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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穿越时空】糖之初(1女N男)---已连载完

本主题由 稻田橙 于 08-4-29 10:51 加入精华
四一 小楼春风

“哑儿小姐,烙少让我服侍您沐浴更衣!”天半亮,有人敲门。

“丢丢,我起床了!你别拽着我啊!”

昨晚耗了好久才让拂晓消气,丢丢展颜。最后还达成一致,大家都再睡会,可是拂晓说她不放心让丢丢跟我,而丢丢又死拽我的衣袖不放,结果我们三个人就只好挤在烙儿的小床上,我那个惨啊!快成快餐一员———汉堡包中的菜叶了。丢丢一夜长大,不再象以前被我抱在怀里,而是把我整个塞进他的怀里,新生的肌肤,光滑而细腻。(嗅了一下下,我闻到一种婴孩独有的奶味,本能的又向他的胸膛靠了靠,哈哈~还是大白兔奶糖的气味哦!不能怪我吃他豆腐,他昨天才长大,奶气未脱,而我,一向喜欢原味的东东!)

“答应,不许离开!”因为刚学说话的缘故,比起我的‘口若悬河’,他现在‘惜字如金’。

“好!这是根很长的绳子,一头系在你手上,一头系在我手上,你随时都会把我拉回来,行吧?!不过现在,你给我再睡会,我到屏风后沐浴更衣,你不许偷看!”不知道为什么,丢丢生来就有深深的不安全感,总怕被人丢弃,所以他总爱紧抓着我,即使满手是汗,也不舍放手。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在陪伴他的日子,给足他安全感————这种在我身上最不现实的东西。

“好!”对我露齿一笑,如新生的笑容,没有杂质,单纯而满足。眼波如水,碧波荡漾。将红绳认真的系在我的手腕上,笑了笑,又紧抓着另一头,安心闭目。

“进来吧!可爱的拂晓妹妹,起床了!我不习惯别人伺候,你来帮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变美,都是拂晓在一旁见证的,想她也是美女啊,可是遇上我,楞是被我比了下去,哎,可怜!(不许打我,我一向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友情提示:大家适应一下我的自恋情结。)

“哑儿姐!丢丢不见了!”脚尖刚着沐浴的盆底,就听见拂晓的大叫。

“什么?我才脱了衣服的功夫,那小子就蒸发了?他是不是会什么穿墙术之内的能力没告诉我啊?”

“啊!”就在我转身准备起身出水找丢丢的瞬间,却看见红绳的两头都在水中,水中花瓣,看不见底,一只手忽然我拉回水里,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落入一个人的怀里。奶味出卖了他,也吓到了我。

“丢丢,你也要洗啊!早说嘛,看你,衣服都没脱!”拂晓竟然无视我的惊慌,长舒一口气,屏弃刚才的紧张,着手为丢丢脱衣。

“拂晓最好!”那死小子竟然也好意思说甜言蜜语,哄得拂晓笑靥如花。

“拂晓啊,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吗?如此‘坦诚相对’,怎么可以?”说完,我立刻准备跳出盆外,又一想,要先把衣服穿上,就不得不伸出我的玉臂,费力的去抓衣服。

“什么啊!你是丢丢娘!没关系的!而且你也没什么可被丢丢偷看的。”满眼全是鄙视,好象我是个大惊小怪的人,我怀疑她现在已经中了丢丢什么魔法,有了丢丢,她不再对我有当初崇拜敬畏的眼神。我还怀疑她得了妄想症,她比我更象丢丢娘,若不是她头顶仿佛有着母性光辉的圈圈,我一准认为她爱上丢丢了,毕竟,丢丢现在不是一般的极品。

就在我快要抓住衣服的那一刻,拂晓一把将衣服丢的好远,逃生无望,我再次被丢丢拉回水,看他得意的对我奸笑,我想这死孩子又恢复了,没关系,只要他开心就好。

“那好,拂晓,你的丢丢你帮他洗,还有-------”一个小心正视到丢丢,银发散落,在胸前,豪放不羁,不多不少的比例,肌肤如玉。我的目光被定格了,有液体从我嘴角漏出,应该是传说中的口水,天啦!我好久没做花痴了!“丢丢,我洗好了,先走一步!”这种身材,会让我失水过多的。

“不行!”丢丢拉回我。

“没洗干净!“拂晓竟然和他团伙作案。

“救命!”一声急呼,原本只是和丢丢拂晓在玩水打闹,却不知屋外有人当真。

风驰电掣的速度,有人已飞身入屋,从盆中抱出我,见我一丝不挂,一惊,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几秒内,已经用干净的新衣将我包裹。

“你真的很讨厌!”丢丢不顾两位美女在场,竟直接从水中站起身来,直视来人。

“不!丢丢,别这样!我想烙儿是以为我出事了!”赶忙离开烙儿的怀抱,走近木盆,将丢丢按下水坐着。(你春光乍泄我没意见,你和烙儿可千万别打架斗殴!)

“你没事?!”烙儿看着我,有些惊痴,没有顾及到丢丢的无礼,只是定睛看着我,看得我脸都彩霞满天了,还不舍挪开他的目光。

“烙-------烙儿!”没有想到初浴的我如此媚惑迷人,脸皮再厚,被这样目不转睛的看,也不由尴尬起来,轻挽额前湿发,不料,烙儿竟失神的抬手,食指轻抚,为我将发顺于耳际。

“好美!”一声赞扬,我想我醉了!

“她是我的!不准你碰!”丢丢再次站了起来。

“这丝帕!留着吧!你这样的容貌是不能外露的!”从怀里掏出一块丝帕,看样子,已经不新了,却带着烙儿特殊的体香。

“好!”

“我先出去了!宋词说,要救你丈夫无欢,就别离开北国,最近北国有人大婚,她过些日子找我们。”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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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二 朝生暮死(丢丢篇)

胭脂误娇容,铅华洗尽,对镜浅笑,淡扫娥眉边。

“好啦,拂晓,我不化妆了,还是这样淡淡的好。头发也别梳了,拿剪子来。”

沐浴完,我半靠在床边,看着她————我名义上的娘,被拂晓折腾的慌乱,又是描眉,又是束发,那个男子走后,她就一直在装扮,最后忙的乱七八糟,就大吼一声,不肯折腾了。

“他就说了句美,你至于这么打扮吗?”没办法,我不得不承认对她的恋母情结,毕竟出生后,她是我看见的第一个人,看见她的目光停留在别的男子身上,我是真的吃醋了。出生时虽已知她不是我亲娘,也曾无理取闹的讨厌她,但我不得不承认她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意义已不可同日而语。

“这样好吗?”没有回答我,却是手起剪落,半截乌丝落下,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沓。

“那是我娘的头发,你还真不心疼!”

“我的新发型,每次都让人折腾我的头发,我实在受不了,而且你亲娘的头发比我原来的还长。”

看她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我也不想争论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宠着她,看她任性,其实我只是在她眼里比较孩子气,而在亲娘肚中的几十年里,虽然没有出生,我的心智却一直在增长。

“你昨晚说要带我吃喝玩乐的,兑现吧!”

我生来便继承了岚家知晓过去未来的能力,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丧失了预知的能力,只能预感到危险,原本以为我的早夭使我的能力退化,可是我竟然拥有岚家祖上已失传的好多能力,可惜,我可以存活的时光却是那么短暂,所以,我希望,每一刻,都有她相伴。

“错!是‘吃喝嫖赌’!一个男人应该经历的,你老娘我都让你享受到!”

