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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小说]我用青春赌明天——岳麓迷径(作者linzifang )


第16章
  一个周末,我正躺在床上看书,电话铃响了。王子过去接电话,只听见他拿起电话后,说了声“好的”,就把电话挂了,然后对我说:老大,有人在楼下的门口等你。
    我说:是谁啊?
    王子说:对方没说。不过听声音,是一个女生,声音非常好听。老大,你是不是泡上新马子了?
    我说:你胡什么?平时我的行踪可是公开的,除了上课外,我有单独出去活动吗?只有在梦中泡马子了。
    王子说:也有可能是老大的暗恋对象,实在耐不住相思之苦,才给你打电话约会见面。
    我说: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要以己度人,你可不要过分相思,很毁身体的。知道林黛玉是怎么死的吗?她的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说着,我已经穿好鞋子,开始往楼下走,心中还嘀咕是谁,不会是想邀请我写文章。除此以外,好像没有理由有女生要见我。不过觉得也不太可能,虽然寝室里的几个人吹嘘我的文才不错,但我知道我的真实水平有多高。再说,我也很少在学校的各种小报中发表文章呀?最多,我也就是帮别人写过几封情书,并且我在帮他们写之前,还要他们发誓不要我的名字泄露出去。他们都是把情书当作自己的作品,也不可能告诉追求的女生说这封情书是找人捉笔的啊?
    就在我满怀疑惑走到楼下的时候,四处查看是谁在找我时,在宿舍的大门口却没有发现一个女生。我又向外面走,外面也没有女生的走动。难道是有人在戏弄我,我在猜测。但是今天不是愚人节啊,并且我做人一向很低调,一般不会去触怒别人。
    我回到传达室,询问管理员刚才是否有女生在这里打电话?管理员说没有。我想了想,又问刚才是否有女生进出?管理员也说没有,不过停了会,管理员又说半个小时前有两个女生登记后进去了。
    半个小时前的女生,应该和打电话没有关系。
    我突然想到,难道是王子和别人串通后戏弄我。越想越有可能,这样的事情王子曾经做过。想到我被人戏弄后,我怒火中烧,如果王子现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狠狠地“修理”他一下。
    我回到寝室后,王子面带微笑地说:老大,和美女约会这么快就结束了,美女没有邀请和你共进晚餐?
    我说:你小子现在越来越坏了,连老大都敢愚弄,你是想造反,还是欠扁啊?
    王子满脸迷惘:老大,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我觉得王子的演技已经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没有学表演专业是中国演艺界的巨大损失。
    你小子装什么?你和别人串通好,让对方拨个电话,然后你接电话,告诉我楼下有人找我,让我到楼下白跑一趟。算你小子还有良心,没有告诉我去火车站接人。快到月底了,这几天吃饭我就用你的餐卡了。
    老大,你说你在楼下没有见到人?然后怀疑我欺骗你了。冤枉了,老大,真是有个女生打电话说在楼下等你,我真的没有骗你啊!
    你就继续装下去,再不交代自己的错误,我可就不在食堂吃饭了,你小子掂量掂量。
    老大,你就相信我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请你吃饭没问题,但你不能冤枉我啊。
    从王子的表情看,我觉得不像是装出来,我才认识到我是真的被不认识的戏弄了。
    我在想这到底是谁呢?王子也在旁边帮我想,希望抓到“真凶”,洗清自己遭受的不白之冤。
    大部分的人做了恶作剧后,会让对方知道是自己做的。我这个戏弄我的人,一定会出现的。
    王子说:她可能还会打电话的。知道她是谁后,不管她和你的关系有多深,她都要请我吃顿饭,补偿我遭受的冤屈。
    我说;先不要喊冤,等到事情弄清楚后再讲。
    但是我和王子的想法落空了,最终“她”没有再打电话,也没有出现。这应该是高一等级的恶作剧,她戏弄之后,还不让人知道是谁做的,让你时时想起来就悔恨,把她诅咒一生,当然也把她记住了一生。
    我很是郁闷,如果真的是王子做的,月底的生活费我就不用发愁了,可以天天讹诈王子。王子也是郁闷,不但自己被诬陷的罪名无法解脱,还有一顿饭,也找不到人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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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水席和王子都说自己有一个不幸童年。
    王子的父母一直把王子看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事实都要包办,事实都要插手,他们把王子的一生如何走好像都已经规划好了,王子只好按照这张规划图纸走就行了。从表面上看,王子应该是很幸福的,却没有考虑到,人们心中存在的逆反心理。以前王子在父母的眼皮底下生活,一举一动都受到父母的监视。可能王子是在和父母进行了抗挣之后,就彻底学乖了,从此以后,无论父母说什么,王子都不在反对,至于能否执行下去,那就是另外的事情了。王子在按照父母规划的蓝图中的表现,还算没有使父母失望,王子在家乡人心目中的贵族小学读书,然后考上了当地的重点中学,最后轻松地考上了重点大学。王子的父母也认为王子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
    但是,一旦王子脱离了父母的监督,他就开始暴露了他的真实本性,或者说和以前的生活完全背道而驰。在中学期间,他的父母不许他接触女生,认为过早谈恋爱的女生会把他单纯的儿子带坏,使王子背离了父母规划的道路。借口就是在中学期间涉及感情,会影响学业。中国人大部分人的父母在这件事上的认识竟然是如何的相似,不因地域或空间的差距。我也不知道学业和爱情是否能够共同进步,但在我看到在我身边发生的都是相左的例证。或许真的有人在中学阶段做到了学业和爱情两不误的事情,只是没有公开宣传罢了。同时我也认为,即使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保守的父母们肯定也不肯接受,认为不过只是一个特例,没有说服力。但是,大部分在中学学习成绩不错的同学,都是恪守老师和父母的教诲,好好读书,不要心存儿女之情,这是罪恶的。
    王子到了大学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和自己的老乡见面,然后向所有认识的女生下手。常言道,笨鸟先飞。但是,王子虽然是我们寝室第一在爱情的道路上出击的人,却毫无进展。我们都戏称王子是兔子只吃窝边草。这可能是王子很少有“斩获”的原因之一,因为“兔子是不吃窝边草的”。
    王子一旦脱离以前父母事实包办的那种生活,很多事情就显的得手足无措。当初他的父母对我说今后要在生活中要多多照顾王子,我现在才觉得他的父母的眼光真是独到,我甚至怀疑他的父母以前帮王子选择的道路,可能都是最正确的方式,虽然王子到现在也不理解。王子也像在溺水中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紧紧握在手里不放,处处喊我老大。
