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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哥转身后想躺着再睡会但没睡着,反倒心里在想,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自己是在河边看了好风景,但每每看到他爸他娘的大口大口喘气的干活,还是有点不忍心的,虽然穷山沟里见识不多,可铁哥骨子里好像他不应该生在这穷窝里的.他说,面包虽然是外国人吃的东东,但也得让我这也识字的穷小子有想像一番的权利啊.可没看过面包是个啥样怎么想像呢,正所谓急中生痴啊,他又痴痴的在研究他的问题了.
老天爷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铁哥不爱做梦,再加之铁哥现在睡不着,那面包始终无法啄磨到个样儿,(关于铁哥想问题的姿势跟他爹妈真没走一点水----歪着脑袋,把手指放在嘴边,想一会像想到什么又像没想到的时候表情就有些显得焦虑.他习惯了用舌头添指头来缓和这种冲动).有结果的在结果了,铁哥拍着那用毛草盖的房子大叫,从他的兴奋中可以看出来这下真有结果了.铁哥言言自语----一定是,一定是酸酸的,可能会有点点咸味,也可能会些腥味,也可能会有点点骚味.这难怪,外国人吃的东东就是高级.什么味道没有啊?
当然这种想像在他兴奋没多时就被他自己打叉了,他为自己的想像感到奇怪,怎么,怎么,想到的味道会是.......他狠狠的打了自己一耳光,铁哥啊铁哥,你都断了10几年的奶了,怎么对这味道还是那么的惦记.你你你.........
这不能怪铁哥,前几年4月1日.铁哥就碰上了这理还乱斩难断的东东
那是一个还没天亮早集,村里的人们没像以前总爱跑在人家前面,啥原因呢,因为到集上要经过一乱坟岗,村里有大胆的自己个早走了,留下的也只是一些胆小的,或拖带着小娃的,当然,井娃在内,那时牛小算胆大,但她只能说是比女人的胆大,所以,他走在了阿凌嫂的前面做大伙的带头人.随后的有井娃,阿默阿帅嫂她们一伙,
怕手里还要多拿着一些东东碍了赶集,阿凌嫂把刚生下几个月的娃用背带背在背上,井娃是因为牛小在一路上的吹嘘时才留意到阿凌嫂的.
井娃天生是个早熟的种,他看着阿凌嫂背上的娃,心里想着要是我找了媳妇我让她生双胞胎,大的叫钟贡,小的叫钟央,要是生个三胞胎那就再叫个钟情.他心里为他的想法沾沾自喜(中共,中央,中情,到处是我的的种,那我井娃想吃软就吃软想吃硬就吃硬),
啊,哦.尖叫声后井娃不知道怎么的眼前一黑,好像被一个什么给附上了,心里一个寒颤,这不到了乱坟岗,不会有什么鬼魂吧,想到这,井娃猛伸出双手想用力去推开身边的东东,这一推,倒感觉手头上碰到了两个软绵绵的还流水的家伙
馒头?不会啊,这玩意只包馅不包汤的
随着牛小的那鬼笑,井娃才明白过来.原来,牛小又是在乱坟岗给那些娘们的讲鬼故事故弄玄虚的吓那些娘们的,平日里,阿凌嫂是嘴快胆大的,但她对这地方就有蛮胆怯,加之没天亮,听牛小一说有鬼,她顾不着身边是谁 ,一把抓过来就靠在自己的胸前.
井娃不怕鬼,但正好在想着他未来媳妇未来儿女一时走神没回过来才去猛推的,这一推,不歪且正的推到了阿凌嫂那.....
铁哥想到这,又不记打了自己一记,不对,我清楚的记得那时的味道没有酸辣,他又开始歪着头想了.难不成现在真他阿姨的流行酸乳,但那咸味呢,不难,可能是几天没洗澡的男子汉的滋味.那那那,腥骚味?啊!尿尿时忘记了洗手.......
铁哥说不要为某些事情消沉,要化悲伤为力量,这不,他的诗又出来了
我的天啊
我的神
你到底是给我面包
还是还我的魂
你让我尝尽人间百味
怎么可以拿凌嫂来碰我的唇
我的地啊我的地
你沉睡啊你沉睡
但你万万想不到此时我的眼花啊
眼花啊眼花醉
你在我眼中不是凌嫂啊
我心想着河里的七仙女
我的妈啊我的爹
这样的日子真难过啊
还不如让我去打铁
[ 本帖最后由 风随心动 于 2008-4-6 10:4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