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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穿越时空】糖之初(1女N男)---已连载完

本主题由 稻田橙 于 08-4-29 10:51 加入精华
六二 乌龙春宵  

心里还带着对烙的愧疚,不知不觉,已经被孟然抱进了寝宫里.

"知道吗?为了今天,我等了好久.当初我真的以为没有你,放你自由,是对你最公平的.但是请原谅我的自私,从你失踪,我就发现我根本不能没有你."

他将我放了下来,我依旧站在他怀里看着他,多年未见,他变了些,以前他的笑总是淡淡的,看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他总是独自去承受,和我保持着特定的距离.而现在的他,眉宇之间都是我可以抓住的爱怜,激情像火一般将我燃烧,对我的爱,直接而又热烈.这样炽热的目光,这样贴近的拥抱,不正是我一直梦想的吗?

"为什么,直到今天,你才放开怀抱拥有我.你知道吗?我真的好恨你,恨你的隐忍,恨你的和她在一起亲热的样子."

啪的一声,给他一巴掌.然后定睛和他对视,看穿他眼里的如水柔情,在心都要被他的热切目光融化的一刻,送上我的唇,霸道的吻上去.

他被我突如其来的打和吻都整的晕晕的,只是更加激情的回应我.他紧紧的抱着,用力的,仿佛要把我深深的揉进他的生命,永不分离.

"好啦!再不放手!我不是被你捏骨折了,就是被你吻窒息了!"

下了好大决心,才阻止自己的放纵,脱离他的吻.但是激情的余热还是尽现在脸上,羞的我低下头.

"答应我,嫁给我好吗?"

"不要!谁让你当初我说娶我,现在我就不答应,你不知道,我市场行情好的很呢!"

那九个字的求婚箴言我等了二十年,一直都想从他口中听到,后来以为他被她害死,再也没有机会听这句话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也穿越,而且还记着我,深爱我.今日听见他的求婚,如在梦中,恍惚不已.可是还是想小惩一下,那么痛快就答应了,怎么对得起我以前的委屈.

"不要这样对我好吗?"快乐转瞬不见,忧伤的看着我,看得人心痛.

"好!好!好!"连说三声好,一声比一声大,充满了整个屋子,然后再次冲上前,抱着他.这间寝宫特别大,我的声音仿佛还在余音绕梁,久久回荡.

"你真的答应嫁给我吗?"

"嘿嘿,是你叫我不要这样对你,我说好好好而已,没有说应你的嫁给我,你在那里激动什么啊?"笑着逗他,被他看出我的小诡计,他阴谋一笑,准备对付我,小惩一下,而我见他要欺上身来,赶忙躲开,被他追赶,我拼命逃跑,好在地方大,有的是地方给我们打闹.

哗啦一声,正对门的那面墙面上的大型纱布被跑动的我不小心碰了下,然后就慢慢的从上而下滑落,原本胡闹的我们同时静了下来.我凝视着那墙壁,像被施了咒语,定在当场.

"我爱你,今生,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爱你!"他温柔的从身后将我拥住,我将重心后移,靠在他怀里,感受他的体温.

"我也爱你!"口中喃喃的回复,没有回头看他,紧紧握住他搂在我腰上的手,楞楞的盯着墙,感动到不行,泪,无意识的跑来赶场.

面前的墙上,是一幅巨型画像,大到遮住整个墙壁,画上只有一个女子,眉梢眼角,淡淡勾勒,双眸璀璨;面含轻纱,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耳际杜鹃,奔放妩媚;胸前刺青牡丹,奔放诱人,银色的链子坠于其上;锦衣拂地,绮罗香泽.虽然不是绝色容颜,却是摄人心魄的妖娆.

"我有那么美吗?你为什么不画我现在的样子,那不是更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终于从震撼的感动中平复,回头调侃他.

"因为我认识你时,你就是那个样貌,虽然没有现在你般美的不沾风尘,但是在我心里最深刻.而且爱你本是灵魂,我不在意哪一个更美!"

听完心爱男人这样的宣言,我想任是哪个好定力的女人都要被感动的七荤八素了,我那引以为豪的自制力也不例外,被他彻底俘虏.冲动是洪水,任其发展的后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泛滥成灾.这不,他的吻再次袭来,我已经无法招架,主动权转移,身体也在被他转移,找不到借口说服自己踹他一脚逃离.(以下剧情,先等等!偶要关窗户,偶要关门.啊!都关好了啦!那偶拉窗帘,偶拉屏风.啊!都拉好啦!那偶,偶就拽床上的纱帐好了!晚安!各位色女!谢绝偷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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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干吗躲在被子里,会蒙坏的!"他在床上一直拉我的被子,我就是在里面不肯出来正视他.

"讨厌!都是你啦!色狼!"露出一个小脑袋,红着脸骂他.

"是谁昨天又关门关窗,拉帘子拉屏风,拽纱帐给我暗示的?现在还怪我!"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刚要伸手灭口毁尸,却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只有作罢改为瞪他,妄图瞪死他.

"娘!娘!娘!"屋外有孩子高声大叫,还在不停的叫门.完了,我这做娘的,丢人丢到家了.

"千万不能让乐儿进来!"由怒目的瞪立刻转为谄媚的笑,差点没眼抽筋.

"好!我把她哄走,然后就着手筹备我们的大婚!"无可奈何的看着我,利落的穿衣,一气呵成,潇洒的一塌糊涂.

"恩."

"快点起床,去见乐儿哦!"走时再次俯身低头,不忘离开前在我额头深情一吻.

他幸福的推门而出,把吵闹的乐儿哄走了,而我,傻在房内,刚才那一吻,记忆再次修整,天啊!怎么回事,影?孟然?怎么会这样,我这女人也太大意了,以为他是远影,昨晚还乌龙的跟人家春宵一刻.却不知道这世界里还有一人和影一模一样,而且,孟然,他也是深爱我的人.再次接受影已经死的事实,可孟然怎么办,他若知道我误以为他是别人才这样对他,他岂不是被我瞬间从天堂扔进地狱!

都怪自己,一看见影,就以为是他,还幸福激动的忘了用大脑,其实有很多疑点,若他是影,已经有另一副面容的我,又怎会被他认出呢?还有很多,我都忽略了.我简直就是最花痴的女人,看见他,脑细胞就集体休假去了!打雷吧!劈死我好了!也怪孟然,曾经做临姬时,他是那么女人气,妖娆妩媚,现在却是一脸阳刚,与影的气质完全符合,只是影是冰,孟然是火!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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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三 痴情风流

从孟然出去准备婚礼,到晚上我坐在房里身着新娘红装,让喜娘任意摆布我的头发,我的心是一团乱.逃婚,不现实!我又不是不喜欢孟然,只是昨天晚上以身相许的时候我心里的人不是他而已,但并不代表我不喜欢孟然,只是有了这些破碎的记忆,我并不确定我最爱的是谁.

远影曾经是我的最爱,可惜后来他死了.那个叫伽蓝的神秘人拥有我送的戒指,但是听说他娶了别人,还费尽心思要把戒指还我.无欢他说我已经是他的妻子,而且似乎是我第一个男人,只是好象没有正式的婚礼.岚家的枫也是拼了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要保我周全,看样子他对我的感情还不是一般的深.还有那笨的要命的烙儿,天下哪有他这样的傻瓜,看着我幸福,亏他说的出做的到.绝世好男人都让我碰到了,真是狠不得把自己变成几个,然后对每个好男人说,来拿吧,一人一个,不要客气!

"娘!你好漂亮啊!"乐儿,也穿着一身红衣,站在一旁,小脸红扑扑的,盯着看我.

"乐儿以后嫁人一定会更漂亮的!"我挤出一个笑容哄她,人说女生外向,我现在完全相信了,这个小祖宗竟然出卖我引我回隐色."乐儿,其实丰儿他爹不是你爹."

"我知道."她点点小脑袋,一点也不惊讶.

"那你看我嫁给你爹以外的人,你还这么开心!"对于天天嚷着要爹的她忽然很平静的接受我嫁人,实在让我惊讶.

"因为乐儿喜欢丰儿哥哥,孟然叔叔说,只有你嫁给他,我才可以嫁给丰儿哥哥.以后我要像娘一样,穿的漂亮极了,然后嫁给丰儿哥哥."晕,这整个一买一送一,孟然娶个老婆还顺带媳妇.

"对了,你知道你丰儿哥哥的母亲是谁吗?"没有好奇心是假的,醋都有半瓶了.

"丰儿哥哥说他是孤儿,五年前他十岁时被孟然叔叔救了,成了他的养子.他还说孟然叔叔对他恩重如山,他永远不会违背他.所以乐儿才怕孟然叔叔不喜欢我,让丰儿哥哥娶别人."

"所以你就出卖你老娘!"人小鬼大,我是彻底被自己的娃坑了,才五岁就看上人家十五的孩子了,是我遗传太优良了吗?

"对不起!娘!其实乐儿有个小秘密!乐儿还是想爹的,乐儿总在梦里梦见爹,爹长的和哥哥好像哦,哥哥为了救乐儿被抓走了,乐儿好怕,总在梦里跟爹哭.爹说他也好想娘和哥哥,可是不能来找我们."被我一大声,吓的又掉金豆豆,怕我动怒,边哭还边解释.

"那你还这么开心娘嫁人?"当她说梦话,没有在意.非常气不过,我养了五年的小白眼狼.

"爹说,你嫁不成!嘿嘿!"小妮子忽然扑到我怀里,破涕为笑,低声说.

