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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佛本是道》 作者:梦入神机[全本]

本主题由 傲然人生 于 07-10-14 17:10 分类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不是个事
  却说云中子等人用轩辕氏、伏彝氏、神农氏、有巢氏、遂人氏五帝坐骑龙马车裂了巴山老魔巴立明这个洪荒大巫,只见是首级四分五裂,已经死于非命。那姜子牙这才松了一口气,把长有两人尺、如银丝般的胡须捋了捋,面皮上有红光,笑得畅快。
  “当年我皇轩辕氏占开逐鹿,也用此五马车裂蚩尤,如今这巫人何德何能,又劳动得五帝坐骑,虽是身死,也风光了一回。”巴立明虽然为巫人,法力也自高深,但万万比不上蚩尤这洪荒大巫。却能劳得五帝坐骑车裂之,着实令姜子牙等人费解。
  就是释迦牟尼也暗暗心中有思。五帝也插手了两教纷争,只见不知具体如何,煞云笼罩之下,天机混乱,就连这中央娑婆世界佛主都估摸不清。
  在场之人,只有玄都大法师明白。只是微笑,众人见这情景,都道:“大法师定然有一番说辞。我等且听听天机,日后也好保身。”
  玄都大法师暂不说话,只是迈步子在军营之中转了两圈。那些士兵进来要将巴立明尸体抬出去挂上,却被玄都大法师止住:“尔等不必先忙。”
  那些士兵只得又退了出去。
  玄都大法师却先念了几句太清真言,运起玄功,将本身元神修炼成的太清婴儿飞出了泥宫丸。只见清光闪过,晶芒挥洒,宛如流光飞雨、火树银花。中裹有一小孩童,赤条条的,九寸高下。这孩童只一闪,就消失不见,连同晶芒银丝都化为一只道门巨掌,深进了虚空之中。似乎是一个抓捞,便退了出来,就地一指,又收进了泥宫丸中。众人史觉得一股清风扑面,一片清光,再定眼看时,地上已经多了四口宝剑。曝光耀眼,古朴沉重。四口宝剑之旁,还多了两个三尺高下的孩童,一男一女,都穿兜肚,一红一绿,白白胖胖,只是面色有此呆滞,不似活着的。
  一落地,两个天生灵物似乎清醒了一些,茫然的望了望众人,眼神依旧是死一样的灰。
  云中子不由叹息道:“天见其怜,此灵物化身为灵,平生无一恶果,只因身乃灵药,自要遭受此劫,可谓是匹夫顽固,怀壁其罪。可见是天道茫茫,各自有各自的定数,并不以善恶论事呢。”
  玄都大法师笑道:“话却是如此。”
  灵芝娃与坐骑女浑然听不懂众人在讲此什么,只是见的四周环境,脸上却有了一丝生气。眼睛略微地转动了一下,突然不知怎的,见到了巴立明的尸体,顿时眼睛一亮,不知哪里来的气力,竟然手舞足蹈,咿呀咿呀起来,连滚带爬的起来,做死地挥动着那人参女娃,一面叫喊,一面用手指着巴立明。
  两个娃娃顿时激动起来,跑到巴立明尸首面前,连撕带咬,只是此魔虽然身死,但尸身依然坚硬无比,两个娃娃如何能够咬动。撕咬一阵,不见了效果,自己却失了力气,气喘吁吁,汗湿淋漓,隐隐散发出一股成熟芝草的气息,十分清香。
  两个娃娃本来白净净的小脸也沾染了尘土,有些脏兮兮的。随后,两娃娃哇哇大哭起来。
  不知怎的,看着这两娃娃,西瓜却想起了小时候的张自然:“那时候,刚从杨戬手中捡来的时候,也仿佛是这模样的。”快步上前,掏出一方罗巾,替两娃娃细细擦了擦脏物,又取了两颗灵丹塞到手里,叫着道:“这巫人已经死了,你们不用害怕了。”
  两娃娃先前还是有些害怕,只是战战兢兢,吃得西瓜一顿哄,察觉出对方只是好意,十分感激,连连咿呀咿呀的述说,比划手势,与西瓜沟通,倒也顺利。两娃娃却也就渐渐安稳了。那人参女娃娃似乎是累了,眼皮渐渐沉了下去。倒在西瓜怀里睡得香甜。小鼻子一缩一缩的,十分娇憨的味道,西瓜心中更加喜欢。
  那灵芝娃却看着巴立明尸体,两眼圆睁,小脚踢腾的不停。西瓜对张自然道:“还不将这老魔的尸首搬了出去,兀的吓到人了。”
  张自然连忙又叫士兵进来,这才将巴立明尸身首级搬了出去,悬挂在阵营旗杆之上。只见依旧是面目狰狞,断出没有点血迹,宛如石相断裂,却是巫尘修到了中上层,全身的精血、精魂、精魄等等自炼化为尸鬼魔云了。
  精血、精魂、精魄等等这些都是命性之物,使人有一分性情。大巫又无元神,先就失了性情的主宰。那些命性都炼化了,法力自是越发高强。但人也宛如行尸,虽然肉身能不断地生出,便毕竟是炼得太快,往往是旧力已断,新力还未生出,是以巴立明时常凶残,无一点人的性情。
  玄都大法师见得这情景,两娃娃一片纯真,童心淳厚,既是可怜,也有可爱。化毕竟却了恻隐,心中多有不忍只是他通晓了天机,知道这两娃娃榜上有名,今日要上封神台。“怎的奈何得了。”
  上前对西瓜道:“吾得老君面授天机,此两子封神榜上有姓名,今日便是气数已尽,却要早点送其上路,免得耽误了上封神台的时间,延误天机,我等都呼罪不小。”
  “原来如此。”云中子等人一听,都自感叹:“却是定然了。难怪大法师有此一举。”
  西瓜突听此言,先是一愣,随后可眼瞪道:“这两个那封又未沾染杀劫,更没什么因果纠缠,哪里有这样地说法。”那灵芝娃娃刚刚要迷糊眼云,突然逢此变故,却也隐隐知道了不妙,身体微微的哆嗦了一下,两眼睁得大大的,仔细的倾听。
  玄都大法师却对张自然道:“天数渺渺,自然有其运转之道。因果之无有,不依我等口舌言语。定数之下,就连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也逆不得。多言无益,莫耽误了时辰,祸害不浅。”
  张自然没了主意,只看着西瓜,西瓜见得玄都大法师言辞,已经失了耐心。又见众人纷纷言语叹息,料定自己强硬不得。那灵芝娃已觉不妙。慌忙胡乱推了推睡着的人参女,这人参女还浑然不觉大祸临头,打了一个小巧的哈欠,用手揉了揉了眼睛,就听得伙伴一阵急促地言语。
  西瓜就觉得两娃娃挣扎。急得脸蛋通红,连忙松了一松,两娃娃牵手跳下地来,来到玄都大法师面前,言语比画了几句,旁边的荷仙姑觉得不忍,便要说话,玄都大法师突然面色一变:“时辰就到,耽误不得了!”
  后厢姜子牙早上前来。一手一个,抓了两娃娃的顶瓜皮,提了出去,西瓜只见得小脚不停地踢腾。众人也出了军营,就见姜子牙吐出自己修炼的上清神剑,扑扑两下,将两娃娃杀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又叫士兵,将两尸埋了,才回营地笑道:“未曾耽误时辰,真是侥幸。”
  那乌巢禅师,释迦佛,定光欢喜佛,观世音菩萨都闭目合十,慈悲道:“善哉,善哉!”
  西瓜心中不悦,但也发作不得,张自然见此情景,只得上前好言调笑,西瓜冷面主语,众人又自回了军营,各自坐安慰,玄都大法师叫黄龙真人收了昆吾四剑,随后道:“这巫人本担当不起五马车裂,只因那天道教主坐下弟子廖小进乃蚩尤血脉,本来也无劫数,但天道教主妖心无常,自生烦恼,用了移花接木之术,平白多了这一场因果。”
  原来周青当时还未成道,便帮廖小进的劫数寄托在巴立明身上,本来无劫,这一寄托,却多出一场麻烦,巴立明自然是死定了。
  张自然面色不好,不想听玄都大法师多言,只得对乌巢禅师道:“禅师今日擒得这邪魔,使其终于伏诛,功德不小。”
  乌巢禅师道:“如今就算有功德,也无用处了。”张自然见话不投机,只得强言了几句,当下众人不欢而散。各自安歇,只等明日再去阵前计较。
  自蜀山与邪魔在两界关前一战,蜀山与众邪魔双双败亡,只剩下轩辕未能王夫妇,巴立明被乌巢禅师擒住车裂了。周竹也曾经得了父亲周清指点,禀报了人皇李宇,地皇李春两位李家公主,自己上天来寻父亲。
  人,地两皇连忙叫九凤,刑天,无间道人,相柳四人守住都神煞,诛仙两座大阵,又派了红云夫妇,许仙夫妇,乌云仙,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鲲鹏,饕餮,穷奇,计蒙,英招夫妇,陆吾,开明等人为正中,董永率了修罗大军在右翼,大小狐狸,小昆仑连同温蓝新八个弟子,向辉等人领了大军,守住左翼,靠近两杀阵,威势似乎无人可挡。
  却说周竹一路行来,也不停留,笔直上了三十三天,来到天道宫,就见到周清,连忙道:“女儿拜见爹爹!”周清笑道:“却是在人皇麾下有几日了,却弄出这么多礼数,失了本心,日后不许了。”
  周竹听后,连忙起来,憨憨的笑了一下,坐到周清旁边,缠着脖子道:“小进师兄的纠缠已经了结了,那元始天尊,太上老君似乎也来到了两界关前,只是不见神通和动静,不知为何,爹爹可要留意了。”
  周清道:“那里有什么好留意的呢,无非是遵循定数罢了。那太上老君,元始天尊,来到磁前,乃是因煞云笼罩,我教顺了天数,他暂时奈何不得,只得在关前镇压住了,消除了杀劫,淡了煞云,使我两大煞阵不能借天之势。然后与我等做上一场,好歹分个高下。但纵然如此,却民是徒劳。我天道教这一量劫末后自杀劫中起,如今已是大兴之势,虽说一盛一衰,无永恒主角,但毕竟是日后的事了。而今我天道依然为主角,不会弱了大势,哪里能够让他们如意的找乐子呢。”
  周清说到此处,本来是娓娓道来,仿佛流水,没一丝颤动,安宁得无比。
  周竹听得心中也十分平静。“听爹爹语言,两教纷争,死伤亿万,三界震动,仙凡皆在劫中,稍有不甚,就当真是洪流滚滚,宇宙崩塌,天地合并,归附混沌之大祸,在两教圣人眼中,却是个乐子。”
  想到此处,周竹突然打了寒颤,“爹爹也是圣人,莫非也是一样的心思?难道母亲,女儿发,妲己小姨,那些师姐师兄们,也都是刍狗么,千百世地轮回,终都不忘了,才聚在一起,如今虽然圆满,却好象失了一个很大很大的东西似地,这是怎么回事呢。”
  历了这么多的风霜磨难,终于将一切的爱恨忧患酸甜苦辣包容超越过,再也尝不到了,却不知到底是应该不应该的。
  周清像是没有知觉到女儿愣神,只笑道:“你下天庭去,你大师姐有安排的。”随后,吩咐旁边地青玉童子道:“如今到时辰了,却叫敖鸾公主,与你同去。”最后一句,自然转对周竹说子。
  不一小会,敖鸾自偏殿出来,对周清有些微怒,却还是矜持,只是气道:“如今你怎叫我出宫去了。怎的不怕我遭劫了!”
  猴子,李圣,悟空道人都死了,敖鸾天道宫中,未曾亲手报仇,心中不忿。但明白周青是好意,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只是觉得心中有些屈闷的慌。
  周清道:“先就注定了,我说不清楚的。”
  敖鸾一愣,听了这语气,不知怎的,心中就有些凉,又有些慌,周清却起了身,提杖踏麻,从容出了天道宫道:“过了这一场,有五十六亿年清净了。”
  周竹喃喃道:“五十六亿年,有好长的时候呢。”
  敖鸾见得周清连背影都消失了,又听见周竹的自语,立在宫中,莫名其妙的就有眼泪流下来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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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又见祭旗
  三十三天外还是一片未开化的混沌,蒙蒙隆隆,阴阳不分,混元一体就仿佛那糨糊,什么都在一团,不知道边际,也不知道有多大,仿佛永恒无极一般。比不得下面光怪陆离的大千世界。
  此时,周清就从天道宫出来,提杖踏麻,面无表情,信步从容,行到了女娲宫所处的一片天中。唤得门口仙女说了一声,周清就直接进了女娲宫中。就见女娲娘娘在宫在静坐。娥云秀丽,十分端庄,乃三界至极的动人颜色。
  娘娘见得周清前来,开口问道:“如今两界关前你天道大教与元始阐教争端,三界之中,煞云笼罩,你与通天教主布下教天神煞,诛仙两座大阵,如今老聃,元始都提身下凡,镇压煞云,你乃要紧人物,还不下凡做过一场,来我这处何干?”