    其实王子做事情还是可能的,只是他的父母的教育方式不对,使王子缺少了受锻炼的机会。但是王子最大的缺点,就是遇到事情缺乏主见。就像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哪个女生,遇到所有的女生他都想去追求,结果都追不上。
    水席也觉得自己的童年生活比王子更不幸。其实事实并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他的父母对他的管教也比较严格,但还不像王子的父母,一举一动都需要向父母亲汇报。水席觉得最受不了的就是手中的零花钱永远都不够,而他身边的同学都是花花公子性,都是大把大把地花钱,买名贵的衣服和运动鞋,买奢侈的玩具,到豪华的餐馆去聚餐,让水席一直有一种自卑感。
    我觉得他们两个人都很贱,生在福中不知福。
    王子和水席问我的童年如何,我说我童年幸福的一塌糊涂,如果不是你们两个人谈起自己“悲惨”的甚至有点“没有人性”的童年生活,我根本就是不知道我的童年生活是幸福还是不幸福。反正我的生活是无忧无虑的,虽然生活不太好,但我周围的人的生活都是这样。我虽然认为天下最好吃的食物是鱼翅、燕窝、熊掌、驼峰,但我从来没有想到去尝试一下,我觉得吃到这种食物的时候,离亡国也不远了。我的父母对我也很少管教,任我自由发展,只有我在外面闯下了滔天大祸的时候,我才接受一点点皮肉之苦。当父亲执行这种刑法的时候,我不用申辩,我觉得我就应该爱打,我不会想到民主和人权,父亲也不会问我下次是否再犯。刑法执行完毕,我就开始过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我需要在床上爬上几天,这几天不要说下床,就是在床上翻个身都困难。母亲一边帮我在屁股上擦药,一边落泪,埋怨父亲下手也没有个轻重。但我这几天倍感幸福,天天吃饭都是母亲端到床上。如果母亲有时实在忙得不可开交,父亲也会给端饭,但这种机会实在太少。我有时因为饭菜不可口想用绝食的方法要挟母亲加个炒鸡蛋之类,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要是平时我说饭菜不好吃,想绝食,父亲就是说,不吃拉倒,看饿谁。听到我的非分要求后,父亲就会进来,说:你是不是嫌屁股挨的不够?父亲说起来好像轻描淡写,但我知道执行起来却是雷厉风行,父亲平生最恨说话不算话的人。我就会乖乖地把饭吃完,我知道我此时的错误还不至挨重刑。对于一般的惩罚,我都会逃跑,只有重刑我才会坦然接受,就像我受刑后爬在床上不能行动的惩罚。这是父亲对我的教诲,一个人只有接受重重的处罚,才会记在心中,引以为戒,轻的出发,是没有什么效果,接受多了,反而会成为生活中的一种享受,所以当父亲对我处罚轻刑时,我一般都会逃跑。母亲和父亲的看法正好相反,她认为轻的惩罚,可以接受,因为伤不了筋骨,重的惩罚,就要逃跑,已经犯了的错误难道会因为接受惩罚而消失吗?我现在只能勉强下地走路,所以学得很乖,不会触怒父亲。但母亲会偷偷地在给我煮的汤面里加个荷包蛋,不让父亲知道。此外,我的口袋里也很少有零花钱,即使有,也不知道该如何花?
    王子和水席听了我的叙述后,羡慕地说:老大,你的童年真是幸福啊!
    我不知道这两个是不是还有人性,真想凑他们俩一顿。但想想他们是两个人,我只好作罢。毕竟,我有时还需要他们两个人的餐卡解决生活中时时存在的“财政危机”。
    水席做任何事情,都喜欢找一两个人一起去。这好像是他的父母留给他的童年阴影,如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可以有同伴和自己一起承担,这样自己受到父母的责骂就会轻一点,父母总不会把自己的同伴一起惩罚吧。
    我觉得水席做事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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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一天,水席的一位老乡到我们寝室聊天。聊天也大学中的一种生活常态,我觉得她和可以和起源于法兰西的沙龙相媲美,据说法国许多优秀的古典文学作品和思想家的深邃思想都是在沙龙里酝酿和碰撞出来,当然了,许多法国的革命也是在沙龙里传递的,阴谋也是在沙龙里完成交易的。大学的寝室聊天,除了发表各自的思想观点外,肯定也产生了很多理想的火花,只是很少有人去收集这些火花,让她在生活中发光发热。
    水席的老乡是我们院系的一位学生会干部。我只所以要在学生会干部的前面加一个“院系”,这是因为大学里的学生会干部,其实是分为不同的系统的,有的之间是有一定的联系,有的之间毫无牵连。大学里,学院和系其实是一回事,这里的学院不同那些学院类院校。但是为什么要划分学院和系的区别呢?这是中国人的思想在作怪。人数比较的专业类,就称为“系”,历史比较悠久,人数比较众多的,就被成为“学院”。系的头头只能称谓“系主任”,学院的头头就被称谓“院长”,院长好像比系主任在行政职务上大半格,又一种满足感,就像政府在县中又分出了县级市,乡中分出镇一样,都是权利使然。
    弄明白这个问题,再来谈学生会干部。在进大学之前,我对大学里的学生会的理解完全来源于“六·四运动”。到了大学后,才知道,大学中的学生会其实存在两个层次,一个是学校学生会,一个院系学生会。从理论上说,院系学生会受到校学生会的领导,但实际上,校学生会对各个院系学生会并没有什么领导权,各个院系学生会都受自己的院系领导的管理。大家平时偶尔发生联系的也是自己的院系学生会。至于校学生会,用柏杨老人家的话来说,就是学校的“摇尾系统”,和大家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关系,但现在,我还没有弄清楚校学生会的会长和干部们都是如何产生的,他们和我的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关系。院系学生会虽然也算“摇尾系统”,毕竟还为大家做的事情,譬如每周二的早晨,是我们院系法定的晨操的时间,那天凌晨,会长和干部们就要早起到各个寝室前敲门,让大家到操场上做早操。
    我进大学的时候,我们系还被称为“系”,但不久就被改称为“学院”,我认为主要原因是我们系的人数比较多,这说明教育部的大学扩招计划,在我们系发生了作用。作用学校不多的一个院系,我们竟然没有自己的系报,就是一份由同学投稿,免费发放阅读的小报纸,这可是对我们院系的最大的讽刺。
    水席的老乡谈到我们院系正在筹划一份系报。水席说我的文笔不错,可以邀请我们来参与这件事,他的老乡哼哼哈哈说好啊,但是我看出来,他是百分之百不愿意。
    我知道他是言不由衷,其实这等于水席在与虎谋皮。
    在大学里,分为两种人,一种人是热衷于政治,纷纷进入了学生会,即使无法进入学生会,也要往多如牛毛的各种学会中挤。一种人就是对政治天生迟钝的人,我们寝室大部分的人都是。当然了,还有一些人,主要是看环境了,当他住在我们寝室这样的环境中,就向对政治免疫的方向滑;相反,如果是住在一个政治气氛比较浓烈的氛围中,他就滑入喜欢政治的旋涡中了。
    进入学生会中的人,都非常重视自己抓住的权利,千方百计防止别人染指。所以水席虽然是信口说的,只能说他在“政治生活”上的弱智。
    为了不让水席的老乡感到我要分他一杯羹,我忙说:出什么系报呢?其实是一种浪费,现在可以娱乐的方式很多,谁还看报纸?