"什么?"

"吉时已到!"我还沉浸在惊讶里,门外已经有人大叫.乐儿不知被谁拉出我的怀抱,还来不及多言,我就被盖上了喜帕,然后晕晕的被拥挤的人群带到了礼堂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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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哗的礼堂上,热闹非凡.除了头上红红的帕,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喜娘的搀扶下,胡乱的迈步.

"我终于等到今天了!"感觉撞到人墙,我才站定,听声音就知道是孟然.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三拜-----"

"哑儿!你不许嫁!"忽然有人冲上来,一下把我手拽住,再被用力一拉,没有重心的旋转一圈落入一个温暖的怀里,一只手顺势掀下我的红盖头.

"你!你是谁?"

"哑儿,他们都骗我,我才知道,原来你已经不是以前那副模样了,可没有人告诉我.要不是我怀疑枫和夜匆匆赶回去和你有关,前几日特地去找到千寻问你的下落,我永远都不知道当日艳绝北国的女子就是你,我的哑儿.他们说你叫糖诗,但我不管,你还是我心里那个丑丫头."

"放开她!"孟然,一身红装,今日更加俊朗潇洒,尤其的对着我身边男子动怒的时候,男人味十足,迷死我了.

"她是我的!"面前的男子也不是一般的帅,风流倜傥,双眸柔情,轮廓分明.在我诧异的注视中,他缓缓的吻上我的唇,只一点,就离开,挑衅的看着孟然.

"下流!"孟然气的骂道,没办法他不会功夫,除了骂,他占不到便宜.

"我叫风流不叫下流!"将我放开,重新拉起我的手,欲拉我离开.而我,还没有搞清楚情况,毕竟他没有贴商标,可我怎么又成了哑儿?

"放开她!"孟然大叫一声,上前拉我的另一只手,当场的侍卫也拔剑冲了过来.其中,最让我惊讶的就是一个约莫十几岁的男孩,竟然在转瞬的工夫把剑置于我身边帅哥的脖子上.

"放开我娘!"哇!原来是乐儿喜欢的丰儿,这小子长的形势一片大好,我女儿真有眼光!这么小,就酷的要命!还叫我娘?那我是养母还是丈母娘呢?正费神思考中,打斗的杂音骚扰到了我.

"爹,你带娘先离开!"冷冷的声音,怕是个外冷内热的孩子,初步判断,像无欢.

"就凭你,挡得住我吗?"步步紧逼,但是处处留情,也没有下狠手.

"住手!"忽然又有一人闯入."烙儿说过,要守护诗的幸福!今日我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诗嫁人."

完了,三个人同时打了起来,烙儿除了对我,对任何人都不会有似水柔情,所以他对那男子招招致命,不留半分情面.

"住手!"我终于忍不住了,"我不嫁了!"

一秒不到的时间,世界忽然安静了!周围的宾客全寂静下来,余下四个男人同时停止,看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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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四.红粉佳人

五人相互对视的僵局终于被人打破,就知道,关键时刻会有人从天而降解救我.视线偏离一点点,瞄一眼,啊!怎么是个老头?

"少爷!不好了.外面那帮尾随你满世界跑的女人们,得知你是来抢别人老婆的,一时激动不已,吵着要进来,我们这些跟你来的家丁都快挡不住了!"一个管家模样的老头冲了过来,看来是那个抢婚男子的手下.

"她们啊!怎么这么傻?我早在五年前就说了再也不沾花惹草!"没有对爱慕者不以为然,只是很无奈的摇头.

"你不知道!她们有人都嫁人,可对您还是念念不忘,后面还有一帮丈夫团跟着,有人已经出价黄金万两要取你的项上人头,要杀了你!安定他们老婆的心."

"你们少爷这么风流?"我好奇问道.

"我家少爷本就叫风流.你穿着新娘装,看来你就是我家少爷一直惦记的人咯?可是少爷明明说你奇丑无比啊!我是刚在耶家堡做管家.我家老夫人五年前尚未过世时逼少爷娶妻,少爷就当着所有冷耶城的百姓面前说,今生非丑女耶哑儿不娶,结果把少爷那帮红粉知己是迷晕了,也不知道这些女人是怎么想的,我家少爷又没说要娶她们,可她们却说风流少爷终于动情了,若是爱上她们,她们死也无憾.据说那耶哑儿长的不是一般丑,所以冷耶城的少女,无论美丑都以为自己有希望,对少爷一直虎视耽耽.而且少爷本就对女人十分文雅亲切,老让那些女人误解,所以虽然这五年,有很多女子已经被父母逼着嫁人,可是对少爷,她们从未死心!"

"住口!"满意的从我脸上看见吃惊的表情,他才故作生气的制止.还不知道这么长的一段深情叙述是不是他提前让管家背好来说给大家听的.风流多情!配上他的容貌倒不牵强,足够有迷死女子不偿命,然后挥衣袖走人的资本.

"我不是什么哑儿!你认错了!"如果管家说的是真的,我还是不要认识他的好,否则被那些女人视作情敌,不知道我的人头在追杀排行榜上会不会立刻直追榜首.

"是吗?"快速出现在我身边,轻功不是一般的好."千寻说过,宋词,糖诗,哑儿,都有可能是一个人,只要看你的手腕上的印记就知道了."他忽然紧握我的手腕,举了起来,指给我看.

"就是它,怎么谁都凭这个认识我?"不满的看着自己的手腕.

"谁让你总是千变万化!"轻点我的鼻尖,俊秀的笑容让人沉醉.

"放开她!"烙儿和孟然同时出声.

"风流!"众声齐发,销魂妩媚,好多艳丽女子突破阻拦冲了进来,并且很有技巧的把我挤出了某男的势力范围.害我被挤的东倒西歪,幸好被烙儿扶住.

"风流!你怎么可以跑来抢新娘啊!你不要想不开,为什么要别人的老婆呢?我们姐妹永远都爱你!"年少无知,怎么姐妹俩双双爱上同一人啊,不怕分赃不均?

"风流!虽然我已经有了夫君,但只要你一句话,我马上把他踹了!"看你浓妆艳抹,孩子不小了吧!

"风流!你曾经说过,我是你见过最可爱的小妹妹,我不管,等我长大了,你一定要来我家提亲!"某女,你还未成年吧!

"风流!自从五年前,你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要娶那丑女耶哑儿,我就知道你非常有欣赏品位,此生配你,舍我取谁?"如此样貌的女人果然够自信,我不知道以前我曾经是否丑过或者有多丑,想到也许曾经和她一样,在视觉上给人如此震撼,真是恐惧.

"风流!我-------"还有女子要争着表白.

"好啦!你们有完没完啊!要表白,请出去,我拜堂有人来抢亲体现一下我的魅力就够了,你们竟然当我面,把一个长相一般的男人捧上天了,他有那么风靡吗?"我不说话,当我这主角不存在吗?明明我是香饽饽啊,怎么现在那男人这么吃香?

"这倒是!`北国伽蓝齐烙'`魔宫越无欢'`岚家二少'`隐色孟然'`冷耶风流',这七位公子模样,气质,风度,皆名闻天下.五年前,他们七位只是同时在北国出现一次.如今堂上已有三位,齐烙,雪孟然,耶风流,真是难得一见啊!"不知道是哪个老头子,在人群中赞叹.

"好啦,别说了!我现在宣布,一天不找到我儿子可儿,我一天不会成亲!"

"可是,诗!"孟然看着我,满眼忧伤,可是毕竟是一城之主,他也不能太喜形于色,只能强作镇定.

"对不起!我是说答应嫁你,但我没有想到这么快,本以为嫁了也就没什么了.但没想到还有人抢亲,我不想因为我的生活作风问题影响到营救我的孩子,我也没有时间为我以前惹的花花草草负责,从孩子失踪到现在已过十日,我真的担心!"看着孟然,字字句句认真的说,给他也是给所有隐色百姓一个交代.

"好,我答应你!"孟然体贴的看着我,握起我的手,"可惜我不会武功,否则就是拼了性命,我也会亲自为你救了孩子,但是放心,隐色一直隐藏很多躲避灾祸的能人义士,这五年我花了很多心力招纳贤人,管理隐色,他们都愿意为我所用.一定可以为找回可儿帮到忙的."

"孟然!"我被孟然狠狠激动一把,紧紧回握他的手,看着他,真想打他一巴掌,骂他没事别对我这么好,我可怎么还啊!

"哑儿!千寻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和岚丢有了孩子了,还是一儿一女?"

点点头承认,反正喜欢我的男人很多,他又那么受欢迎,我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死心吧,这位风流兄,看样子你什么都可能缺,就是不会缺女人,还是不要单恋我这狗尾巴草了!

"好!我不介意!"他看着我坚定的说.仁兄,我只是点头,我没有问你介意不介意.算了,这句话我当没有听见.

"这个----父老乡亲都散了吧,还有贺礼------都拿回去吧------还有,大妈啊!那烛台是我们自己,你拿错了,我没记错,那卷厕纸是你刚送的贺礼-----对,大家慢走,不送!"

"姐姐!怎么说的好好的,你又不嫁了?但无论怎样,拂晓都要陪着姐姐,这一辈子都不再离开你了,当初翼哥哥把我托付给你,我就决定跟着姐姐了."在我头痛赶人的时候,那日所见的女子再次上前,没有想到,自从遇到无欢以后,我会遇到这么多爱戴我的男男女女,我的人缘还不是一般的好,当然,除了有些烂桃花实在让我吃不消.