  女娲娘娘自做了人教教主,心中欢喜,却又不想与老君生份了,如今周清前来,她就隐隐知道有事情相干。
  周清道:“娘娘自四教三商,做了人教教主,与我不无关联,如今我天道为人教正统,阐门却兴兵来伐,我自来寻娘娘有事。当年七圣签约封神,自然要七圣齐聚两界关,才成体运天道,如今那西天两位教主消了极乐,未能身不显在三界之中,但有签押封神之因,也要出来了结,否则也不得安宁。还要娘娘去说个词,之后,我等才享得五十六亿年的清净大道。”
  女娲娘娘惊讶道:“真是有此一说。也只有我能为此事,只是西方两位教主出,未必见得有利,虽然佛道之争自封神大战后,一直延续到至今,其中自然是怨气极大。但与天道也有仇怨,岂不是又叫渔翁得利而去。上次封神大战教训如此,这天道教主怎地又有此想法。就算是因果,也该极力阻捞。速速下凡了结了才是,怎的主动来提此事。”
  周清道:“一来是话语明了,才见得好,免得我两教争端之事,还要有所顾忌,终究不能分个高下,二来此两界关前二教相争,正好了结鸿蒙开辟一量大劫,非同小可,我天道正乃杀劫中生。我也于杀劫中成圣。正乃主角演绎,断然不会有失败的道理。”
  女娲娘娘点头道:“此言甚善。我等六位,都乃先天之圣,惟你乃后天而成,此一量劫,五十六亿年积累纠缠的杀劫,正要你做主角来了断,虽然那老聃,元始有盘古幡,太极图两天先天法器,但依旧奈何不得你呢。此事我自有安排。”
  周清道:“如此才见好处,我知娘娘心有定计,只是行这惯例,来叨叨一番,就此告辞了。”
  娘娘道:“自己走好,不再相送。”周清哈哈大笑,出了宫。自天上往两界关下来。女娲娘娘只等周清告辞之后,却命座下仙女排起了鸾架,往西方而去,不过多时,经过了灵台方寸山,只见洞门紧闭,门口也无童子,藤蔓虬生,有些荒芜,娘娘暗道:“准提道人不在此中。却要去西方寻找,才可见过。”
  当下娘娘转眼就到了西天极乐世界所处之地,只见一片混沌,也是那般的空蒙,分辨不出黑白,没有颜色,曾经地雷音古刹,十亿佛国净土,琉璃世界,龙华光明,三千佛陀,一点都看不到了。
  女娲娘娘道:“极乐世界不存,乃为定数,自开天辟地,便有一荣一枯,如今正是佛门圆寂,入灭大乘的时候,怎可奈何得。”
  当下就听得青鸾展翅长鸣,清脆朗朗,娘娘深入了混沌之中,行了片刻,就见得远处略微有亮光,上得前去,却见那准提道人,阿弥陀佛双双来迎,旁边却连个小沙弥比丘都没有一个。就两个光杆样的教主。
  “娘娘驾临,有失远迎,望请恕罪。”阿弥陀佛合十双掌道。准提道也一手持七宝妙树,单掌为礼,算是见过了娘娘。
  娘娘惊讶道:“两位教主怎的连个香火嫡传都断了,却没个服侍地沙弥比丘。”
  准提道不言,阿弥陀佛道:“娘娘此来,定有分教,且的恭座,贫僧再行分说。”女娲娘娘道:“正好。”却随得西天两教主进了混沌深处,就见两座莲台,一方七彩,一方四品,便做四色。除此之外,四面便是空空的了,空的发寂。
  等西方两教坐定。
  女娲娘娘也不下鸾架,就听阿弥陀佛道:“如今大劫逢起,我佛门弟子不存,都要在入灭之中,五十六亿年才有望重新降生。此乃定数,我等身边的沙弥,比丘都为皈依我佛法之辈,这入灭圆满,并不论亲疏,此也乃我禅门精义。因此娘娘才见的如此。”
  女娲娘娘道:“虽然如此,却未料得这般干净。”当下轻笑两声,准提道人面皮便见得抽动,阿弥陀佛依旧是面色疾苦,这位西天至尊佛主,似乎永远都是这样的面黄身瘦,疾苦的颜色。
  “两位教主坐下都入灭圆满,却是享了好阵子清净,只是当时四教并谈,我等七圣共同签押封神榜,如今演成了两教纷争,两界关前便做一场了结。只这三商签定之后,两位教主却不曾了结这一场,仍旧不得清净,还要出这混沌,凌驾凡尘才好。”
  这两位教主还真是如此,就连三千佛陀,五百阿罗汉,诸菩萨,金刚,亿万佛子比丘被元始天尊反掌灭在长安城下,两教主也是不闻不问,悟空道人,猴子,斗战胜佛一一身死,准提这位三界闻名的护短教主也无动于衷,确实没有了结亲手签押封神榜之因。
  “娘娘此言不用提醒,我与道兄也自明白,还要考虑一二,两界关前一战,自要前去,也正结了这场大杀劫。”准提道。
  “既是如此,我也静看演绎了。”女娲娘娘听了此言,已无心久留,说了这一句,便转了鸾架,依旧回宫不提。
  西方丙位教主起身送过娘娘这位人教教主,见得走了,准提道人对阿弥陀佛道:“道兄却见得如何?先前我佛门弟子全都圆满入灭,乃是气数已尽,我等去也无益,一样挽回不得,还要凭白丢了面皮,多不划算。如今元始阐门与天道之争,已无我教之事,我等已为闲人,却硬要插手,不知如何才好?”
  原来这准提道人原来被周青追打,丢失了面皮,仇怨深重,曾经在封神时候与通天教也有仇怨。不但如此,准提与那元始,老子却更是有大怨,在梓山城破了九品莲台,更被老子一拐打在脸上,伤了面皮。元始天尊在长安城下一战灭了佛门,两方都有仇怨,如今硬要插手其中,却另准提道大是为难。
  阿弥陀佛道:“我等亲手签押封神,两界关一战。不可不去,如今这一量劫,乃天道大教为主角,在五百年间演绎,正乃气运所至,无败相之理,吾且前去相助,你于旁门见机,结了这一场,日后还伐天之举。”
  准提道:“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小乘佛门不入灭,我等终归为佛主,不好与佛子敌我相见。”阿弥陀佛道:“天道教主已下凡尘,小乘众佛菩萨各有出处,到时便可下凡了。”
  原来释迦牟尼为佛,但还未入阐都,还是佛子,当下两位教主静坐,只等时辰到了,再去计较,这且不提。
  却说周竹与敖鸾从天道宫出来,心神恍惚,两人落下天界,一路到了天庭,从南天门上来,又一路上了玉阕金天,正见大天尊温蓝新。周竹才相起了正事,忙对温蓝新道:“如今那巴立明遭了五马车裂,小进师兄劫数已过了,两界关一战,关乎我天道气运,老师命小进师兄带大军一路前去讨伐阐教。”
  温蓝新大喜,娇面笑盈盈的:“此事我已默祈了老师,得了指点,自不要你提及,如今正要行这大事呢。”当下入了灵宵大殿,坐了大宝,命人催动金钟,少时片刻,就见彩云滚滚,氤氲漫天,无数神仙滚滚到了南天门,一路上来,入了灵霄殿朝见玄穹高上帝。
  温蓝新见群臣都到齐了当下道:“吾为玄穹上帝,乃人教教主女娲娘娘亲授娲皇血脉,如今有阐门大教,藐视人皇,人皇请天,我等当共伐之。”
  那云宵,碧宵,琼宵三仙姑,连同财神赵公明,申公豹等截教中人都是大喜,上前道:“我等愿为先锋,共讨阐门。”
  温蓝新生道:“你等都有因果要了结,自然要下界做过一场。”当下命道:“我师天道掌教大老爷却有法旨,命其领大军降下天威,不能违背了。”
  当下道:“廖小进,红孩儿,杨妙妙,灵珠子,敖鸾,尔等五人,各领大军三百万,大舰五十万,前往两界关助阵。”
  又对云宵,碧宵,琼宵三仙姑,连同财神赵公明,申公豹几人道:“你等可从旁扶持,却要听从军令,不得违背了。”
  这几人都领了天命,申公豹上前道:“臣有事要奏。”
  温蓝新问:“说了便是。”申公豹道:“天庭四帝,九天荡魔神师真武大帝修持腾蛇神龟,有大法力神通,如今正好令其讨伐阐门。”
  温蓝新听后,大喜道:“果是如此,便下旨一道,令真武上殿,申公豹,你且前去送旨。”
  申公豹道:“自尊天颜。”当下温蓝新发了一道旨,朝北斗荡魔宫赶来,不出片刻,帝江剑速度极快,已经到了北天门,申公豹到了北斗宫门口,却被真武大帝五大龙神拦住。
  申公豹面色不悦,当下道:“我奉大天尊旨意,唤真武帝君上灵宵殿议事,尔等为何阻拦?”
  五大龙神道:“我等只尊真武法旨,且容得进去通报。”申公豹暗道:“还在嚣张,看能到几时。”嘴上却道:“速去。”五大龙神便自进去一个,对真武大帝说了,真武心中一惊:“如今杀运大起,我在宫中躲避,几百年不出,如今怎地还沾染上了。”
  真武深思了一阵,便叫了申公豹进来道:“本帝成道,降伏毒龙猛兽,巨虬狮子,扫荡北方妖氛,只尊元始天尊符诏,大天尊相诏,不敢相从。”
  申公豹连忙道:“此言有偏差,如今女娲娘娘为人教教主,大天尊乃娲皇血脉,尊贵无比,元始天尊已不掌天庭,帝群终究是天庭大帝,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不可不尊大天尊法旨。”
  真武道:“你且先回大天尊,容我细想。”申公豹料定自己一人,奈何不得真武,只得出了北斗宫,依旧来禀报温蓝新。
  却说真武暗道:“申公豹善于挑拔,如今形势又不容得我清净了,阐教大军既在下方,我不如就此出去,去投阐门。”当下与五大龙神就收拾一下,出了北斗宫,就要去北天门。
  “大帝哪里去?”此时正见得驱神大圣独狨王镇守北天门,吃酒喝肉煞是痛快,见的真武要出门。连忙起身,领军阻拦。
  真武见了,心中不悦,五大龙神怒道:“大帝出门,却要来问你不成。”
  驱神大圣笑道:“我奉盘古天道教主与盘古通天教主命,镇守天庭,没有大天尊法旨,就是元始天尊也不得进出。”
  真武大怒道:“你一妖孽,就敢出此狂妄言语。”当下用手一指,弹出一点豆大上清仙光,随后人空就爆涨,宛如怒涛排空。
  驱神大圣使一杆长枪,连忙抵挡,五大龙神已经扑了上来,与周围地天兵撕杀。
  却说申公豹回到灵宵,说得情况,就听北天门响起警钟,温蓝新大怒道:“此獠不尊我命,定然是推脱,要下界去了。三宵仙姑,尔等前去抓了。”
  三仙姑连忙到了北天门,就见真武大帝在战禺狨王,连忙上前道:“真武,你敢如此。”云宵将混元金斗祭起,就来拿真武。碧宵也祭了金蛟剪。
  真武见状,连忙将头顶上显现出一条腾蛇,一只玄武神龟,裹在上清仙光之中,虽然被混元金斗削了几削,去了千年法力,但仍旧奈何不得他。金蛟剪也被上清仙光绊住了。战了半天,突然惊动了在天庭中的云霞,却是冷笑,把日月星辰旗一摇,整个天庭一黑,星辰点点,斗大的星光如雨点落了下来,朝真武乱砸,真武大叫,却被五色神光卷来,落进其中去了。又叫云霞用河图洛书裹了,命人道到了灵宵大殿。
  温蓝新大怒,立刻命人拿铁钩穿了真武地琵琶骨,真武大叫道:“我等都为四帝,怎的这般待我。”
  温蓝新冷笑道:“也不与你多言,今日天庭大军讨伐阐教,出行之时,正要拿你祭旗。”说罢,解下阿鼻剑,命灵珠子道:“推上斩仙台。”
  灵珠子道:“那大狱天中还关押了李靖,八部天龙广力白龙,马元佛,修罗魔神,可一并杀了祭旗。”
  温蓝新道:“正合我意。”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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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逃避不脱
  看守太狱天的大将如今乃是地仙界妖王中的七大圣,移山大圣狮驼王,此时,这位身材魁梧,全身紫金铠甲的妖王正站在第三层的高台之上,与灵珠子看着下面宛如地狱一样的太狱天,听得灵珠子的责问,不由振振有词。
  原来这移山大圣狮驼王本在下界东胜神洲之中,自建了狮驼国,当年又灭了三犀牛的青龙妖国,有妖族子民数千万,威风无比,国主的享受。后天庭招安,狮驼王本不想上天,但奈何得申公豹一阵游说,加上温蓝新又兴兵灭了花果山,狮驼王见这势头,心中也是害怕,只得上天受了个大将军的职位,管理太狱天。
  天庭虽好,但怎比得上做妖王的时候自由自在,快活异常?时间久了,这狮驼王也就懒散了,太狱天中的事物一概不管,也没人来查他,乐得清闲了,如今灵珠子突然奉了温蓝新法旨前来,见得太狱天管理不善。狮驼王连忙出来,找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这太狱天处在三十三层天宫的底层,那地仙界中四处都有浊气,有的地方浓厚了,竟然冲上天来,污秽天宫。这太狱天不但是天牢,还相当于一个过滤吸纳的工具,将地仙界的俗气,浊气沉淀下来,因此时常要清理,否则就会异常污秽了。在太狱天中的关押的犯人,应常年累月的受了浊气,自然是痛苦万分。
  灵珠子看到这样的情形,鼻子都抽搐了一下,又看了看干笑不已的狮驼王,不由的皱了皱眉头,最后咬咬牙,开口道:“带我前去将李靖等人提出来,推上斩仙台,要做祭旗之用。”
  狮驼王没奈何,暗暗嘀咕道:“十数年没理会了,也不知里面的犯人死了没有。”当下两人忍了恶臭。下了天来,遣了天兵引来天河之水清理污秽,这才进得数层监牢。
  深入了十层,就见得太白金煞气所化的镇狱神将,带两人到了关押李靖,四大天王,马元尊王佛,小白龙,修罗魔神的地方。灵珠子猛然一看,只见李靖被铁钩穿了琵琶骨。钉在墙上,头上泥宫丸贴了张符印镇压住元神。
  人早就被昏迷过去,琵琶骨处血迹斑斑,都成了黑色,创口之处还有不少污秽气生长出来的小虫飞蝇,生出蛋蛋,孵化出白米粒大小的蛆虫蠕动,一堆一堆的,灵珠子看了头皮发麻。“神仙拉,神仙拉。却落到这班的下场。”
  “咎由自取而已。”狮驼王冷笑道:“当年这厮身为天庭大元帅。不尊玉帝,反去投佛。坏了道门天庭,依仗佛门势力打这打那,不少无辜妖族丧在他手。如今落到这田地,哪里有不心中得畅快的道理。”
  “原来是你这畜生!真要不得好死。”听见两人谈话,似乎将托塔天王惊了醒来,他肉身元神都不能动弹,又手浊气熏冲,都自衰竭了。但终究是金仙一流,这些凄惨的样子,只不过是皮相,根本未伤,只是他平身尊贵,受了近乎百年的关押,只有昏迷过去,否则清醒之时,都是怒火攻心。
  灵珠子见得李靖突然出声,身上乱颤,蛆虫仿佛雨点一样的落下,,想起当年被这李靖逼地割肉剔骨,失了肉身,还动不动就受那玲珑宝塔的镇压。积怒已久,突然想来,心中也起了邪火。当下道:“如今佛门都灭了,看你还有是们手段。你说我不得好死,今日天道大教讨伐阐门,却要拿你祭旗,想你也无话可说。”
  李靖一听,猛然一惊,随后又显现出害怕的神情,嘴巴依然是大骂,但声音却是渐渐小了:“佛法无边,怎会灭绝,你却拿这言辞骗本天王。”
  狮驼王大笑起来:“当你个好汉,却也脓包得异常,没了那帮秃子的势力,你的死期也到了,都拖了出去了,先拿手洗洗,再好上斩仙台。”
  当下,便有天兵进来,下了铁钩,一路拖了出去,就听得李靖大叫,“饶我性命,我有话说,哪吒!杀了我,你便是不孝之人。”灵珠子道:“我如今却已返本还原,只叫灵珠子。哪吒这个人,早就没了。你怎的还多言。”
  “呸,你这不孝之恶徒,还振振有辞。”又听得怒骂,灵珠子一看,却是小白龙,不由笑道:“今日你也难逃,不与你计较。”当下又有天兵拖了出去,就听地另外天牢之中,马元尊王佛,大阿修罗魔王波旬,湿婆,欲色天,大焚天,天妃乌摩,鬼母等人都叫道:“只不坏我等性命,愿意皈依。”
  灵珠子道:“如今天数注定,都不可逃,你等也不用多盐。”狮驼王嘿嘿只是冷笑:“神仙,魔王,也都是见了棺材才落泪。”当下都拖了出去,不一会,便带到了斩仙台上,当先灵珠子又持阿鼻剑来见温蓝新奏了情况。
  温蓝新道:“此剑便赐你下界完了杀劫。”灵珠子连忙谢过了,温蓝新见得无事,却另群仙三去了,自己返回披香殿。
  廖小进带了七个夫人,后面又红孩儿夫妇,三仙姑,申公豹,财神赵公明,灵珠子,熬鸾等人都来到斩仙台边,只见得台上被锁了要祭旗的众人,那阿修罗魔王波旬自知难逃,猛然见到魔女,不由生了希望,连忙叫道:“妙妙我儿,却去求大天尊,休坏我性命,我等愿意皈依。”
  杨妙妙朝红孩儿望了一眼,红孩儿叹道:“此乃定数,现在不可违背了。”杨妙妙退到了红孩儿身后,却用双手捂了眼睛。微微抽壹起来。
  熬鸾见了小白龙,却心中犹豫,本来小白龙与定光欢喜佛这般淫亵之佛搅在一起,最重要的是,这小白龙与猴子情同手足,而猴子却杀了熬鸾全家,熬鸾想起,,不知怎么的言语,但总归是同宗,想起小时候见面。表哥表哥的叫,便不忍杀戮,正想出言。却见小白龙见了熬鸾,大骂起来:“你这贱女,本为阐门,却起淫邪念头,叛教忘典,归了天道妖人,怎的与你这贱人甘休。”
  敖鸾只听得浑身发抖,廖小进冷笑起来,只命道:“先杀了此人。”灵珠子连忙上台,抓住小白龙的颈毛,才道:“你那好兄弟猢狲却不念你的情谊,将南海龙王屠绝,要不是师妹不在场,也难逃毒手。你还是先去问清楚这事情,再嚼舌头不迟。”小白龙大惊:“果有此事,我却不信,你可敢放我问个清楚。”灵珠子笑道:“不用放你,也可问个清楚。”说罢,用剑一横,绿光闪过,便将小白龙割死,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你这畜生。”灵珠子杀了小白龙,就听李靖自知必死,也不再求饶了,索性骂个痛快。同样押在抵上的四大天王连忙道:“这托塔天王是只老狗,逼疯了乱叫,我等不敢,万望饶了我等性命。”李靖气得七窍生烟,大骂道:“你们四人,枉为我佛弟子,与这畜生乃是一类。”
  “怎叫你嚼舌头?”灵珠子大怒,抢上前,一剑刺死了李靖,随后又对四大天王道:“你等也没什么用处。”一一杀死,这才转过身来,就听真武道:“我有话说。”
  “说什么都是枉然,何必浪费力气。”灵珠子哪里容得真武说话,又是一剑,将真武肉身斩了,元神乃一个三尺道童,踏腾蛇,神龟,只被符印定住,满脸惊骇,灵珠子将剑一挥,真武元神也被戮了,真灵朝封神台上而去。
  马元尊王佛没了办法,只得闭目猛念:“南无阿弥陀佛!”廖小进见了,不由与七个老婆都笑道:“极了都没了,求佛主有什么用。”灵珠子连捅几剑,将其杀死,随后又将阿修罗十大魔神都杀了,才下了台。
  廖小进道:“祭了旗,便可出兵了。”当下将尸体丢进天火中化了。这才领了大军,自天上滚滚下来,不出一天工夫,就到了两界关前,与大小狐狸,董永,红云夫妇三方大军回合,都整顿好了,来见人地两皇。
  人皇李宇,地皇李春大喜:“阐教猖獗,辱我娲皇氏面皮,正好讨伐。”数十人正在议论,就听人来报:“阐教妖人已经杀来,又到了阵前,前几日那个乌巢和尚又在叫阵了。”
  “乌巢和尚?不是陆压那厮么,好个泼皮,此仇不共戴天,定要亲手除了,才消此恨。”却说赵公明听了此话,心中大怒,连忙请战。人皇允了,当下带兵出来,就见得场中飞沙走石,白骨如山,原来是九凤在与乌巢争斗。
  乌巢禅师连使宝莲灯,缚妖索,七星挽月鞭,也现了大日如来化身,仍旧不敌九凤,被困在了如山的白骨之中。
  “道兄还不前来相助!”