“笑得这么阴险,怎么感觉你自己想这样享受呢?”坦白说,她这笑,我很不喜欢,充满阴谋的样子。

不过,用我生命的短暂换取她的复活,我真的不后悔,一点也不。

几十年前我就该死了,是娘用强大的意念保全了我。娘是和北国夫人“风尘”乃是一胞同生的姐妹,秉有同样的绝色风姿,自然不会是平凡的背景。她们出生在一个奇异的家族,这个家族的女子生来就负担一个重任,就是守护一种奇特的生灵————蓝蝶。而她们就是那一辈中,唯一的两个守护女。但是她们为爱背叛了家族,没有了守护,蓝蝶一族被贪婪的人围捕接近灭绝。不知道这算不算上天的惩罚,风尘姨原该有一双儿女,儿子就是烙殇,女儿生来就有奇特的体香,“风尘”因生她难产而死,北国主便认定这孩子是害死自己妻子的不祥之人,于是当夜就把她遗落江湖,后来这孩子长大被人糟蹋,生下一子即死,一生凄惨。而我娘,也没逃过这场劫难,被至爱的夫君牺牲,怀子便要灰飞湮灭。

不能出生,我没有怨恨任何人,包括我爹,他永不能死,一生无法自对。娘和风尘姨为了一己之爱,害蓝蝶只留下一个遗孤,自己也没有好的景遇。前尘冤孽纷争依旧影响着她们的后代,而我们注定要为此承担一切因果循环。

“别发呆了,小小年纪,学人家玩沉思,起来穿衣服,我要带你出去玩。拂晓啊,你还有眼袋,严重的睡眠不足,别跟我们混了,留在这补觉吧!”

就这样,我的生命最刻骨铭心的时光由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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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居大厅,人满为患,舞曲不绝,笑声连绵。

可是当我们从阁楼上走下来时,喧闹却忽然停了。个别人使了些眼色,大厅又重新嘈杂起来。

“刚才怎么了?”

“因为你我出现了!太让大家震撼了!”

“为什么让我穿成这样?”

“帅啊!你现在可是这里最抢眼的,这样才能让能让美女都对你侧目。”

“你为什么蒙着面?还用他送的丝帕?”

“哈哈~因为,我,我不能盖过你的风头啊!所以现在不能揭开面纱,等你逍遥过了,我再--------哈哈---------想想就美。”

“你在想什么?”

“没--------没有!走!那边有位子,我们过去!”

“呦!是你们啊!宋教主吩咐了,要好好招待你们。烙公子就在你们对面的宾客席。”知道我的介意,他和她都在刻意保持距离,但是他们眉目的交流,还是看在我的眼里,让我很不舒服。

“好啦!废话多!你们这种地方不是都有什么花魁的吗?给我叫出来!”

“可是‘朝歌’就要出嫁了,所以----------”

“啪!”她拍案而起,全场再次安静。

“我们先回房吧!”

“丢丢你坐下,我说了带你找乐子的,尤其是这个‘朝歌’的乐子,我是找定了!”我知道,此刻的她,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她心里无法取代的人。

“你!不是说要好好陪我的吗?”忍不住提醒她,回过头,看着我,她终于缓和了刚才不正常的激动,略有所悟的勉强一笑。

“对啊!娘真该死!那我们今天出去玩吧!眼不见心不烦!”拉着我,拂袖而去,最后丢下一句,“门口挂着的貂皮外衣是哪位公子的,小女子借用出门,有问题找宋词赔偿!”

来到大街上,虽然一直有尾巴跟踪我们,但是我们都装作不知,身上披的是她强拿的貂皮外衣,她说北国的天气冷,怕我冻着了。看着她在我面前冻得瑟瑟发抖,我的心却一点点暖了起来。

“你看你!冻坏了吧?”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她总说自己是我娘,可是现在,我的心里分明觉得,她只是另一个和我毫无血缘瓜葛的女子。

“怎么没下雪呢?丢丢一定没看见过雪,那是这世界最纯洁的东西,好美的!”在我怀里,她喃喃地说。

“哦?是吗?那你抬头看看!”

“啊!雪!来的好及时啊!丢丢!你看,这就是雪!”抬头的惊喜,她笑的真实。

“是吗?”

“闻一闻,是梅花的香气!”

她开心的伸出手,让雪在她手心融化,然后伸到我鼻翼,我没有告诉她,那雪为她而落,出自我的呼风唤雨的能力。我没有看过雪,但我并不介意,我在意的只是,她一直在我身边,微笑。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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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三 踏雪寻梅

    在喧闹的街市,我们成了最瞩目的一对,他的俊美,我的神秘,一个风度翩翩,一个摇曳生姿。

“我们离开这吧,找个偏僻点的地方,我只想对着你一个人。”躲闪不及一颗颗芳心暗许,丢丢很不自然的拉我出了街道,到了一处宽阔的旷野.不料大雪突然降临于天地,飞舞于我和他之间,很快,伴着我的惊喜,一片白雪皑皑。

当他还是个孩子,在他身边,我可以为他遮蔽风雨;而此刻,他高出我许多,冻得发抖的我只能在他怀里取暖。他将我揽入怀里时,我竟然没有躲开,也许伦理抛开,我已经分不清我和他之间确切的定义。

在他怀中,伸出手,让他嗅我掌心融化的冰雪。纯粹的白,夹杂着淡淡的梅香,让人心旷神怡。他笑,抱得我更用力,仿佛要揉进他温暖的内心。呵气成霜,寒冷刺骨,可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和他温暖的怀抱,却让我满足的幸福着。

回报他的笑,心中不禁轻叹,我给他的只是一件貂衣的温暖,而他帮我抵御的却是整个身体的严寒,终究是我负他,他短暂的生命,他绚烂的笑都与我牵扯,而我,却无以为报,我知道,他要的不是人间的享乐和逍遥,而是---------。

揭下我的面纱,温暖的手轻抚我冰冷的面颊,一瞬间,我有窒息的感觉。他没有束发,银丝随意飘逸,在他胸前,我唇边,调皮的游荡,扰人心乱。抬头看他,浓密的睫毛,长长的,沾着雪丝,不经意的眨着。对视中,察觉他深邃的星眸,璀璨中藏着幽深的郁结。

“丑小子,没事睫毛长那么好看,真浪费!”看着他那样的眼神,心中不由一震,慌忙中,指责他的无可挑剔的五官。

“你的还不是!”用手指轻点我的睫毛,温柔而不甘示弱的反驳。

“我是你娘,你要尊老,不可以反驳!我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
“现在你在我怀里,看谁听谁的?!”

“当然是我---------你的!”看他一副要推我出他怀里的样子,怕冷的我只有在嘴上软了下来,看来我是养了个白眼狼,亏那衣服还是我给他的。

“这才对!还有以后不许用娘这个字压我,我知道,她已经死了,你是你,她是她,我不喜欢混淆。”虽然声音不大,我还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斩钉截铁。

“什么?!那我算你什么?”虽然不想去分明的介定我和他的关系,但被他一言说破,我还是无法去面对,背负她母亲的躯壳,我到底算是什么角色,他的依恋,是源于我一厢情愿逼自己相信的亲情吗?

“我-----------”

看他嘴角动了一下,我正要听下面的话,却不知怎的,全身揪心的痛,接着便吐出一口鲜血。自从无欢被折磨,我都快成吐血大王了,怕人担心,一般都避开身边的人,可今日一个不小心,不但让丢丢看见了,还吐了他一身.

"看你---------把我搂这么紧-----------我无法消受美男恩------------现在不再简单的象街边女子那样看见你流鼻血----------而是直接吐血了-----------你说你没事长那么帅干嘛-----------"虽然明知瞒不住他,可嘴上还是妄想抵赖.

"我还没怪你把我的衣服都弄脏了!"他也不服输.