"妹妹啊,虽然我记不起你,但是我觉得你很是亲切,夜说过,等我那几个记忆的裂痕却补齐了,那我就能把所有的事都记清楚了."本是宽慰那女子的话,不想提醒了某人.

"对了,我说哑儿总是陌生的看着我呢?我见你太开心,忘了你连我也忘了,我想你一定是在意我的,所以,我的吻,一定又能让你记起一些."自负的说着,拨开周围层层障碍,走到我面前,做势要吻我,身后是片片花朵心碎的声音.

"不要!"有人和我同时发声,一不留神,我已从风流怀中脱离,还没有站定,又被另一个人抱在怀里,刚要喘口气,再次脱离怀抱,等我确定已经再没有人接收我的时候,我已经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们搞什么啊?抱着我传来传去很好玩啊!"很不雅观的揉揉我臀部,瞪着眼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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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五 月下袭人

那天大闹婚宴之后,隐色城的客栈内多了一班人马,就是我们的**耶风流和他一大群爱慕者,还有这些爱慕者的相公团.那些女人的确都是极品的美女或是丑女,否则已婚的男人也不会被她们治的死死的,敢怒不敢言,只在暗处不停的提高悬赏风流人头的价格.

而我实在无心应对风流,自从上次他和烙儿把我当东西一样抢来抢去把我惹火了,我再没有让他靠近我,而烙儿,也是给我足够的自由空间,大部分他都被乐儿缠着,这小丫头我明明记得她说她喜欢丰儿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看见烙儿,就把黑着脸的丰儿放一边要烙儿陪,然后还天真无邪的在烙儿怀里对着丰儿笑,看着丰儿吃醋的瞪着烙儿,我只有无限同情的看向无奈的烙儿,对不住了,没想到,除了我,我的女儿也把你害苦了!

孟然还真不简单,的确有不少能工巧匠为他所用,甚至因为这些年受过他的恩惠而愿意为他牺牲一切,肝脑涂地.我也没有客气,召集了所有的能人义士,一口气交代了我的要求,画图纸,说方案,让他们为我制造一些东西.无意发觉一个工匠的手很巧,我还特意让他帮忙做些精巧的滚筒和簧片,知道音乐盒的制作原理是发条带动表面有小凸起的滚筒转动,当凸起经过簧片时会拨动簧片,使切割为长短不一的簧片震动发出声音,想到对孟然的亏欠,我决定亲手做一个音乐盒送他。当我发现还有一位名闻天下的裁缝时,我也物尽其用,很私心的让他给我做了五件现代的衣服,其中有两件童装,可儿乐儿各一件,看我这娘多好.(主要因为裁缝说孟然送的都是上好的料子,做完我的还剩一些些碎料子,扔了糟蹋,于是就有了孩子们的.)

"诗,我一直在找你,为什么你总是躲着我?"从工匠那回来,被风流堵在大门口,看他又要非礼我的样子,我决定给他制造点麻烦!

"快来人啊!耶风流决定娶老婆了,快来啊!"风流来不及捂住我的嘴,已经被蜂拥而至的爱慕者围个水泄不通.而我则站在圈外,幸灾乐祸的看着他笑.

"大家小心点,不要挤伤到了,巧儿,你都怀孕了,怎么还和她们疯啊,小心点!"真受不了这样的男子,他虽是风流多情,却对每一个女子,无论美丑,都是绅士体贴的样子,明明自己已经被挤的站不住了,还是要顾及那些疯狂的女人.他将一个大肚子的女人护在怀中,看见那女子眼里的幸福和受宠若惊,怕是一辈子都恨不了这样的男人.

"哑儿,你真缺德!"看我一脸得意的对他暗送秋波,他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好骂我.没办法,他连骂女人都温柔一片,怕是这一生都学不会伤害任何女人.如果我真是他口中最爱的女人,也不知道有这样的男人爱着,是喜还是忧?不会拒绝女人的男人,优柔和寡断,是他们受欢迎的优点,也是被憎恨的缺憾.

"我真是缺德!你怎么知道的!知己啊!自古有云,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小女子我正是太富有才能了,所以不得以缺了点德,无奈!实在是无奈!"摇头晃脑表达我的无可奈何,他却被我气的哭笑不得.

"你啊!以前你丑的时候,我一叫非礼,是你拿我没办法.现在的我,是拿你一点折也没有."看我说话,痴迷的女人们终于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我,听见风流的答复后,又都齐刷刷看向他.

"走了,不想被你的爱慕者这样仇恨的看着,拜拜!"话落人溜,他要想从人群突围不容易,要找到我,更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你-------"听不见他说什么,我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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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到孟然的府里,因为怕又被风流找到,我现在好讨厌记起以前,仿佛我是个特别花心的女人,每记起一个人,都会觉得自己一直没有停止对他们的伤害,他们拿真心对我,而我却是用遗忘做掩护推卸一切责任.不知不觉,一个人走到一片树林里,一不小心,在天黑的时候彻底迷路.

"有人吗?"

虽然在树林里胡乱大叫不怎么雅观,但是又冷又饿,实在盼望我大叫一声会有人应我.咦?那边好象有个小溪,根据经验,顺着溪流,应该可以找到出路.加上口渴,正好可以喝点水.

天黑黑的,就着月光,我摸索到溪流边,洗了洗脸,又喝了口气,喝完以后才猛然领悟,我把顺序搞倒了,应该先喝再洗,我正好相反,搓了一脸泥,还美兹兹的喝了下去.

"啊!"正在心里骂该死,突然被眼前的景色吓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一只蓝蝶,如我当初害死的那只一样幽雅,舞动着美丽的翅膀,立于水上,我本来是不会在黑夜里看清它的,可是它的翅膀竟然泛着荧荧的蓝光,并且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甚至把溪流的水面都洒满蓝光,屏住呼吸注视,直至察觉自己快缺氧的时候,它的身体再次发生了变化,蝴蝶的身体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人那般的高度和大小.最后,那对翅膀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一蓝衣男子被蜕变出来.看不到他的正面,着实把我着急死了,如果童话书不是骗人的,他会不会是传说中的精灵.被我看见,他会像仙女一样赐我愿望,还是像魔鬼一样杀我灭口,但是我最关心的还是想看看他的样貌.

天啊,他手指上的戒指不是被我那天扔掉的吗?怎么会在他手上?一定是他捡去了.看在我送他戒指的份上,他是否会不介意给我一睹芳容?

"谁?"完了,刚才无意识的抓手臂上蚊子叮的包,被他察觉了.

"我----我-----不要怕------我是迷路的人-------我不是要伤害你-------当然你也不可以伤害我!"看他一步步靠近,我咬咬牙,一蹬脚,一伸脖子,从草堆里站了起来.不能怪我动静大,已经刚才我的身上都被蚊子包围了,我也是想抖抖,把它们趋散了,没办法,人美连蚊子都爱我.见他惊恐转为惊讶,又从莫名其妙的惊喜模样转为迷惑不解,我只有自我介绍一下.

"你为什么装不认识我,虽然现在的我,已经再回不去了,我从未奢求过你什么?但是你竟然装作不认识我!"他痛苦的看着我,我真纳闷他说的话,忽然身后又有一人说话.

"不要怪诗,是我封印了她的记忆,她忘了五年前所有的人和事,如果你想她记起你,就吻她的额头好了,知道那枚戒指对她的意义吗?代表她的最爱,可是你一直没有珍惜!如果你愿意让她记起爱你的痛苦,你现在就可以做到!"

"谁?"我回头,"你是-------"

月下幻影,他,似曾相识,模糊而又真实,银色的发飘散着,玫瑰红的花瓣如雨飞扬.月色朦胧,他的幻象似乎遥不可及,声音却真实的在我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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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 错丢真心

"你们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我对你们没有印象?"不知道为什么,同时看见这两个人,一个蓝眸深情,一个银丝飘渺,我的心徘徊着,好痛.

"诗!抬起头,我是丢."挣扎着抬起头,却发现那幻影真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伸出手,却惊觉我的手竟然穿透他的身体.

"你!"

"不要怕!这只是我的念力所化的幻象,支持不了多久就会烟消云散,乐儿为救孟然的养子被伤了,她的血刚才流出,却正好将冰魄的一部分灵力化解,原来当初我无法感应的火魄就是我们的女儿乐儿,她的血使我可以汇聚一些微弱的念力来见你,两个孩子都不是平凡之身,所以一直可以在梦里见到我,可我每次都不能进入你梦里.我放弃和你们团聚的机会就是要为孩子压制异能所付出的代价,现在两个孩子都被朝歌抓走,她要逼你现身."

"朝歌是谁?"见到他,迷一样的他,我似乎依然处在半梦半醒中.

"伽蓝,答应我,帮我还原诗的记忆好吗?当初一时失手删除了她对所有人的记忆,现在我一人已经无力复原,需要你们的帮助!"

"我-----"蓝眸的男子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撼里,一直呆呆的站在溪边.

"我知道,你还对我刚才那句话耿耿于怀,伽蓝,诗真的爱过你,你一直以为她没有真的爱过你,其实你错的彻底,你是她曾经的最爱,只是你当初和朝歌的婚礼让她伤了心,我很幸运,后来拥有了她,当她将冰魄吻入我嘴中的时候,我才领悟我也误解她了,她宁愿自己背负一切也要挽留我的存在."