  乌巢禅师屡屡遭遇险况,急得汗流浃背,大呼道。燃灯听了,对如来道:“我们助将一助,拉了乌巢便回。”如来颌首,当下两人同时扑进场中,燃灯祭起定海珠,猛轰猛砸,如来也现出多宝真身,太清仙光、玉清仙光、寂灭佛光乱轰,只见骨山登时白粉扬扬,硬是让两人轰破一条道路,运起精光,将乌巢禅师拉了回来。
  “好个无耻之徒。”那刑天、相柳见了,纷纷跃出诛仙阵,抢进场中,无间道人也抢了出来。
  如来见状,料定不敌,连忙回了营地,燃灯、乌巢也立刻回了。赵公明见了这一切,直把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灵珠子见了九凤,心中喜悦,连忙上得前去,问长问短,九凤也不卖弄脾气,两人相互调笑,与以前大不相同。
  “天道大军已倾巢出动,你却前去,稳住阵脚,我去芦蓬之下禀报掌教老师。”云中子见了,连忙对张自然道,张自然心中不安,却终究要与天道弟子相见,只得带了西瓜,与阐教八仙来到阵前,就见廖小进几路大军杀来,突然停住了。
  “张师弟,师父未曾亏了你,你怎的受了夫人蛊惑,做出叛教丑事。”廖小进骑了一头金龙,张牙舞爪,腾云驾雾,漂浮在半空中,声音滚滚下来。
  张自然不好回答,脸上挂不住,只得道:“不是这个事情。”西瓜上前冷笑怒道:“叛你教又怎地。如今元始天尊就要降临,只要一到,你等都与佛门三千佛陀一样,反手就成齑粉,还在此嚣张。”
  廖小进大怒,命鲲鹏道:“将此女抓了。”鲲鹏本是洪荒亿万妖众之师,但如今已是穷途末路,宛如那龙游浅滩,虎落平阳,没奈何,只得怪叫一声,扑了上来,西瓜骂道:“你这老狗,只配做奴才。”鲲鹏气得差点吐出血来,哇哇大叫,两人顿时斗在一起拼命。
  却说云中子化作一道金光,来到芦蓬之下,就见元始天尊和老子,立刻伏在地上道:“天道妖众倾巢而出,往老师指点个明处。”
  老子抬头看了看煞云,点点头,对元始天尊道:“正是时候了,恐西方教主前来生事,你我可去阵前了。”元始天尊道:“道兄说得正是。”当下两位教主下了芦蓬,朝西天而来。
  却说西方混沌中,准提道人突然起身,阿弥陀佛道:“如今还未到时,不必动身。”
  准提道人笑道:“非是去两界关,只是有一事,那昊天上帝,瑶池金母本因果深重,奈何躲在瑶池之中不出,更又舍弃了儿女,才躲避到如今。然而封神榜上已有姓名,怎么都难以逃脱,是以我先前去,将其送上封神台后,正好下得两界关。”
  阿弥陀佛点头道:“正要你去料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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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最后一战(1)
  准提道人笑道:“那如此,我便先去料理,时辰一到,道兄便去两界关,我不便现身,只有从旁扶持了,道兄务必要了结了这一场杀劫,没由来在过拖延了。”
  阿弥陀佛道:“自鸿蒙开辟,渡五十六亿年到如今,还有百年时间,已然到了最后关头,是不得拖延了。你去瑶池了结一场,最好不过,也不用现身两界关再惹因果。日后再有五十六亿年清净,重开人间洪荒星空,演化生灵万物,更有无穷的光怪陆离,沧海桑田,万丈红尘俗物。到时候再有很多烦恼争夺,现在是大局已定,不用过多伤神计较了。”
  准提道人因为与那原始,老子,通天教主,周青都有怨,不好现身,否则是自惹烦恼,弄不好与两教主都作敌人。一人对抗四圣,纵然不死,也要被弄个残废,岂不无趣?
  但此最后一战,七圣都要了结签押封神榜的因果,因此准提道人不得不出手,去瑶池走上一遭,将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送上封神台。不再现在两界关了。现在封神榜已签,圣人都不得反悔,大局已定,只有一一了结的最后关头。
  因此大劫过后,五十六亿年清净,光大无边,长久连绵,再去演绎一场一场的悲欢离合,爱恨情仇,大小杀劫,道统之争,万物进化等光怪陆离的事情了。
  到时谁是主角?圣人都不知了。才有得趣味。这一量劫的如今,阿弥陀佛清楚,天数大势之下,没有任何扭转气运的奇迹。只有未来的念想与希望。也就告戒准提道人休要惹火上身。落得一个面皮不存的下场。
  准提道人也自明白这一场功果。却是道:“我自然明白,那便去了。”阿弥陀佛依旧是面色疾苦,闭目不再言语了。
  准提道人这才持了七宝妙树。离了莲台,一路是光华闪耀,菠萝花开,金珍宝莲,馨香四逸,佛光普照大千。
  不出片刻,准提就由混沌下了天界。就见云海滚滚,灰蒙蒙的一片。到处都是煞云。那运转的太阳星辰都是暗淡无光,成了灰里透白的一团,哪里照得下界去。自地仙界中两界关摆下都天神煞,诛仙大阵,引动天地一量劫的煞云,三界的任何一处,都是蒙蒙灰色。透露出死寂的气息,几是准提道人也无法使用神通改变。杀劫消除,煞云自消。
  准提道人悠哉闲哉,甚是清净,浑然不是要来送人上封神台的摸样。而仿佛象个云游四海的有道金仙。迈步来到瑶池神山之下,只见金庭玉宫,连绵不知几万里。似乎是永远没个尽头。论宏大威严。丝毫不在三十三层天宫之下。是外面还是清净。一个神将都没有。
  尤其是煞云笼罩之下,瑶池旁边无数仙草,奇珍都失去了往日光辉。无论是偏门,正门都是紧紧闭上,一动不动。没一点生气的样子。整个一看,就感觉到孤零零的,连个鸟兽声音都没有,空气中也没仙草花香,反而有一股陈腐的味道,似乎亿万年就没人住。
  准提道人看得瑶池神山下的宫殿。与整个神山浑然一体,暗道:“昊天上帝自混沌中听鸿均讲道,又自鸿蒙开辟,隐居这瑶池苦修一千七百个元会,法力神通果然非比寻常。只是终究不能成圣,始终脱不得劫数,任凭是如何躲避。韬光养晦,都不得脱呢。”
  一步一步上了台阶,来道那高有数千丈,金刚铸成的正门,一路便是光华闪动,四野震动,本来寂静的有瑶池受了回音,顿时仿佛海潮澎湃,四面都哗啦哗啦的大响起来。
  却说这时,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正在瑶池神处,各坐一莲台,旁边有一美貌仙女与一年轻男子立着,女仙却是瑶池金母的第一个女儿。名为龙吉公主。男的却是那八太子。龙吉公主产自洪荒,自到当年封神大战,阐截决战,被杀在万仙阵中,上了封神榜,尔后瑶池金母才产下七女一子,到得如今,龙吉公主因周青抹了封神榜,又得盘古血脉,终于脱离了束缚。只是其余七女,都被神形具灭了。
  “姐姐,如今那泼猴已经应了劫数,上封神榜去了。我们一家只要在这瑶池中不出,便可无事吧?”八太子问龙吉公主道。
  龙吉公主满脸忧虑的神色,抬头看了天,只见煞云笼罩瑶池神山主峰的顶端,宛如一巨大灰色的锅盖罩住了。又觉得憋闷。瑶池金母开口道:“如今下界,两界关前,那盘古天道教主与通天教主战那原始天尊,太上老君,两教分个高下,此一战过了。也就了结了。我等自然无碍。”
  昊天上帝道:“我自鸿蒙开辟,隐居此苦修玄穹神通一千七百元会,自巫妖大战之后,得三清推举,说为当年同在鸿均门下听道,因此坐得灵宵大殿,却并非好事,乃是祸害,只是推脱不得。幸亏天道教主自杀劫中起,借他之身脱了这天庭祸害之位,如今总算得回清净之身。这一量劫过后,我等依旧要关门不出,苦修道行。否则因果一旦沾染,非有大机缘,否则休想脱身,还要曾受一长杀劫。今日就将此话明说了。你两要好自为之,这一大劫过后,依旧不得放纵了。”
  “原来如此,难怪以父皇修为神通,当年那猢狲大闹天宫之时,父皇一味忍让,却不亲自动手。母后明明知道那猢狲来瑶池偷蟠桃,也不闻不问。”龙吉公主叹息道。
  “玉皇之位,无甚好处,祸害而已!”
  瑶池金母先道:“否则当年,你也不会被送上封婶榜。如今终于了结因果纠缠,不可再沾染了。那西方教主准提教化那猢狲成道,一是为争女娲娘娘气运。二来佛道之争,从天庭开始。欲使你父皇沾染因果。只可惜太上老君洞悉一切,化胡为佛,使释迦小乘入主中央婆娑,你父皇才去请释迦降伏那猢狲,使了这因果依旧归在佛门,如今佛本起运牵连,果然灭教。你父皇终得安然。”
  "既然如此,父皇,母后,你们在就通晓,为什么还让七位姐姐死于非命?"八太子却想起了七位姐姐,还是死在猴子手上,伤心不已。突然又一惊,猛然道:“我知道了,当年天道教主起,蛊惑女娲娘娘,那猢狲气数弱了,有一场生死劫,却让准提道人施法,以镇元子替代了。天道教主座下大弟子廖小进也有劫数,却让那巴山老魔替代了。莫非我那七个姐姐也是如此,父皇你好狠的心肠!”
  “胡说八道,你这畜生!”昊天上帝怒道:“此乃天数,不可逆转。准提那匹夫教化五彩石为猢狲,就乃做道佛之争,是我一家的克星。这念头牵一发而动全身,因果一扯就不可收拾,你七个姐姐不听我言,要强出头,才会落得如此。”
  八太子愤然道:“都是那猢狲欺人太甚,打杀我七姐,此仇不共戴天,如何能够消除。父皇看看,当年那猢狲大闹天宫,父皇一味忍让,不知让三界多少神仙笑话了,忒的太窝囊了。”
  “我儿啊,休要激奋,要知是非只因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一时痛快,沾染因果,丢了性命,把一万年长生不老的功德化为一场黄粱,多是不值。这一切,都是准提那匹夫推动道统之争,无量量劫后,我等学天道教主成就元始,还不是可找回面皮?”瑶池金母道。
  “不要胡言,赶快消了这念头,此念一起,日后又有是非因果。”昊天上帝道。
  这话音刚落,整个寂静的瑶池猛然响动起来,声音宏大嘈杂,整个巨大的神山都似乎颤抖起来。
  “怎么回事情?”一家四口都惊讶起来,随后,声音一发即消,连余音都没有了。龙吉公主道:“我去看看。”昊天上帝运起真神,却见得瑶池门口无一人,便道:“想必是下方两教之争开始演绎了,惊动天地也是寻常,不用去看,免得沾染了因果。”
  说到此处,昊天上帝猛然一愣,眼睛都似乎掉了出来,只见一道人,身高丈六,面黄身瘦,手持一株树枝,正从深深地走廊那边过来。不是准提道人又是谁?突然遭此变故,几人都吓得呆了。
  昊天上帝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厉声喝道:“准提道人,你来我瑶池作甚?”这一声暴喝,气势威猛无俦,整个瑶池中的仙水滚滚荡荡,龙吉公主都觉得一阵窒息,气都出不了一口,眼前的景色飘飘荡荡,都模糊起来,整个人已不知道东南西北,仿佛喝醉酒一样淅沥哗啦的。
  瑶池金母连忙动身起来,拔出头上的凤簪,用手一划,一条彩色霞光,中间似银河一样的闪动光华,将八太子、龙吉公主都包裹起来,两人这才好过一些。就见得整个瑶池都凭空悬浮起来,完全失了色彩,旋转成一片模糊的混沌,中间狂风呼啸,猛烈骇人。
  两人明显地看到准提道人的衣角都动弹了一下。
  准提道人听见玉帝发问,又弄出这般强大的声势,也微微正了神色:“鸿蒙之中,道兄与我也算同门,只是如今大劫将完,我便来送你上封神台走一遭,你虽然断了因果,奈何封神榜上有姓名,不得不走上一遭了。”
  “道兄曾在瑶池中,苦修玄穹大法一千七百个元会,法力果然惊人。”准提道人又挥动了一下七宝妙树,慢条斯理的道。
  “准提道人,你不尊天时,我已脱了因果,清净自在,不染劫数,怎地封神榜上有姓名?如今你要逆天强为,少不得与你争斗一番。”昊天上帝见这形势,心反平静下来,与瑶池金母对望一眼。
  瑶池金母也点了点头,她法力巨大,传说当年就是用簪子一划拉,就在天界划出了一条沟壑,也就是如今的银河,如此神通,接近造物了。
  准提道人笑道:“榜上有名,凭你何等神通,都是难逃,怎又怪我逆天?”
