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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杂文] (转载)《河父海母》

本主题由 凌璎 于 08-4-30 17:46 移动

(转载)《河父海母》

[转载]《原创》【连载小说】河父海母--荒原中那些神秘的力量    我是个挺没出息的人。刚过而立之年时,便经常在思考自己的后事。
  这种想法与父亲告诉我的一件事有关。

  大约十年前吧,父亲老家迁移了一次家族墓区。父亲带足了钱扔下所有农活去了。后来告诉我:墓区修得很规整,往前数几十辈先人按序排列,并预留了今后十几代人的空地。言外之意,这墓地不仅有他的,也有我和我的后人的。他为此花了许多的钱。
  有一段时间我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不是因为想到自己那块墓地想到死亡而恐惧,而是在思考一个问题:多少年后自己果真要跟随父亲和父亲的先人永远睡在那个地方么?
  父亲作为黄河入海口第一代移民,虽然在黄河入海口生活了四五十年,可他心显然不在这地儿,而在那个有着他童年梦想、有着他墓地的村子。而我,在黄河入海口的地方只生活了二十年,心却永远的留在了那里。后来我想明白了:落叶归根,我的生命虽然是父亲给的,可我和他的根并不在一处。
  是的,一个人只有长眠在他的生长地,他才会甘心、安心、不害怕,不寂寞,因为他熟悉那里的一草一木、一沟一坎,有乡音和儿时的玩伴相随,有那么多神奇的传说和放飞的梦想相伴。
  我就是从开始想明白这一切时开始落笔的。
  我写得并不费力,因为那些让我模糊了是传说还是真实的故事都跳了出来,那些人、那些动物、那些情节总在眼前跳动,是他们借我的笔挣脱而出;我写的很动情,每写一段、一节、一章,都有生命的重新体验,写完的时候,我已经对死亡没有了恐惧,因为我感觉到,我写出的一切,已经为自己的生命作了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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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河父海母》

河父海母1


怪蛇


  邓吉昌一家人落户河父海母之地,就象河流中的浮萍某时某地被滕蔓挂住似的身不由己。

  随行的孩子们已疲惫不堪,完全失去了初入荒原时哪怕见着一只兔子也兴奋地大呼小叫的兴致,甚至再也无法在齐腰深的杂草中拖动双腿。
  刘氏清楚地记得时值初春时节,天已日落,地老鼠直立着身子发出的“啾”声格外刺耳,深可齐腰的枯草丛中各种生灵蠢蠢欲动。
  蔚蓝的天空无云,一群大雁自南天徐徐飞过。


  一家人正整理行李准备支锅做饭时,十五岁的青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大家看时,见一条足有一根锨杆长的白花蛇正冲青梅吐着红芯!
  如此大而健壮的蛇,一家人从没见过。
  它显然在特殊的荒原环境中饱食足饮且历尽风霜雷电的锤炼,竖直的前半身作格斗状,蛇尾在快速地摆动,蛇目如蛤蟆般地外凸,舌芯的伸吐时足有一根筷子长――它已经把刚刚侵犯了自己领地的小姑娘看作了决斗的对象!
  青梅绝望地尖叫着,大张着嘴,脸纸一样的白,两腿瑟瑟发抖竟忘了逃避和后退。
  孩子们全都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时间忽然间凝固了一般!

  兆喜嘿嘿笑了两声。这位邓家的长子顺手抄起一把铁锨,抡起一下便将蛇截为两段。可一家人看到:一条蛇变成了“两只”!

  头、尾“两只蛇”在血肉四溅中翻滚、扭动、跳跃,很有目标地朝一起聚集。眨眼间,两截蛇身完好地连接在一起!并再次高扬头颅,将兆喜作为了新的攻击目标,继续吐着血红的舌芯,其彪悍、凶猛和气势丝毫不亚于朝向青梅时!
  在全家人的惊惧中,小伙子再次一锨铲下,蛇身再成两截,再次血肉四溅。但很快,那蛇又如前一样将身子接起!
  而这一次,蛇要决以死战了,它顾不上摆斗姿便迅猛地扑向兆喜。
  兆喜早有准备,跃到了一旁。
  他显然被激怒了,由于兴奋方正的脸上闪着红光,独眼睁的溜圆射出凶光,第三次挥锨铲去。
  蛇又被铲为两段。未容两段身子再聚集至一处,兆喜俯身抓起尾部一截,甩手扔出老远,而后挥锨一痛乱铲,将头部一截铲为了肉泥。
  蛇血染红了锨头,他飞快地刨个小坑,把蛇肉巴拉进坑,填上土,用脚使劲跺跺,嘴里嘟囔着“还治不了你了”和“操”、“日”之类的粗话。

  他正待仍下铁锨收拾家什时,却见两只地狗从草丛中跑来,向一家人狂吠不止。这两只畜物要比家狗小一圈,吠声尖厉骇人!
  在几个孩子再次发出的惊叫声中,兆喜怒不可竭挥锨向它们打去。
  地狗轻轻一跃躲开锨头,但并不逃走。兆喜一番追打后,两只地狗冲到离一家人几米远的一堆浓密草丛中,一先一后口衔两只小地狗窜出,飞也似地向荒草丛中逃去。

  这种荒原动物的种种怪异不久便见多不怪:
  一年后,一只学着刘氏的唤鸡声偷吃小鸡的貔子死在了常三的猎枪下。


PS:怪蛇的危险已经消失,生存仍将是一个问题。一片荒原之中,邓家将如何解决自己的生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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