提那手段,但如今怒火大盛到了有始以来的顶点,身体沸腾,一下使将神通出来,晃了一晃,穿插过来,竟然快了个筋斗云,刹那间就到了银角身边。
  银角大吃一惊,连忙退后,就听砰的一声,猴子那棍子正好砸在自己护身瓶子之上,宝光乱动,似乎就要碎裂。金角见情况有变,对方似乎是吃了一记猛药,突然凶悍了几倍,连忙转向一扇,就兜率火又朝猴子卷来。
  猴子翻身躲过,地书已经化在了毛茸茸的大手之中,单手持棒,五指张开,便有五条黄气破空而出,朝银角身上地玉净瓶抓去。
  这地书化进手掌中,与本命真元融合,猴子命名出灵台擒拿大法,化成菩提佛手,威力陡然增加十倍百倍,银角只感觉对方一个抓扑,黄气金光搭上了自己宝光,扯得自己身体不稳。
  一个瞬间,各百金光夹杂着绿焰轰击下来,猴子运棒如风,将人参果树精气融进棒力之中,一刹那千百来计的打击,轰破了银角地护身宝光。
  宝光一散,菩提佛手一抓,那羊脂玉净瓶就被猴子撮起,银角慌忙挥动画戟,但被猴子一棒打成两截。
  银角吓了个半死,转身就跑,但哪里跑得过猴子,当头一棒下来,又听喀嚓一声,头上银色独角被打得粉碎,银角惨叫一声,扑的落下,趴在地面,恢复了童子模样,只是头上道稽散了,血流如注,全身上下仿佛抽了疯似的,不停的颤抖,口中吐出了白沫。
  原来这银角乃是精气会聚,被猴子一棒打破,虽然不至送了性命,受得伤害,却是不浅。
  猴子也不管什么,见得对方还没死绝,金箍一个摇晃,大了几十倍,仿佛一铁柱朝下就捣。“扑哧!”肉泥四溅,金角童子被捣成了一片肉酱,棒上人参果树木生出绿焰,借木生火,猛的燎下,彻底死了个干净。
  银角童子随王阴阳去了。
  金角终究是灵活,见得这情景,大吼一声,朝东方飞去了。不要命地往前飞奔。
  却说猴子打杀了银角,就见金角朝东逃了,正要追赶上去,一齐杀死,突然手中的羊脂玉净瓶,腾空剑突然颤抖起来,力道大地出奇,似乎要化光飞去。
  “这瓶实在恼火!”猴子想起刚才,又生起虚火,松了松手,瓶子就真化成绿光,升腾到空中,要朝天外飞去,猴子猛一跳起,挥舞棒子,一棒轰击在了那瓶子之上。
  这一棒的力道,整合了人参果树精气,又得地书相助,直可粉碎星辰,扭转江河。喀嚓一声!光洁无睱的羊脂玉净瓶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随后猴子连连挥舞,直打得手腕微微酸麻,这玉将瓶终于化为无数碎片,掉落地面。
  猴子出得一口闷气,怪叫一声,一个跟头朝南海关去了。
  王阴阳一死,修罗道人去了东海。李圣随后几天,大军推进,无一点阻碍,迅速就平了南海三十六关。安定下来,驻扎边防,终于是天下三分之势以成。
  却说金角童子回得太阳关,说了事情,想起银角身死,先前为了逃命,来不及悲伤,如今安恥神,有了时间,赶紧哭了一场。
  云中子道:“也是定数,银角有这一劫,只是大老爷玉净瓶被毁了。祸害不小。你还得上天见老师,才有吩咐。”
  金角连忙上天,来见元始。明说情况。元始天尊道:“大老爷玉净瓶被毁,你却回八景宫分说,吾是因天下三分,颛顼气数已尽,叫你二人尽力挽回,既然不成,却也就罢过了。”
  金角出来,来见八景宫见老子,老子笑道:“颛顼气数已尽,银角自有一死,只是不该连我那瓶都打坏了。吾却还要下界走上一遭,以定年后三商,永定封神。”
  当下几月无事,各自相安。
  眼见一年将过,冬时来临,大雪纷飞,冰冻三丈,天地银装。当真是当头片片梨花落,扑面纷纷柳絮狂。李元在长安镇妖台上,四面相望,果见天下三分,海南一带,阴风阵阵,杀运笼罩。
  突有白鹤童子从天而降,对李元道:“老爷将下凡尘,踏足太阳关,你可前去接驾。”
  李元连忙起身,领了百官,十天之中,赶到太阳关,与诸人,焚香拜过。只见天光大开,香云阵阵,元始天尊下了凡尘。
  天尊道:“封神榜三商在即,吾自临尘,乃是解隙四教纷争,日后伐过天庭,尔等便可享受清净了。”众人都是大喜。
  却说李圣自夺了南海,悟空道人守护梓山城,这日见得大雪纷飞,眼中天光大开,那太阳关中显现了金灯万盏,知道是元始天尊临了凡尘。心中不由颤抖:“娘娘曾有交待,我见不得元始,如今仿佛灵验,如若避开,将城池拱手让人,却也不好。”
  当下正考虑,突然闻道:“那太阴关,太阳关,各有两路大军来伐!”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TOP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老子无敌(下)
   “此次?!却有些凶多吉!”