  昊天上帝不再与准提道人说话,猛然一动,双手一震,整个瑶池演化成的混沌奔涌起来,仿佛怒涛,把一切都掩盖了,谁人面前都是模糊地,整个世界都仿佛崩塌了,哪里还有瑶池美景。
  瑶池金母把龙吉公主与八太子一推:“快快下界去找天道教主。”说罢,娇喝一声,持簪在手,双手挥舞,那混沌之中就见生出了点点星辰光华,星辰只一闪,就越来越多,划拉成一条条璀璨的光带,宏大无边,又似乎是把人间的洪荒星空转移到了这里。
  龙吉公主与八太子只看了一眼,同时想道:“想不到父皇母后的法力居然高到了这等地步。”心中突然一凉,人已经飘飘荡荡下界去了。
  “天数注定,别说你苦修一千七百个元会,就是再让你苦修一个量劫,又是如何呢?还不是逃脱不得。”准提道人见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猛然发难,眼前的虚空崩塌,演化混沌,再生出银河星辰,不由笑道。
  说罢,用手一指,头上现了一尊金身,十八只手,二十四头,如菩提树一样,金光照耀无量,流转的混沌都停了下来,那挥舞的亿万条银河也仿佛被钉住了七寸的毒蛇,挣扎着不能缠绕过来。
  瑶池金母猛然觉得手中一紧,就见虚空中现了菩提金身,喀嚓一声,自己的簪子居然断成了两截,随后化为粉末散了。她顿时大惊,正要换手段,就见那菩提金身一手作势扬动,加持神杵飞了出来,砰的一声,正中她的头顶。
  可怜一下,直打成了肉饼一样,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昊天上帝大吼一声,料定敌不过准提道人,往三十三天之外就跑,却想到紫霄宫去。准提道人把七宝妙树一抛,云气化为一只七彩大手,追上前去,一下拿住昊天上帝,就地一捏,昊天上帝就被捏死,真灵也朝封神台上去了。
  准提道人杀了两人,收了金身,朝下望去,就见两界关前突然清光如水,钟声悠扬。
  “是时候了,最后一战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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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最后一战(2)
  两界关前,两教纷争。做个了段,此时,声势之宏大,远远超出自鸿蒙开辟,任何一场争斗,就连那巫妖大战,虽然惨烈,破坏极大但毕竟圣人未曾出手,封神大战,虽然牵扯五圣,但通天教主首先是以一敌四,乃是个必输的局面,只是死撑而已。是以没什么悬念。
  但如今却是不同,依照天势,乃鸿蒙开辟五十六亿年,一量劫,本就煞云波及三界,就是躲在远古洪荒星空中的那些上古修士都不能逃脱,上次准提道人与周青大战,波及无量世界,毁灭亿万星辰,无数安静平和的修士死了个不明不白,如此惨烈,可见一斑了。
  昊天上帝,瑶池金母混沌中生,领悟玄穹大法,瑶池中苦修一千七百元会,法力通天彻地,又韬光养晦,忍气吞声,不沾因果,到头来依旧上了封神榜,躲避不得。凡事种种,光怪陆离,莫不超越从前。
  光霞千万重,如波涛一般翻着花儿,从两界关一直向外扩散,不一小会,放眼望去,整个南瞻部洲都被笼罩了。一片馨香,白鹤长鸣,上游玉京。随后这光霞,五色毫光依旧朝外发散,越过东胜神洲,再越东海,几乎是数个呼吸间,遍布了大半个东胜神洲。
  却是原始天尊与太上老君自芦蓬上下来,原始天尊头顶显了庆云,庆云之上,有璎络垂下,宛如华盖,上面金灯万盏,一同悬浮在半空之中,都有斗来大小,把笼罩三界的煞云驱散开来。泛泛滚滚。老子把头上现了三条清气。仿佛波浪大河。,托着一尊天地玄黄玲珑宝塔。玲珑塔沉稳异常,老子却飘然如云龙。扶偏拐,踏清气。
  那吕洞宾,荷仙姑,铁拐李,玄都大法师,云中子,姜子牙。青牛,广成子等阐教八仙。释迦牟尼,乌巢禅师,定光欢喜佛等人都来迎接。只有西瓜,张自然两人要在阵前指挥。
  老子,原始一显神通,就听得当!当!当!钟声清越悠扬,西牛贺洲之中一片清光,看不分明,知晓是周清下来,老子不由笑道:“天道教主来亦。尔等弟子随我山阵前观看,却见那都天神煞术有何厉害之处。”
  原始天尊道:“且不论高低,今日就见个高低,破了他的就是。”说罢,对云中子道:“盘古幡拿来。”云中子连忙将手中的盘古幡与了原始天尊旁边的南极仙翁,由白鹤童子捧了三宝如意。四放揭帝抬起九龙沉香辇,漂然朝得阵前来。
  老子却将青牛一指,青牛全身颤抖,一声闷叫,转眼就化为一大青水牛,高有丈余,全身青毛水亮,没一点杂色,双角弯曲尖锐,威猛无比,都有四五尺长,四蹄却是雪白的颜色,上面紫光巍巍,托起身体,又玄都大法师牵了,与原始天尊一左一右,飘然到了阵前,西瓜张自然两人连忙拜见。
  老子笑道:“你且点了大军,也随左右,一起上阵前过天道教主。”
  “不好,那太上老君,原始天尊来了!”
  人皇李宇,地皇李春两女皇正在后方御营中商量对策,行兵步阵之事,就见得天地变色,当空是金灯万盏,清气托了一尊玲珑宝塔,不由惊讶,娇面惊骇地花容失色。两位毕竟并非圣人,三清威望,自鸿蒙开辟就深深进了亿万仙佛巫妖的心中,虽然是两教争斗圣人自有圣人磨,但终究是与自己为敌,如此强大,没有不害怕的道理。
  “虽是两教之争,与我等为敌,但毕竟是三清祖师,就是当年人皇轩辕氏,地皇神农氏,都免不得要恭敬,我两还需去阵前拜见一翻。”地皇李春道。
  “无需此礼,两为陛下乃娲皇血脉,只尊女娲娘娘为人教教主,按原始,老君地位虽高,不过术数不正,为妖人。不但如此,还有道不同,不相为谋之语言,况且那阐门妖教气势汹汹,要坏两为陛下大统。如何能够容忍。万万不可自降了身份,叫人笑话。”
  天道弟子凌瑶祺断然道。
  “两皇不可妄动,我等先去阵前观看。我教师尊想必也要降临,再做迎接为好。”三宵仙姑与赵公明道。
  那黎山老母乃散流金仙,不入四教之中,但以前乃两位女皇之师,如今前来助阵,在散流金仙中地位最高,听见此言,也点头道:“两皇不宜去阵前。”当下商量,就见周竹进来道:“我天道教主已到关前。还请两皇前去拜见。”
  两皇这才不敢怠慢。人皇取了娲皇剑,地皇取了蜗皇萧,带领群仙,龙车凤架,一路滚滚到了阵前。就见天光大开,云光如水,钟身悠扬清越,震动三界,一道人持仗踏麻,自九天之上,三十三外飘然降落下来。身旁一对童男女,一青一红,身后是天道众弟子。
  见得掌教老师下来,在阵前守护的廖小进夫妇八人,灵珠子,熬鸾,申公豹,红孩儿夫妇,大狐狸周晨,小狐狸周桀,小昆仑,蓝神,毒龙,六瞳,飞熊,向辉夫妇一家,连同七位师兄师姐。九凤,刑天,相柳,无间道人,董永,髡鹏,英招,计蒙,穷奇,饕餮,开明兽,陆吾,红云老祖夫妇,许夫妇轩辕法王夫妇都来拜见。
  连同人地两皇,周竹,黎山老母,凌瑶祺,三仙姑,赵公明,以及李家诸多皇子公主都来拜见。
  轩辕法王飞升地仙界后,这是第一次见到周清,想起人间种种,心中大不是滋味,但周清哪里理会这重蝼蚁?
  周清坐定,对人地两皇道:“不必多礼,此战一过,还受清净,你等当尽力教化人教,不得怠慢。”两皇连忙点头称是。正说之间。就见对面金灯庆云。玲珑宝塔前来。周清知道是原始天尊,老子上前,不由笑道,“随我上阵前去见过。”
  当下周清就带领众人来到阵前,遥遥见得老子骑牛,原始天尊坐了九龙沉香辇,两位教主也带了弟子到了阵前。
  周清见了原始天尊,不由发笑,喝道:“原始。你为何不尊天数,领你阐门做乱,搅乱天数。罪过不小。还不退去,否则便叫你后悔。”
  原始指周清大笑:“大言不惭。”
  老子用手虚按了一下,也自笑道:“如今不与你做口舌,只是我两人前来,乃有两条,不得不与你分说清楚了,却叫你无词相对。乃是我四教并谈。各自上榜封神。你天道中人多有上榜只人,我自前来怕你护短,不叫应劫之人上榜。耽误了时间。突然乱了天书。二卡事故天道一脉,根基浅薄,就连你也擅长诡诈,俗气未除,连弟子都教化不好,却想妄为做人教正统,岂不是笑话。”
  说罢,用手一指张自然,张自然便上得前来,见了周青,面如猪肝。浑身颤抖。嘴上唯唯诺诺,过的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见过天道教主!”
  周清也不以为然,只是道:“我天道包容万法,自由来去,正显示高明之处。你入的太清,虽叛我教。但乃魔障入心自有天数,不必过于自责。日后机缘一到,自有回头之日。”
  张自然听后见的周清并不指责。不由心中激动,几番欲言又制。叛教本非他本意,乃是西瓜一阵盅惑,呀心智迷糊,又有金刚捉在手,鬼使神差,才酝酿成这般的情况,习惯见这情景,心中不安,连忙上钱,拉了一拉,张自然又迷糊了,只好不言。两人又听周青对老子道。
  “正如你所言,今日不做口舌,你曾为人教教主,如今正因教化不善。强以天道言人道,弄的杀劫绵绵,我等4教3商,才使你退下了。你有早使手段,惑徒叛教,却来责我诡诈,怎有这般大好的道理。”
  周青说过这句,突然话风一转,言辞异常激烈起来:“我自杀劫中起,上体天道。正为这一量劫主角,你纵然千般言语,终归是个喧宾夺主,怎可奈何得了我。”
  原始天尊失笑道:“你却有这番妖言,难怪是有恃无恐。”说罢,心中暗道:“阵前只他一人。先做过一场。叫其面皮不寸,妖言破灭。”当下又道:“我等两教不必攻伐,手头上来见高低,你那都天神煞术不过乃盘古躯壳聚集之术,乃毛皮小相,却里在阵前卖弄。”随后,对老子道:“道兄,今日正好破了他的,叫他不能依次逞凶。”
  老子笑道:“就依你所言。”对周清道:“且容你先布置妥当了。休说我二人欺你。”
  周清道:“只怕你两人进得出不得。”
  说罢,就听的九天只上白浪翻滚,奎牛吼叫,就见通天教主自三十三天外碧游宫下来,兵变有无当圣母扶持着。旁边便有牛魔王,铁杉公主等人。周清见到通天教主下来,心中大喜:“道兄果来信人。”
  红孩儿上前拜见了父母,通天教主却骑奎牛来到阵前,与周清并立,见了原始与老君,胡须飞扬,面皮入火上冲,指定老子道:“李蚺!原始!我四清同为盘古,你却依仗法宝,缕缕欺我。当年封神,使我截教覆灭。如今我重布侏仙阵,且看你在去寻4圣来破!”
  那无间道人,九风,刑天,相柳,连忙把手中的诛,戳,绝,陷四剑挂上了侏仙阵的四门。
  那云霄,琼霄,碧宵三仙姑与赵公明见了那乌剿禅师,燃灯佛租,心中早就大怒,上来拜见通天教主之后,连忙道:“老师在上,且容弟子了解恩怨。”
  通天教主道:“也好,如今正是了解地时候。”
  老子对通天教主道:“通天师弟,你毕竟火性未消,还如此狂妄,祸害不小”。通天教主大怒:“李蚺,你可敢与我一决高下”。老子道“:你这小道,多年还是老样,怎能奈何得我,你不要后悔。”
  周清道:“你我两教迟早一争。先叫弟子了解因果,在分个高下。”
  三仙姑一听此言,连忙跳身出来,对乌巢禅师道:“你这泼魔妖人,可敢出来对阵。”
  原始天尊对乌巢禅师道:“你且出去,祸福天定。”乌巢禅师见躲避不得,却也不惧,也就出来,大笑道:“尔等却又想尝试锭头七煎书的滋味?”