"是啊---------是啊-----------我把你衣服弄脏了-----------听说那是我拿来给你披上的-----------有本事别一个劲的给我止血."看着他慌乱却强装镇定的样子,我忽然间又被感动的乱七八糟,这小子,嘴硬的功夫跟我有的一拼.

"放开她!"正在我吐得严重失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被人抓住手腕,接着就听见丢丢的声音.

"烙----------烙儿----------"惊讶的看着仿佛从天而降的白衣骑士,我无力的倒了下去,好在丢丢在身后抱住了我.

"是你该放开她了!"被烙儿用力一拉,我就莫名其妙是上了他的马,又是那熟悉的幽香,出自烙儿,此刻竟然让我昏昏欲睡.

"好!带她去吧!告诉她,我在'风尘居'等她."

闭着眼,我没有看见风雪突然间随丢丢的心境而肆虐,呼啸狂吼,漫天风雪,摒弃浪漫,这天地,不再对谁温柔.

-----------------------------------------------------------------------------------------------------------------------------------

"我们去哪?"模糊中,在烙儿怀里颠簸,不知为何丢丢会那么轻易让我和烙儿离开.

"你说过,生死契约的一方一旦危险,另一方也--------该是救他的时候了,我刚查到他被宋词转移的地方,就来找你了."

"他--------你是说无欢?"

"你和他有感应,现在离他被关的地方不远了,你静下心,感受一下他的确切方位.岚丢已经让方圆百里的风雪都大起来了,那些人暂时跟踪不了我们."

"什么?丢丢?他有呼风唤雨的能力了?"

"岚夜今早到了北国,他告诉我的."

"那---------"

"别问了,岚夜说今天再不让你和无欢有夫妻之实,你们俩的大限就都到了!"

"天啦!这他也告诉你了,死夜夜,出卖我!难道今天我就要告别我的单身生活了?!"

"他到底在那边?"

"我可不可以不去右边的左转的房子里呢?"

"我救他出来就会离开,你们最好离开北国!永远,永远别在回来了!"

"什么?什么别在回来了?"

听不到烙儿的回答,昏睡穴一痛,我再次昏睡.

梦里一直有个男子在对我说着话:

他说怀恋初识的时光,怀恋那个夜晚,我奋不顾身的护他周全.

他说喜欢做我的跟屁虫,在一旁看着我和蓝胡闹;

他说一年不见,相逢却不能再陪在我身边;

他说要为我杀了宋词,让她不能再来杀害我;

他说明天起我将是别人枕边名正言顺的妻,希望我幸福!

梦里,我不能回答,只能感觉到他的忧伤和我没来由的悲凉.

他说的没错,朝阳再次升起时,我已是越无欢的妻.只是,我绝不会离开,因为对蓝我有太多迷惑;因为丢丢不能没有我;因为我还未亲见到幸存的枫;因为孟然还在被蒙骗.

他们,我一个都不想错过,还有,烙儿,他真是傻透了,我要回去骂他!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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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 爱无踪迹(无欢篇)

原本以为在呼吸即将停止的那一刻,一切都已完结.心里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暖儿,她总是忠心耿耿,却没有落到什么好的下场.她曾说为了我,她甘愿牺牲一切,包括她的身体,灵魂,和生命.

真是个傻丫头,虽然时常感叹着,却还是吝惜到从未给过她任何回应,哪怕是一个微笑.其实并不是我不想给,而是从儿时母亲的愁容里,就从未看过微笑这种表情.自小隐于山林,没有玩伴,陪我的只有满山的生灵.直至有一天,在娘的病榻旁,知道她一生的叹息,只为一个人,那就是素未蒙面的妹妹宋词。于是,埋葬了母亲,我下了山.

"她是你妻子,过了今晚,你恢复了,就带她离开,越远越好."

双目失明,让我的其它触觉都十分敏感,救我出来的男子身上有着幽幽的香气.依稀记得,他曾经来过,按宋词的命令折磨过我,只是那时疼痛对我来说,早已麻木.

"妻子?"被塞了颗丹药在嘴里,很快就恢复了些气力,除了暖儿,我不曾亲密接触过一个女人,莫非是--------

"她为了救人,动用了你的生死镯,现在的你,若是死了,她也活不了."

"我感应出一年前有人动用了镯子,却没有料到,会有今日的相见.你带她走,我们无关!"

"你!什么意思?"

"杀了我?"昂起头,等待死亡的降临,不想最终杀我的人是我的亲人。

"想死?!那好!反正还有一个叫暖儿的女子和她陪葬!"

"暖儿?!你把她怎么了?放了她!"

"我想,怎么救她,你是知道的.带她离开,我保证暖儿会活着飞回你身边."

"啪!"是那男子甩门而出的声音,他没有再回来,离开前,我听到他决然的低语:

"给她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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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她丢在我怀里就离去了,过了很久,我一直没有动,恬静的呼吸,出自怀中.想离开,但是毫无力气,冷静让我意识到,除非同样借助"生死镯"的力量和她有了夫妻之实,否则我们都活不过明天,丹药逐渐支持不了我了,我还在犹豫之中,安静的屋子里,忽然有人出了声.

"你是谁?还抱着我?!"怀里的女子一下挣脱出我的怀抱.

"哦!原来是你啊!冰块,好久不见了!"她的声音很陌生,语气却很熟悉。

"原来你还是看不见.天啦!气息越来越弱了,我不会和一个死人说话吧?!"感觉到她的靠近,近到可以听见她的心跳,还有我的.

"幸亏没死!还有心跳!烙儿,这死小子,把我送来这,不知道'羊入虎口'吗?"

"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碰你的!"第一次对她出声,虽然我不是君子,但也绝不是卑鄙的小人.

"啊!不!不是!你误会了!我指的'狼'不是指你,是说我自己.别激动!你突然出声吓着我了!"她由着急转为狂笑.

对于这出乎意料的回答,还没有反映过来,我已被迫由坐改为仰躺在床上,,她突然压了过来,用她暖暖的,柔弱的身体.

"你!"再一次惊讶于她.

"虽然我们都不喜欢对方,但是我十分不甘心被你拖累死,所以----------放心,过了今夜,你我两不相欠!你也别妄想要我负责!"

感应到她内心慌乱,可她却在言语举止上故意放荡洒脱,让人迷惑了,身边的她,到底是怎样的女子?

"哎呀!我不会!"

在我身上折腾半天,她终于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那一刻,我忽然好想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子,不是因为看不起她,而是真心被她这般直接的举动逗笑了.

"那我教你!"

凝聚身上所有的真气,一时间,我暂时恢复了些气力,孤注一掷的反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知为什么竟会在那一夜陪她胡闹,仿佛我占有她的初衷也模糊了,今夜过后,我们真的要相逢陌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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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我想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对人温柔的说话,可听起来还像是冷冰冰的.

生死镯发挥了作用,身上所有的伤都已经不见,曾被宋词迫害失明的双眼也在睁的那一瞬,看见了朝阳从门窗缝隙里漏进来的光线,还有怀中她酣睡醒来后睡意惺忪的迷糊样.

毫无疑问,第一眼看见她的容貌,惊艳于我的,除了曼妙的身姿,细致的五官,还有眉目之中媚人的风骨.并不留意女子的外貌的我,第一次震撼。如此惊心动魄的美,加之昨晚她故作洒脱的可爱,让人无法忽略.所有人,包括暖儿,面对我时,都带着些须敬畏,而她自昨晚到现在,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只怕死的样子,十足的奇女子.

"恩."

小迷糊好象还没弄清自己在哪里?只是习惯性的回答了下.

"怎么腰酸背痛?!啊!"

她突然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我,又看着床上的落红,大叫起来.

“你?!哦!我想起来了!”

