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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娃从改名字那天起,他的牛劲比他爸更牛了。
以前只是在白天守着这该死的河,现在,他是把整个人都搬到河床上来了。
乡亲们又开始了他们的话题。特别是牛小样。不知是为报复还是什么的,爱一个劲地说井娃,不,铁哥,说那铁哥是不是中什么疯了。哦,对,是一种叫什么的花痴的那种。
花痴,大伙笑的笑,骂的骂,骂牛小样你只能做牛不能做人,井哥(乡亲们叫习惯了老是误口,这让铁哥听到了就不太高兴的啦)还小,以后还要讨老婆的干活,你怎么就把他说成花痴了。那些老大长辈们看在井娃他爸面子上还会对牛小样挥手抬脚的,你再这么说看我们把不把你关到猪笼子里然后放到马桶里泡上你几天。
牛小不再说话,他知道以他的那牛样绝对雪不了自己内心的那股子的怨的
还没过上两分钟。井娃他爸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边大气边小气的还用手提着裤管子直冲冲的跑过来了。大伙在慌神中看到了他身后也跟着井娃他娘,也是脚软似的边提裤边扣衣服的大气小喊的,孩子他爸,你就别急,慢慢解,一件件的解。解到最后也就全属于你的了,急啥急的。呵可,孩子他娘是跟着他爸学说才说成这样了,她说的解,不是解的解,是解说说解的解。一件件的解也就是说要把事情弄个明白一句一句的来讲清楚。最后一句嘛,别想歪了啦,她说的是讲清楚了理就到你这边来了,那么你才真正属于大伙的崇拜啦。牛小样是个死怕又像个死不怕的人,他到底是在心里小声地,看那婆,说话像虚脱的呻唱,还嗯嗯啊啊呢,生出来的种也是春种。也说不是花痴。。。。
拍,牛小正想到得意时,需不知那五指山倒塌时还有细雨交杂着一些臭腥风。井娃他爸的手掌打在的牛小的脸上。一阵不小的骚动后,却发生了一件更为人知的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
铁哥在河边隐约听到了家里的吵闹声,心想一定是牛小和爸为那些之乎者开吵了的,这是他在成长中受到的教育吧。铁哥一阵小跑到大伙群中找到他爹妈一把就把他们拉开了,铁哥现在是长大了,敢敢的17岁的小伙,虽然还未成年,但因为他爹妈总让他吃好的喝好了,这时人井娃的个头也不小了力气也大了。拉开牛小和他爸后,就开腔了。
“我就知道。。。。”
“他说你。。。。。”井娃他爸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 不用说了,你们只不过是爱为人师表,总爱说别人的不对”
“不是,是他妈牛逼说你是。。。。”
“阿爸,我知道的,你先听我说。”现在的铁哥不在是以前的井娃了。以前,小时候的他是倦缩在他娘的跨下听牛小跟他爸争论的。但他长大了,像人样了,得站出来说说他的心里话,把久久憋在娘跨下的那口水吐出来,(躲在他娘跨下的时候他就想大飞口沫的啦,那时是怕没人信他,因为他小,他娘也把双脚夹得紧紧的让井娃说不出话)“阿爸,什么人都好搞。慢慢来,别急,一件件的解,解完了就全属于你的了,那时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井娃这一出口,大伙再也忍不住的笑起来了。有其娘就有其子,哈哈。井娃他爹妈一听,更急。正想把手唔住井娃的嘴,井娃却把他们伸过来的手紧紧握住对大伙们说,“我说的是真的”。井娃的声音其实比他爸大得多,但,他的大不是那带怒火的大,就好像一位很有墨水的人在说教他的学生。他要的是那种效果。吓倒其它尾气(铁哥说这指大伙的笑声和说话声)
“乡亲们,你们认得的几个字,或是我爸认得的几个字,或是我比你们谁都认得的那些字,是谁造出来的呢,试想,要是那时那个造字的先人把错字造成对字,把对字就造成错字,那我们怎么去区分是谁对谁错啊?又比如,要是我能造字,那我就把山头的鲜红造成幸福。那么,现在的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思是牛粪上的幸福了啦。”牛小这时最先用赞许的目光看井娃,不再用那种说不清的仇敌似的眼神了。因为乡亲们老是对她那小脚媳妇说是鲜花牛粪的,牛小那时会对乡亲我就牛粪怎么了,但现在,听井娃这么一说还是改变了他内心的看法。井娃也许也看出了牛小对自己的赞许,也就顾不得爹妈在一旁的干着急了,他干脆把他们的手一并举起来,做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比如,我把粪土定义为钱,可以用来买卖交易。我把穷定义成富,我把草鞋定义为宝马。。。。。。。”许是大伙真的陶醉在井娃的话语里还是怎么了,反正他们爱听井娃说这话,个个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满足。是啊,造物主啊,你怎么就这么造人,这么造物,这么造字。就这几个臭文字,让牛小和井娃他爸拗了那么久,可恨啊。也让故乡苦了这么久。可恨可恨。
“好了,乡亲们,说到底,我们不应该去计较那几个狗屁字了,字是什么东东,该回家的回家,该吃饭的吃饭去啊,天都快黑了,我也得回河边去了。”
井娃手一挥。像是想带走所有的云彩,最后一句总结,“有什么大事,以后就来河边找铁哥我啊”他特把铁哥加大的好几分贝的声音。随后,得意地朝他的理想之地走去。。。。。。。。。。
[ 本帖最后由 风随心动 于 2008-4-6 10:36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