   悟空道人听得禀报,心中思付女娲娘娘给自己的偈语,持着七宝妙树的手紧握了一下,随后轻轻的刷动一下,满室都是七彩宝光闪动。外面虽然是大雪纷飞,如鹅毛落得紧,寒气冻人。但城楼之上,去是狂风不近,温暖如春。
   悟空双眼中运起真神,透过漫天风雪,扫视了几十,几百万里开外,正见东西两路大军滚滚而来。以那速度,不出数个时辰,便可兵临城下。
   “早就已经撕破了面皮,如今大军压进,分明是要我佛灭绝,却也无话可说,只是我逢不得元始,而那元始天尊却又亲来,怎的是好?”饶是悟空道人道力精进,运筹帷幄,得菩提精髓。到了如今,杀运逢起,佛道之争,圣人亲临,四教封神的大劫关头,却也不禁涌起无力的感觉。
   西天极乐佛门,因无了三大法器镇压气运,虽然盛极一时,但终究有衰竭之时。悟空道人自生来,就投进灵台方寸山,习得神通,白炼元神,成就太乙金仙。后又成佛,号斗战佛。乃为佛门扫除一切障碍,妖魔之意,如今佛子有难,自是义不容辞肩起大任。否则,又怎担当得起斗战胜佛这个名号。
   “老师在上,如今元始亲临,要灭佛兴道,弟子料定不能抵挡,望老师慈悲,降下法身。”悟空道人自知自己在元始圣人面前,也算不上什么,呵气之间,就沦为画饼。
   他却不像镇元子那样,自持为地仙之祖,鸿蒙成道,就行螳臂当车,蚍蜉撼树之事。
   叫人燃了三柱清香。悟空道人先望三十三天外灵台方寸山下拜,随后又往西天极乐跪拜。口诵道:“南无阿弥陀佛,我教势危,恐有灭绝之祸,望我佛慈悲,降下无量法身,以无量法力,挽救此次大劫。”
   阿弥陀佛为西天极乐,三千佛陀,十亿佛国之主,有不可思议之大能,如两教主降下凡尘,却能保全自己,也能免祸。
   悟空道人拜过两位教主,又朝女娲娘娘所居三十三天外祷告。
   这时,那猴子,李圣已经得到了消息,连忙从南海郡赶来,因是杀了颛顼,无后顾之忧,只是来不几调兵谴将,只点了妖神,佛陀,菩萨等高手赶来。不几刻,就降落在梓山城中,观看情景,知是元始天尊降下凡尘,都是大惊,骇得面无人色。
   就是那蜀山中人,心中也自不安。
   当下众人左思右想,无抵挡之策,鲲鹏见了,心生退意,就要遁去,但见猴子持棒战立,宛如天神,一双火眼金睛,更是朝自己虎视眈眈,不由得心中发寒。
   这倒还罢了,那乌潮禅师更始面皮颤动,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拿那眼神扫视自己,更时不时与猴子交换一个眼神,更是令鲲鹏不敢动弹。
   “此两个小人,却不安好心,只是我受娘娘吩咐,且看你两人有何阴谋诡机来害我,暂且是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是了。”当下不动,随众人朝准提道人,女娲娘娘祈祷,嘴里更是不住的念“南无阿弥陀佛!”
   且不说悟空道人焚香祈祷西天两教主,那准提道人如何不知大势。只因那元始降临,持盘古幡,自己先天不足,有些吃亏,上次与天道教主争斗的前车之鉴,还在眼前,因此心中忧虑,怕平白又坏了面皮。
   准提道人当下离了莲台,一转身就到了西天极乐,十亿佛国净土中央的雷音宝刹,只见阿弥陀佛坐九品莲台,面做疾苦之色。
   准提道:“道兄还要随我下凡尘走一遭。”
   阿弥陀佛不语。准提道人看了,踏步上来,立在九品莲台之旁,两手作势,大呼道:“你我两人,以旁门立身成圣,证得元始,神通本就不输四清,只是奈何先天不足,不好争持。如今却是我教生死关头,道兄不可坐视,否则徒令教中弟子寒心,而那大势,更是不可挽回。”
   阿弥陀佛道:“既然如此,说得要走上一回了,也好看看你我大法,一见菩提,一见莲花,与那盘古正宗,到底有何差异。”
   盘古元神化三清,肉身化周青,此四清,都为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不生不灭,永恒无量,为开天辟地之正宗。这西方两教主,虽然成元始,却归于旁门。
   如今大劫卷起,道高佛消,四教二商之时,周青不顾廉耻面皮,蛊惑女娲娘娘,以至元始天尊咄咄逼人,阿弥陀佛也少不得引证一番了。
   却说准提道人闻得阿弥陀佛言语,顿时大喜道:“诚如是哉,不枉你我立教一场。”
   当下西天净土两位圣人教主起身,法驾真个临了凡尘。
   却说李圣,悟空道人,猴子带领众妖神,佛陀,菩萨,金仙祈祷,只见天地一静,雪花消散,无量佛光照耀下来,随后一朵朵莲花飘落,随后便见金菩提。
   “南无阿弥陀佛!”