  三仙姑,赵公明一听,直气了个七窍生烟。哇哇大叫,那云霄仙姑祭起金绞剪,就见两条蛟龙,金光闪闪,拦腰插来。碧霄仙姑也祭起浑圆金斗,来拿乌巢禅师。
  通天教主对赵公明,碧霄仙姑道:“今日乌巢禅师命该绝了,你却要取射日箭来。”
  赵公明却就红孩儿手中取了射日箭,射日弓,红孩儿道:“这兜日罗网也有大用处。且地拿了。”赵公明连忙谢道:“完杀劫之后,一并归还。”
  碧霄仙姑取了罗网,一并杀了过来。把网一扬,便有一团乌金电云滚滚荡荡。漫天狂卷,朝乌巢禅师罩了过去。
  浑圆斤斗,金绞剪,都乃先天法宝,威力无双乌巢禅师连忙祭起宝莲灯,七星完月鞭应敌,同时现了大日如来化身。这三仙法力远远比不过他,因为对应轻松,只是有那赵公明拉开射日箭瞄准了自己,不得不不分出巨大的精神提提防,不敢毫无顾忌的下手,因此被3仙姑围住,倒是战了个不分上下。
  “阿弥陀佛”。燃灯念了句佛号,起得身来:“此时却是惜命不得,如今两教圣人各有顾及灭亡与这三女也有因果,不如上前了解掉。杀死对方。才得安稳。”当下身体一晃,袈裟一闪,就跳将出来。
  “贫僧与三仙姑,财神也有因果,今天正好了结了!”燃灯一出,头上现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刚好将赵功名的射日箭的路程切断了,乌巢禅师顿时心情一送,大喜道:“今日得完杀劫。”顿时毫无顾忌,全力出手,大日如来真身全力流转,一轮红日冲天而起,三爪金乌怪叫惊天,把三仙姑压的喘不过气来。
  情况顿时危机万分。
  “燃灯和尚!今日你也难逃,定海珠拿来罢。”
  燃灯一跃了出来,刚刚站定,就见人影闪动,竟然有数十条之多,宛如一群恶狼抢食,狠狠的冲了出来。却是鲲鹏,英招,计蒙,穷奇,饕餮,开明兽,陆吾,轩辕法王夫妇,其中更有那九凤,刑天,相柳,无间道人。都要抢夺燃灯的定海神珠。
  哗啦哗啦一阵乱想,仿佛蝗虫过境,燃灯刚刚跳出,还没回过神。就被这一群凶神恶煞淹没在其中,连人带化身,死了个不明不白,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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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最后一战(3)
  只见场中霞光乱闪,一片混乱,燃灯肉身瞬间溃灭,二十四尊高有丈六,全身闪动五色毫光,模样威猛无铸的诸天神将只闪现了一下,就被冲上的从妖神,大巫杀死。巨大的法力波动使得场中的虚空瞬间崩塌。
  随后就听得玄妙清音响起,其中似乎伴随有梵唱。糨糊似的虚空中涌现出二十四丸拳头大小的明珠,光华耀目,神仙都看不分明,其中鱼龙蔓衍,光怪陆离,变幻莫测,演化出各种情形,似乎每一粒明珠之中,就有一个世界。
  燃灯以太古金仙之身,得先天灵宝,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修成诸天神将化身,被阿弥陀佛加持了大职正果,为七大古佛之首,元觉祖师,修成无量神通,三界传闻本领大不可量,但奈何寡不敌众。围攻他的也都乃厉害角色,不是上古妖神,就是上古大巫,就连那无间道人,也乃佛陀无量寿佛皈依天道教后所化。
  论神通,无量寿佛虽然略有不及燃灯,但两人对上,燃灯也不能就说稳胜了这位修成无量佛光的佛陀。那饕餮,穷奇,英招,计蒙等上古妖怪神也无一不输与他。尤其是刑天,相柳这两大巫但对但战燃灯,燃灯怕也还要取在下风。
  更何况,还有九凤这位修成玄冥元神的巫门第一人,论如今实力,燃灯对上九凤,也是难逃个死字,只是死得没这么快,没这么干脆而已。
  鲲鹏本为万妖之师,修为最高,但奈何流年不利,先失了河图洛书。元神化身,到最后,还被乌巢禅师在花果山阴了一把,连肉身都失了。差点连性命都难保全,本依仗猴子时,夺了那东郭先生的天狼元神,但在九品大阵中又失去了。他心急要就一件先天灵宝,好恢复法力,是以见了燃灯,仿佛青蝇逐血一样扑了出来,心中就有算计。
  见得燃灯最后一下。被九凤一骨戳死,二十四定海神珠浮现了出来,鲲鹏心中急噪,怪叫连连,拼了老命将自己的天妖元神遁出,幻化成一只方圆数亩大小的巨灵魔爪,绿光油油。发了疯似的漫空暴抓,弄得天地皆是一团绿气。实在诡异绝伦。
  各大妖神,大巫也不甘示弱,纷纷使出天妖大法。摄取这定海神珠。其中只有轩辕法王夫妇最弱,被众妖神的法力催动了元气波动,把了秒年个人排斥在外,窜不进中央。
  九凤一声骄喝,用手只指。泥宫丸中三光显现,骨白云雾蒸腾而上,其中拥着一个三尺高下的裸身女婴,正是玄冥元神。玄冥元神一出,顿时带动天地煞气,九天之上,黄泉之中,都滚滚吸纳上来。
  无数条白色气浪似乎实质,粘稠无比,四面散发。把场中都裹住,就听得喀嚓卡和擦的乱响。那粘稠阴冷的白色氤氲都凝聚成深深的骨刺,骨山,骨墙,无数骨架颤动的厉害,瞬间就拼凑起来,成了一尊尊地白骨魔神。都围绕中间的玄冥元神旋转朝拜。
  玄冥元神一出,立刻镇压住全场,场中庞大暴走的天地元气,法力波动立刻平息下来,一片深深的惨白骨朵,把众妖神,大巫都阻隔起来。九凤为人霸道异常,竟然催动了无上神通,要单独一人吞掉这二十四颗定海珠。
  那刑天,相柳也自出手,猛见白骨玄冥气一涌而出,不约而同的住手。他们两都为大巫,自然知道九凤的霸道,也不想去惹这巫门第一人的晦气。都是同出一门,不好为法宝做意气之争了,更何况眼下乃两教决战,在杀劫中分出个胜负生死。万万轻心不得。当以保全性命为重。
  却是鲲鹏飞出元神化为巨灵魔爪,正要摄取定海珠,不想扑的一下,却抓在一了堆骨山之上。只感觉元神震荡,眼冒金星,那骨山似乎活物,恼怒起来,连连蠕动,朝鲲鹏包裹而来,略微一个变幻,就仿佛一张狰狞地魔口,要将鲲鹏元神吞噬掉。
  鲲鹏知道厉害,吓得连连惊叫,连忙将元神收回体内。见得九凤如此霸道,在场的妖神都是暴跳如雷。那饕餮披散了头发,猛的一下,把舌尖咬碎,扬起一个古怪的印决。随着手势,一口吐出连串般的黄绿火星,只有豌豆大小,但数量巨多,仿佛一窝蜂的落到前面骨山之上,略一接触,就是漫天暴响,寰宇震动。
  碎骨纷飞,饕餮等妖神都动了真火,不惜耗费精血,发出妖门密炼的妖皇雷,乃东皇太一秘法。这些妖神都是东皇座下,执掌远古洪荒天庭大位,个个地位显赫,名震三界洪荒。要不巫妖大战,却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下场。教派都泯灭了。孤魂野鬼一样,还被人推来推去做替死鬼。
  巫妖两道本就不和,非但是不和,简直不共戴天。如今这些妖神虽然暂时归附了天道教,面前不与几位大巫生事,但也不来往。都存了这般心思;一有变故,必定先把对方往死了整。
  现在都一冲出来,击杀了燃灯,抢夺定海神珠,就见得九凤霸道,顿时亿万年地仇恨都一同勾起,又在煞云的牵扯下,本就失了清明。更是疯狂,都拼了性命样的攻打九凤凝聚的骨山。
  九凤真身卷起一道红光,瞬息间就裹出了虚空中漂浮的二十死颗定海神珠,那些妖神的攻击,都由元神承受了。饶是她法力无边,这一下,也大有耗损,那玄冥元神一个哀鸣,七窍之中都喷出了白雾。
  “南无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传来,场外一股庞大无边的压迫徒然出现,钱宝灵光闪烁一下,便如那山崩海啸,铺天盖地的涌了出来。外围地骨山之上,凭空出现了一个肥胖无比,大耳垂肩。全身都是金黄色的和尚,这和尚全身围绕了无数光华,头顶一尊佛陀相,密密麻麻的生长了一千之手臂。每只手臂上有拿有一样先天灵宝。高有千丈万丈,上抵到了九天之上,如须弥一样耸立。
  原来是释迦牟尼终于寻觅到了场中的混乱,破空遁近于场中。
  多宝如来,释迦牟尼如来真身。这位中央娑婆教主至尊现在佛,虽然被女娲娘娘用绣球砸死了五大明王,但威势仍不减当年,全力出手,那毕生苦修的四大神通,太清仙光,寂灭佛光,千宝灵光都使了出来面前阻拦的骨山便被击成了粉末。
  场中庞大驳杂的法力,煞云,白骨玄冥气,各样天妖真元又开始暴走!
  这无比混乱地情况中,释迦牟尼如来真身全力动作。夹带四大神通,以粉碎一切之势,朝中央那玄冥元神化成的这尊三尺高,裸身女婴扑了过去。其势又猛又恶。
  无数白发红睛,爪锐身坚的白古魔神本是围绕这玄冥元神守护,突然见到危险,一个个都发出凌厉地尖叫,急促刺耳。宛如巴猿夜啼,此起彼伏。只见得如群蜂出巢,夹头朝释迦牟屁扑来,但都无用处。
  还未接触到真身,就被寂灭佛光一罩,仿佛庖西解牛一样,全身骨架哗啦散落,刚要自动聚拢,被随之而来的太清,玉清仙光绞成粉末,化为烟云一样的消散了。
  九凤见得释迦牟尼突然全力出手,朝自己修成的玄冥元神扑身过来,当真是雷霆万钧之势,不可阻挡,不由大惊。
  这玄冥元神乃她耗费了无数年月,经历了无数磨难,后来扳依天道。得了周清传授天道十二卷,突然感察天道,顿悟而成,其中玄妙,不可语言。如若被打死了,自己也受重创,道行立刻倒退一大半,并且永无恢复的时候了。
  外面的几大妖神不停的攻打骨山,这玄冥元神就有些难以抵挡,毕竟是才凝练百多年,虽然威力巨大,但毕竟火候浅薄,未成不灭之体,又没配合真身。担当不得众妖神与释迦牟尼全力一击。
  九凤匆忙用红光一裹,镇压住定海神珠,免得防止这先天灵物化光四面飞走,然后隐藏了灵气,到时候寻找起来,那就宛如大海捞针,异常困难了,非有机缘,否则不能到手。
  九凤真身一动,连忙扑来,一手裹住定海神珠,一手持骨剑,身如飞星过渡,电闪穿云,同时那玄冥元神嘤嘤叫了两声,正是婴啼,把身体展动一下,猛地飞起,便化为一道白光要回归九凤的泥宫丸中。
  释迦牟尼虽然法力无边,但失了诛仙阵图化身的五大明王,九凤如今也不顾此人了。
  元神正要归位,突然又起变化!
  释迦牟尼心思通明,早就算计到这一层,高高的天上突然光华闪烁,梵音不绝,千宝灵光正如那银河断裂,从天席卷下来,正巧截住了元神回归的路线。九凤怒急攻心,扬手就发出一团魔火,正迎上了那千宝灵光,不防那须弥山样的多宝如来化身,猛然一收,晃了一晃,就如海市蜃楼一样消失了。
  九凤暗叫不好,就见得那多宝如来又立在释迦牟尼真身头顶,两佛合一,竟然舍弃了玄冥元神,化身成一只巨佛手,凭空一罩,把天都遮了住了,满目只见得金黄灿灿,当头兜了下来。
  如来这一巨佛须弥掌。乃自身神通到了顶点才能运用出来,当年与那猴子闹天宫,玉帝怕沾因果,请他降伏,就是这一手,猴子连筋斗云都没翻出去,就被压在手下,又使五行大法成山,压了猴子五百年。
  九凤见巨佛须弥掌罩了下来,连连施展玄功变化,身形展动,变化成九头鸟真相,全身都是狰狞地骨刺,朝那佛手迎了过去。
  “欺我元神未归,好歹要拼个你死我活。”这一场拼斗都在电光火石中进行,一个眨眼,就生出无穷变化。如来乘九凤元神未归。发势凶猛,九凤本就霸道。竟然倚仗自己不死真身,就算元神没归位。也要如来拼个胜负。
  巨佛须弥掌凭空罩下,九凤化成真身,施展了玄冥变化,眼看就要碰撞一起,必定是惊天动地,突然,气势汹汹的巨佛须弥掌轻轻一晃,骤然缩小,轻巧仿佛飘絮,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轨迹划过九凤的身体。
  砰!一团红色的地雾状云雾爆开,一颗颗明珠又显现出来。巨佛须弥掌轻轻一抓,将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一网打尽了。
  如来早知九凤如今法力广大,就算乘这机会,也不能将其杀死,是以施展了平生绝技,迷惑住九凤。到最后关头,猛然变化,破了九凤的法力镇压,将宝海神珠抓到手上。
  一分一合,九凤把元神收回,浑身一抖,恢复成女身,就明白了如来使用诡诈手段。不由气得浑身发抖:“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此恨不可消除!”仗剑便朝如来斩过去。
  轰隆!饕餮,穷奇,开明,陆吾,英招,计蒙,鲲鹏等妖神轰破了骨山,就见到九凤,怒火中烧,都发出天妖大法轰来。
  “尔敢!”刑天、相柳本与那英招,计蒙两夫妇有仇,曾在洪荒星空中追杀两人上千年,才来到三界缝隙,后被周青降伏。突然见到这两妖神临阵倒戈,不由大怒,立刻杀来。
  刑天祭起三阴神爪。爪影排空。魔光如潮。英招,计蒙两夫妇连忙转过身来抵挡。
  当下场中一片混乱,几乎又演成了当年巫妖大战的局面。
  也是劫数到了,巫妖之间地恩怨也要做个了断。
  “巫妖之间地因果,却还不是牵扯进去的好。”无间道人见得场中混战,不由心中暗想,就要跃身出来,却冷不防那穷奇一妖雷砸来,不由大怒:“我本不欲争,你却先动手,那就怪不得了。”
  当下无间道人与穷奇大战起来了。
  老子与元始见了场中的情形,不由大笑道:“天道教化如此混乱,却自相残杀,还为人教正统,实在可笑。”
  却说鲲鹏恨极了乌巢禅师,两人虽然同为妖族,但仇却不共戴天,见得乌巢禅师战三仙姑,鲲鹏不由分说,怪叫一声,使出太玄天妖摄魄大法,朝乌巢杀去。
  乌巢禅师大叫道:“鲲鹏,你自来寻死,我却不能饶你了!”
  鲲鹏气得三尸神暴跳如雷,连连尖叫:“小畜生,却叫你与你爹一样。”乌巢禅师暗怒,却被赵公明以射日箭定住,不好全力出手杀死鲲鹏,只得让鲲鹏游斗。
  灵珠子见九凤大战如来与几个妖神,心中不安,把一串牟尼定光珠一祭,悬在头顶,护住了身体,持了阿鼻剑杀了出来。
  那边定光欢喜佛一见,暗道:“今日要完一场杀劫。”跳身出来,大骂道:“你这无父无母的畜生,却也出来送死,快快还我定光珠,还能留你性命。”原来这牟尼定光珠乃定光欢喜佛采集西方功德池中神泥祭炼,不知耗费了多少功夫,后来给了大弟子欢喜尊者,却被龙女敖鸾与九凤所杀,给了灵珠子,用天道心法重新祭炼,功效更是非凡。
  “你这淫佛,大言不惭。”见定光欢喜佛出来,不由惹怒了一对夫妇,却是红云老祖贺子博与许仙两家,当初那法海就是欢喜佛门下,自然与许仙不共戴天,二是当年定光欢喜佛差点将晶儿抢走。
  当下两夫妇都抢了出来,贺子博夫妇双双祭起紫电锤,渔鼓,许仙把太阴灭绝神球一抛,都朝定光欢喜佛杀来。
  定光欢喜佛早知不好,转身就跑。
  “啊!”一声惨叫,刑天战英招,斗得片刻,大发神威,一抓将英招肉身抓灭,随后灭了元神,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计蒙见得妻子惨死,不由连连悲啸,奈何被相柳死死缠住,刑天转身上前,两人夹攻计蒙,不出数个回合,计蒙也被杀死,真灵一样上了封神台。
  刑天、相柳本就前古大巫,神通高出两位妖神,后又皈依了天道,学得巫门最高神通,又有日月星辰之力源源不绝地供应修炼,这两妖神如今怎是对手?