盯着我,仿佛在极力回忆什么,迟钝如她,却让我的心波澜起伏。

“原来烙儿这死小子还给我留了衣物,这么细心,像个老妈子!”

很快整理好自己的慌乱,无视我的存在,她就那样径直的自顾自的在我面前脱衣换衣,我虽然立刻将脸转过,脑中还是浮现了昨晚缠绵销魂的点滴。

“啊!原,原来你看得见了!”

原来她并不知我已复原,所以才敢在我面前没有忌讳。

“换上!”

恼羞地抓起床边的衣服扔给我。

“都是你,害我这么快就升级做女人了。以后机灵点,别老是那么没用,被个死女人整的那么惨!”

无法否认,换装后的她,淡装素裹,却是分外明艳动人。

“你是谁?认识我?”还是忍不住发问。

“冰块兄,英雄莫问出处,而且你我只是一夜夫妻而已,名存实亡。”

“别这种表情看我,做人何必执着?你不爱我,而我,嘿嘿,实不相瞒,实在是在帅哥圈里太受欢迎了,所以,你好我好,各自逍遥!”

“转过头干嘛?是鄙视我吗?还是羡慕我,不好意思?算了,不和你说了!先走一步!”

“名字?”在她关门出去前,再一次认真而冰冷的问她。

“曾经叫糖诗,现在叫耶哑儿。”她顿了一下,站在门口,丢下一句,便消失在我视线。

“耶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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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 为爱寻魄

潇洒出门,抬手遮住刺眼的光线,才一会儿的工夫,没想到太阳都出落的如此艳丽了,相比昨日的飞雪刺骨,真是相差巨大。

“咦?白马?!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和烙儿-----------坏了!烙儿出事了?!”来不及思考,冲到马背上。

刚上马背,英俊的白马大哥也不让我摆个酷点的姿势,就飞奔出去。

“等---------等下-----------我---------我骑倒了!”

此时我真的万分崇拜张果老,他以“倒骑驴”著称,而我也倒骑马在北国城的街道上大叫。

“怎么一日不见,长能耐了,背对马头就能找回来!”

“死丢丢,是你啊!刚才吓死我了!”

很奇怪,以马儿刚才的冲劲,看不见的我只能感受到它的突然“刹车”和我根据惯性的向前摔,在我花容失色之时,却发现已稳稳的落入丢丢怀里。

“这么急赶回来,知道他出事了?!”

“烙儿真的出事了?”焦急的抓住他的手臂,却发觉他全身冰凉。

“没有?”

“那你又说----------”

“骗你的!”拍了下我人见人爱的小脑袋,他得意了笑了。

“那马?”

“他留下给你私奔用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也是岚家人,没有事能瞒过岚家的子孙。”一听声音,就知是我们的小夜夜在插嘴。

“你真的来啦!烙儿说时我还不信呢?怎么舍得你家千寻跑来看我啊!看,我漂亮了哦!”

“今天是伽蓝和朝歌大婚,我是来道喜的!”

“什么?”一下子呆住了,一直都漠视这件事的真实性,现在才发现我错了。

“夜,你们快进去啦!美女朝歌要给我们敬酒!”正说着,一男子,白衣飘逸,风一般的出现,眉宇间尽是潇洒风流,无忧无虑。

“风流?!”

“又是一美人!比里面那个还--------不知小姐闺名?”看见我,脸上满是惊奇和赞赏,看来又是个被我的外貌蒙骗了的少男春心。

“为什么告诉你?”死猪头,不知道把曾经的耶哑儿忘到哪去了,还是不改对美女的兴趣盎然,薄情寡义。看来夜为了千寻的终身幸福,没有告诉风流我的的变故,既然如此,我绝不放弃整他的机会。

“进去!”看样子,丢丢生气了,他看风流时眼底全是讨厌。

夜夜悠然一笑,而风流看我似乎名花有主,也没再出言调戏,只是一脸惋惜的看着我。

一抬头,“风尘居”,我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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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我的吵闹,丢丢硬是将我抱在怀中,让我的面颊紧贴着他冰冷的胸膛,一直持续到回到房中。我知道他是怕我看见什么,虽然我们一进去,所有的喧嚣在一时间停止,但我依旧感受到了久违的气息,那气息温暖而平静,只属于蓝。

房中。

“换身新衣吧?”

“这是新的!”

“你身上还有别的男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别的男人?-----------你-----------说-----------谁啊?”毫无疑问,此刻我心虚无比,他是岚家人,昨夜的一切自然也瞒不过他。

“洗!”没有多言,蛮横的将我扔进早准备好的水盆里。

“你是嫌我脏吗?”衣服未脱,就从水的猛然站起,冷眼看他,气愤无比。

“你们怎么了?”拂晓不识时务的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件新衣。

“出去·!”我和丢丢同时大叫。

“为什么让我什么都知道?而且知道一切发生,眼睁睁的看着,无能为力。我要洗的,其实不是你,而是我的记忆。而你带着他的味道,时刻提醒着我。我---------不是-----------嫌弃你-----------”我没有看他,却感觉他的声音像沼泽,让我一点点失陷。

“我从未标榜过我是什么好女子,玉洁冰清本来就不属于我,即使身体是,心灵也早不是了。”

“原谅我!”突然紧拥我渐渐湿冷的身体,他的身体没有温度,在他怀里,我更加寒冷。

“放开她,你会冻死她的!”夜突然推门而入,拂晓在他身后,看样子她是去找夜打小报告了。

“我-----------”放开我,愕然的后退一步,看我站在原处瑟瑟发抖。他深邃的眸,由愕然逐渐转变为自责和深深的哀伤。

”没---------没事的---------”看着他,万般的气愤也在瞬间化作不舍。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安抚他,他却惊慌的又后退一步,我知道他是怕再一次伤着我。

“为什么现在,连抱你的资格都没有!”颓然的坐在地上,靠在床脚,双手抱着膝盖,不看我,只把飘忽的视线游离在窗外。

“夜!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身体那么冷?”

“他将生命缩短,这只是他要付出的代价之一,死亡临近,他将会变的又老又丑。”

“我知道你一定知道他怎么救是不是?”紧抓着夜,看着他,不敢错失他眼里一点希望的光。

“找到‘冰魄’,让他含在嘴中,将他冰封,让他的生命暂时停止,方可阻止他变老。再寻‘火魄’,冰火相融,他才可以重生。”

“哪有?”

“‘冰魄’在宋词手中,‘火魄’的下落,没有人知道!”

“宋词?我要找她!”

“宫主邀请哑儿小姐出席今晚的婚宴,让小的拿些衣物发饰过来。”

门未关,有下人捧着衣服和锦盒从拂晓身后出现。

“拂晓,收下东西!告诉宋词,我晚上一定到!”

“不要去!”失魂的人终于抬头看我。

“我一定要去,你先上床,多盖点被子,我让拂晓在房里起个火炉,你一定不能睡,要等我回来。”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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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六 暗流涌过(伽蓝篇)

诗死了!我的世界,轰然崩溃!

翼告诉我时,冷漠的眼里只有望不到底的深,看不清,但我想不到他骗我的理由.跪倒在她坟前,自责和愧疚锥心而来.若我相守,即使灰飞烟灭,也绝不会让她一人赴死.

一时间,猝然发现自己渺如尘微的心,满满的,竟全是她.

依稀的记忆里,是那场淅沥的夜雨,浇灌心底的苍凉,一点一滴蕴积,生了情.

喝过林海的“爱之罪",中了爱情的毒,此生除了诗,我再不会对任一女子动情,即便是逢场作戏,也会毒发,心痛不止.

今日,我却要拥着另一个女子走过长长的红毯,在她额前许诺,娶她为妻.而这一切,本该属于也只属于诗,我心里的独一无二.

