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评湖南人(中)转自一老乡博客
当时,国之衰弱,人人都有一种急于扭转局面的焦虑之情,湖南人的性子直、急的表现也犹为突出,举两例。一是谭嗣同,此公性子刚烈,颇有一种佛家之气概,“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在“国家大事,关我鸟事”的今天,有谁有此种胆量?二是陈天华,著《猛回头》、《警世钟》等书,宣传革命思想,反对帝国主义侵略,主张推翻“洋人的朝廷”清朝政府,建立民主共和国,被誉为“革命党之大文豪”。后流亡日本,为抗议日本文部省颁布的《清国留学生取缔规则》,在东京大森湾投海而死,“以死报中国”。
时有湘人杨度的《湖南少年说》刺激了湖南人血性的迸发;徽人陈独秀的《欢迎湖南人底精神》等等,对湖南人有不错的评价。在辛亥革命中,黄兴、蔡锷、宋教仁等又一批湖南人挺身而出,表现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和爱国情操。在日本发动的侵华战争,民族矛盾上升到社会的主要矛盾时,在祖国大片河山沦入日寇之手,在湖南之块土地上,日本鬼子吃了大亏。国军战士在常德保卫战、长沙会战、衡阳保卫战等战役中,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坚决狙击,让日军抛尸无数,他们才开始研究湖南这块土地,和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人,得出一个结论:湖南人很有血性!湖南人敢为天下先,敢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好事,在长沙火车站的进站的地下通道和母校校门口的旁边,均挂有“湖南人敢为人先”的标语,这样的标语被我调侃成“是不是鼓励我们都去造反去”。说到造反,好像到处都有湖南人的影子,不一一列举了。经过革命战争和解放战争,推翻了国民党一党专政、独裁的局面。建国后,湖南人的浪漫主义色彩又发挥出来了,“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跑步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不遵循社会发展规律的,导致民族大灾难。
在这里,我不得不提一些建国后不久去新疆天山的八千湘女。以前都是看到有新疆建设兵团,不知那是一个什么性质的队伍。大学时期,跟着老师(其为湘女的女儿)做一个“回湘湘军生活现状”的课题。在看了《八千湘女上天山》影片和对回湘湘军的采访后,心里及为震撼。建国初期,为了让就地转业的军人安下心来建设新疆,屯垦戍边,并解决军人们的婚姻大事,当时从湖南、山东、上海征集女兵。其中湖南女兵八千,当时征湖南女兵的理由就是,湖南妹子吃得苦,耐得劳。于是从长沙先坐火车,再转汽车,历经个多月来到令人绝望的戈壁滩上,与男兵一起劳动,再在那里生根发芽,成为天山上的第一代母亲。当时风沙、野狼、剿匪、物质缺乏以及后来发动的“文革”的精神迫害等灾难严重威胁他们的生存。但是她们克服了困难,将戈壁建成了绿洲。其中的苦难是现在我们年轻人难以想象的。在他们年老力衰的时候,他们有的选择了叶落归根,回到了湖南,但是也不轻易让外人透露他们的经过。当我在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打开这段尘封已久的历史。在问他们经历那么多苦难后有没有什么怨言,他们认为:在那么多的事情后,心里很踏实,这是人生的一种财富,看到人们的日子过得比以前要好了,心理也是很欣慰的,这一番话让人肃然起敬。
湖南人的家乡情结重,特别是出省的人,更加很关注家乡的发生的事情。如彭立珊先生,娄底籍,远在台湾,却时时关心着湖南,从长沙火车站到中南大学的立珊专线,“彭立珊光明行动” ,对湖南、西藏等九个省、自治区的贫困白内障患者来说,彭立珊三个字更像是黑夜里的一道光明。又如今年七月中旬,湖南南部地区受到台风“碧利斯”影响,出现了百年一遇的洪灾。仅十多天后的8月3日,湖南卫视就举行了一场赈灾义演筹集洪灾捐款活动,海内外的湖南人纷纷献出爱心,寄回钱物。有一个非常令人敬佩的80多岁老人,把自己存了十年的一千元捐了出来,还挑着米,打着赤脚,走上几十里山路挑出去卖,看了真叫人潸然泪下。
湖南人会读书,这跟湖南的教育大环境有关。湖南是一个农业大省,要想出来,必然只有通过读书才能出来。“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崽女读书读得,卖房也要让他们读书”等被父母认为是至尊宝典,这在一定程度上刺激了孩子们的读书决心。这也是湖南作为教育大省,历年高考分数高的一个原因。但是由于本省经济不发达,留不住人才,许多湖南人不愿意呆在省内,要么发狠考出来;要么由于家里贫困,初中毕业或高中出去打工,正所谓“楚材晋用”,“墙内开花墙外香”,于是在全国各地都有湖南人的身影。本人曾亲身经历或听说,一些公司的中高层大多数为湖南人。我了解过一个家族型的台企,高层是他们台湾人,但是厂长、课长、组长、班长之类的就好多是湖南人了。这跟他们吃得苦,霸得蛮,有领导能力有关系。
湖南人在省内“窝里斗”,彼此瞧不起对方,动不动打“杠”上了,但是只要一出省,老乡观念极为浓重,都皆称之为老乡,特别是现在网络如此发达,你想在学习或工作的地方找湖南老乡,通过搜索找到 “湖南人在广州”、“湖南人在深圳”、“湖南人在北京”、“湖南人上海”等等的论坛,或者寻找QQ群多的是,而且他们也经常组织聚餐、爬山、游泳之类的活动。脑筋较活一点的湖南人将江西、贵州、四川等南方省份的人都称为老乡。说到四川人,性子跟湖南人相像。这也是跟古代“江西填湖南,两湖两广填四川”分不开的。这也是湖南人性格既有北方人的性格,豪爽,也有南方人的性格,精明。而湖南人与四川人要么是英雄惺惺相惜,要么是互相打架斗殴。余杰的作品中提到他欣赏的几个同学均为湖南人和四川人,这跟性子相近有关系,他们经常敢站出来讲话。而打架斗殴的,在珠江三角洲一带较为普遍,传闻“湖南帮”与“四川帮”经常抬扛。一些在湖南读过书的外省学生,到了珠江三角洲那边,也自称为湖南人,跟真正的湖南人称老乡,他们认为湖南人在那里就是一张招牌。
在和平年代,湖南人不能像过去那样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但是也不能闲着,娱乐的天分和才华流露出来了。湖南的电视节目办得好,出现了“影视湘军”之说,如有名的“快乐大本营”、“超级男生”、“超级女生”、“星姐选举”、“超级英雄”、“谁是英雄”、“越策越开心”、“乡村大发现”等等,曾有人拿除夕夜湖南卫视与中央电视台的收视率进行对比,说那天晚上中央电视台的收视率比湖南卫视高,当时我笑了。除夕夜晚上,湖南卫视不也是转播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吗?后来又拿元宵节的文艺晚会比较,得出:元宵节湖南卫视的文艺晚会的收视率要比中央电视台的收视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