    我说的是实话,我们寝室发的报纸,很少有人看。不过也有例外,当王子蹲厕所的时候,实在没有东西看的时候,就拿一张报纸过去。我怀疑王子经常便秘。当他在方便的时候,读着味如嚼蜡的小报,可以忘记呼吸卫生间里夹杂着各种气味的浑浊空气。当时王子方便结束后,常常发现忘记带卫生纸,这时手中的小报就可以发挥它的第二项功能了,总不枉费在世白白走了一遭。
    水席的老乡听后,马上言正辞厉地反驳:不能这样说啊,系报是我们院系一个很好的宣传窗口。没有她,我们这么大的一个学院的颜面何在?
    听了他的话后,我顿生惭愧,觉得自己的目光如豆,没有深刻地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没有政治觉悟。
    我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不要让他看出我有野心。我根本就没有野心,但我担心因为博导随意的一句话,使他认为我有野心,而整夜失眠,让我于心不忍。
    我又建议新办的报纸,为了在学校造成一种的轰动的效果,可以选择大家比较关心的,或者是热门的话题,进行征文比赛,也可以选择情书征文比赛。现在大学里写情书对自己喜欢的女生表达爱意的行为几乎灭绝了,我们可以打着“为即将消失的文学敬礼”的口号,然后以此为眼球,吸引大家参与和关注,同时在学校的周围或者和有意向的公司进行合作拉赞助。
    对于我的建议,水席的老乡不置与否,说他们设有外联组,已经在考虑拉赞助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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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水席的老乡从我的寝室走后,王子从床上把头露出来,说:老大,你提在我们的系报上搞什么情书征文比赛,很无聊哦!我有一个好的创意,如果搞起来,保准在全校引起轰动。
    我说:王子,你没有睡觉?
    王子说:我睡什么觉啊?你和水席刚才吵死了,我能睡着吗?
    水席说:大白天,睡什么觉?你深夜在寝室煲电话粥,我埋怨过你吗?
    我说:别争了!王子,把你的创意说出来,我让我们大家听听。
    王子听后,来兴趣了,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说:你知道现在大家对什么最感兴趣?我们现在的年龄,对女人最感兴趣了。我们寝室每次“天方夜谭”的时候,不管开始聊什么,最后都会转移到关于女生的话题上。而在大学里,尤其是理工类大学,女生又是最稀缺的东西,稀缺的东西就珍贵,就像鲁迅先生说的“物以稀为贵”。你看每个班级里,就寥寥几个女生,在大家的眼里,随便一个女生都是美女。如果要在报纸上搞什么活动的话,我认为评选“校花”、“院花”这样的活动最能吸引大家的眼球。
    水席说:你的创意真是异想天开,院系领导根本就不会同意这个活动的。这和我们学校的精神文明建设是不相符合的。
    王子说:去,哪凉快到哪待着,我和你没有共同语言。老大,你觉得我的创意怎么样?
    我说:不错,够新颖和毒辣,这正是中国人所缺乏的想象力。这想法其实和评选“环球小姐”、“香港小姐”之类的选美活动差不多。你能不能把你这个想法再梳理一下,深化下去,比如说:我们在评选校花的时候,是外貌重要的,还是内涵、修养、学识重要,我们的标准是什么?这个规则是最重要的。我们是大学,参与人群不同,应该与那些选美活动有一定的区别。最重要的一个问题是,我们学校的美女资源是很稀缺的哦?