"如果她没死,看见你的背弃,你知道她的心会多痛吗?"手边是幸福的朝歌,四周是祝福的目光和嘈杂的鼓乐,耳边却回响昨夜齐烙突然出现对我的质问,昨夜已过,可耳边,心里,还是那句话字字锥心。

若她没死,我该如何?爹娘生我之恩,无欢对我的兄弟之情,我无法丢弃.可能力所限,我根本救不了他们.终于明白当年岚夜的爹救扬州城和蓝蝶时的痛苦,一边是一生至爱,一边是大爱,我同样自私的选择了牺牲至爱,不同的是,喜宴过后,宋词会按当初约定的那样放了无欢,而北国城主也会以北国之宝"生死相随"作贺礼送给他的私生女————恋朝歌.而我,会给自己一个痛快,去地府,陪我的至爱.

爹娘之间,一场误会,一生遗憾,可是爹化碟后一直执着的追随娘,即便娘被北国主所捕,置于笼中,他还是日夜相守,不离不弃.终有今日,所谓的北国之爱"生死相随"的出现。谣言传遍,只要拥有了笼中的两只蝶,便可以寻获真爱.北国主许诺,谁得到北国第一护国女,风尘居第一头牌恋朝歌的芳心,将以"生死相随"相赠.

婚宴在室外举行,以篝火和红毯装点,中间是类似舞台的空地,四周宾客席座,气派豪迈,人影随火光摇曳,热闹非凡。

"越无欢前来祝贺!"有人大声通报.

"蓝!"穿过人群,我看见了多年未见的兄弟.

"无欢!"无需多言,我们已有太多默契,相视而笑.宋词真的放了他,心里惊喜,诗,等我,爹娘自由,我就寻你而去.

"你的大喜?!我来祝贺!"淡定的笑,无需多言,了然于心。

"扬州城新任城主雪孟然,枫叶山庄二公子岚夜,耶家堡堡主耶风流携未婚妻雪千寻,前来道贺."

"宋词前来祝贺!”

和诗一样风貌的宋词一出现,全场都安静的片刻,不是因为她,而是她身边的女子。

娇艳的红,好似艳阳当空,让寒冷的夜顿时沸腾起来,即便我身边的目光时刻追随我的朝歌也侧目看去,那灼目的红要比红装的朝歌更加惹眼。仿佛这婚宴的主角是她,而非我身边的人。

"无名氏前来祝贺!"

"无名氏?!"来人一一入席,我都以目光回访,惟独这个自称无名氏的红衣女子我并不认识,但她仿佛与所有人早已熟识,包括我。极不协调的白纱遮面,看不清的她的样子,可从眉目之间,便已知是人间绝色,和所有女子不同,她的发很短,只及肩,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飒爽英姿.冷眸淡笑,迷醉一片。

惊讶之余,仿佛看见她远远的对我笑着,模糊的微笑,隐约而浅淡,映在火光中,却显现出凄楚的悲凉,让我的心没来由的抽搐.

就在她正要和宋词一起靠近我们的时候,岚夜忽然出现,把她拉开了,她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和岚夜坐在了一起。

“恭喜!”

“宋词,刚才你身边的女子是?”朝歌看着那女子,好奇的问过来道喜的宋词。

“她?”宋词看着我,别有深意,又看向朝歌,似真非真的笑着回答她,“她就是你夫婿的旧相好,今天是来破坏你的。”

“我不认识她!”感觉到朝歌在我手心一颤,我用力的回握她,让她定心。

“开玩笑!你们两个怎么都这么紧张啊!朝歌,给大家跳支舞吧,嫁了人,我们可就没眼福了!”

“好!”朝歌爽快的答应,知道她是不想被那个神秘的女子比下去,她的舞姿是继当年“爱语”之后公认最美的。

脱去烦琐的外袍,站在开阔的场地,成为所有座上宾客的焦点。

“今晚过后我将退出‘风尘居’,和伽蓝离开这里,隐世而居。这最后一支舞就送给在座所有宾客和我最爱的人。”

朝歌就那么毫不避讳的直视我,对我笑,笑得幸福,她的世界仿佛永远只有我,她的爱,纯粹,没有杂质,爱就是爱,她从不遮掩和扭捏,是一个至情的女子,只是错爱了我。

“朝歌,负了你的,就来世再还吧!”我回望她,对自己默念,心痛得无以复加,爱着诗,却与朝歌的情割舍不清,幸好有“爱之罪”折磨卑鄙的自己。

舞姿悠然,舞出黑夜的弧度,背后是星空闪亮,篝火闪耀,朝歌如飞蛾,在火中,凄美决然地舞尽她的昭华风姿。歌曲尽时,场内一片寂静,所有人,包括我,都似乎被莫名的感染着,她的知足,她的执着,全融入她举手投足。身体的语言传达着爱的浓度,蔓延着她瞬间的幸福。

“如果我们不是情敌,我想我会很喜欢你!”

一语惊人,在座的无不诧异,目光从朝歌身上转移,整齐的停留在座上红衣女子的身上,她缓缓的站起,甩开一直拉着她的夜的手,看着朝歌,又将视线转向我。

“你是谁?”我和朝歌异口同声。

“我?”她笑得苦涩,“我是谁?有个叫伽蓝的欠我一句交代,我是来讨债的人。你真的爱这个叫朝歌的女人吗?”

“是的!“按住胸口的痛,我撒谎也自欺,诗已死,已没有人值得我对她辩解。宋词的阴谋太多,我不能忽视她可能设的陷阱。

“真的!“她看着我,忽然间什么表情都没有,又突然笑了,“宋词找我来开了玩笑,就试下你对朝歌的真心,看不出新郎如此痴情!”

“原来如此!要不是你,我还没听过蓝说过爱我呢!谢谢!”因我那句话,朝歌笑颜如花,对那女子,更是真心感谢。

“让你受惊,我还不好意思呢,要不,今晚我就以舞陪罪,还请大家不要介意。”

“论跳舞,既有朝歌,又有雪千寻。你还要出来献丑?”宋词突然出声,她们两人眼神相对的锋利,又不像是同谋。

“总比鸵鸟好,枉称鸟,坐在这里,连飞都不会。”

“你!”

“我还要跳支特别的舞,听说宋词一年前和扬州城主孟然在‘临姬阁’共舞一曲,今日我想请孟然陪小女子跳支舞。”

“不行!”

“他是你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没记错吧,你未婚夫好象是岚枫,可不是孟然哦?”

“他现在不是什么临姬,而是一城之主,怎会陪你?”

“好!”

“孟然,你说什么?”

“词,我就陪她跳一支,看她想干什么?”

“多管闲事的,孟然都答应了,你还有什么意见吗?”

“不要脸!”

“比不上你,宋宫主。”

她拉着孟然出现在中间舞台,特意看向宋词,示威般的冷笑。同时,我也没有错过,她对我若有似无的注视。

她到底是谁?

