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山沟里就是这样子,男人们大都要天快暗了才停下他的干活回家,那些汗流浃背的也算是自己的收获。
女人们不同,随着这世代的变更,也沾了城里人不少的光,说什么女性从优什么男女平等什么专职家主的什么女人权威也随西北风吹进这山沟沟。
这不,待在家里的橙嫂是热烈烈的端上了她做好的菲菜浑蛋,这菜是她的一位远方的亲威教会她的,亲威说,蛋起精神,菲菜生气,菲蛋打混就可以天天精气实足。橙喜欢她的阿默哥精气实足的干活。阿默哥也说过,他会把他的扁担种成竹杆子,再把竹杆子做成笔把笔做成个点把点放到橙的眉心让橙变凤凰。
这不,水妹妹送上了她最拿手的大蒜腰花。她的阿帅本来就帅,但要帅得有特色才是真帅。蒜,通扇。她说古人可以这通那通的我就不信蒜不能通扇。腰花嘛可以理解为系在腰间的红花带,试想想,一位帅哥腰上系个红花带手里拿把扇像不像唐伯虎?特色啊哥们。
这不。。。。。。。
那娘儿们还站在河边摆弄着。
铁哥真有些醉了,但看着河边的那个风景,他的心真是无法的平静。想到多少个日日夜夜的守候,想着那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梦中情人,他,到底是摇动了生根了的脚。
娘们没发现铁哥的注视。
月亮下,白晃晃的河水随着她起伏顿措细波涟涟,时而串串圈圈。那不远的水草,像是伸着个小脑袋答答的在和她打着招呼。那丛竹里的鸟儿像为她的到来而激动惊惶,在细细的低低的呢喃着。她时站时蹲。站着时的衣裳凭风飘拂。如丝丝枝柳。她蹲着时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犹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他的不小心的招手可以唤回嬉戏的鱼儿,他的一伸手可以捧走水里的月亮
铁哥定定的,痴痴的
我的 神啊
你赐我美女
却怎么让我的浑身酥软
我只能凭我的心为你激动
激动那嫩芽春风
我的天啊
你赐我仙姑
为何要让我的眼睛脉脉朦胧
我只能用我的命根子为你豪赌
博得江山款款动容
铁哥的声音由小到大由大到洪。
娘们先是一惊后又一愣。很快,她就抿起那加一寸大减一寸小的嘴对着铁哥开炮。你发癫啊你。
铁哥还沉醉在他的想像中,他哪有去听这丫头的话。只自顾自的在想着用一些怎么样的诗句来表达他内心的感受。他对仙女的痴迷谁都不清楚到底到了哪种程度他说只有他才最清楚。他说他要是不喝这毒药说不定写出来的诗可以流传于世的。
铁哥步步艰难却步步逼近那娘们。只为看清那娘们的面貌,他想,哪怕娘们长得像芙蓉姐姐。他说只要看上一眼,说不定就能找回他丢了的魂
在铁哥刚刚迈开步子时,就听到了河东狮吼,你敢再过来我就喊人了啊。
那娘们以为面前的那个男人走过来就是要把她怎么怎么样。你说嘛,这夜晚的,你一个男人死盯着一个女孩子,那不是想做那事还能怎么着。她越是想越感觉到自己的任务越重,她把手中的衣服放下,顺手提了提袖管。还站着个马步,活像想把面前的男人当成个练武用的靶子。再看她脸上的表情,这明明就写着男人嘛,只让他三分种,三分种后由我老娘随意摆弄。
铁哥到底是被眼前的情景愣着了。他不知道仙女的脾气也会像一个充满野性的大姑娘。
看着面前的那男人愣在那里,那娘们似乎就是有她的成就,就在这刹那,她开始留意起那男人来。忽然她感觉到了什么。
难不成你就是那个铁哥???
[ 本帖最后由 风随心动 于 2008-4-10 22:0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