    王子说:这方面我想了,我们举行的活动就是娱乐大家吗?我们是最先的提议者,我们应该是主持者,我们像星探一样,活动在学校的各个角落,把我们认为是学校最靓丽和最有潜质的女生统计出来,形成一个资料库。我们学校每年都有高年级毕业,同时有新生进来,这个资料库每年都要更新。然后我们把候选人公布出来,让大家投票,选出前三甲,就是分别是我们学校中校花中的状元、榜眼和探花了。
    我说:你这不是借活动先去接触女生,向女生下手吗?好像有点“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味道,说白了,好像是假公济私。
    王子说;老大,这点你都看出了。如果我们没有这点优选权,我们举办这个活动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水席说:这个活动最重要的是要抵制幕后活动。我听说,香港在举行选美活动时,那些最漂亮的女生,往往在参选时,就被那些大款包了,所以推出活动。而一些大款也在幕后活动,把自己的马子选为“港姐”。所以有人说,在选美活动中,往往是亚军是最漂亮的,季军就有作弊的嫌疑。
    王子说:老四,你不要想得那么复杂,我们是学校啊,大家都很单纯啊。这个活动我也只是有机会接触全校女生中的精华,能不能追上还是两码事。我还想了,我们这个活动因为是高校中首创的,可以说是一个品牌。就像湖南卫视举办的“快乐大本营”和“玫瑰之约”这些活动一样,因为是在全国的卫星电台中的一个首创,所以很快就在大量的省台中脱颖而出,成为湖南省的一个知名的品牌。我们这个活动如果搞好了,说不定也会成为我们的学校的一个知名品牌哦!我们学校虽然也是一所重点大学,但是很多人都并不知道,更遑论和北大、清华相比了。我们要赶快把这个活动去注册商标啊,保护我们的权利,防止被别人侵权啊?以后我们不但要在我们校园中举办,还要邀请一些高校参加,邀请的学校是分会场,他们选出自己各个学校的校花后,然后到我们学校的总会场评选全国的校花。到那时候,全国都知道我们学校的大名了,许多未来的学弟们就是复读,也要报考我们的学校。而许多漂亮的女生,为了出名也会纷纷报考我们学校。到时候,我们学校录取的学生,都是各个省市的状元之类的考生。对于女生,因为漂亮的女生,成绩往往不太优秀,对于这些考生,我们可以酌情考虑。我估计到那时候,我们学校挤进世界名校的行列还是有一定的难度,但是走在全国知名的大学的前列,我看还是有可能的。
    大家听后,都为王子这个创意纷纷鼓掌。
    我说:我们要不要对中国的美女制订一个新的标准啊?我国现在采用的标准,大体上是采用西方的标准的。而实际上,东方人和西方人的身材是有巨大的差距的。西方人评选美女,参考的指标主要的有三围、体重、身高等。但我们中国的女生,三围和西方还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尤其是胸围。同时,东方和西方的审美情趣也是有一定的区别的,如一个西方人认为最美的中国人,往往不是我们心目中的美女。所以我们要指定一套自己的评判美女的标准,这一点很重要。
    王子说:对啊,老大,我怎么没有想到。现在比是有一种说法,一流的企业卖标准、二流的企业卖专利,三流的企业卖品牌,我们中国不入流的企业,只好用低廉的劳动力生产产品来卖了。我们一定要制订出一套符合中国人体形和审美的标准。
    水席看了看表说:该是吃饭的时间了,王子,起床了。
    我从门里向看去,大家都拿着饭缸和饭盒,向楼下走去。我说:王子,你过瘾了,起床吃晚饭了,估计你晚饭得多打两毛的饭,肠胃肯定不错。
    王子滑到床上,伸了一个懒腰,遗憾地说:我们啊,都是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什么时候,我们能够行动起来,我们中国崛起就有希望了。老大,帮我打一个饭,餐卡在桌子上,谢谢。
    我说:我欠你?凭什么要帮你打饭?
    王子说:拜托了,老大,就当帮小弟一次,下次我给你打饭。再说,你当时不也答应我母亲照顾我吗?
    靠,这也叫照顾?简直是强盗逻辑!
    我说:好吧,不过我要用你的餐卡打一个红烧肉。
    王子说:一个菜行不,老大?我的餐卡钱也不多了,我还要靠餐卡里的钱坚持到月底,才能等到我母亲寄来下个月的生活费。
    我拿起两个饭缸下楼了,对王子的话理都没有理。餐卡在我的手里,还需要讨价还价吗?多此一举!
    王子在身后喊:老大,卡下留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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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下午下课后,水席让我陪他去归还小说,顺便续借新小说看。我就要求水席请我到大排挡吃炒菜。
    吃过饭后,天已经不早了,水席说不回寝室了,他要直接去自习。我才发现自己的书包已经让同学提前捎回了寝室,所以我只好一个人回寝室拿书包。
    到了寝室后,人几乎已经走光了,只剩下王子一个人在晚游戏。至从我们寝室有了电脑后,大家很少到游戏厅去玩《拳皇》了,在电脑中安装一个模拟器游戏,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节省了大量的游戏币,但是我们寝室的电费却节节攀升。
    王子看到我后,说:老大,去哪了?
    我说:陪水席还书去了。有什么事?
    王子说:又有美女在电话里找你,邀请你到北楼自习。至从你上次被骗后,我就不敢传话了。我让她过会儿再打来。
    我说:算你聪明!吃一堑,长一智。不错,有进步。听声音,是上一次那个女生吗?
    王子说:不是。来,老大,让我杀你几局。王子又在玩《拳皇》。
    我本来想去自习,听到会有电话打来,就决定先和王子玩几局《拳皇》。
    我在中学读书的时候,曾和同学们谈论过城里的学生和乡下的学生有什么区别,其实谈论这个话题主要是由高招的分区录取引起的。因教育部对很多高校的管理下放地方,高校在录取生员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要向学校所在地倾斜,这就使一些高校比较集中的地区,主要是直辖市的学生,在进入大学时和别的地区的学生的分数有很大的差距,造成一种很明显的不公平。
    所以大家说我们是乡下人,我们是否和城里人在智商上有差距,或者说我们比他们不足的地方是什么。最后讨论来讨论去,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觉得乡下人比城里人能吃苦罢了,但最后这一点也被否定了。当我们这些来自的乡下的孩子在读书后,也几乎和劳动脱离了关系,很少参加农村的劳动,不是不愿意参加农田劳动,主要是没有时间。
    一位同学讲了个让大家笑破肚皮的真实故事。他的哥哥从大学放假回来,在回家的路上对母亲说,这地里的玉米长了这么高了,怎么都没有结玉米啊?其实,他哥哥看到的庄稼不是玉米,而是高粱。
    现在,我觉得乡下人和城里人的最大区别是,来自乡下的孩子读书是为了将来适应城市的生活,而这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城里的孩子不会想到农村去生活。所以乡下的学生必须努力适应城市的生活,而这一切,对城市的学生都是非常熟悉的。这就像中国的学生和美国的学生产生的差距一样,我们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去学习“哑巴”英语,而英语仅仅是一个沟通的工具,你掌握了英语,并不意味着你就精通了研究的本领。相反,美国的学生即使天天玩耍,他们也能流利地使用英语。
    说了这么多,我主要想说的是,接触游戏是我在大学的事情。刚进大学的时候,水席和王子就邀请我到游戏厅玩。我本来想拒绝的,因为我根本就不玩。但是却盛情难却,他俩说玩这东西非常简单,只要会出拳就行了。
    这也应该是城里的学生和乡下的学生的一个区别吧!