为什么没有碰朝歌,没有想诗,只是看她,心却更痛了。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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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 落花樱飞

喜宴之中,舞台之上,我拉着孟然,成为所人的焦点,嫉妒的,愤怒的,欣赏的,幸亏我着一身红装够厚,否则一定会被形色各异的目光穿透。

天籁音起,一回头,原来是千寻在为我弹奏,好姐妹,真给我面子,自从在夜那知道真相,这次再见,她一改当日初识的无理,对我关爱有加,刚入席时,她就和夜把我当成夹心饼干了,一左一右,生怕我一激动,就把这婚宴给掀了。

转回身,故意笑着紧握孟然的双手,牵引至纤纤蛮腰之上,不顾全场哗然,玉臂轻锁在他衣领处,暧昧的姿势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对上孟然惊讶的眸,我得意的对他吐舌头。一挥手,将外衣褪去,轻起步,香尘浮动,没有大幅度的舞动,只是在我暗示的步法下,孟然默契的和我相拥而舞。因为千寻所奏之曲实在是轻柔,一听骨头都软了,我不能选择像上次那样的热舞。舞姿虽没有出人意料的地方,好在俊男美女实在是抢眼,大家也就静心的看着。

“想试探宋词?故意气她?”他略低头,在我耳边低语。

“傻瓜孟然,夜夜都告诉我了,为我牺牲色相,让我怎么报答你呢?”以只有我们俩能听见的声音,我也低声应着。

“扬州城主夫人的位子会一直为你空着,以前我一直觉得自己给不起你的太多,他们竟都未能给你幸福,虽然我没有武功,但我一定要证明,我可以保护你。”多日未见,他男人味增添许多。

“所以你就借机亲近宋词?”我笑。

“其实夜早就教我以你手上‘生死镯’的印记来识别你了,可她误以为我把她当成了你,我也就假装不知,那天为护她和你做对,也正好让她完全相信我,并且不知不觉----------”

“不知不觉爱上你,是吧?”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料他反而笑了。

“笑什么?”

“吃醋了?!”

“瞎说!回头看看吧!有人被酸的脸都黑了!”

“她已动情,暴戾之气越来越微弱,如果大家联手,绝对可以制服她。”

“男人真狠,她可是爱你的!”

“所以,请你不要杀她!”

“杀她有什么用?翼就会活过来吗?”

“那就是不-----”

“错!她别再伤害我身边的人,否则-----”

“我知道你和我跳舞是在拖延时间,为什么?”

“因为烙儿,我在等他。我在婚宴上夺目亮相,他就会知道我没有离开,也就不会贸然杀宋词。”

“你爱他?”

“丢丢!”

“什么?”

忽略孟然的诧异,偏过头,一轮明月,皎洁无暇,丢丢的身影轮廓,与之重叠。月辉映照,荧光四射的花瓣从天而降,落花樱飞,整个婚宴,犹如置身仙境,曲声断,所有人都在屏息观望,仿佛在欣赏一个折翼天使在人间坠落。

目不转睛的看着那身影,怕是幻觉,可是花瓣真实的落在香肩。丢丢就那样远远的看着我,对于我的惊呼,他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在嘴角,淡淡的笑。

“丢丢,怎么了?”

脱离了孟然的环抱,在惊讶的目光和漫天的花瓣缠绕下,不由的向他走去。

“啊!”尖叫惊人,大家恍惚的意识被唤起,明月之前再无人影,只有满地的落花证实着曾经的存在。

“烙儿!”一回头,竟是白衣男子,血染衣襟,半跪在宋词身边,剑气犹在,人已虚弱。

“不自量力!以为这样就可以杀了我!”

宋词恶毒的看着烙儿,怕她再动手,吓得我飞奔过去,慌乱中白纱落,容貌现,顿时又有人惊呼,管不了那么多,扶住血泊中的烙儿。

“找死啊!要死也要离我远点啊,看我在这,还要杀她!”

“我-----我-----只是------想你------安全-----”

“告诉你,不许丢下我,不要学翼,又在我怀里死掉。”

“我怕-------”

“你死试试!”

就在我激动之时,没有料到宋词会暗剑伤人,一剑自背后穿过,生死一线,烙儿为我挡过,哗啦一声,很多人都站了起来,夜,千寻,无欢,朝歌,伽蓝。握着剑,不让它再深入,没有泪,额角却在冒着冷汗。烙儿奄奄一息,跪在我和宋词之间,而我抱着他紧握没入他身体的剑。

宋词强行抽剑,想要刺我。我闭上眼睛想着如何应对,再睁开眼时,却正好对上宋词悲伤的眸,她的身后,是孟然。

“孟然?!”宋词难以置信的回头看拿着沾血匕首的孟然。

“对不起!”

男人就是如此,他的优秀,他的光华,他的勇敢,只为他深爱的女子的分享,他的深情,可以让整个世界动容。但若他不爱你,为了所爱,对于他的爱慕者,也许会是最残忍和最无耻的人。

我是被爱的那个,所以我无法体会此时宋词的心情,她的确很坏,可是爱情之中,是没有好坏的,她开始对夜,后来对孟然,的确都是用了真心,可惜爱得狠毒,爱得阴谋丛生,爱得凄凉一片。她终究没有守到真正爱她的人,就在我面前倒下。

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不甘的看着我。

“你杀了她?”我看着孟然,他也满脸诧异。

“没有!我没有对着她的要害!”

“那?为什么?”

“是丢丢动的手!”夜和千寻走近,分别将我和烙儿扶起。

“我没看见他啊!”

“因为-------”

“报!伽蓝公子,城主已经按承诺送上“生死相随”作为贺礼!”

“真的?!”只见蓝风一般冲下来,拿着一个蓝色的笼色,迫不及待的从中放出两只蝴蝶,一只一看便知是“玉蝶”,还有一只很特别,应该是传说中的“蓝蝶”,因为这只蝶,幽幽的泛着蓝光,美妙绝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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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八 恩怨情义

“烙儿怎样?”无暇顾及蓝的异常,急切的询问一旁为烙儿把脉的夜。

“伤的很重,所幸都未中要害,运功调息,多加休养,应该没有大碍。”夜面色凝重,好在最后抬头看我时笑了。

“那就好,他已经昏迷,代我照顾他好吗?”

“放心!我知道你现在记挂着岚丢,今晚隔空飞花,暗藏杀机,他一定又要损耗不少。怕是-------”

“怎么?”

“他--------时日无多!”

“冰魄!对了!冰魄!宋词,你给我醒醒,我要冰魄!”

“不要这样!她已经死了!”

“你是要找这个?”身后的孟然突然说话,解开衣领的口子,露出光华四溢的水晶石。“这是她送我的。”他凝视宋词许久,带着无奈的悲哀,“原来没有仇恨的笼罩,安静‘睡去’的她和当初的你,一样美,可惜我的心,倒不出,容不下。”他苦涩一笑,拿下水晶石,放入我的掌心,又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自责与爱恋交织。

“我---------”此刻,不知该说什么。爱与被爱,我和他都在演绎着双重的角色。

“走吧,我知道你想见他。”孟然转过身,不再看我,抱起宋词,准备离开。“她让我明白,原来爱真的无法自私的占有,如果爱我,就来扬州找我。等你!”

“放下她!我是她亲生哥哥,要把她送回娘的身边。”无欢突然出现,站在孟然面前,让他放下怀中的宋词。

"你-------原来是他的哥哥?"

"也许是娘看她活得太累,带她走了."接过宋词,无欢似乎看了我一眼,又给了蓝一个告别的眼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对了,夜,枫呢?为什么一直没见他?”手里紧握冰魄,揪着的心终于有些释然,见无欢离去的背影,不知为何,脑子里竟闪现出枫的轮廓。

“他?!你终于问起他?放心,一直在沉睡。今晚来之前,我就找到了他,被宋词关着,可惜一直唤不醒。”

“那--------”

“放心,她死了,他自然会醒,我还以为你这个花花女早已把我弟弟忘了!”

“别讽刺我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个专一的女人,为我爱的人,生儿育女。否则,像现在这样,爱得应接不暇,坑了别人,也害了自己。其实,也不能怪我,谁让他们个个都那么出色,还都不幸的被我迷惑了呢?!”说着说着,我已由深深的自责转为深深的自恋。

“快走,等千寻把事情始末告诉风流,我告知伽蓝,枫再赶来,等下你未必能完整的回去见岚丢了,看你这几两瘦肉,也不够他们分的。”夜幸灾乐祸的走到我耳边低语。

“岚丢是你叫的吗?好歹他比你大一辈,我也就比你-------你要尊老,知道吗?夜,你变了,以前你的笑好温暖哦,现在怎么变得像枫,眼里全是狡诈。”不知为何,总觉得夜是故意说话气我快点离开,而那时,我太生气,并没有察觉.