"后来的我,在诗的心里占了分量,可是依旧无法替代你,她总是念旧而执着,你和她的记忆成为她失去的最重要部分.所以,请你帮助还原好吗?为了孩子,为了她,我许诺,我可以用最后的灵力完全毁灭自己,让你为我照顾她和孩子."

"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是孩子们的父亲?你是岚丢?"对上他清澈的眸,还是不懂他的意思,只是听见他要毁灭自己,我心里恐慌的要命.

"诗!我要走了!我在北国等你,一定要救出两个孩子!"

他对我温柔的笑,像是夜里绽放的昙花,凄绝而绚丽,双眸带着柔柔的光,认真的看着我,来不及出言,笑着的他却从眼框落下一滴泪来,心痛的伸手去接住那滴晶莹,他却低头将一吻落在我的额,和以前其他人的吻不同,这个吻,没有热度,没有触感,冷冷的夜风从额前拂过,随他而落的花瓣一片片擦过我的面颊.花瓣雨自天而落,越来越多,而他就那样,一点点,随之消失,弥散在空气里.低下头,手心的泪还是温的,像是冰雪初融的纯净.我将它靠近唇边,静静的感受,也将刚刚恢复记忆慢慢回味.

"诗!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蓝眸的他,终于从震惊中觉悟,看着我,忧伤的走了过来.

也许还沉浸在失去丢的悲伤里,我不想再经受任何打击,面前的他是谁,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面对,所以我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回应他的只言片语.

"不要靠近我!"见他伸出双臂,要拥抱我的样子,本能的退却,抬头,戒备的看他.他的双手僵在空气中,嘴角是苦涩的微笑,悲哀的美丽.

当清晨的第一束光射入树林,将我眼角的清泪折射出晶莹的色彩,我才猛然领悟,他张开手臂了等待我整整一夜,而我一直冷眼对视他整整一夜,真心无错,只是错丢真心.我本残忍,也很自私,一夜之间,我无法刚刚面对岚丢得而复失的痛苦,就去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即使,那个男人是我曾经的最爱,即使,我知道他的怀抱会是我的避风港.

"我一直不知道那枚戒指的意义,只因那是你的,所以我一直珍爱.原来,岚丢才是最懂得如何爱你的人,他牺牲自己不是为了占有你,而是为了让你的心自由.删除你的记忆,也许是对的,我给你带来太多的伤害,何必要记起,去找他吧,而我,祝福你们!"

又一次梦幻般的蜕变,他再次幻化成寂寞的蝴蝶.随落叶翩然起舞,消失在我的视线.忘不了他最后一眼的凝望,交杂了太多的滋味和情意.爱意绵绵,只是佳期已过,我和他,似乎再也回不去了,我拒绝他的碰触,他逃避过去的伤害.

顺着溪流,终于回到城中,两天后,我起程,决心去北国救回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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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程前夕,风大而急,对我而言,却是好天气.

"孟然,烙儿,我走了,你们好好养伤,伤好些了就来北国接应我,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对我恨之入骨?"一手握着一个人,关切的看着他们.

"其实,我们可以陪你-------"孟然捂着胸口的伤,还想强作无事.

"算了吧,和我奔波,怕是你们两的伤口都会感染,那帮人真过分,乘我不在,就来隐色抢人,还敢留书邀我去北国一聚.丰儿这两天都把自己锁在房内,孟然你要多劝解他,我这丈母娘都没有怪他,他也不要总为乐儿为她挡了一剑而自责不已,乐儿不会有事的."

"好吧,我好了,就动身去北国找你."孟然坚定的看着我,说道.

"烙儿,不许等我走后偷偷上路,一定要伤好了才和孟然来找我."真不想他再为我受到半点伤害,为了救乐儿,他多处受伤.真没有想到,昨天我离开,会出现一百多武功高强的黑衣人袭击他们.

"我答应你."他点点头,虽是担忧,但是依然会顺着我,这就是我的烙儿,一直温柔对我.

"拂晓,谢谢,我也无暇顾及你,你帮我好好照顾他们,好吗?"

"恩."这次没有哭,只是安静的轻点头,为我理顺额前的发,早上她亲自为我梳的发式,很自然大方.总觉得她像我自家妹子那样亲切,她的面容一向干净纯真,惹人疼惜.

"我走了!计划一日便可到打,你们修养好,十日后来北国与我会合,正好不超过一月之期."

转身潇洒的跳上了我让工匠按我吩咐制作的简易且没有安全保障的热气球,我不敢告诉他们这现代设计,古代工艺的热气球安全系数不高,到达北国成功希望只有一半,所以借口让他们养伤没有让任何人和我坐这热气球.热气球有三大部件:气囊,加热装置,吊篮.在地面让他们给类似于气囊的特殊材料里的空气加热,相同体积的空气,温度高的空气较轻,类似于水里的浮力一样,气囊外部的空气对气囊产生向上的浮力,气囊就将吊篮拉起浮起.

大家原本都不相信我的方法真的可行,但是亲见我一点点远离地面,他们都惊讶不已.热气球不能象飞机一样想怎么飞就怎么飞,还好老天眷顾我,今天正是去北国的风向,而且风势很猛.但万一转风向,我就只要站在吊篮里哭的份了.大概和地面有一定距离的时候,我正和所有人沉浸在别离的情绪里,却见一白影从远处奔来的马上轻轻一纵,借力上飞,看样子轻功了得,竟然飞上我的吊篮里,在场围观的众人一时间全都惊呼起来.

"耶风流!怎么是你?我的吊篮承受不了你,快下去!"反应过来,上来的白影是风流,吓出我一身冷汗,连忙推他,没有发现此时吊篮已经飘离地面很大距离.

"风流,你快下来啊!我们姐妹不能没有你!"

"风流,我相公答应我了,我肚里的孩子由你来起名!"

"风流,只有你了解我的美,天涯海角,我都要找到你!"

"风流---------"

"你们有完没完啊!有本事就来北国好了."耶风流死命的抱着我,推他下去的幻想破灭,不是我摆脱不了推不下去,而是现在推下去,估计他就成风流鬼.

"对了,孟然,这是我昨天晚上做好的礼物,一直没有送过你什么,这个叫音乐盒,你打开这个锦盒,就会有声音,里面还附赠了我的小幅自画像,我扔下去,你一定要接住."猛然想起我的礼物,此去惊险,怕现在不给,以后就没有机会给了.冒险从高空扔了下去,孟然胸口有伤,行动迟缓,扔出音乐盒后,我立刻就后悔了,如果碎了,我一夜的辛苦结晶就泡汤了!看见被烙儿飞身接住,我才放心,天下间,也只有烙儿这种傻瓜才会不怕拉伤自己伤口为情敌接住定情信物.

"为什么没有我的?"正要给大家一个迷人的告别微笑,却被风流钳制,不得已正对他.在我要反驳的时候,一吻突袭,还好吊篮已经飞高,希望底下看不清,否则一片芳心尽碎.还有,我家孟然和烙儿也会伤心的.

和他赌气不说话,虽然已经记起他的点点滴滴.那个死小子,以前乘人之危,在我丑的时候,总是大叫我非礼他,此仇怎能不记.

"饿不?你的包袱你都是衣服,还真是爱美."他一边查看我背在身后的包袱,又打开自己的包袱,拿出一堆吃的诱惑的我,害我口水泛滥.

"不要你管!"推开他放在我包袱里检查的手,但是把他另一只手上的鸡腿抢了过来,开玩笑,此时,已经在天上飘了一天的我,能不饿吗?

"我这有水,别噎着了."瞪了他一眼,不过也接下那壶水一饮而尽,猪头,一口都不留给你.

"这是什么?"为了再次引起我的注意,他开始随意动我热气球上的机关.

"这是--------啊--------真是猪---------动了它,我们就会-------"

"就会什么---------"

热气球开始摇晃,一点点下降,我和他都万分惊慌.

"就会掉下去------死风流,我和你有仇啊-------你拔了我的关键装置--------"

"怎么办-----"

"我恨你,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话音刚落,我和他都跳出吊篮,急剧下落,而那吊篮,早已着火,和我们一样从天而落.

耶风流!你最好别死,否则我和你没完!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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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七.冰燃我心

从空中向下跳,和风流就失散了,天色见晚,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到风流的影子.

"死风流!我是不是和你有仇啊!连我偶尔时髦点空中旅行你都跟着,现在害我被挂在树枝上.死风流,你在哪?有种别死!"

幸亏没有掉进水里,我的恐水症那么厉害,如果淹死会比摔个狗啃泥死掉还惨,幸亏被树枝挂住才逃过一劫,身体悬空没办法落地,只有手舞足蹈,树枝老兄却耗尽最后一丝力气决意挽留我.

"成功着陆!"哈哈,好在树枝终于因为承受不住而断裂,关键时刻,摆出最正确最潇洒的姿势降落.心中正得意,却见一人影向我的方向走来,以为是风流,怒气冲冲的跑了过去找他算帐.

"死风流!过来,向我忏悔,我就-----"他也看见了我,似乎有些惊讶,身体摇晃几下向我走来,怕是摔受伤了,因为天色已暗了下来,等他一个不稳倒在我怀里,才看清,原来他是久违的越某某.

"无欢,是你啊?怎么我一从天上掉下来就遇到你?上次为什么要抛弃我和孩子们?知道吗?遇到你以后,我和孩子们五年的平静生活被完全打破.有血有泪的经历,我记起了好多事."不等他发话,我已经罗嗦一堆.

"我,我-----先躲起来."他正要说什么,却听见身后的喧闹,就把我按进了隐蔽的草堆里.和他紧紧的贴在一起,感受的他急促而压抑的呼吸.