   果然是西天教主,万佛尊王阿弥陀佛降临,准提道人随其右,佛光照耀之先,寰宇皆亮,无处不暖,众人都皈依合掌,无一不念佛号!
   “南无阿弥陀佛!”
   此时,李元大军,已经临了城下。有那云中子,玄都大法师,青牛,更有广成子,赤精子,灵宝大法师,玉鼎真人,黄龙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太乙真人八大金仙。
   李元在军中,持盘古幡,立于元始天尊坐下。大军停了下来,就地驻扎,已经可以远远望见梓山城。
   元始天尊在此,那无量佛光如何能照耀,所以此时,依旧是大雪飘飞,寒风萧索,回归自然。
   却说准提道人与阿弥陀佛下到梓山城中,见得悟空,李圣,猴子三位伏拜。阿弥陀佛道:“你见不得元始,且退下,吾与你师自有分说,不必担心。”
   说罢,阿弥陀佛用手一指,取了接引宝幢在手。准提道人也取了七宝妙树在手。
   猴子三人不敢不听,连忙退了下去,躲避在城中,不敢出来见元始。
   随后,依旧是乌巢禅师掌了兵符,率领大军,开到城外,与李元大军相互对持,当中总却有战场,积雪深厚,正好撕杀。
   乌巢禅师身后,却有鲲鹏,英招,计蒙,毕方,穷奇,开明,陆吾,饕餮八大妖神,燃灯上古佛身后,却有惧留孙古佛,弥勒佛,金刚不坏佛,定光欢喜佛,毗那遮佛,观世音佛,普贤菩萨,文殊菩萨,阵容不谓是不强大。
   两方战定,风雪交加,呜呼漫天,宛如鬼嚎,异常惨烈。准提道人得对方阵中,有金灯万盏,璎珞庆云,早知元始天尊在军中。当下命乌巢道:“你且上前问话,吾却自看元始怎的回答。”
   乌巢禅师点头,领了法旨,全身化一道红光,进了场中,停将下来。
   那云中子见得乌巢禅师出来,只命道:“广成子,你且前去。”
   广成子这时,持了一口诛仙剑,身藏翻天印,穿了八卦紫绶仙衣,也化金光进了场中,对乌巢禅师稽一首道:“禅师本为道门中人,如今入禅门不说,反助佛为虐,这是何故?”
   乌巢禅师道:“非是如此,乃是佛法无边,普照寰宇,道兄自封神一战,被去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且看如今法力,委实令吾可怜,不如就此弃道归佛,有望得成大道。”
   广成子大怒,提剑道:“你也是无耻之人!”
   “诛仙剑虽然锋利,但吾有宝莲灯,伤我不得,只是眼下形势,还不分明,我不与他争斗。”乌巢禅师哈哈大笑一声,化火光回了军中,命毕方道:“且拿下广成子!”
   毕方听了命令,将手中鸠杖一顿,飞进场中。广成子一见,顿时骂道:“好妖孽!”仗剑劈来。
   毕方见诛仙剑凌厉,连忙祭起女娲娘娘所赐的九天息壤,化为一股黄云土尘,随剑气消长,接住了剑气。
   两人相斗几个回合,广成子法力大不如毕方,未免应付艰难,连忙祭起翻天印,扑地打来。
   毕方早知有这一好手,他却也自擅长天妖变化,当下摇晃,身体一缩,成了一点火光,摇摆不定,放翻天印落将下来,自己却遁了出去,绕到广成子身后,一鸠杖打来。
   广成子躲闪不及,砰的挨了一下,亏得有紫绶仙衣护体,不见得伤,只有大叫一声,跳将开来。
   玉鼎真人见状,仗了陷仙剑来取,大叫道:“妖孽真地下毒手!”毕方见有诛,陷两剑,不好应付,连忙退开。
   乌巢禅师又命到:“鲲鹏前去相助!”鲲鹏虽然不愿,但此乃准提道人曾就吩咐,叫乌巢执掌兵符,只得跳进场中,祭起自己最近夺的绛云朱环,封魔金剑,天狼元神,涡炫神芋。
   开明,陆吾也跳了出来,朝广成子,玉鼎真人杀去。
   玄都大法师一见,顿时大惊,将太极图一抖,一道金虹划破长空,落进场中,广成子,玉鼎真人连忙挑将其上。任凭妖神如何凶猛,也伤不到分毫。
   这时,赤精子,灵宝大法师黄龙真人,道行天尊等人也杀了出来,诛仙四剑异常凌厉,更有太极图守护,先就不败。
   “且不拼命,先就退回!”鲲鹏虽然有一战之力,但也不愿对杀,连忙使个眼色,与开明,陆吾回了阵中。毕方见状,心中大骂,也就回了。
   阐教众仙追杀过来,准提道人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