    那时,学校附近还有很多游戏厅,现在却很难觅见踪影了,大部分都改成了电脑室和网吧。这应该是时代的变迁的一个明证吧。
    我们进去后,水席和王子买来游戏币,然后教我如何投币,如何选人,如何按键,就OK了。说完,他们两个人就去玩自己的游戏了。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进游戏厅,第一次接触《拳皇》。
    水席和王子的《拳皇》玩的都很好,在我的眼中都是高手。至从我们寝室有了电脑,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对挑。有时,我也参加。但我的玩技一直没有什么提高,跟他们在一起玩,基本上就是一个陪练,我还没有看到他们的第二个角色,我的三个角色都死翘翘了。这说明我不是一个天生的玩游戏的材料,但我心态好,输就输了,我的心情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但他们就不同了,争斗好胜的心情非常明显,比如说吃过晚饭,一个人提议玩局《拳皇》,然后再去上自习,另一个人说好啊,奉陪到底。但当两个人真的玩起来的时候,就没有了结束。其中一个人连输几局,另一个人一点也没有相让的意思,反而用语言冷嘲热讽,估计两个人今晚的自习就不用去上了。一个人把书包往床上一扔,说今晚我要不赢你我就和你姓了,另一个说好啊好啊我们家族家大业大正缺人手。输的比较多的人一定要赢回几局才肯罢休,毕竟是面子问题,否则对决没有完结。
    我坐下来,决定陪王子玩几局《拳皇》。
    王子先选了三个角色:雅典娜、玛丽和不知火舞,清一色的娘子军。我骂了王子一声“色鬼”,王子只是奸笑:让我杀杀你的威风。(雅典娜、玛丽和不知火舞以及下面出现的名字,都是游戏《拳皇》中的角色。)
    我于是选了镇元斋、特瑞和安迪。我是随意选的,我并不知道谁有什么绝招和必杀技,在这方面,水席和王子有很大的研究。
    王子的第一个出场的角色是雅典娜,当他看到我的镇元斋那个糟老头出场的时候,骂道:你竟然敢占我的便宜,看我怎么让你死的?
    我迷惑不解地问:我占你什么便宜了?
    王子说:想拿师傅来挑战我的雅典娜,也没有用。
    我第一次知道,这个糟老头竟然是这个美女的师傅。
    我们对挑的结果没有任何悬念,当王子的雅典娜还有一半的血液时,我的三个角色都先后英勇地“牺牲”了。
    第二局,王子的三个角色都没有换,我选择了矢吹真吾、二阶堂红丸和东丈。
    我的矢吹真吾出场后,很快就K.O.了。这时王子自己的战果很满意,他觉得应该拿我练招了。他懒得和我拳脚相拼,一心想在我的身上使出雅典娜的空中闪光水晶波。
    我玩《拳皇》时,出招都很简单,不是出拳,都是踢腿,此外就是跳跃,也就是说,在键盘上需要三个按键协作才能完成的招式,我根本就做不出来。如何偶尔使出一个绝招,那肯定是我手忙脚乱,按错键盘的缘故。
    王子就不同了,他可以五六个按键同时操作,使出必杀技,但是这样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同时也需要平时多加训练,方能熟能生巧。他不停地在寻找机会,想用绝招击毙我。
    我也不让王子的妄想得逞,不停地跳跃,同时用二阶堂的旋转膝落和杰克小刀踢攻击他的雅典娜。当王子找到机会,用必杀技想让我一招毙命时,我一个雷韧拳过去,雅典娜竟然毙命了。原来王子没有注意,雅典娜已经没有血了。王子气坏了,没有想到竟然被我这样的菜鸟级的玩家干掉一个。
    当王子的玛丽出场后,几个指天回旋脚,我的二阶堂K.O.了。
    正当我的东丈要出场时,电话铃响了。王子说,可能是你的电话,老大。
    我把游戏暂停了,去接电话。
    打电话的果然是一个女生,说明王子没有欺骗我。但我不知道是否是上次打电话捉弄我的那个女生,那个电话是王子接的。
    女生在电话里说,她叫何田田,她是《红叶》报纸的编辑,对我的文才很仰慕,希望我能够给她们的报纸撰稿。但是电话里很多事情说不清楚,希望我们俩能够见个面,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听了她的赞扬的话,我很高兴。比我刚才用二阶堂干掉王子的雅典娜,还高兴。这应该是人类的共性,也应该是人类的弱点吧!
    当我听说要见面时,我警觉起来,我在思考是否是一个骗局。我说:我们什么时候见面,在什么地方?我们好像见面也不太方便。
我说的也是实话。我们这一届的男生,都住在一幢宿舍里,宿舍中间是一个天井,平时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有时在寝室洗脚后到卫生间倒污水,楼下的人看到了,就会喊:喂,老乡,有空吗?下来打牌了,三缺一。楼上的就会说:好的,我把水倒了就过去。楼下的接着说:说定了,我们在寝室等你。但是女生住在另一个宿舍,彼此的距离很远,如果不是有事情一般不会到对方的寝室去的。并且,学校还有严格的校规:异性不得随意进入对方的宿舍。
    田田想了想说:你平时都在哪里自习?我今晚要在北楼自习,下午已经在那里占了一个位子。你今晚有空吗?我们俩可以在那里谈一谈。我帮你占一个位子,然后你就在那里自习。
    我仍然担心其中有诈,常言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我觉得我应该推脱掉,不能这么快就接受。我说:见面就没必要了。这样吧,你把你们报纸的要求在电话里给我说一下,我抽空给你们写东西,然后你再看看,合适就采用,不合适就扔掉了。你看怎么样?