  两位大巫杀死亿万年的仇敌,却是红了眼睛,复又来战饕餮、开明、陆吾,无间道人战穷奇,只剩下九凤战如来。
  如来一人战九凤,未免不敌,又见灵珠子扑了上来,虽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却也腾不出手。
  那观世音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惧留孙古佛,毗卢遮那佛见得定光欢喜佛被追杀,都暗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都要出来。却被云中子上前拦住道:“不用前去,自有安排。”
  老子对玄都大法师道:“此乃天道教中内讧,了结巫妖因果,不用搀杂其中,你取了太极图将如来接回就是。”
  玄都大法师连忙取太极图一抖,化为一座金桥,九凤一见,知道厉害,连忙躲闪,却让如来上了金桥,又带了定光欢喜佛出了场地。九凤也不敢来追。
  那二十四颗定海珠得而复失,被如来取走,九凤心中大怒,却自转身,夺过灵珠子手中的阿鼻剑,见得无间道人战穷奇,便恶狠狠地扑了上来,先飞出元神,罩定穷奇,随后手起剑落,大好一头颅落在抵上,元神被杀,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无间道人暗道:“不欲多染因果!”转身出场。九凤却来杀开明、陆吾、饕餮。
  当下三人对三人,那饕餮、开明、陆吾如何是九凤、刑天、相柳的对手,不出片刻,也被一一杀死,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乌巢禅师见场中就剩自己一人,眼看九凤、刑天、相柳把在场的妖神杀了个干净,如来被太极图接走,不由心中大急,大叫道:“玄都道兄,快快拿太极图接我。”
  玄都大法师道:“你虽为小乘佛教中人,但乃妖皇之子,太古金乌,此战了结巫妖因果,乃天数注定,我不能接你,怎地奈何?”
  乌巢禅师一听,心神慌乱,九凤已经持剑上来,对上来大日如来化身,不出数回合,大日如来化身猛地崩溃开来。
  砰!金蛟剪飞来,乌巢禅师慌忙躲闪,一身袈裟被剪了个片片飞扬,闪退之间,被鲲鹏一记妖爪一大陀皮肉,流出了金黄的血液,似火焰般燃烧。
  “鲲鹏!”乌巢禅师恨得咬牙切齿,却奈何不得,就听得鲲鹏连连怪叫道:“和本祖师作对,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乌巢禅师不再言语,大吼一声,朝九天之上就飞,却被刑天、相柳拦住了,只得再斗起来。
  赵公明见状,用了全身力气,把射日神弓拉了个满月,却取了一只空箭,大叫道:“陆压小人,你今日劫数到了。”嗖地一箭奔去。
  可怜乌巢,被许多人围攻,哪里还能躲闪,一箭正中后心,大叫一声,现了原形,一只庞大的三爪金乌望空就飞,碧霄仙姑连忙祭起兜日罗网,一片黑云落下,正好罩住了这金乌。
  赵公明又是几箭,乌巢禅师竟然射死在网中,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红孩儿上得前来,将这金乌残余元神封进了射日箭中,都道:“恭喜恭喜,今日圆满了。”收了法宝不提。
  鲲鹏暗道:“真是便宜了这小畜生!”正骂之间,突然身体一紧,连忙一看,只见刑天、相柳两人牢牢地钳住自己,正在狞笑,不由大惊,尖叫道:“你们想干什么。”
  刑天道:“巫妖之间,怎的了结个清楚?”说罢,也不容鲲鹏分说,一把就抓死了,真灵上了封神台。
  通天教主高声叫道:“李聃,元始,如今巫妖因果已经了结,还不快见个高下?”
  老子大笑:“你却想坏面皮了,怎的不成全你!”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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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最后一战(4)
  老子见通天叫阵,怎的会害怕,就连元始天尊,也自持有盘古幡在手,并不担心。这两大教主,一人持盘古幡,一人持太极图,老君更有天地玄黄气生成的玲珑宝塔,先就立于不败。
  通天教主虽全了诛仙阵,但毕竟比不得盘古幡,太极图,混沌钟这三大先天灵宝。当年封神大战时,老君一人入诛仙阵中,倚仗了太极图,玲珑宝塔,通天教主用尽了手段,还是吃了不小的亏,但如今总算有了周青作帮手,因此通天教主也是自信满满,要将当年的场子找回来,再重整截教当年的声威。
  “有了根本,下一量劫,五十六亿年,又可大展手脚,不得寂寞了。”通天教主一是好战,二要面皮,明知那诛仙剑阵对老子无功,整隔了数千年,依旧奈何不得。但言语上却不示弱,对老子不假言辞,自身也是跃跃欲试。
  周清自然深深明白其中的细节,此一战乃为关键,天道兴亡,尽在此两界关前演绎,他心中却是通明,也有算计,连忙上前对老子道:“却的不忙了,当年三商之时,你曾出言语,你我要分个高下,你我都为盘古所化,你乃盘古元神化太清之气,我乃肉身,但你却倚老卖老,一味出言霸道,咄咄逼人,今日我便看你有何本领,我若降伏了你,你太清之道还是抛过一边,尊我周清之道。唤我为大师兄如何?”
  说罢,大笑起来。声浪滚滚。煞云尽散。此时,那苍莽山斗剑,正邪之间的因果,佛道之间的因果,巫妖之间的因果都几乎已经了结,是以三界笼罩的煞云都自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天光竟然从九天之上洒了下来,隐隐晃得两界关一片辉煌。
  这个时候,已经是到了黄昏了。
  见得老子言辞锋利,咄咄逼人,周清也不客气。如今却是两教分个生死之关键时刻,自然不用再客气了。
  老子听得周清言语,不由大笑,拿扁拐遥遥的指定周清面皮,口语训斥:“你有何能?敢作我盘古正宗的大师兄,你即出此狂妄之语,却是不要后悔。”
  周清提起竹杖,点了点身下的法坛,头上云光似乎都清波荡漾,钟声清远悠扬,隐隐有金水激荡之声,一派悠然:“我掌天道大教,自不后悔,只怕你后悔。”说罢,用手一指。面前就是一片黑云,滚滚荡荡。煞气又重新凝聚,整个两界关一黑,仿佛是凭空飘来一大片片的乌云,把天光都遮盖了。
  都天神煞凝炼成的法旗招展,九天之上。那十二头都天魔神,冥王之相又显现出来。
  这十二冥王不是真形,都是煞云凝聚的显化,似真似幻,垂身下来。落到了两界关前的地面,一面咆哮,一面张大了狰狞的血盆大口,每个血盆大口都仿佛一个门户,只见得里面一片漆黑,仿佛黑洞,把光线都吸纳了进去。
  只见那煞云凝成玄冥真形,乃是一头太古巨兽,浑身无肉,通体惨白,全都是狰狞的骨刺,张开两只朱红似血的眼睛,令人望而生寒。
  那小乘佛教教主,中央娑婆世界现在佛门释迦牟尼如来尊者见了,突然打了个寒颤,心中不安:“两教之争,劫云不要波及到我便是好。只要过了这一劫,可就清净了。”这如来见得周清使出神通,坠坠不安,他从九凤手中取了定海神珠,主中本是欢喜。这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每一颗都可化为诸天,也就是一个世界。曾经出世。照耀玄教。
  当年燃灯一抢夺到手,马上就立地成佛,修成古佛真身,只是燃灯自身不精,这定海神珠要以太清仙法炼了,才能将一点玄妙都领悟出来。是以燃灯虽然修成了诸天化身,但仍旧未到人与诸天相合的程度。
  正在胡思乱想。场中周清与老子对话过后,提杖踏麻,从那煞云凝聚地玄冥巨兽口中进去了,对老子大叫道:“李聃,你不要光说不炼,可敢进来吗?”
  随后,人已经没进了口中,消失不见。只留下场中一片漆黑的煞云,围绕着十二张狰狞的巨口。中央是无边的黑暗,谁都看不清楚里面有些什么样的凶险,在场地阐教弟子见得周清进了那血盆大口中,不知道怎的,突然也深身发麻。
  元始对老子道:“道兄,这天道教主要急于丢面皮。不如我等一同进阵,破了他的。也可叫他无词。”
  老子笑道:“无妨,我且先看个究竟,到底有甚玄妙,自将天道教主擒拿了,只是门下弟子,多有杀劫在身,还要完过。”说罢,取了离地焰光旗,对如来道:“你乃我化胡所演,立了小乘佛门,如今大乘入灭你功德不小,只是沾染因果太深,有这一场劫数。你与玄冥之法有克,需要防过,准备仔细了。”
  如来连忙接了离地焰光旗,心中大喜,连忙拜谢了老子。
  老子骑了青年,将太极图一抖,化为一座金桥,自场外通进了那共工氏的口中,昂然进了都天神熬之中。
  却说通天教主见得如来,定光欢喜佛,不由大怒道:“两个叛教之徒,还不出来领罪。”如来与定光欢喜佛却有些惧怕,只是不作声,元始天尊连忙道:“通天教主。你教化弟子不善,因此你徒弃暗投明,先不责已,却来责人,真是没有道理。”
  通天教主大怒道:“元始匹夫,今天非要见个高下不可了。”
  那金光仙,灵牙仙,虬首仙,三仙姑,赵公明等人都上前来,对通天教主道:“老师却要息怒,看那阐教门中人,也多为叛教之徒,老师看那座上,有佛有道,成什么体统。”
  云中子见得截教弟子诽谤阐门,连忙抢身出来,大喝道:“尔等畜生,冒犯天颜,自寻死路。”
  通天教主大怒:“云中子,你也敢出来叫喊。”当下提了青苹剑出来,要杀云中子,云中子见得通天教主暴怒,连忙回头就跑。
  通天教主骑奎牛赶来。元始天尊连忙出来。用三宝玉如意架住青苹剑道:“通天教主。你怎这般无礼。”通天教主怒道:“今日与你不共戴天,好歹要见个高下,才见得好处。”
  元始天尊道:“你有何能,今天更又叫你丢个面皮。”
  两位教主都是动了嗔念,就在阵前斗了起来,斗了两个回合,元始天尊见得通天教主剑法凶猛,连忙跳身上了九龙沉香辇,将盘古幡取出,就要震动,通天教主见得不好,连忙转进了诛仙阵。
  元始大笑道:“你不要跑。”把九龙沉香辇一拍,抢身进了诛仙阵之中。
  当下。两大教,四位圣人,捉对撕杀起来。
  却说如来得了老子的离地焰光旗,又听老子说起,“你与玄冥之法有克!”心中暗算天机,猛的一惊:“是了!当年我以五大明王曾经为围困了那与玄冥传人九凤,结不小的冤仇,刚刚又抢夺定海神珠,冤仇更深,正要将其杀死,自己才脱得劫数。”
  当下起身,对玄都大法师道:“眼下圣人之战,我等不为,但终究是有个两教纷争,正好乘机冲杀天道弟子。完我等的杀劫。”
  众人都赞同,只有张自然不作言语,西瓜对张自然道:“如今关键时候,你莫作迷糊。”
  张自然连忙问道;“我心中不忍,你说要如何?”西瓜暗道:“如来曾经欺我阿修罗道,正好叫他打头阵,与天道教作狗咬狗之势。”当下对张自然道:“可叫如来打头阵。”
  张自然只得依从,取了杏黄旗命道:“如来佛祖,你且上前叫阵,先完劫数。”
  如来正有这主意,当下对玄都大法师,云中子,定光欢喜佛等人道:“天道教中尽是狡诈之徒,燃灯道兄就死了个不明不白,还望诸位道兄为我压阵,恐怕那天道妖徒群起而攻之。”
  姜子牙道:“正是如此。”
  如来说罢,反身一展,进了场中。对面阵中,人地两皇与天道弟子见得如来落到阵前,人皇李宇问道:“哪位上前擒了这泼佛。”周竹道:“还是非要九凤姐姐出马不可。”
  九凤道:“这斯缕缕与我为敌,是要作死了。”灵珠子道:“你要小心。”九凤冷笑一声,提了阿鼻剑跃进场中,见了如来,大怒骂道:“你这秃驴,今日死定了。”
  如来暗自小心,不温不火地道:“施主稍安。”九凤大怒。把剑一展,一条绿油油的光华斜刺过来。随后张启檀口,就有一团灰白的冷焰漂浮出来,照得全场惨白。白中又带有深深的绿光,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深。
  如来见得九凤一见面就下狠手,连忙挥舞出太清仙光抵挡,同时暗取了定海神珠在手。准备一下将九凤砸倒。这定海神珠他刚到手上,虽然不能运用自如,但在太极仙法的驱使之下,却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威力,要将九凤打个措手不及。
  九凤被如来抢了定海神珠,也知这胖头和尚异常诡诈,早就暗暗小心,飞出了玄冥白骨冷焰,突然将阿鼻剑猛的一震,一化亿万,千万条惨碧绿光同时从剑上射出。
  哧啦一声!宛如裂锦破竹,破了太清仙光,当头朝如来罩了下来。
  九凤得了阿鼻剑在手,端地是如虎添翼,威猛无比,玄冥大法本是凶煞到了极点的巫法,阿鼻剑也是先天一点极凶暴戾之气在血海中凝聚成的,两者配合,相得益彰。
  如来大惊,眼见惨碧绿光铺天盖地,宛如大网一般盖了下来,忙将多宝如来现出,手持了离地火焰旗,先护住自己,与九凤大战起来。双方斗了个难分难解。
  而此时,周清与老子在都天神煞演化的世界之中,也斗了个不分高下。
  老子倚仗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一条条天地玄黄气挥洒下来,万煞都不能侵袭身体,自身骑在青牛之上,青牛四蹄翻飞,在太极图所化的金桥之上奔来奔去。
  周清头顶早现了混沌钟,仿佛丧钟,响得异常急促。
  两位教主一个持扁拐,一个持竹杖,你来我往,招招拼命,都打出了真火,周青面皮发红,衣衫纷飞,老子白须飞扬脑后,提了青牛,或上或下,扁拐不离周青面皮,双方打得天错地暗,宇宙崩塌。
  这两位圣人,都是七位教主中地楚翘人物,一个太清,一个周清。混元大道掌中存。两仪四相口中生。闲时创教讲道,教化万物,忙时开天辟地,灭杀众生。
  老子扁拐来得急,只是每一击打,都被混沌钟一响,自动惊天,丝毫伤不了周清。心中暗道:“此人也有神通,不好胜他。需用太极图持住他的混沌钟。才好下手。”
  暗暗算计,斗了几个回合,突然把青牛一提,下了太极图。用手一指。太极图舒展一下,上升起来。一个旋转,朝周清裹来。
  只见太极图一展一划。虚空之中五色毫光照耀,都天神熬大阵中滚滚的煞云,升腾的魔火,无量的魔神鬼怪,哪里伤害得了这位太清圣尊,太极图一出,那都天神熬纷纷消散,阵中本是一片漆黑,现在却被五色毫光充塞。
  太阵地运转一一被定住,隐隐显现了十二杆巨大的法旗。