"完了,找不到越无欢,怎么向老城主交代啊?"五六个黑衣人跑来,站在不远处.

"都是一帮废物,他都中毒了,你们还能让他跑了?"有人大骂.

"属下没有料到那越无欢怕被我们抓到要挟糖诗,竟然不顾自己强行运气."难道无欢中毒受伤了?怪不得他现在气息不稳.

"一定不能让他找到糖诗,老城主说过越家的镯子还在糖诗手上,她要救越无欢易如反掌,一旦越无欢复原了一定会对一月之约的计划有影响."我就在这啊,怎么救无欢呢?我看着紧紧把我搂在怀里时刻警惕的他,脑子里打满问号,他的脸上除了警惕没有多余的表情,真是个高深的男人,冷酷但善良.

"放心!据说糖诗那女人三天前还在隐色城,除非她长了翅膀会飞来."你小子聪明,你奶奶我就是飞来的.

"那边有人影!走!"

"大哥,那是穿白衣服的人,越无欢明明穿着黑衣."

"笨蛋!你怎么知道他脱了衣服里面不是白的?走,过去看看,任务再完不成,我们只有提着脑袋回去复命。"

忽然看见有一白影闪过,那帮人就追了过去,我差点没叫出来,如果没看错,那白影是风流无疑,天啊,他落地不久就被追杀,真惨!我第一反应是起身追过去.

"啊!你怎么了,晕了?别啊,你这么重,这又不安全,我是背不动你的."我刚要离开,无欢就倒了,陷入完全昏迷.我只有看着那帮人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

事实证明,女人的潜力是无限的,我真的把无欢背出了那片荒郊,还找到一家客栈,据店家说这是一个在北国城外刚兴盛起来的小镇.幸亏包袱系在身后没有丢失,里面有些银两,够我们吃住用.把不醒人事的他放在床上,招呼店家给我请了了本地最好的大夫.大夫诊断的时候,我就在一边猛吃,一米八几的帅哥,背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费力,我怀疑我都被他压矮了.

"小姐,老夫就不收你的诊金了."

"为什么?"

"钱就留给这位公子办后事吧!老夫医术有限,怕是-----"

"什么?"一口茶喷了出来,不顾狼狈,冲上前抓住那慈眉善目的老头.

"公子中毒已深,怕是过不了今晚,姑娘,你还是准备他的后事吧!"楞楞的看着老大夫叹口气离去的背影,感觉整个人都傻了,反应过来时,已经冲到无欢的床边.

看着他平静的睡容,没有冷酷的,也没有温柔,沧桑的轮廓,藏着深深的孤单.

"无欢,好奇怪哦!失忆后第一次遇到你,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就一直想做个专一的妻子,等你回来娶我!可是后来接二连三发生的事情,让我已经无法决定什么.没有完整的记忆时,我可以许诺做你的唯一,可是,当残缺一点点被修补,清晰的过去让我无法选择.你们都是那么优秀,那么深情,而我------"

"诗!"他忽然睁开眼看着我,眸色幽深,冰冷的包裹,却溢出柔情,让人动容.声音疲惫而沙哑,传递着虚弱.

"你醒了!不要动!怎么你的额头这么冷?妈啊!你全身在哆嗦是吗?"抚摩他的额,发觉凉的彻底,再为他盖被,发现他全身在抖.

"诗!这是哪?"他好象在摸索什么,四处张望.

"客栈!怎样?很冷吗?"

"天黑了吗?点上蜡烛,我想见你."简洁的话,没有温柔,只是冰凉的表达,焦急的要求.

转过头看着桌上摇曳的烛光,再回过头盯着焦急想见我的无欢,心里咯噔一下,毒药已经侵入他全身和大脑了,摇曳的光宣告他已失明.

"无欢,这客栈好差,老板娘竟然和我说连油烛都没有,让我们将就一晚,不但这样,她还说没有多余的客房,所以糖就和你挤挤."不由分说,自己上了床,感觉他全身的冰冷,不由抱着他为他取暖.

"无欢,你好冷哦!为了补偿,你要亲我一下."微弱的光,却足以捕捉到他最慌乱的窘态,对于我突然的亲近,他似乎无措的闪躲.

"我不要每一次都是为了救我,你才------委屈自己.毒已经很深,原来我已经看不见了.答应我,让我抱着你一夜,我们什么都不去做,就让一切结束好吗?"冰冷的身体让他发觉自己的不对劲,自觉中毒已深,也察觉到最差的结果.我总感觉自己是可以救他的,只是我失去了他那部分的记忆,所以我刚才才主动让他吻了我的额.

冰冷的感触擦过我温热的额,期待的记忆恢复,却让我的思绪更加狂乱,难以掌握的过去浮现,我在心里狠狠的冷笑自己,糖诗你真是个无情的人!

"诗,你在干什么?"他焦急的抓住我的手,接着是他的剑落地的声音.

"你看我多大意,想要非礼你,却不小心被你床头的剑划伤."假装无所谓的笑,安抚他的迷惑.再用口含住刚从手腕上流出的血,一低头,全吻进他的嘴里.

"你不是失去记忆了?怎么知道你的血可以解百毒?"他吃惊的逃离我的吻,想要吐出那些炽热的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你把越家解百毒丹药给了我,我的血液就是解药不是吗?为什么,你一心求死,即便我那些血无法救你,我和你有了夫妻之实----我还是可以救你的.你为什么明知道救你的方法却一心求死."

"你一直爱的不是我,暖儿飞鸽传书告诉我,你已嫁给孟然成了隐色的城主夫人,不是吗?"

"那你就要死了?我认识的越无欢什么时候这么不像个男人!"生气的给了他一巴掌.

"我不会死的,我不想眼睁睁的看着你在别人怀里.而且我最多中了毒后沉睡成个活死人,因为我们生命是相连的,而你的生命自五年前就一直被岚丢守护,除非他死,否则我们都不会死."

"谁说的?"

"几年前遇见岚夜时知道的."

"那你还怕被他们抓到?"

"我只是不想成为你的弱点被他们要挟.你虽然和很多男人纠缠,但是你为每一个人都用了心.以你的性格,你不会不被威胁的!"

"真是败给你了!"

"你真是个大笨蛋,谁说我不喜欢你啦?"霸道的再次吻他,这次和救他无关.他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所有人中最不快乐的人,有时,我的爱很简单,只是希望对方快乐.

夜短销魂,血液仿佛在燃烧,一切仿佛半梦半醒,他惊讶于我的主动,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就当是我刚刚失血过多头脑供血不足一时糊涂好了.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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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八.若九之约

"大夫,谢谢你,这是昨日的诊金,我的男人没有死."朱唇轻启,轻纱遮面,神秘女子乖巧的蜷缩在一黑衣男人的怀中,伸出手将一锭银子放在药店的桌上.

"你不是?"老大夫奇怪的看着那女子,当他把视线移到男子身上时,惊愕不已.

"走吧!"懒得在药铺浪费时间,付了钱不顾面前老头的惊讶,给无欢一个眼神,沉默如他,就已经把我抱出铺子,不去管街道上路人大惊小怪的目光,我只是静静的回应无欢的注视.他的胸膛很结实,贴近可以听见强有力的心跳,他总是没有太多表情,看我时没有微笑,却是纯粹的认真.

"去啦?"他的注视,让我脸颊微烫,我摸摸脸不去看他,耳边却响起他的声音.

"去北国.我问了,出了镇,很快就可以到北国,我要会一会那个叫朝歌的."

一夜折腾,早上醒来我就撒娇说不能走,让无欢一直抱着我从客栈到药铺,谁让昨天他害我背着他跑了那么远的路,晚上还做了我的男人,今天不利用人力资源实在对不起自己.看我死活不下地,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帮我穿戴整齐就抱出了门.无欢不是其他可以和我开玩笑的男子,或则说他是个沉闷的男人,好处便是老实少语.若是让风流一直抱着我到处跑,估计肯定会被整.我们都很默契,谁也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此时在他怀里,想起昨夜,只觉得像场梦,迷乱而又疯狂.

"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两个孩子救回来."

"好啦,孩子的事有我这老娘亲自出马,困的很,再睡一会,到了告诉我."

没有回音,但感觉到他在前进的脚步,心很塌实,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听着心跳,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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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她!"被人惊醒,迷糊中睁开眼,白衣飘飘,却染着眩目的血,发丝凌乱,站在我不远的地方,对着我头顶上的无欢怒目而视.

"风流!你好啊!"心一惊,脑子瞬间清晰,立刻从无欢怀里跳了下来,其速度媲美闪电.整整散乱的衣服,对着风流尴尬讨好的笑.可是风流依旧愤怒无比,而无欢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表情,喜怒哀乐全在心里.

"我到处找你,还莫名其妙被人追杀,你倒好,躺在别人怀里晒太阳睡觉!"他忽而冲着我大叫.

"那你呢?昨天不是你,我会掉下来吗?我有正事,要救我的孩子去,你别再缠着我!"既然谄媚的讨好没用,改变方法,转用恶人先告状,还不忘拉起无欢的手,抬脚拉他向前走,和风流擦身而过.

"诗!不要这样对我好吗?"转瞬被他拉住我的手,我正要甩开,却对上他忧伤的眸,第一次,风度翩翩的花心大少有这样痴情的眼神,让我哑然,楞在当时.

"啪!"无欢无情的打开他的手,将我重新抱在怀里,快步离开.