    女生听后,急促地说:我们一定要见个面,希望你能够理解我。你知道我们系虽然号称是全校人文精神最浓厚的地方,但我们系是一个小系,人数很少的。这次领导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叮嘱我一定要把这个报纸办好,这是我们系的脸面。希望你能够帮帮我!
    女生说得也有道理,在她那近乎哀求的语调下,我不忍心拒绝,只好答应了。再说,现在已经很晚,我现在去自习,肯定找不到位子。
    我挂上电话后,王子嬉皮笑脸地说:老大,又中桃花运了?
    我说:胡说,我去办公事。要不,你陪我去。
    王子说:那就不用了,我不做电灯泡。老大,把这个马子搞定后,让她介绍她们寝室的美眉给我认识?
    我说:你小子,净想美事了,还没有醒来吧?做梦!我去是为了公事。好了,我去自习了,不陪你玩游戏了。你自己一个人玩吧,当心辅导员来检查。
    说完,我背着书包出去了。
    王子在身后喊:老大,今晚是否回来?可要注意身体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没有了本钱,如何革命?
    王子这小子,就是如此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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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从我们寝室出来,北楼是距离最近的教学楼。但我很少到这里来自习,一是我们的课程喊少安排在这里,主要在中楼和新楼上课,可能是走顺的原因,我常到中楼去自习。一是白天去北楼的话,毕竟要经过校园里的主干道,也就是我曾经提到的被小孩抱住腿不让我走的地方,因为我既没给那个小孩钱,也没有给教诲,至今想起来还有无限的遗憾,所以我内心不愿意走这条路。另一个原因是,从外表看,北楼古香古色,应该是我们最有历史的建筑了,但是内部却很陈旧,并不能给人愉悦的感觉。我常想,这样的建筑,最适合做那些流传在校园的鬼故事的背景了,但遗憾的是,我们学校的鬼文化并不流行,我唯一听到和这所建筑有关的恐怖事件,就是曾经有一个校友在这所建筑的楼顶,跳楼自杀。但是学校的流动性很大,这个事件的具体情况几乎没有人清楚。在校园里自杀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不值得炫耀,估计校方曾经极力隐瞒过。但我猜测,在校园里自杀的事件,大部分与感情有关。
    当我走进北楼,找到我和何田田约定的教室时,一个女生正站在门口,向进来的走廊张望:你是……
    是你!看到何田田,我惊讶地叫道。何田田竟然是我刚进学校时,碰到的那个向我询问是否有厕所的女生,我没有偶然遇到的人,竟然会有再次相见的机会。
    走进教室后,我在她占的位子上坐下,把背的书包放在课桌上,看着她说:兴会,兴会!约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吧?
    她看了周围正在自习的学生,对我说:这里说话不太方便,我们到教师休息室去谈吧。
    我说:好的。
    我们起身,往教师休息室走去。
    教师休息室是在教室旁边隔出的一个小房间,是让老师在课余的时间,在这里休息片刻。房间里很小,只放着几张椅子,和一个小条几,条几上摆着一个烟灰缸。
    我坐下后,田田说:你先坐,我去倒两杯水。
    我说:不用太客气了。但是田田已经走了出去。
    几分钟后,田田端了两杯纯净水进来了,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我。然后开始说:你还认识我吗?
    怎不认识?我兴奋地说,就是当时不知道你的名字。我是提前到学校报道的,主要是不知道火车已经提速了。从我们家坐车到县城,一百多里的路,需要两个小时。我父亲还说,现在的火车可能每个小时跑四、五十公里,他已经前做火车,只能跑二十多公里,就感觉很了不起了。
    田田说:我的父母到没有犯这个错误。我是在家里待的实在无聊透了,就提前到学校,想熟悉情况。没有想到,那天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
    我说:你的名字很有诗意,是谁帮你的起的?
    田田说:我自己起的。原来我父亲给我的起的名字好俗气,我一点都不喜欢。当我读到“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觉得何田田这个名字很好听,并且我也姓何,所以我就改名字叫何田田。为了改这个名字,还费了一番周折。
    我说:原来你的名字来自《江南可采莲》这首诗,我怎么说,我听到你的名字后,觉得好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听过,就是想不起来。不过你本人,到是没有认识前我们见过了。
    田田说:看来,我们还有缘分哦?
    听了她的话后,我只好笑,然后我先把我的疑问提了出来,我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寝室的电话号码?还有,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然后邀请我写文章?
    田田开心地笑了:我是通过CIA知道的。开玩笑的,我是看到了你在学校杂志上发表的文章后,觉得不错,就想约你帮我们报纸也写篇文章。于是我就通过杂志的编辑,知道了你的联系方式,于是就抱着试一试,把电话拨去,你还真的同意了。但我没有想到,我们以前竟然见过面。
    原来是这样,我心中的疑问终于解决了。其实在学校杂志发表文章,是很偶然的事情。我们院里的师兄竞选上学校杂志的主编,院里为了支持师兄的工作,就下达任务,让我们写文章向杂志社投稿。我对院里的工作一向是积极支持的,草草地写了篇文章交上去。结果没有想到,这篇文章竟然发表了,给了很大的打击。首先是我一向认为写作是神圣的这种看法破灭了,因为我这样的人,在整个写作经历中,从来没有老师表扬过的人,自己的文字竟然也能变成铅字排版出来,这不是一个巨大的嘲讽吗?另外,就是投稿一篇文章有20块钱的稿费,但因为我们是义务工作,不但没有稿费,我还被寝室里贪婪的兄弟们拉到大排挡去吃饭,美其名曰“庆祝”,搞得我到月底剩下的日子里,捉襟见肘,不得不靠喝王子泡面后剩下的汤水度日。但是王子经常抗议,他泡的方便面,经常是喝的汤比吃的面多。我说你喊什么,不知道中餐的营养都在汤水里?
    没有想到,竟然有人慧眼识珍珠,看出我这篇文章写的不错,田田应该是我的伯乐。如果我由此走向写作的道路上,成为中国现在不太景气的文坛中的一颗耀眼的明星,我应该好好感谢田田的发掘的功劳,中国文坛也应该好好感谢田田。
    想象归想象,但是还是要回归到现实中去的。谦虚对中国人来说,还是一种美德,我说: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知道自己的水平的。你们系人才济济,为什么不找你们系的人帮忙呢?