  外面周竹死死盯住了场中滚滚地煞云,虽然是一团漆黑,但现在却突然有五色毫光透射出来,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上。
  太极图乃是当年开天劈地之时定地水风水之无上圣器,都天神煞旗终究要差了一筹,老子见伤害周清不得,正是要先破去这十二面旗,周清早就预料,连忙将混沌钟飞起,陡然翻了个转,钟口朝上,就朝太极图兜将过去。
  这两件圣器斗得激烈,混沌钟敌住了太极图,阵中的煞云又滚滚凝聚起来。
  老子见得周清拿混沌钟抵住了太极图,忙把头上道稽推了一推,一股清气冲上,一化为三,落地便化为三个道人大叫而来,自己却纵了青牛,持了扁拐,大笑击来。
  周清知道此乃老子一气化三清的顶级神通,知道老子如今还有天地玄黄玲珑塔在头顶,自己无论如何,都伤他不到。而自己却拿混沌钟斗了太极图,有败无胜。猛就见老子落在面前,一拐打了下来。连忙抵挡,就又见后面清光一闪,一道人黑须飘飘,持一口宝剑朝自己脖子杀来。连忙一翻身,闪到了西边。
  不料,又有一道人高古奇冠,持一指尘迎头就打。周清连忙一挥手,一道混沌都天神雷炸出,将面前地道人炸成一团清气息,就听得身后大笑,老子与其余两个道人又杀过来。
  而这个被炸散的道人又凝聚起来,哈哈大笑道:“天道教主,你还是受伐为好,免得坏了面皮。”
  周清被这一变故。闹了个手忙脚乱,幸亏自己乃盘古肉身,擅长变化,未曾被老子打到。刚一定神,大吼一声,身体暴涨,顿时肌筋虬结,盘古真身显现而出,整个阵中的滚滚煞云都围绕着这尊盘古旋转起来。
  周清化了盘古真身,身体喀察一声响,就有十二块分裂出来,依次化为玄冥,后土,共工,祝融,帝江,苍收,句芒,天吴,烛九阴,良强,奢比尸,龠兹十二大巫门之祖。一起朝老子杀来。
  周清又恢复了元身,再来战老子。老子一气化出三肖,四个来战周清十三人。
  老子持有天地玄黄玲珑塔,提牛纵横场中,竟然丝毫不惧。与周清杖来拐往,哈哈大笑:“天道教主技穷矣。”
  玄冥性子最急,见老子嚣张,不由大怒:“你这老匹夫,怎的与你甘休。”当下提了两口骨剑,奔杀过来。老子用手一指,头上玲珑塔旋转不停,天地玄黄气将玄冥阻隔在外。哪里杀得进来。
  玄冥暴跳如雷,又一剑杀来,老君一个闪身,纵了出去,不知怎的却到了玄冥身后,一扁拐打来,周清连忙过来与帝江阻挡住。
  只因老子有玲珑塔,周清攻不进来,因此总是处在被动。
  混战之中,玄冥被老君一拐打中,身上地一身白骨铠甲被打了个粉碎,,人也跌落进了煞云中,玄冥不由气得脸色发青,七窍生烟,不由提剑出了大阵。
  “今日受此大辱,怎的甘休。却去找女娲分辩了。”玄冥出了大阵,就想上天来找女娲娘娘,猛见场中,那九凤正与如来大战,如来催动了离地焰光旗,周身都是五色光焰,九凤飞出了玄冥元神,却也奈何不得。
  “又是如此。老匹夫一门,都是如此,顶个乌龟壳。叫人奈何不得。现在连门下也来欺我门下。”
  玄冥一见。更是大怒,连同刚才地恨意一起勾了起来,老子顶个天地玄黄玲珑塔,她奈何不得,如今如来也顶个旗子,她徒弟九凤也奈何不得,怎的不令玄冥怒火万丈。不由身体一闪,竟然杀入了场中。
  却说如来战九凤。九凤久战不下,心中焦躁,娇喝连连,如来心中暗喜,正要祭起定海神珠,突然心中没由来了一股警兆,不由暗惊。正要细想,仔细应时,突然就见五色光焰之中白光一现,随后出现一个模糊身缠白纱地美貌少女形象,隐隐约约,看不清楚。
  “莫非对方使魔法迷或?岂不是笑话?我早已大乘寂灭,六识虚空,外魔怎能侵得我的心神。”
  如来正想,就听见刷的一下,离地焰光居然被一股大力撕破,一股冰冷,阴深深的凉气透射了出来。如来不由打个寒颤,这个寒颤还未打完,猛然脖子一凉,头却被一口骨剑割了下来,就见一道白光,冲天去了。
  九凤也不知什么事情,猛见离地焰光一开,心中大喜,连忙冲杀进去,阿鼻剑几个纵横,满场都是惨碧绿光,一个照面就将释迦真身分了尸。真灵朝封神台去了。那多宝如来却被玄冥元神罩住,四面挣扎,九凤杀了真身后,便将身神合一,也自杀死了。
  失去了如来真身,这多宝如来虽然厉害,但怎是九凤对手,猛的一个爆散,只见晶光照耀地人的眼睛都迷糊了。
  对面场中的玄都大法理由勉强看时,只见那凝聚多宝真身的千件先天法器如流星雨一样,四面暴散而去,一颗一颗的晶光都是先天灵宝。都散落分布在三界中去了。
  九凤也不稀罕这些先天灵宝,杀了如来,心中却也莫名其妙。连忙抢了定海神珠,就见玄都大法师将手一招,却收回了离地焰光旗。
  张自然见了。对西瓜惊道:“如今怎样?”西瓜也暗暗惊讶:“这群和尚乃我修罗死敌。自然是打头阵。”
  张自然命令道:“毗那遮佛去走一遭。”毗那遮佛大惊,定光欢喜佛见得西瓜使坏,暗暗嫉恨。连忙道:“等两教圣人分出胜负,再来计较。”
  惧留孙古佛也道:“正是此理。”太忆真人见得惧留孙凄惨,终究以前是同门,现在不忍心,连忙道:“如此也好。”
  西瓜见得九凤在阵前叫骂,心中恼怒,一味道:“怎容得对方嚣张,徒坏了阐门大教地面皮。”张自然见西瓜坚持,连忙把杏黄旗一举道:“毗那遮佛去走一遭。”
  毗那遮佛没奈何,只得来到阵前,九凤冷笑道:“又来一个送死的了。”
  毗那遮佛面皮通红,大叫一声,把身纵起,竟然朝场外投去。却是临阵脱逃了。
  “如此脓包!”人皇,地皇都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这边天道弟子,截教弟子,都大笑起来。指着对面嘲笑起来。
  阐教弟子个个面皮无光,却也奈何不得,凌瑶琪对人皇道:“眼下正是时机,我等一齐冲杀过去,正好一举灭了阐门。”
  人皇摇头道:“不妥,此举有欠光明,还等两教圣人定过之后,降下法旨来,否则因果牵扯不清,日后大有麻烦。况且教主未分胜负,我等也是枉然。”廖小进道:“此是正数。”人皇既然出言,天道弟子也不再坚持。
  却说那毗那遮佛仓皇出逃,向北方飞去,突然见到前面香风阵阵,见有一群女子中间拥着一位圣母,拦在面前,毗那遮佛猛一看,原来是天道圣母云霞等青丘众人,妲已也赫然在列。
  “毗那遮佛,你今天劫数到了。不要跑!”
  毗那遮佛大怒:“一窝骚狐,却来对佛爷无理。”妲已大怒,就要出手,云霞已拿五色神光洒来,毗那遮佛自知不敌,连忙就跑,不想斜里刺来两道黄光,连忙一看,却是那金羽仙子与大鹏明王。
  两个金翅大鹏鸟把山河社稷图猛的抖开,毗那遮佛躲闪不及,一头撞进了其中。被擒拿起来。
  大鹏明王对云霞道:“尊女娲娘娘之命,前去两界前助阵。”云霞欣然道:“最好。”当下众人到了两界关前落下,天道弟子连忙拜见。云霞道:“将毗那遮佛到阵前杀了。显我天道法力。”
  廖小进连忙提了毗那遮佛,到得阵前,大叫道:“你等覆灭在即,自然难光。”随后一剑将毗那遮佛砍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定光欢喜佛等人都是大惊“如来都死,毗那遮佛也没逃脱,我已然是难逃了。却被这群人给卖了,不如拼死一搏。”
  当下对三菩萨,惧留孙使个眼色,这几人同命相连,都自明白。突然同时大吼一声,暴身而起,定光欢喜佛猛的窜了出来,寂灭佛光一卷,朝西瓜卷来,那三菩萨,惧留孙却分各方向逃了。
  西瓜一时不察,却被定光欢喜佛卷个正着,一下落进其中,定光欢喜佛怪叫一声,一下跑得无影无踪了。
  张自然大惊,连忙追赶而去,那云中子,玄都大法师都大惊,八金仙却要追赶,云中子阻止道:“却是狼子野心,等两教纷争过后,再作打算了。”
  云霞见得对面发生了情况,那小昆仑,大小狐狸,等人早就摩拳擦掌,连忙上前道:“我等前去追赶。”云霞暗算:“虽有劫难,却是无妨,正要完一场杀劫。”当下对红孩儿夫妇,温蓝新八大弟子向辉等人道:“你等一同追赶。”
  当下数十个天道弟子飞赶而去。那许仙夫妇也道:“我等去追杀定光欢喜佛。”当下追了前去。
  却说玄冥吃了亏,杀了如来,径直上天来见女娲,冲进宫中,就见女娲娘娘默坐,不由叫道:“姐姐为我报仇。”
  女娲娘娘早知其意,只是有些为难:“如今两教纷争,不好插手。”玄冥大叫道:“姐姐得了太清老匹夫的人教教主大位,已经是破了面皮,下一量劫,那老匹会也未必会甘心,姐姐何必一味忍让,只怕日后吃亏。”
  女娲娘娘也有算计,玄冥不依不饶,纠缠得紧张,只得道:“如此,那我便砸一绣珠,好歹助你出口闷气了。”
  玄冥大喜道:“姐姐必定永为人教教主。”
  女娲娘娘取了绣球,却先捏了符廖,就见得下界都天大阵中老子与周清大战。心道:“如天道教主不敌,又要多生出事端,吾大位也有些不稳当。”当下用了全力,绣球化为一片红光,朝老子头顶地宝塔轰然砸下。
  却说西天教主阿弥陀佛也知这情况。“却要出手了!”忙取了接引宝幢,也念动真言,全力朝老子砸去。
  那准提道人自杀了昊天上帝与瑶池金母,却看形势,一见这形势,不禁大喜:“老子曾坏我面皮,今日正好叫其吃了大亏,免得日后一味嚣张。”却也将手中地七宝妙树使了十二分气力丢了下来。
  准提道人虽与周清也有仇怨,但现在不是了结的时候,只好先将老子打倒,争回这个面皮,日后再去计较。
  这三位教主三件法器同时朝老子砸来,瞬间就进了教天大阵中。
  老子正大战周清,却见玄冥出了大阵,心中暗惊,扁拐使得风般急,周清奋力抵挡,一面驱使混沌钟干斗太极图,都天大阵一鼓一涨,那十二面大旗哗啦啦的响。
  老子正要使神通退了周清,再将十二面旗打破,破了这阵,却不料心头一颤,当下就知晓了天机,随后那绣球,接引宝幢,七宝妙树同时砸来。
  三位圣人同时出手,更加上阵中还有一个,老子连忙全力运起天地玄黄气,把玲珑宝塔升在半空,挡住了三宝。
  正在这时,都天大阵中突然进来一人,却是通天教主,提了奎牛,持剑朝老子杀来。
  元始天尊在后面追赶,也进了大阵,就摇盘古幡,通天教主把奎牛一送。迎了上去,那盘古幡正中奎牛,就听这奎牛闷叫一声,死于非命,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通天教主乘这机会,用手一指。诛。戮,绝,仙四口宝剑纵横全场,朝老子杀了过去。
  老子终于抵挡不住,只得飞身一晃,收了太极图来抵挡,周清大吼一声,混沌钟一转,飞打过来,老子连忙把身一纵,就要跑出阵,却迟了一点。被混沌钟一下撞到了腿,那青牛受了这般的撞击,大叫一声,顿时被震得肉身溃乱,元神齑灭。真灵却朝封神台上去了。
  老子不敌,跳出阵来,座下的青牛还是被周清一混沌钟打死。
  周清抢身出来,复与又老子争斗,元始天尊连忙上前来,任空却降下阿弥陀佛拦住元始道“如今天道教乃杀劫中主角,不可喧宾夺主。”元始大怒,使盘古幡就摇,阿弥陀佛却进洪荒星空中去了,元始又见准提道人上前,“元始,你今日难光,可敢与我一战。”
  元始大怒反笑:“两个小人。”当下追赶而去。
  周清与通天教主战老子,也进洪荒星空中去了。只听得周清与通天教主声音传来道:“凡我弟子,可完杀劫。”
  轰隆!听见了教主法旨,人皇连忙将娲皇剑一扬,天道弟子都杀了出来,那阐教弟子,云中子等人一见,也杀将出来,形势顿时恶化。场中混战起来。
  轩辕法王见这情景,莫名其妙的兴奋,热血沸腾起来。“作过这一场,就可永远无事了啊。”当下怪叫连连,与鸿雁冲杀出来,正碰到姜子牙,如见仇敌,不要性命地争斗起来。
  广成子一见。连忙祭起番天印,飞出了天狼元神,都朝轩辕法子夫妇杀来。
  轰隆!轰隆连响,场中混乱无比,坚固的两界关已经完全崩塌,地面被庞大的法力引动天地元气裂开,那千丈万丈深的地火央浆仿佛世界末日一样的喷了出来,上接到天,随后这破坏宛如瘟疫一样延伸了出去,扩展到南瞻部洲,西牛贺洲,东胜神洲,北芦俱洲。
  两教亿万大军也冲进场中,完全撕杀起来。就见得血与火,宝光映照,不停地发出毁灭光芒,雷火,剑光把虚空都震塌了,一个个空间组织成的画面支离破碎,仿佛碎掉了又重新拼凑起来的镜子。
  轩辕法王猛见情况变幻,已经摸不到东南西北,两人紧紧守护,就见广成子杀来。连忙抵挡,却落进了阐教数千万数亿的大军包围中,无数光华轰来,首先是轩辕法王地魔罗伞被碎了。随后两人的防御法宝被轰个粉碎,广成子一翻天印正中了轩辕法子脑袋,打成了肉酱,真灵朝封神台去了。鸿雁随后也被杀死。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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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收官(上)
  “大哥!”六瞳运起天道变化中的共工神通,这名为洪荒水劫的神通,运用起来,肉身全部化为一道万丈匹练也似的水幕,蔚蓝晶莹,宛如天河断裂后落到人间,四面狂涛疾卷,无数阐教大军被卷进了洪荒水劫之中,连惨叫都没出声,就被洪涛绞成了齑粉。
  喀嚓!喀嚓!一艘艘的大舰被六瞳用自己成道所炼的本命法宝翠瞳峰砸了个粉碎。而六瞳自己肉身已经化成了水幕洪涛,可聚可散,一般法宝,却是伤害不了他。
  见轩辕法王被围困进了大军之中,六瞳拼了性命,奋起神通,闯进其中,就见广成子祭起翻天印将轩辕法王一印打死,不由得双目发红。
  “广成子,你拿命来填罢!”六瞳怒吼一声,浑身恢复了真形,人也与那翠瞳峰合一,化成一只巨大似乎水晶模样的六眼蟾蜍,朝广成子扑了过去。
  广成子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彩!”把头一拍,一股清气冲上,托一朵金光闪闪的莲花,大有千余亩,一片辉煌,人仿佛在金云之中。六瞳哪里能够近身。这一品金莲乃是广成子在破九品大阵之中,食了阿弥陀佛一品莲台,这莲台乃是西方教立教之宝,六瞳奈何不得。
  用手一指,天狼元神银光闪闪,宛如水银泻地,潮水般的涌来,瞬间就把六瞳覆盖住。六瞳身体一顿,挣扎着分离出翠瞳峰打来,广成子连忙祭起翻天印对打过来。
  翻天印乃上古天柱不周山被元始天尊凝练而成,与广成子镇洞之用,六瞳的翠瞳峰同样是山峰凝聚,本就是仿制的翻天印,如今对上了,自然不及,两座山峰在空中撞击,对个正着,翠瞳峰被翻天印击了粉碎!