我一惊,却已经被无欢早已抱紧我走出很远,他站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带着失神的眼光看着我,愤怒消退,哀伤暗隐.

"无欢,放下我!"用力挣脱无欢,甩开他,向风流冲了过去.

"爱上你一点都不好玩!"刚刚颓然倒下的他,见我飞奔过来,满足的在嘴角弯出弧度,笑的瞬间,嘴角溢出血来.

"你没有事吧?"不觉皱眉,担忧的查看他全身.

"没有!就知道这样可以把你骗回来!"突然被他抱个满怀,终于从他狡猾的笑里看见自己被骗的证据.

"死风流,你要死啊!吓死我了!"一连三个死字,足见我生气紧张到口不择言.

"我真的受伤了!没有骗你,你看我都吐血了!"

"谁信你?"

"风流兄是真的受伤了,不过刚才那口血却不是因为他的伤,而是因为我们的花花女糖诗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他哀痛过度,吐的那口血!"

"岚夜!"正要用眼神射杀插嘴的过路人,一抬头,却惊喜的发现是岚夜,他来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枫也来了,"夜-----这-----那------枫------是不是------来了?"说完,伸出脑袋,四下张望.

"没有,他还在养伤,我让他好些再赶来,他一直担忧你,几次想来,却都从马上摔了下来,越伤越重,为了让他安心,我还是决定替他来一趟."

"那千寻怎么办,还有寻儿呢?千寻都有了宝宝,你怎么能不在她身边?还有,枫他------"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多问题啊!白痴都是知道夜是因为你才来的!你还罗嗦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风流擦着嘴角的血,很鄙视的看着我,好象我问完问题就成了白痴.(切,我才不白痴,其实谁不知道啊,他是怕我问到枫,所以想转移话题.)

"你是糖诗吗?我们一直在此恭候,主子收到消息知道你造出热气球,就吩咐我们最近几日在此守侯,这是我们主子恋朝歌给你的书信,主人早已让我们备好住所,您还有什么要求,尽管和小的交代!"五六个下人装扮的人向我们靠近,为首的恭敬的说话.

"好个恋朝歌!绑我儿女不说,还知道热气球!看来,这次很有意思!"我站起身来,接过那男子手上的信.

正看信的时候,无欢走了过来,他看有一群人靠近我,怕是担忧我的安全,还是忍住耍酷过来了.

"若九!我死都摆脱不了你,我们还真是冤家!那好,我就好好享受你的准备,影已死,我不用守约不伤害你!"看完信,心猛一沉,把纸揉在手心,直到变形,最后又摊开撕碎,顺风抛出,纸片飞散,恍如决裂.

"诗,怎么了?"风流看我面色凝重,靠了过来.

"没什么!他乡遇故知!小哥,就请你带路!我们一行四人,就劳烦你了,麻烦带路!"左手拉着无欢,右手拉着风流,夜笑着看我,不去理会他们三个男人疑惑探究的目光,我自得其乐的哼起小曲.

身后,纸片如飞雪,散落一地,没有人再能看出它里面的内容.

"糖诗:

前世的若九,今世的恋朝歌,没想到都和一个叫糖诗的女人有很深渊源,那么就让一切了断,我要让所有人知道,你并不值得那么多男人去爱.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你的冷酷,你的无情,你的自私!那些男人,最后只能成为你的牺牲品.

不久之后的一月之约,我将在天下人面前,和你比舞三场,不要你的命,只为看你失败的狼狈.输的人任凭处置,若你赢了,才有机会救回你的宝贝儿女还有北国里那个冰冻的岚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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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九.咫尺天涯

"想来见我,又何必在我门前偷窥!那些男人都被我支走,不会有人听见我们的谈话."躺在木雕的靠椅上,玩弄手上的银杯,轻挥衣袖,室内的蜡烛,瞬间齐燃,红的夺目,寂寞流淌,照亮了推门而入的人.

"多年不见,不论古今,似乎你都是个狠角色!伪装善良一直是你的特长!"

"你也不错,总是不让我过好日子,抓我儿女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杀你,我已经试过,我并没有从痛苦中解脱,所以我选择另一条路,我要超过你,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你是怎么被我比下去的."红衣女人慢慢走近我,清冷的脸上看不到爱恨,只是在阴冷的语气里添加了点怨气.

"比我强,又怎样?影会活过来吗?你这个疯女人,早知当初就不该答应他不杀你!"

"是吗?那好我成全你,这次比舞谁输了,谁就永远消失!"她一点点俯下身,要不是女人,我还以为她要非礼我,直到将嘴接近我耳边才说这么一句.

"好."我笑着看她,一下把她推开.

"那三日后再见!一场舞,先和自己男人跳,再交换舞伴,谁的男人先主动去碰交换后的女舞伴就算输."

"想玩情不自禁?你就对你男人那么自信?"站起身,冷笑直视她.

"难道那一群爱你的男人都让你不自信?"她轻笑,一丝轻蔑穿过.

"对不起,我要沐浴了,不送了,三日后见."讨厌看见她嚣张的表情,自顾自的走到屏风后,脱衣沐浴,刚就是借沐浴之名赶走了所有男人,现在只想叫她快点离开.

来到北国已经有了一段时间,还有三日就是我和朝歌的一月之期.孟然,烙儿,丰儿,拂晓都在几天前来了,还有岚枫也未痊愈就赶了过来.我最近除了做梦和沐浴,其他时间都在他们轮番的"看护"下,烙儿一直与世无争,而孟然和岚枫总是用眼神交锋,差点没把夹在中间的我烤糊了.

"好,三日后,很有兴趣看见-----你的男人----在你面前-----和我亲热!"故意说的抑扬顿挫,延续她的嚣张,消失在我眼前时还不忘学我挥衣袖,不过她是重重的一挥,啪的一声,木门被用力关上,屋内的烛火也在瞬间,全部熄灭.

我一楞,站在原地,黑暗中,一个响指,蜡烛重然.

"死女人,什么时候也会的魔术?"屏风后热气蒸腾,长裙尽褪,惬意的踏入木盆之中,闭目养神,心里却在暗自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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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后,北国舞场,据说是恋朝歌三年前筹划所建,样式新颖,还有秘密培养了一群人奏乐,偷偷听过演奏的人都说很奇特.

"朝歌,你真的要比?"知道她们的赌约,关切的问她.

"是啊!你不是说爱我吗?那好,我倒要看看你的爱有多坚定!"从不认真去在意他,他对她而言,只是棋子,意外得知他的爱,决定好好利用.用已有去赌未知,是她最大的赌注.

"不要这样,你放了她的孩子,糖诗不会找你的,你又何必为了------"

"住口!糖诗?你和她很熟吗?爬上我的床,你就没有资格为别的女人说话!"

"你!"心痛的看着她,为了以前的宿怨,她一直放不开,值得吗?

"滚出去!你只是我的棋子!凭什么用这眼神看着我!"突然因他哀伤的眼神而心软,她强作镇定,好怕,怕自己背叛了初衷,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她的爱已经破碎,容不下重生的土壤.

"说说以前吧,我想知道你爱过的男人!"

"他?一个优柔寡断,背信弃义的男人!我爱了他那么多年,他却没有将爱分我丝毫,娶了我,心在她处."在心中冷笑,无论沧海桑田,她就是忘不了他,爱恨纠结让她难以自对.

"也许他的爱太深,被其他的错觉掩饰了."他看着她,她没有回头,背对他,似乎哭了.伸出手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却对上她冷冷的回眸,无力的放弃,将手收回.

"我不想提他.晚上我们那支舞就看你配合,教了你一年,你已经是个合格的舞伴了,关键就是最后换舞伴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被她蛊惑.这有一颗药,你吃了,晚上对你有利."

"什么?"看着那颗红色药丸,他疑惑的看着冷漠的她.

"叫你吃就吃!"虽有一丝不忍,但她还是决定狠心,她没有告诉他,那是保证他意志坚定不受女色诱惑的药,她更不会告诉他,服下那药的人等于自杀,药性一过,他必死无疑.

"好!"没有一丝犹豫,他仰头吞下,速度极快,快到她来不及制止,来不及后悔.她看着他,楞在当场.

她笑糖诗不信她的男人,她又何尝不是.她可以体会他深深的爱,仿佛是堆积很久的爆发,但是她怎能对他动情?四年前发现伽蓝替身的他一直在背后默默注视她,她就知道他的眼里只容得下她,就算她对陌生的他莫名心悸,就算她给了他缠绵消魂的初夜,就算他拥她入怀许诺他一生的爱.她都无法停止她疯狂的初衷,她要毁灭,或是糖诗,或是自己.而他,她已无力去爱.

"怎么?"他看她楞在那里,吃惊她的失神.

"没什么!"整理思绪,她决定,就算赢了,她也会陪他消失在这个时空,就当补偿他的痴情.

"可以给我抱一下吗?这是我最后一个请求."从她失神的那一刻,他就有不祥的预感,他感觉偷来的幸福,只有五年,就要终结.

"恩."轻轻一点头,他已经冲了过来,将她整个揉进他的怀里.整个舞场,白雪皑皑,只有他和她相拥.她有一些恍惚,仿佛她已经爱上他.

"想看看,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吗?"伸手想要摘下易容的面具,却被她制止.

"不要!你长什么样子于我都没有意义了,过了今晚,一切都会结束.我只要就这样抱着你,好吗?"像每一次那样,让自己不再冷漠而陌生的对他,只是在他怀里,感受他胸膛的温暖,感受幸福的错觉.喂他吃药,其实在心里已经承认自己输了,但是她就是想赢糖诗一次,虚假的也好,卑鄙的也好,她只要自欺一次,然后和一个爱自己的人,共赴黄泉,来世再不要纠缠.