“因为,你实在很过分,我认识的,不认识的才貌双全的男子全为你--------首先我们岚家就有两个!再好的脾气也看不惯你。”看我咬牙切齿,他开心笑了,突然认真的看着我,“但我还是很开心,没有你,我和千寻,还有所有人的命运都不会因此而变。走吧!”

看着他陡转的认真,我心头一热,回他一笑.

“好啦,我立刻消失!现场很混乱,等他们都知道真相,也许会更混乱,小夜夜,你风流倜傥,还要和我千寻姐姐百年好合,所以不能造孽,多做好事,为我挡挡。”

语毕消失无踪,转瞬的工夫,已经回了风尘居,我以为丢的事情过后,很快我就可以给每个人一个交代,可我并不知道,那一夜过后,我的人生又一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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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尘居。

“回来了!丢丢他本来在发冷,我出去倒水回来,他却一个劲的发热,烫得很。”刚进门,拂晓就冲了过来。

“拂晓,你先出去,我照顾丢丢,不叫你别进来。”一把将拂晓推出门外,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自私的想和丢丢单独待会,夜说的‘时日无多’,总是在我脑中回荡。

“回来了?”面色苍白,额前银发被汗湿,唇已干裂,血溢出,却对着我勉强的笑,宽慰我的焦急,那模样实在惹人心疼。

“你去过婚宴,为什么?”

“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虽然说话时气息不稳,听在心里,却是字字真切。

“傻瓜!告诉我,你还有多久?”我没有直白的问他活多久,因为,我绝不让他死。

“你真美,有娘脱俗的外表,有爱我的心。”他避而不答,只是盯着我,喃喃自语。

“谁爱你? 我是担心,你没了,你娘送给我的好皮囊也跟着没了。”

“我只是想骗自己,你就顺着我说爱我好吗?”近乎请求的目光,无辜而虚弱,一时间,让我的心绞痛。

“爱,不是用说的。丢丢,用你的能力,帮我还原回去好吗?”

“为什么要还原?以我的能力只能持续一晚!”

“一晚够了。”

长帘落下,今夜过后,无论怎样,我都不管。害怕牵扯乱伦问题,所以今晚,我只愿把真实的自己,交给岚丢。虚幻的美丽,已和虚荣暂时停泊。

岚丢,我给得起你一个名字,却给不起,你完整的人生。所以,我选择给你一段美丽的回忆,若你不幸离开,就让我背负你一生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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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九 似易流烟

清晨.

纱帐内,身边是丢丢温暖的体温,一夜的缠绵,醒来时,脑子里只闪现一个念头:昨晚我一定是疯了.

"对-------对不起!"银发柔软,遮住他的眼,看不见,只是唇在我耳边低喃.

"我们离开这里好吗?我怕现在去面对他们."假装视而不见门外众多的人影,可是心里还是好烦.

"闭上眼睛."轻轻将衣裹在我身上,指尖光滑的感触,让我不适应的颤栗,听话的闭上双眼.

在他怀中,只是感觉微风轻过,温暖的气息在心扉蔓延,刚要睁开眼,却被一双手遮住.

"等下就好,我带你离开."温柔如他,我也只有乖乖听话的份.

"还有多就?"终于奈不住问他.

"睁开吧."他放开手,只感觉刺眼的白光随他手的离去而潜入我的视线.

"好刺眼!这是哪?"

"北国的的雪山之上."

"怎么才一会,就跑山顶了?好冷哦!"本能的贴进他的胸膛.他的发丝就如这皑皑白雪,纯净无暇,在我眼前随风飞舞.

"我就要离开这世界,没有我,你一定要开心!"他认真的捧起我的脸,眼伸深邃,满是爱恋与不舍.

"不要!夜不是说'冰火魄'可以救你吗?我是不会看着你在我眼前消失的!"我也用眼神坚定的回复他,爱是什么,我还不知,对他的感情早已模糊,就像对每一个爱我的人,他们想我幸福,而我也希望他们快乐,即便是,粉身碎骨.

"火魄的所在我根本感应不到.这世上,只有不存在的东西,我才感应不到,你懂吗?"他无奈的望着我,试图让我明白一个事实.

"不!是你感应不到而已,不代表不存在,你不是一直也猜不透我的心思吗?不代表我是白痴吧?"

"因为我爱你,所以猜不透你,你是一个特别,我和夜,在你身上,都看不到过去和未来."

"那就是啦!答应我,不要放弃自己!"

"知道你的过去,翼在你怀中死去,你依旧可以活得坚强,没有我,我想你也很快会习惯.我离开,还有很多人会守护在你身边."他放开我,忽然背过身,远离我,走了几步,似乎怕把悲伤倾泻在我身上.

静静的取下戴着的'冰魄',失神的看了一会,终于做了一个决定.于是,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从背后抱起他,紧紧的,紧到以为可以阻止他消失.

"好啊!你要消失,我不拦你.你好自私,留给我痛苦的记忆,就要凭空消失."我笑着哭泣,不论眼泪多少,全抹在他背后.

我以为他只是个长不大就要夭折的孩子,我以为我可以坦然的看他悄无声息的消失,我以为他只是我生命的匆匆过客,我还以为删除记忆这种事情不可能发生,但我错了,错得离谱,他像是一棵杂草,在我荒芜的心灵发芽,壮大,他说他要离开,却在我心里,清晰的生了根,斩不掉,扯得心痛.

他没有说话,慢慢的,回过头,忽然温暖的笑了,那一笑绽放,,世界仿佛也在为此默哀停息,瞬间,风雪起,狂风作,迎接最后的期限.

知道大限将至,我们再次紧紧相拥.垫起脚,迎上他的温柔,做最后的努力.

他认真的回应着我的执着,如此贴近,可悲的是,我们都猜不透对方.我们曾经如此接近,却不知彼此将如何去爱自己.

他原本在我腰间的手慢慢上移,一直到我的眉心,停止.

眉心一热,忽然感觉往事历历在目,,全是和丢丢的画面,却在一点点被抽离.

"不要!"我惊呼,摆脱不了他的牵制.

心里一急,提前将"冰魄"吻入他嘴里.

"你!"他暗惊,一慌神,我更多的记忆被抽离,蓝的浩瀚,枫的痴狂,孟然的舞姿,烙儿的温顺,无欢的冰冷,还有所有和这个世界相关的人和事一并消失在我脑海.

意识空白的那一刻,我只能木然的看他,一行清泪,和我的身体,同时坠地.

而他,双手想要抓住我,却在伸出的时刻,被口中的""冰魄"冰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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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停,人转醒,可叹,物是人非.

"啊!我在哪啊?我不是被那个死丫头骗到水里了吗?"脑袋好疼,摸摸后脑,坐起身来.

"这是哪里,好冷啊?我是做梦吗?"慢慢站起身,双手抱臂.

"咦?!这是个冰人,好美哦!还是一美男!苍天啊!好歹送个真的,望梅止渴是不能满足我的?"对天长叹,可惜无人应我.

"帅哥?你是谁做的冰雕呢?真人一定迷死人了!我俩有缘,我一醒来就看见你,如果以后见到你本人,一定把你讨回家做老公,嘿嘿~!"边笑边伸出我的魔爪,只是"冰美人"冷冷的,没有温暖的触感,让我惆怅不已.

"拜拜帅哥,我走了!这里太冷,实在不适合我,有空再回来看你!"色女本色,绝不只看不吃.