  翠瞳峰碎,广成子连忙拿取出一物,却是涡泫神竽,这涡泫神竽本是南郭先生之物,后南郭先生被猴子杀死,落到了鲲鹏手里,破九品大阵之时,鲲鹏被广成子打败,这法宝最终落到了广成子手中。
  “乌拉!”“乌拉!”两声吹奏,声浪杀人,六瞳浑身一个颤抖,扑的一口,喷出鲜血。当年白起都被吹死在阵中,何况是他。亏得他虽然修习巫门大法,但却有元神守护真灵,是以没有象白起那样当场身死,但一下也受了重伤。
  广成子见状,连忙又一翻天印打去,六瞳勉强提了一口真元,施展玄功变化躲了过去。却跌进了乱军之中,被阐教大军乱雷轰破了肉身,随后大舰之上的纯阳烈火倾泄下来,一声大叫,化成齑粉,真灵朝封神台去了。
  广成子隐藏在大军之中,杀了六瞳,就见得面前血影飘摇,一年轻人,身高九尺,猿臂蜂腰,面如冠玉,一手仗剑,一手持一青铜大盾,古朴非常,头上现出血光,化为十三尊血神,认得是周青大弟子廖小进。身旁还跟了盘丝洞七女。
  这廖小进带了一路大军,后面跟了毒龙,蓝神,飞熊为将领,宛如一只毒钻,使劲钻进了阐教大军之中,由于血神开路,所向披靡,一路无数兵将被血神吸成了空壳。
  四面混乱无比,尽是火焰!岩浆!宝光!人群!大舰!惨叫!鲜血!雷光!轰鸣!天崩地裂,五行元气都杂成一团。广成子已经看不清楚自己的师弟在哪里,也无法多看,猛见廖小进杀来,连忙将头顶的一品金莲飞出,裹住了血神,却把身体一顿,隐藏在天狼元神的神光之中,祭起翻天印朝廖小进打去。
  廖小进只见血神受了阻,一匹太古双头大狼,高有万丈,张开血盆大口,当中咬下,连忙将手中的刑天盾牌一抛,上面蝌蚪咒文上古巫咒游离而出,瞬间就交织成一面大网,网住了这天狼元神的头颅,随后太古巫门秘雷纷纷发出,炸得天狼怒吼狂叫。
  巫妖不两立,这刑天盾乃是上古蚩尤一族,九黎一族历代大巫用心血设坛拜天祭炼,威力已是浩大,专对妖族,后又经过周青用天道大法重新洗练,廖小进正是蚩尤血脉,九黎正统,使用起来,得心应手,一个照面,就占了上风。
  不过这天狼元神只是广成子一个身外化身,用来诱敌,随之而来的就是翻天印这个真正的杀招。
  刚刚击退了天狼元神,就见翻天印飞出,一个变幻,朝自己身后的盘丝洞七女打来,廖小进大怒,猛地变化,头上长出角来,却是显现了蚩尤真身,砰地一下,翻天印正中胸膛,只打了个火星四溅,身体颤动,向后就仰,随后一个翻身,大叫道:“广成子,今日你难逃一死。”
  广成子见翻天印都伤害不得廖小进,却也知道此人早就修成了不死之身,连忙施展上清变化之术,隐藏在天狼元神中,吹奏起涡泫神竽,想以音攻杀死廖小进,廖小进毕竟是法力深厚,一面运起天道变化镇定住真灵,另一面与盘丝洞七女发出蛛丝,满空都是银丝缠绕,想将广成子拿住,奈何广成子一是法力深厚,二是狡诈异常,又有那一品金莲敌住,双方各都奈何不得,斗了个难分难解。
  “尔等带军去将闸教大军剿灭!”廖小进见得久战不下,连忙命手下得毒龙,蓝神,飞熊。
  蓝神三人领了命令,却把身体一展,就见一条淡淡的蓝光穿梭,每每遇上大舰,就见那蓝光轻爆一下,一只巨大狰狞的蓝魔怪爪的虚影一闪就消,而那艘大舰却支离破碎,上面的士兵将领大叫嚷嚷,都驾了剑光飞身出来。就听得呱呱大叫,飞熊将手中的白骨幽魂幡抖动,千条黑气,万道寒烟笼罩住了。
  随后毒龙带领了天道大军滚滚杀来。这些阐教士兵立刻淹没在其中,尸骨无存。
  杀劫,愈演愈烈了。
  毒龙,蓝神,飞熊正在一角大势收割生命,正碰上了姜子牙带了西昆仑弟子领大军滚滚杀来:“邪魔,休得放肆!”飞熊三人就见了姜子牙旁边一女一僧,女的异常高贵。彷佛金仙一流,那僧虽老,却也是神光闪闪。
  飞熊认得,那女的乃是南展部洲青埂峰上化音仙娘,那僧确实妖僧鸠魔罗什。都与这姜子牙乃是好友。
  当年这一女一僧在小狐狸等人出游之时,门下弟子还有过怨仇,被小昆仑用乌灵冥刀杀死几个。正是有了这一个因果。是以两人这次带了弟子前来完杀劫。
  当下但三对三人。捉对厮杀起来。
  毒龙战那化音仙娘,见得对方貌美,气质不俗,清丽万分,不由得起了淫心。秽语调笑,那化音仙娘大怒,飞出镇宫之宝化音神刀。一片渺茫地仙音之中,刀如龙蛇电走,这化音仙娘也是上古金仙。毒龙不敌,连忙转身就跑。
  化音仙娘冷笑道:“天道淫徒。看你今日怎脱得劫数。”一面使刀追来。
  一口漆黑,形如鸟身地宝剑斜斜飞了过来,正好敌住了化音神刀。两方纠缠起来。毒龙一看,却被申公豹一剑穿心,随后一绞,死于非命了。
  牛魔王杀得性起,却冲过来,见得蓝神战鸠罗什。连忙擒出了混铁棍,上前助战,两人一夹。斗得几个回合,砰的一声,鸠魔罗什被牛魔王一棍砸死,真灵朝封神台上去了。
  飞熊战姜子牙,一人使上清仙光,一人使天道变化,也不分胜负。那西昆仑太元真人,太沧身人,太玄真人都来助战,形成了阵法,却将飞熊围困在内。飞熊倚仗幽魂白骨幡游斗,这时,申公豹已经赶了过来,一见姜子牙,顿时努大冲冠,把帝江剑一挥舞,就地杀了进来。
  那毒龙,牛魔王夫妇,蓝神也自杀了进来。鸠听得惨叫,血雨纷飞,不出十数个回合,千多名西昆仑弟子被杀死了一大半,只剩下几个死命支撑。姜子牙见势不妙,连忙要跑,却被围住了,眼看就要遭了毒手。
  “天道妖徒,休伤我道兄。”鸠听得龙吟惊天,传来了马蹄之声,滴答滴答的。十分怪异,牛魔王心生警兆,连忙跳过一看,就见一道人,骑了一匹龙头马身,全身金黄,只有四是火红的颜色,这龙马从虚空中一踏而出,就有一股惊天气势滚滚荡荡。
  “神农氏坐骑!”牛魔王一见这龙马马蹄朱红,彷佛火焰,就知这龙马乃神农氏坐骑。五帝,轩辕,神农,伏羲,有巢,遂人分为黄,赤,青,白,黑。这龙马坐骑,乃先天五行精气孕育的精灵,吃老君炉中丹药。威能无双。
  这次一量杀劫。五帝也有因果,只得将坐骑派下,明是车裂那巴立明,其实还是了结因果,替代自己。
  “赤精子道兄,快来救我!”姜子牙见龙马上坐的乃是赤精子,不由大喜。连忙高声叫喊。赤精子起了神农氏龙马,来去如电,一下就杀进阵中,头顶上显现出一品莲花,做火红之色。
  牛魔王心有顾忌,先就退开,赤精子取出阴阳镜晃了一晃,毒龙一个躲闪不及,正被那白光罩住了泥宫丸,顿时元神沸腾,大叫一身,死于非命,真灵朝封神台去了。赤精子冲进了场去,一下把姜子牙抓上了龙妈,申公豹大怒,气得哇哇大叫,就要追赶,赤精子连忙取出阴阳镜晃来,申公豹大惊,仗了帝江剑速度绝伦,险险地躲了过去。就听滴答!滴答两声,已经不见了踪影。
  “广成子!休要在这里纠缠。快去阵前与天道妖徒决一死战!”赤精子骑了龙马,瞬息万里,如光如电,直接穿越虚空。四面游走。猛见广成子正在与廖叫进夫妇争斗,连忙大声叫喊,拿了阴阳镜朝廖小进乱晃,一举冲杀过来。
  廖小进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见得龙马,天生地蚩尤血脉就感觉不好,心中连连警觉,收了刑天盾。
  护住七位妻子,只道:“你们小心。不要散开。”正要把身躯变化到极点,与来的赤精子,广成子大战。
  蚩尤当年被五皇龙马车裂,廖小进秉承蚩尤血脉,骨子里面天生就有因果,是以他也不躲避。摆明了要分个高下。将着因果都一并了段了。
  哪里知道,赤精子只晃了几晃,便不再动手,广成子已经化成一道金光上了龙妈,又是两声滴答。滴答,不见了踪影,不过廖叫进蚩尤血脉对龙妈有感应,知道那龙马往阵前去了,不由得大吃一惊:“师娘就在阵前,莫要有什么散失才好。”当下猛地催动血神,与七个老婆又杀了回去。
  那申公豹,牛魔王,蓝神。飞熊,铁扇公主数人还阵中带兵冲杀,直杀了个尸血海,阴魂如麻。
  此时,那场中阵前有更大的场面!
  五匹龙马上面分别坐了玄都大法师,云中子,赤精子,道行天尊。太乙真人。其余阐教金仙,都显现了一品莲花,照耀虚空,几乎又重新结成了一座莲台。那旁支的张道陵四大天师。赤脚大仙,黄角大仙都进了莲台覆盖的两仪未尘大阵中,主持阵法的运转。
  玄都大法师持了离地焰光旗,丢出乾坤图,风火蒲团,云中子持了混元一气太清神符,两人在两仪微尘大阵中大战九凤,刑天,相柳,无间道人。
  龙马奔腾,来去如电,这五人仿佛炼了帝江神通,比那大鹏明王。金羽仙子还要来得快速。加上那混元一气太清神符砸在地上,成了两仪微尘大阵,天道教四大主力虽然强横无匹,但依旧奈何不得阐教众人。
  此时,天道教众这边,人地两皇都聚集在云霞座下,有妲己,周竹,青丘诸女,红云夫妇,无当神母,赵公明,云霄,碧霄,琼宵三仙姑,董永,金羽仙子,大鹏明王,凌瑶淇
  云霞仙子神色凝重,头上星辰闪耀,出现了五色神光修成地五大化身。两旁也有两女子,一白一绿,却是河图洛书修成,取出日月星辰旗,就地一摇,念动真言。随后斗转星移,天地突然间一片漆黑,所有的天光都消失了,随后星辰点点,虚空中出现了一颗颗硕大无比的星辰。圆球一样的流转。
  周天星斗大阵地威力便完全显现了出来。一缕缕璀璨地星光宛如雨点一样的砸了下来。夹杂在血火,宝光之中,说不出的绚丽。
  轰隆!无数天兵天将自天上降落下来,温蓝新坐龙车,旁边有仙女捧娲皇琴,那龙天龙地,精精儿,空空儿都杀了下来。
  温蓝新来见云霞,当下是天,地,人三位娲皇氏都聚集了,天道教声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又有擂鼓,喊杀之声,伴随着似乎海潮汹涌一样的水声,四海水兵,由三大龙王杀了上来,原来温蓝新执掌天庭,命了四海水兵也前来助阵,只要能调动起来的大军。都滚滚会聚而来。
  “此一战!统一人教,灭杀阐门,诸位都有杀劫在身,各自完成后,可享五十六亿年清净。”
  天,地,人三皇都举起蜗皇法器。
  所有人,都冲杀了过去!
  此时,天道大军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天道弟子都冲进了两仪微尘大阵中,要将元始天尊弟子全部灭绝。
  杀劫,终于冲上了高潮顶峰!
  这片血与火。毁灭末日般地杀劫之中,天道教,阐教两门弟子连同两教主大军,亿万之众,个个如疯虎一般,眼睛之中是一片血红。自鸿蒙开辟,孕育了五十六亿年的最大钉劫终于开始了。这两界关前,无论是山山水水,还是城池人家,丘陵树木连同最深的地底,都被搅成了一片糨糊。无边的煞气都往这边凝聚,随后又散将开来。波及三界。
  地仙界中每一处地方,都感觉到颤抖,煞气的弥漫,异常惨烈地气息传进了三界每一个修士的心中。就连那地处最边缘的北芦具洲最深处的上古妖兽,都被了这无边杀劫气运的波及,混乱起来,相互残杀起来。居住在深处地修士们,也陆续死在了惨烈地争斗中。
  有史以来,最为惨烈,最为浩大的决战终于拉开了帷幕。七位混元无极太上教主,以不生不灭,万劫不磨之身,以开天辟地,重演世界的神通做拼命一战。就连上古巫妖大战,也只是上古妖皇东皇太一与巫门十二祖巫之间的地争斗,远远比不得如今。
  如今,就算盘古天道教主周清一人,都聚集了巫门十二祖在身,也执掌了东皇太一当年的混沌钟。圣人的法力神通,也远远超过了巫门十二祖,东皇太一。
  此时候,各大教主正在无边无际的洪荒星空中,演绎一场更为浩大的拼斗。
只有内心真正的宁静,才能寻到真的宁静,心静不是定如顽石,而是一颗树,静静的长成博大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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