    田田叹了口气:我们号称是综合大学,其实主要专业还是以工科为主。我们系是一个小黄豆芽,人很少。再说现在大家对文学也不感兴趣,不像以前,校园里有很多人写诗歌、散文,到处朗诵。我们领导是把这个报纸作为政治任务抓的,我也没有办法,只好到处找人帮忙了。你们院不是也准备出报纸吗?你们院的专业虽然是工科,却是大系,人材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做什么事情都轻而易举。不像我们,做事是难上加难啊!
    听田田说的话,觉得她还是怪可怜的。但我还是说:要让你失望了,我的文笔真的很差。我在中学期间,唯一能够拿出手的,让大家津津乐道还是“奉旨”写的检查书,而我觉得我检查能够写的比较出色也是训练的比较的多,熟能生巧而已。此外,都是写的都是命题作文,我真是不适应协作啊?
    田田说:不要谦虚了!时代不同了,谦虚已经不是美德,现在我们要学会展示自己的长处,走到社会后,也要能够包装自己,才会被社会接受。你看我,我以前也没有接触过报纸,我们领导说话了,我就当了编辑。你肯定不了解自己的潜质,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她说的话还是蛮有意思的,我也不好拒绝了,只好说:这样吧,你把你们办报纸的宗旨和对稿件的要求说一下,我尽我的能力帮忙,看我写的东西是否符合你们的要求,然后决定是否采用。如果不符合你们的要求,也不要过分勉强。
    好啊!田田的脸马上就转忧为喜了。
    真是的,小女生的脸真是善变!
    女人天生就有表演的潜质,要不,为什么社会上很多公司的公关经理都是女人呢?
    正当田田用她伶俐的牙齿给我讲述说她们系办的报纸的目的、意义、方向等事情时,休息室的门被推了一个缝隙,可能是来人看到里面有人,我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是男是女,来人就又把门关上,退了出去。
    田田把话说完后,然后叮嘱我一定帮她这个忙。我只好说一定,一定!
    最后田田说:水杯里的水凉了,我再去给你倒杯开水。
我忙说:不用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谈到这里吧。还是去自习吧。
    田田说: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了你这么多时间。
    我说:没什么,你是为了工作,我也不过是做自己举手而劳的事情。有空的话,请我吃饭就行了,我随叫随到。
    回到教室后,田田说:我们系里还有事情,我就不陪你自习了。你能把QQ号给我吗?这是我的QQ号,我们以后好联系,通过QQ联系,可以省点电话费。
    接过田田给我写着她QQ号的纸条,我对她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心,我掏出我的笔记本,从最后面撕下一张纸,写下我的QQ号,递给了她。
    田田然后收拾好自己的书包,和我说了声拜拜后,转身从教室出去了。
    我想把手中拿着的笔记本放会书包里,却觉得笔记本好像有点异样,但是也感觉不出是在什么地方?笔记本前面的纸张好像有点烫手。我觉得自己可能还处在兴奋状态中,也就没有在意,坐下开始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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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自习后,回到寝室,王子已经去洗澡了,水席接着在玩游戏,看到后,一脸的淫笑:老大,听王子说,你去和美女约会了,约会有何收获啊?那个女生漂亮吗?
    我说:你听王子胡说八道,我是去和一位校友谈公事了。
    水席说:少拿公事也糊弄我!这年头,有几个人还在真正地为人民服务。哪个人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一脸正气,做起事来却男盗女娼,假公济私。
    这时王子洗澡回来,看到我后说:老大,那个女生漂亮不?
    我说:我让你一起去,你为什么不去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王子说:别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才不做电灯泡呢?我要真是去了,你还不把我杀了。我虽然很笨,但还是能够分清好赖话的。
    我看到水席的手边放着一瓶纯净水,拿过来往我的水杯里倒了半瓶。
    水席没有提防我拿他的纯净水,惊叫:老大,手下留情,我这一天就只喝这一瓶水了。
    我说:小气。然后把剩下的水换给他。
    我喝了口水后,说:那个女生还不能算系花级别的美女,但是很有气质,是一个才女。有没有兴趣,要我介绍介绍?
    水席说:可以认识一下啊,什么时候见面?
    王子说:我相信老大的眼光。不过不用了,我虽然欣赏有才气的女生,但我更喜欢漂亮的女生,尤其是那些没有内涵,花瓶型的女生。
    我说:那她运气不好了,没有机缘结识你这个帅哥了。
    王子说:老大,我可以让她做个替补啊!等到哪一天我审美疲劳,想换换口味,你再介绍我认识这位才女了。
    我说:你就慢慢等着吧,我的失意小王子。对了,水席,玩了这局游戏后,给我用用机子,我有急事。
    等我登陆上我的QQ后,然后按照田田给我的号码,进行查寻,果然找到了一个号码,名字是浣溪纱,并且在线。我把她加入好友后,然后发送信息。
    色狼:你好,美女?
    浣溪纱:你好,你是谁?
    色狼:你不认识我了?我们晚上还见过面。
    浣溪纱:我今晚见过的人很多,我不记得了。
    色狼:听到你的话我很伤心,你今晚打电话约过几个人见面。
    浣溪纱:哦,是你!很抱歉,经常有人骚扰我,所以我……你在哪里?
    色狼:我在寝室,刚自习后回来。你呢?
    浣溪纱:我在图书馆。你的名字很有特色哦?
    色狼:大部分动物都是色盲,所以我要做一头色狼,以看清楚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
    浣溪纱:你真幽默!你要把我求你办的事情放在心上啊!
    色狼:好的,一定照办!