紧紧相拥,谁都不想分开,因为他们心里明白,放开彼此,就会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重归冰冷的关系.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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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杀机暗藏

夜晚降临,繁星满天,寂寞被取代,人山人海,充斥着整个北国舞场,所有北国人都很激动,还有从隐色赶来的百姓,自从半月前传出隐色未过门的城主夫人糖诗要和北国夫人恋朝歌比舞,今晚这场比舞已经成为一件盛事,被人们所关注,最后逐渐由两个女人的比舞演变为两大城市的较量,各城的百姓都涌入北国,期待一场好戏的上演.

"比舞开始!"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一声,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除了中间比舞的高台,其他地方都塞满了人,黑压压的,四周有零星的火红灯笼高挂,只是高高的舞台之上依旧漆黑一片.

"今日比舞,我和糖诗各带自己舞伴跳一场,若我朝歌不幸输了,就许诺找回糖诗的两个孩子,若是赢了,就从糖诗身边任选一位做我下一场的舞伴,最后一场输的就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糖诗,不知你有异议吗?"

"不知怎样判断输赢?"

高台上两个黑影,相对而言,无论台下的人怎样伸长了脑袋,还是看不清晰,只能从声音去辨别是两个女子.

"这里没有人有资格去评判我们的输赢,台中间有一个火盆,第一场舞姿连贯且最早舞过火盆的人就为赢家,后一场交换的舞伴谁先主动碰了女舞伴就当作输,如何?"

"好!"

音落处,台上周边篝火齐燃,台下众人同时惊呼.火光摇曳,火舌疯狂,照亮两个女子的绝色的容姿.红衣似火,白衣胜雪,相对而立,美不胜收的璀璨.

"这是我的夫君伽蓝."红衣女子,眼波如水,淡淡的注视身边的男子.

那女子,身着红色拖地长裙,古韵色香,席地而飘,碎格的烦琐花纹绣在其中,多了些妖艳霸道.长发齐腰,顺滑如瀑,妖媚而冷艳.额前零碎的发,肆意飞散,干练而率性.艳妆浓深,唇边诱惑,低开的领,显出妩媚的锁骨,深深的媚.裙边高高斜开的叉,显露娇嫩的肌肤,惹人遐想.不知何时,她的身边已经多了一名男子,蓝色的眸,温柔儒雅,风度翩翩.

"这是我的未婚夫孟然."白衣女子,笑对她语,回首去看身后的男子.

她的穿着很奇特,白色裘衣洋装,及膝的貂皮短裙,陪上高跟的皮靴,俏皮卷曲的头发随意的垂在肩头胸前,原本脱俗的秀丽被故意掩盖,代替的是冷傲和豪放俏丽,左耳边的卷发被挽在耳后,配上一个手腕大小的铁环耳坠,婉约不存,仅留不羁和性感.领口处的银饰链子,腰间别着的石器饰物和着舞台下一潇洒男子的同样饰物传出的声音,交相辉映,发出悠扬的旋律,轻轻的传递着静谧的气息.手腕各一串玲珑小巧的铃铛,举首投足,都是清脆的声响.

"那就不谦让了!"音乐响起,红衣女子一个利落的转身,已与身边的男子进入舞池,伦巴的旋律,每一个舞步都配合的无懈可击,默契之余让人惊叹那男子的帅气,俊秀的脸,带着忧郁.

伦巴,拉丁舞之一,由一个慢步和两个快步组成。四拍走三步,慢步占二拍,快步各占一拍。胯部摆动三次,胯部动作是由控制重心的一脚向另一脚移动而形成向两侧摆动。

"孟然,可以了吗?"自信的看着他笑,孟然天生就对舞蹈有着异忽常人的天赋,不知道那死女人会和我比什么舞,最近几日我只教了他些简单的舞蹈步伐,料想看个示范,他很快就能掌握.

他笑而不语,而是学着和朝歌共舞的男子,绅士的伸出手,我满意点头,迎上他的邀请,他的一只手搂上我的腰,我们相视一笑.篝火狂热的燃烧,夜迷离的延续着缠绕的气息,随风飘扬的舞步暧昧轻盈,性感的扭动肢腰,优雅的舒展,婀娜多姿,摇曳生花.

今晚来前刚刚洗了香熏浴,周身都散发着蛊惑的香气,我和若九现在都不再拥有原本的身体,样貌出尘脱俗,却都不改妖媚的气质,都来自现代,骨子里的性格本就和这时空格格不入,胭脂水粉在我们手中可以是利器,诱惑男人的利器,似幻似真的暧昧中我们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包括台下,随意望去,都是在张大嘴巴流口水的男人.倒是看到我家那几位时,他们都还很有君子风范,没给我丢人,只是特欣赏的看着我跳舞.(哈哈,又臭美一回!)

眉目横扫,感觉到若九的舞步已经准备要舞过火盆,心波轻震,知道最关键的时刻要来了,不能输,那可是我宝贝的命啊,眼神交流,孟然领悟,把我也带向火盆附近.

"这才是开始!"我和朝歌身影交错时,她在我耳边低语,然后张狂的笑,像是带毒的花,绝美却暗含杀机.

"我会很快让它很快结束!"我用行动回复她,一个无懈可击的优美旋转,正好转到火盆旁,孟然也默契的跟了过来.

"休想!"她用身一挡,自己也想要越过.

"别忘了,我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强有力的抽身,正好撞下她,要不是她身后的男子反应快,怕是她不是跳过去的,而是葬身火盆.

"你!"狠狠的看了我眼,霸道的扭动腰枝,占领我舞动的空间,在外人看来我们并没有什么,其实已经斗的暗潮汹涌.

"烙儿,酒!"准确的接过烙儿扔过来酒壶,故意舞到孟然怀中,倚靠他的胸膛,仰头饮下一口,就在朝歌得意准备越过时,一个潇洒的起身,酒壶凌空飞起,正巧落掉火盆之中,砰的一声,火焰猛然高涨,逼的朝歌不得不退下身来.

"你狠!"惊魂未定,回过身愤怒的看着我.

"过奖!"笑着看她,心里计算着无欢也该乘这段时间救回两个孩子了,看见风流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知道孩子已经安全,不过他们的爹还是找不到.

"哈哈!想拖住我再叫人去找你孩子和他们的爹?可惜啊,其实他们的爹就在你眼皮底下,只是你没有发现,还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一扬手,舞台一暗处被点亮,雕刻精细的冰人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娘!爹!"两个孩子同时从舞台下窜了上来,看着哭喊的孩子们和毫无声息的丢丢,我楞在当场.

"那就让你们一家团聚好了!"朝歌狠毒而得意的看着跑向丢丢身边的孩子们,我顿时有十分不祥的预感.

"不要!"来得及呼喊,来不及制止,冰雕瞬间燃起,孩子被圈在其中,可儿一把抱住妹妹,护在怀中.

"乐儿!"丰儿第一个大叫,飞身跃起,却被突然出现的大火逼了回去,人群顿时后退,因为舞台一圈突然全燃起火,火势凶猛.女婿丰儿本想再次强行冲入火里,被风流拦住.

"爹!哥哥!"乐儿一声大叫,我已冲向火堆,孟然也跟在身后.

突然,天降暴雨,毫无征兆,就那样突然的,从不下雨的北国降了第一场雨,月亮还停靠在天边,而雨已经无声下坠,瞬间熄灭了台上疯狂肆虐的火,让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乐儿周身发出白色的光,一点点扩散,逐渐强烈刺眼,直至包围了她身边烧伤昏迷的可儿和毫无声息的岚丢.

"宝贝!"正好冲到他们身边,抱起全身发光的乐儿和昏迷的可儿,查看他们的伤势,心疼不已,我的心肝啊!我发誓今天不是我活就是朝歌死.(我活?朝歌死?怎么都是她吃亏!)

"诗!"

正在伤感,以为是孟然在叫我,可又觉得方位不对,一抬头,对上曾经熟悉的眸,清澈却深邃,充满深情的注视着我.多少次在梦中,他总是显得虚无飘忽,完美无暇,如今真实的出现在我面前,好象是神话里的天神,从天而降,悄无声息,安静的落入我的世界,月光下如银的发丝,不沾尘埃,散着柔和的光.温馨的气氛无限弥漫,他俯下身,绝美的笑,将我和孩子们全拥在怀中,阔别已久的温暖,感动的我眼角流出泪来.

"丢丢!"在他怀里喃喃的说着,如果是梦,真想抛开是非恩怨长睡不醒.

"我再也不会离开你和孩子!"丢丢轻抚我因抽泣而颤抖的背,温柔的许诺.

"爹!"耳边是丰儿大叫,惊醒了我的思绪,从丢丢怀中抬起头,发现孟然倒在血泊中,朝歌身边的男子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对不起!我只是不想有人伤害朝歌!"他颓然的放下匕首,咣当一声,也惊醒了同样吃惊楞住的朝歌.

"诗,我没事,你放心."孟然强忍着痛苦,倔强的承受,对我安慰的笑.

"第一场,我们打和!一个时辰后,再次比舞,没有退路,必须有人去死."朝歌看着出乎意料的状况,生气的拂袖而下,那男子担忧的看了孟然两眼,也跟下台去.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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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爱无止尽(江陵篇)

谁都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一种人,拥有一个身体,两个灵魂,而我和远影便是这样一种人.