"山下不少炊烟,看来有人烟,我一定是在农村的荒郊,否则怎么一点现代化气息都没有呢?"没有人理我,看来只有自言自语了.

"死女人,敢杀我最在意的远影哥哥,看我回去不灭了你!"忽然想起晕前的事情,恨得牙疼.

"再见!"

回头最后望了那"冰美人",心里竟有一种莫名的不舍.

"怎么了?太久没见帅哥了吗?对个冰雕都犯起花痴来了!"猛敲自己脑袋,终于头也不回的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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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 瞬间流溢

五年的光阴,只是依稀记得下了雪山后才惊讶的发现自己穿越了,还借尸还魂似的有了副好皮囊,原本是想在异世界游戏人生,风流一回的,不料两个月后,晴天霹雳,大夫的诊断,改变了我的初衷。

为何我会怀了孩子,是我最想知道却无从得知的事。在现代的世界,我可是连男朋友都没有一个。对帅哥,多半是看看摸摸,从没有真的接触过。毕竟我的色女本色只在于眼耳口鼻,欣赏的程度。难道是我还魂这副躯体的?那孩子们的父亲又是谁?

五年前,容颜惹祸,被无耻轻薄之徒们死死纠缠,流落到了个荒僻的小村。结果动了胎气,导致难产,所幸被路过的笑儿所救,有孩子后,我也修身养性,毕竟,村小人少,资源匮乏(没帅哥啊!),我不想安分点都难。

“糖诗姐,可儿和乐儿都睡了。”

“笑儿,你也休息吧。”

“你又在想自己的过去?”没有抬头看我,只是背对我轻拍两个熟睡的玉娃儿。

这两娃,名副其实的“天使”,长长的睫毛,柔柔的发,使小性子的模样都是可爱至极,虽然年少老成,却是被娇滴滴的童声压着,显得孩子气十足,睡着时,就像个瓷娃娃,白里透粉。我常在梦里跟周公埋怨,老天怕我太风流坑害帅哥,也不用找这两人精祸害我啊。

“是啊!今天‘可儿’和‘乐儿’又吵着问,他们的爹是谁了?看他们那可怜样,真不忍心再说不知道。”

“那-------------”

“笑儿,明天我就想离开这,我做了个梦,梦见一个男子,远远的看着我,在对我笑。我想这该是这躯体的记忆吧,那男子也许是他们的爹。而且再过不久,笑儿就要嫁人了,我也不能老赖在你家。”

“可是---------”笑儿着急的起身,抓住我的衣服。

“放心!‘可儿’虽然有时不听话,‘乐儿’可从不让我费心。别看他们五岁不到,照顾我的本事你应该早领教了,‘乐儿’做饭的手艺都快超过我了。

“是啊,也不知‘可儿’的武功是哪学的,半大的孩子竟然可以打倒村里的土霸王。”

看着两个孩子粉嫩的小脸,男的俊,女的俏,真像不染尘埃的天使。可想而知,他们的爹也绝对是极品。

“我一直追问,他只说是他师傅教的,问他师傅是谁,他却连我着娘都瞒着。”

“应该不是村里的,村里那几个,几斤几两,我是知道的。”笑儿也是满脸疑惑。

“管他呢,反正那个神秘师傅应该不会害‘可儿’。”

“是啊,这么可爱的孩子,叫人瞧了只想含在嘴里,都怕伤着。”

“爹,爹,不要走。”小腿一蹬,把被子踢开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怕是又梦见他爹了。”笑儿立刻跑过去,将被子盖好。

“对了!”

“什么?”

“神秘师傅!?既然肯教‘可儿’武功,看招式也不是三角猫功夫,也许和这孩子有渊源。”对于借尸还魂的事情,我没有隐瞒笑儿,也许是她救过我,我总觉得她很贴心。

“他应该就在我周围,明天我就要会一会他。”

“怎么见?”

“我自有办法!”

树影摇晃,黑鸦啼。我知他,近在咫尺。

“你究竟是谁?”我在心里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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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救命啊!”

“你娘上山采野果给你和‘乐儿’吃,不小心掉崖了,幸好被藤缠住,可我拉不上来。”笑儿大声叫着。

“什么?笑儿姨。”‘可儿’正在拣柴,一听笑儿嚷了,立刻跑了过来。

“娘怎么了?”在屋里做饭的‘乐儿’也冲了出来。

‘可儿’虽小,眉宇之间却早有了和年龄不符的一抹稳重,可一听是我出事,他和妹妹也都慌了神。

瞧,这就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出。

此刻笑儿和两孩子一定正叫所有人前来救我,而我一手拉着“银丝”(它是我从现代带来的,奇怪的是,现代的东西,除了灵魂,仿佛什么都没留在这异世界,为何这暗器还在我手腕留着);一手不停的拿着兜里的野果,边吃边哼哼——救命!

一听有动静,我丢了野果,用袖子一抹嘴,清清喉咙,卖力的叫起来。

“救命!”

“啊!”按住自己惊呼的嘴,在心里大叫,眼前从天而降的人,真是帅呆了,酷毙了。

一身黑衣,掩不住阳刚之气,轮廓分明,五官诱人。尤其现在还飞过来抱着我,双目炯炯有神,看着我,害我害羞的低下头。手一松,“银丝”回收,一时间,失了重,还好关键时刻,他一用力,把我带回山顶。

“娘!”刚准备在他怀里装死,却听见两孩子哭着向我跑来,孩子总归是孩子,经不起吓,我也只有不情愿的睁开眼。

“师傅!”

‘可儿’毫不留情的在我衣服上狠擦一把眼泪,不再泪眼朦胧,终于看清我身后的人。

“师傅?!原来你就那个神秘师傅啊?”

他已将我推出怀抱,我也不好意思再赖回去,只好回过头,定睛看着他。(其实吧,我只是不想放过欣赏他的最佳角度,这么近,不看白不看。)

“你是故意的!”他望着我,眼如幽潭。

“我就是要找你。你是谁?”收“银丝”的时候,就被他瞧见了,一看他就是个精明人,抵赖也没用。

“我是谁?”听我这话,他突然惊讶的看着我,然后苦涩一笑,“虽然我们只是露水夫妻,但是没想你竟然忘了我。”

“露水夫妻?你是我相公?”

我有这么美的艳遇?心中暗喜,可不敢表露,我可不想给‘乐儿’树立坏榜样。

“我是越无欢!你手腕上的‘生死契约’印还在,你竟已忘了我,原来那夜终是我一人自作多情。”眼神忽然黯然,像是被我的话刺痛了心。

“不!你误解了。我失忆了,五年了,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自私的想隐瞒,原来眼前的帅哥是我这皮囊原主人的相公,既然原主人不在,我又为她受苦生孩子,骗她了老公,应该不过分吧。况且孩子没爹也怪可怜的,如是安慰自己,也就坦然接受这飞来的相公。(哈哈~老天,有空你多扔几个这样的!我绝不叫苦叫累!)

“是吗?”

“真的,娘总说自己忘了以前的事,不知道我爹是谁。师傅,你真是我爹啊?”

‘可儿’一脸兴奋,想要冲上前抱他师傅。

“不是。”字字惊人,他轻吐实话。

“什么?”我和‘可儿’同时叫道,怀里哭泣的‘乐儿’也抬起头,眼泪婆娑,吧嗒吧嗒往下掉。

“若是我的孩子,生下你们,你娘手腕的原本镶进的‘玉镯’会脱离出来,将来留给子孙,不会像现在,还是一抹痕迹。”

“娘!”

对于两孩子质疑的目光,我的脸在火辣辣的烧啊,这话不明摆着说我‘一支红杏出墙头’吗?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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