    浣溪纱:这里要关门了,我也下线了,祝你快乐,拜拜。
    色狼:拜拜。
    然后浣溪纱的头像变暗了。我看了看还有时间,我开始寻找别的号码进行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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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离下课的铃声还有十几分钟老师已经把课讲完了,老师然后看着我们:离下课还有几分钟,我们先下课吧,大家离开教室时不要大声喧哗,影响别人上课。
    大家都纷纷收拾书本,开始离开教室。我的肚子也开始饿了,我总觉得上午是三四节不适宜作为上课时间,因为大家都很少吃早餐,到这个时候都没有精力听课。
    我回到宿舍后,迅速拿起饭缸往食堂跑去,以避免吃饭的高峰期。现在大部分的学生还没有下课,等到全部下课后,我去打饭的时候就需要和大家在拥挤了。
    食堂里人还不多,我在各个窗口浏览,寻找可口的饭菜,这时一只小手在我的身后拍我,然后是一个甜蜜的声音:饭桶,吃饭呢?
    谁在喊我饭桶,真是吃了豹子胆,熟悉我的人都是必恭必敬地喊我老大的。
    我转过身一看,原来是何田田和一位女生站在一起,那位女生就是曾经帮我在女生食堂打饭时解决困境的女生。我说:你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
    田田说:废话少说,艾大美女和我一个寝室,你是不是还欠她一顿饭?今天就补偿了,我们忘记带餐卡了。
    我说:当时可是我求这位美女,她都不肯让我还她饭钱啊?还没有请教这位美女的名字?
    田田说:她姓艾,叫艾思茹。思茹可是我们寝室的美女啊,今天介绍给你认识,便宜你了。
    我忙说:荣幸直至,荣幸直至。两位吃什么,尽管点菜,我今天不但带餐卡了,餐卡里还刚刚充了10块钱,估计足够我们三个人饕餮一顿。
    思茹看着我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田田说:饭桶,小气,我就不信你一次只充10块钱。如果不是看到你已经拿了饭缸,今天肯定不会在食堂里饶恕你,最少要在学校附近有档次的饭店请我们两位美女吃饭。
    我说:大姐,不想喊我的名字,能不能称呼我一声同学?我是有名字的,不要总是“饭桶”长“饭桶”短的,现在我的饭量在逐渐减少,回到老家后我母亲知道我在学校的饭量后,竟然潸然泪下,说我们学校肯定是人间地狱,要不他的宝贝儿子的饭量怎么如此小呢?
    思茹一定把我上次的尴尬境遇告诉了她这个“闺中”密友,要不,田田怎么喊我“饭桶”呢?
    田田说:好了,我不喊还不行吗,韦松涛同学?快打饭,上了一上午课,我的肚子饿坏了。
    把饭菜打好后,我们寻找一个空桌子坐下。我用自己的饭缸,她们用食堂的托盘吃饭。
    田田看着桌子上的托盘说:这样就算报答我们思茹了?饭…,韦松涛同学,我们女生和你们男生的饭量是不一样的啊?
    还好,田田这一次没有称呼我“饭桶”。田田话中的意思是这次我请她们两个人吃饭还是无法抵消上次思茹请我吃饭,因为我的饭量比较大。我觉得我很冤枉,这是什么年代了,其实现在菜比饭贵多了。
    突然,我想到上次我还“赖”了思茹一杯水,我忙站起来说:我去买水,何大美女,你喝什么?
    思茹说:松涛,你坐下吃饭吧,不用理睬田田,她的嘴很刁。
    田田说:思茹,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见色忘友”的人!枉费我们住在一个寝室,枉费我多年照顾你,你看到一个并不帅的“帅哥”,就把我们的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说:两位不要吵了,我去买饮料,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端来三杯可乐,一一递给对方。田田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就喝,思茹却放在旁边。
    我说:两位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们男生的食堂?
    田田说:思茹想见你这个帅哥,但又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所以我就陪伴她噻。
    我说:是吗?我可是第一次听见美女夸奖我帅气哦。为什么来之前不打个电话,我好接两位?
    思茹说:别听田田胡说。下午一点半我们还有课,中午就不想回寝室了,所以直接过来男生食堂吃饭。
    我说:对了,我和你们好像很有缘分哦,我们都是提前报到。我是弄错了火车的速度,田田是在家待的太无聊。你呢,思茹?
    思茹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缓慢地吃饭了。
    田田说:你给我们写的稿件已经通过了审查了,下期就可以见报了。不过,稿费还要等一段时间了。
    我说:没关系,稿费你也可以领来花了。
    田田说:真的?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稿费领后我和思茹去吃麻辣烫,就当你请客啊。
    我说:行啊!
    思茹说:田田,你这不是“霸王硬上弓”,钱在你手里,你提什么条件别人都得答应?
    田田说:韦松涛,和你开玩笑了。我们需要的是长远的合作,我这次扣下你的稿费,下次我们就没有了合作的机会,我这不是砸自己的饭碗吗?对了,松涛,我们系报准备举行一个情书征文的竞赛,你有没有兴趣参加啊?奖品很丰厚,我们拉来不少赞助。
    我忙说:我没有写过情书,不要逼我了。再说,现在什么年代了,情书已经没落了,大家都比较浮躁,没有人再想写文章,就是谈恋爱也是直来直去,看见喜欢的女生之间表白就行了。写情书表白多麻烦啊,谁还写情书,谁还读情书?
    思茹说:我们就是看到文学的没落,想为此做点事情。既然不能繁荣情书,就为情书做一个最后的祭奠吧。
    思茹的想法为什么和我的想法一样的?难道是她们抄袭我的创意,不可能啊,我只是在寝室里和水席的老乡说过一次啊。
    我说:祝你们的活动能够成功,我很想帮忙,很遗憾不能尽绵薄之力。
    田田说:你不参加真是可惜。我从你的文才中能够看出,如果你训练一下,一定是一个写情书的高手。
    我说:谢谢恭维。
    吃过饭后,两位要到教室楼里休息,我说:你们两位要不就到我们的宿舍里待一会儿,再去上课。
    田田说:不用了,你们男生宿舍的大门口不是摆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女生止步”四个大字吗?
    我说:彼此彼此,你们宿舍也写着“男生止步”的牌子。
    然后我们就告别了。何田田突然回过头来说:这次吃饭不算,你还欠思茹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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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
期待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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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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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紫色梦幻 于 2007-4-6 11:30 发表
没有啦?
期待继续...
只要作者写了,我就马上传好不?
呵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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