自从有了记忆,远影就和我同时存在,我们常常交谈和玩耍,与对方分享童年的快乐,我称他为哥哥,他叫我弟弟.我以为所有孩子和我一样,于是开心的告诉父母我和哥哥的点滴,父母却以为我有病,带着我跑了很多医院,看了无数的大夫,吃了无数的药,渐渐的,我和远影都学乖了,我们不再在父母面前承认彼此的存在,过了一个寒冷的冬天,我又过上了正常孩子的生活.

九岁时,我跟着父母拜访一个叔叔,到了一个豪华的大房子,里面有旋转造型的楼梯,有漂亮的摆设,还有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神情严肃的叔叔,我不喜欢这里,因为气氛很压抑,我喜欢自己的小屋,很破很小,但是有家的温暖.父母让我一个人去花园玩不要乱跑,就在那个大大的花园里,认识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阳光下,她穿着漂亮的公主裙,和洋娃娃无异,圆圆的小脸,仰着头,看着太阳,倔强的眯着眼直视,那样子可爱极了,我悄悄的靠近,被她发现,戒备的看着我.我不自觉的伸出手,对她说要陪她玩.她望着我,许久,甜甜的笑了,像个天使,在阳光下,那样纯净.那天我过的很开心,她跟着我跑啊跳啊,尽情玩耍,就快从公主变成个野丫头,我帮她擦掉脸上的泥,还许诺做她的大哥哥,会一直守护她.

傍晚,依依不舍的随父母离开,看见她抓着她父亲的手一直盯着我,直到我走了很远好很远,我依旧在不停回头,她依旧站在那里看着我,坚定的样子如同她看太阳时不怕被伤害的倔强.

回到家,一个人躺在床上傻笑,影突然问我今天是不是很喜欢那个叫若九的妹妹,我笑着说是.我告诉影,看见她,就打心里想她笑,想她开心,不想她受到一丁点伤害.第二天凌晨,我就在睡梦中被爸妈叫醒,迷糊中就被带到一个孤儿园,父母认真的告诉我,今后不准说自己叫远影,而是叫自己江陵,有人问起,一定要说自己是没有父母的孤儿,我不懂为什么,想要追问,可是母亲只是一个劲的哭,而父亲面色凝重,长叹一声,对我说等过了几年就接我回家.我没有再问什么,我知道大人的世界总是太复杂,父母那么爱我,他们做的决定都是为我好,只是我心里很舍不得,成了孤儿,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再也看不到若九.

很快适应了孤儿院的生活,这里的孩子都没有父母,现在我和他们一样,父母如他们当初说的那般再也没有来看我.我现在有了两个名字,我和影不再需要共同拥有一个名字,私下里,我们不再兄弟相称,我爱叫他远影,他叫我作江陵.

除了院长和照顾我们的阿姨们,这里到处是孩子,有人开朗,有人孤僻,有人霸道,有人柔弱,我已经不小了,有九岁了,而且对每个人都很真诚,大家都爱和我玩,我的生活也不再寂寞,只是偶尔会很想若九,那个洋娃娃没有我陪,是不是又在一个人看着太阳.

"陵,我喜欢那个叫糖诗的小丫头,虽然才五岁,可是总是很忧伤的样子,老是哭鼻子,可是又不在人前哭,被人欺负时,总是昂着头,倔强的忍着."静静的夜里,只有我和影在谈话.

"我知道,我感觉的到,当她被欺负时,你很生气,你总说我爱管闲事,和人打架害你受疼,现在好了,你帮她出头,我也跟着你疼一次."摸摸脸上的伤,我故意笑话影.

"除了你和父母,我从来懒得去在意谁,她是第一个,就像你对若九一样,我不想小诗受到一点伤,我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你总是爱给她擦鼻涕,你看,我的袖子上,全是她的鼻涕.我家若九可从不要我擦鼻涕的."他的感受我怎能不知道,我们一直分享同一个身体,分享成长的滋味.只是从来对什么都漠然的他,现在有了在乎的人,真的很想调侃他下,报复他以前总爱说我给他找麻烦.

就这样,影打着我的旗号,说自己是江陵,开始照顾那个鼻涕虫,也奇怪,五岁的糖诗很快就依恋起影,连我上个厕所,也要守在外面等影.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年,她在影的呵护下,不再爱哭,而是在影怀里撒娇大笑,她总爱做很多危险的事,比如说从很高的树上往下跳,让影接住,当时我真的为影捏了一把冷汗,这哪是小女孩,简直就是小魔星.那时我还小,没有想过,和影爱上不同的女孩,我们会有什么后果,只是沉浸在各自的甜蜜里,我一直在等父母来找我,那我就可以去见若九,而影也说离开这,他会央求父母收养糖诗.

谁也没有想到顽皮的糖诗却真的玩出了火,当她落入水中,胡乱挣扎的时候,影不顾我的劝阻,冲进了湖里,折腾半天,终于将糖诗推到湖边,影却脚底一滑,我们已经筋疲力尽,看着有人向这边跑来,我再没有一丝力气求生,慢慢的下沉,直到我的天地一片漆黑,意识恍惚前,听见影说,"陵,对不起!"

再次醒来,洁白的房间,一尘不染,有一个人在我床边睡着,熟睡中还不忘紧握我的手,我在她手心移动手指,她惊醒,激动的看着我.

"太好了!十五年了!你终于醒了!"她开心的大叫,对着我也对着门外,很快进来一个医生模样的外国人,他拿着东西给我检查一遍后对着那女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那女人给我翻译说我已经醒了,很快就可以康复成为正常人.

"你-----是?"我艰难的说出这两个字,似乎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我是若九啊!"她笑着说.

"若-----九."默默在心里念着,尘封的记忆被一点点开启.

一觉醒来已过了十五年,面前是我儿时许诺呵护的女孩,她就是我一直惦记的若九,她等着我,守着我,整整十五年.而我面对镜子里那个陌生男人的面孔,才惊觉我已经不再是几岁的男孩,我已经二十五岁,是一个必须担当的男人.父母被若九多年的痴情感动,催促我向她求婚.单膝跪下,在父母的见证下承诺照顾她一生一世,她喜极而泣.我们十指紧扣,回国,去面对早已经陌生的一切.

"成全了我和九儿,那你和糖诗?"

"是我冲动害你陪我沉睡这么多年,况且若九一直在等你,我们已经不再是孩子了,注定有一个要牺牲,过了这么多年,也许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那时她才六岁,应该早已就把我忘了."

耳边回荡着求婚前和影的对话,他选择了放弃.阴差阳错,十五年前,他以江陵的名义爱着糖诗,十五年后,我以远影的名义爱着若九.

那以后,影一直和沉默,一直退居我的心里沉睡.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陪伴九儿,直至有一天,宴会上已是少女的糖诗再次出现,唤醒了我心里的影.

他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亭亭玉立的糖诗,我放弃了阻止,知道被九儿看在眼里一定会很心痛,但我还是没有办法去剥夺影对糖诗的凝望,他们就那样对视了好久,后来他们还偷偷见了一面,影故意让糖诗死了心,告诉她一切的一切,还说他就要结婚,糖诗笑着祝福.其实我想告诉糖诗,我和影同时存在的秘密,但是被影阻止了,他说如果真相大白,她们会信吗?就算信了,我们四个人能幸福吗?

我没有想到九儿是那么偏激的爱着我,她知道了糖诗的存在,费尽心思要杀糖诗,结果影冲去救她,我失去了双腿.影再次对我道歉,我没有说什么,他开始更沉默.我依旧在九儿身边,只是我们都有深深的间隙,她开始疯狂的学着糖诗的一切,我好想告诉她,原本的她才是我的最爱.

终于一切有了终结,我选择在她怀里死去,她是错手,我是真心,对不起影,我选择逃避,如果有来生,我想只是的一个人.

模糊中远影脱离我的身体,有了和我一样的身体,他第一次面对面对我笑.直到最后他躺在水底,安静的闭上眼睛,十指紧扣,牢牢的牵住了糖诗,那个丫头从五岁起就依恋着他,为他学会成长,为他学会屠杀,也为他甘愿永远沉睡.

"爱恨恩怨,送你回去,她的前世叫作恋朝歌,刚刚被爱遗弃,遇到她,不可告诉她今生的一切,否则你就会死,只有待她再次爱上你,才是你们的救赎,那之后,开启你们新的旅程!"恍惚中,看见一个僧人在我面前,手一点,我再度昏迷.

后来的后来,我在一个陌生的时空遇到了她,朝歌,她还带着和我所有的记忆,她还是那么傻,要报复糖诗.而我,成为一个男人的替身,九儿眼中的棋子,那个伤害过九儿前世的男子,他叫伽蓝.无论的影还的伽蓝,他们都深深爱着同一个名字的主人,那就是糖诗.我试图用爱去感化九儿,希望她放弃报复,可是当她喂我吃那颗药丸时,我就知道我错看了自己,她并不爱我,我只是她对付糖诗的工具.我假装不知道那药是什么,毫不犹豫的吞下.

台上比舞,我放纵她的杀戮和任性,看见和我,或是说和影长的一模一样的孟然,我真的好开心,就像看见影一样.可是为了九儿,我还是动手伤了正要袭击九儿的他,我不能让他伤害九儿,她的爱是疯狂,我的爱是盲目,我再次选择用死亡去逃避,我知道,第二场舞一结束,一切都会有个了结.
人活的要尽量快乐些,因为你要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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