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记得她 ]]親愛的公主生日快樂。
二零零捌十零三.巫婆花.滿城盡帶黃金甲‘親愛的公主生日快樂。
二零零陸。十零三。暖冬,戒指。巫婆花,棉花田。滿城盡帶黃金甲‘親愛的公主生日快樂。
恩年。这是情书。不是生日帖。是情书。
我就要大张旗鼓的说。谢瑶。我爱你。
十月三日。满城尽带黄金甲。湖南首映。
满城菊花谁的天下。
周杰伦。
我多么的喜欢他。
你说。你是喜欢冬天的。
我喜欢十月。以及整个冬天。还有瑶。
二零零捌年的冬天是暖冬吧。可是你常常会觉得寒冷,在任何的地方。你不知道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多想拥抱你。
我用荧光笔在我白色衣柜的墙壁上写你的名字。鲜艳的红是十指的交缠。醒目的如同十字街口的绿灯。我们绕地自行。我们反复在同一条街道上行走,反复看同一部最爱的香港电影。在某天下午的时间里忽然对一条公路厌恶至极。我们忽然势不可挡的爱上一个人。
街灯照耀的那么亮。我会记得阴影而天真的童年。沉郁的香味和轻易掉过的眼泪。以及那么远。又那么不可触及的土地。和纪念。我没有纪念。而且。我是这么的不实际。
其实我很害怕生活的。我想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每天如一的日子。你看,我的前面竟然还有那么长的一段路。我怎么走的完。我认为小时侯的时光应该是快乐的吧。因为我对它的记忆似乎很浅,就像身后吹过的冷风,只是有些凉而已。可是有时,我对于某些细节的记忆却漫过了夏天雨水泛滥的痕迹。
我记得那时街道上的槐花很香,夏天总是繁花似的开着。香气在我的记忆里刻下了很深的样子。那种似白的粉色虽然在夏季抵不过花花绿绿衣服的颜色,可是却一直渗透着我说不出的感觉。像什么呢,似乎是那种黄色快要颓败掉的麦田。还有,像那种似乎我从小就不善于形容的爱。
我是不善于形容爱的。我可以说的很直白。或者一直藏匿在心中。那种不善于表达爱的孩子,心里总是会有自己的一面墙。
我想说。H是我的朋友。因为过于的相似。她怀疑我们是不是双胞胎。其实和她在一起。我也有吓到。我们相似到会忽然之间爱上同一个女生。这么戏剧化。这么混乱。而且我们这么会爱上这种女孩生。
我还是喜欢H的。她说他喜欢她的时候。我想我应该有感觉的。还有她的告白。以及说我不会就这么放弃的表情。
他说。如果我没有女朋友。我会和你找的。
我说。他这么可以这样。这样轻易的说出了这句话。
可是我后悔不起来。我知道怎样都没有办法了。我不能伤害H。我轻易的说放弃。我带着和H相同乍眼的巨大耳钉。我是黑色。她是蓝色。我们拥抱接吻的时候。心里会有欢喜。他说。我们这么可以这么相似。你是不是我双生的兄弟。他说。我不甘心。我第一次这么认真。他把我打入深渊。
我们以经不可能盲目的爱恋。
我说我只爱谢瑶。只爱她。
谢瑶。我怎么觉得我们活的这么累。可是我想。我还是这么爱你。
你说过。我们这一辈子都纠缠在一起。
我要牵你的手。虽然我的手指冰冷。你要嫁给我。你是我的巫婆花。你是我的公主。
我是在凌晨的时候开始写这篇情书的。十二点之后。时光把南瓜马车。水晶鞋。戒指。王子。悲伤。打入地狱。年华缄默。我们要以互相取暖的姿态生活。唇亡齿寒。是吧。暖冬的寒冷,我要牵你的手。尾戒变得温暖。
所以。你要好好的。不可生病。绝对不可以。
我这么爱你。
多少年前跳楼的记忆。是隐没在喧哗后得片段。似晃非晃的。如同年少疯狂的记忆。怎么也想不起来,却又那么清晰的存在着。正午的阳光。流浪世界。卖花的女孩。荒唐地片段。不复存在的灵魂。说再见。请说。再见。 请不要说话。行走。
那些都是旧爱。会记得。不会撕裂。反复反复的看,一段电影。反复反复的记得。最后一段告白结束。镜头里的男人开始不停的奔跑。爱情已经错过。那么。不会重新开始的。她伸手。只是触摸不到最爱的人。那个男人 最后 死了 吧?
亲爱的谢瑶盛放哀荣。以及。我要我们在一起。
你说。你要嫁给我的。
我的内心有为你盛开火焰。只为你。那是液体不可沾湿的。
而有些地点如同身体中的隐秘之处。不可触及。否则真的会引起突如其来的疼痛。像高原的雪崩那样,哗啦一声突然爆发。淹没村庄,土地,留念。包括正在观望尖叫的我们。长久不肯褪去。
满地狼藉。